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卷第2期技术经济, 2015年2月Technology Economics Feb. , 2015 智力资本、失败学习与低成本创新闻关系的实证研究查成伟，陈万明，唐朝永，沈旭俊(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南京210016)摘要:利用问卷调查数据，通过构建结构方程模型研究了智力资本和失败学习与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低成本突破式创新的关系。研究结果表明:智力资本的3个维度一→一人力资本、组织资本和关系资本分别对失败学习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失败学习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g智力资本的3个维度对低成本创新的影响具有差异性，表现为人力资本和关系资本均对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组织资本对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具有显著的负向影响，关系资本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人力资本和组织资本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的正向影响不显著。关键词:智力资本;失败学习;低成本创新;渐进式创新;突破式创新中图分类号:F270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2-980X( 2015) 02-0035一09在新知识经济时代，传统的竞争要素已不能形1 理论基础与研究假设成长久的核心竞争力，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将智力资本作为开发和培育核心竞争力、获取长期竞争优 理论基础1. 1. 1 智力资本势的重要因素。在此背景下，智力资本的累积与应知识、能力以及相关的无形资产巳成为组织获用对企业生存和发展的作用日益重要，智力资本与取竞争优势的关键因素，智力资本逐渐成为组织创技术创新川、智力资本与企业价值町、智力资本与组新和竞争力获得的重要来源和保障。智力资本研究织学习能力町等主题也引起许多学者和管理实践者最早可以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而智力资本的开的关注。随着市场竞争环境的不断演变，企业在创J创性研究始于美国学者Stewart[8的研究。他提出新过程中的结构型惯性和认知型惯性[4J致使许多企智力资本是组织的基本属性，认为智力资本是个人业创新尤其是突破式创新遭遇失败，如柯达公司的和团队能为企业带来竞争优势的一切知识和能力的破产、西尔斯公司的衰落等。在当前中国经济处于总和，包括能够创造财富的知识、信息、智力资产和转型阶段的特殊时期，在企业发展面临创新困境的经验等。Stewart的研究引起了许多研究者和管理背景下，如何充分挖掘智力资本的关键作用以促进实践者的普遍关注。比如，Klein[9J认为，智力资本低成本创新、实现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己成为学者们是指能够带来高价值资产的、规范的、能够获取的智探讨的主要问题。比如，许多学者尝试从组织学力资产。Williams和Bukowitz[叫指出，智力资本包习[町、知识转移[6J和吸收能力[7J等视角试图揭开智括所有形式的知识一←从抽象(文化、规范、价值、团力资本与创新之间关系的"黑箱"这些研究成果为体动力学以及个别成员的知识和技能)的到具体(报本文研究提供了借鉴和启示。本文借鉴失败学习和告、文件、流程图等)的。目前理论界普遍认同智力低成本创新理论，从失败学习的视角探讨智力资本资本由人力资本、组织资本和关系资本构成阳。其与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突破式创新的关系，以期为中，人力资本包括存在于个体内的全部知识资产，是企业智力资本与创新理论的发展提供新的研究视企业创新的重要无形资产;组织资本是制度化的知角。识和整理后的经验，可通过运用数据库、专利、手册、收稿日期:2014-12-05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我国制造企业创新型成本领先战略研究"Cl1AGLOOl);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研发团队的知识资本与社会资本对其有效性的影响研究"(70972073)作者简介:查成伟(1974-)，男，江苏苏州人，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组织创新与人力资源;陈万明(1956一)，男，四川沪县人，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研究方向:人力资源管理;唐朝永0978一)，男，河南开封人，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组织创新与人力资源;沈旭俊0990-)，男，湖北天门人，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2创新管理。35
技术经济第34卷第2期体制、系统和程序等而获得;关系资本是指从顾客、出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低成本突破式创新的概念。供应商和公司信誉中累积起来的知识资产。低成本渐进式创新是指企业采取各种可能的可行方1. 1. 2 失败学习式降低成本，实现对产品、服务或相关核心技术的改在竞争激烈的商业环境中，组织学习对于提升良和完善。低成本渐进式创新通常以企业现有的成组织竞争优势具有重要作用。组织学习是一个基于熟技术为基础，注重对知识的整合、强化和改进，以历史经验、具有路径依赖性的递增式知识获取和信改进实现产品设计、拓展己有知识技能、扩张和丰富息加工过程。失败作为一种历史经验，是组织学习产品线、提高市场效率等。低成本突破式创新是指的一个重要来源和知识载体。基于组织行为学的研企业采取各种可行的方式降低成本，以实现新的产究，失败是指组织在运营过程中出现失误和问题而品、服务或技术。低成本突破式创新追求全新知识，未达到预期目标的结果[llJ。作为组织学习的重要试图打破原有的知识轨迹，能为企业带来全新的产来源，失败经验按照失败严重程度可分为小失败和品、开辟新的市场、提供新的服务等。大失败。前者如组织成员工作中的失误、差错、冲突 研究假设等;后者指重大产品研发失败、产品市场推广失败，1. 智力资本与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甚至卫星、火箭发射失败等。