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财经学院学报第27卷第2期Vol. 27 2014年3月Joumal of Xi’an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岛 中国踌国企业在东亚直接投资选址的动因分析李轩(1.吉林大学东北亚研究院，吉林长春130012;2.东北师范大学经济学院，吉林长春130117) 摘要:目前，中国对东亚地区的直接投资存量占其对整个世界直接投资存量的70%多。中国跨国企业为什么主要选择在东亚地区进行直接投资?文章从制度和传统经济学的视角来探讨中国跨国企业在东亚地区直接投资选址的多重原因，提出有利于中国跨国企业在东亚直接投资选址的对策建议。诸如加强与东亚各国的政策、制度的协调和文化的交流，政府要对跨国企业提供政策、信息咨询，企业应根据自身情况合理选择东亚投资区域，加强企业在东亚直接投资的广度和深度等。关键词:中国跨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选址F东亚投资区域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2--2817(2014)02一0014一06表12010年末中国对亚洲直接投资存量从对外直接投资的地区分布来看，中国对外直排名前20佳的国家(地区}表接投资主要集中于亚洲地区。2010年，中国在亚洲(单位:万美元)地区的对外直接投资存量为2281. 4亿美元，占其国家(地区)金额对世界总投资的72%。其在亚洲的技资主要分布香港19 905 557 phnvunro"nn13nL49uAE"nA户yτ口R9。U"。'nI3AUqAFdbpnbunL3nFubon凸u。pOoAp住b户A口A户τ口n唱uipnbUnF6D0qJn在中国香港、新加坡、缅甸、泰国、印度尼西亚、柬埔新加坡。"nv寨、韩国、日本等东亚地区[lJ。中国跨国企业为什么澳门咱勺EA'nv缅甸把东亚作为其进行直接投资的主要地区是一个值得咽'本。。庐巴基斯坦'EA俨研究的问题。本文从区域经济的角度研究中国选择bAazU-F-U1A哇。哈萨克斯坦唱EA'EA'ELι'a'qA在东亚地区进行直接技资的经济、制度原因。蒙古哇印尼"I巧EunuEunJO''ηδnUAURunypDFOAUOOFURU一、中国在东亚直接投资状况柬埔寨飞Anunwuo日本唱tA(一}中国在东亚直接投资的概况泰国亚洲是中国对外直接技资最为集中的地区。越南。老挝2010年末，中国在亚洲地区的投资存量2281. 4亿n，，哼/哼，巧句阿拉伯联合酋长国FU--RUA美元，占72%。在亚洲，中国的直接技资主要集中沙特阿拉伯于中国香港、新加坡、印度尼西亚、日本、韩国、蒙古伊朗ttutuA马来西亚等东亚国家。2010年末，中国在香港的对外直接投凸哇句。土库曼斯坦资存量为19905 557万美元，占其在亚洲直接投资t"qaA韩国存量总额的%[汀，具体如表1所示。丛吕丛aE伊拉克数据来源2商务部((2010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统计公报》。收稿日期:2013--09--21基金项目: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青年基金项目"中国对东盟直接投资的质量评价及优化对策研究"03YJC790083)作者简介:李轩(1974--).女，吉林长春人，吉林大学东北亚研究院博士后，东北师范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为宏观经济理论和政策。14
李轩2中国跨国企业在东亚直接投资选址的动因分析{二)中国跨国企业在东亚直接投资的状况经济开放程度。国际贸易理论显示，当一国经济发中国跨国企业的地区分布，亚洲覆盖率最高。展导向更符合全球生产和贸易模式时，这个国家越2010年，中国在亚洲的境外投资企业超过8500家，容易吸引投资者。市场开放程度反映了一国的竞争占%.主要分布在中国香港、越南、日本、老挝、力和出口导向，这对中国的直接投资者有较大的吸新加坡、韩国、印度尼西亚、泰国等，其中香港的境外引力。另一种情况正好相反，实行贸易保护主义的企业占总数的%旧，主要从事制造业，其次是东道国也可能吸引外商直接投资，主要是由于投资者为了规避东道国的关税和非关税壁垒，选择在东批发、零售业，再次是农、林、牧、渔业和建筑业，投资主体主要以有限责任公司为主导，具体如表2所示。道国投资设厂，以便于接近当地的市场。表22010年中国境外企业地区构成情况表{二}寻求资源的动因Kojima(1978)认为[7]，东道国自然资源优势是地区境外企业数量(个)比重(%)亚洲8591 投资者进行直接投资区位选择的决定因素之一。