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第6期经济经纬ECONOMIC SURVEY 2013 公共转移性收入对农村内部不平等的影晌分析于乐荣，唐丽霞，李小云(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北京100193) 摘要:笔者基于2000年-2010年各省的面板数据，采用GE指数和GINI系数及分项收入分解方法，实证研究公共转移性收入对农村内部收入不平等的影响。结论表明作为收入再分配的主要手段之一的转移性收入，并未缓解农村居民收入不平等的状况，特别是对缩小城乡间收入差距没有发挥明显的作用，其原因在于政府对农村居民的转移支付力度不够，以及转移支付在农村居民之间的分配不均衡。关键词:转移性收入;农村;不平等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lOYJC790355) ;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项目(20111S093) ;中国农业大学教育基金会大北农教育基金。作者简介:于乐荣(1978-) ，女，山东滩坊人，博士，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副教授，主要从事发展经济学相关问题研究;唐丽霞(1979-) ，女，安徽池州人，博士，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讲师，主要从事农村发展和社会保障研究;李小云(1962-) ，男，陕西定边人，博士，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发展理论研究。中图分类号:F328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 -1096 (2013 ) 06 -0137 -06 收稿日期:2012-09 -12 2∞0年以来转移性收入在我国农村居民收入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收入分配不均等程度日趋严中所占的比重不断上升，由此也引发了学者对转移重，农村内部收入不平等状况也随之显现。2002年性收入特别是公共转移性收入的关注。学术界之前调查结果显示，中国基尼系数接近，收入最高对于农民收入问题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农民收人状的5%人群组获得近20%的总收人;而收入最低的况、增长特征以及增收对策，真正关注农民收入构成5%人群组获得总收入的份额不足%(李实等，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一一转移性收人，还是在2000年2006)。全国基尼系数从1978年提高到1997以后，即我国经济进入了新一轮经济周期的调整，此年的和2002年的(联合国开发计划署，2005) ，农村基尼系数从1978年的提高到时农民的收入问题出现了新的变化，收入不平等问2007年的日趋扩大的中国农村收入不平等题日益凸显。与此同时，国家也制定了一系列的支将对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产生严重后果，如果持续农、惠农政策以促进农村发展和农民增收，体现社会恶化，还会影响社会和政治的稳定(万广华，2010)。公平。从全面取消农业税，到实行粮食直补、良种和那么持续增加的公共转移性收入，作为收人再分配农资综合补贴;从实行真正的义务教育，到师范生免的重要手段之一，是否达到预期的政策目标就非常费;从推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到构建农村低保，从值得探讨。鉴于此，文章以分省2000年-2010年家电下乡到农机购置补贴等等，这些惠农政策的直的面板数据为依据，采用GE指数和GINI系数及分接结果就是使得公共转移性收人在农民收入中所占项收人分解方法分析转移性收人对缓解农村居民收的比重显著提升。入不平等的影响，为促进公共转移性收入实现其政作为农村居民转移性收入重要来源的公共转移策目标提供决策参考。支付，其政策目标就是减少贫困、保障低收入群体利益，同时降低市场无法避免的收人分配不平等。20. 137.