此外，失败经验按照其低成本突破式创新来源不同可分为组织内部的失败和组织外部的失1)人力资本与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低成本突破败。对于前者，通常需要识别失败、分析失败与开展式创新。试验;对于后者，需要对失败进行情景分析和反思式人力资本由企业员工的技能和能力构成，这些观察。失败学习是指组织对内外失败经验进行反技能和能力在其教育、专业知识、经验、培训经历等思，通过调整行为来降低未来遭遇类似失败的概率综合作用下而形成[17J。人力资本具有价值增值性、以提升组织绩效的过程[12J。失败学习对于组织创难以模仿性，是其创新活动的源泉。而低成本渐进新与竞争优势获得具有重要作用，主要表现为失败式创新是一种局部创新或利用式创新，往往需要依学习能够促使组织更具有机性、提升战略决策质量赖原有的知识存量，遵循已有的创新轨迹。人力资以及帮助组织搜寻、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本以知识和技能的形式为员工所拥有，是组织中新1. 1. 3 低成本渐进式创新与低成本突破式创新观点和新知识的主要来惊。组织中丰富的人力资本低成本的渊源最早可以追溯到Poter在《竞争存量在很大程度上培育了促进组织快速发展的高质战略》中提出的成本领先战略和竞争优势理论。在量员工，从而不断深化对已有知识的认识和利用，促日益严峻的竞争环境中，客户需求的个性化、差异化进渐进式创新。和高质量化与企业生产的规模化和低成本化并存。突破式创新是显著改变现有产品和服务的能基于此，许多学者在成本领先理论的基础上提出了力。突破式创新主要依赖于知识转换，即组织获取低成本创新模式。例如，Schanz和HusigC13J指出，和搜寻新的、多样化知识，而不是决定于已有的知识中国企业在低戚本与高技术之间找到了融合的途存量。因此，突破式创新需要质疑现行的制度和规径，正在经历"低成本?高技术"的产品研发模式。范，获取和搜寻多样化知识，以提升组织解决问题的曾呜[14J首先提出了"低成本创新"的概念，即企业应能力。获取和搜寻多样化知识与组织的人力资本密用各种方法和手段以低成本实现创新，通过创新降切相关。人力资本具有创新性、价值增值性、专业低成本。低成本创新具有多种实现形式，可以是功性，附着于组织员工本身，富有知识、技能、经验的员能创新、技术创新、设计创新和价值创新，也可以是工是促进组织发展的新知识、新创意、新想法的主要自主创新、领先创新、跟随创新和模仿创新等[15J。来源[叫。组织从员工及其相关的人力资本那里不根据创新强度的不同，创新可分为渐进式创新仅能够获取异质性的、探索性的和实验性的能力，而与突破式创新两类。渐进式创新改善现有产品、服且在获取新知识方面具有优越性，从而能够有效促务或技术，拓展己有产品或服务的设计与技术潜力。进突破式创新[IJ。因此，本文提出假设，突破式创新通常会使已有的产品、服务或技术因过人力资本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时而转向其他领域[16J因此，渐进式创新主要是利影响(Hla); 用和改进已有的技术轨迹，而突破式创新则是破坏人力资本对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已有的技术轨迹;前者侧重于建立和加强巳有知识影响(H2a)。的应用性，后者重在打破已有知识的价值基础。本2)组织资本与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低成本突破文在借鉴低成本创新理论和创新分类的基础上，提式创新。36
查成伟等:智力资本、失败学习与低成本创新间关系的实证研究组织资本是一种使组织成员能够把其拥有的知生，有利于突破式创新。因此，本文提出假设:识、技能发挥出来的组织环境、氛围或机制，即组织关系资本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以数据库、手册和专利等形式存储信息，能够以较低影响(Hlc); 的成本将企业员工的知识进行整合、吸收、再创新，关系资本对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实现组织知识的深化和扩展。组织资本所强调的制影响(H2c)。度化、共享机制以及循环利用知识的机制使得组织1. 2. 2 智力资本与失败学习往往在某个路径上积累知识和能力川，形成知识应1)人力资本与失败学习。用以及更新的路径依赖，这使组织倾向于利用旧的人力资本是指企业组织中单个成员拥有的知识途径来解决问题，不断加深对原有知识和资源的认和技能，存在于员工个体中，是个人所受教育、所具识，降低了知识搜寻成本，从而能够对现有技术进行有的经验、对工作和生活的态度以及遗传等因素的局部调整以及局部或改良创新。所以，组织资本对综合体[叫。组织可利用适当的人力资游、管理系企业的渐进式创新具有促进作用阳。而对于突破统如完善缤密的招聘和培训卜→来提升人力素式创新而言，组织资本越强大，制度化程度越高，组质并储备人力资本，从而创造组织竞争优势。织对其能力调整的成本越大。这主要是因为根本性Kought和Zander[24]认为，组织学习决定于交换和技术创新往往涉及新的知识领域，而组织原来积累整合现有的信息、知识以及各种想法，员工素质越的组织规章、企业文化、激励机制、经营策略和组织高，越能够产生更多的知识以提升学习能力。也就能力等可能与根本性技术创新所需的知识和制度等是说，在知识经济体系下，高素质员工是企业发展的不相适应，这可能恰恰成为实现根本性技术创新的第一要素阳。企业管理者对员工进行培训可提高障碍川。因此，本文提出假设z员工的整体素质、增强其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组织资本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问题的能力，使之能够为企业的变革与发展提出多影响(Hlb);样化观点或新方案，从而推动失败学习的开展。组织资本对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具有显著的负向作为组织学习的重要组成部分，失败学习与人影响(H2b)。力资本密切相关。例如，对于组织内部失败学习，需3)关系资本与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低成本突破要识别失败、分析失败与开展试验等。在此过程中，式创新。组织成员的知识、素质、经验和能力至关重要。高质关系资本表明，组织知识能够嵌入于成员互动量的员工无疑对组织失败学习具有重要的促进作与关系网络中，使合作伙伴形成共同的目标和价值用，因为高质量员工能够为组织发展提供新想法、新观，有利于知识的共享和转移，有利于新思想、新创思路和新知识。此外，随着组织对员工培训力度的意的产生和传播，在创新活动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不断提高、员工能力与工作职位匹配度的不断提升因此，无论是渐进式创新还是突破式创新，都需要企以及员工工作经验的不断丰富，组织成员的人力资业通过关系资本的构建与应用来增强关系资本的累本不断增加，员工个体的素质和能力不断提升，其运积，实现与客户、供应商以及大学等科研机构的交流用知识解决问题的能力有所增强阳，从而其自我效和互动，从而丰富企业的内部资源、提高技术创新速能感不断增强，此时员工能够有效突破失败学习的度井有效分摊创新风险，从而提升创新绩效。