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心理学
医学与哲学(人文社会医学版)2008年9月第 29卷第9期总第 364期
人的老化与社会情绪选择理论
伍 麟① 邢小莉①
摘要：当今世界人 口老龄化带来的诸 多影响日益受到人们的关注与重视 ，老化研 究也逐渐成为心理学家关注的热点。社
会情绪选择理论是基于老化问题而提出的一个新理论。总结这一理论的基本假设和理论框架，并对 目前有关此理论的实
证研 究进行 了整理概括 ，最后 指 出了该领域尚存在 的一些问题 ，并对 未来前景进行 了展 望。
关键词 ：老化 ，老化悖论 ，社 会情绪选择理 论
中图分类号 ：R395．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2 0772(2008)9 0048—03
Aging and Socioemotional Selectivity Theory ⅣU Lin．XING Xiao—li．Philosophy＆ Society Academy of Jilin Universi—
ty，Changchun 130012，China
Abstract：W ith the increase of social meaning of the aging problem。the aging research has gradually become the hot point
that has drawn much attention from many psychologists．Based on this aging problem，Socioemotional Selectivity Theory
has risen recently．To review the historical origin of SST。summaries its foundational hypothesis and formulations，clarifies
its empirical research，finally presents its existing problems and prospects the future in this field．
Key W ords：aging，paradox of aging，socioemotional selectivity theory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 (Socioemotional Selectivity Theory)的主
要代表人物是斯坦福大学 的 Laura L Carstensen教授 ，该理论 最
初是用来解释老 化 中的悖论 问题 。由于年龄 的增长 ，老 年人 在
生理和一些心理机能方面呈现下 降趋势 ，然 而在情绪方 面 ，并 没
有 随着年龄 的增长 而呈 现简 单 下降 趋势 。许 多研 究 表 明[1 ]，
整个成年人阶段情绪幸福度是上升的，即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的
情绪和幸福感保 持稳定 ，甚 至是提 高 了。研 究者将 这一 现象 称
作“老化的悖 论(paradox of aging)” ]。
1 社会情绪选择 理论的基本内容
时 间知觉和社会 目标是社会情 绪选择理论 的核心概 念。社
会 目标分为两种功能范畴 ：一种是与获得 知识相关 的社 会 目标 ，
另一种是与情绪管理相关 的社会 目标 。知识相关 的社会 目标 指
针对 于学 习社会 和物 理世界 的获 得性行 为 。广义 上 ，情 绪相 关
的社会 目标是指通过与他人交往来实现情绪状态的优化，包括
寻找生 活意义 的欲望 、获得亲密的情感 和建立社会 实现的感情 。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认为，时间知觉是人动机的组成部分，影响着
社会 目标的选择与追求 。也就是说，时间评估对于针对特定 目
标行 为的权衡 与执行起 着关键 作用 ，它 帮助人 们平衡 远期 与近
期 目标 ，进而有效适应特定环境 。“虽然对于动 机来说 ，‘知识 相
关 ’和 隋绪相关 ’可能不是很好 的标 签 ，但我们 相信根本 的启发
意义在于指明朝 向 目标 的行为过程 ，更 重要 的是 ，使得复 杂的人
