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6 － 中国科技论坛 (2012 年 10 月)第 10 期
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科基金项目 (09YJA790062) ，湖南大学“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项目。
收稿日期:2012 － 03 － 26
作者简介:胡小娟 (1963 －) ，女，湖南长沙人，湖南大学经济与贸易学院教授，管理学博士;研究方向:国际贸易、技术经济学。
我国资本品进口来源国转移的
技术溢出效应分析
胡小娟，王 娜
( 湖南大学经济与贸易学院，湖南 长沙 410079)
摘 要:近年来，我国从美国、日本、法国、德国等发达国家进口的资本品占进口总额的比重不断下降，
而从韩国、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等发展中国家进口的比重却不断上升，形成了从技术发达国家向技
术相对落后的发展中国家转移的态势。文章基于 DEA-Malmquist 指数法对 1996—2009 年间我国资本品进
口相对集中的六大制造部门全要素生产率、技术效率和技术进步进行分析，通过构建 CH模型，研究我国
资本品进口来源国这一转移过程中技术溢出效应发生的变化，研究结果表明资本品进口来源国转移对我
国技术溢出不利。针对这一结论，文章提出了相应的政策建议。
关键词:资本品进口; 来源国转移; 技术溢出; R＆D
中图分类号:F746. 17 文献标识码:A
Empirical Study on the Influence of the Shift of China Capital
Goods Import Source Countries on Technology Spillover
Hu Xiaojuan，Wang Na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Trade，Hunan University，Changsha 410079，China)
Abstract:In recent years，the weight of capital goods import from USA，Japan，France，Germany and other developed countries in
Chinese total imports has been decreasing;on the contrary，that from South Korea，Singapore，Thailand，Malaysia and other develo-
ping countries has been increasing. The shift from developed countries to developing countries with regard to technology is obvious. This
paper computes Malmquist productivity index，technical progress index of China's 6 main capital goods producing industries from 1996
to 2009 by DEA. At the same time，it builds a CH model by using the value of imported capital goods during 1996-2009 from developed
countries and developing countries respectively to study the influence of the shift on the technology spillover effect.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influence is negative. Finally，the paper makes a set of propositions to policy makers to improve the situation.
Key words:Capital goods;Shift of import source countries;Technology spillover;R＆D
第 10 期 (2012 年 10 月) 中国科技论坛 － 117 －
1 引言
资本品进口是一国吸收国际技术溢出的重要
渠道［1］。所谓资本品，是指不直接用于消费而是
应用于生产过程中，能够带来资本增值的产品，
如机器设备等。究其本质，资本品是一种物化的
技术，即物化于劳动手段和劳动对象中的技术［2］。
进口资本品，尤其是进口技术含量比国内高的资
本品时，一方面可以直接提高进口国技术装备水
平，影响该国专业分工和产业结构、提高劳动生
产率［3］;另一方面，进口国可以通过逆向工程法
反求内含于资本品中的技术知识，进行模仿、消
化、吸收、创新，与本国的优势要素相结合，形
成新的产业，进而形成 “后发优势”。此外，由于
机器设备操作和使用的需要，隐性知识也得到了
转移，从而产生非物化的技术溢出［4 － 6］。
资本品的进口之所以能产生技术溢出效应，
主要源于资本品出口国国内的研发投入，基于这
种研发活动的外部性可以有效提高进口国技术存
量水平、改善进口国技术能力、促进进口国技术
创新能力的提高［7］。长期以来，发达国家的研发