非洲1955 Dunning(1993 )也认为[町，寻求和获得持久的生产欧洲2386 资源也是对外直接技资的动机之一。江小涓(2003)拉丁美洲791 认为[町，中国开展对外直接投资以便于更多地参与北美洲1867 11. 6 大洋洲517 3. 2 国外资源的开发。合计16107 100 不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对外开展直数据来源z商务部((2010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统计公接投资，以便于获得当地的自然资源都是普遍现象。报》。由于中国的人均占有资源比率较低，尤其是在矿物、石油、化纤等领域，资源寻求成为中国对外开展直接二、理论框架:中国跨国企业在东亚直投资的主要战略导向。接技资选址的动因(三}寻求效率的动因中国选择在东亚地区进行直接投资的原因是多效率寻求的投资者主要是看重东道国相对廉方面的。本文从经济、制度等视角来探讨中国在东价、充裕的劳动力、土地和其他生产要素。2006年亚直接投资选址的动因。《世界投资报告》认为，发展中国家企业对外直接投(一}寻求市场的动因资的动机有三个方面z寻求市场，寻求效率，还有母许多实证研究已经向我们证明了东道国市场规国政府对国有跨国公司的战略要求。模和FDI流人之间具有较强的正向相关关系。Be一直以来，中国的企业在国内生产产品享有劳van和Estrin(2004)认为凶，东道国市场规模大，能动力成本低廉等比较优势。效率寻求似乎不是中国够使直接投资者扩大产量，降低生产成本，从而实现企业到海外市场投资的主要动力，本文将验证效率规模收益。Braunerhjelm、Svenson(1996) [3J Ven›寻求是否和中国企业在海外投资呈负相关性。ables(1999)认为凹，东道国市场规模越大，其对外(四}寻求战略资产的动因来投资者的吸引力就越大。国内学者江小涓(2003)中国企业到国外进行直接投资可以吸收发达国认为[飞更好地贴近海外市场是中国发展对外直接家的先进技术、管理经验、品牌、经销网络等战略性技资的主要原因之一。丁祥生(2011)认为阳，发展资产以获得比较优势。Deng(2004)认为[町，寻求战中国家经济发展水平较低，国内市场发育不成熟，随略资产(如品牌和市场网络)也构成了中国对外直接着企业生产规模的扩大，国内市场已经不能满足企投资的主要动因。Buckley(2008)认为川，通过对业发展的需要，企业需要开拓海外市场。另外，经济外直接投资，中国企业可以从发达的跨国企业那里发展快速的东道国比那些经济停滞的东道国更能为获得技术优势，弥补自身不足。因此，具有战略资产投资者提供获取利润的机会，因为经济增长较快的的地区似乎更能吸引中国的对外直接投资。国家对产品的总需求较大。在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五)寻求有利于投资的规章制度过程中，市场寻求是一个主要的动因，面对国内市场当选择是否进入一个国家的市场进行技资时，巨大的竞争压力，开发新市场，创立新品牌，成为一东道国规章制度的合理性与否是技资企业主要考虑部分打算到海外技资的中国企业的主要动力。的问题。一般来说，投资企业总是选择那些对外资中国市场寻求型的跨国企业还会考虑东道国的管制较宽松的地区进行投资，因为跨国企业较容易
西安财经学院学报适应当地的规章制度。此外，母国的制度环境也影关系，对外贸易和对外投资时是良性互动的，这说响其企业在海外直接投资的选址。Meyer(2009)认明，与我国有频繁贸易联系的国家越能吸引我国企为[旧，中国所具有的与别国完全不同的、不断变化业的OFDI。本文主要检验中国对东亚直接投资选的制度环境使得中国的对外直接技资与众不同。如址是否和中国与投资国经济交往密切程度相关。果中国与引资国制度差异大，即相对于中国的引资三、实证分析制度，东道国的引资制度较宽松，那么，中国的跨国企业就会倾向于选择东道国与中国制度差异大的地(一)数据来源方进行直接技资。因此，制度的差异会导致OFDI以中国企业向14个主要东亚经济体(香港、新加选址分布的不同。母国政治上的支持也成为中国在坡、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越南、柬埔寨、老海外直接投资时的比较优势。邓明(2012)认为[町，挝、缅甸、文莱、泰国、日本、韩国、蒙古〉投资的OFDl东道国制度因素对于中国企业"走出去"是非常重要存量作为因变量，反映中国对东亚地区直接投资的情的。Spender、Grevesen(1999)认为阳，跨国企业海况(该数据来源于中国商务部网主的。以人均GDP表外子公司在东道国需要获得和维持其合法性，因此，示东道国的市场规模。市场开放程度通过东道国出面临当地制度环境的制度压力。口额占其整体对外贸易额的比重作为衡量标准。