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法律与案件叶上海金融曳圆园15年第5期论我国银行保单质押面临的理论困境与实践难题要要兼议银行法律风险的防范张力毅渊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袁上海200030冤摘要院传统的保单质押理论框架主要是围绕保险公司为借款主体予以构建袁故无法适应我国现在部分由银行从事保单质押贷款业务的现状袁加上实定法规则的缺位袁因此银行从事保单质押贷款业务面临的两大突出问题院质权何时生效以及未来保单现金价值请求权归属于其他人而非投保人时银行质权是否存在都有进一步厘清的必要遥经分析可知袁因保单属于不完全有价证券袁因此应以质押合同当事人前往保险公司核押而非保单交付作为银行质权的生效要件袁而针对未来保单现金价值请求权归属于他人之情形袁银行也必须分情况作出不同的风险防范遥关键词院银行保单质押贷款曰核押曰保单交付曰保单现金价值请求权曰物权追及力JEL分类号院E10中图分类号院F830文献标识码院A文章编号院员园园远原员源圆愿穴圆园15雪05-0096-04DOI院
金融法律与案件叶上海金融曳2015年第5期是保单现金价值返还请求权的债务人冤袁因此必须将保单质价证券者野证券之占有虽为享有权利之要件袁然丧失证券之借改造成担保物权渊即质权冤袁这样银行之债权才能在保单占有袁与丧失权利之依据有别袁从而非绝对不能享有权利冶现金价值范围内优先于投保人的其他债权而获得受偿遥也渊曾世雄尧曾陈明汝尧曾宛如袁2003冤遥故而存单与保单上的权只有承认保单质权的存在袁才能激励商业银行从事这一业利应属真正拥有该权利之人袁他人并非拾得尧受领存单或保务袁从而方便投保人短期资金之融通遥单即可以向债务人请求权利遥在司法实践中袁法院也曾明确既然允许保单用于质押袁就必须探讨保单质权何时成判令第三人渊非投保人冤持保单向保险公司质借袁借款合同6立袁从而可以产生对世效力袁银行债权也可以凭借此质权的质押权不成立遥故而存单与保单的交付并无任何的实质意设立优先于投保人的一般债权受偿遥但现有的规则困境在义袁即使将存单与保单交付于他人袁存单债权人与投保人2于虽然从叶保险法曳第34条第2款可以反面论证出保单可渊未发生保险事故时冤仍可以在特定条件满足时请求债务人以用于质押袁但条文却并未规定保单质权的生效要件袁因此给付袁债务人不得拒绝遥更何况实务当中袁存单与保单也皆对保单质押而言何时质权设立袁从而可以产生物权效力并可以挂失或补发袁故而即使交付给债权人也难以起到物权不明确遥而如果遍翻叶物权法曳与叶担保法曳袁也可发现其虽然公示之效力遥对权利质权之设立做出了一系列的规定袁但都是通过列举而对于存单质权之设立袁学说也普遍认为现有立法并的方式规定每一项权利质权的生效要件袁诸如股权尧应收账非妥适袁尤其当质权人并非原存款合同一方之银行时袁出质3款质押的登记主义袁汇票尧支票尧本票的权利凭证交付主义人与质权人必须将质押之情形通知银行袁在银行处进行核4的物权设立模式袁却唯独未对保单加以规定遥也正因为我押袁对债权的有效性与数额进行确认袁并履行登记手续袁才7国采取的是权利质权的列举主义立法体例袁缺乏一般的原能完成质押手续遥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7则性规定袁故确实无法将保单质押纳入现有的规则体系遥因年出台的叶个人定期存单质押贷款办法曳第17条也明确要而造成了虽然银行保单质押商业实践极为活跃袁但却存在求野存单开户行渊以下简称存款行冤应根据出质人的申请及连最基本的保单质权何时生效都始终未辨明的尴尬局面遥质押合同办理存单确认和登记止付手续袁并妥善保管有关渊二冤类推适用存单质押的困惑文件和资料冶袁也只有质权在存款行进行了相应的登记之立法没有明文规定保单质押的质权生效要件袁显然属后袁存款行才会拒绝原存单债权人的支付或挂失请求袁为此于法律之明显漏洞袁是立法应该规定而没有规定的事项袁而叶担保法司法解释曳第100条特别明示院以存款单出质的袁签并非法规则制定者有意的沉默袁故应首先依类推适用的法发银行核押后又受理挂失并造成存款流失的袁应当承担民律方法予以填补遥又因定期存单与保单一样袁属于债权人对事责任遥因此真正使存单质权产生对世效力的绝非存款单特定债务人的未来债权袁无非是定期存款债权的特定债务的简单交付袁而应是质权人与出质人在存款行所办理的核人为银行袁而保单现金价值债权的特定债务人为保险公司曰押手续遥因而对于保单质押的质权生效要件也就不能简单更何况对于保单质押的主要险种要终身寿险尧两全寿险袁学复制叶物权法曳中关于存单质押本就存在争议与疑惑的规5界本就认为其具有储蓄的性质遥因此对于保单质押似可类定袁而应结合保单现金价值请求权的性质尧权利质押的理推适用叶物权法曳关于存单质押的相关规定遥论尧保单质押的行业实践进行进一步的探讨遥而