认知障碍，提升承担风险的能力和直面失败的能力。关系资本中信任的存在有效地避免了合作双方同时，员工个人的能力、素质和知识对于组织内部以的机会主义行为，降低了创新风险和合作成本，增强及组织间重要失败经验的转移和吸收具有重要影了合作的开放性和透明性，伙伴之间更愿意共享创响。就组织内部的失败经验而言，对失败的反思、失新所需的资源和信息。一方面，这加深了对己有知败经验的学习和借鉴以及失败经验的转移和共享都识的理解和应用，有利于资源的交换和重组，促进了需要在高素质的组织成员中进行。同时，当需要外更高水平的整合和深入思考，有助于渐进式创新活部失败经验来补充组织创新机制时，外部失败经验动的开展一一一如顾客的产品创意能提高产品研发成的获取、整合、吸收和应用也离不开人力资本的支功率、降低产品上市的时间成本;另一方面，各内部持。因此，本文提出假设:成员进行信息交流与互动有助于对企业制度和规范人力资本对失败学习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产生质疑，从而引发新的思考[2飞进而提高了提出(H3a)。新想法和新建议的可能性，使企业有机会搜寻全新2)组织资本与失败学习。知识、突破现有知识领域，促进新思路、新创意的产组织资本是一种帮助或促使组织成员将其拥有37
技术经济第34卷第2期的知识和技能贡献出来的组织环境或机制。在组织等[叫。组织内部的关系资本以组织成员之间以及资本维度上.Cohen和Levinthal[叫指出，组织内部成员与领导之间的信任关系为基本特征o因此，信机制对于知识的传递、共享和吸收具有积极影响。任关系的建立可提升组织成员的心理安全水平。当Simonin[27J也通过实证研究提出，组织文化、认知结成员间彼此信任、相互尊重、能容忍彼此的错误并提构以及组织结构等均会对吸收能力产生影响，进而供帮助且不必担心自己受到其他成员的抵制或报复促进组织学习能力的提升。时，组织成员会倾向于交流各种知识和经验。组织过往研究表明，失败学习在组织层次存在某些外部的关系资本是指企业与其合作伙伴及股东等相结构障碍因素，如激励机制和知识管理等[12J。在激关者之间的关系。丰富的外部社会资本有助于企业励机制方面，组织常用的奖惩机制严重影响了组织与外部组织之间建立良好的信任关系，增加企业互成员对失败的认定和分析，即现有的激励机制忽视动、促进信息共享、降低交易成本川，有助于企业汲了失败的积极作用。此外，组织内与组织间的失败取外部的失败经验及其相关信息。此外，网络关系学习过程与知识管理过程存在一定的交互作用，为的多样性有助于企业获取异质性信息。这意味着企组织开展失败学习设置了技术、心理和结构等多方业有更多的机会使用互补性知识和技能，从而获得面的不利因素。而组织资本在文化、认知结构及激丰裕程度较高的知识资掘，有利于探索式失败学习。励机制等方面对失败学习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表正如Levin和Cross[32J所指出的，外部弱联结才是现在3个方面。一是组织资本形成了互相信任、容接触新信息、获取新知识的有效路径，进而能促进企J忍失败、彼此尊重的文化氛围，这种文化氛围在组织业学习能力的提高。Rhee[33的研究也表明，网络关内部上升为组织的一种共同信念，即心理安全。心系强度较弱有助于加强网络成员的多样性，从而不理安全的人际信念包括容忍错误、寻求帮助与反馈、被固定角色所限制，更容易进行探索式学习。因此，冒险、互相鼓励、提出不同观点等。这些人际信念根本文提出假设:植于成员间的彼此包容、相互尊重和互相关心。成关系资本对失败学习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员是否愿意将自己的发现开诚布公地与组织中的其(H3c)。他成员交流、互动，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心理安全1. 2. 3 失败学习与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水平的高低。只有当成员感知到的组织心理安全水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平较高时，才愿意在组织中畅所欲言，否则会担心自失败经验是组织学习的特殊来源。相关研究指己受到来自其他成员的驳斥或报复而保持沉默，导出，与成功经验相比，失败经验更能激励组织搜寻新致群体思维，使组织丧失及时发现环境变化的可能的问题解决方案，促使管理者重构组织流程、挑战旧性。二是正确的认知结构不仅可对失败学习形成客观念并实现创新。根据创新强度的不同，创新可分观的认识、接受失败学习、开展失败学习活动，而且为渐进式创新与突破式创新。渐进式创新主要是利能对失败进行正确的归因和分析[叫，避免组织成员用技术优势改进产品和服务，以强化组织的竞争优忽视失败及其建设性作用。三是有利于组织激励机势。而突破式创新建立在一套不同的科学技术原理制的重构。Baumard[29J指出，物质和精神激励能够上，通常能够开启新的市场和潜在应用。相对于渐有效促进失败学习，但对失败的惩罚力度过大会弱进式创新，突破式创新的成本更高、成功率更低。因化激励效果，不利于失败学习的开展。Edmondson此，组织创新尤其是突破式创新不可避免地会遭遇和AmyC叫也发现，组织在设计激励和问责机制时失败和困境，这给组织的低成本创新造成了不可逾应尽可能地考虑组织成员的心理安全问题。组织制越的"鸿沟"，致使组织处于生存危机的边沿。组织定和实施能被组织成员认可的激励问责机制，有助学习理论，特别是失败学习理论的提出与应用，为组于开展失败学习。因此，本文提出假设:织创新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新的理论支撑。其具体组织资本对失败学习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表现为:失败学习能够有效降低组织失败的风险，降(H3b)。低事故发生率，提高组织可靠性，提升组织创新绩3)关系资本与失败学习。效。从理论层面来讲，失败学习基于组织中存在的失败经验是组织学习的重要来源，是一种特殊创新问题或创新失败，对失败进行认定和分析并开的、有价值的知识或信息。失败经验分为内部失败展审慎试验，针对失败原因来搜寻新的有效解决问经验和外部失败经验。一些学者探讨了内部失败经题的方案或技术手段，甚至对组织的创新流程、惯例验的特征和重要性，研究了失败学习的过程机制和与竞争战略进行修改、替代和调整，提高创新成功影响因素-一如共享信念、心理安全以及领导关系率，避免更大的创新失败风险与成本损失。从实证38
