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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互式管理及其应用
万江平 1，2 杨建梅 1，2
(1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2华南理工大学新型工业化研究所，广州 510640)
摘 要 本文首先用易经对进行交互式管理的原理进行了思考，指出支持结构、认知障碍学、复杂性定
律及复杂性工作程序是其基本要素，并对其相互关系进行了探讨。最后，用交互式管理的原理对软件生
产支持结构的机理进行了说明。
关键词 易经; 交互式管理; 复杂性; 软件生产支持结构
中图分类号
1 永恒的智慧— —易经
原始的《易》出现在殷周之交，在周发展为后人所称的《周易》。“易”就是“变”，世间万事万物
都在流转变化。把天地间苍生万有生生灭灭无穷无尽的运动中最本质的一个因素抽象出来，用一个字去
概括名之曰“易”，这实在是极精粹的思想[5-7]。
郭杨教授归纳易经的三个规律是：（1）生生不息：总撤宇宙之本，天地大德，归接之为一个“生”
字：生机、生命、生性、生存、生活无不概括于其内涵之中，实为三规律之总。（2）有无相成：以古人
之直观、预见证以近代的实证科学，“无”可以“生”有，而“有”又可以转化为“无”（如无序之与有
序），揭示古人辨证地解决哲学的“开端”问题的精神。结合今古，既不唐突先贤，更不愿强涉后人。（3）
天以行健：突出运动为世界万物动力之能源，渗透天、人消息，而又强调“人定胜天”，为炎黄子孙之传
统美德[5]。
约翰·布里格斯等人认为混沌正从一个科学理论演变成文化隐喻，并提出混沌的七条鉴识:（1）创
造；（2）运用蝴蝶力量；（3）行云流水；（4）上下求索；（5）观世术；（6）在时间内生活；（7）回归整
体[7]。
成中英教授指出：管理永远要掌握一个结构，发展成为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是一个应变过程[6] 。我
们认为这不仅可以给交互式管理（Interactive Management, IM）[1-4]模式原理进行解释，还可以用于说明
软件生产支持结构的机理[8-13]。
2 交互式管理及其支持结构
美国乔治·梅森大学集成科学现代研究所（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in the Integrative Sciences，
IASIS，George Mason University），以沃菲尔德()为代表，紧密结合现代组织管理，他除了在
大学任教外，还曾在一些美国公司任职，在组织管理方面有较丰富的经验。沃菲尔德提出过交互式管理
模式，理论基础是通用设计科学（The Science Of Generic Design）[1, 2]。
他给出了图 1 所示的交互式管理支持结构[3]，什么是支持结构？它由带文字的方框和连接方框的箭
头构成。如果有一条路径从某个方框指向某个路径另一端的方框，那么下面的方框就支持路径另一端的
方框。这就是理解本支持结构的基本规则。“支持”是关键，说明你可以从更低级的方框找到开发上面方
框的信息。例如，在本文中交互式管理由三个科学两个过程支持。三个科学都由两个主要支持部分：
元思想（Thought about thought）:关于思想的思想 (也叫 “二阶思想”)。
行为障碍学(Behavioral pathologies)：关于人类、个人、群体和组织的局限的信息，这些信息来自心
理学、社会学和组织的研究。
描述的科学(Science of Description)：人们只要相互谈话就必须描述事物，或者使用书面通信或标记
语言。为什么为支持交互式管理就需要描述的科学呢？回答是复杂性本身的特性和普通使用的描述方式
的缺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0471091），教育部博士点基金资助项目（2003056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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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性文字(Linear Prose)：这种表示形式涉及自然语言的自然属性，即自然语言每个成分都有一个前
