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币国际化研究:近期文献综述
*
○ 沙文兵 孙 君 邓业建
［摘要］ 2008 年以来，国内学者对于人民币国际化的可行性、影响及其路径设计等问题展开了卓有
成效的研究，形成了一批有见地的理论成果，并在三个方面取得基本共识:第一，中国经济规模的
持续增长、人民币币值的稳定、充足的外汇储备等使得人民币具备了国际化的初步基础，但目前仍
然存在很多制约因素;第二，人民币国际化既能给中国带来多方面的收益，也会使中国经济面临巨
大的风险;第三，人民币国际化应遵循“分步走”、渐进式的国际化路径。
［关键词］人民币国际化;可行性;成本 －收益;路径;文献综述
［中图分类号］ F83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6—012X (2012)—06—0141 (05)
［作者］沙文兵，副教授，博士，复旦大学应用经济学博士后流动站 (安徽财经大学国际经济贸易
学院) ，上海 200433
孙 君，讲师，博士研究生，安徽财经大学国际经济贸易学院，安徽蚌埠 233030
邓业建，博士研究生，上海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研究所，上海 200020
一、引言
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国际社会对于美元主导的国际
货币体系的指责日盛，美元霸权再次成为众矢之的，重构国
际货币体系的呼声日渐高涨。国内学术界普遍认为，可以抓
住当前美元动荡、原有国际货币体系可能重构的契机，加速
推进人民币的区域化和国际化，增强人民币的国际地位，改
善中国在国际货币金融体系中的弱势地位。与此同时，实践
中的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也在一些方面陆续取得重要突破:
2008 年末以来，中国先后同韩国、马来西亚、白俄罗斯、印
尼、阿根廷等国签署双边货币互换协议;2009 年 7 月 6 日，
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工作正式启动;2010 年 6 月 17 日，
中国人民银行、财政部、商务部、海关总署、国家税务总局
和银监会联合发布《关于扩大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有关
问题的通知》，将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地区扩大到 20 个
省 (市、自治区) ，境外地域由港澳、东盟地区扩展到所有国
家和地区;2011 年 1 月 14 日，中国人民银行颁布《境外直接
投资人民币结算试点管理办法》，明确规定跨境贸易人民币结
算试点地区的银行和企业可以开展境外直接投资人民币结算
试点;2011 年 8 月 23 日，中国人民银行等六部委再次联合发
布《关于扩大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地区的通知》，进一步将跨
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境内地域范围扩大至全国。此外，《中华人
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纲要》也明
确提出，要扩大人民币在跨境贸易和投资中的作用。以上种
种皆被视为中国推进人民币国际化战略的重要举措。在此背
景下，有关人民币国际化问题的研究，成为当前理论界的一
