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期(总第237期)」民此我术推恃 (GeneraI, ) 2013年7月J叫 of lndustrial Technolo得calEcα刚回ω产业生态化研究综述王磊龚新蜀(石河于大学，石河子832∞3) 〔摘要〕产止生态化是构建高效利用资源、降低环境污染的产业系统，实现经济可持续发展，建设生态文明的有效途径。本文从产业生态化的内涵、产业生态系统、产业生态化途径、产业生态化特征>>..评价标准、产业生态化与企止竞争力5个方面进行文献梳理，研究表明关于产业生态化理论研究、基于产业自身规律研究产业生态化、产业生态化机制以及关于产业生态化定量研究4个方面有待丰富与完善。〔关键词〕产业生态化产业生态系统竞争力文献综述DOI: 10. 3969/j. issn. 1∞4 .019 〔中图分类号)文献标i只码)A 人类在经历了原始文明、农业文明和工业文研究部副总裁罗伯特·福布什(RhertFrosch)与发明的建设和发展之后，严峻的生态问题的普遍存动机专家尼古拉斯·加罗布劳斯(Ni∞lasGallo}:剧'在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国改革开放30多年los)发表在《科学美国人》上的《制造业发展战的经济增长，在促进社会物质财富增长和人民生略》文章。该文章认为可以通过生产方式的革新活水平显著提升的同时，资源和环境的双重约束来减少工业对环境的不利影响，并以此引出产业日益凸显。面对传统产业系统与自然生态系统的生态学的思想[1斗。随后产业生态学理论逐渐丰重重矛盾以及传统产业发展模式对环境造成的巨富与完善，学者们从各自的研究领域出发，提出大危害，如何系统有效的协调产业系统与生态系数十种产业生态学的定义，主要有:统，使人类社会经济发展与自然生态系统达到动(1)仿照生态学定义，从学科产生和发展的态平衡，是当今世界经济可持续发展的核心问题。角度认为产业生态学是一门研究经济系统和环境研究产业生态化，有利于更好地处理产业系统与系统协调发展的综合性交叉科学。BradenR. Allen›生态系统之间的矛盾，有利于构建高效率利用资by和四omasGraedel研究企业组织与生物组织的源、降低环境污染的产业系统，实现经济可持续相似性，参照生物生态系统，提出产业生态学的发展，推进生态文明建设。本文拟从产业生态化研究内容在于探索产业生态系统中企业与环境的内涵、产业生态系统、产业生态化途径、产业生协调发展。他们认为产业生态学是人类在经济、态化特征及评价标准、产业生态化与企业竞争力文化和技术不断发展的前提下，有目的、合理的5个方面对国内外产业生态化研究成果进行梳理去探索和维护可持续发展的方法[3-5]。与述评，以咨学界参考。(2)从产业的微观基础出发，认为产业生态1 产业生态化内涵学就是要构建可持续发展的商业模式。 产业生态学内洒Hawken认为产业生态提供了一种系统整合的管理产业生态学理论起源于1989年9月通用汽车收稿日期:2013一但-22基金项目: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社科基金项目(项目编号:12QN07};新疆自治区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兵团屯里经济研究中心项目(项目编号:刘EDU但但12α则。作者简介:王磊，石河子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讲师，农林经济管理博士。研究方向:生态经济与产业经济。龚新蜀，石河子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生态经济与产业经济。一154一
第7期(总第'237期).五义教术推恃 (General. No.’237) 2013年7月 JU田nalof lndustrial Technological Econooøcs 工具来设计产业系统基础结构，使其成为一系列态化，主要是优化资源生产效率，该层次产业生相互关联、与自然生态系统密切联系的人工生态态化适用于所有企业;②狭义产业生态化，主要系统(6)。他运用生态系统的思想探讨了商业活动是模仿自然生态系统构建产业生态系统，通过产与自然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指出解决环境保护业生态系统中不同流程和不同行业之间的纵向与问题的关键在于设计而非管理，构建一个可持续横向共生，以及生态系统中不同工艺流程或企业发展的商业模式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途径。