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贸易问题》2008年第7期
从寡头竞争视角看公司治理结构演变
在国际贸易中的作用
贵州大学经济学院 魏 琴
摘要:文章通过构建企业间贸易寡头竞争模型,演示了公司治理结构差异对于企业市场力的影
响,认为公司制度的演变在一定的条件下具有与政府政策干预同样的利润转移效应,从而揭示了公司
治理结构演变在国际贸易中的作用。
关键词:公司治理结构;市场力;寡头竞争
公司治理结构,是指对公司进行支配、控
制、管理和运营时各种组织的构造。企业市场
力,则是指企业的市场地位和市场竞争能力。本
文通过企业间国际贸易寡头竞争模型的构建,以
企业最后市场额和利润实现的均衡结果作为指
标,考察在不同的公司治理结构组合下企业间进
行贸易竞争的市场力差异,从而揭示公司治理结
构演变在国际贸易中的作用。
一、企业间国际贸易寡头竞争模型的构建基
础
在解释国与国间贸易存在的原因时,传统国
际贸易理论突出了古典比较优势和要素禀赋理
论。斯密在论证国际贸易时强调了绝对优势。李
嘉图进一步论证了基于比较优势而非绝对优势的
国际贸易。新贸易理论则认为规模经济的存在才
是贸易发生的主要原因。俄林等也肯定了比较优
势是国际贸易的基础。但认为虽然比较优势从贸
易和专业化中创造了利益,而且这种利益在各国
之间不是同等分布的。最初由 Spencer和 Bran-
der等人首创的战略贸易理论提出,某种形式的
国家干预可能转移这种利益,在某种情形下,使
这种利益从外国公司那里转移到本国公司。
总体上来讲,国家的贸易表现背后依靠的是
国家的优势和力量,归根到底是国家微观企业市
场行为的表现。然而对于国家竞争优势,现有的
国际贸易理论所揭示的不足以说明问题的全部。
迈克尔·波特在其著作 《国家竞争优势》中构建
了国家凭依竞争的钻石理论。他指出 “国家是企
业最基本的竞争优势,因为它能创造并保持企业
的竞争条件”①在其打造的国家竞争优势的钻石
体系中,他把企业的战略、结构和竞争对手作为
主要内容。也可以辨证地理解为:国家竞争优势
有赖于企业去实现和发挥。国际贸易中各种要素
的禀赋优势,只有通过企业有效的组织生产,才
能转化成具有成本优势的商品。如果企业组织生
产的效率不高,纵然有要素禀赋优势,也不能在
国际贸易竞争中取胜。而在企业结构中,最关键
的是公司的治理结构。
从最一般的意义上看,现代公司治理结构是
一种基于效率原则的关于企业组织内部各要素贡
献者之间的责任、权力、风险与利益相互匹配的
制度安排。作为一种人为设计的、有效率的制度
安排,公司治理结构的本质是经济效率与制度适
应的统一。因而现代意义上的公司是市场经济体
制在它的演进过程中不断选择有效率的经济组织
形式的必然结果。这一观点与钱德勒对企业成长
史所做的实证研究后得出的经典结论基本吻合。
根据伯尔勒—米恩斯的命题 ,由于技术经济条
件的变化,企业组织对经济技术压力的回应是:
企业所有权 (股权)开始呈现出不断分散化的趋
势,进而导致所有权与控制发生根本性的分离,
使得所有者与管理人员之间形成的委托—代理关
系不断深化,而这种委托代理关系的深化和实现
成为了公司治理结构制度的标竿。可以看到钱德
勒范式的企业由 “个人企业 (ownersenterprise)
魏琴:贵州大学经济学院 550025电子信箱:yelia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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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主式或家族式企业 (entrepreneurialor
familyenterprise)———经理式企业 (managerial
enterprise)”的成长历程体现了委托代理关系的
发展。
为了简化考察不同公司委托代理关系治理结
构下企业市场力的状况,我们从极端考虑。在本
文中,公司治理所有者和经营者合一的企业,我
们称之为古典意义的企业;而公司治理所有者和