的行为在功能的基础上得以区分，由此可以作出一些有用的预
测。”_4 当时间被知觉为自由开放时，目标最可能是筹备性的，例
如，信息收集、体验新奇和扩展知识的广度。当时间被知觉为有
限时，情绪目标成为基本的追求，关注于人们追求中极想实现的
目标 ，在这种条件下 ，目标强调 感觉状 态 ，尤其 是管理情 绪状 态
使 之达 到幸福状 态。
社会情 绪选择 理论是 一种社 会动 机 的生 命全 程理 论 ，认 为
时间知觉对社会 目标 的优 先选 择和社会 同伴 的选择偏好 发挥重
要影响。与年轻人相 比，老年人常把他们 的未来描绘 为有 限
①吉林大学哲学社会学院 吉林长春 130012
的 ，再去追求 自己的 目标 已经 “时 日不多”。在对 时 间的认识上 ，
老年人和年轻人的 区别 不在“过 去”而是 “现在 ”，老年 人大 多是
现实定位的，不像年轻人那样关注遥远的未来。时间流逝的不
可阻挡对情绪体验有着直接影响 ，由于不需 要关注未 来 ，老 年人
希望生命终端应该实现高质量 的生活 。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用时 间界 限知 觉而不是 实际年龄来 解释
目标和偏好的年 龄差异 。随着人 接近 生命 的终端 ，情 绪 目标 的
突显性增加，觉察到的时间限制将注意力指向情绪 目标，因此与
年轻人相比，老年人更倾 向于与情绪上有意义的社会 同伴一起
度过 ，而年轻人在 时间受 限制 的实验条 件下也呈 现出这种倾 向。
在对社会同伴的心理描述上，老年人强调的情感维度要多于其
它个人维度 ，由于疾病 而面 临生命 结束 的年轻 人也 表现 出 了这
种类型 。当试 图解 决个人 内部 问题 时 ，老年人 也更 可能使 用情
绪关注策略。因此，老化产生的不断接近终端的感受使人们的
目标优先权发生 了转变 ，即情绪 目标变 得更重要 ，从而 引起 了行
为 的变化 。
2 社 会情绪选择理论的相关研究
2．1 关 于注意的研 究
2．1．1 注意的选择 性
基 于社会情绪选择 理论 的假 设 ，老 年人较 多关注情 绪 目标 ，
尤其是对促进情绪 目标的信息(通常是积极信息)关注得更多，
这使得他们的注意对象发生变化。Mather和 Carstensenl5 关于
脸部 图象 的注意和记忆 的年龄差异研究 支持 了这 一观点 。他们
采用投点 检测 的研 究范式发现老 年人对 积极脸后 呈现点 的反应
速度快于消极脸后呈现点的反应速度，而年轻人没有这种差异。
当中性脸与积极脸配对时，老年人更关注积极的情绪脸；当中性
脸与 消极 的脸 配对 时 ，老 年人更 关注 中性 脸 。这一 研究 在注 意
水平上证 明了老年人不 仅对情 绪材 料偏 爱 ，而且对 材料 的情绪
效价偏 向是选 择性 的 ，即与消极材料相 比更偏 向于积极材料 。
Marisa Knight等人 使用眼动仪研究了认知控制对老年人
视觉选择性注意的作用。给被试呈现配对的情绪一中立和情绪
一 情绪的面孔与图片，记录在完全注意和分离注意的两种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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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徵试的汴视模式。结果发现在注意分离的条件下，受到分心
仟务 的影 响 ，老 年人有 限 的沣 意资 源 有可 能指 向 消极 刺激 。
研究发现．认知控制测验得分高的老年被试比得分低的老年被
试表现 强的积极效应 ，即积极信息记 得更多 ．消极信 息 记得
史_少 。虽然老年人总 体认 知资源 较 少， 他们川 一种 F1标 一致
的方式将这些资源加以分配 ．从 能够成 功地对情 绪进行 管理 ，
同H 保持积极的情绪体验 。
2．1．2 对 于持续性注 意的研 究
老年人对情绪积极刺激有注意偏 向 ，但 也有特殊 的悄 况 ，对
情绪材料 的最 初检 测就 是 其 中之 一 。R6sler，Ulrich，Billino和
Sterzer等人 的眼动研究 区分 了最初 的视 觉 间注意 与持续性
沣意之间的年龄差异。研 究发现 ，对于最初 的视觉注 意水说 ，年
轻人和老年人在积极刺激和消极刺激 上的注意 模式没有 现差
异．对情绪性刺激 的注意 苦多 于中性刺激 ；但是对 于持续 性注
意来说 ，两年龄组被 试对 积极 刺激 的持续 注意 没有 出现显 著差
