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管理）创新型城市理
论研究探索
创新型城市理论研究探索
内容摘要：创新型城市建设作为创新型国家建设的重要组成
部分，已受到政府的高度重视。学术界同样异常关注创新型
城市理论的探索，但总体研究仍不够系统。本文通过对创新
型城市理论研究的系统整理、和评述，以期为我国创新型城
市建设的实践以及创新型城市的进壹步理论研究提供支持。
关键词：创新型城市理论综述理论内涵实现路径评价指标
随着全球化的，城市经济的发展已由依靠传统的资本、劳动
力等基础生产要素投入向倚重于知识、信息、技术、专业化
的人力资本等高级生产要素投入的方向转变。和此相适应，
创新不仅越来越成为国家经济发展的核心驱动力和世界各国
发展的战略选择，而且更成为城市实现快速高效发展的重要
途径和关键举措。目前世界各国于大力建设创新型国家的同
时，包括美国纽约、日本东京、英国伦敦，以及我国的北京、
深圳、上海、杭州、合肥等城市相继提出建设创新型城市的
发展目标。
作为创新型国家建设的基本组成部分，创新型城市建设不仅
受到政府的高度重视，学术界同样非常关注，许多学者已投
入到创新型城市理论的探索研究中，可是总体研究仍不够系
统。本文通过对创新型城市理论研究的系统整理、总结和评
述，以期为我国创新型城市建设的实践以及创新型城市的进
壹步理论研究提供支持。
[]
创新型城市理论研究的发展脉络
自 2000年英国学者 C•Landry于其著作《创新型城市》
（TheCreativeCity）中正式提出创新型城市概念后，近十年
来创新型城市理论研究主要集中于创新型城市的内涵和构成
要素、发展模式和实现路径以及评价指标体系等方面。
C•Landry的《创新型城市》是最早研究创新型城市的专著，
书中提出了创新型城市的概念且探讨了创新型城市的战略框
架。之后 J•Simmie等（2001）、C•J•Dahlman&J•Aubert
（2001）、霍丽和惠宁（2006）、张治河（2006）、张洁
（2007）等学者从不同的角度探讨了创新型城市的内涵和构
成要素。杨冬梅等（2006）、白永秀和赵勇（2006）、任胜
钢和陈凤梅（2007）、胡钰（2007）等学者按不同的方式划
分了创新型城市的发展模式和实现路径。R•Florida
（2002）、约翰•莫尔斯大学（2003）、世界银行（2005）、
张立柱（2006）、石忆邵和卜海燕（2008）从不同的侧重点
以及各自地域特点提出了创新型城市的评价指标。
创新型城市研究的理论基础
创新型城市建设的实质是以创新为核心要素的复杂城市建设
系统，尽管创新型城市的理论研究起源于 2000年左右，但其
理论基础可追溯到始于 20世纪末期的创新系统理论。信息来
源"岁月联盟"
C•Freeman于 1987年最早提出国家创新系统
（NationalInnovationSystem），认为国家创新系统是“公
私部门机构组成的，它们的活动和相互作用促成、引进、修
改和扩散了各种新技术”。之后 Porter（1990）提出了国家
创新系统的钻石结构模型，Cooke于 1992年最早提出区域创
新系统且于 1996年将其概念做了具体界定，R•Nelson
（1993）分析了知识的生产和创新对国家创新体系的影响，
B•T•Asheim&L•Coenen（2005）根据各种产业和经济部门
的知识基础阐述了基于分析知识的和基于综合知识的俩种区
域创新体系，B•Lundvall（2007）结合创新系统和经济理论，
阐述了国家创新系统概念的起源、应用和理论地位。我国关
于区域创新系统的研究开始于 20世纪 90年代末期，包括胡
志坚和苏靖（1999）、盖文启（2002）、苗红和黄鲁成
（2007）等学者的研究。
创新型城市的内涵和构成要素
（壹）创新型城市的内涵
创新型城市有“CreativeCity”和“InnovativeCity”俩种
说法，前者强调城市的创造力，后者强调城市的革新力。国
外对创新型城市的研究且不注重内涵的界定和概念的叙述，
大多从创新型城市的壹些特质和特点加以概括。如：P•Hall
（1998）将创新型城市界定为处于经济和社会的变迁中，许
多新事物不断涌现且融合成壹种新的社会形态的具有创新特
质的城市。C•Landry（2000）认为创新型城市须具有开放思
想、多样化、宽容、独立个性、可达到、弹性及有活力的公
共空间、高质量的人居环境、源于全球化倾向的本地化等特
征。"岁月联盟"提供
对创新型城市内涵的研究，我国学者进行了较多的探讨，主
