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观探讨.责任编辑:谢杭生编者按:中央银行作为宏观经济调控部门之一,其屐行职责的前提条件就是对宏观经济状况有一科学的分析,从而据以决定其调拉政策和调控手段。我国中央银行研究宏观经济分析的时间不长,从理论准备到实际经验都有待于进一步提高。“提纲”一文较系统地介绍了作者本人的思路,希望能引起学术界与实际部门的兴趣。中央银行宏观经济平衡分析提纲戴根有、引言中央银行对宏观经济的分析,是直接服务于货币政策的。货币政策的基本目标是稳定币值,因此,中央银行宏观经济分析的首要任务,是对社会总需求与社会总供给的平衡状况作出判断。描述社会总需求与社会总供给平衡状况的基本方程式,一是,=++MvPT二是CS仇+。=+++McIGx这两个公式的内在联系是:货币流量(Mv)作为需求,它等于消费需求、(c)投资需求、(I)政府支出,(G)出口(x)四者之和;社会商品价格总额(PT)作为供给,它等于消费、(C)储备、(S)政府收入、(Gt)进口(M)四者之和。仍用公式表示,即是:+++==++t+=CIGXMVCSGMPT这两个方程式的区别是:MV=PT侧重于金融流量分析。对于宏观金融分析,它是墓本关系式。从它演变出二MPT/v式,即货币需要量公式。在这个公式基础上进一步具体化,可引出,=MmB即货币供应量等于基础货币与货币乘数之积;再进一步具体化,基础货币与中央银行货币、与中央银行货币政策工具相衔接。可见,=MPT/V分析,比较为人们重视,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从=MPVTI基本关系式出发管理宏观金融,遇到最大的困难是对货币流通速度V的判断很难做到准确。正是它使我们近几年在货币政策研究上受尽困扰。正如丁鹊同志说的,货币流通速度,“特别是就货币政策所要求的中短期说,它太扑朔迷离、令人伤脑筋透了”。(见《金融研究》1986年第8期。)这种情况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也不例外。托宾说:“随着金融业在技术上、体制和管理上变化的步伐加快,货币性需求的冲击近来特别令人烦恼”。(《财经译丛》1986年第1期。)货币流通速度之难以掌握,客观上迫使我们对宏观经济平衡状况的把握,不能仅仅只注意=MVPT这一种分析方法。++、+=++csGMcGx+I关系式,侧重的是收人流量分析。如果将=MvPT称作宏观金融分析的基本关系式,那么,我们则可以将C十S+、+二+GMCI十G+x称作宏观经济分析的基本关系式。相对于,=MvPT后者的优点是它立足于国民经济核算资料,从而可以避开极其烦人的货币流通速度问题,直接通过对收人流量的考察,达到对国民经济的平衡状况的把握,最终为货币政策调整提供依据。正是基于此,宏观经济分析在中央银行工作中的地.落,Q
位是极其重要的。由于历史原因,我国中央银行真正研究宏观经济,是近一、二年才真正开始的。我们的理论准备不足,实际经验更缺乏。本文所提出的思路,仅仅只是一种探索。二、我国中央银行宏观经济总量分析基本框架进行中央银行宏观经济分析,首先必须界定分析范围。从中央银行的基本任务是宏观货币管理这一基本事实出发,进人中央银行宏观经济分析视野的应是全社会通过货币实现的交易额。这个交易额在国民帐户体系(SNA)中是明确的,那就是国民生产总值,(GNP)也即前述两个方程式所描述的范围。但是在我国,由于实行的是物质产品平衡表体系,(MPS)不存在GNP定期统计(近两年国家统计局虽然已开始公布国民生产总值数,但只有年度估算数,)因而要进行GNP范围内的经济分析,必须进行SNA与MPS的相互比较,然后从MPS体系中收集加总等于GNP的各项统计数字。