趋和一个后续，不管是字母、单词、词组、语句、段落、节、章等。需要交流者而不管消息内容本质上
是否合适都将用语言表达为线性模式。
结构图(Structure Graphics)：沃菲尔德经过 30多年的研究清楚地发现超过 99% 需要如实沟通的复杂
性群体的活动结果是非线性形式。这要求使用包括要素和关系（例如，用箭头表示）结构图来表示。
通用设计科学：关注于使用高质量的描述信息来开发可以有选择实现的设计的选项集。关注的是社
会技术系统的设计。
复杂性科学(Science of Complexity)：复杂性科学集成了前述的所有材料以说明复杂性理论和积累表
明该理论正确性的经验证据。
复杂性工作程序(Work Program of Complexity)：复杂性科学的主要结果是复杂性工作程序，它包括
两个主要部分：（1）发现（Discovery）复杂性；（2）解决（Resolution）复杂性。具体还可以细分为四个
子过程：描述（Description）过程、诊断（Diagnosis）过程、设计（Design）过程、实现（Implementation）
过程。描述和诊断构成发现部分，设计和实现构成解决部分。
解释结构模型(Interpretive Structural Modeling)：在实施复杂性工作程序时交互式管理接受多达 7种
选定的方法，有两个特性使交互式管理区别于其它复杂性工作系统。
语言（Language）:在 2002年上海举行的 ISSS46会议上，他又将语言从元思想中独立出来了，强调
语言的重要性。
图 1交互式管理支持结构— 2001
3 软件生产支持结构
概念框架
计算机软件是一种逻辑产品，其质量的改进既困难又复杂。为降低软件质量改进的困难程度及其复
杂性，软件界对这个问题进行了大量的研究，解决的切入点正逐渐地集中到软件生产的软件过程中。软
件过程(Software Process)是用来生产软件产品的一系列工具、方法和实践。软件过程改进(Software Process
Improvement, SPI)的目标是在按计划生产出软件产品的同时改进组织生产更好产品的能力。显然，有效
地软件过程必须考虑涉及到的所有需要的任务、工具、方法、技能、培训以及对人的激励[11-15]。
首先是通过实地调查和文献阅读，发现软件过程改进是一个复杂性问题，沃菲尔德复杂性理论适合
于解决软件过程改进。这就导出了本文研究的问题：复杂性工作程序如何应用于软件过程改进，包括了
如下 3个问题：（1）复杂性工作程序应用于软件过程改进的基础是什么？（2）如何设计出软件过程改进
交互式管理 （1980-现在）
解释性结构模型(1972-现在)
复杂性工作程序(1994-现在)
复杂性科学 (1968- 现在)
通用设计科学 (1968-现在)
描述的科学 (1968-现在)
行为病理学
(1950- 现在)
元思想
(350 . 到现在) 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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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复杂性工作程序呢？它需要什么知识技术呢？（ 3）软件过程改进的复杂性工作程序如何与软件企业的
商业目标相结合呢？
通过学习沃菲尔德复杂性理论、软件工程学、质量管理等形成了研究的概念框架，并进一步形成了
理论假设：复杂性工作程序能够应用于软件过程改进，并形成了软件开发过程复杂性五命题和软件支持
过程复杂性七命题，这些命题说明了软件过程改进的复杂性工作程序的两个阶段，四个步骤都是必要的。
这些复杂性命题是软件过程改进的复杂性工作程序的理论基础。
在沃菲尔德复杂性工作程序基础上，可对软件过程改进的复杂性工作程序进行设计。根据微软企业
模型和印度 Infosys 知识管理提出了软件企业模型，并进一步建立了软件生产的支持结构，最后通过实证
研究来说明了其合理性和有效性[13]。
研究的概念框架见图 2。它按照产生概念（Idea）、阐明概念、结构化概念、解释概念和完善概念的
思路而形成的[1]。首先要把软件质量问题本质化为软件过程改进问题，然后将软件过程改进问题抽象化
为软件过程改进复杂性理论，软件过程改进复杂性理论结构化为软件过程改进的复杂性工作程序，最后
软件过程改进的复杂性工作程序可通过软件企业模型进行商业运作来服务于企业的市场竞争[12，13]。
图 2 概念框架结构图