个研究热点，形成了一批富有见地的理论成果。概而言之，
这些研究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一是基于货币国际化的一般
规律及条件，结合中国现实经济特征，分析人民币国际化的
可行性;二是基于货币国际化的成本与收益分析，探讨人民
币国际化的影响;三是基于人民币国际化面临的国内外经济、
141
* 基金项目: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人民币国际化对中国经济内外均衡动态影响研究”(11CJL035)的阶段性成果。
金融、制度环境分析，研究人民币国际化的路径。
二、人民币国际化的可行性
一种货币能否成为国际货币，归根结蒂是由货币发行国
的经济、政治实力决定的。关于人民币国际化的可行性，多
数学者认为目前人民币具备了国际化的初步基础，但仍然存
在很多制约因素。张礼卿 (2009)［1］认为，人民币虽已具备一
定的区域化特征，但由于中国经济实力相对不强、金融市场
尚不发达、资本项目管制等原因，人民币国际化将会经历一
个漫长的过程。韩剑 (2011)［2］在对货币国际化决定因素的计
量检验基础上，认为人民币具备了成为国际货币的潜力，但
对外贸易结构、金融市场发展及开放水平、资本账户管制、
美元惯性及政治障碍等因素构成了人民币国际化的现实障碍。
李超 (2010)［3］从产品差异度、贸易竞争力、贸易区域结构、
以及贸易全球份额等方面检验了现阶段贸易基础是否支持人
民币区域化。结果发现，当前推进人民币区域化具备一定的
贸易基础，但仍存在诸多不利因素，如对外贸易总体竞争力
不强、出口市场高度集中、原材料与能源资源对外依赖度高、
加工贸易为主的贸易方式、外资企业居主导地位的贸易主体
结构等。
不过，也有学者认为当前人民币并不具备国际化的可行
性。李永宁、郑润祥和黄明浩 (2010)［4］指出，不能简单地套
用国外学者的经验指标，采用业已成为国际货币的国家的相
关经验指标来确定需要成为国际货币的国家的参数;国际货
币发展史表明，从来都是穷国使用富国货币，从未有过富国
使用穷国货币的先例;国际货币不只是一个大国的货币，更
是一个富国的货币。就人均 GDP 而言，中国仍然是世界上最
大的穷国，因此，目前推行人民币国际化的时机并不成熟。
曲凤杰 (2010)［5］认为，基于亚洲区域一体化特点及现实，在
相当长的时期内，日元和人民币都不可能成为与美元相抗衡
的国际货币，希望借助人民币国际化以摆脱美国金融霸权更
是不现实的;人民币距离成为区域核心货币的目标尚有很大
差距。
郝宇彪、田春生 (2011)［6］认为，除面临国内金融市场不
完善、汇率及利率市场化改革滞后、资本账户管制等直接制
约因素外，人民币国际化还将受到三个深层次因素的制约:
第一，一国货币的国际化最终取决于其微观市场基础在世界
范围内拥有领先地位，人民币能否成为国际货币，依赖于中
国能否改变其在国际分工体系中的低端地位;第二，人民币
国际化要求中国转变目前以“投资 －出口”导向型为基本特
征的经济发展方式;第三，能否处理好与美元之间的关系，
是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中面临的重大课题。
三、人民币国际化的影响
1． 人民币国际化的收益
张宇燕和张静春 (2008)［7］指出，人民币国际化能够给中
国带来诸多收益:获得铸币税收入;扩大对外贸易规模，巩
固中国同贸易伙伴间的联系;维护国内金融体系的稳定，促
进金融市场发展;缓解人民币升值压力;使中国在未来亚洲
货币合作机制中占据更有利的地位。他们还认为，相对于货
币国际化所需付出的成本，人民币国际化的收益将是系统性
的、长远的。王元龙 (2009)［8］认为，人民币国际化有助于提