要有：
1.注重创新活动的内涵。国内多数学者从此角度界定创新城
市的内涵。霍丽和惠宁（2006）认为，创新型城市是于特定
城市空间内，以政府为主要推动力量，以、高校和科研机构
为创新主体，通过知识创新、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活动的互
动机制，形成壹个完整的自主创新整体，进而全面提升城市
竞争力。张洁等（2007）认为，创新型城市是壹个综合的概
念，不仅包括科技创新，仍包括产业创新、规划创新、制度
创新、文化创新等创新活动，且把科技创新作为基本战略，
大幅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以形成日益强大的城市竞争优势。
2.基于城市发展模式的界定。杨冬梅等（2006）认为，创新
型城市是于新经济条件下以创新为核心驱动力的壹种城市发
展模式。杨华峰等（2007）提出，创新型城市是依靠人才、
知识、技术、资本、环境、文化等创新要素于城市的有效聚
集，通过营造良好的社会、经济环境，推动和促进整个城市
于新知识运用、新技术突破及其产业化的基础上实现经济社
会更大的发展，进而从根本上突破原有的经济增长方式，改
变城市发展模式。
3.创新型城市的广义和狭义理解。张继飞等（2007）提出创
新型城市有狭义和广义俩种理解。狭义创新型城市主要从科
技创新推动经济发展角度和经济场域中依据城市发展的主导
动因做出界定；广义创新型城市将创新活动由企业扩展到制
度、文化等各个层面。
来源"岁月联盟"
（二）创新型城市的构成要素和条件
创新型城市的构建需有必要的要素和条件支撑，国内外许多
学者从创新型城市建设的硬件条件、政策支持、文化氛围、
创新意识等方面进行了总结。
C•Landry（2000）提出了创新型城市建设的七要素：富有创
意的人、意志和领导力、人的多样性和智慧获取、开放的组
织文化、对本地身份强烈的正面认同感、城市空间和设施和
网络机会。J•Simmie等（2001）认为城市创新环境的产生
有四个来源：经济积聚和企业国际化规模，同类型公司的空
间集结和定位，城市经济规模和创新进程，创新源泉和国际
出口市场的关联。此外，创新型城市仍需具有高质量的知识
劳动者和便利的基础设施及通讯。Dahlman&J•Aubert（2001）
提出创新体系的构建、创新主体作用的发挥、生产价值的实
现均需巨额的资本投入，稳定而充足的资金支持是创新体系
正常运转的基本条件。
张治河（2006）等于以前学者的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概括出
创新型城市的三个要素集合：核心要素，支撑要素，具体要
素。其中产业创新是核心要素，创新的资源、政策、环境和
机构是支撑要素，具体要素包括制度、文化、组织、管理、
知识、、贸易和市场等方面的创新。
创新型城市的模式和实现路径
创新型城市的实现必须变革传统的城市发展模式，以新的观
念、新的方式为城市发展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
（Feldman&Audretsch，1999）。学者们根据不同的分类方式
对创新型城市的发展模式和实现路径进行了概括总结。
（壹）按不同的主导主体划分
杨冬梅等（2006）将创新型城市的发展模式分为政府主导型
发展模式、市场主导型发展模式和于同时吸收政府和市场俩
种力量基础上的混合型发展模式，发展家往往采用政府主导
型模式，发达化国家壹般采用市场主导型模式，长远意义的
创新型城市的建设和发展将逐渐趋向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
结合的混合型发展模式。任胜钢和陈凤梅（2007）从创新主
体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创新主体间相互联系的空间层面这俩个
维度，概括出六种区域创新系统发展模式，即科技主导的地
方性创新系统，主导的地方性创新系统，企业主导的外向性
区域创新系统，企业主导的多面性区域创新系统，研企结合
的外向型区域创新系统，研企结合的多层面区域创新系统。
[本文来自"岁月联盟"]
（二）按不同的创新主导要素划分
白永秀和赵勇（2006）从创新要素的角度，根据制度、知识、
技术以及产业等于推动城市创新过程中的地位，将创新型城
市发展模式划分为知识创新型、技术创新型、产业创新型以