投入无论从相对值还是绝对值来说都要比发展中
国家大得多。受研发投入影响，发达国家的技术
发展水平和技术创新能力明显高于发展中国家。
发达国家将蕴含高技术的资本货物出口到其他国
家，同时也将先进技术传播到其他国家，推动世
界技术进步［8］。
一般地说，进口资本品能产生技术溢出效应，
但其效应大小受到资本品进口国与出口国技术差
距大小的影响。以 Findlay［9］为代表的早期经验研
究和 Sjoholm［10］对印度尼西亚制造业行业的研究都
表明，技术差距越大，技术溢出效应越大。因为
进口国与出口国之间技术差距越大，进口国企业
就越具有追赶和学习的空间，从而通过国际贸易
获得技术溢出的可能性也越大，劳动生产率的提
高也就越快［11］。
我国作为发展中国家，通过进口发达国家蕴
含较高技术水平的资本品，可以获得更好的技术
溢出效应，大大缩小我国和发达国家之间的技术
差距，更大程度的获取国际分工带来的好处，更
加合理的分配生产要素的投入，加速经济增长和
产业结构升级，有效克服资源短缺制约我国经济
发展的瓶颈［12］。然而，近年来我国从美国、日本、
法国、德国等发达国家进口的资本品占进口总额
的比重不断下降，而从韩国、新加坡、泰国、马
来西亚等发展中国家进口资本品的比重却不断上
升，研究资本品进口来源国转移过程中技术溢出
效应发生的变化及其对我国技术进步产生的影响，
在我国对外贸易不断深化、技术增长和技术赶超
要求更加迫切的今天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2 我国资本品进口来源国转移的主要
特征
(1)资本品进口总量增长迅速。自 20 世纪 90
年代初期以来，我国采取大规模进口核心部件和
资本品，加工组装后再大规模出口最终产品的方
式参与国际分工，导致我国资本品进口总额逐年
提高，资本品进口从 1996 年的 349. 56 亿美元增长
到 2009 年的 1929. 56 亿美元，14 年间增长了 5. 5
倍，年均增长 32. 28 个百分点。
(2)主要资本品进口部门呈非均衡增长。我
国资本品进口相对集中在六大制造部门:通用设
备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交通运输设备制造
业、电器机械及器材制造业、通信设备、计算机
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机
械制造业。1996—2009 年间我国资本品进口部门
构成发生了一系列变化:通用设备制造业、专用
设备制造业资本品进口额占资本品进口总额比重
有所下降，分别减少 11. 8 和 26. 6 个百分点，这与
近年来我国装备制造业快速成长，工程机械产业
发展突飞猛进，产业体系不断健全和完善，自主
创新能力显著增强，对进口依赖程度不断减弱有
关;而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仪器仪表及文化办
公机械制造业和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
备制造业资本品的进口占资本品进口总额比重均
有上升，分别增长 6. 6、18. 5、8. 5 个百分点，这
与加入世贸组织以来三大部门自主创新能力虽有
一定的提升，但由于起步较晚，在一定时间内部
分关键设备、关键技术仍需依靠进口有关;电器
机械及器材制造业进口资本品额占资本品进口总
额比重小幅变化，所占比重略有上升，增长值在 3
个百分点以内，这与该部门经过数十年发展已日
渐成熟，进口规模日趋完善有很大关系。
(3)资本品进口来源国结构发生了变化。我
国资本品进口来源国形成了从技术发达国家向技
－ 118 － 中国科技论坛 (2012 年 10 月)第 10 期
术相对落后的发展中国家转移的态势。
发生这一转变的原因主要有:第一，发达国
家对我国出口资本品的限制。发达国家出于政治
疑虑与自身利益考虑，采取贸易保护主义手段，
对高技术资本品出口进行限制，使得我国不得不
转向发展中国家进口资本品;第二，产业的国际
转移日盛。发达国家制造业逐渐向发展中国家转
移，导致以往向我国出口资本品的生产地也发生
了转移，形成了以韩国、新加坡、泰国、马来西
亚等为主的国家向我国出口资本品;第三，发展
中国家资本品的出口具有成本竞争优势。发展中
国家要素成本较为低廉，所生产的资本品在同等
技术条件下与发达国家产品相比更具有经济成本
优势;第四，发展中国家资本品技术的适用性更
强。发展中国家与我国技术差距较小，研发、生
产、出口的资本品中所含技术也更适合我国企业
当前的使用、消化和吸收。
我国资本品进口来源国转移有其客观成因，
也是市场自主选择的结果，相比技术先进的发达
国家，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水较低、与我国技术
差距较小、研发支出投入较少、生产产品技术含
量较低，势必对我国进口资本品技术溢出效应产
生影响。
3 实证分析
3. 1 模型的选取
在 Grossman and Helpman的创新驱动增长理论
模型的基础上，Coe，Helpman［13］使用进口份额作
为权重来构造国外 R＆D 资本存量，首次从实证角
度考察了贸易伙伴国的 R＆D 如何通过进口贸易渠
道的技术溢出效应影响本国技术进步，分析了贸
易对一国全要素生产率 (TFP)的影响。其表达形
式如下:
LnTFPit = α0 + α1LnS
d
it + α2LnS
f－CH
it + εit (1)
Sf－CHit = ∑
j≠i
Mijt
Mit
Sdit (2)