经营者分离的企业,我们称之为现代意义的企
业。由于公司治理的有效性是靠一系列的组织机
构和制度安排来保证的,本质上企业中一系列关
于责权利的规制,是企业经济行为个体之间的一种
博弈互动的行为过程,而企业经济行为深究到底是
企业市场地位和竞争力,即企业市场力的表现。因
此,本文将构建一个企业间国际贸易寡头竞争模
型,并通过博弈模型的演示,来探讨变化公司治理
结构和提升企业市场力在国际贸易中的作用。
二、企业间国际贸易寡头竞争模型的构建
Brander和Spencer(1985)研究出口贸易政
策的模型中考虑了生产完全替代产品的一家本国
企业与一家外国企业在一个分割的第三国市场上
进行古诺竞争,提出在不完全竞争和有超常利润
的那些产业中,补贴能够把全球利润转移到本国
公司,如此则利润的增加超出补贴。因此,从总
体上说,国民福利净增加。在战略出口贸易上,
Fershtman&Judd(1987)和 Sklivas(1987)考
虑了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的企业进行寡头竞争的
情况,指出企业的所有权和经营权的分离使得所
有者有操纵经营者的激励,影响经营者竞争的结
果。马捷 (2000)运用了 Fershtman、Judd&
Sklivas的模型对 Brander和 Spencer的出口贸易
政策市场构成三国两阶段模型的研究也得出了类
似的结论。Brander和Spencer(1984)还研究了战
略进口贸易政策,在建立的模型中,本国政府首先
制定贸易政策,然后外国企业决定是否进入本国的
市场。如果进入,两国的企业展开古诺竞争。模型
结论指出,关税一般会提高本国的福利。本文将依
照F-J&T模型考虑两国战略进口贸易的情况。
(一)模型的基本假设
我们考察两国的情况:简单假设世界只有本
国和外国,且各只有一家企业从事相同产品的生
产,而且两家企业在本国市场具有相同的生产技
术水平 (即生产边际成本一致)。假设本国企业
的生产成本函数为c=c(q),其中q为企业生产
商品数;国外企业的生产成本函数为:c*=c
(q*),其中q*为外国企业进口商品数②。我们集
中考虑本国的消费市场,假设本国企业的产品只
在本国销售,而国外企业根据本国的市场情况决
定对本国的进口;本国消费者的偏好具有拟线
性,国内的商品需求曲线为 p=a-bQ其中 Q=q+
q*,为在本国市场销售的商品数量,p是商品的市
场价格,a>0,b>0。
(二)博弈模型演示
1.第一种情况
假设本国的企业是古典意义的企业,外国企
业是现代意义的企业。考虑三阶段博弈。第一阶
段,本国政府根据本国福利最大化原则对国外企
业征收税 (从量税),税率为 t,我们忽略对本
国企业征税的情况,假设本国政府有种机制能将
所征收的国外企业的税款全部用于本国居民,则
设定本国的福利是消费者剩余、企业利润和税收
的总和。第二阶段,国外企业的所有者根据本国
的市场状况给企业的经营者提供一份线性的工资
合同,w(j*)="+#j*,其中 j*=R(q,q*)-
$*c(q*)-$*tq*其中 #>0,0≤$*≤1,j*表示
了企业经营者的激励,$*不仅是经营者的激励因
子,也是企业委托代理关系深化程度的指标;第
图1 三阶段博弈图 (第一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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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阶段,两国企业在本国市场进行古诺数量寡头
竞争。
我们用逆向倒推法 (BackwardInduction)
求解,首先考虑第三阶段的情况。
国外经营者的激励目标最大化:
j*=R(q,q*)-!*c(q*)-!*tq*=(a-bQ)
q*-!*c(q*)-!*tq* (1)
由目标最大化的一阶条件可求解出外国企业
的市场反应函数为:
q*=a-bq
2b
-!*c
2b
-!*t
2b
(2)
本国企业则是追求利润最大化:
" (q)=[a-b(q+q*)]q-cq (3)
同样由一阶条件求得本国企业的市场反应函
数为:
q=a-bq*
2b
-c
2b
(4)
结合两国企业的反应函数 (2)和 (4),我
们求得:
N·E(q,q*)=(a+!*c+!*t-2c
3b
,a-2!*c-2!*t+c
3b
)(5)
第二阶段,外国企业所有者实行利润最大化:
" (!*,t)=(a-bQ)q*-cq*-tq*=1
9b
(a+
!*c+!*t-2c-3t) (a-2!*c-2!*t+c) (6)
最优化一阶条件解出:
!*(t)=5c+6t-a
4(c+t)
(7)
代入上式 (5):
q=a-c+2t
4b
(8)
由此推出:
#q/#t=1
2b
(9)
q*=a-c-2t
2b
(10)
进一步推出:
#q*/#t=-1
b
(11)
现在考虑第一阶段,本国政府根据福利最大
化征收税率为t的进口税,本国的福利是消费者
剩余、企业利润和税收的总和。
w(t)=b
2
(q+q*) 2^+[a-b(q+q*)]q-
cq+tq* (12)
最优化一阶条件为:
#w/#t=b(q+q*) (#q/#y+#q*/#t)+(a-c)
#q/#t-bq*#q/#t-bp#q*/#t-2bp#q/#t-t#q*/#t (13)
把上式 (8)、 (9)、 (10)、 (11)的结果
代入 (13),并令该式等于零,得出:
t=a-c
14
(14)
2.第二种情况
假设两国企业都是现代意义的企业。依然考
虑三阶段博弈。第一阶段,本国政府根据本国福
利最大化原则对国外企业征收税 (从量税),税
率为t,我们忽略对本国企业征税的情况,假设
本国政府有种机制能将对国外企业征收的税款全
部用于本国的居民,则设定本国的福利是消费者
剩余、企业利润和税收的总和。第二阶段,国内
外企业的所有者根据本国的市场状况分别给企业
的经营者提供一份线性的工资合同:w(j)=$+
%j,其中j=R(q,q*)-!c(q)-!tq,%>0,0≤
!≤1,j表示了本国企业经营者的激励,! 不仅
是本国经营者的激励因子,也是本国企业委托代
理关系深化程度的指标。w(j*)=$+%j*,其中
j*=R(q,q*)-!*c(q*)-!*tq*,%>0,0≤
!*≤1,j*表示了国外企业经营者的激励,!*不
仅是国外经营者的激励因子,也是国外企业委托
代理关系深化程度的指标。第三阶段,两国企业
在本国市场进行古诺数量寡头竞争。
图2 三阶段博弈图 (第二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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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两国企业市场反应线及均衡产量的变化
同样,在该博弈的求解中,我们用逆向倒推
法 (BackwardInduction),首先考虑第三阶段的
情况。国外经营者追求激励目标最大化:
j*=R(q,q*)-!*c(q*)-!*tq*=(a-bQ)
q*-!*c(q*)-!*tq* (15)
由目标最大化的一阶条件可求解出外国企业
的市场反应函数为:
q*=a-bq
2b
-!*c
2b
-!*t
2b
(16)
而国内经营者的激励目标最大化:
j=R(q,q*)-!c(q)=(a-bQ)q-!c(q)(17)
由目标最大化的一阶条件可求解出国内企业
的市场反应函数为:
q=a-bq*
2b
-!c
2b
(18)
根据两国企业的反应函数 (16)、 (18),我
们求得纳什均衡 (N·E)为:
(q,q*)=(a+!*c+!*t-2!c
3b
,a-2!*c-2!*t-!c
3b
)(19)
第二阶段:两国企业的所有者分别最大化各
自的利润:
国外企业所有者的:
" (!*,t)=(a-bQ)q*-cq*-tq*=1
9b
(a+
!*c+!*t-3c-3t) (a-2!*c-2!*t+!*c) (20)
最优化一阶条件解出:
!*(!,t)=6c+6t-a
4(c+t)
- c!