困，这主要与转移支付引起的行为反应有关(Wil›一、文献回顾liam et al, 1987)。如果公共转移支付没有激励人源于对公共转移支付的作用机理及效果的争们的工作和工作努力程度，或者公共转移支付对私论，经济学界大体呈现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一种是人转移支付产生"挤出"效应，那么就不会产生正面对转移支付的否定，另一种则持肯定态度。否定转的政策效果。Pushkar等(2003)基于南非农户层面移支付的理论流派主要包括古典经济学派、新自由的记账数据分析转移支付对农户消费和贫困的影主义以及供给学派。以亚当·斯密为代表的古典经响，结果显示公共养老金导致的对私人转移支付的济学派认为人在自由市场中追求利益最大化，市场挤出效应只存在于穷人，对非贫困户则不存在这种会对财富分配进行自发调节，只要经济增长，穷人便影响。刘穷志(2010)和解里(2010)运用中国健康会从涓流机制中受益，因而反对政府干预财富分配。与营养调查数据，分别探讨转移支付与贫困减少的以弗里德曼为代表的新自由主义观点认为，政府转关系，得出的结论略有不同:前者认为，转移支付保移支付的最大收益者是中等收入群体和实施福利计证了贫困家庭的基本生存条件，但很难使贫网家庭划的官僚，穷人福利增长有限。供给学派则认为政脱贫致富;后者则认为公共转移支付对贫困没有影府的福利计划加剧了懒惰和不平等，脏肿的福利机响，私人转移支付有效地减少了贫网。构、繁多的行政人员和复杂的各项预算计划，势必导从区域视角分析公共转移性收入政策效果的研致行政效率低下，管理松懈，助长官撩主义和社会财究也比较丰富。同内的学者主要从收入来源角度分富的浪费O析城乡居民或者区域内农民收入差距大的原因并考肯定转移支付的理论观点主要集中于功利主义察各分项收入对总收入不平等的贡献度(黄祖辉观点、福利经济学派以及有效需求理论。19世纪以等，2003;林菊红，2003;钱水土等，2011)。基本结后，西方学者对于"自由"的认识由简单的"个人的论为在所研究的时间范围内，转移性收入并没有成经济自由"扩展为"有保障的经济安全自由即政为缩小收入不平等，尤其是缩小城乡居民收入不平府不仅要维护市场秩序，也有通过社会改革来保障等的再分配手段，相反是加剧了收入的不平等。国人民基本权益的职责。功利主义者从个人效用模型外的学者从跨区域要素流动、贸易以及特定区域背出发考察政府转移支付的效果，发现随着收入水平景探讨转移支付的研究较多，所得出的结论差异也提高，个人的效用增量是递减的，因此转移支付以富较大。带贫，有利于促进收入公平，从而提高整体财富利用总结已有的研究，由于转移性收入长期以来在效率。庇古是最早使用"转移支付"一词的旧福利农民收入中所占的份额较小，因此学者们在研究转经济学派学者，他从边际效用模型出发，认为收入增移性收入的作用时，更多地是将其作为收入的→个加给穷人带来的效用要超出富人等量收入减少所降组成部分有所提及，真正将其作为一个变量进行系低的效用，因此他支持向穷人提供失业保险和免费统分析的研究并不多见。微观层面的研究议题包括教育等社会救助，实现全社会的公共福利覆盖。凯转移支付与收入增长及贫困减少的关系，区域角度恩斯的有效需求理论认为，富人的边际需求远远低的研究主要集中于转移性收入对缩小城乡收入差距于穷人，但是穷人却没有资本扩大消费，因此实行转的作用。然而，对公共转移性收入在缓解农村内部移支付有利于扩大整体国民消费，促进经济增长，这收入不平等方面的研究则相对较少。一理论在多数发展中国家广为适用。二、概念、研究方法及数据说明除了从理论视角关注转移支付外，也有学者从微观视角分别探讨公共转移支付的作用机制及效(一}转移性收入的概念和数据说明果。从转移性收入的激励作用来考察，转移性收入农村居民转移性收入是指乡村住户和住户成员是减少贫困和不平等的有效潜在工具(Deepaket 无须付出任何对应物而获得的货物、服务、资金或资al ,2009) 0如果将增加的转移收入投资于教育、健产所有权等，不包括无偿提供的用于固定资本形成康等生产性活动，那么转移性收入的效应就会放大的资金(国家统计局，2011)0一般情况下，是指乡从而促进接受者生活水平的提高O与此同时，转移村住户在二次分配中的所有收入，包括"家庭非常性收入也能够为贫困家庭提供保护，避免其陷入极住人口寄田和带回"、"亲友赠送及支付瞻养费"、度贫困。然而若从转移性收入的约束效应来分析的"离退休金、养老金"、"报销医疗费"、各种类型的救话，来自政府的公共转移支付可能会使穷人深陷贫济款、救灾款和扶贫款、各类型的政策性补贴(如退. 138 .
