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经济科学
中围 ．通货 日
1992年第 6期(总第 64期
一 中国隐性通货膨胀研究
郭 国 有 3)2一d-
【内容提要】本文从我 国隐性通货膨胀的一般理论模型的建立出发，揭示了我
国隐性通货膨胀的内涵．本质和政策涵义。隐性通货膨胀的内涵在于，货 币量过度
和宏观总量结构短缺造强迫储蓄和货币储存 系数提高，货币量过度和各种形式的价
格管制造成货 币流通速度 的强制下降，降性通货膨胀的本质是货 币效能下降 为此，
必须从增强我国货币兢能角度来制定相应的宏观经济政策，
【作者简介】郭国有，河南金融管理干部学院财金系主任、教授
问题的提 出
通货膨胀有两种类型，一是通过物价指数持续上涨反映出来的公开性通货膨胀，一是物
价指数没有反映出来的潜在的隐性渣货膨胀，近几年来，经过治理整顿，弦国已经基本控制
了公开性通货膨胀，经济形势正在逐步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很多1司志已经看到，我国宏
观经济中突出的连年信贷超经济投放以及微观经济中突出的国民收入分配大量向居民倾斜、
居民心理预期转变导致居民的储蓄倾向提商和市场疲软、国营经济预算内企业经济效益严重
滑坡导致三角债等问题目前并未得到根本解决，造成我国目前存在着相当程度的稳性通货膨
胀压力，据统计，我国居民储蓄存款余额已超过 1000亿元，这一巨额资金对市场的压力越
来越大，如果处理不好，完全存着发生第二轮通货膨胀的潜在可能性。因此，稳性通货膨胀
问题已成为我国宏观经济管理中需要政府认真对待的霹大问题，本文试对我国隐性通货膨胀
的内涵和本质进行深入的理论分析，以加强对这～问题的认识和最终为解决这～问题创造条
件。
二、一般模型界定
要建立我国的隐性通货膨胀一般模型，首先必须处理或说明研究方法和经济货币化两个
问题。
众所周知，现代货币理论认为，～国一定时期内的全部货币供应量有两种存在形态，一
是正在流通界发挥流通手段和支付手段职能的货币即流通性货币；一是退出流通，在一定n
期内不参加运动的货币即贮藏性货币。这就是说，如果以 M、M 和 M 分别表示一定时期
内我困的货币供给总量 流通性货币量和贮藏性货币量，则必然有下述公式 M M +M，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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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我们认 为，要建立我国的隐性通货膨胀一般模型必须采用总体均衡研究方法 ．所谓总体
研究方法，就是必须从货币供给总量的角度而不是从货币供给总量的任何分量构成部分 (即
流通性货币量或贮藏性货币量)角度来考虑我国的隐性通货膨胀问题．所谓均衡研究方法就
是必须从货币供给总量及其构成部分的均衡关系即 M =M，+M2中来探求我国隐性通货膨胀
的内涵和本质。道理很简单，从总量均衡的角度研究问题能得到一般性的正确结论，从局部
非均衡的角度一般容易陷入片面的甚至是错误的结沦，例如我国改革开放以前的几十年中理
论界仅仅从流通性货币角度试图通过研究马克思的货币流通规律或费雪交易方程得出我国的
货币必要量就是明证，无疑，这是远远不够的。因此，本文准备以公式M=M。+M 作为我
们的基本考察起点．令 p=M2／M．口∈【0，】1．并且对任意的变量 X>0，令 gx表示变量 X
的变化率，即gx垒dx／X=dlnx．则上述公式 M=Ml+M2可变形为：
gM =(1一 ／~)gm。+ ， (1)
另外，我们知道，一定时期内的流通性货币 M，和国民生产总值之间的关 系可用费雪交
易方程加以刻划．即
= ，y (2)
式中M 表示一定时期内的流通性货币量或交易性货币量，v表示货币流通速度，P表
示价格总水平或物价指数，Y表示实质国民生产总值．同理，对应于上述公式(2)，我们把
一 定时期内的贮藏性货币量 M：与同期名义国民生产总值 PY之比定义为货币贮藏系数 K，
即K垒M2／PY或
M2=KPY (3)
公式 (2)和 (3)对应的是完全货币化经济的情形，考虑到我国目前正处于半货币化经
济状态，因此研究我国的璁性通货膨胀问题时必须把 GNP中不进行商品交换的自然经济成
份排除掉，仅仅考虑 GNP中与M 和M：有关的货币化部分．设 GNP中的货币化部分以
Y 表示．由货币化比率 H可定义为：
H =Y ，或 Y ，=Y ·H (4)
这样，在我国目前的半货币化经济中，公式 (2)和 (3)则分别取得如下形式：
MI=吉PYH (5)
，
= KPYH (6)
把公式 (s)(6)变成用变化率表示的线性形式代人公式 (1)可得：
gM —gY— 一 ，=(1—10(一 V)+腑K (7)
公式 (7)即为我们所寻求的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一般理论模型，由此便可以进一步揭
示出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内涵、本质和政策涵义。