其中，i = 1，2，3，……代表国家，t 代表年
份;α0 为常数项;α1 是国内 R＆D 资本存量的产出
弹性;α2是外国 R＆D资本存量对 TFP增长的贡献;
Sdit 为 i国在 t时期的国内 R＆D资本存量;S
f－CH
it 为 i
国贸易伙伴国平均 R＆D资本存量;Mijt表示 i国在 t
时期从贸易伙伴国 j 进口额;Mit 表示 i 国在 t 时期
的进口总额;εit 为随机扰动项。
由于本文研究我国资本品进口来源国从发达
国家转向发展中国家过程中技术溢出的前后差异，
故将我国资本品进口来源国分为两类，即发达国
家和发展中国家。考虑到不同国家或地区与中国
的资本品贸易伙伴关系，数据主要选取占我国资
本品进口总额比例相对较大的国家和地区，其中
发达国家主要选取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意
大利、加拿大和日本为代表，发展中国家 (或地
区)主要选取新加坡、香港、印度、俄罗斯、泰
国、马来西亚为代表。将模型修正为:
LnTFPit = α0 + α1LnS
d
it + α2LnS
fw
it + α3LnS
fa
it + εit
(3)
其中，Sfwit 、S
fa
it 分别是 t时期所选定的发达国家
和发展中国家的 R＆D资本;而 α2 、α3 分别是发达
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 R＆D 资本存量对全要素生产
率增长的贡献。
此外，本文对全要素生产率测算采用的是以
数据包络分析 (DEA)为基础的 Malmquist 指数法
生产率模型。而 Malmquist 生产率指数可进一步分
解为技术效率变化指数 (EC)和技术进步变化指
数 (TC)。考虑到国外 R＆D 溢出对技术效率和技
术进步的影响，有如下方程:
LnECit = α0 + α1LnS
d
it + α2LnS
fw
it + α3LnS
fa
it + εit
(4)
LnTCit = α0 + α1LnS
d
it + α2LnS
fw
it + α3LnS
fa
it + εit
(5)
3. 2 数据的来源与处理
(1)全要素生产率的测算。
目前对全要素生产率的测算常采用 Fare［14］等
人构建的以 DEA 为基础的Malmquist 指数法，该方
法无须事先假定生产函数形式，而且可以使用投
入、产出不同量纲数据，能有效避免因生产函数
设定而导致估计结果的偏误，具有一定的灵活性，
适用于面板数据的样本分析。因此本文将六大资
本品制造部门分别看作六个生产决策单元，采用
DEA-Malmquist 指数法对其全要素生产率进行测
算。并将其分解为技术效率变化指数 (EC)和技
术进步变化指数 (TC) ，进一步考察技术溢出影响
部门 TFP变动的机制。
数据的选取对象为 1996—2009 年六大制造部
门资本品的进口，在用 DEA 分析法对效率进行评
第 10 期 (2012 年 10 月) 中国科技论坛 － 119 －
估时，所涉及的变量有资本、劳动和产出，本文
用全部国有及规模以上企业工业增加值表示产出，
以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进行平减，折算出以 1994
年不变价格来计算行业的工业增加值。劳动投入
用各行业全部从业人员年平均人数表示。资本投
入用各行业工业部门固定资产净值年均余额表示，
以固定资产价格指数进行平减。上述投入产出数
据均来源于 《中国统计年鉴》 (1997—2010 年)。
同时，采用产出导向的 DEA方法，运用 DEAP 2. 1
软件，对我国 1996—2009 年六大制造部门资本品
进口数据进行分析，得到样本观测期内全要素生
产率指数及其分解指数 (见表 1)。
表 1 主要行业Malmquist指数及其分解 (1996-2009 年)
行业 技术效率变化指数 技术进步变化指数 Malmquist指数
通用设备制造业 1. 000 1. 067 1. 067
专用设备制造业 1. 008 1. 062 1. 070
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 1. 013 1. 048 1. 062
电器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1. 003 1. 069 1. 073
通信设备计算机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 0. 989 1. 075 1. 063
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 1. 022 1. 072 1. 095
均值 1. 006 1. 065 1. 072
六大制造部门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均为正值，
TFP增长率都超过了 60%，其中 TFP 增长率最高
的为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增长率
高达 95%。总体来看，1996—2009 年六大制造部
门的全要素生产率平均增长 72%，这主要是由技
术进步水平的提高 (平均增长率为 65%)导致的，
而技术效率的平均增长率虽不高，仅为 6%，但也
推动了技术进步的效果。可见，资本品生产对一
国全要素生产率增长和技术水平的提高具有十分
积极的推动作用。
(2)国内 R＆D 资本存量 Sdit 及国外 R＆D 资本
存量 Sfwit 、S