为{六)寻求较小文化价值观差异了反映投资企业是否有寻求资源的动机，本文用东道东道国已经形成的价值观、标准会制约跨国企国铁矿石出口占其总出口的比重来衡量。单位劳动业行为。跨国企业与当地企业相比，需要树立和培力成本ULC反映了投资企业是否是效率寻求型的，养当地的社会认知体系，跨国企业更容易遭受当地用东道国制造业平均工资水平来表示，该数据来源于利益群体的攻击，更难面对当地已经形成的各种约国际劳工组织劳工统计。东道国使用专利PATENT定俗成的标准。Kostova、Zaheer(1999)认为[时，树的目的是用来衡量东道国的技术是否是吸引外商投立当地的社会认知体系恐怕比遵守当地的法律制度资的指标，该指标来源于WorldDevelopment Indica♂ 更困难，因为社会认知已经根深蒂固。Yiu、Makinotor中的各国专利申请数据。用美国传统基金会发布(2002)认为〔町，文化差异是企业海外技资的主要障的经济自由指数EFREE反映东道国的制度状况，该碍，对OFDI选址有强烈的影响。东道国与母国的数据来源于经济自由指数，该指数主要反映了商业自文化差异越大，跨国企业越难获得东道国的文化认由度、货币自由度、金融自由度、知识产权保护情况、可，因此，从这点来说，跨国企业倾向于在那些与母腐败规避情况等，运用中国与东道国自由指数的差异国文化差异较小的东道国投资。Buckley等人来衡量制度差异是否影响外商投资。政治影响POL(2007)阳基于1998一2004年间中国企业在世界上ITIC代表了政治、法律制度环境，主要包括政治体49个国家政府批准的对外直接投资流量数据，他们制、官僚、法律规章框架、政府经济政策、公司税等，以发现，市场规模越大、与中国文化相似性更高的东道东道国与中国的差异作为衡量指标，资料来源于世界国更能吸引中国企业对其直接投资。竞争力年鉴。OFDI的约束机制RESTR代表了制度(七}受习惯效应的影晌体制对OFDI的直接约束，以外国企业取得东道国企Scott (2011)认为[17J如果一种行为被多次重业控制权的难度来衡量，数据来源于WCYCWorld复，会视作习惯。在OFDI选址中，赶时髦、随大流Competitiveness Yearbook) 1995一2008，以中国与东效应也会起一定的作用。东道国与母国交易的频繁道国FDI约束的差异为准。CULTR文化差异代表性可以通过两国之间的贸易额体现，大的双边贸易了东道国已形成的价值体系对中国投资企业的影响，额体现了东道国与母国经济来往频繁。不断重复的使用Hofstede(2005)提供的方法[时，本文按照Hofst交易被视作习惯，会影响投资企业选择与其母国有ede总结的四个维度，并运用高欣、路平(2013)提出的频繁交易的国家和地区进行投资。因为技资国企业公式阳，计算出中国与东道国的文化差异度。中国感到与母国有频繁交易的国家信誉更好，更有安全和东道国间贸易额作为衡量OFDI仿效模式的指数。感。胡昭玲、宋平(2012)认为叫，可以应用动态通货膨胀指数来源于世界银行WDI。VAR模型和面板格兰杰因果检验方法对我国对外CD=匀[(l;j-1..)2 /V;]/4 (1) j 直接投资与对外贸易关系进行检验。结果表明，我国对外直接技资与与对外贸易存在双向格兰杰因果其中lij代表国的第i个文化维度指数;V;代J
李轩:中国跨国企业在东亚直接投资选址的动因分析表第i个文化维度的方差、u代表东道国;COj就代其中i代表东道国;t代表时间，t= 2003,"’, 表东道国与j国的文化差异。2010。用该模型实证分析中国跨国企业在东亚地区(二)模型构建进行直接投资的选址问题。表3显示了各种变量的根据上面的讨论，我们做出如下的回归模型，用相关性。表4是表3中自变量的模型回归分析。在实(2)式表示z证分析中，我们采用分类法进行分析。14个经济体OFDIait + l GOPP+品GOPG被分位两个集团:发达国家(地区)集团(日本、香it it it+ PEN港、韩国、新加坡)和发展中国家(地区)集团(蒙古、 30it + 4RESO+ s ULC;, + ; PATENTit it + 舟EFREEit+ ;POLITIC+ JRESTR+ 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柬埔寨、越南、it it IOCULTR+卢'nTRADEit it+卢'IzINFLit+Uit (2) 老挝、缅甸、文莱)。表3自变量相关性检验表变量2 3 4 5 6 7 8 9 10 11 1. GDPP 1. 000 1. 000 一. 000 4. RESO 一 1. 000 一 一. 000 6. EFREE 一 1. 000 7. POLITIC 一 1. 000 一 1. 000 一一. 120 一一 1. 000 10. TRADE 一 一 1. 000 11. INFL 一一一 一 一一一 一. 000 表4自变量的模型回归分析表(三}检验结果变量模型(1)模型(2)模型。)