耕还林补贴、粮食直接补贴、良种补贴、购置和更新V表示第K部分人数占全部的比例，Sk表示第K部k大型农机具补贴)等。由此可将转移性收人分为两分人收人占总收入的比例，GE(α)表示第K部分不k部分，即公共转移支付和私人转移支付(解!Æ:，平等程度。GE(α)是设定第K组内每个人都取得了B2010)。依据国家统计局农村住户资料，2000年以K组的平均收入。来公共转移性收入在农村居民转移性收入中所占的2. GINI系数及分项收入分解方法。基尼系数是份额逐年上升且占据主导地位，2008年所占份额为一个综合度较高的收入分配状况指数，它是由意大789毛O本文重点关注来自政府的转移性收入，即公利经济学家基尼在洛仑兹曲线的基础上提出的，其共转移性收入。尽管年鉴中所提供的人均转移性收计算公式为:Gini= sa/(sa + Sb)。其中，Sa、Sb分别表入未细分为公共转移性收人和私人转移支付，但由示洛仑兹曲线与绝对平均线、洛仑兹曲线与绝对不于在所研究的时间范围内，公共转移支付占据主导，平均线所围成的面积。基尼系数越大，表示不平等程因此年鉴数据并不影响分析O度越严重。GINI系数除了可以衡量收入分配状况本文使用的数据为分省2000年-2010年的面外，也可以对总收入的差异在不同分项收入之间进板数据，数据来自历年《中国统计年鉴》。就每一年行分解分析。本文采用GINI系数分解法考查农村居份而言，样本数据则包括每一个省份的农村居民和民收入中各部分收入来濒对收人不平等的贡献，以城镇居民的人均纯/总收入和各分项收入。农村居此探讨农村内部收入不平等的原因，具体的表达民的样本数据为"人均纯收入"、"人均工资性收式为:入"、"人均家庭经营收入"、"人均财产性收入"和G = I,V; i "人均转移性收入"。由于本文研究的重点是农村上式中，G是总收入的GINI系数;λz是第i项收居民收入不平等，因此按收入来源、分解部分只使用入在总收入中的比例;叫是第i项收入的集中率，λE了农村居民的收人数据。贫困户和非贫困户的转移表示第i项收入分布对总收人分布不均等程度的贡性收入构成数据则来自国家统计局农村社会经济调献。查司。(二)研究方法三、转移性收入对农村内部收入不本文对转移性收入的分析主要分为两部分，一平等的影响分析是按区域分解的不平等分析，二是按收入来源分解(一)从区域分解的角度分析的不平等分析。GE指数分解结果显示，无论是否考虑转移性1. GE指数计算及其分解。为系统考察转移性收入，我国居民总体的收入不平等程度呈现上升趋收入对农村居民收入不平等的作用，首先在区域分势，并且总体不平等主要体现为城乡间居民收入的解的基础上综合分析转移性收入对我国居民收入不不平等。以包含转移性收入的分解结果为例，2000平等的作用，包括城乡间差距和城乡内部差距。考年GE指数为 ，2010年则上升为，年虑到区域分解的分析需要，本文采用广义'脑(Gener›均增长%。城乡间收人不平等对总收人不平等alized Entropy，简称GE指数)对收入不平等程度进的贡献率高于城乡内部的贡献率。在包含转移性收行衡量。GE指数是Shorrocks( 1980 )提出的，本文入条件下，城乡间不平等及城乡内部不平等对总收主要采用GE(O)形式，具体的表达式如下:入不平等的贡献率分别73%和27%(各年的平均GE(仰O)=zF兀ρ10鸣g叮)值);在不包含转移性收入条件下，相应的区域贡献这里'Yi是第i个样本的平均收入，m是总样本率平均值则分别为%和%。的平均收入，兀是第i个样本收入占总收入的比重o作为收入再分配的主要手段之一一一公共转移GE不平等指数的测量可以按组间和组内差距因素性收入，并未缓解我国居民收入不平等的状况，特别进行分解，其表达式为:是对缩小城乡间收入差距没有发挥明显的作用。依GE(α) = GEw (α) + GE(α) 据分解结果，考虑转移性收人因素的总体差距要高B其中，GEw(α)代表组内差距，GE(α)代表组于不考虑转移性收入的总体差距，说明转移性收入B间差距。组内差距的计算公式为:还未能起到充分地缓和收人分配不平等的作用;同时包含转移性收入的城乡差距要高于不包含转移性GEw(α) =豆叶αS~GEk(α)收入的城乡差距，说明转移性收入在调节城乡间收. 139.