间的横向捐合与资源共亭，优化物质和能量的消(3)从系统学思想出发，认为系统思想是产费，以实现废弃物的最小化。(2)从生态链的角业生态学的核心。认为产业生态主要研度研究产业生态化。厉元畏认为产业生态化就是究产业系统如何运作、规制及其与生物圈的相互依据自然生态系统有机循环的原理建立起来的产作用关系，并依据生态系统的基本特征，来决定业生态化发展模式，在不同工业企业以及不同类合理的产业调整以达到产业系统与自然生态系统别产业之间形成类似自然生态链的关系，从而实协调运行的目的(7)。在此基础上他归纳了产业生现资源的充分利用，降低废物产生，消除环境破坏，提升经济发展质量[14-16)。袁增伟提出产业态学的3个要素:①产业生态学的研究视角是产业体系各个部分与生物圈互动关系的一体化分析;生态化就是根据生态学基本原理，综合运用生态、②科技创新是产业体系的决定性因素，依靠科技经济基本规律与系统工程的基本方法经营与管理动力将现有产业系统转换成可持续发展系统;③传统产业系统，以实现社会效益、经济效益与环产业生态学注重产业生态系统的非物质化[8-9)。境效益的最大化[叫。(3)从产业系统角度理解和(4)从产业生态化的目标出发，认为产业生定义产业生态化。郭守前认为产业生态化将产业态学是探索实现产业生态的技术和方法的系统科系统视为自然生物圈的有机组成部分，依据生态学。Micah学、产业生态学与系统学的原理，对产业生态系D. 认为产业生态学将自然生统各组成部分进行合理优化桐合，以建立高效率、态学的视角、工具、原则用于产业系统的研究，包括能量、信息与物质流对社会和环境的影低消耗、无污染、经济增长与生态环境相协调的响(10)。王如松认为产业生态学是一门研究产业系产业生态系统的过程[18]0 (4)从生态系统的角度研究产业生态化。黄志斌认为产业生态化就是将统中自然资源从源、流到汇的全代谢过程、组织物质生产过程的产业活动纳人生态系统循环之中，管理体制以及生产、消费、调控行为的动力机制、从而实现产业系统同生态系统的良性循环与可持控制论方法及其与生命支持系统相互作用关系的系统科学[lI-12]0续发展(19)。他认为产业生态化是实现我国经济增长方式由粗放型向集约型转变，促进社会、经济、 产业生态化内涵生态协调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途径。产业生态化是在产业生态学理论指导下产业发展的高级形态，它是可持续发展在产业层面的2产业生态系统具体体现。基于不同侧重点与研究视角，产业生 产业三级进化系统态化内涵主要有以下几种(1)从企业层面定义Braden R. Allenhy (2∞6)提出产业生态系统产业生态化。樊海林提出产业生态化是操作层面三级进化理论[叫。一级产业生态系统是从无限资上的可持续发展理念的延伸，其根植于系统分源到元限废料;二级产业生态系统是从有限资源析(13)。他将产业生态化的内涵分为两个层次:①到有限废料，系统内部资源和废物的进出量受到广义的产业生态化，即理念和原则层次的产业生环境容量和资源数量的制约;三级产业生态系统一155一
第7期(总第'137期).x.义教术银博 (G西E田埠.No.’137) 2013年7月 Joumal of Industrial T，创Imot明calEcα阴阳ω是一个封闭循环系统，系统中的资源和废物只是员企业长期稳定发展[剧。相对概念，实现代谢物的资源化，它是理想的产3 产业生态化途径业生态系统。他认为一个理想的产业生态系统包 物质减量化括4类行为者:资源开采者、制造者、消费者与物质减量化又称为"非物质化是指降低产废料处理者。业系统物料消耗和能掘消费强度。，Waddell 工业代谢系统认为对矿石等原材料的需求经历数个阶段，最终.20世纪70年代，美国的严田等对经济技术更强的材料将取代低质量材料[划。Beman:li运行过程中原料与能量流动对环境的影响进行研ni, Galli认为物质减量化是指经济活动中原材料究，提出了"工业代谢"系统的理念。Swnpek和利用强度的减少，其衡量指标物质消耗量与国内Goonan发表了含隶原料在美国流动分析的研究报生产总值的比值[剧。袁宇、李福华对中国高新区告。OECD(2∞8)发布了物质流账户框架。工业的产业生态化发展路径进行研究，提出产业生态代谢系统理论通过对企业与生物个体、工业系统化实现过程中物质循环生态产业链、能量梯级利与生物系统进行类比分析，提出经济系统是一些用生态产业链、71<循环利用生态产业链和信息链企业管理制度、工人、消费者、政策、货币等有4条关键生态链的构建，及从企业、产业、区域机结合在一起的集合。该理论通过对工业系统中层面推进产业生态化的实现[刑。能量与原料流动的分析，研究其对社会、经济和 生命周期评价环境的影响，以及减少影响的方法。