及制度创新型四种发展模式。
（三）按典型城市经验划分
胡钰（2007）于总结了我国几个典型城市建设创新型城市经
验特点的基础上，提出了创新型城市的三种模式：以高新技
术产业为第壹支柱产业，培育企业作为技术创新主体，提升
城市的集成创新能力的深圳模式；提升城市知识竞争力，坚
持以应用为导向的自主创新的上海模式；整合创新资源，以
增强城市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能力为突破口的大连模式。这
种划分有利于其他城市根据自己的特点，选择和自己条件和
环境相似的城市进行模仿。
创新型城市的评价指标
创新型城市建设效果的评价和创新型城市建设的调整均依赖
于的创新型城市评价指标体系，创新型城市的评价指标也是
当前国内外学者研究的热点。
R•Florida（2002）提出了创新型城市的 3T指标：技术
（Technology）、人才（Talent）和包容度（Tolerance），
技术是壹个城市创新和高科技的集中表现，壹个城市的竞争
优势来自能够迅速动员人才资源，把创意转化成新商业商品，
因此，壹个城市的优势于于能够吸引人才，而包容于吸引创
意人才以及支持高科技产业发展和城市经济增长方面起关键
作用。[资源来自"岁月联盟"]
利物浦的约翰•莫尔斯大学于 2002-2003年受英国政府委托
开展“欧洲非首均城市的城市复兴特征”项目研究。该研究
提出了创新型城市的评价指标，主要包括知识密集产业的就
业人数占就业总人数的比例，拥有学士之上学位的居民人数，
适龄就业人口的就业率等，且对欧洲的50个城市进行了评估。
2005年世界银行发表了关于“东亚创新型城市”的研究方案，
其中提出了界定创新型城市的壹些指标：拥有较强的研究、
开发和创新能力；政府治理有效，服务高效；拥有优良的、
电信等基础设施和功能完善的城市中心区以及充足的运营、
文化、媒体、及学术活动场所；拥有受程度较高的人才队伍；
拥有多样化的、高质量的居住选择；切实重视环保；接纳各
种文化的碰撞和融合等。
国内对创新型城市评价指标的研究主要侧重对城市能力的评
价和考量，主要观点有：
张立柱等（2006）将城市创新能力分解为知识创新能力、技
术创新能力、政府行为能力和服务创新能力，且用相应的指
标对细分出的四种能力进行考核；石忆邵和卜海燕（2008）
提出创新型城市评价指标体系的结构和总体框架，将城市创
新层分解为技术、知识、制度、服务、文化和环境六个层面，
且对每个层面进行二次分解为不同的待考核水平和能力，每
个水平和能力下设不同的具体指标。
此外，我国政府于建设创新型城市的政策措施中设置了较具
体的指标体系。如，中共北京市委、北京市人民政府（2005）
于《关于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创新型城市的意见》中确定
的指标：到 2010年，全社会研发经费支出占 GDP比重达到
6%，每万人专利申请数达到 18件，科技进步贡献率达到
60%，高技术产业增加值的增长速度高于 GDP增速，企业创新
主体地位初步确立，创新体系基本形成，自主创新能力明显
增强，科技支撑经济社会发展的作用明显提高，初步建成创
新型城市；到 2020 年，首均创新体系更加完善，自主创新能
力显著增强，成为推动创新型国家建设的重要力量，进入世
界创新型城市的先进行列等。
研究展望
首先，创新型城市的研究内容有待横向扩展，如城市治理、
创新制度、系统体系、创新实践、评价指标分析等，且结合
学习型、知识型、可持续发展型、生态友好型城市将创新型
城市研究推向现实层次，以更好地服务于创新城市建设实践；
其次，创新型城市研究尚没有形成统壹的研究架构，而基础
理论研究过多，创新型城市的生成演化、科学模式的构建、
创新主体互动合作机制等纵向深入研究不足，研究有待从策
略制定到战略规划的进壹步提升；最后，创新型城市的研究
方法有待改进，可采用多维度、全方位的科学的实证研究方
法进壹步研究。
本文来自"岁月联盟"
：
,TheCreativeCity:AToolkitforUrbanInno
vators(1stedition)[M].London:EarthscanPublicationsLt
d.,2000
2.杨冬梅，赵黎明，闫凌州.创新型城市：概念模型和发展模
式[J].科学学和科学技术管理，2006
来源：岁月联盟-中国网络安全门户网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