一!基于知识的企业理论兴起的理论和实践背景
基于知识的企业理论的兴起有其理论和社会
实践的背景!
从理论背景看"一是新古典经济学陷入持续危
机#演化经济学方兴未艾! !" 世纪 #" 年代后"新古
典经济学范式陷入了持久的危机"这一范式的基本
分析工具$$$最优适应性#单一均衡及代表性个体
行为等都不适于解释经济变迁的内生原因" 具有明
显的简化论#还原论和决定论哲学观等色彩"从而招
致了越来越多经济学家的不满! 基于此"加之受到现
代生物学和现代物理学等自然科学革命性进步的启
示"以博尔丁#纳尔逊#温特等为代表的一批经济学
家"秉承经济演化思想先驱凡勃伦#马克思#马歇尔#
熊彼特的有关演化思想精华" 创立了演化经济学"彻
底颠覆了新古典经济学的范式"实现了经济研究范式
的重大革命! !"世纪 $"年代后期"经过布莱恩%阿瑟
和保罗%大卫的努力"报酬递增理论得到复兴和发展"
并很快融入演化经济学的分析框架!进入 %"年代"演
化经济学文献激增"&%%&年&演化经济学’杂志创刊"
到目前为止"霍奇逊等已出版了大量演化经济学的著
作! 演化经济学已成为 !"世纪末在社会科学中最重
要#最激动人心并取得重大进展的学术领域之一!’&(新
的经济学范式为演化经济学家们发展出异于新制度
经济学的企业理论提供了崭新的思维方式!
二是演化经济学家对新制度经济学企业理论
的不满! 他们一般认为新制度经济学的企业理论尽
管在很多方面尤其是理论假设方面修正了新古典
经济学企业理论的不足" 使企业理论进一步远离
(黑板经济学)而更加接近现实"但理论范式上仍然
没有摆脱新古典经济学的窠臼! 该学派的企业理论
研究过重关注企业交易行为"却忽略了企业的生产
行为"并隐含了这样一个不合理假定"即企业的知
识是外显的 )*+,-./.01"一旦被创造出来即可在边际
成本为零的情况下被其他使用者使用! 而现实中"
外显的知识仅仅是人类知识总和中的很小一部分"
大部分知识都是内隐的)02/.03"且隐置于实践之中!
而内隐的知识在个体之间的转移是缓慢的"成本昂
贵的"且不确定的! ’!4
从社会实践背景看" 企业运行的新实践迫切需
要新的企业理论予以解释和指导! 随着知识经济时
代的到来"知识日益成为企业最重要的生产要素"传
统的以交易费用为基础的理论分析框架对企业之间
为何存在异质性"为什么在相同制度安排下"有的企
业能取得成功而有的企业却遭到失败等问题难以给
出一致#合理的解释! 在这种情况下"需要有一种全
新的理论来丰富#完善现有的理论体系!
演化经济学家们如纳尔逊# 温特# 帕维特#伯
格%沃纳菲尔特#彼得夫等从亚当%斯密吸收劳动分
工理论# 从西蒙那里吸收有限理性等思想养料"着
眼于探寻企业竞争优势的来源" 以彭罗斯),*5678*"
&%9%3的企业成长理论为直接理论渊源"历经从结构
决定论到资源决定论# 从资源决定论到能力决定
论# 从能力决定论到知识决定论三个发展阶段"基
于知识的企业理论文献日益增多#蔚为大观"成为
引人注目的企业理论的重要分支! :;4
二!正利润!知识特性与学习活动"基于知识的
企业理论的认知基础
基于知识的企业理论与新古典经济学#新制度
企业理论的新发展!基于知识的企业理论
摘 要"基于知识的企业理论的兴起有其理论和实践背景!正利润"知识特性与学习活动是这一理论的认知
基础! 与以往企业理论在基本理论问题上的认识相比较#基于知识的企业理论有诸多创新之处!
关键词"知识$企业理论$新发展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3"A?""%;?"A
王仕军 *南京政治学院 经济系"江苏 南京 !&""";+
收稿日期"!""#$"($"&
! ! ! !作者简介"王仕军%&%#;?&#男#山东高密人#南京政治学院经济学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新制度经济学研究!