升中国国际地位，降低汇率波动风险，以及缓解高额外汇储
备压力等。
马光明 (2009)［9］从不平等升值压力的视角分析了人民币
国际化的收益。所谓不平等升值压力是指，由于货币地位不
同，发展中国家外部市场占有率上升所产生的对某特定储备
货币名义升值的压力显著大于该储备货币发行国外部市场占
有率上升同等幅度所引起的本币升值压力。作为最大的发展
中国家，中国外部市场占有率的不断上升，同样使得人民币
面临不平等升值压力，而人民币国际化可以有效消除这一
压力。
石巧荣 (2010)［10］基于不成熟债权国困境视角研究了人
民币国际化的收益。他认为，中国已经跨入新兴债权国行列。
但因人民币无法用于国际借贷，中国只是一个不成熟债权国，
经常面临以国外资产形式积累的国民财富不断缩水、货币冲
销难度不断增大、经济结构性失衡加剧等诸多经济困局。摆
脱困局的唯一出路便是加快推进人民币国际化。李长春
(2011)［11］也认为，中国成为美国国债的最大持有者实属无奈
之选，并因此陷入最大债权国困境———增持、减持左右为难。
解决这一困境的金融策略恰在于人民币的国际化。
庄太量、许愫珊 (2011)［12］认为，由美元、欧元和人民
币组成的三元外汇储备组合较二元体系更为稳定，因而人民
币国际化将有利于推动现行国际货币体系的改革，使二元体
241
REFORM OF ECONOMIC SYSTEM
NO． 6． 2012
系发展成为更加稳定的三元体系，进而促进全球经济健康
发展。
2． 人民币国际化的成本与风险
近年来，许多学者开始关注人民币国际化的成本与风险。
张宇燕和张静春 (2008)［13］指出，人民币国际化的成本主要
有:第一，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货币兑换需求，中国需要持
有大量美元储备，而这将显著减少投资于其他高收益金融资
产的回报;第二，人民币成为国际货币要求中国担负起维持
地区乃至全球金融稳定、并承担最后贷款人的责任，如果区
域内发生流动性紧缩，中国有义务为维持区域金融稳定提供
流动性支持，而这将对中国国内政策带来不利影响;第三，
国际金融市场上以人民币为媒介的资本运动会对国内利率、
汇率和价格水平造成负面影响;第四，一旦人民币国际化进
程受挫，引发人民币大规模回流，将会严重危害国内经济、
金融改革。王元龙 (2009)［14］也认为，人民币国际化的风险
主要体现在宏观调控难度增大，国内经济、金融稳定难度加
大，金融监管难度上升，货币需求逆转风险以及面临“特里
芬两难”等。
马荣华 (2009)［15］指出，人民币国际化对中国经济造成
的负面影响将是多方面的，例如:人民币可能面临长期升值
压力，货币市场利率上升压力增大，货币供给、物价水平、
国际收支、经济增长等面临更大不确定性，利率、汇率波动
风险加剧，资本账户管制效果下降，金融机构经营性风险增
大，国内金融体系面临越来越大的风险，地缘政治关系或将
恶化，等 等。持 有 类 似 观 点 的 还 有 刘 仁 伍 和 刘 华
(2009)［16］等。
张青龙 (2011)［17］将人民币国际化因子融入开放经济的
IS － LM模型之中，研究了人民币国际化对中国货币政策效应
的影响。结果表明，不同程度的人民币国际化将对货币政策
的利率效应、汇率效应、消费效应、收入效应、经常项目收
支效应、以及货币流通速度产生不同影响。在人民币国际化
条件下，央行货币政策执行的复杂性与难度明显增大。
四、关于人民币国际化的路径
1． 以区域货币合作推进人民币国际化
张宇燕和张静春 (2008)［18］认为，人民币国际化有两条
路线可供选择:一是走区域化路线，即加强东亚货币金融合
作，逐步将人民币培育成区域关键货币之一，藉此走向货币
国际化;二是走直接国际化路线，即谋求将人民币培育为国