4(c+t)
(21)
国内企业所有者的:
" (!,t)=(a-bQ)q-cq=1
9b
(a+!c+!t-3c)
(a+!c-!t-2!*c) (22)
最优化一阶条件解出:
! (!*,t)=6c-a
4c
-(c-t)!*
4c
(23)
由 (21)、 (23)我们求得纳什均衡
(N·E)为:
(!, !*)=(6c-a+2t
5c
-6c-a+8t
5(c+t)
)
(24)
代入上式 (19)得:
q=2(a-c)+4t
5b
(25)
由此推出:#q/#t=4
5b
(26)
q*=2(a-c)-6t
5b
(27)
由此推出:#q*/#t=-6
5b
(28)
现在考虑第一阶段的情况,依照第一种情
况,本国政府根据福利最大化征收税率为t的进
口税。
w(t)=b
2
(q+q*) 2^+[a-b(q+q*)]q-
cq+tq* (29)
最优化一阶条件为:
#w/#t=b(q+q*) (#q/#t+#q*/#t)+(a-c)
#q/#t-bq*#q/#t-bq#q*/#t-2bq#q/#t-t#q*/#t (30)
把上式 (25)、 (26)、 (27)、 (28)的结
果带入 (30),并令该式等于零,得出:t=0
现在把两种情况综合起来,结合上式 (2)、
(4)和 (16)、 (18),我们可以看到两国企业市
场反应线的变化和均衡产量的变化 (图 3),本
国企业公司治理结构的变化导致了企业市场反应
线的外移。图中虚线cd表示外国企业的反应线,
实线ab和ef则表示本国企业市场反应线的变化,
ef是第一种情况下本国企业的反应线,而 ab则
是第二种情况下本国企业的反应线;点 A是第
一种情况下两国企业产量的均衡点,点 B则是
第二种情况。显而易见,在这过程中,本国企业
市场份额上升,而国外企业市场份额下降。
(三)模型的分析
我们根据上述模型的结构,具体考虑各种状
态下竞争的情况 (不考虑税收因素):在上述基
本假设条件下,如果不考虑公司治理的状况,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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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企业都考虑为古典的企业,那么古诺竞争的
最终结果将会是:q=q*=1
3b
(a-c)
由上面可知,第一种情况的结果:q=a-c
4b
q*=a-c
2b
第二种情况的结果:q=2(a-c)
5b
q*=2(a-c)
5b
对于上述公司治理结构变更带来的市场竞争
状况变化的认识,我们可以用下图来描绘:
上图横轴是产量,左边的是本国企业的情
况,右边的是外国企业的情况。竖轴的是利润
值,图中斜虚线是本国的边际利润线,斜实线则
是外国企业的边际利润线。在一般情况下,两国
的总产量为bc,本国企业的产量为be,外国企业
的产量为 ce;在本文假设的第一种情况下,两
国总的产量为 bd,本国企业的产量为 bf,而外
国企业的产量为 df;在第二种情况下,两国总
的产量为 ad,本国企业的产量为 ae,外国企业
的产量为de。
比较上述模型分析中一般情况和第一种情
况,即两国企业都是古典模式走向,本国企业保
持古典模式,而外国企业变为现代模式的过程,
我们可以看到本国企业市场份额减少,外国企业
市场份额增加,整体的市场份额增加。在这个过
程中,外国企业占优势。
若把模型中的状态看成是两国经济制度发展
的差异,模型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政府干预国
际贸易的缘由。在经济史上,美国政府曾建立了
高关税壁垒,以鼓励和促进纺织品、黑色金属和
其它工业的生产,争取成为英国的竞争对手;日
本政府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对其钢铁、汽车、
造船和电子工业进行了强有力的保护,直到这些
产业成为世界市场上的强大竞争者时,才放松了
对其保护。Eaton&Grossman(1986)描述了战
略贸易政策的动机:市场存在超常利润。如果本
国政府能够利用某种政策把外国企业的超常利润
转移到本国企业的手中,就是利润转移效应
(Profit-shiftingEffect);比较第一种情况和第二
种情况,即本国企业也发展成为现代模式企业的
过程,本国企业市场份额在上升,而国外企业的
市场份额下降,整体的市场份额增加。我们可以
知道公司治理结构的演进带来企业市场力的增
强,从某种角度上说,企业制度 (公司治理结
构)的演进也会带来利润转移效应。
进一步考虑这种结果,我们知道现实中的企
业系统是一个非均衡的经济系统,资源在不同方
面的收益存在差异,系统中结构性障碍必然会影
响经济效果。公司治理结构的演变带来市场竞争
力的增加和利润转移效应,其中关键的是公司治
理结构的改变带来了企业内部激励,动力系统的
变更,从而导致企业市场行为取向的变动。这是
因为所有者和管理者对企业目标的选择受到自身