三、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内涵
辟
公式 (7)表明．我国在一定时期内货币总供给之边际增长被五个方面即经济增长、经
济货币化、价格总水平上升、货币流通静J度减缓和货币贮藏系数提高所共 消化吸收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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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经济增长率 gY的提高意昧着经济增长所需货币量的增加．为此而增加的货币供给量属
经济发行 ．不能视为通货膨胀；货币化程度的提高 gH表示的是经济货币化所需货币量的
增长．为此而增加的货币供给量是经济正常运行所必需的．也不能视为通货膨胀。在完全货
币化的经济中，gH=0，只要 gM>gY就会出现通货膨胀；但在处于货币化进程之中的我
国经济中，gH一般不等于 0，只有在 gM—gY—gH>0时才会 出现通货彩胀．这时．价格总
水平上升或物价指数持续上升时货币供给量的吸收表示的就是公开的通货膨胀 gP；而且，
在此基础上只有 当 gM—gY—gH—gP>0时才会 出现隐性通货膨胀。由此可知，公式 (7)告
诉我们，在我国目前存在隐性通货膨胀的条件下．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实质内涵就是货币流
通速度的减缓和货币贮藏系数的提高对多余货币供给量的吸收。更确切地说，我国的隐性通
货膨胀就是分别以流通性货币量和贮藏性货币量各 自在总货币供给量中所占比例为权数的货
币流通速度减缓和货币贮藏系数增大二者之加权和．也就是说．如果 以 u表示隐性通货膨
胀率，则
"= (1一 ) (一g ) + g (8)
我们称公式 (8)为我国隐性通货膨胀内涵坡达式．
那么 ．如何理解上述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内涵泥?我们认为，必须从下述正反两方面
的进一步分析中把握它。
我们认为，造成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内因主要是宏观总量和结构短缺、产品行政配给、
价格管制和价格朴贴，外因是货币供给量过多。多余的货币在价格完全放开的市场经济情况
下导致价格总水平 上涨，对未来不形成 隐性通货膨胀压力。在我国实行价格管制的情况下，
一 部分多余货币不能被物价上涨吸收掉．要对未来形成压力．这部分货币有一块 由于宏观总
量和结构短缺变成储蓄存款，表现为强迫储蓄，有一块由于产品行政配给、价格管制和价格
补贴淤积在流通中表现为过量货币．带来货币流通速度的减缓。这就是说，货币量过度和宏
观总量结构短缺造成强迫储蓄和货币贮藏系数提高，货币量过度和各种管制造成的价格形成
货币流通速度的强制下降，这两种现象在我国是同时并存的，而且由于这两种情形都未能通
过物价指数的上涨戒现出来 ．因此，共同构成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内涵。
迄今为止，我 国学术界对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研究存在两种错误观点．这里必须予以澄
清．一种观点认为，我国隐性通货膨胀就是货币流通速度减慢 ．很显然，这种观点的错误
生要在于研究方法 的错误，这种观点是仅以货币总供给量中的一部分即流通性货币所对应的
费雪交易方程中得 出的，因而是片面的，即只找到了我国隐性通货膨胀内涵的一部分。事实
上．这种片面的观 点仅是我们所得到的隐性通货膨胀 内涵的一个特例．因为，公式 (8)进
1
一 步可变形为 u= (K+V卜qV，因而，一般存在三种情形．即：(1)K 或 gK—gV 0，这
r
' 1
时 u⋯ gV gK；(2)K>吉或gK+gV>o：(3)K<吉或 gK+gV<0．对应于上述三种情
r r
形的隐性通货膨胀几何图示分别如下：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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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
f
＼
p —————— — — B
此外，这三种情表及其对应图示鬲时说明．我国豫性通货膨胀率总是在剔除了经济货币
化影 响因素后的货币 流通 速度变化率和货币贮藏系数变化率二者所组成 的区间 卜gv，
瘩K)或 (gV，-gK)之间上下波动。另一种观点认为 ，货币流通速度是个经济含义比较
贫乏的概念．货币流通速度减缓不是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内涵 ．这种观点的得出是基于认
为货币流通速度不能反映出经济主体的主观持币动机，我们认为由此得出货币流通速度是个