依据叶物权法曳第224条的规定袁因存款单有相应的渊三冤理论之重构以及行业实践之指引权利凭证袁故存单质权应自权利凭证交付质权人时设立袁也之所以银行保单质押贷款中质权生效要件现阶段于我正因为这样的规定存在使得不少学者都认为保单质押也应国陷入无法可依的困境袁主要在于我国叶物权法曳与叶担保予以效仿袁即认为在银行贷款保单质押中质权应自保单由法曳都对各个权利质权的生效要件采取了列举主义的立法投保人交付银行时起设立遥而这一观点也在很大程度上影模式袁而因其中保单质押并未提及袁故有法律漏洞的存在遥响了司法机关的态度遥但照搬存单质押这样的规定显然会但就物权法基础理论而言袁对于一般的权利质押其质权设造成较大的困惑遥因为保单与存单虽都属于有价证券之行立是存在普适性规则的袁即除法律有特殊规定时袁一般权利列袁但有价证券本身即有完全有价证券与不完全有价证券质权之设定应依照权利让与之规定为之袁对此我国台湾地8的区分袁相对于完全有价证券权利之行使必须基于对证券区野民法冶第902条订有明文袁学说亦多肯定之遥用此理论之占有袁丧失证券的占有即不得行使相应的权利袁不完全有加以检验袁可发现我国物权法中大部分权利质权确实是按2条文内容为院按照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合同所签发的保险单袁未经被保险人书面同意袁不得转让或者质押遥3参见叶物权法曳第226条尧第228条遥4参见叶物权法曳第224条遥5参见刘宗荣.新保险法要保险契约法的理论与实务[M].台北:翰芦图书出版有限公司,参见(2013)邢民三终字第196号判决袁案例来源院北大法宝遥7参见崔建远.物权法[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曰王利明.物权法论[M].北京院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参见郑玉波著.民法物权[M].黄宗乐修订.台北:三民书局,-391曰王泽鉴.民法物权[M].台北:自行出版,
金融法律与案件叶上海金融曳圆园15年第5期照此规则予以构建的遥由此观之袁保单现金价值请求权与存况下袁银行质权也会相应的消灭遥其虽仍可要求投保人履行单债权都属于对未来特定债务人的请求权袁如其权利让与袁债务袁但质押的目的却无法实现袁银行也面临着无担保债权必须要通知债务人袁否则对债务人不生效力袁因此如果要在求偿不能的风险遥故这一难题必须首先在理论上加以厘清袁此债权之上设定质权袁也必须要通知该特定债务人才可产银行也必须在实务中针对不同的情形予以应对以规避可能生质押之效力遥故而存单质押之生效必须要求具备核押之的风险遥程序袁银行保单质押贷款也必须到保险合同一方之保险人渊一冤保单现金价值归属其他主体的情形处办理相应的手续袁内容主要为确认保单的真实性与有效1尧保单现金价值归属于保险人遥性袁并进行登记袁性质与银行核押相同遥至于野有债权文书而根据叶保险法曳第16条第4款的规定袁当投保人故意不不交付者袁不影响质权设定之效力袁固不待言冶渊郑玉波尧黄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袁保险人可以直接解除保险合同袁且对宗乐袁2007冤遥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袁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就银行保单质押贷款的行业实践而言袁因保单质押业金的责任袁并不退还保险费袁因此此时保单现金价值其实归务属于银保合作的重要体现袁故银行一般会与特定保险公保险人所有遥司合作办理该保险公司保单的质押业务袁因而银行在办理2尧保单现金价值归属于被保险人遥过程中往往会到该保险公司对保单进行核验并进行相应的依据叶保险法曳第43条的规定袁当投保人故意造成被保登记袁即会履行核押手续遥典型如叶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质押险人死亡尧伤残或者疾病的遥如投保人已交足二年以上保险贷款管理办法曳渊2002年冤第5条第3款就明确规定院对以保费的袁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其他权利人退还保险单险公司开出的权利凭证出质的袁双方应事先签订合作协议袁的现金价值遥而一般认为此权利人应该为被保险人袁当被保10明确核押尧止付和划款等事项遥而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险人死亡时袁则成为被保险人的遗产遥另依照叶保险法曳第在叶关于加强保险公司与商业银行保单质押贷款业务合作42条的规定袁当保险事故发生袁且投保人或被保险人没有指