1.总体检验结果GDPP O. 441 2 2 -0. 593 5 相关检验显示PATENT与其他变量显著相(0. 263 7) ( 2) ( 4) 关，因此，最终模型去掉该变量，可以认为，中国对外传统经济变量GDPG O. 166 2 7 O. 128 4 直接投资不是战略资产寻求型的。实证检验没有太( 7) ( 8) ( 7) OPEN O. 184 5 1. 867警惕铮O. 192 4 多的支持传统的经济选址因素。在这些传统的经济< 2) < 9) <) 选址因素中，只有单位劳动成本是显著的，呈现负相RESO O. 244 6 O. 397 2 1. 765 7 关性，高劳动成本是阻碍中国在东亚进行直接投资< 6) < 6) < 4) ULC -0. 810 4 * * -0. 232 6僻 的主要因素。( 8) < 6) < 3) 实证结果显示，制度因素对中国企业在亚洲直EFREE 5费** * 接投资选址的影响非常大。五个制度因素变量中的< 7) < 7) < 2) POLITIC 4’ -0. 128 3 O. 193 2 四个是显著的。EFREE有很强的显著性，结果显制度变量( 1) () ( 2) 示，中国跨国企业偏向于选择与母国制度有强大差RESTR O. 135 4 O. 142 4 9 异的东道国地区进行直接投资。POLITIC具有很() <) <) CULTR -0. 352 8 1. 713 9 O. 676 6儒"精明显的负效应，这显示中国与东道国的政治体制差() (1. 2040) <) 异越小，越吸引中国在该东道国直接投资。中国跨TRADE O. 678 9'铸惕。.5238骨 9’ 国企业愿意在高风险地区投资，最可能的解释是与( 5) < 5) ( 3) 控制INFL O. 127 2 8畴。.0039其在政治风险大的母国投资还不如到相似环境的东变量( 7) ( 3) ( 3) 道国进行投资，因为中国跨国企业比发达跨国企业Adj. R2 O. 523 8 O. 839 7 O. 761 2 更适应与中国政治风险相似国家的环境，这也可以注川、提养、提祷铸分别表示自变量在10%、5%、1%水平上显著。看作是一种比较优势。CULTR文化差异具有负显17
西安财经学院学报著性，这表明中国跨国企业愿意在与其有相似文化直接投资除了受传统经济因素制约，还受到东道国背景的东道国进行直接投资。TRADE双边贸易对制度因素的影响。为了促进中国在东亚地区直接投OFDI也有显著的正向影响，这说明中国与东道国资的广度和深度，本文提出如下对策建议。之间的贸易经济联系越紧密，越能促进中国在该东(一}加强与东亚东道国的政策、制度协调，加强道国进行投资。文化交流2.划分两种经济体后的检验结果制度是影响中国跨国企业在东亚地区直接技资对于发达经济体(香港、新加坡、韩国、日本)，两的决定性因素之→。为了减少制度因素对中国跨国个经济变量(开放OPEN、单位劳动成本ULC)和两企业直接投资的阻碍，中国政府应积极与东道国政个制度变量(经济自由EFREE和贸易TRADE)显府就有关税收、自由贸易区政策、环境规范等政策、著。OPEN变量呈显著性，表明东道国出口导向制度与东道国政府进行积极协调，敦促引资国家提强，有助于中国企业在这些发达国家进行直接技资。高政策的透明度，尽量缩小与引资国家的制度差距。传统的市场寻求变量不显著，这说明中国通过OF政府和企业要多参加与东亚地区人民的文化交DI是为了寻求最广泛的海外市场，而不仅仅局限于流活动。通过文化交流活动，加深企业对东道国文东道国的市场，中国通过在这些发达经济体技资，以化、风俗的了解，缩小投资国与引资国之间的文化差这些国家为媒介，寻找更广阔的海外市场，中国在香距，为中国海外直接投资铺平道路。港的直接投资就说明了这个问题。ULC变量具有(二}政府要对跨国企业提供政策、信息咨询强的显著性，表明东亚发达国家的高劳动成本成为政府要努力为跨国企业提供有关引资国家的政阻碍中国在这些国家地区进行直接投资的一个因策、信息，增加跨国企业对这些国家政策、制度的了素。两个制度变量是显著的。EFREE变量显著，解。制定风险预警机制，帮助中国企业规避风险，积反映了中国企业愿意选择以出口为导向的地区进行极公布有关东道国投资环境的分析报告，帮助企业技资。TRADE变量显著，表明中国的贸易模式对加深对东道国市场经济、制度等方面的了解。中国的对外直接投资起到促进作用。(三}企业根据自身情况合理选择东亚投资区域对于发展中国家经济体(蒙古、印度尼西亚、马企业应根据自身情况，合理选择在东亚的直接来西亚、菲律宾、泰国、越南、柬埔寨、文莱、缅甸、老技资区域。就技术寻求型企业来讲，东亚的日本、新挝)OPEN和RESOU两个传统经济变量是显著的。加坡等区域应作为直接投资重点。