经过比较,二者关系如下:=GNP国民收入使用额+折旧+劳务·····,···⋯⋯”·⋯”·”·······················.⋯⋯(1)二国民收人生产额+折旧+劳务+净进口·······⋯⋯····················i.⋯⋯(2)严格说来,这两个等式都并不十分严密。这里的国民收人使用额或生产额,应该减去不通过市场货币交换而实现的部分,如林木生长、牲畜增重、农民自给性消费等。如果不减去这部分不通过市场交换而实现的部分,那么,在利用GNP与全社会有货币支付能力的需求进行对应分析时,就要考虑经济货币化程度这个变动因素。‘、()(2)式各项统计数字,在我国现有经济统计中大体可以找到。国民收人生产额和使用额可直接取自国民收人统计;折旧基金在全国国营企业范围内是比较健全的。对全社会范围内的折旧基金额,我们可以参照国营企业折旧率并根据国营企业产值占社会总产值的比重推算;劳务价值可取自《居民货币收支平衡表》中的居民文化生活服务支出数;净进口等于商品、劳务的进出口差额,再加国外要素收支差额等。、(1)(2)式是按生产法计算的。按支出法计算,GNP则等于消费总支出、投资总支出、净出口三项之和:=CNP消费总支出十投资总支出+净出口·⋯”⋯⋯(3)根据cNP统计内容,这里的消费总支出应包括居民和社会集团消费品和劳务支出总和;投资总支出应包括净投资和重置投资,其中净投资不但包括固定资产净投资,而且包括流动资产净投资;净出口仍如上述,等于商品和劳务进出口差额加要素收支差额。根据我国现行统计制度,消费品总支出可取社会商品零售额统计中的对居民和对社会集团的消费品零售额;劳务总支出可取居民货币收支平衡统计中的居民文化生活服务支出数(或用银行现金收支统计中的服务事业收人数;)固定资产净投资和重置投资可取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流动资产净投资可取国民收入统计中的流动资产积累额。按生产法和支出法计算,GNP如果都用现价,那么二者永远是相等的。这样它对判断社会总需求与社会总供给的平衡状况没有多大意义。但如果生产法用不变价,支出法用现价,则二者差额可显示社会总需求与社会总供给的失衡状况。归结一下:中央银行对宏观经济总量分析框架,如下表:
社会总供给总计社会总需求总计..1国民收人生产额1对居民和对社会集团消费品零售额..2折旧基金提取额2居民和社会集团文化生活服务支出..3居民和社会集团文化生活服务供给能3全社会固定资产总投资力..4商品和劳务进口额4全社会流动资产增加额5.国外要素收人(以上为可比价)5.商品和劳务出口额.6国外要素支出(以上为现价)利用本表进行总量平衡分析,年度数据不难收集,并且在价格标准上也可以达到要求。但月度统计资料有的则不易收集,如国民收入、折旧、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等。仅有年度资料而没有月度资料,不能满足中央银行对宏观经济的月度监测。因此需要从我国现行MPS体系中寻找其他代用指标。在我国现有统计资料中,反映供给月度变动的不变价指标只有工业总产值,但是工业总产值不等于社会总供给;反映需求月度变动的指标比较多,如社会消费品零售额、银行服务事业收人、全民所有制基本建设投资、银行流动资产贷款增加额、企业在银行存款、贸易净出口、国外要素净支出等,但这些项目加总也不等于社会总需求。因此,利用工业总产值和现有反映需求变动的月度指标进行总量平衡分析,不能用差额或差率法进行,而只能用工业总产值与有关需求加总指标的相对增长速度去测度。