!管理学研究 湖北经济学院学报
=’3/81( ’> ? @80A./50B: ’> CD’8’E0D5
!""#年 $月第 %卷第 %期
&’()% +’)% =3() !""#
!"
!""#年 $月 湖北经济学院学报 第 %卷第 %期
经济学企业理论之所以不同!根源在于认知基础的
差异!这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 正利润
新古典经济学#新制度经济学企业理论在企业
运行目标方面实质上都遵循的是利润最大化假设!
尽管两者在表述上有所不同!前者更强调的是收益
最大化!而后者更关注的是交易成本的最小化$ 基
于知识的企业理论则以正利润或利润可能性代之$
阿尔钦指出!在普遍存在不确定性的情况下!利润
最大化是毫无意义的$ #$%在动态环境中!企业不可能
在利润最大化假设下进行理性计算!他从决策结果
是否可行或在经济竞争中是否%生存&下来的角度!
给出了一个正利润或赢得可能性条件! 以此作为
%演进过滤器& 在经济竞争中对企业的决策进行筛
选’ #&%纳尔逊和温特认为!企业的目标是追求利润!
但不是利润最大化!企业对自己选定的方案感到满
意即可!而这个方案不一定是最优的’ #’%((泰勒尔明
确指出"当被迫进入企业利润是否最大化问题的战
壕时!经济学家诉诸他们武库中的最后武器便是达
尔文自然选择理论的假说’ 从长期看!工商企业的
生存只有一个简单的标准! 即利润必须是非负的’
不管经理多么强烈地想追求其他目标!也不管在一
个不确定性和高信息成本的世界中找到利润最大
化策略有多么难!不能满足这一准则必定意味着企
业在经济群落中消失’ #)%
*" 知识特性
对知识的关注是基于知识的企业理论不同于
新古典经济学#新制度经济学的突出特点!在前者
那里经济学家们更关注的是信息!他们对知识做了
同质化的假定!认为所有的知识都是可以无成本转
移#交流和共享的’ 在演化经济学家看来!他们的假
定与现实不符’ 因为知识具有以下特性"其一是知
识的内隐性+,-./,0和外显性+1234/./,5’ 所谓外显知识
是指能够以一种系统的方法传达的正式和规范的
知识’ 而内隐知识是高度个体化!难以形式化或沟
通!难以与他人共享的隐置于实践之中的知识’ 事
实上!任何知识都含有内隐的成分!知识所具有的
一般性特征就是内隐性!我们可明晰说明的知识仅
仅是人类知识冰山露出水面的可交流的很少一部
分!大部分知识是内隐的!它只能通过应用和实践
获得!这也就是内隐知识在个人之间传移缓慢且成
本昂贵的原因’ 因而也就不存在经济学家所假定的
知识一旦被创造出来!即可无代价被他人使用的假
设’ 其二是知识可转移程度的差异性’ 企业知识的
转移取决于知识的发送和吸收两方’ 而知识转移的
难易程度又和所转移知识的特性包括知识的内隐
程度#复杂程度和系统化程度等!知识的传送者的
利益考量!知识的接受者的阅历#领悟能力!以及知
识转移所处环境等等因素有关’ 总之!企业知识的
转移是有成本的!有时甚至因为成本高昂而无法转
移’ 其三是知识的专业性和互补性’ 企业内任何知
识个体受其理解力和记忆能力的限制只能在特定
知识领域实行分工!专业化于某一特定领域)不同
类型的知识领域又存在互补性!知识的互补性提供
了经济激励+利润5使个体愿意承担风险去体验其个
体经验之外的新知识!这使得个体对其专业领域的
理解能更加深入和全面’ 其四是知识的专用性’ 因
内隐知识主要通过企业内部学习和经验积累来获
得!它们存在于企业内部环境之中!为企业内部交
易的各利益主体所共有! 而不为某个人所专有!因
而应用时对企业内部环境具有高度依赖性!很难借
助于市场进行交易’ #6%
7" 学习活动
由于完全理性假设!学习活动在新古典经济学
企业理论中是没有立足之地的’ 尽管新制度经济学
的企业理论用有限理性假设取代了完全理性假设!