际货币体系中除美元、欧元之外的又一关键货币。具体选择
哪一种路线，取决于对各种内、外部条件及其发展趋势的考
量。他们认为，当前人民币走直接国际化路线的基础与规模
都还不够，而且国内经济、金融体系尚不具备强健的抵御风
险能力。如果贸然推行人民币直接国际化，万一国际化进程
出现逆转，会给国内经济带来严重损害。相比之下，走区域
货币合作路线，推进人民币区域国际化是更为现实的选择，
它不仅符合中国利益，也符合亚洲整体利益。宋晓玲
(2010)［19］认为，以区域货币金融合作模式推进人民币的国际
化，更有利于发挥规模效益;同时，以区域经济金融合作为
依托，有助于减少外部冲击和破坏，降低个体行为的不确定
性，克服在位国际货币的网络外部性与历史惯性，降低转换
成本，提高人民币国际化的成功概率。在当前既定的格局下
参与国际货币竞争，区域货币金融合作乃是人民币国际化的
占优策略。
2． 双轨制、渐进式的人民币国际化路径
针对张宇燕和张静春 (2008)［20］提出的人民币国际化应
走“亚洲货币合作”路径，李稻葵和刘霖林 (2008)［21］则提
出了不同观点。他们认为，日本是亚洲经济强国，日元当前
的国际化水平远远高于人民币，如果加入“亚洲货币”，人民
币将会长期受制于日元，并因此失去国际化发展的战略契机。
同时，人民币加入“亚洲货币”，将与美元、欧元等强势国际
货币直接正面对抗，这有可能在国际间引发与政治相关的对
抗情绪，从而不利于人民币国际化的长期进程。鉴于此，他
们提出一种“双轨制”的人民币国际化路径。双轨制的第一
轨是在中国境内实施有步骤、渐进式的资本项目可兑换，改
善国内金融体系效率，推动外贸企业以人民币结算;第二轨
是在境外，主要是在中国香港，利用其成熟国际金融市场和
相对独立的国际金融中心优势，不断扩大以人民币计价的金
融产品规模和交易水平，推动人民币国际化进程。
3． 分步走的人民币渐进国际化路径
目前，许多学者都认同分步走的人民币渐进国际化路径。
其中以“周边化→区域化→国际化”三步走的国际化路径最
为典型。例如，王元龙 (2009)［22］认为，人民币国际化的总
体战略应为双管齐下、内外兼修，在夯实基础、练好内功的
同时，稳步推进人民币国际化，在战略与政策取向上采取两
341
2012 年第 6 期
经济体制改革
个层次的“三步走”路径。一是地域扩张上的周边化、区域
化和国际化“三步走”:首先是扩大人民币在中国香港、中国
澳门和中国台湾三地以及越南、老挝等周边国家的流通，实
现人民币周边化;其次是不断提升人民币在其他亚洲国家的
地位，逐步使其成为区域主导货币;最后，逐步实现人民币
国际化。二是货币职能上的结算货币、投资货币和储备货币
“三步走”:首先，使人民币成为国际结算货币，提高其在贸
易结算中的份额;其次，使人民币成为国际投资货币，逐步
成为全球金融市场上的主要投资货币;最后，使人民币成为
国际储备货币。持类似观点的还有吴念鲁、杨海平和陈颖
(2009) ;［23］赵锡军和宋晓玲 (2009) ;［24］ 李伏安和林杉
(2009) ;［25］王桤伦和陈霖 (2010) ，［26］戴金平、杨迁和邓郁凡
(2011) ;［27］李晓 (2011) ;［28］翁东玲 (2011) ;［29］杨枝煌和汤
友民 (2011) ;［30］ 杨 长 湧 (2010) ;［31］ 宗 良 和 李 建 军
(2010)［32］等等。
4． 通过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推动人民币国际化
褚华 (2009)［33］认为，在当前人民币境外需求和自由兑
换双重约束下，推进人民币国际化应该采取“强制度”模式。
现阶段应将推行人民币贸易计价结算作为切入点，完善制度
设计和安排，实现人民币国际化的阶段性突破。王华庆
(2010)［34］指出，人民币国际化将是一项长期的、艰巨的系统