总量分析是中央银行宏观经济分析的主体。但总量平衡是在构成平衡的基础上形成的。构成平衡状况如何直接制约总量平衡状况,因此,为了使总量分析更准确,并且为了进一步找到总量平衡状况变动的原因,有必要进行构成分析。根据(3)式,社会总需求由消费需求、投资需求和净出口需求三部分组成。与此相对应,社会总供给也可分解为消费品供给、投资品供给和净出口品供给三部分。这样,中央银行对宏观经济的构成分析,就可相应划分为消费分析、投资分析和国际收支分析。三、消费分析服务于稳定币值的目标,中央银行消费分析任务,是对消费品市场动态跟踪监测,对消费品市场的供求平衡状况作出判断。根据GNP统计范围,这里的消费不仅包括物质消费品消费,而且包括劳务消费。把劳务消费列人消费分析的内容,不仅符合货币政策注重研究货币交易额的要求,而且也符合马克思经济理论原理。马克思说:“任何时候,在消费品中,除以商品形式存在的消费品以外,还包括一定量的以服务形式存在的消费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1分册,第160页)消费的主体,在我国主要是居民个人,社会集团也有一些,但比重不是很大。消费的实际形成是一个过程。它是供给与需求相向运动的结果。以居民消费为例,需求运动首先表现注:社会总需求各项目数完全按现价计算,只需将各项目实际数加总即成,社会总供给可比价总值,可以利用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国民生产总值平减指数折算。社会总供给各项目可比价量值,除国民收入生产额可利用国民收入平减指数折算外,其余各项因缺乏价格指数而难以计算。这是在我国目前统计制度条件下的一个限制。
为居民获得货币收人,然后支出货币购买消费品和劳务,收入与支出差额形成购买力结余(现金和储蓄存款;)供给运动首先表现为消费品和劳务产出(以生产能力为基础,)然后是消费品出售,消费品产出与销售差额形成消费品结余即库存(或生产能力闲置。)从消费陇实际形成是一个过程的情况看,消费分析应该立足于消费需求与供给相向运动的全过程。消费分析在我国是有一定基础的。这主要得益于对生活资料我们一直承认是商品。不过,由于考虑到农业生产资料交易过去大多通过现金媒介进行,因而消费品供求平衡分析与农业生产资料供求平衡分析合在一起,被称为零售市场或社会商品供应量与社会商品购买力平衡分析。根据我国现有统计资料,消费平衡分析的主要内容是:(1)本期形成的消费品供应觉(或社会商品供应量)与本期形成的消费品购买力(或社会商品购买力)之间的平衡关系;(2)本期形成的消费品购买力与本期实现的消费品购买力之间的平衡关系;(3)本期未实现的消费品购买力与本期结余的消费品供应量之间的平衡关系。但是,由于消费品供求平衡统计国家统计局只公布年度数,它不能适应中央银行月度分析需要,因而需要根据我囚现有月度统计资料情况,从中抽取构成消费品供求内容的主要成份进行速度对比监测。这些对应指标,需求方面主要有:全国职工工资总额、银行工资性现金支出、农民出售农副产品收人、社会商品零售额、市场货币流通量等;供给方面主要有:轻工业产值(特别是适销产品生产量、)主要农付产品产量、国营商业和供销合作社库存(包括库存结构变化)等。进行消费分析,离不开储蓄分析。储蓄是收人减去消费后的差额。储蓄变动既与居民货币收人变动相联,又与消费变动相联。储蓄分析,首先需要确定储蓄增长是否“真实”。在消费需求膨胀条件下,储蓄高速增长,它部分地是消费膨胀的反映。其次,需要分析储蓄率的变动规律。储蓄倾向特别是边际储蓄倾向,是联系消费、投资、收人变动的重要参数。储蓄倾向不能确定,投资与收入变动分析就比较困难。