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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求侧管理和电力体制改革
朱成章
文章编号：#,,34#5-#（+,,-）,#4,,,64,7
（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 调研部，北京 #,,68#）
摘要：电力需求侧管理是电力工业改革的重要内容之一。只有开展电力需求侧管理，形成广大用户主动
参与的、充满活力的电力市场，电力体制改革取得的内涵才能得以充分发挥。分析美国加州电力危机的教训
并结合我国电力体制改革和需求侧管理工作的实践，提出电力体制改革必须同需求侧管理结合起来，而这
两项改革的结合点是电价。电价可引导用户参与竞争性的电力市场，并使供应侧和需求侧的潜力得以充分
挖掘。两项改革的结合是电力体制改革成功的关键，需要在法律法规、电价制度、通信和控制技术、计量和计
价系统等方面创造条件。
关键词：需求侧管理；体制改革；电价机制；电网效率
中图分类号：’7#8$8#；’7,6$8# 文献标识码：9
世界上电力改革有两个题目，一个是电力体制
改革，打破垄断体制，引入竞争机制；另一个是电力
需求侧管理和综合资源规划，由过去的供应侧管理
走向供应侧和需求侧双向管理，由过去单纯的供应
侧规划走向综合资源规划。这两项改革都很重要，目
的都是为了提高电力工业的效率和效益，但目前大
家更多地关注电力体制改革，而且在进行电力体制
改革时往往会忽视电力需求侧管理的开展。现在需
要寻求一种两项改革互相补充，互相促进的模式，让
电力工业的效率和效益得以充分发挥。
# 市场化条件下的产物
需求侧管理和电力体制改革都源于市场经济体
制完善的英国和美国。这绝非偶然，因为这两项改革
都是市场化条件下的产物，没有发达的市场，没有现
代化的科学技术，这种改革不可能发生和发展。电力
需求侧管理的诞生要比电力体制改革早一些，但是
电力需求侧管理的知名度和发展状况远不如电力体
制改革，因此有必要多宣传一些电力需求侧管理。
需求侧管理和综合资源规划源于能源消费居世
界首位的美国。需求侧管理比综合资源规划起步要
早%年，它是在早期节电和负荷管理的基础上发展起
来的，起始时间可以追溯到+,世纪6,年代中期。那时
需求侧管理还不过是一个节能的代名词，几乎与供
应方毫不相干，也谈不到有目的地利用财政激励等
市场手段去推动节能。直到+,世纪5,年代初期才开
始逐步充实和完善，如今已风靡全球。综合资源规划
始于5,年代初，它是在早期电源规划和需求侧管理
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作为综合资源规划的奠基石，需
求侧管理成为综合资源规划的主要组成部分。综合
资源规划把供需双方资源综合在一起进行整体规划
是它突出的贡献，强调能源服务，重视资源节约和环
境保护，讲求成本效益，活化市场机制是综合资源规
划的最大特点。综合资源规划适用于有网络联结系
统的电力、燃气、热力、供水等公用事业部门，其中首
推电力部门。
+,世纪3,年代以来，电力需求侧管理和综合资
源规划逐步推广到许多国家，其中既有发达国家，也
有电力供应和投资严重短缺的发展中国家。据美国
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估计，今后-,年若
能致力于提高终端用电效率，发展中国家可削减能
源总投资的7,<，至少可节省#% ,,, 亿美元；工业化
国家可削减%,<的能源总投资，节省6 ,,, 亿美元。
所以需求侧管理和综合资源规划，是一个国家实施
能源可持续发展战略所必须考虑的。
+ 两种改革的结合点是电价
两种改革都是市场化的产物，两种改革都需要
电价的支持。没有电价改革，电力体制改革无法进
收稿日期：+,,-4,#4+,
作者简介：朱成章（#3-+4），男，教授级高工，政府特殊
津贴获得者，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调研部业务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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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LC@? 1M(NFHCNCFI 9"O@NCM，;(CPC@E #,,68#，9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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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求侧管理和电力体制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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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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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力需求侧管理 第 ! 卷第 " 期 #$$% 年 # 月