fa
it
国内各行业 R＆D 资本存量来自 《中国科技统
计年鉴》(1996—2009 年) ，行业每年的 R＆D资本
包括研究与开发机构科技活动经费内部支出、大
中型工业企业科技活动经费内部支出、大中型工
业企业其他科技活动经费支出。我国资本品进口
额来自联合国 UNCOMTRADE数据库，按国别进行
整理，同时将 BEC 分类法与 SITC 分类法相对应，
就得到六大制造部门资本品的进口额。国外 R＆D
研发投入数据来自世界银行 World Databank 数据
库。研究中采取 LP 改进后的 CH 模型中对外国资
本存量测算的公式:Sf－LPit =∑
j≠i
Mijt
Yit
Sdit ，其中，Yit为
t国在 i 时期的 GDP，计算得出 1996—2009 年的
Sfwit 和 S
fa
it 。
(3)实证结果分析。
研究中采用面板数据，这是基于面板数据同
时具有截面、时序的两维特性，模型的设定直接
决定了参数估计的有效性。面板数据模型可以分
为固定效应模型 (FE)和随机效应模型 (RE)。
二者的区别在于对扰动项 (包括个体观察单位有
关的误差项和残余扰动项)的假设不同，可以根
据 Hausman检验来确定。分析中采用 Eviews6. 0 软
件对全要素生产率、技术效率和技术进步指数作
为因变量进行回归。根据 Hausman检验，3 个模型
都应采用固定效用模型。并且由于截面成员少而
时期较长，因而在固定效应模型下，为消除截面
异方差性和同期相关性的影响，选择 Cross section
SUR，即用广义的最小二乘法 (GLS)估计，回归
效果更好。
从回归结果中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从全要素生产率 (TFP)增长角度来看，我国
从主要资本品进口来源国进口资本品时，贸易伙
伴国研发水平通过资本品进口贸易渠道均对六大
制造部门的 TFP 产生了正面影响。其中，从发达
国家进口资本品对我国产生的技术溢出效应要大
于发展中国家。二者的弹性系数分别为 0. 001649
－ 120 － 中国科技论坛 (2012 年 10 月)第 10 期
和 0. 001116。这和预期相符，因为发达国家无论
在研发投入、生产产品的技术水平和与我国的技
术差距上都比发展中国家要高，因此通过进口发
达国家资本品所带来的技术溢出效应也比从发展
中国家进口资本品带来的技术溢出效应要大。我
国六大制造部门研发支出资本存量与其 TFP 增长
呈正相关关系，弹性系数为 0. 001318，说明部门
研发支出资本存量对 TFP 增长起到的积极作用不
显著，但作用系数仍高于发展中国家研发支出
存量。
从技术效率 (EC)增长角度来看，六大制造
部门研发支出存量对部门技术效率增长起到了积
极作用，弹性系数为 0. 600350，说明部门研发支
出对提高其投入要素的利用率起到了正面作用;
发展中国家也对部门技术效率增长起到了促进作
用，但是效果小于部门自身研发投入的促进作用，
弹性系数为 0. 075595;而发达工业化国家对部门
技术效率增长则起到了阻碍作用，其弹性系数为
－0. 047729。主要原因是中国从发达国家进口的资
本品主要是一些技术含量较高的产品，但由于忽
视对这些产品的消化、吸收，不能有效利用资本
品中所蕴含的技术，因而产生负面影响;而发展
中国家出口到我国的资本品技术含量较低，相比
于发达国家，更适用于我国，因而对我国资本品
进口的技术溢出效应产生了积极作用。
从技术进步 (TC)角度来看，六大制造部门
研发支出存量和发达国家研发支出对部门技术进
步均起到了阻碍作用，弹性系数分别为 － 0. 401621
和 － 0. 047609，而发展中国家研发支出对部门技术
进步则起到了促进作用。产生这一结果的原因可
能有现阶段我国行业研发投入浪费情况较严重，
重复引进、重复投入的现象时有发生，使得行业
内研发投入并没有直接作用于技术进步的提升上;
发达国家近年来为保护自身贸易利得，加强对我
国出口高技术资本品的限制，部分出口到我国的
资本品是发达国家国内已淘汰的产品，因而对我
国技术进步产生了不利影响;而近年来发展中国
家一直加大研发投入，努力提升自身产品质量和
技术含量，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4 结论及政策建议
通过实证分析，本文得出以下结论:我国资
本品进口较为集中的六大制造部门通过资本品进
口已对所在部门的全要素生产率产生了正面影响;
其中从发达国家获取的技术溢出效应大于发展中
国家，进而可以推知我国当前资本品进口来源国
从技术水平较高的发达国家转向技术水平较低的
发展中国家使我国资本品进口的技术溢出效应减
弱，即转移的效果并不是最优的。这表明资本品
进口来源国转移给我国资本品进口技术溢出效应
带来了不容忽视的负面影响:发展中国家资本品
价格较为低廉，技术比较适用，对我国某些企业
而言，容易产生路径依赖，但从长远和战略意义
看，将使我国进口的资本品技术水平锁定在低端，
不利于我国对进口资本品蕴含技术的引进、吸收
和再创新。为此，建议如下。
(1)适度扩大资本品进口规模，完善资本品
进口结构。实证结果表明，我国通过资本品进口
贸易可以对我国全要素生产率产生正面影响，即
带来了技术溢出效应，尤其对技术含量要求较高
的六大制造部门而言，更是如此。因此，我国应
继续扩大资本品进口规模，尤其是高端资本品的
进口，充分利用开放经济的优势，扩展取得新技
术的渠道并不断深化学习过程，加快对技术的吸
收、消化和再创新。
(2)优先选择经济发展水平较高的国家作为
进口贸易伙伴，加快技术进步的步伐。研究表明
我国从经济发展水平较高、研发投入较大的发达