表1包含和不包含转移性收入的GE指数包含转移性收入的纯/总收入GE指数及分解不包含转移性收入的纯/总收入GE指数及分解年份总体城乡间城乡内部总体城乡间城乡内部2000 O. 1672 2001 2002 2003 2004 O. 1573 2005 O. 162 2006 2007 2008 O. 1581 2009 O. 1636 2010 O. 1557 数据来源:基于GE指数及其分解方法，StatalO计算结果.人差距方面也未发挥充分的作用。对比包含转移性人的农村居民纯收入的GINI系数就会发现，前者要收入和不包含转移性收入的城乡内部GE指数，发高于后者，这说明针对农村居民，转移性收入并未缓现这两者几乎相等，说明转移性收入并未成为城乡和农村内部收入分配不平等的状况O内部不平等新的来源。但是这里的城乡内部包括城至于原因，可以通过对比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镇内部和农村内部，转移性收入对于城镇内部和农转移性收入的构成情况来探究。如前所述离退村内部不平等的影响，还需进一步探究。休金"是城镇居民转移性收入中的主要组成部分，而离退体金的发放则是按照固定的职级标准和工龄表2包含和不包含转移性收入的农村及城镇GINI系数标准进行分配，存在差距也是合理的。至于价格补包含转移性收入的纯/不包含转移性收入的纯/年份总收入的GINI系数总收入的GINI系数贴，主要是政策性补贴中的"肉食品价格补贴这城镇农村城镇农村部分补贴是面向全体城镇居民，不可能造成新的收2000 入差距。因此，从城镇居民的转移性收入构成来看，2001 。. 。.22382∞z 政府的转移支付起到了很好地调节收入分配的作2003 用，尤其是"离退休金"这一部分。与此同时，公共 。.21552∞4 。.22322∞5 转移性收入也成为农村居民转移性收入的主体。依2006 据国家统计局农村住户资料，一方面农村居民的转2007 2008 移性收入呈现波动上涨趋势，2000年-2008年农村 2∞9 居民的转移性收入从元增加到元，年2010 注:由于2∞1和2仪)()年的《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是城镇居民均增长%，其中政府转移性支付的增长率可支配收入，因此表中分析数据也是采用的可支配收入。数据来(% )要远高于私人间的转移性支付(9%)0另源StatalO计算结果.一方面，这两部分支付在农村居民转移性收入中所占的比重存在明显差异且随时间而变化。政府转移(二)区域内部的GINI系数计算及分析性支付所占的比重平均为%，且逐年上升，为分别探究转移性收入对城镇居民及农村居民2008年则高达78%;私人间的转移性支付所占比重收入分配状况的影响，文章利用分省数据分别计算平均为% ，远低于政府转移性支付所占的比包含及不包含转移性收入的城镇及农村居民GINI重，并且在2003年以后逐年下降。系数，结果表明转移性收入对改善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收入分配状况发挥着不同的作用。依据GINI既然政府转移支付在农村居民转移性收入中占系数计算结果，包含转移性收人的城镇居民总收入据主导，那么转移性收入并未缓和农村内部收入分的GINI系数要低于不包含转移性收入的GINI系配不平等的状况则可能由以下原因导致。首先，政数，并且两组系数的差值也较大，说明转移性收入在府对农村居民的转移支付力度不够。2000年来自缩小城镇内部收入差距方面发挥→定的作用O比较政府的农村居民人均转移性收入仅为元，2008来看，转移性收入对农村居民收入分配的影响则呈年达到最高值，为252元。即使是这样的支付力度，现与城镇相反的趋势。对比包含和不包含转移性收也远远低于其他发展中国家。以拉丁美洲为例，拉. 140.