查成伟等2智力资本、失败学习与低成本创新间关系的实证研究研究层面看，秦剑[叫考察了组织学习、技术合作与%、%、%和%。从企业规模看，突破式创新的关系，发现组织学习对突破式创新中被试者的所在企业有大型企业、中型企业与小型企的过程创新和产品创新具有显著影响。Atuahene业，分别占样本总数的%、%和Gimak阳认为，探索式组织学习通过产品差异化有 %。效促进了产品创新，利用式组织学习凭借低成本促 变量测度进了过程创新。March[36]也指出，探索性学习帮助1)智力资本。借鉴Subramaniam等凹的研究企业收集新机会、寻找新的业务、开发新的技术和能设计智力资本量表。该量表包括10个题项。其中，力，从而有助于突破式创新。类似地.Baum、Li和人力资本的测量题项有3个，具体为:①员工具有熟Usher[川提出，探索性学习能够打破现有规划，实现练的技能;②员工具有创新性和思考力;③员工能提与现有的规则、标准、惯例和活动的新组合，从而外出新观点等。结构资本的测量题项有4个，具体为:部探索性学习能够通过提高企业的动态能力来促进①组织的许多知识内含于公司手册和数据库等中;企业开展幅度较大的产品创新。因此，本文提出假②组织知识嵌入于组织结构、制度与流程中;③组织设:拥有大量专利和商标;④组织具有良好的企业文化。失败学习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关系资本的测量题项有3个，具体为z①企业运用关影响(H4a); 系网络获取业务关系或资源;②组织与合作伙伴保失败学习对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持良好的关系;③组织具有很好的社会声誉。影响(H4b)。2)失败学习。借鉴Carmeli[叫的研究成果设计根据以上假设，本文提出如图1所示的概念模型。失败学习量表。该量表包括5个题项，具体为:①企业成员对产品经常提出质疑，愿意从失败中学习并改进或创新产品;②企业非常鼓励成员询问"有没有11 人力资本11 11 低成本1: L-一----l!: 1 渐进式创新11 更好的方式来制造产品或提供服务'气③当提出一个E至2月I'Jê~~)J ~:4…; 完成任务却缺乏所需资源的问题时，员工可以及时提供解决方案，并会通知事关该问题的相关管理部lL...~:~~...J; 四川?l..i门;④当一个员工犯错误时，其同事告诉他不是为了有意责备他，而是为了从中学习的价值;⑤当一个员圈1本文的概念模型工犯错误时，他们通知相关经理鼓励其他人从中学习。2 研究设计3)低成本渐进式创新与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在 数据收集低成本创新概念的基础上，主要参考Subramani本研究借鉴或采用国内外已有文献中的成熟量am[l]、林揭等问的研究设计低成本渐进式创新与低表，并结合本研究的需要，在征询专家意见的基础上成本突破式创新的量表。其中，低成本渐进式创新进行修订，从而形成初始量表。针对初始量表，在南的测量题项有4个，低成本突破式创新的测量题项京航空航天大学MBA学员中进行了小范围预试以有5个。渐进式创新的测量题项如下:①增强己有进一步完善，从而形成最终量表。产品或服务;②以低成本不断改进技术和工艺流程;为了验证理论假设，本研究主要选取南京、上海③在技术创新中开发和利用已有的技术和能力;④和太原等地进行调研。调研方式主要有3种z第一，以低成本拓展现有产品的市场。突破式创新的测量利用企业黄页，随机选择被试企业并与其外联部门题项如下z①以低成本从根本上改变公司的主导产联系，通过邮寄或发送电子邮件等发放调查问卷;第品或服务;②在产品研制、设计创新、性能方面以低二，联系企业高层主管，确定调研时间和被调研部成本创造全新产品;③以低成本从本质上使新产品门，上门现场发放和回收问卷;第三，向南京、太原等区别于被替代产品;④组织的突破性创新产品的销地高校的MBA学员发放调查问卷。共发放问卷售不断增长;⑤组织因突破性创新产品而闻名。400份，回收问卷316份，剔除因填写不完整、前后 信度与效度检验逻辑矛盾等无效问卷35份，最后得到有效问卷281信度检验主要考察测量结果的稳定性或一致性份，有效问卷回收率为%。从行业结构看，被程度。本研究主要检验建构信度，具体采用Cron试者来自高科技产业、化学制造业、医药制造业、电bach's系数作为信度检验指标。在实证研究中，一子制造业及其他行业，分别占样本总数的%、般认为，量表的Cronbach's系数值最好超过以39
技术经济第34卷第2期上，在之间也可接受。效度检验考察的是1。由表1可知:各子量表的Cronbach's系数值和组测量工具正确地测量所要测量问题的程度。合信度(constructreliability, CR)值均大于，符为了检验问卷的信度和效度，本文对智力资本、合内部一致性的要求，因此各子量表的信度水平较失败学习、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低成本突破式创新高。各题项的因子载荷值均超过，表明各子量等变量进行因子分析。结果表明:各变量的KMO表具有较好的聚合效度。不同变量的平均变异数抽值满足或接近大于的条件，Bartlett球体检验取量(a verage variance extracted, A VE)大于，的结果均显著异于零，符合因子分析的要求。然后表明各测量量表具有明显的辨别效度。对各量表依次进行信度和效度分析，具体结果见表表1量表的信度和效度检验结果潜变量题项载荷KMO Cronbach'sα系数AVE CR HCll 人力资本HC12 O. 780 (HC) HC13 O. 843 OCll O. 754 智力资本组织资本OC12 O. 895 (lC) (QC) OC13 OC14 RCll 关系资本RC12 O. 668 O. 724 (RC) RC13 o. 792 LFll O. 720 LF12 O. 752 失败学习LF13 O. 804 (LF) LF14 LF15 LCII11 O. 719 低成本渐进式创新LCII12 O. 784 (LCII) LCIIl3 LCIIl4 LCRIl1 LCRIl2 低成本突破式创新LCRIl3 (LCRD LCRIl4 LCRIl5 示各主要变量之间的相关关系，为初步验证本文提3 数据分析与结果出的理论假设提供参考依据，结果见表2。分析表23. 1 相关分析中的结果可知:各变量之间存在显著的相关关系。对主要变量进行描述性统计与相关分析，以揭表z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与相关系数低成本渐低成本突人力资本组织资本关系资本失败学习进式创新破式创新人力资本1 组织资本祷#1 关系资本樨橙" 1 失败学习错樨O. 559提怜" 1 低成本渐进式创新O. 620川" " " l 低成本突破式创新" O. 645畴'" *’ " l 均值5. 986 标准差 O. 837 注"*** ""警惕"和"蕾"分别表示P<、P<和P<