但是他们对有限理性运用却是不彻底不完整的’ 科
斯等新制度经济学家虽然认为市场交易和企业管
理与控制所需的信息是不完全的8 获得这些信息是
有成本的8 但是他们却同时暗含着另外一个完全信
息假定8 即可以免费地获得生产所需的所有信息知
识’ 也就是说!一个企业能生产的!另一个企业也同
样能生产!某种产品是通过企业生产还是通过市场
购买都与生产成本无关!从而忽视了企业之间在生
产成本上的差异’ 这样一来!有限理性就被他们应
用到研究人们交易过程中的机会主义#偷懒等利益
博弈行为上来!学习活动也被搁置起来’ 结果使得
新制度经济学家在分析企业制度的演化时陷入了困
境! 因为他们发现制度不可能象普通物品那样进行
跨期的优化选择!它是一个公共选择的过程!同时制
度还内含很多默示知识! 这些知识往往只能通过实
践领悟而不能通过标准的文本进行传承!于是 *9世
纪 :9 年代以后!诺斯#青木昌彦等新制度经济学家
逐步开始对认知#学习活动等进行研究!这成了新制
度经济学摆脱困境而进一步发展的重要方向!#:%而
对学习活动的研究却是演化经济学家的强项’ 他们
认为8如果要完整地理解有限理性8就要考虑经济当
事人在交易过程中的认知和学习活动’ 由于认知能
力有限!经济当事人的认知活动不仅是风险范畴中
的贝叶斯学习!而且更主要是在不确定条件下默示
!"
王仕军：企业理论的新发展：基于知识的企业理论
知识的形成!在交易过程中!经济当事人通过掌握默
示知识表现出判断性和创新性行为! 具有战略性与
策略性特征! 这意味着认知活动是破坏均衡的潜在
力量!与最大化理性行为相冲突!契约学派只是隐含
地对待有限理性与学习行为! 没有进一步精致而繁
杂的学习理论"企业的涌现#变化及产权体系都难
以解释! 他们从两个层面分析了企业中当事人的认
知和学习互动$一是个体学习"人们通过一种被哈
耶克称为%感知秩序&’"#$"%&’ %&()&(的机制进行学
习活动"并形成分散的不同质的知识)二是组织学
习"由于个体通过学习所达到的理性程度总是有限
的" 如果通过一种机制将个人的学习行为整合起
来 " 形成一个多层次的理性结构 ’*+,-. /,)0),
1&2.$(" 这样个体理性将在一个累积性的组织或制
度环境中得到塑造和提高"并发挥作用"个体学习
也就变成了组织学习! 3456
三!对企业理论基本问题的全新阐释"基于知
识的企业理论的创新之处
47 企业的性质!基于知识的异质性能力团队
与新制度经济学不同"演化经济学进一步从解
决经济问题的过程的角度"把企业作为一个行为实
体来对待8 首先把企业看作具有生产功能的单位"
认为企业是具有异质性或特质性能力的经济当事
人组成的团队"简称%能力团队&! 这种企业性质体
现在以下三个方面$首先"企业的能力来源于知识!