行；没有电价改革，需求侧管理和综合资源规划也
无法进行。但两种改革对电价改革的要求是不同
的，电力体制改革实行发电、输电、配电、售电分开，
要求将电价分为发电电价、输电电价、配电电价和
销售电价；而需求侧管理则要求电力工业对用户的
销售电价实行两部制电价、分时电价、季节性电价、
低谷电价、可中断电价等，并要求发电、输电和配电
电价也相应实行类似的电价，建立发、输、配、售间
的电价联动机制，否则销售电价就无条件实行。例
如，"&&!年曾要求在全国推广峰谷分时电价，由于
独立发电厂的上网电价不实行峰谷分时电价，供电
部门如果实行峰谷分时电价，低谷电卖得越多，平
均电价越低，平均电价越低，供电部门的利润收益
就越小，所以供电部门就不敢实行峰谷电价。
电力体制改革的重要目的之一是在发电企业
之间和售电企业之间引入竞争，并使电价反映供求
关系。为使电力用户能与电网的供求关系和电价涨
落相呼应，应当实施实时电价。发电企业上网电价
高的时候，对用户的销售电价也随之上涨，反之则
下降。电力系统的销售部门应将瞬时电价的信息及
时传送给每一个用户，每一个用户也应及时了解电
价的变化，并有措施在电价高时减少用电负荷和用
电量，在电价低时增加用电负荷和用电量。如果这
种实时电价包含了两部制电价、分时电价、季节性
电价、低谷电价和可中断电价，那么电力体制改革
就可以和电力需求侧管理很好地结合起来。实践证
明，电力体制改革为实施电力需求侧管理提供了良
好的市场机制环境，有效实施电力需求侧管理是取
得电力体制改革成功的重要举措之一。
% 美国加州的经验是两个改革合而为一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电力市场曾使批发和零
售市场互相隔离，并有不同的指导原则，即一个是
以市场为基础，而另一个是以管制为基础。发电厂
卖给电网的上网电价随行就市，而电网对用户的销
售电价固定不变。当上网电价涨价时，价格信号传
递不到用户，对需求不会发生影响，结果缺电数量
不能减少，上网电价居高不下。电网企业高价买进
电力，低价卖给用户，最后出现严重亏损而破产。所
以美国加州电力危机给我们的教训是，电力体制改
革必须与电力需求侧管理密切结合，否则必然要以
失败告终。
美国电力研究院（’()*）#$$"年+月发表的“西
部各州电力危机：必须履行的责任和机会”白皮书
中，专门分析了美国加州电力危机的教训。文中说：
“在新的市场机制下，电力公司被重组成具有不同
功能的单位，人们期望市场竞争而不是管制，期望
能对在发电和输电系统的投资带来必要的激励机
制。但是，在加利福尼亚的基本问题是批发和零售
市场相互割离，并有不同的指导原则———一个是以
市场为基础，而另一个是以管制为基础。这种内在
的矛盾因原先已存在的发电能力不足情况的更加
严重而妨碍了对投资的激励”。又说：“电力的独特
性质使得通常是由立法机构监督的、功能齐备的市
场设计遇到了一个非常大的技术挑战。加利福尼亚
的教训指出了%个最重要的市场缺陷。首先，批发电
力销售过分依靠现货市场。电力公司被管制政策要
求出售了他们的化石燃料发电设备，并阻止他们通
过长期合同来稳定批发电力价格。其次，批发市场
组织被由与电力交易中心（(,）相独立的独立系统
调度机构 （*-.）这种极差的市场结构弄得支离破
碎。这种脱节允许发电商事先只向(,拍卖部分电
力，然后在*-.不得不购买电力以平衡实时供需要
求时，索要相当高的价格。再次，零售价格被冻结，
这意味着无法通过提高批发价格来缓解需求增长
压力。这些市场缺陷的后果是批发价格急剧上涨，
使得那些已受到巨大损失而又不得不继续向其用
户提供电力的电力公司基本上破产。最终，加州政
府不得不为其市民购电，但其代价是如此之高，以
致于加利福尼亚政府自身的信用等级也被降级。”
’()*对解决批发市场和零售市场相互割离问
题，提出使批发市场和零售市场连通的办法是：近
期首先从需求超过#$$ /0的用户开始，采用对时间
特性敏感的价格信号和对全体用户适用的需求特
性曲线技术；中期通过引进大量可选择电价，包括
固定电价，按时间段使用电价和实时电价等，扩大
零售用户参与市场活动的能力；远期对所有用户引
进价格信号和竞争的市场动力。
1 让用户参与竞争的电力市场
美国能源部组织的停电事故研究小组（(.-2）
在征求意见的座谈会上，许多人强调用户参与竞争
的电力市场具有重要意义。
———终端用户未能参与竞争的电力市场是造
成短期能源短缺的主要原因。可靠性取决于电力公
司在需求供给过程中承受突然或无法回避的冲击