因为这些地区拥OPEN变量呈显著性，表明发展中国家出口导向有优秀的人力资源，较强的技术研究与开发能力，先强，有助于吸引寻求广阔海外市场的中国OFDI，而进的管理经验，有利于中国企业分享当地的优势资不是单纯依靠这些国家的市场规模。RESO变量显源，提升自身的竞争力。就资源开发型企业而言，以著，表明发展中国家的丰富资源是吸引中国跨国企东南亚这些资源储量大的国家作为投资重点;对于业到这些国家投资的主要因素。三个制度变量是显市场寻求型的企业，投资区域应以目标市场为导向，著的，但是不同于发达经济体，这里的经济自由选择东亚有市场潜力的国家和地区，我国企业目前EFREE制度变量呈现负显著性，中国与东亚发展主要投资制造业，纺织、家电、食品、日用制造品的投中国家制度差异越小，越吸引中国企业到这些国家资生产地区的选择应以东亚发展中国家市场为主。投资。文化差距CULTR变量呈现正显著效应，中(四}加强企业在东亚直接投资的广度和深度国倾向于在文化差距大的发展中国家投资。双边贸东亚地区资源丰富、市场广阔。中国跨国企业易TRADE变量与发达经济体一样都呈正向显主要集中于香港、新加坡等地区。今后还要加强在著性。东亚其他地区的直接投资，可以利用当地的丰富资源，开发新市场。目前，资源、市场寻求还是中国企四、对策建议业对外直接投资的主要动因，以后还要加强中国战通过实证分析，我们发现，中国跨国企业在东亚略资产的寻求，进而增强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深度。各个区域的直接投资动因是不同的。向发达国家进参考文献行直接投资更多是为了获取技术、管理、信息等战略资产。向发展中国家进行直接投资更多是为了寻求[lJ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2010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统资源和市场。另外，中国跨国企业在东亚地区进行计公报[MJ.北京:中国统计出版社，2010:21. 18
李轩z中国跨国企业在东亚直接投资选址的动因分析[2J BEVAN ,ESTRIN. Foreign investment 1∞ation and insti›口2J邓明.制度距离、"示范效应"与中国OFDI的分布[ development in transition economies[JJ. Interna›国际贸易问题，2012(2): 21-22. tiona1 Business Review, 2004(3) : 43 -64. 口3JSPENDER C, GREVESEN W. The multinational en›[3J BRAUNERH]ELM,SVENSON. Host country charac›terprise as a loosely coupled system: the global inte›teristics and agglomeration in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gration一localresponsiveness dilemma [MJ. Lon叫don[J]. Applied Economics, 1996,(28) :833-840. MCB UP LTD，20∞Oω9. [ 4J VENABLES. Fragmentation and multinational produc›[14J KOSTOVA, ZAHEER Organizational legitimacy un›tion [JJ. European Economic Review, 1999 (43): 935 der conditions of complexity: the case of the multina›-945. tional enterprises [JJ. 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 1999(24) :64-81.[5J 江小涓.中国对外经贸理论前沿[MJ.北京z社会科学 文献出版社，2003:46-48.口5JYIU,MAKINo. The choice between joint venture and [6J 丁祥生.发展中国家跨国公司对外直接投资的动因研wholly owned subsidiary: an institutional perspective 究[JJ.