查成伟等:智力资本、失败学习与低成本创新间关系的实证研究理论模型中各研究假设的检验结果见表4。其 结构方程模型拟合与路径关系中，智力资本三维度即人力资本(自=，ρ〈为了检验智力资本的3个维度一一人力资本、O. 0日、组织资本Cß=,p<0. 001)、关系资本组织资本和关系资本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低成本(自=，ρ<)对失败学习具有显著的正向突破式创新的影响机理，本文构建了智力资本、失败影响，故假设H3a、H协和H3c成立;在智力资本与学习与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低成本突破式创新的结低成本创新间关系的验证中，人力资本。=，构方程模型。该结构方程模型的主要拟合指数如表3ρ<)和关系资本Cß=,p<0. 01)对低成所示。从表3可知2的值为，满足小于5的条本突破式创新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故假设H2a和件;CFI的值为，接近的标准;RMSEA的H2c成立;组织资本(自=一，ρ<)对低成值为，符合小于的基本条件;AIC和EC本突破式创新有显著的负向影响，故假设H2b成VI的值均比独立模型的值小，满足指数评价标准。立;人力资本(自=一，ρ>)和组织资本Cß可见，该结构方程模型的主要指标值基本达到可接z一,P>0. 05)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的影响受的标准，表明模型拟合较好。未通过显著性检验，故假设Hla和Hlb不成立;关表3结构方程模型的拟合指擞系资本Cß=，ρ<)对低戚本渐进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故假设Hlc成立;失败学习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Cß=，ρ<)和低成本突破式创新(自=，ρ<)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故假设H4a、H4b成立。表4路径系数及假设验证结果路径估计值标准值S. E. C. R. P 失败学习←人力资本O. 185 O. 195 铸铮铮失败学习←组织资本 失败学习←关系资本 O. 248 O. 205 缉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关系资本O. 655 O. 330 2. 758 川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关系资本 O. 024赞低成本渐进式创新←组织资本 O. 124 -1. 454 O. 146 低成本突破式创新←组织资本 O. 139 '幡低成本渐进式创新←人力资本O. 103 一 1. 176 低成本突破式创新←人力资本 钟餐.. 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失败学习 O. 954 O. 154 '‘智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失败学习 O. 146 根据表4可知，在智力资本与低成本创新的影组织资本作用于低成本突破式创新的总效应值为响路径中，智力资本对低成本创新的影响共有8条，关系资本作用于低成本渐进式创新的总效应路径。其中，4条为直接路径:①人力资本→低成本值为，关系资本作用于低成本突破式创新的突破式创新，其标准化效应值为;②组织资本总效应值为。→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其标准化效应值为一;4 结语③关系资本→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其标准化效应值为;④关系资本+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其标准 研究结论化效应值为条为间接路径:①人力资本→本研究旨在引人失败学习变量，并与智力资本失败学习一'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其标准化效应值为有机结合，探讨智力资本对低成本创新的影响机理( X ); ②组织资本→失败学习→低及其作用路径。具体结论如下:成本突破式创新，其标准化效应值为( 第一，智力资本的3个维度一→人力资本、组织);③关系资本→失败学习→低成本渐进式资本和关系资本均对失败学习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创新，其标准化效应值为(. 954);④ 响。该结果表明:一方面，充分挖掘和培育智力资本关系资本→失败学习→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其标准对于失败学习的有效开展具有关键作用;另一方面，化效应值为( )。因此，人力资在智力资本的3个维度中，组织资本对失败学习的本作用于低成本突破式创新的总效应值为，作用较大，人力资本对失败学习的贡献较小，这既反41
技术经济第34卷第2期映了组织中的文化氛围、沟通机制和激励机制对失第一，充分培育和挖掘企业智力资本对失败学败学习行为的促进作用，又反映了需要进一步培育习和企业创新的重要作用。通过人力资源管理实和提升组织中的人力资本。此外，与外部相关者进践，增加员工的人力资本存量，激发人力资本活力，行沟通和合作也可获得外部组织宝贵的失败经验和强化组织承诺，提升员工的凝聚力和忠诚度;加强对知识，为失败学习提供丰富的知识来源。企业员工招聘、培训、职业生涯规划等方面的优化，第二，失败学习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和低成本提升员工的业务素质和创新能力;重视企业组织资突破式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一方面，通过失本建设，形成知识、技术的整合创新机制，丰富知识败学习机制对企业内外部的失败经验和知识进行分储备，充分利用成熟技术;进一步重视关系资本，加析、反思和借鉴，以纠正工作中的失误、发现工作中强企业间的联系与沟通，获取外部多样化的、新颖性的问题，进而迅速找出应对策略，最终降低成本，提的知识，提高创新的成功率。高工作效率和创新绩效。另一方面，失败学习的开第二，重视失败学习的关键价值。与成功学习展有利于对组织的制度、文化和规范等相关创新体相比，失败学习对于企业创新具有更大意义。这是制提出质疑，产生组织惯例更新，即通过失败学习来因为:人们在思想观念上往往更认同成功，从而在客改革和优化组织的创新机制，促进渐进式创新和突观上忽视了失败的意义。为此，企业应在观念上重破式创新。视失败，认同失败学习的价值，在行为上容忍失败、第二，智力资本三维度对低成本创新的影响具鼓励反思，树立质疑精神，勇于提出问题和不同建有差异性。首先，人力资本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的议，在机制上构建失败学习的文化机制、组织机制和正向影响不显著。人力资本对低成本突破式创新具制度机制，保障失败学习的有效开展。有正向的显著影响。该结果表明:组织的人力资本本研究也存在一些不足及需要进一步深入的地积累较薄弱或人力资本的效用没有得到充分发挥，方。比如:本文采用横截面数据展开研究，没有开展反映了组织对人才知识、能力的培育、整合和应用不跨时间序列的纵向研究，这可能给研究结果带来一足，这会导致渐进式创新的作用未得到有效显现。