利益关系的制约,而这种制约正是公司治理结构
图4 公司治理结构变更与市场竞争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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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制衡的。从广泛的意义上看,现代意义的公司
结构变化最起码有以下几方面的改良: (1)经
营规模与范围的增大、风险的降低,这表现在企
业经济史的演化; (2)专业分工的收益,主要
是专业人力资源的利用、企业家的培育、职能配
置的功效方面的改善; (3)管理的改善,公司
治理作为基本架构规定了管理的导向和原则;
(4)对外信息系统和社会网络的扩大,企业作为
社会系统中的一个经济组织,其经济行动受社会
条件所限定,它 “嵌入”于持续存在的社会关系
网络之中。
我们进一步考察政府的行为,由上面的结论
知道,第一种情况下本国政府最优税率为:t=a-c
14
。
第二种情况下本国政府的最优税率为:t=0。可
以看到在本国企业公司治理结构的演进过程中,
政府的理性行为则是不断地减少干预和增加国家
对外开放度,从中暗示制度的演化本身具有不断
开放的要求。
三、结论
通过上述企业间国际贸易寡头竞争模型的构
建与分析,我们得出结论:公司治理结构的演变
可以促进企业市场力的增强。同时,公司制度的
演变在一定的条件下具有与政府政策干预同样的
利润转移效应。这也说明公司治理结构演变对政
府作用有一定的替代。面对激烈的竞争,企业必
须要重视自身制度的建设和变革。核心的问题在
于如何通过自身体制的变革来做大做强,增强在
国际贸易中的竞争优势,而不是进行简单的企业
数量的孵化。在当今WTO等组织不断要求国家
减少政策干预企业贸易行为的背景下,变化公司
治理结构、提升企业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显得
尤为重要。
注释:
①迈克尔·波特: 《国家竞争优势》,华夏出版社,2002
年版,第65页。
②本文中的符号上标有星号的都是指国外企业情况。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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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财经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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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捷, (2000) “战略性经营者激励选择和国际市场份额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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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波特,李明轩等译, (2002) 《国家竞争优势》,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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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阿齐)
StudyontheRoleofEvolvementofCorporateGoverningStructure
inInternationalTradethroughanOligopolyModel
WEIQin
Abstract:Thisarticlebuildsanoligopolycompetitionmodeltodemonstratethemarketpower
outcome’
changeofcorporateinstitutescreatesthesameprofittransformeffectasthegovernmentintervention,
whichindicatestheroleofevolvementofthecorporategoverningstructureintheinternationaltrade.
Keywords:Corporategoverningstructure;Marketpower;Oligopolycompet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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