中国经贸导刊，2011(5):89-90. [J]. Organization Science,2002(13): 667-683. [7J KO]lMA K Direct foreign investment a ]apanese n时d口6JBUCKLEY P ], CLEGG A, CROSS X, et aL The de›of multinational business 0阳百tions[ York E∞terminants of Chinese outward foreign direct invest›nomic Re吭ew，1978(1) :83. mentUJ. Joumal of Intemational Business Studies, [8J DUNNING] H. Multinational enterprises and the globa1 2007(38) :42-45. economy[M]. Workingham: Addison -Wesley Publishing 口7JSCOTT W R The changing world of Chinese enterpri›Company, 1993. ses: an institutional perspective[MJ. London: Kluwer [9J Deng P. Outward investment by Chinese MNCs moti›academic press, 2011. vations and implications [JJ. Business Horiwns, 2004 口8J胡昭玲，宋平.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对进出口贸易的影响(47) :45-46. 分析[JJ.经济经纬，2012(3):23-25. [10 J BUCKLEY P]. Historical and emergent trends in 口9JHOFSTEDE. The cultural relativity of organizational Chinese outward direct investmentpractices and th回ries[ of intemational busi›[JJ.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Studies, 2008(38) :499-518. ness studies, 2005(14): 75-89. 口lJMEYER Institutions, resources, and new strategies [20J高欣，路平.中俄投资合作影响因素的实证分析[J].哈in emerging economies [J J. Strategic Management 尔演商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4):14-18. Jou口，2009(30): Location Choice of Chinese MNEs in East Asia 1LI Xuan,2 (1. School of Northeast Asian Studies, Jilin University, Changchun 130012,China; 2. School of Economics, Northeast Normal University, Changchun 130117, China) Abstract:At present, Chinese OFDI in Asia accounts for 70% of its’OFDI on the whole world. Most Chi›nese MNEs choose Asia as their OFD1 areas. This thesis studies the location choice of Chinese MNEs’OF›D1 in Asia from institutional and economic perspectives,and puts forward countermeasures which are bene›ficial for Chinese MNEs’OFD1 location choice, such as coordinating the policies with east Asian countries, providing consultation, choosing suitable OFD1 location according to the Chinese enterprises’s ituation, en›hancing the wideness and deepness of Chinese OFD1 in east Asia. Keywords:Chinese MNEs;OFDI location choice;east Asia OFDI location (责任编辑:王晓红}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