在演化经济学家看来"所有的人类生产都是知识依
存的"企业生产过程最重要的投入是知识"企业价
值最重要的来源也是知识! 直观上看企业是由投入
和产出组成的生产可能性集合"但本质上这种生产
可能性集合是关于企业转变商品的可能性的知识
状态的描述! 其次"企业能力包括个人能力和企业
整体能力! 个人能力就是纳尔逊和温特所讲的企业
成员的技巧’9:.,,"("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光滑序列的
协调一致的能力"它的结构是复杂的并且清楚地说
明它所涉及的默示知识也会受到许多限制"它具有
较强的自动性而较少%审慎思考&的成分! 企业整体
能力是个人的能力啮合而成! 从内容看"企业的整
体能力包括人员能力#技术能力#组织能力和信息
能力四种基本能力形态! 由于这些能力往往是发散
的"需要构建一定的能力啮合机制才能使其真正发
挥巨大作用! 企业能力啮合机制包括核心价值理念
指导下的共同愿景#业务模式#信息系统#企业文化
等组成要素! 其中"核心价值是企业能力啮合的方
向"共同愿景是企业能力啮合的前提"业务模式是
企业能力啮合的载体"信息系统是企业能力啮合的
基础"企业文化是企业能力啮合的纽带! 3446个人能力
啮合成企业整体能力需经由这样一个过程$一是经
过一定的学习活动在经济当事人之间形成一个%共
同知识&集"或称之为组织惯例)二是经过一个行政
机制’;%,.-.<" *)<=2$."*(在经济当事人之间确定一
种层级关系"从而实现各层次经济当事人技巧的一
体化! 从是否具有可竞争性看"企业整体能力可以
分为两大部分"一是具有异质性的#不可竞争的核
心能力"一是同质性的#可竞争的附属能力! 前者只
能在企业内部生成"后者除此之外还可以从市场购
得!再次"企业是异质的!由于任何企业在生产过程
中所涉及的各种知识往往具有一定的默示性"难以
被其他企业完全复制"由此企业中经济当事人的技
巧#组织的惯例和核心能力就不可避免地具有异质
性"这构成了企业异质性的根源!
>7 企业的边界
基于知识的企业理论是从企业能力的视角来
考察企业的边界的! 在企业核心能力一定的情况
下"企业的核心能力决定了企业的基础边界"这是
与一定的企业核心能力相适应的企业的最小规模!
企业边界的扩张可以通过培育企业的附属能力或
购买来实现"企业的边界部分地取决于在企业内部
形成附属能力和以合约形式从其他企业购买附属
能力的相对成本! 如果以横轴表示企业从事的生产
活动或生产阶段"以纵轴表示成本"!? 表示相对成
本’见图 4("当 !?@5 时"特定活动内部化或内部形
成附属能力有成本优势! 如科斯所说"当 !?A5 时"
企业才停止附属能力内部化"企业边界确定在 B 点
上! CB 以内的生产活动在企业内部进行"CB 以外
的留给市场! 在短期内"企业还存在着核心能力"这
种核心能力与企业不可分8 不可能通过合约形式从
市场中获得8在市场中具有供给无弹性8从而决定了
企业存在一个最小单位的%内核&"以 CD表示!
由于企业具有学习能力"企业的核心能力不可
能一成不变" 企业能力本身就是一个演化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企业的边界也随着改变! 企业边界改
变的方式有二$34>6一是彭罗丝式演进! 即作为一系列
不可分的管理能力和技术能力组成的能力束的企
业"其成长是由这些能力的过剩引起和推导的!就长
期而言"通过学习"企业的能力逐步积累"可能超出
企业现有的边界" 产生能力过剩" 于是扩张冲动产
生"或通过扩大生产规模和生产多样化"或通过收购
和兼并"或对其原有的惯例进行复制"以实现企业能
力与企业边界的均衡"从而推动企业边界扩张!也可
能出现如下情形" 即由于其他企业学习能力大幅度
!"
!""#年 $月 湖北经济学院学报 第 %卷第 %期
提高!使本企业的核心能力逐步丧失!从而使企业能
力产生反彭罗丝式演进!企业的边界逐步萎缩"这是
企业边界的一种渐进式的演进"二是熊彼特式演进"
为了实现新发现的获利机会!企业家通过创新活动!