定偏差;本研究没有考虑相关调节变量情日环境的动此外，正是企业的人力资本存量积累不足导致不能态性和稳定性、文化的传统性和现代性等)的影响，有效对企业的已有知识进行深化和系统化，无法进而这些因素可能对智力资本与创新的关系起一定的一步挖掘现有知识、加深对现有知识的认识，最终致调节作用。此外，可针对中西方企业开展比较研究，使渐进式创新受挫。在此情况下，要解决突破式创因为中西方在文化、经济和政治等方面存在差异，两新出现的问题，往往需要依赖外部知识转换，即强调者的智力资本、失败学习与创新之间的关系是否存员工对外部新观点、新知识的获取、理解、吸收和整在重大区别与联系是今后可进一步研究的方向。合的重要性，而个人及其人力资本对于搜寻外部知参考文献识以实现突破式创新至关重要[6J其次，组织资本[lJ SUBRAMANIAM M, YOUNDT M A. The influence of 对低成本渐进式创新的影响不显著，组织资本对低intellectual capital on the types of innovative capabilities 成本突破式创新具有显著的负向影响。这说明，储[J].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2005,48 (3) : 450 存于数据库、手册、规范以及流程中的知识虽然是员463. 工创新的首要选择时，但是此类知识的更新速度慢、[2J 杨隽萍，蔡莉.基于智力资本的科技型大学衍生公司价值老化速度快，从而成为企业渐进式创新的障碍。同形成机理的实证研究[J].技术经济，2008，27(7):50~58.[3J YA H,FANG W. Intellectual capital and new product de 时，企业创新思维惯性形成的路径依赖，导致企业倾velopment performance: the mediating role of organiza 向于获取与已有知识有紧密联系的知识或技术，而tionallearning capability[J]. Technological Forecasting&. 对新颖性知识存在一定偏见。最后，关系资本对两Social Change,2009,76(5) :664~677. 种创新模式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这说明，随着社[4J 陈立新.现有企业突破性创新的惯性障碍及其超越机制研会资本理论的提出和应用，创新网络对组织的重要究[J].外国经济与管理，2008，30(7):20~25性己得到企业的认可，企业已开始重视并充分利用[5J 陈琼菁.智力资本对顾客参与新服务开发的影响机制[J].技术经济，2012，31(9):12-18.关系资本以为创新获取外部支持和异质性创新资[6J 林缆，何捷.企业智力资本对渐进式和根本性技术创新影源。响的路径探究[J].研究与发展管理，2011,23(1) :90~98. 研究启示[7J 阁海峰，陈利萍，沈锦杰.智力资本、吸收能力与组织创新本研究对于企业的组织学习和创新实践具有一关系研究[JJ.研究与发展管理，2009，21(5):39-46. 定启示。[8J STEWART T. Intellectual Capital: The Wealth of Nations 42
查成伟等:智力资本、失败学习与低成本创新间关系的实证研究[MJ. New York:Doubleday Dell Publishing . Organization .3(3) :383-397 [9J KLEIN D L. Characterizing intellectual cap [25J ADLER P S W. Social capital: prospects for a ital[Z].Ernst &. Young Commercial Innovation Center, new concept[J]. The 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 1994. 2002. 27 (i) : 17-40 [10J WILLIAMS R W R. The yin and yang of [26J COHENW D A. Absorptive capacity:a intellectual capital management[JJ. Journal of Intellectu›new perspective on learning and innovation[J]. Adminis al ,2(2) :96-108. trative Science (l) :128-152. [l1J TUCKER A A C. Why hospitals dor t [27J SIMONIN B L. The importance of collaborative know learn from failures: organizational and psychological dy how: an empirical test of the learning organization[J]. A›namics that inhibit system change[J]. California Manage›cademy of Management 40( 5) : 1150-1174. ment (2) :55-72. [28J LEVINTHAL D J G . The myopia of learn 口2J胡洪浩，王重鸣国外失败学习研究现状探析与未来展望ing[J]. Strategic Management (8): 95 [JJ.外国经济与管理，(11):39-47. 112. [13J SCHANZ C. HUSIG S. et al. Low cost-high innovations [29J BAUMARD P. STARBUCK W H. Learning from fail›for China: why setting up a separate R&.D unit is not al›ures: Why It May Not Happen[J]. Long Range Plan›ways the best approach[J]. RßιD (3) :281-298. (3) :307-317. [30J EDMONDSON. AMY C. The competitive imperative of [14J 曾鸣，威廉姆斯PJ.龙行天下=中国制造未来十年新格learning[JJ.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7/8) : 局[M].北京2机械工业出版社.-67. [15J 陈听.产品功能创新理论框架[J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31J KALE H. Learning and 理.2007(12):73-79. protection of proprietary assets in strategic alliances: [16J CHANDY R K. TELLIS G J. The incumbent’s curse? building relational capital [J]. Strategic Management and radical product innovation[J]. Jour Journal. 