经济含义比较贫乏的概念和不是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内涵这一结论也是片面的和令人费解
的，因为这种观点既忽视了流通货币和贮藏性货币之问的共生性和相互替代性，又忽视了我
国目前特殊国情条件下 由于 强迫储蓄 和居民心理预期增强所造成的持币动机的主客观共存
性和模糊性以及 由此遗成的我国隐性通货膨胀内涵必然兼有主客观结果的二重性。
四、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本质是货币效能下降
货币流通速度和货币效能是两个不同涵义的概念，只有弄清楚而不是混淆这两个概念，
才能有助于我们得出正确的结论。事实上，经济学太师凯思斯在其名著 《通论》 出版之前的
《货币论》下卷中早已严格区分了这两个概念。货币流通速度是指交易性货币的流通速度。
⋯ r r
货币效能是指全部货币量和平均运行效率，即货币效能 E可定义为：E=1—- 1 ,rl一，将该式变
m
成用变化率表示的线性关系则是：
gE=gy+g打 -I-gP g (9)
将该式和公式 (7)比较可知
" 一gE+霉Af—gy—P宵 一霉P=(1一 )(一霉 )-k (】O)
公式 (1o)表明，隐性通货膨胀率 u正好就是货币效能的下降率 (-gE)，换句话说．
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本质就是货币效能下降．隐性通货膨胀就是货币效能下降的经济表现．
隐性通货膨胀产生的本质原因在于货币的潜在效能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
我们知道．货币是随着人类商品经济的发展为了克服物物交换的时空局限和各种予盾而
产生的，货币产生以后，大大降低了交易成本或交易费用，提高了交易效率和资源的配置效
率．从而为商品经济的运行提供了一种远较物物交换为高的运行效率。然而．在现代信用纸
币制度下，货币的这种高效率的有效发挥是有条件的，客观经济活动所提供的经济条件和货
币充分发挥作用所需要的经济条件越接近，货币的效能则越容易得到充分发挥。我国 目前 正
处于新旧体制的并存和转换时期，无疑，经过 12年的改革开放，人民币逐步由消极货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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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一
g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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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货币转化，逐渐为我国货币效能充分发挥创造了条件。但是近几年来，由于各种原因使
得人民币效能下降而导致隐性通货膨胀。
第一，贷款增长速度高于 GNP增长速度 ．1979— 1989年，我国 GNP平均每年增长
9．6％，而银行贷款除 1979年比上年增长 6．11％以外，其余各年均超过 GNP9．6％的比例，
最高 年份 1985年达 38．35％。1990年 与 1989年相 比，贷款增 长 22．2％，GNP仅增 长
10．2％，相差 12个百分点。如果按照贷款与 GNP保持同步的增长计算，1990年应增加贷
款 1，266亿元，实际却增加 2，731亿元，多增加 1，465亿元，多增加的贷款除用于收购
农副产品的 407亿元是必要的外，其余 1．058亿元主要是被积压产成 品和企业亏损等占
用，造成货币效能的降低。
第二，信贷资金占用多、周转慢、效益差．据统计，目前我国贷款存量已达 19，800亿元之
多，这样一笔巨额信贷资金除—部分被用于正常经济发展外，其余有相当部分被不合理占用，主
要表现在产成品资金占用多、结算资金占用多、信贷资金财政化大量不合理占用、固定资产贷款
占用多、期限长、专业银行资金有形和无形损失严重以及三角债等等，这些不合理的资金占用造
成信贷资金大量呆滞、呆帐和沉淀死滞，严重影响了信贷资金的流动性和效益性．
第三，资源有形和无形闲置，不能自由流动和优化组合，众所周知，由于产业瓶颈限制
造成企业开工不足．由于体制因素造成 在职失业 等 因素使得我国有相当大部分资源处于有
形或无形闲置状态。目前由于市场机制不键全，现行企业制度不完善以及其它一些深层次原
因使得这些闲置资源不能 自由流动和优化组合，严熏影响了资金的周转和经济效益。
第四，宏观总量和结构短缺造成。强迫储蓄 。近几年来，由于国民收入分配大量向居民
个人倾斜，使得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大量增加，但由于产业结构不合理等原因企业不能生产出
适销对路的商品供应市场，结果造成宏观总量和结构短缺，再加我国金融市场不发达，可供
居民选择的金融商品单一化．因此．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大量沉淀，影响了货币效能的发挥。