林云莲认为生命周期评价是一种针对产品体系的环境管资源型产业的生态化发展应当从工业代谢人手，理工具，也是实现产业生态化途径之一，它是由深刻认识物质代谢的所有过程，通过模拟自然界国际环境毒理学和化学学会(S囚。在1990年提中的新陈代谢现象来改造我们的工业系统[21]。出的，目前生命周期评估广泛运用于评估产业系 产业共生系统统对环境影响程度，一些国家积极探索基于生命生态产业共生系统是由不同企业通过社会、周期的思维制定新的废物管理计划。目前关于经济和环境方面的合作而形成的企业与企业之间"生命周期评价"的主要观点:(1)国际环境毒理关系的网络系统，其出发点是企业之间必须具备学和化学学会，认为"生命周期评价"是全面评环境合作，目的是提高企业的资源利用效率和生估一种产品或工艺"从摇篮到坟基"的整个生命态效率。袁增伟从产业生态系统的微观要素企业周期的环境后果。(2)美国环保局认为"生命周的环境责任人手，从环境伦理角度阐述产业共生期评价"是对自始从地球获得原材料开始，至最系统的5类环境责任，依据社会环境可行性分析、终所有的残留物返归地球过程中任何一种产品或经济可行性分析与技术可行性分析提出产业共生人类活动所产生的污染物及其环境影响进行测度系统三级框架[叫。刁晓纯通过探测性因子分析检的方法。(3)美国3M公司，认为"生命周期评验，诠释了结构柔性、环境和谐和价值增值组成价"是指在产业系统从制造、加工、处理乃至有产业共生系统的实施效果[划。孙博、王广成认为害废物处置的全过程中，探索如何减少或消除废矿区生态产业共生系统的稳定性不仅要从系统内物的途径。(4)国际GB/白咄咄-1999 (150-部各个成员自身出发，相互合作，形成较强的凝1997)将"生命周期评价"定义为，对在一个产聚力，在获取利益的同时长期稳定发展;还要加品系统的生命中输入、输出及其潜在环境影响的强系统外部政府的监管，发挥政策优势，推动成分析与评价。等认为运用生命周期评价评一156一
第7期(总第237期).;t..:J1:.装水任讲(General. ) 2013年7月 Journal of Industrial Te clmologjcal酝到Dnonúω估产业共生系统对环境影响的时候，应当考虑其对自然生态环境破坏，同时降低生产成本。部分上游产业，不能仅仅研究产业共生生态系统内学者分别从EIP目标与其内在合作机制研究工业部[剧。P血优PF1等认为欧盟应当基于产品生命共生(32)。在利益的驱使下，生态工业园成员具有周期管理的思维制定有效的工业废物管理政较高的积极性以保证EIP的效率[划。EIP应有园策[剑。区运转的资源再生支撑体系，这也是EIP的重要特征，也可称之为生态基础设施[叫。郭莉等提 为环境而设计为环境而设计(DEF)产生于20世纪90年出，产业生态化实践正在沿着两个路径发展:(1) 生态工业园(2)区域范围的副产品交换(35)。耿代，由美国环保局首先提出，它是一种产品设计理念，也是实现产业生态化的重要途径。其核心媲以苏南地区为例，分析了苏南地区产业集群的思想是帮助企业特别是小企业在设计产品及其工现状，并认为整个社会的生态化过程是一个相关艺流程中，充分考虑环境因素，主要是通过利益方面共同参与的过程，产业集群的生态化过程同相关人的协作达到保护和改善环境的目的。遵循样需要政府、行业协会及企业三方的共同努力，该理念的产品设计能够有效的降低产品在生产、以构建生态化共生网络网。认为环境使用、回收与处置过程中有关安全、环境、健康和经济协调发展的潜在工业共生是客观存在的，方面的危害，以实现环境效益与经济效益的统一。但是有待于研究发现和培育[37-划。VanBeer阻 延伸生产者责任制度认为澳大利亚矿产行业的工业共生得益于矿产加延伸生产者责任制度要求包装材料生产者有工企业、研究机构和政府组成的可持续资源处理责任处理包装废弃物，其思想起源于1991年的中心的推动[例。认为工业共生的产生和"德国包装材料条例..0 Thomas Lin品制st认为延伸发展更重要的是来源于政策和立法的推动，他们生产者责任是指为了实现降低产品的环境影响这建议政府制定合理有效的政策促进工业共生的发展(41)。一目标，而要求产品的生产者对产品的整个生命周期，尤其是对产品使用寿命终结后产品回收、4产业生态化特征及评价标准循环利用与最终处理负有责任[划。Manomaivibool.产业生态化是模拟自然生态系统而建立起来P和研究废弃电器电子设备的人工生产系统，本质上是一个生态经济系统。回收问题，认为延伸生产者责任制度相关政策设主要特征:(1)产业系统流程要遵循生态系统运计应当更具有弹性，争取不同渠道资金支持环境行规律;(2) "废物"资源化;(3)产业生态价值友好型产品政策(31)。链必然是闭路循环系统(4)产品与服务的非物 工业共生质化。20世纪70年代丹麦卡伦堡工业共生的发展，生态效率(Eco-efficiency)是产业生态化的为产业生态理论提供了现实依据。生态工业国重要衡量标准，又称为生态效益，是由世界工商(EIP)是工业共生的主要表现形式，由美国康奈企业可持续发展理事会(WBCSD)于1992年提出尔大学(ComellUniversity)的一些学者于20世纪的，是指以生态为前提的效率，要求企业生产层90年代初首先提出。生态工业园主要是针对西方次上实现物质和能量的循环利用，以此降低污染工业化过程中出现的生态、环境等困扰社会可持排放。基于生态效率这一概念，学者们开展了广续发展的问题，提出模仿自然生态系统的理念，泛的研究，如运用生态效率评价城市产业生态转型[42-43];运用生态效率实现环境与产业发展的双通过产业共生，提高废物利用率，降低工业系统一157一