2000,21(3) : 217-238. nal of Marketing. 2000. 64( 3) : 1-17. [32J LEVIN Z D. CROSS R. The strength of weak ties you [17J GALUNIC C E. From security to mobil-can trust: the mediating role of trust in effective knowl›ity: generalized investments in human capital and agent edge transfer [J]. Management Science. (11): commitment[J]. Organization Science. 2000. 11 ( 1) : 1 1477-1490. 20. [33J RHEE M. Network updating and exploratory learning [18J HILL C W F T. The performance of environmentCJJ. Journal of Management Studi凹. firms in the face of radical technological inno 41(6) :933-949 vation[J]. 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 2003. 28 [34J 秦剑.组织学习、技术合作与跨国公司在华突破性创新(2): 257-274. [J].管理学报.(11):1655-1662.[19J HANSEN M T. What is your [35J ATUAHENE-GIMAK. Using exploratory and exploita strategy for managing knowledge? [J]. Harvard Busi-tive market learning for new product development [J]. ness Review . (2) : 106-116. Journal of Product Innovation Management. 2010. 27 [20J ANNIQUE U C. An empirical multi level analysis for a (4): 519-536. chieving balance between incremental and radical innova›[36J MARCH J G. Exploration and exploitation in organiza›tions[J]. Journal of 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Man›tionallearning[J]. Organization ,2(1): 71 (l/2): 1-19. 87. [21J 付玉秀，张洪石.突破性创新z概念界定与比较[JJ.数量[37J BAUM S X. Usher J. Making the next move: how 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4(3):73-83电experiential and vicarious learning shape the locations of [22J CARM --NA-LAVADO. CARMONA-LAVADO A. So-chains’ acquisition[J]. 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 cial and organizational capital: building the context for in›(8) : 766-80l. novation[J]. Industrial Marketing Management. [38J CARMELI A. TISHLER A. EDMONDSON A C. CEO (4) :681-690. relational leadership and strategic decision quality in top [23J MINBAEVA ? RKMAN 1 F C F management teams: the role of team trust and learning et al. MNC knowledge transfer. subsidiary absorptive ca›from failure[J]. Strategic Organization. (1): 31 pacityand HRM[J].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54. (6) :586-599. (下转第60页)[24J KOUGHT U. Knowledge of the ›binative capabilities and the replication of technology[J]. 43
技术经济第34卷第2期[4J 庞瑞芝，李鹏.中国新型工业化增长绩效的区域差异及动平的提高;在重视经济总量发展的同时，更应注重生态演进[J].经济研究，2011(11):36-47. 态和循环经济，与发展速度协调统一，即克服高速发[5J SHESTALOVA V. Sequential Malmquist indices of pro›展与生态发展的内在矛盾。ductivity growth:an application to OECD industrial activi一ties[ of Productivity Analysis, 2003, 19, 211-参考文献226. [lJ CHAMBERS R G. A new look at exact input,output,pro›[6J OH D H,HESHMATI A. A sequential Malmquist Luen ductivity and technical change measurement [M]. Mary›berger productivity index: environmentally sensitive pro›land Agricultural Experiment Station, 1996. ductivity growth considering the progressive nature of [2 J FUKUY AMA H, WEBER W L. A directional slacks-technology[JJ . Energy Economics, 2010, 32 (6): 1345-based measure of technical inefficiency[JJ. Socio-Econom-1355. ic Planning Sciences, 2009,43,274-287. [7J 杨文举.