工程，需要具备完善的国际收支调节机制、资本项目开放与
人民币可自由兑换、发达的国内金融市场、有效的宏观经济
调控政策等诸多条件。目前更为现实的选择是，如何将人民
币打造成为更加便利、更为贸易伙伴信任与接受的贸易计价、
结算货币。李婧 (2011)［35］进一步指出，推进人民币跨境贸
易结算是人民币国际化路线图的重要一步。为此，需要在不
显著改变原有制度框架的条件下进一步开放国内金融市场，
提升国内银行业的服务水平以及在全球配置资源的能力，发
展并完善外汇市场，改革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同时，加强
亚洲生产网络建设，逐步改善中国的贸易结构，增强外贸企
业的定价能力。
5． 完善人民币国际化的基础条件，借以推进人民币的国
际化
高海红和余永定 (2010)［36］指出，国际货币的经验表明，
货币国际化主要是由市场力量所决定的，而并非人为力量所
能实现。因此，人民币国际化最好不要作为政府政策目标，
而是经由创造人民币国际化的条件，促进国内金融自由化、
金融体制改革与金融市场开放。陶士贵 (2009)［37］认为，人
民币完全自由兑换与国际化并非短期可实现，而是需要具备
相应条件，否则将给中国经济、金融稳定发展造成不利影响。
在具体实施步骤上，可以首先提升人民币的 “国际可接受
性”，提高非居民对人民币的接受程度和范围，从而体现人民
币国际化过程中的主动性、可控性、渐进性，为人民币完全
可兑换与国际化赢得更多时间和空间，并避免承担过多国际
责任，降低制度变迁成本。
五、总结与简评
2008 年以来，国内学者对于人民币国际化的可行性、影
响及其路径设计等问题展开了卓有成效的研究，取得了许多
有价值的理论成果，并在三个方面基本取得了共识:第一，
中国经济规模的持续增长、人民币币值的稳定、充足的外汇
储备等使得人民币具备了国际化的初步基础，但目前仍然存
在很多制约因素，包括较低的人均 GDP、不发达的金融市场、
不合理的对外贸易结构、资本管制、美元惯性、国际政治障
碍等等;第二，人民币国际化既能给中国带来多方面的收益，
如国际地位的提升、汇率风险的降低、铸币税收入等，也会
使中国经济面临巨大的风险，包括国内经济金融稳定难度增
加、宏观调控难度加大、地缘政治关系可能恶化等;第三，
人民币国际化将是一个复杂而漫长的过程，应遵循“分步走”
的渐进式国际化路径。
不过，总体而言，国内关于人民币国际化的研究多为定
性分析，缺乏系统的理论分析和规范的实证研究。比如，关
于人民币国际化的影响，现有文献大多是基于成本 －收益框
架下的分析，且多为定性描述。未来的研究可更加关注系统、
定量地评估人民币国际化的影响、特别是其负面效应。再比
如，人民币国际化的路径设计，现有文献均假定人民币国际
化能够按照预先设定的目标和路径演进，忽略了未来国际、
国内经济、政治环境等的不确定性对人民币国际化进程的可
能影响。正如张宇燕 (2010)［38］所指出的，人民币国际化的
未来演进方向、步骤与目标都是高度路径依赖的。他国政府
态度或政策调整，全球市场对结算与储备货币的偏好变化，
中国国内金融市场的改善或恶化，国际货币金融体系的改良
或革命，以及其他诸多不确定因素，均可能对人民币未来目
标及道路选择产生重大影响。因此，对人民币国际化问题，
441
REFORM OF ECONOMIC SYSTEM
NO． 6． 2012
还需要更深入、细致的研究。
参考文献:
［1］张礼卿． 应该如何看待人民币的国际化进程 ［J］．
中央财经大学学报，2009，(10) :24 － 28．
［2］韩 剑． 人民币国际化的潜力及障碍 ［J］． 中国经
济问题，2011，(11) :57 － 64．
［3］李 超． 中国的贸易基础支持人民币区域化吗?