的能力。建议者指出：向社会发出节电的要求可得
到各种结果混杂在一起的效果。通过用减少负荷的
代价来获取更多的电力平衡已增加负荷的供电成
本。除非用户有积极参与的机会（非强制性），否则
便不会实现这种平衡。在这种情况下，市场效率低
下的现象仍将继续，在峰值负荷时期仍然会出现定
期的电力短缺和不必要的电力及其辅助服务的高
价格。
———目前在电力和辅助服务短缺时，发电商是
这些服务更高定价的主要获益者。如果用户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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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这些高价格，并在市场中出售其负荷额度，以减
少负荷来与之响应，那么他们也可在经济上获得一
定的回报。最终结果将是-个方面：电力和辅助服务
有稳定的价格，减少对输电系统的投资需求，有更
可靠的电力供应。
———把竞争的电力市场同获得供电“权”的价
格联系起来，必须采取措施确保这些价格是透明
的。电力可靠性要有价格，如果用户要对电力供应
做出合理、经济、高效的决定，这个价格必须是透明
的。有一个建议人指出：需要有一个强大的通信基
础设施来传达这些价格消息。
———在竞争的电力市场中正在出现增大需求
侧参与的机会。部分电力公司和系统调度机构正在
试验推行实时电价和价格作用很大的可中断电价
价目表。但是，这些措施目前主要只适用于大用户，
其参与成本同所节约的费用相比仍然是非常高的。
他们还讨论了扩大小用户参与市场对先进通信和
计量技术的要求。
———应当鼓励需求侧参与的相关而独特形式
（重要方法）：分布式发电技术。有些人提出了联邦
政府在推动这些技术更广泛应用中的作用。这包括
开展先进系统集成概念、支持近期拆除妨碍采用这
些技术障碍的研究和开发（.34）工作。
在所有这些讨论中，许多建议人强调参与竞争
市场的决定将会加强用户的管理工作。换句话说，
在一个自由的市场中，用户有权选择更好地满足其
电力需求的方式。能够调整其负荷的用户可以选择
实时电价或直接参与能源和辅助服务市场的活动。
其它的用户可以选择一个固定的价格（如大多数电
力公司现行价目表）。其核心问题是由用户而不是
管制机构来作出这种选择的决定。对此，用户需要
了解市场信息和价格，这就需要由管制当局来采用
相应的措施。
./56经过调查研究之后向美国能源部提出的
有关建议中，有+条关于让用户参与竞争的电力市
场的建议。
（#）让用户参与竞争的电力市场
用户根据市场价格来控制其需求是保证竞争
的电力市场能够提供可靠性服务和高效运行的关
键。./56同意这样的公众评论：意义深远的用户参
与是改革取得全部实质好处的前提条件。为了使用
户更全面地参与竞争的电力市场，用户必须能看到
实时电价（如果他们选择这样做的话）及具有使他
们能直接参与市场行动的通信和控制技术。
联邦政府应考虑采取的行动：
! 支持建立允许用户为减少的负荷在竞争的
电力市场中提供辅助服务的市场规则
竞争的能源市场中的规则是从管理包括大型
发电机组在内的运行和能源交易规则基础上发展
起来的。很自然，许多规则都认为发电技术可提供
能源和辅助服务。在实际运行中，传输能源及提供
辅助服务主要依靠技术规范，而不是依靠技术，因
此用户可以参与其中。联邦政府应当支持广泛积极
的用户参与能源和辅助服务的竞争市场来建立和
采用能保证系统可靠性的市场规则。
! 鼓励建立能支持电力可靠性的需求侧管理
系统
价格透明是高效市场运作的先决条件。对参与
能源和辅助服务市场的用户来说，价格透明必须要
求有能使用户接受的价格，解释价格变化和对价格
变化作出反应的通信和控制技术。联邦政府应当支
持需求侧管理技术和相应系统及允许用户参与竞
争的能源市场办法的建立和示范。
（+）拆除妨碍分布式发电技术应用的障碍
依靠分布式发电技术可帮助电力公司更迅速
地满足电力需求的增加，同时提高供电质量。许多
争论已经妨碍了对这些由市场驱动的技术的认可。
联邦政府应考虑采取的行动：
! 支持建立分布式发电技术的互联标准
分布式发电技术的相互联结非常广泛地遍及
全国。这方面工作中更进一步的标准化将使安装和
运行成本更低，并不会减少安全工作、系统可靠性
和用户保护要求的重要性。在美国能源部的大力支
持下，由电气和电子工程师协会（7111）发起的行业
讨论会正在朝这个问题达到一致的方向努力。联邦
政府应当通过鼓励当地的司法部门采用这些技术
及加快建立相应的检测和验证程序来继续这方面
的努力，并增强其效用。
! 支持州政府解决分布式发电政策上的不协
调问题
现行的价格制定工作缺乏对分布式发电技术
应用的激励。在许多司法程序中，在负荷高峰期间，
配电公司只有减少负荷才有可能获益（要么通过用
户备用发电机，要么通过其他减负荷技术）。但是，
从用户的角度看，对这些技术投资可能有经济价
值。在峰值负荷期间，减少电力系统所承受的负荷
需求会提高系统的可靠性。联邦政府应当支持州政
府在电力行业的改革中，确认和指出在传统的定价
方法与能增强系统可靠性的分布式发电技术的社