软件过程复杂性命题
首先将软件过程按照波特()的价值链模型分为软件开发过程(Software Development Proc ess,
SDP)和软件支持过程(Software Support Process, SSP)，再应用沃菲尔德复杂性理论中的通用设计法则得到
了软件开发过程复杂性五命题和软件支持过程复杂性七命题[13-15]。
软件开发过程复杂性五命题：(1) 成熟度命题：SDP 需要不断地组织学习以持续改进全组织的软件
开发过程能力。(2) 质量命题：SDP 需要高效率群体协作来获得高质量的软件产品和服务。(3) 过程命题：
SDP需要仔细地进行过程设计以减轻甚至消除 SDP 活动的认知障碍并提高群体认知活动的效果和效率。
(4) 文档命题：SDP 需要文档（解释和沟通）支持使 SDP 活动可视化，使得复杂的智力密集的 SDP 活动
得到有效地控制。(5) 技术命题：SDP需要使用现代软件设计（知识）技术。
软件支持过程复杂性七命题： (1) 成熟度命题：需要不断地组织学习以持续地改进全组织的软件支
持过程能力。 (2) 绩效命题：需要明确地努力和定期地强化软件过程改进绩效。(3) 领导命题：需要高
层领导的发起、参与和支持软件过程改进。(4) 过程命题：需要仔细地进行过程设计来减轻甚至消除软
件过程认知障碍并提高群体认知活动的效力和效率。(5) 文档命题：需要文档支持使软件过程活动可视
化（文档具有解释和沟通的作用）使得复杂的智力密集的软件开发活动得到有效地控制。(6) 团队命题：
需要全体人员的协作和努力进行软件过程改进。(7) 投资命题：需要计划，配备专职人员以及管理时间
和资金投入软件过程改进。
市场竞争
抽象化
软件过程改进理论基础
软件过程改进的复杂性工作程序
软件企业模型
结构化
组织化
商业化
软件过程改进
本质化
软件质量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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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过程复杂性工作程序
软件过程改进的复杂性工作程序包括两个阶段：发现和解决[13-15]。
发现阶段由两步骤组成：一是描述软件过程。对软件基本活动使用面向对象技术进行了结构化的描
述，然后对软件过程活动的认知障碍进行了分类。因为软件产品是逻辑产品，现在的软件过程通常是一
个复杂的群体认知过程，描述软件过程就必须考虑认知障碍问题。使用面向对象技术是因为它是符合人
类的思维习惯，是一种有效减轻认知障碍的知识技术。二是诊断软件过程。SEI 提出的 SW-CMM是一个
有效的方法和工具，可用对象技术对 SW-CMM进行了较深入的分析，目的是更好地理解其本质。
解决阶段也是由两步骤组成：一是设计软件过程改进。用对象技术对 HP公司和 SEI 提出的 IDEAL
方法（过程模型，包括启动、诊断、建立、行动和学习五个部分，是标准的 SW-CMM实施方法）、美国
太空宇航局（NASA）的三段法（产品模型，包括熟悉、评估和包装三个部分）、以及瑞理公司（Rational，
Inc）提出的统一软件过程（对象模型，包括初始、细化、构建、移交四个阶段及若干核心工作流）三种
流行的软件过程改进模型进行了结构化分析。二是实施软件过程改进。首先是项目管理知识，实际表明
以项目管理的方式进行 SPI 往往事半功倍。然后是传统行业使用的质量管理方法，例如戴明的提出的
PDCA循环。这些方法同样可以应用于 SPI，例如，巴西电信（NDB）就使用 PDCA循环实施了软件过
程改进取得了成功。但是软件行业毕竟不是传统制造业，是知识密集、智力密集行业，这就需要应用 IEEE
的软件工程知识体系的内容，本文认为这些就都是软件过程改进实施中需要的知识技术。
软件企业模型
软件企业模型(图 3)也可以认为是一种软件企业电子商务解决方案[12,13]。
图 3 软件企业电子商务解决方案
外有输入是软件项目所需要的服务和产品、资金、信息和知识。输出是服务和产品、资金、信息和
知识。政府规章及其它条件能够作为控制。所有者和外部组织构成了机制。营销包括市场及营销、客户
服务和支持，其中市场是目标、营销是手段，客户服务和管理是保证。研究开发包括研究和开发，技术
和管理支持功能，还有基础设施资源和全组织的知识门户等。其中研究和开发是核心，技术和管理支持
人力资源开发，财务管理
Intranet 等
????
????
????
????