［J］． 金融研究，2010，(07) :1 － 17．
［4］李永宁，郑润祥，黄明浩． 超主权货币、多元货币
体系、人民币国际化和中国核心利益 ［J］． 国际金融研究，
2010，(07) :30 － 41．
［5］曲凤杰． 后危机时代人民币国际化:定位、挑战和
对策 ［J］． 国际贸易，2010，(06) :38 － 44．
［6］郝宇彪，田春生． 人民币国际化的关键:基于制约
因素的分析 ［J］． 经济学家，2011，(11) :64 － 72．
［7］［13］［18］［20］张宇燕，张静春． 货币的性质与
人民币的未来选择 ［J］． 当代亚太，2008，(02) :9 － 43．
［8］［14］［22］王元龙． 关于人民币国际化的若干问题
研究 ［J］． 财贸经济，2009，(07) :16 － 22．
［9］马光明． 论发展中国家货币的不平等升值压力 ［J］．
经济评论，2009，(04) :65 － 73．
［10］石巧荣． 不成熟债券国困境与人民币国际化 ［J］．
世界经济研究，2010，(02) :27 － 31．
［11］李长春． 最大债权国困境与人民币国际化关系研究
［J］． 亚太经济，2011，(03) :36 － 40．
［12］庄太量，许愫珊． 人民币国际化与国际货币体系改
革 ［J］． 经济理论与经济管理，2011，(09) :40 － 47．
［15］马荣华． 人民币国际化进程对我国经济的影响
［J］． 国际金融研究，2009，(04) :79 － 85．
［16］刘仁伍，刘 华． 人民币国际化风险评估与控制
［M］． 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
［17］张青龙． 人民币国际化对货币政策的影响:基于 IS
－ LM模型分析 ［J］． 新金融，2011，(02) :11 － 15．
［19］宋晓玲． 人民币国际化:基于历史惯性视角的实证
分析 ［J］． 上海金融，2010，(10) :45 － 49．
［21］李稻葵，刘霖林． 人民币国际化:计量研究及政策
分析 ［J］． 金融研究，2008，(11) :1 － 16．
［23］吴念鲁，杨海平，陈 颖． 论人民币可兑换与国际
化 ［J］． 国际金融研究，2009，(11) :4 － 12．
［24］赵锡军，宋晓玲． 全球金融危机下的人民币国际
化:机遇与挑战 ［J］． 亚太经济，2009，(06) :17 － 22．
［25］ 李伏安，林 杉． 国际货币体系的历史、现状
［J］． 金融研究，2009，(05) :61 － 70．
［26］王桤伦，陈 霖． 人民币国际化的机会之窗已经打
开 ［J］． 国际贸易，2010，(07) :56 － 60．
［27］戴金平，杨 迁，邓郁凡． 国际货币体系变革中的
人民币国际化 ［J］． 南开学报 (社会科学版) ，2011，(03) :
100 － 106．
［28］李 晓． 东亚货币合作为何遭遇挫折? ［J］． 国际
经济评论，2011，(01) :109 － 128．
［29］翁东玲． 从东亚金融合作看人民币的国际化 ［J］．
亚太经济，2011，(06) :28 － 32．
［30］杨枝煌，汤友民． 科学提升中国金融业“走出去”
品质 ［J］． 亚太经济，2011，(06) :116 － 120．
［31］杨长湧． 人民币国际化可能的路线图及相关问题分
析 ［J］． 国际金融研究，2010，(11) :20 － 28．
［32］宗 良，李建军． 人民币国际化的历史机遇和战略
对策 ［J］． 国际贸易，2010，(01) :63 － 68．
［33］褚 华． 人民币国际化的路径依赖和模式安排
［J］． 新金融，2009，(09) :21 － 24．
［34］王华庆． 国际货币、国际货币体系和人民币国际化
［J］． 复旦学报 (社会科学版) ，2010，(01) :16 － 23．
［35］李 婧． 从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看人民币国际化战
略 ［J］． 世界经济研究，2011，(02) :13 － 19．
［36］ 高海红，余永定． 人民币国际化的含义与条件
［J］． 国际经济评论，2010，(01) :46 － 64．
［37］陶士贵． 稳妥推进人民币国际化的新路径 ［J］． 财
经科学，2009，(06) :1 － 9．
［38］张宇燕． 人民币国际化:赞同还是反对 ［J］． 国际
经济评论，2010，(01) :38 － 45．
责任编辑:刘金成
541
2012 年第 6 期
经济体制改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