会政策之间存在的不协调问题。
! 研究利用紧急备用发电机来减少系统需求，
从而避免发生停电的潜力
系统中只能在发生停电事故后，才能调度使用
装机容量很大的紧急备用机组，在系统出现紧急状
况前启动这些发电机组可以减少系统的压力，避免
发生停电。但是，由于缺乏对备用发电机组的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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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力需求侧管理 第 ! 卷第 " 期 #$$% 年 # 月
需要相应的通信、控制和系统保护技术，以及受到
现行环境保护政策的约束，使得为防止发生停电事
故而启用这些发电机变成了非常复杂的事情。联邦
政府应当研究这些问题，并在相应的时机采取行动
排除这些启动备用机组来增强系统可靠性的障碍。
! 为实行两项改革的结合创造条件
从美国加州和西部地区电力危机以及美国东
部电网事故中吸取教训，其中共同的一条是：供应
侧与需求侧结合起来，让用户参与竞争的电力市
场，可使电力工业的市场化改革取得成效，并能提
高电网的供电可靠性，减少停电事故的发生。但是
两项改革的结合需要事先创造一些条件。
（"）法律法规的准备。对于让用户参与竞争的
电力市场，支持用户为竞争的电力市场提供能源和
辅助服务，鼓励建立需求侧管理系统，建立多种电
价制度和实时电价，建立分布式发电技术的互联标
准，建立电网与各类用户之间的通信和控制系统，
都需要在有关法律法规文件中予以明确。
（#）电价制度的准备。要使电力体制改革和电
力需求侧管理相结合，实行价格联动和实时电价，
把电力系统电价的变化及时传递给每一个用户，必
须事先设计好各种电价和各种电价的联动公式。当
电力市场正式运行时，只要确定了发电企业的上网
电价，电力市场能够及时生成各种类型的终端实时
电价。
（%）通信和控制技术的准备。为了让用户全面
参与竞争的市场，让有关用户能看到实时电价，电
力交易中心应建立通信和控制设施，及时把电价信
息传递到每一个用户。以往发电厂和电力调度之
间，电网内各级电力调度之间有通信联系，电力调
度与用户之间没有建立通信系统，而今后为了让用
户全面参与竞争的电力市场，就需要与用户建立通
信联系。
（&）计量和计价系统的准备。电力体制改革和
电力需求侧管理相结合的实时电价，不
同于传统的垄断电力体制下的电价体
系和电价制度。发电、输电、配电、售电
分开后，各部分要分别计价，联动的实
时电价是根据发电竞争而不断变化的。
因此，发电与输电之间，输电与配电之
间，配电与销售之间，销售与用户之间
都需要有新的计量和计价系统。
（!）建立用户控制需求能力的准
备。用户要参与竞争的电力市场，在电
力系统电价高的时候能够减少用电，为
电力市场提供辅助服务；在电力系统电
价低的时候能够增加用电，为电力市场高效运行创
造条件。为此，电力用户必须具有极强的控制电力
需求的能力。例如：炊事设备，既有电炊设施，又有
燃气设施；热水设施，既有电开水器、电水壶、电热
淋浴器，又有燃气开水器、燃气水壶、燃气淋浴器；
空调器既有电力空调器，又有吸收式空调器甚至用
户建设分布式发电系统，等等。总之要求减负荷时
能减得下来，需要增加负荷时能加得上去，用户要
建立起控制需求的能力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综上所述，为了建立竞争性的电力市场，除了
政企分开，厂网分开，输配分开，成立调度中心和电
力交易中心，成立电力管制机构之外，为了使用户
参与竞争的电力市场还必须做好有关用户侧的一
系列准备工作。
’ 结语
电力工业的两项改革是先后提出的，最初认为
它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而且大家似乎更关
心电力体制改革而冷落了已经开展多年的电力需
求侧管理和综合资源规划；但是改革的实践告诉我
们，这两项改革是密切联系的，如电力体制改革仅
在供应侧搞市场化改革，而对需求侧仍然实施管
制，那么这个电力市场是不完整的，不能形成一个
真正的有活力的电力市场。电力体制改革的目的是
为了提高电力工业的效率和效益，归根结底是为了
使广大电力用户能够获得高质量的、优质服务的、
廉价的电力。实践已经证明，供应侧有许多潜力可
挖，同样需求侧也有很大的潜力可挖，电力用户既
应在供应侧的改革中获得好处，也应在参与竞争性
市场化改革中获得更多的好处，而且“用户根据市
场价格来控制其需求是保证竞争的电力市场能提
供可靠性服务和高效运行的关键”。需求侧管理和
电力体制改革必须结合，并可以很好地结合，这个
结合是电力体制改革成功的重要内涵。!
需求侧管理和电力体制改革
力 度 黄 健 摄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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