基于DEA的绿色经济增长核算:以中国地区工[3J 王兵，吴延瑞，颜鹏飞.中国区域环境效率与环境全要素业为例[J].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11(8):19-34. 生产率增长[J].经济研究，2010(5): on Growth Performance of Efficient Ecological (industriaD Economic Region in Yellow River DeIta 1Z3 Yang ,Gao Dejian , Wei Jian(1. Guanghua School of Management,Peking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1 ,China; 2. Peking University Founder Group Co. ,Ltd,Beijing 100871,China; 3. The Center for Economics Research Shandong University,Shandong 250100,China) Abstract: A relaxed sequence direction distance function, which simultaneously reflects the increase of wanted output, the reduction of unwant ed output and the decrease of input of the industry,is used to evaluate the growth performance of the efficient ecological(industriaD economic re gion in Yellow River Delta. The empirical results show as follow: the inefficiency value of Shandong province has yearly increased, and with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policy,such an increase tends to slow down year by year;the productivity index has changed like "progress-backward backward trend slowed" ,the decline of which is mainly due to the deterioration of efficiency,although technological progress has some effect,it is difficult to make up for the efficiency loss; both the inefficient value and productivity index are regionally different, the indicators of Yantai and Dongying are all relatively good, while other regions vary in difference degrees. Key words: Yellow River Delta; efficient ecological economy; growth performance (上接第43页)Empirical Study on Relationship among Intellectual. Capital , Learning from Failure and Low-cost Innovation Zha Chengwei,Chen Wanming, Tang Chaoyong,Shen Xuju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Nanjing University of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Nanjing 210016 ,China) Abstract: Using the survey data and constructing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this paper explores the relationship among intellectual capital, learning from failure, low-cost incremental innovation and low-cost radical innovation. The conclusions are as follows: human capital, organization capital and relationship capital have significant positive effects on learning from failure respectively;learning from failure has significant positive effects on low-cost incremental innovation and low-cost radical innovation; the influence of three dimensions of intellectual capital on low-cost in novation are different, and human capital and relational capital have significant positive impacts on low-cost radical innovation, and organization capital has significant negative impacts on low-cost radical innovation,and relationship capital has positive influences on low-cost incremental in›novation,and the influences of human capital and organization capital on low-cost incremental innovation are not signi日 words: intellectual capital ;learning from failure; low-cost innovation; incremental innovation; radical innovation 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