美国家为缩小贫富差距，实施"有条件的现金资助表4列出了上述四项分项收入对农村区域内部计划"即政府每月向贫困家庭直接发放现金，条件不平等的贡献率，根据表中的相关数据可以得出以是必须送子女人学或定期到诊所体检或改善孩子的下结论。(1)从贡献率的绝对数值来看，在2000年饮食，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巴西。在巴西，2006年，-2010年整个时间序列中，工资性收入构成了农村家庭津贴计划占巴西政府总开支的%，覆盖大区域内部收入不平等的主要影响因素，家庭经营收约112万个家庭，直接受益人口约4400万(郭存海，人次之，财产性收人和转移性收入对收人不平等的2008) ，人均接受政府的现金资助约为2060美元。贡献率则相对较低。这四项收入对不平等的贡献率不仅如此，与城镇居民相比，我国农村居民的转移性分别为%、%、%、%(各年平均收入水平也较低。其次，政府的转移支付流向不均值)。工资性收入更多地与劳动力的受教育程度、年龄、能力等个人因素相关，因此工资性收入成为农衡，越贫穷的农户并未获得更多的政府转移支付，即村内部收入不平等的主要来源也是情理之中。(2)收入再分配中的"逆向转移"作用显现。财政的收从贡献率的变动趋势看，结论却不同。这一期间工入再分配职能，本应使收入流从高收人阶层转移到资性收入和家庭经营收人的贡献率呈下降趋势，而低收入阶层手中。但由于财政制度对某些社会群体转移性收入和财产性收入的贡献率则呈上升态势。的"偏向使最需要照顾的低收人者所获得的转移转移性收入的贡献率从2000年的%，增长到性收入，反而比更高收入者获得的转移性收入还少，2010年的% ，年均增长%，而工资性收入这就是收入再分配中的"逆向转移"(杨天宇，和家庭经营收人的贡献率则分别以年均%和)。以分类型农户为例，尽管贫困户获得的公9%的速度下降。尤其是2002、2006年，转移性收入共转移性收入持续增加，但是与非贫困农户相比，其的贡献率上升速度比较明显，这恰好也是农村基尼获得的绝对数额还是低很多。平均来看，非贫困农系数较大的两年，这进一步表明，转移性收入不平等户获得的政府转移性支付是贫困农户的5倍。即使程度的上升与农村内部收入不平等的加剧有一是差额最小的2008年，这一比值也达到:1，说定关系。明政府的转移支付更多地流向了非贫困农户。(三)从收入来源的角度分析表4各分项收入对农村居民收入不平等的贡献率单位:%从上文的分析中可以看出转移性收入并未很好年份工资性收入家庭经营纯收入财产性收入转移性收入2000 地缓解农村内部收入不平等状况。接下来的部分，2001 71. 3 21. 9 笔者将采用分项收入分解方法，分析2000年以来影2002 2003 响农村区域不平等的收人因素，尤其是转移性收入2004 21. 5 部分，从而进一步验证转移性收入对农村区域内部2005 2006 收入不平等的作用。依据统计年鉴的数据，农村居2007 民的收入来源分为:工资性收入、家庭经营纯收入、2008 2009 财产性收入、转移性收入。笔者将采用GINI系数分2010 11. 2 解的方法测算不同收入来源对农村内部收人不平等数据来源Stata10计算结果。的贡献程度。四、结论及政策建议表32∞0年-2008年不同类型农户人均来自政府转移性支付的收入单位:元本文采用GE指数和GINI系数及分项收入分年份贫困户非贫困农户非贫困农户与贫困户的比值解方法，在分析我国居民收入总体不平等的基础上，2000 2001 重点考察公共转移性收入对农村居民收入不平等的2002 54 影响，得出以下几点结论:2003 12 2004 第一，我国居民总体的收入不平等程度呈现上2005 升趋势，并且总体不平等主要体现为城乡间居民收2006 2007 入的不平等O2008 91. 7 第二，作为收入再分配的主要手段之一-一公注:却08年采用新的贫困线标准，低收入农户计入到贫困户内。共转移性收入，并未缓解我国居民收人不平等的状数据来源于国家统计局农村社会经济调查司。况，特别是对缩小城乡间收入差距没有发挥明显的 141
解要.2010.公共转移支付和私人转移支付对农村贫作用。转移性收入对缓解农村内部和城镇内部收入困、不平等的影响:反事实分析[JJ财贸经济(12) : 不平等发挥着不同的作用，在缩小城镇内部收入差56 -61. 距方面发挥一定的作用，但未能有效缓解农村内部李实，赵人伟.2006.收入差距还会持续扩大吗?[JJ. 收入不平等。中国改革(7):44 -46. 第三，转移性收入未能有效缓解农村内部收入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驻华代表处.2006.中国人类发展报不平等的原因在于政府对农村居民的转移支付力度告[MJ.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不够，以及转移支付在农村居民之间的分配不均衡。林菊红.2∞3.论转移性收入的均等化效应[JJ .上海财第四，收入来源分解结果表明，在研究的时间范经大学学报(6): 19 -23. 围内，工资性收入构成了农村区域内部收入不平等刘穷志.2010.转移支付激励与贫困减少一一基于PSM的主要影响因素，家庭经营收入次之，财产性收入和技术的分析[J].中国软科学(9):8-15.钱水土，许嘉扬.2011分项收入的城乡不平等效转移性收入对收入不平等的贡献率则相对较低。但应一一基于区域差异视角的实证分析[J].浙江学刊是，转移性收入不平等程度的上升与农村内部收入(6): 151 -159. 不平等的加剧有一定关系。万广华.2010.