产品
服务
知识
门户
软件生产
市场/
营销
客户服
务/管
理支持
营销
研究与
开发
技术/管
理支持
研发
设施与资源
软件过程改进
需求
分析
设计
构建
测试
产品
服务
供应商
政府
市场
拥有者
外部组织
资金
资金
知识密集
人力密集
资金密集
企业知识
信息和知识
产品和服务
资金
对
象
技
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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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形式，基础设施等是保障。软件生产（开发）的软件过程包括初始、细化、构造及移交，核心的工作
流包括需求、分析、设计、实现、测试等。所有开发活动都包括基于体系结构的配置（变更）管理、项
目管理（计划、控制、协调及标准化规范）、质量管理（分析及保证）及知识管理（积累、共享和交流）。
知识门户是知识管理的具体应用，方便知识的积累、共享和交流，同时还需要人力资源开发、财务管理
和 Intranet提供保障。
软件生产支持结构
根据沃菲尔德的交互式管理支持结构 [3]，可以提出图 4 所表示的软件生产的支持结构。这
个支持结构由两个科学、一个理论（12 个复杂性命题）、一个方法论和两个过程组成。两个科学都由三
个主要支持部分：（1）元思想 (沃菲尔德也称其为 “二阶思想”)；（2）行为病理学 (关于人类、个人、小
组和大组织局限的信息，这些信息来自心理学、社会学和组织的研究)；（3）语言。
沃菲尔德说明了演化许多世纪的模式，将元思想引入现代的观点。这些概念在帮助人们解决软件过
程改进复杂性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本文认为沃菲尔德的观点如果应用于中国企业，就必须考虑传统的
中国文化思想，例如，《易经》、“事理-物理-人理”等。
通用设计科学关注的是社会技术系统的设计[2]。软件工程也是一个社会技术系统，因此可以应用通
用设计科学。由此可以得出软件开发过程复杂性五命题和软件过程改进的复杂性七命题，这些复杂性命
题组成了软件过程改进的理论基础。这个理论能够指导软件过程改进的复杂性工作程序的设计（结构化
表示）。
图 4 软件生产的支持结构
当软件工程师从事软件工程项目时，通常是从基础获得的原则应用于软件开发过程及产品，这就形
成了特定的方法和工具。本文认为这是一个复杂的交互认知过程，但是仅有软件工程的方法和工具还不
够，软件过程改进需要与软件项目管理相结合，软件项目管理需要与企业的商业目标相结合，软件企业
模型就是一种软件企业进行电子商务的应用模式[11-15]。
4 评论
“易” 高度概括“变”。易经的三个规律中生生不息是变的动力之源，有无相成说明了复杂性（混
沌）演化的状态与形式；天以行健体现了有所作为的思想和期望。混沌的七条鉴识更使之具体化。复杂
性工作程序再使之结构化，交互式管理支持结构、软件生产支持结构为项目管理商业运作提供了指导和
经验[16]。
从认知学的角度看，管理要掌握一个知识支持结构，发展成为一个交互认知的过程，这个过程也是
通用设计科学
行为病理学
(1950-现在)
科学的描述
二阶思想
(350 . - 现在)
语言
(？- 现在)
软件过程改进的复杂性工作程序
软件过程复杂性命题
软件生产
软件企业模型
6
一个不断地组织学习的过程。也可以这样说：复杂性管理（或混沌演化）要把复杂问题通过本质化而变
为抽象化（例如：认知障碍学和 LTI=定律+分类+度量等），抽象化问题通过交互认知过程而变为具体化
（例如：混沌的七条鉴识、软件过程复杂性命题等），具体化问题通过不断学习过程而变为结构化（例如：
复杂性工作程序等），结构化问题可通过项目管理商业运作来实现企业的商业目标（例如：软件企业模型
等）[16]。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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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active Management and Its Application
Wan Jiangping1，2 Yang Jiangmei1，2
1 Faculty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South China Univ. of Tech., Guangzhou, 510640
2 Institute of Emerging Industrialization Development South China Univ. of Tech., Guangzhou, 510640
Abstract This paper considers the principles of interactive management in the view of Science of Change in the first, then
illustrates that the elements of interactive management are support structure, work program of complexity and the laws of
complexity. The relationship among them are analyzed and illustrated. Finally, We illustrate how the software support
structure to realize the business value in the view of interactive management.
Keywords Science of Change; Interactive Management; Complexity; Software Product Support Structure
1、万江平（1964 年—），男，江西兴国人，副教授，博士，硕导，主要研究方向：知识系统工程、软件商务与软件
工程、IT 服务管理和 IT 应用管理等。Email:csjpwan@
2、杨建梅（1946 年—），女，陕西西安人，教授，博士，博导，主要研究方向：复杂性科学、行为决策和产业决策
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