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曳中渊保监寿险也2011页1312号冤也强调定受益人时袁保险金就成为被保险人的遗产遥此时因保险事了野部分商业银行开展保单质押贷款业务袁并与保险公司签故已经发生袁故投保人已经无法解除合同袁故保单的现金价订合作协议袁要求保险公司配合其做好质押保单所载事项值已相应地转化为保险金并归为被保险人的遗产遥的验审及质押保单权益的转让等工作冶的实践事实遥因此银3尧保单现金价值归受益人遥行保单质押合同的双方会到保险公司处核押应属行业的普当保险事故已经发生而保单有约定的受益人存在时袁遍实践规则袁立法者在构建保单质押的规则时就必须尊重此时保单的现金价值也就相应地转化为保险金袁应归受益行业实践以及物权法理袁应以是否在保险公司处完成核押人所有袁受益人的权利也就由纯粹的期待转化为现实的对9手续作为银行保单质押贷款的质权生效要件袁而却不应采保险公司的保险金请求权遥纳并无任何实际意义的保单交付要件遥而司法裁判者在遇渊二冤理论之廓清以及实践的应对之道到类似案例时亦需加以注意袁切不可盲目类推适用本身就因如前文所述依物权法一般法理袁未来债权不存在时袁存在问题的存单质押规则遥债权质权也就相应地消灭袁故需对上述所提及的保单现金三尧未来保单现金价值请求权不归属投保人时的保单价值非归属于投保人的情形加以分析袁以确定银行质权的质押处置可能状态遥又由于实定法规则也缺乏相应的规定袁故而本文银行保单质押贷款在实践中所遭遇的第二个重大难题更多地需要回归物权法尧保险法理论并结合行业实践予以是袁因其质权是建立在投保人对保险公司未来保单现金价探讨遥值请求权的基础上遥但随着保险合同的履行袁保单现金价值首先是对于投保人故意违背告知义务导致保险金归属准备金并不必然会归属于投保人尧而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会于保险人的情况袁现有理论极少对该情形进行讨论遥笔者认转化为保险人尧被保险人甚至受益人渊投保人尧被保险人尧受为因立法明文规定将该部分利益强制归属于保险人袁以作益人不一致时冤的财产权袁此时必须要加以讨论的是在上述为对投保人恶意的惩罚遥此时恐怕很难认为保单质押仍然情况下袁保单质押贷款质权之客体是否仍衍生至以上主体存在袁故银行必须对此种情形加以预先的风险防范袁笔者建的特定财产权遥否则因投保人特定债权请求权不存在的情议银行可以通过银保之间的合作协议与保险公司对此部分9有学者认为袁通知保险人并非保单质押的生效要件袁而是对抗要件袁即不通知不得约束保险人袁参见石旭雯.保单质押的基本法律问题探析要实践的审视与规则的梳理[J].西部法学评论,2009(4):47-52.但因保单质押的客体本身就是对保险人的债权袁此时不得约束保险人与传统的登记对抗主义渊特殊动产在转让与抵押时的登记对抗主义冤的对抗对象袁有较大的差异袁不约束保险人对质权人而言根本无任何意义袁故宜将核押解释为质权生效要件遥102014年10月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渊三冤渊征求意见稿冤曳第30条第2款就采纳此种见解袁认为投保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尧伤残或者疾病的袁保险人应当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的袁受领保险单现金价值的其他权利人按照被保险人尧被保险人的继承人顺序确定遥98
金融法律与案件叶上海金融曳2015年第5期的价值归属予以预先约定袁或者直接规定只有成立2年以债务人对于债权人的抗辩来对抗第三人的理由显然难以自上的寿险合同才能办理保单质押袁因为按照叶保险法曳第16圆其说遥笔者认为此时可直接以物权的追及力作为解释依条第3款的规定袁保险人因投保人故意违背告知义务解除据袁因为就担保物权而言袁其标的物袁野不论辗转到何人之权的除斥期间只有2年渊即不可抗辩条款冤袁两年的可抗辩手袁也不影响这些权利的存在冶渊王利明袁2008冤遥又由于被保期间一旦经过袁保险公司即一般不得以投保人故意违背告险人继承人或受益人的保险金请求权在很大程度上来源于知义务为由解除合同袁故而在此时就不可能发生保单现金保单的现金价值袁无非投保人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约定袁价值最终归属于保险人之情形遥一旦保险事故发生袁即将这部分现金价值转化为保险金袁另其次是关于保单现金价值因投保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外给予被保险人的继承人或受益人渊即为第三人利益合死亡尧伤残或者疾病而归属于被保险人的情形渊或当被保险同冤袁因此保险金应属于保单现金价值的自然延伸