．对积极刺激的沣意时间 K于 中性 刺激 ，而在 消极刺激 }__ 却 出
现了年龄差 异 ，年轻人对消极刺激 的注意 时间明显长 于老年 人 。
另外 ．许多研究发现 年轻人 察觉威 胁性 刺激 要快 于其 他刺激 类
型．Mather和 Knight 的研充 发现老年 人与年 轻人 在威胁察 觉
的适应性优势 f 不存在差 异。
老年人和年轻人对情绪刺 激的最初注 意和柃测 与情 绪刺 激
的持续性注 意是有差 异的。对 于情绪刺激 的最初检 测和注 意不
存 住年龄差异 ，而埘悄绪刺激的持续性 注意是 存在年龄笸 异 的 ．
也 就是与年轻人 卡H比，老年人不会驻足于消极信息 。
2．1．3 加工 方式 对情绪 注意的影响
情绪刺激 的不同加工方 式对 注意 的影 响是不 同的．情 绪 刺
激 的 自动加 下行 不受 年龄 的影响 ，这 时老 年人和 年轻人 都更
倾向于 消极刺激 的注意和 记忆 。而情 绪刺激 的控制加工 是存 在
年龄差异 的，由于年轻 人和老年人何不 同的 目标偏 向 ．而 这种 目
标偏向通过 一上 而下的认 知 资源控 制，从 而在 注意 和记 忆 中表
现出来 ，所以在控 制加工中 ，老年人 比年轻人更 町能抑制 消极刺
激．关注积极 刺激。
加T方式差异还 可以很 好地 解释 以 下三 种情 况 ，一是 分心
任务 和完全注意 中的差 异。存分 心任 务 lJ．南于 认知 资源 的 限
制．老年人对情绪材料加工更口 能是 自动的，因此与年轻人一
样 ．老年 人对 消极 材料 的注意 和记忆 成绩更好 ；而 在完全 注意 的
条什下受 白 I-_而下 』J口工影 响 ，老年人 注 意并记 住 了更 多 的积极
材料。 是认知控制测验得分高的老年被试比得分低的老年被
试 记忆的积极信息 记更 多 ，而消极 信息 记更 少。■是对 情绪 材
料的最 检测注意干u持续性注意之 间的差异 。在社 会情绪选 择
理论中 ，情绪 标对 老年 人的影 响主要 是通 过 自 } 而下 的控 制
‘
式进行 的 ，这就能很好地解释 随着 年龄增 长，积极记 忆维持 恒
定 ．其笠是提高了 ．而 消檄记忆下 降这一现象 。
2．2 关于记忆的研究
记忆本身不是 简 的提取 ．而是 当前 目标 影Ⅱ向过去 的一 个
复杂建十勾过程 ．情绪 日标的关 使老年 人 比年轻 人更偏 向于 积
板信息 的记忆 。
2．2．1 记忆 中的“积极效应”
在许多悄绪材料 的记忆 中，郁发现 了积极效应 ，它是 指老 年
人情绪信息的加T维持得较好．尤其足老年人对情绪信息尤其
是积 极 信 息 的 加 上 维 持 得 较 好 。如 任 Charles Mather，和
Carstensen【 2003年的研究 中 ，年轻 人 (18—29岁 )、中年人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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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岁)和老年 人 (65 85岁 ) 组被试 观看 积极 、中性 和消极
图片 ，随后的冉认和 回忆测试表 明，尽 管再认和 回忆 的总 体成绩
随年龄增加而下降，但是被试对积极材料与消极材料的再认和
记忆 比率却随年龄 的增加 而增加 。2004年 Mather和 Carstens
en等 仵 同样 的实验条 件下 ，用事 件功能磁 共振成像 仪来测 试
杏f_核的活动 ，结果 发现 ，虽然 老年人 (70 90岁)和年轻 人(18
29岁)埘积极和消极罔像的杏仁核活动都比中性图像的杏仁
核活动要强，但是老年人对积极图像的杏仁核活动显著高于消
极 图像 的杏仁核 活动 ，而 年轻人 却没 有这 种情 况。这些 发现 说
明了老年人对情绪材料 的记忆是存 在积极效应的 。
2．2．2 工作记忆和 自传体 记忆 的研究
工 作记 忆是一个多成分认知 系统 ，它 涉及信息 的短 时保持 ，
已有的实证研究大多数考察语言和视觉信息的工作记忆。对于
这些信息的工作记忆，老化通常是个消极影响因素 ，即随着老化
工作记忆呈下降趋势，但是。不同年龄组的情绪工作记忆是否也
是这样 变化 还需 要 实验 证 明。Carstensen，Mikles，Larkin，Reu
ter—Lorenz“考察 丁工作记 忆 中情绪 和视觉信 息 的年龄差 异。