U讲国s且一iE 五出应载且一一由-一户上出k一o-第7期(总第237期) (General, ) V国-Ju--K』0圃-•›n0•m•-›c-e-•o--›2013年7月 一赢，学者们探索"成本洞穴引起的隧道效应，，[叫:另外一方面，由于产业生态学是一门崭新的学科，哇态效率:绿就是金"(世界经济论坛，1999)。关于产业生态化的研究还不多，基础理论研究较陆根尧、盛龙、唐辰华等构建产业生态化水平综合少。评价指标体系，运用因子分析与聚类分析相结合的研究视角大多是模仿生态系统为主，有待从分析方法，对我国各省(直辖市、自治区)的产业产业自身规律研究产业生态化生态化水平进行静态和动态评价(45)。现有研究总体上主要有3种表现形式(1)5 产业生态化与企业竞争力模仿生态系统的物质代谢过程(2)构建生态产产业生态化和微观企业之间存在的一定的矛业链(3)借鉴自然生态学的研究方法。这些为盾，尤其是影响企业竞争力。新古典经济学家认研究产业生态化发展提供一个新颖的视角，产业为，产业生态化必然增加企业的成本，从而降低生态化根本上还是"产业经济从产业自身发展企业竞争力。Tafe认为，美国之所以经历十多年的规律以及不同类型产业特征出发研究产业生态化贸易赤字，根本原因是美国实施了环境管制政策，有待进一步加强。造成经济成本增加，降低厂商国际竞争力闹。相 研究层次较浅，产业生态化机制研究有待加强反，Machael Poter和ClassLinder等认为产业生态目前的研究虽然涉及产业生态化过程中的各化能够促使企业在内部或外部价值链探索增加附因素与行为主体，以及实现产业生态化的途径，加值或降低成本的途径。学者们认为只要在静态但是总体还处于相对较浅的层次，对于这些主体模式下，国际竞争力与产业生态化存在矛盾，而及因素之间的相互关系和作用机制，缺乏完整的国际竞争力已经不是静态模式，而是创新基础之理论框架作为支撑。此外，关于产业生态化提升上的动态模式，因此，产业生态化提高企业成本产业竞争力内在机理，以及如何通过合适的制度只是暂时的，随着企业创新的产生，其国际竞争设计促进产业生态化发展的同时提升产业竞争力力必将大大提升[47-化);Andre J. F.认为产业生态也将是进一步研究方向。的思想通常会有助于企业优化其资源生产效率的 研究方法定性分析较多，定量研究有待加强努力，进而会提升企业的竞争力[49];目前关于产业生态化的研究主要对产业生态认为企业生态化的发展应当注重环境伦理与生态化内涵、产业生态系统、产业生态化途径、产业经济效益的协调[划。生态化特征与评价标准以及产业生态化与企业竞6 文献评论争力进行定性的分析，关于产业生态化发展的定综上所述，产业生态化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量研究较少，基于模型构建的产业生态化路径选重要途径，其研究呈现如下特点:择、制度设计与生态化水平测度研究有待进一步 产业生态化内洒丰富，理论研究有待加强加强。一方面，学者们从不同的研究视角对产业生态化内涵进行界定，但有两点共同之处(1)产参考文献业生态学的综合性，即产业生态学是一门探讨产1. Frosch R. A. Gallopoulos N. Stmt,egies for Manufac›业系统与自然生态系统相互关系的交叉科学;(2) turing [J]. Journal of Scientific Arneri锢，1989, 261 (3): 强调产业生态化过程中系统性思想的重要性，重144 -152 点是产业主体多样化、产业投人减量化、产业发2. Frosch R. A. lndωtrial E∞，logy: Adapting Technology 展共生化、产业价值链延伸化、产业体系系统化。for a Sustainable World [1]. Journal of Envirorunent, 1995, 37 -158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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