中国农村收入不平等:运用农户数据的回结合以上结论，笔者提出以下两点建议。首先，归分解[JJ.中国农村经济(5):4-11.政府在强调经济增长的同时，需要特别考虑不平等杨天宇‘2009.中国居民收入再分配过程中的"逆向转程度特别是城乡间居民收入不平等的状况，不断调移"问题研究[JJ.统计研究(4):19-24. 整收入初次分配体制，进一步增加劳动者收入在初中国国家统计局.2011.中国统计年鉴2010[ MJ.北京:次分配中的比重，缩小行业间、群体间收入差距。其中国统计出版社.次，进一步增加对农村地区及农村居民的财政转移DEEPAK L, ANUJ S. 2009. Private household transfers 支付力度，特别是针对贫困人口的转移支付投入，并and poverty alleviation in rural India[ 1]. Joumal of Ap›plied Economic Research, 3 (2) :97 -112. 在政策实施过程中加强监督，确保公平，提高政策实PUSHKAR M, RANJAN R. 2003. The effect of transfers 施的有效性，防止新的贫困产生，从而达到缩小区域on household expenditure pattems and poverty in South 间收入差距和农村内部收入差距的政策目标。Africa[ JJ. Joum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71 (1) : 23 -49. 参考文献:SHORROCKS A F. 1980. The class of additively decom›杜鹏.2004.转移性收入对收入差距的影响一一一以东北posable inequality measures [ J J. Econometrica, 3 ( 48) : 地区城镇居民为例[J].中国软科学(10):107 613 -625. -112. WILLIAM A D, SAMUEL L M. 1987. Do transfer pay›郭存海.2008.拉美扶贫新思维值得借鉴[JJ.人民论ments keep the poor in poverty [ 1]. American Economic 坛(1): 40甲, 77 (2) : 216 -222. 黄祖辉，王敏，万广华.2003我国居民收入不平等问(编校:少卿)题:基于转移性收入角度的分析[J].-管理世界(3): 70 -75 An Impact Analysis on Public Transfer Income on the Inner Inequality in Rural Areas YU Le-rong, TANG Li-xia, LI Xiao-yun ( College 01 Humanities and Development Studi肘，Chin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193, China) Abstract: 8ased on the provincial panel data of 2000 -2010, the paper explores the impact of public transfer income on the inner ine›quality in rural China by means of GE index and decomposition methods for diversified income. It shows that public transfer income a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ways of income re-allocation, actually has no obvious impacts on reducing the inequality for rural population, and has no positive impacts on reducing the inequality between rural and urban areas. The main reasons include the comparative sho卧age of govemment’ s financial transfer for rural areas and uneven allocation of transfer in rural people. Wage income is now the main determinant of rural inner inequality. Finally the paper gives some related policy recommendations such as increasing the financial transfer for rural areas and poverty population, meantime improv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policy implementation. Key words: Transfer Income; Rural Areas; Inequality . 14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