发现老年人 的视觉工 作记忆 比年轻人 差 ，即随着老 化 ，工作 记忆
是下降 的。但是情 绪 的_丁作 记忆并 没 有随着 老化 而下 降 ，并 且
出现 _r效价 与年龄之 间 的交互 效应 。在消极 的情 绪试 验 中，年
轻人的成绩 比老年人好 ；而在积极 的情绪试验 中，老年人 的成 绩
超过 了年轻人 ，这说 明 了老年人 的情 绪工 作记忆 也表 现 出了积
极效应 。
自传体记忆代表 了最复杂的人类记忆 ，它是通过建构形成
的 ，整合 了来 自不 同特征水 平 的信息 。 自传 体记忆 通 常包含 丰
富的情感 内容 ，有助 于对发生在生活历程 中的事 件进行组 织。
自传体记忆 中 的情 节 和语 义 因素对 于老 化有 着 重要 的 意
义。研究发现，老年人在 自传体记忆 的情节成分上表现很大的
衰退，但在语义成分上表现维持甚至提高。自传体记忆通常包
含丰富的情感 内容 ，有 助于 对发 生在 生活历 程 中的事 件进行 组
织。关于情绪影响 自传体记忆的哪些成分存在许多争论，这些
分歧 可能是方法差异 的结 果 ，也可 能是 研究 成分本 身类 型的差
异一 。在一些 自传体 记忆研究 中发现 ，情 绪唤醒 事件是 非常生
动、详细的 ，表明情 绪提升 自传体记 忆 中的情 节成分 。但 另一方
面，在自传体记忆巾，情绪对特定细节的回忆起着负面影响。可
以说，大多数的实验室和自传体记忆研究表明，情绪对事件细节
的回忆起着选择性影响。自传体记忆研究中还发现情绪目标会
影 响记 忆歪 曲的方 向。Kennedy，Mather和 Carstensen 的追
踪研究发 现 ，在控制条件组 即 自由 回忆 个人信息条 件下 ，老年人
表现 出积极效 应 ，年轻人表现 出消极偏 向。与关注 准确性相 比，
关注情绪 的老年人 和年轻人在 回忆个 人信息 时都表现 出了积极
效也 ，而消檄偏向较少 。这些说 明老年人存 在积极效应 ，而这种
效应能够由动机状态进行解释，也就是说，老年人较年轻人更易
以积极 的情绪 回忆 过 去 ，老年人 的积 极偏 向反 映 了管理情 绪 的
动机 。
3 未来研 究领 域
目前 ，关 于社会 情绪 选择 理论 的验证 主要 来源 于经 验 资料
的收集总结和对老年人与年轻人部分认知过程领域 的实验研
究 ，对于一些 问题 的研究并没有得 到一致结论 ，还需要 对更 多的
研究 加以验证 。而且 目前 研究 ．本身 也存 在一些 局 限，如 选择 的
被试相对集中 ，研 究手 段 、研究 领域 相对狭 窄 ，还需 要对 被试 年
龄特征 ．及其它特 征进 行扩 展 ，丰富研 究手 段 和研究 领域 。从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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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老化 与社会情绪选择理论—— 伍 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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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机制角度理解老化过程如何影响情 绪功能和认 知功能很有必
要 。目前对情绪神经 机制 的研 究 主要集 中于杏 仁核 、前额 叶皮
质(the prefrontal cortex，PFC)和大 脑 两半球 ，这 些 区域 随老化
变化 的趋势还没有完全弄清楚 ，尤其是 PFC和大脑两半 球 的作
用机制。
参 考 文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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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址 — ． ．址 —址 ．址 ．址 ．址 — — ． ．址 ．址 — —址 —址 ．址 ．址 —址 — — ．址 龇 — ．址 ． ．SlL
(上接第 44页)此次受灾的有很多是学生，他们本来在学校上
课 ，突然而来的地震 ，瞬 间把几 层楼 的校舍 震塌 ，很多人 被埋 在