储蓄率主要受居民现期收人水平影响,但同时也受过去及将来收入(预期)水平的影响。在管理货币制度下,它还受币值变动影响,特别是受币值变动(物价是它的倒数)与利率变动差额的影响。因此储蓄率分析要注意储蓄存款变动与居民货币收人、物价、利率变动之间的弹性关系,即从储蓄的收人、价格、利率弹性中去把握储蓄率变动规律。四、投资分析如同消费分析的目标是判断消费品市场供求平衡状况一样,投资分析的目标也是对投资品市场的供求平衡状况作出判断。投资总支出由固定资产投资和流动资产投资组成。由于固定资金与流动资金在再生产过程中的价值周转方式不同,因而我仍对二者的分析要分别进行。从宏观经济平衡角度分析固定资产投资,我们注意的主要是它的规模的变动。投资规模分“在建项目总规模”和“年度投资规模”。判断在建项目总规模是否合理,主要看建设周期。‘仑是在建项目总投资除以年度投资额的商。在技术水平不变的条件下,建设周期愈长,说明总规模愈偏大。以建设周期的分析为基础,另外可分析在建项目个数变动、平均每个项目投资额变动、新开工项目与竣工项目数的对比、项目投产率的变动以及主要投资品市场供求平衡情况等。乎d断年度投资规模是否合理,主要是看年度财力、物力、人力对固定资产投资的保证程
度。可用的分析指标有:固定资产积累占国民收人的比例、折旧率是否合理、固定资产投资与重工业产值及社会总产值的比例、固定资产投资与“三材”比例等。从宏观经济平衡角度分析流动资产投资,我们注意的主要是由企业货币需求变动和企业存货调整所引起的对宏观平衡的影响。从宏观上看,企业有支付能力的需求即货币资金,必须与企业存货水平即实物资产(主要是定额资产)相适应。如果企业货币资金增长超过企业实物资产增长,它对宏观平衡的影响,是使之趋于需求大于供给;反之,如果货币资金增长滞后于实物资产增长,它对宏观平衡的影响则是使之趋于供给大于需求。考虑到定额资产计价是现价,企业有支付能力的需求增长过快,会部分地转移到现价定额资产上,因而企业货币资金分析还应看它与不变价工业总产值之间的相对增长速度。同时考虑到流动资产周转速度和生产资料价格对流动资金占用水平的影响,我们应注意分析定额和全部流动资金周转次数以及它们的倒数—产值资金率、销售资金率等的变动。还有,考虑到企业资产形成以它的负债为条件,企业资产负债表在一定程度上是反过来看的银行资产负债表,企业资金周转状况必然对银行资金周转产生影响,因此还应分析诸如流动比率、酸性测验比率、总负债与总资产比率、长期负债对资产化比率、负债对净值的比率、长期负债对净值比率等。与消费一样,投资的实现也是一个过程。投资分析要立足于全过程考察,即不但考察已实现的投资额部分,还要考察投资资金来源的变动,包括固定资产投资资金来源和流动资产投资资金来源。要注意监测引起投资资金来源结构变化的原因,即收人分配格局的变动。投资分析所需要的统计资料,在我国现行统计制度中还是比较容易收集的。我国的固定资产投资统计制度比较健全,流动资金统计现在也己引起高度重视,中央银行的投资分析还是有条件的。五、国际收支分析国际收支状况如何,与国内货币供应量联系密切。随着我国对外开放的逐步深入,国际收支对国内货币供应量的影响愈来愈大。国际收支分析的任务是弄清它对国内收支的影响。国际收支分析首先应注意的是经常项目收支。经常项目中占主导地位的是贸易收支。对贸易收支我们要注意进出口相对增长速度和进出口差额的变动。由于在我国条件下,外贸亏损最终要由财政弥补,因而还要注意换汇成本的变动;又由于我国外贸企业的资金来源主要靠银行提供,随着贸易进出口规模的扩大,外贸商品库存和外贸结算资金占用也将增加,其结果将造成短期内只增加国内’货币供应而不增加国内商品供给的情况,因而也要加以注意。