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卷 第3期 宁 波 大 学 学 报（人 文 科 学 版） Vol. 24 2011年5月 JOURNAL OF NINGBO UNIVERSITY（LIBERAL ARTS EDITION） May 2011 发展航运金融的制度障碍与法律对策 ——以国际化港口建设为视角 邬凡敏，郑智杨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浙江 宁波 315800） 摘要：建设国际化港口城市的当务之急是大力发展航运金融。然而国内发展航运金融存在着一些根本性的制度障碍，包括过于严格的船舶登记制度、过重的税赋、离岸金融业务不合理管制等。这些问题亟需改变，应当建立第二船籍登记制度和船舶预告登记制度；相关监管当局应尽早出台相关规定允许境内金融机构在境外设立特殊目的公司，并放松外汇管制，给予税收优惠，从而保障航运金融业健康快速发展。 关键词：航运金融；离岸金融；第二船籍登记制度；船舶预告登记制度 中图分类号：DF41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 - 5124（2011）03 - 0106 - 05 宁波港是世界上少有的天然良港，为中国四发展，目前已与世界上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大深水枢纽港之一，优越的港口条件以及蓬勃发600多个港口通航。随着宁波—舟山港实现一体展的外向型工业经济为宁波的国际化港口建设化后，将形成中国大陆第一大港。 提供了稳固的基础；特别是当前在上海国际金融其次，在区位上，宁波是长三角南翼经济中中心和国际航运中心“两个中心”建设的辐射下，心，毗临上海，通过杭州湾跨海大桥直接相通，作为长三角南翼经济中心的宁波，更朝着国际化接受上海国际金融、航运中心发展的产业辐射。港口城市方向大踏步前进。然而，在当代，港口特别是国务院2011年2月正式批复的《浙江海的资源配置能力和高端服务能力决定着港口发洋经济发展示范区规划》后，浙江将打造“一核[1]展的未来。航运和金融有着与生俱来密不可分两翼三圈九区多岛”为空间布局的海洋经济大平的关系，纵观国际上著名的航运中心——伦敦、台，而宁波—舟山港及其依托城市就是这项国家纽约、东京、新加坡、香港，它们无一不是国际战略的核心区。 [2] 金融中心。因此，建设国际化港口城市的重要再次，航运业发达、具有地方特色。宁波港任务与当务之急就是大力发展航运金融。 口区域分布有航运企业124家，其中民营企业占一、宁波发展航运金融的现状与制约因素 百分之九十以上，航线较为宽广，货物以煤炭、（一）宁波发展航运金融的优势 铁矿石、制造业产品等散货为主。 宁波发展航运金融业基础扎实，具有港口、最后，在金融环境上，宁波目前共有金融机区位、航运业发达及金融生态优良等诸多优势。 构149家，金融从业人员约35000人。宁波政府首先，宁波港是中国著名、世界少有的天然高度重视金融生态环境建设，着力形成“信用宁深水良港，自然条件得天独厚，其主体部分北仑波”。在中国社科院编制的金融生态评价报告中，港更被誉为中国港口的“皇冠之冕”，宁波港货宁波被评为最高的I级，在各大中城市的综合排物吞吐量及综合竞争力位居中国大陆第二位。临名中位居第二，仅次于上海。 港工业十分发达、拥有石化、能源、钢铁、造纸、（二）宁波发展航运的短板与制约因素 修造船、汽车等5大支柱产业，外向型经济蓬勃宁波的航运金融服务业刚刚起步，总体上还—————————————— 收稿日期：2011 - 01 - 27 基金项目：浙江省委政法委、浙江省法学会2010年度课题。 第一作者简介：邬凡敏（1963-），男，浙江奉化人，博士，主要研究方向：国际法、民商法。E-mail: liebezzy@
第3期 邬凡敏等：发展航运金融的制度障碍与法律对策 107 停留在相对传统和分散的阶段，航运金融产品单事项的不同，可划分为船舶国籍登记和船舶物权一、覆盖不全、人才匮乏、服务滞后，尚难以满登记。船舶物权登记是确定船舶所有权、抵押权、足航运、物流、造船等企业的需求。 优先权及物权变动合法效力的基础，是以船舶所首先，宁波还没有专门以航运、船舶贷款为有权或抵押权的产生、变更和消灭为内容，并将主业的银行，由于综合性银行专业性不强，一旦这些内容记载于登记簿册的过程，是船舶登记制经济波动，会直接造成相关企业融资困难；融资度的重要的组成部分。船舶国籍登记是确定船舶租赁公司发展不足，业务量少；航运企业中大部管辖归属、赋予船舶于一国领海及内水航行自由[4] 分是民营企业，融资还很大程度依赖于民间资金权、合法运营权的基础。