水泥和瓦砾之下。好几个小时的挣扎和坚持之后，他们有的被
成功救出，有的却永远地倒下 了。面对着幸 存者 ，这些 从钢 筋水
泥里爬出来的孩子，空洞的眼神 ，残留着害怕 和恐惧 的光芒 。我
们要怎样 才能抚平 他们 心灵 的创伤?他们亲历 了生死一线 的 巨
大灾难 ，亲 眼目睹 了同伴 的逝去 ，看 到城市 巨大 的创伤 ，人 们流
离失所，到处都是悲痛的景象。这些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东西，
全部加诸 到孩子身上 ，这 会是 多么 巨大 的心理压力 和痛 苦 !地
震后给孩子做心理创伤治疗的问题值得关注。
第一，媒体报道和社会宣传时，一定要谨慎，不要过于放大。
并不是 所有 的人 经历 过大 灾难 之后 ，都 一定 会 留下心 理阴 影。
有些 人心理承受能力和调节能力 比较强 ，随着时 间的推移 ，他慢
慢地就能自己度过这个难关。事实上大部分人都具有这种 自我
调节的能力 ，能够恢 复 自己 内心的平 静和 平衡 。对于 一些 受心
理创伤比较严重，自我没有办法完全恢复的人，我们应该给予更
多的关注和支持，帮助他们走出心灵困境。
第二，参与救助和救援的人，应该是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员。
有些人满腔热情，没有专业的心理辅导技术和足够的心理准备，
匆匆忙忙地就到第一线去了。结果却 因为无 法承受 巨大灾害带
来的压力 ，成 了“二次创伤”的受 害者 。做心理应 急干预 的人 ，应
该至少具备以下条件：接受过专业的心理危机干预、较强的心理
承受能力 (能够面对真实 的灾难场 景、血腥 环境)、此刻 自我心理
健康 (没有类似 的心理创伤经验 )。参与救助 的人 ，自己也是 人 ，
一 定要防止因为救人而造成救人者的伤害。
第三 ，心理危机干预需要时间 和过 程 ，绝不 是一两 天就能完
成的。根据灾难发生之后的时间推移 ，心理危机 干预分 为 3天 、
50
7天、一个月等不同的阶段，各个阶段有不同的工作和辅导内容。
心理治愈绝对不是 一蹴 而就 的 ，需 要在 日常 生活 中给予 受灾 者
具体的指导和关心，给他们鼓励 ，接纳并处理他们出现的一些烦
躁和反社会的行为，这些都是需要救援者事先做好准备的。
第 四，这次灾难对于普通人来说 ，也是一次 宝贵 的 自我反 思
经验。引发人们重新思考人生，评估生命的价值和意义，思考人
生的问题。对于我们追求的价值和目标，重新考虑和权衡。我
们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明天就离开这个世界，我们能够做
到没有遗憾?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重新去思考这个问题，也许
会有不 同的答案 。
这次突如其来的大地震，就像几年前的美国“9·l1一样，给
人们带来恐慌、抑郁、挫败、无助等等很多负面的情绪。大地震
带来 的心 理危 机会 在一 定 时间 、一定 范 围 内存在 ，我 们需 要 时
间，有组织 、有计划 地去 开展心 理危 机干 预工作 ，对 受灾 者开展
心理咨 询、心理辅导 。
参 考 文 献
[1] 赵国秋． fl,理危机于预技术[J]．中国全科医学，2008，(1)：45—47．
[2] 赵 萍．心理危机干预及实施[J]．齐齐哈尔医学院学报，2007，
(13)：1 589— 1 591．
E3] 李权超 ，王应文．军人心理应激与心理危机干预EJ2．临床心身疾病
杂志 ，2006，(2)：1 36—138．
作者简历：许建阳(1962 )，男，武警总医院中西医结合科、心理科和康
复理疗科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中西医结合、医学心理
学 。
收稿 日期 ：2008—07—10
修 回 日期 ：2008 08—15 (责任编辑 ：赵 明杰 )
Medicine and Philosophy(Humanistic& Social Medicine Edition)，Sep 2008．Vol 29。No 9，Total No．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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