我国国际收支平衡表的贸易进出口是根据海关统计为基础计量的,它与实际贸易外汇收支不会完全相符,因而利用国际收支平衡表分析国际收支还要与国家外汇收支平衡表分析结合起来,着二者之间差距的变动情况。贸易收汇和付汇受进出口商品数量、结构、价格以及管理水平等因素影响,因而对贸易过程本身的分析,也应成为我们的分析内容。国际收支分析其次应注意资本项目收支变动。引进外资已成为我们的基本国策。外资引进需要国内人民币配套资金。国内配套资金效益如何,对国内供求平衡发挥着愈来愈大的影响。外资与国内配套资金比例、国内配套资金增殖情况如何,都应成为我们注意的重点。对国际收支进行时点考察,它对国内货币供应量起实际影响的是平衡项目的变动幅度。因为它构成外汇、黄金的人民币占款多少。外汇、黄金占款愈大,国内货币供应量压力愈大,分..14
析国家外汇储备是否合理,主要是看它与月进口用汇的比率,即相当子几个月的进口用汇最。国际收支失衡,国家会采取措施调整国际收支。监测这些调节措施对国际收支的影响,也应成为中央银行国际收支分析的主要任务之一。六、财政收支分析财政分析与前述消费分析、投资分析、国际收支分析,不是同等程度的分析。将社会总需求作为概念“划分”的母项,它不是与消费、投资、国际收支并列的“划分”子项。因为根据我国统计制度,财政收支最终都分别归于消费、投资和竞争出口的有关统计数之中。这是我国统计制度与西方国家不同的地方。本文第一部分提到的宏观经济平衡第二基本方程式不完全适合我国情况。但在这里,我们之所以要将财政收支特别提出来,一是因为我国的财政收支规模特别大(经过几年的放权让利,1986年财政收人仍占国民收人的25写,)二是因为财政收支赤字对银行信贷收支(信贷收支状况是社会总需求与社会总供给状况的集中表现)的影响特别“硬”。财政收支对宏观平衡的影响,集中表现在财政收支差额上。近几年财政赤字大部分是用向中央银行借款或透支的办法弥补的,它直接导致市场货币供应量扩大;再加上财政支出对社会总需求的影响,也如同投资一样,存在着乘数现象(根据西方宏观经济学说法,它等于边际储蓄倾向加边际纳税倾向之和的倒数,)因而财政赤字对社会总需求的影响,会大大超过赤字本身的数额。财政收支分析要分项目进行。方法是具体考察各项目变动对财政收支差额变动的影响。例如收人分析要注意:各项税收、企业收人、国库券收人、征集能源交通重点建设资金的增长速度,分别占总收人的比重变动等;支出分析要注意经常项目支出与资本项目支出,各自的增长速度及占支出总额的比重变动等。由干国内债务与国外债务对国内供给与需求总量平衡的影响有诸多不同,因而需要分开考察。财政收支状况归根结底由经济状况决定,生产增长速度及经济效益与财政收支关系十分密切;国家财政政策的变动对财政收支状况的影响更加直接,因此生产情况、效益变动、财政政策调整等,都应成为中央银行财政分析的重要内容。脱离生产情况,效益变动及财政政策调整,财政分析就接触不到深层原因。七、生产分析生产既是供给与需求相互作用的结果,又是引起新的供给与需求矛盾运动的原因。发展经济是货币政策的最终目标之一;同时它又是稳定币值的基础。从这个意义上说,货币政策要以经济发展为旗帜,要立足发展经济以稳定货币。可见,生产分析在中央银行宏观经济分析中具有十分突出的地位。生产分析首先需要分析生产规模的变动。生产规模变动是影响收人流量变动的主要因素。生产规模有总产值规模和净产值规模,二者之比为经济效益。从供给方面分析生产规模,要把注意力集中在生产要素的投人数量和利用效率的变动上。生产能够增长多少,决定于投入生产过程的劳动力、劳动手段、劳动对象的数量有多少,决定于投入生产过程的劳动力、劳动手段、劳动对象所内含的科学技术水平高低和这些生产要素的相互配置状况。因此,对生产形势进行供给分析,要注意劳动就业人数变动,劳动力的产业间转移,生产用固定资产存量变动,原材料、燃料、动力投人量等。根据我国现行统计制度,要注意收集、分析全国职工增