对自己所能利用的资源进行重新整合! 打破企业已
有的惯例! 形成新的惯例! 从而促进企业能力的成
长"这是企业边界的一种断裂式或革命式的演进"这
两种方式相互叠加推动企业边界扩张"
"# 企业内部的协调和结构
新制度经济学企业理论主要从利益冲突角度
来理解企业内部的协调和结构" 认为由于当事人之
间目标函数有差异!在信息不完全#不对称的背景
下!为防止偷懒#怠工等机会主义行为发生!企业内
部必须有一整套的协调机制" 协调机制的核心问题
就是将企业的剩余索取权#控制权等在当事人之间
合理配置!配置过程通过一系列的谈判#再谈判实
现!由此形成企业的组织结构和权利结构" 当事人
的权利主要由其谈判能力决定" 与之不同的是!基
于知识的企业理论主要从知识角度来理解这一问
题的" 他们认为企业内部的协调更为本质的原因在
于!由于当事人的知识具有分散性#默示性#专业性
等特点!如不通过协调以实现知识的一体化!企业
的生产就难以顺利进行! 企业的效率就无法保证"
要实现知识的一体化!企业内部权利的配置必须遵
循企业的内部决策权与企业的知识产权相匹配的
原则!具体说就是基于隐含的和复杂的知识所进行
的决策应分散化! 而需要统计知识的决策应集中
化" 总之!企业要能够做到在最恰当的时间传递最
恰当的知识给最恰当的人!使他们能做出最恰当的
决策" $%"&
四!简要评价
经过多年发展!基于知识的企业理论已经取得
了比较丰富的研究成果!但是与企业契约理论等主
流学派相比!仍然处于发展阶段$尽管从理论范式
看有较大进步!基于知识的企业理论的研究更加符
合实际" 其存在的主要问题%一是还缺乏系统的理
论研究工具$二是注重了企业生产性的一面!又忽
视了企业交易性的一面$三是强调了企业中的认知
问题!而忽视了企业中的代理问题" 基于知识的企
业理论的完善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参考文献"
$%& 贾根良’ 演化经济学%开创新的研究纲领$(&’ 经济社会体
制比较! %)))! *+,’
-+&-"& 余光胜’ 以知识为基础的企业理论的产生及其演进过
程’ 上海管理科学. +//0.*+,’
-1& 杰克&(&弗罗门 ’ 经济演化 -23’ 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 .
+//"’ %/)’
-03-%/3 郑江淮’ 企业家行为的制度分析-23’ 北京%人民出版
社!+//1’ +0". +014+00’
-53 盛昭瀚!等’ 演化经济学-23’ 上海%上海三联书店. +//+’ 6#
-63 杨瑞龙!等# 现代非主流企业理论评述-(3# 天津社会科学.
%)))!’5(#
-73-%"3 朱彬# 企业本质的一个全新阐释)企业知识理论研
究-(3# 华东经济管理. +//1. *+, #
-)3 周业安!等# 认知#学习与制度研究)新制度经济学的困
境与发展-(3# 中国人民大学学报. +//0. *%, #
-%%3 李庆华# 企业能力啮合机制研究-(3#东南大学学报’社科
版(. +//1.*+, #
-%+3 郑江淮# 企业理论%演化经济学的观点述评-(3#经济评论.
+//%. *+, #
! "#$ %#&#’()*#+, (- ,.# /01* 2.#(134 5+($’#67#89:;#6 /01* 2.#(13
89:; <=>4?@A
*BCDEFGHCAG IJ KLIAIH>LM. :EA?>AN OAMG>G@GC IJ PIQ>G>LM. :EA?>AN. (>EANM@ +%///". R=>AE,
!9;,1:<,% S=C F>M>AN IJ G=C TAIUQCVNC4WEMCV J>FH G=CIFX =EM >GM G=CIFCG>LEQ EAV DFELG>LEQ WELTNFI@AV’ PIM>G>YC DFIJ>G!
L=EFELGCF>MG>LM IJ TAIUQCVNC EAV QCEFA>AN ELG>Y>G>CM EFC G=C LINA>G>IAEQ WEMCM IJ G=C G=CIFX’ RIHDEFCV U>G= JIFHCF J>FH G=CIF>CM!
G=C TAIUQCVNC4WEMCV J>FH G=CIFX WF>ANM JIFG= HEAX ACU >VCEM GI G=C @AVCFMGEAV>AN IJ G=C WEM>L G=CIFCG>LEQ DFIWQCHM’
5#3 $(16;% TAIUQCVNCZ J>FH G=CIFXZ ACU VCYCQIDHCAG
图 %
!责任编辑"许桃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