国家进口资本品，所带来的技术溢出效应要比从
经济发展水平较低、研发投入较少的发展中国家
进口资本品所带来的技术溢出效应大。因此我国
应优先选择发达国家作为进口贸易伙伴，拓展与
技术领先国家的贸易交往，通过资本品进口中所
蕴含的技术溢出效应推动我国全要素生产率提高
和产业结构升级，缩小与发达国家之间的技术差
距。同时，也应维持和发展中国家尤其是新兴市
场发展中国家资本品的贸易往来。
(3)采取灵活的贸易策略，增进我国贸易利
得。发达国家对我国资本品的输出采取限制手段，
对我国技术进步已经产生了一定的不利影响。在
与发达国家开展对外贸易时，要积极捍卫自身权
益，通过采取灵活的贸易策略，增加我国贸易所
得。如商务部发布的 《关于 “十二五”期间实施
积极的机电产品进口促进战略的若干意见》，敦促
发达国家敦促放宽对华高技术和先进设备出口限
第 10 期 (2012 年 10 月) 中国科技论坛 － 121 －
制，扩大互利互惠的高技术产品贸易就可看作我
国维护自身权益迈出的重要一步。
(4)积极承接国际产业转移，增强自主生产
资本品的能力。国际产业转移是经济全球化下世
界各国加快产业结构调整升级和技术进步的重要
途径。当前我国应该抓住机遇，积极承接有利于
本国发展的产业，尤其是具有较高技术含量的资
本品生产行业，促进资本品生产部门的结构升级
和优化。同时，还需加强本国 R＆D 投入，培育自
主创新能力，尽快提升我国自主生产资本品的
能力。
参考文献:
［1］Ram C. Achary，Wolfgang Keller． Technology transfer through imports［J］． Canadian Journal of Economics，2009，(11) :
1411 － 1448．
［2］Eaton Jonathan，Kortum． Trade in capital goods［J］． European Economic Review，2001，(7) :1195 － 1235．
［3］佟家栋．关于我国进口与经济增长关系的探讨［J］．南开大学学报，1995，(3) :9 － 12．
［4］Joshua Lewer，Hendrik Van den Berg． Does trade composition influence economic growth?Time series evidence for 28 OECD and
developing countries［J］． The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2002，(12) :139 － 96．
［5］陈智远．贸易与增长经验研究［J］．世界经济文汇，2001，(5) :46 － 51．
［6］叶灵莉，赵林海．进口贸易结构与技术进步的实证研究［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2008，(8) :134 － 139．
［7］Wolfgang Keller． International technology diffusion［J］．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2004，(9) :752 － 782．
［8］Eaton Jonathan，Kortum，Samuel． Technology，trade，and growth:a unified framework［J］． European Economic Review，2001，(5) :
742 － 755．
［9］Findlay Ronald． Some aspects of technology transfer and direct foreign investment［J］．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1978，(5) :
275 － 79．
［10］Magnus Blomstrm，Fredrik Sj holm． Technology transfer and spillovers:Does local participation with multinationals matter? ［J］．
European Economic Review，1999，(4) :915 － 923．
［11］Blyde J． S． ． Trade and technology diffusion in Latin America［J］． The International Trade Journal，2004，(18) :177 － 197．
［12］唐志．中国进口技术溢出效应实证研究［J］．改革与战略，2008，(2) :42 － 44．
［13］Coe D．，Helpman E． ． International R＆D spillovers［J］． European Economic Review，1995，(5) :859 － 887．
［14］Rolf Fre，Shawna Grosskopf，Mary Norris． Productivity growth，technical progress，and efficiency change in industrialized countries
［J］．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1994，84(1) :66 － 83．
( 责任编辑 胡琼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