第五，我国 目前一定程度的金融抑制束缚 了资金效能的发挥． 目前，我国正处于金融抑
制向金融深化的改革进程之中．在这一货币化进程之中．由于金融市场和利率作用的降低交
易费用和优化资源配置的功能远没有得到充分发挥，再加上产品的行政配给、价格管制和价
格财政补贴等金融抑制因素使得货币的潜在效能远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
货币效能的发挥在于货币的流动性和效益性． 上五类基本因素通过影响公式 (9)中
的gm、gY、gh和 gp都在不同程度上直接或间接地或者导致货币流通速度下降．或者导致
货币贮藏系数增大．或者同时作用于二者．使得货币 (资金)的潜在效能不能得到充分发挥
而导致隐性通能货膨胀。
五、政策涵 义
本文经过严密的理论分析得到了我国隐性通货膨胀的本质是货币效能的下降这一重要而
深刻的结论 这一结论 同时也告诉我们，要逐步解决我国的隐性通货膨胀 问题，释放隐性通
货膨胀压力，必须从增强我国货币效能角度来制定相应的宏观经济政策．循着这～主体思
路，我们认为解决我国的隐性通货膨胀问题应该注意以下三种措旋．
一 是必须逐步增强中央银行的宏观调控能力．严格货币供给的经济发行原则。本文的分析
说明．我国的隐性通货膨胀的实质不是一个货币现象．但是．我国货币供应量的连年超经济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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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逐渐增加了货币量，降低了货币的效能．从而逐渐增大了隐性通货膨胀压力。因此，必须逐
渐培养一种货币适度供给的宏观运行机制．断绝货币量无限增加导致货币效能下降的源头。
二是逐渐转变为弦国宏观经济管理中以需求管理为主的指导思想为供给管理的指导思
想．这是因为．提高货币效能的经济含义就是必须提高经济效率增加有效总供给．为此，首
先必须逐步把我国的经济增长模式由货币仅起消极作用的依靠货币大量供给来带动的速度型
经济增长转变为货币是稀缺资源发挥积极作用的效益型增长道路上来．其次是把企业逐渐培
养成关心自己成本收益状况的相对独立的商品生产者和经营者。三是下大功夫调整我国的产
业结构和地区经济结构。为资源的 自由流动和优化组合创造条件．晟后，逐步深化改革．把
我国的宏观经济调控模式逐渐转化为国家调控市场、市场引导企业的社会主义商品经济调控
模式。这种新的经济体制，就是要让市场发挥更大的作用，放松各种形式的价格管制，逐渐
放松金融抑制．从而为我国货币效能的提高和资源配置效率的提高创造市场条件．
注：
①严格地讲．这时的经济增长应当是有效经济增长．即增加的商品和劳务的价值必须能够实现．
@这里货币流通速度减轻表明gV<0·因而 (一sv)>O．
@戴园晨：《社会主义宏观经济学》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 1986年版．第 273页．
@杨仲伟，张曙光等：《我国通货膨胀的诊断》．载 《经济研究》1988年第 4期。
(责任编辑、校对：高缅厚)
(上接第 页) 以工补农 资金大部分用于生活消费和非生产性建设上，真正用于农业生产
经营上的投人不多；第五，切实减轻农民负担，保护农民经济利益．遵守农民负担与农民实
际收入相适应、农民负担增长速度不超过生产和收入增长速度以及农民负担要取之于农，用
之于农的原则；在区分社会负担和经济负担、合同内负担和合同外负担、政策性负担和非政
策性负担的基础上确定农民负担的内容和界定农民负担的额度；加强农民负规的管理工作，
通过贯彻实施 《农民负担条例》，使管理、监督工作法律化、制度化和规范化。
发达的农业需要保护，不发达的农业更需要保护，这是世界各国农业发展的一条基本规
律．尽管目前推行农业保护政策要受到偏斜政策的惯性、产业结构的刚性、消费补贴的依赖
性以及新旧体制的摩擦性等因素的制约，但从农业保护政策的预期效应来看．势在必行。
注：
①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9卷第 347页．人民出版社 1961年 l2月第一版．
②农产品名义保护系数NP 。rma]Protection co-c胁icncy)一箬器 ．
⑨工农业棚对 保护率 PRC=I+EPRa／1+EPRm(EPRa．EPRm 分别表示 农业 和 工业保 护率)：
RPC>1，表明保护对农业有利．RPC<1，表明保护对工业有利．RPC=1，表明两部门实际保护率相
等．从 60年代到 80年代，工业化进展较顺利的国家，RPC呈上升趋势．并接近或超过 l，这说明贸易条
件对保护农业有利．
④参阅 《经济学》(中册)．萨缪尔森著，高鸿业译，商务印书馆 1981年版．
(责任编辑、校对：高缅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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