加数,农业向非农产业转移的劳动力人数,基本建设和更新改造建成投产项目数、新增固定资产额,主要物资消费与库存、电力供应状况等。从需求方面分析生产规模,主要看投资、消费、出口对生产的拉动作用。产品产出后,必须被使用,新的生产“意向”才能形成。需求不足会抑制生产,使生产要素闲置;反过来,在生产要素有闲置或配置不尽合理时,通过增加需求,就可以动员沉睡的生产要素或在加快要素周转过程中调整要素配置状况。对投资、消费、出口需求监测的主要内容与前述投资、消费、国际收支分析例举的内容大体一致。不过在那里,注意的是它们与投资品、消费品、出口品供应量的平衡关系;而在这里,注意的是它们的变动与生产增长之间的关系。生产分析其次需要分析生产结构变动。生产结构对生产规模产生着重大影响。结构问题在我国显得特别重要,是因为商品经济的自我调节机制尚未形成。近几年我国总需求膨胀在很大程度上是由结构失衡引发的。生产结构分析首先应注意主要产业之间的比例关系,如农轻重,基础工业与加工工业,原材料工业与制造工业,能源(特别是电力)与工业生产等比例关系;其次应注意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的关联,即一部门经济的变动将引起另一部门经济的变动幅度。在我国,注意部门关联或许比注意消费倾向对考察生产规模的变动更有意义。生产结构归根到底是由投资结构决定的。生产结构的实际变动必须由投资结构的实际变动去解释。分析投资结构一是注意它在各产业部门间的分布,具体内容如上述;二是注意由投资结构变动导致的生产周期性变动。生产的周期性变动,归根到底也必须用投资的周期性变动去解释。八、物价分析物价是反映社会总需求与社会总供给平衡状态最终的、也是最集中的指标。在西方市场经济发达国家,资金市场的松紧主要通过利率、汇率观察,商品市场的松紧,主要通过物价和失业率观察,在我国,随着经济改革逐步深人,市场发育逐步深化,物价作为总量供求状况指标的性质,愈来愈显露。因此,中央银行对物价变动的监测,应提到重要位置。根据我国现行统计制度,目前可用的物价指数主要有:全社会零售物价总指数和分类指数,职工生活费价格总指数和分类指数,国营商业零售物价总指数和分类指数,集市贸易价格总指数和分类指数,农付产品收购价格总指数和分类指数,农村工业品零售价格指数,工农业商品综合比价指数,城镇服务项目价格指数,主要商品零售混合平均价,主要农产品收购混合平均价;中国人民银行调查统计司编制的生产资料价格指数等。通过物价的变动幅度判断总供给与总需求的平衡状况,需要注意两点:一是它对供求关系状况的反映在时间上是滞后的。根据对经验数据分析,我国现金供应量与零售物价上涨时滞期大约在半年左右;二是对物价上涨的解释不能简单化,一定的物价指数与一定的商品内容进而与一定层次的货币供应量是相互对应的,错位解释很难得到正确的结论;物价上涨归根到底是货币现象,但物价究竟何以上涨,机制却极其复杂:从我国1987年以来价格上升的过程看,有货币发行过多引起的物价上涨,也有因调整价格体系而引起的物价上升,还有因垄断经营导致的价格上涨,等等。对不同原因弓}起的物价上涨,要区别分析,不能统而论之。物价指数是反映宏观经济运行状况的指示器,同时又是进行宏观分析的工具。但就目前我国现状而言,这类“指示器”和“工具”还很不齐全。这种状况限制了我们对宏观经济状况的观察和分析,需要加以改变。(作者单位:中国人民银行总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