遥而一旦人死亡时成为被保险人遗产冤袁此种情形其实与保单现金价保单质押银行质权设立后袁基于物权的追及力袁即使权利主值归属于保险人的情形极为相似袁属于立法为惩罚投保人体已经变更院由投保人变更为受益人袁但质权人的质权仍不故意制造保险事故而强制性地剥夺其此部分的收益袁应认受影响袁银行仍可以向被保险人的继承人与受益人主张袁并为此时保单质权之客体也不复存在袁故银行也应在与投保非此时质权因权利客体不存在遥在实践过程中袁有部分银行人订立的质押合同中明确约定如发生相应的情形时袁自己为杜绝这一风险袁内部规定投保人办理保单质押贷款时要的质权可否及于此部分的利益袁予以事先的风险规避遥又无征得受益人的同意袁以防保单现金价值请求权转化为受益论是终身寿险抑或是两全寿险都是以死亡为给付条件的袁人对保险金的请求权而导致自己质权消灭遥这样的做法不故其保单质押都必须征得被保险人的同意渊出于预防道德但大大复杂了保单质押的操作程序袁且忽略了在保险事故危险之需要冤袁因而可在相当程度上认为如被保险人同意保发生前袁受益人的期待利益并不受法律保护的法理袁因为非单质押袁其也就认可了条款中所可能约定的因投保人故意但投保人可以随时终止合同袁而且依照现行法被保险人与造成被保险人死亡尧伤残或者疾病时袁质权客体衍生之内投保人都有变更受益人之权利遥且为了完全杜绝风险袁银行容遥但为了保护被保险人的利益袁以及避免在司法裁判中该保单质押贷款除要征得受益人的同意外袁恐怕还需被保险条款被法院认为格式条款损害被保险人利益而无效袁银行人的全体继承人同意才较为妥适袁但显然这在实践上不可应在办理保单质押时以足以引起被保险人注意的文字尧字能遥而从物权追及力的角度加以阐述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一体尧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进行提示袁并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实践中的困惑遥当然为了明晰相应的法律关系和杜绝争议袁式向被保险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遥银行保单质押贷款质权客体的自然延伸要由投保人对于保最后是由于在保单质押过程中袁因保险事故发生袁保单单现金价值请求权到受益人尧被保险人继承人对于保险金现金价值转化为保险金而归属于被保险人的继承人或受益之请求权袁最好仍有赖于立法的明文规定袁这可以成为未来人的情形遥此种情形与前两种情形有显著的差异袁因为保险法规则构建的重点遥人所支付的保险金显然为投保人保单现金价值的自然延参考文献院伸袁且属于保险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常态要即保险事故已经[1]王玉玫.保单贷款相关问题初探[J].中央财经大学学发生的通常后果袁故需遵循不同的分析路径遥因传统理论认报,2006(6):84-87.为袁当投保人与保险金请求权人不一致时袁此时该保险合同[2]范南.适度稳步发展保单质押贷款业务[J].经济导刊,为典型的为第三人利益之合同遥而在为第三人利益合同中袁2006(9):80-83.野第三人享有权利袁无非基于债权人与债务人之契约而生袁[3]林群弼.保险法论[M].台北:三民书局,.债务人因契约所生抗辩既得对抗债权人袁自亦得对抗受益[4]曾世雄袁曾陈明汝袁曾宛如.票据法论[M].台北:学林文第三人冶渊江朝国袁2012冤遥故而保险人对于投保人诸多抗辩袁化事业有限公司,.诸如合同无效尧可撤销尧投保人欠缴保险费的抗辩袁当然可[5]郑玉波著.民法物权[M].黄宗乐修订.台北:三民书局,11以对抗受益人或被保险人遥典型如在保险事故发生时投保-391.人如有欠缴部分保费渊但保险合同并未中止时冤的情形袁此[6]江朝国.保险法逐条释义渊第一卷冤[M].台北:元照出版时保险人当然在给付保险金时可以扣除上述费用袁毋庸赘公司,.言遥故而如投保人如向保险公司进行保单借款袁在保险事故[7]王利明.物权法论[M].北京院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发生时尚存在保单借款未还袁保险公司也可以将保单借款.从该部分保险金中扣除遥[8]欧阳海泉袁廖焕国.保单质押贷款的法律分析[J].财经但本文加以论述的范畴是银行作为质权人的前提下袁理论与实践,2004(6):119-125.此与前述的保险人作为质借的主体显有一定的差异袁故以渊责任编辑院昝剑飞冤11对此我国台湾地区野保险法冶第22条订有明文院要保人为他人利益订立之保险契约袁保险人对于要保人所得为之抗辩袁亦得以之对抗受益人遥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