按照登记条件的严或借贷，更危险的是很多民间资金是通过个人房产松作为划分的依据，船舶国籍登记可分为封闭式抵押从银行贷款等方式投入航运业的，易受整体登记和开放登记。 市场波动影响。 封闭式登记制度，也称严格登记制度。就是其次，覆盖不全、服务滞后。以航运保险为对船舶登记和授予船籍的条件比较严格（从船舶例，2010年宁波航运保险费收入为亿元，占所有权和船员等方面限制），要求船舶与船旗国全部财产保险收入的4%至5%。其他航运金融有“真正联系”，而且对船舶的管理也严格，真服务也同样滞后，难以满足航运企业需要。 正实施船旗国管理。我国的船舶登记实行的是封再次，人才匮乏。航运金融需要的是复合型、闭式登记。我国《船舶登记条例》的规定，船舶经验型人才，首先须是航运管理、海商法、船舶登记需符合以下条件：第一，在中国境内有住所制造等科班出身，并需要从事一定年限的船舶设或者主要营业所的中国公民的船舶；第二，依据计制造工作、相关业务的律师或金融工作经验，我国法律设立的主要营业所在中国境内的企业有较好的人脉与经验的累积；此外，还须具备出法人的船舶。且有外商出资的，中方投资人的出色的外语能力，较好的沟通能力和抗压能力。宁资额不得低于一半；第三，我国政府公务船舶和波虽然金融从业人员众多，但这样的复合人才短事业法人的船舶等。 期内还十分奇缺。 开放登记制度，对于船舶取得国籍没有任何当然，宁波市政府高度重视航运金融的发实质性限制的一种船舶登记制度；主要表现为两展，积极推进，宁波国际金融服务中心的建成、种形式：一是船舶不受任何限制，只要船舶所有甬港金融合作蓬勃开展都将促进航运金融发展，人在该国指定的船舶登记机关履行登记手续，便[3]逐步补齐短板。但是，由于一些全局性、制度可取得该国国籍；二是在办理取得船舶国籍的登性障碍的存在，航运金融发展并非单一地方政府记之前，应在登记国为该船设立形式上的所有可以推动，也难以如地方政府所期望的快速发人。开放登记下的船舶通常称为方便旗船舶。 展，必须修正以下一些制度性障碍，才能使航运2．我国封闭式严格登记制度的比较劣势。金融发展步入快速路。 我国严格的船舶登记条件和相关优惠政策的缺二、发展航运金融的制度障碍 失致使船舶登记的效率低下、收费高昂，对航运（一）过于严格的船舶登记制度和过重税赋企业来讲是运营当中的重负。比如，在中国大陆，阻碍船舶融资 船舶抵押登记的办理周期是7个工作日，手续费我国在船舶登记上一直有着严格登记的传是抵押额的千分之五；而在香港同样的登记只要统，虽然有利于保护国内航运业的秩序，但客观2小时，收费只有港币440元。在大陆办理融资上造成了效率低下、收费高昂等缺陷，同时中国租赁登记至少大要等20天，费用是全额租金的旗船舶税赋过重，于是，船东被迫选择离岸登记%；而在登记宽松的国家同样的手续在交付融资，即“用脚投票”，移籍海外，不仅使税费、款项同日就可办完，而且收费更低。此外，在巴管理费等收入大量流失，更严重阻碍着国内船舶拿马、香港等地办理国际航运船舶和船公司登记融资业的发展。 仅需几个工作日，而在国内一般需要几个月的时1．船舶登记制度现状。船舶登记根据登记间。
108 宁波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 2011 3．中国旗船舶从登记到运营税赋繁重。选资形式的债权人及所有人来说，“特殊目的单船择登记为中国旗船舶不仅要面临效率低下的登公司”的运作模式无疑是对船舶进行融资和管理记过程和高昂的收费，还要承担繁重的税赋。第的有效手段。 一，国内建造的船舶在国内登记需要缴纳增值其次，对境内金融机构使用外汇的限制使境税，这项费用使得我国船舶出厂时的价格比方便内金融机构外币成本过高。由于国内对外币集资旗船舶的出厂价格高两成；第二，境外建造的船存在限制，境内银行筹集外币资金的成本比境外舶或者其他国家的船舶转到中国做登记时，需要银行高；百分之五的营业税更是境内银行开展外缴纳进口的关税及增值税；第三，中国旗船舶还币融资业务雪上加霜，不合理地提高了使用外币要缴纳营业税和其他杂项费用，包括教育附加融资的成本。此外，国内的外汇管制过于严格，费、航道费、港务费等，增大了运营期间的成本。各类手续十分繁琐，境内金融机构如果想要开展而方便旗登记国只在年初收取吨税一次，没有其国际业务，兑换、借贷外币存在一定障碍，减缓他费用，节省了船东的经营成本。 了外币融资业务的发展。因此，国内大型航运企经过上述的比较分析，我们不难发现船东选业的外币需求大多是通过境外金融机构得到满择登记为中国旗船舶是需要巨大勇气的；而中国足的，国内银行外币融资业务明显缺乏开拓国际船选择“用脚投票”，即离岸登记融资，则似乎市场的竞争力。 成了经济人的理性选择。大量船舶的流失严重阻再次，缺乏税收优惠进一步减弱了国内金融碍着国内船舶融资业的发展。 机构的竞争力。在船舶融资业务发展成熟的国家（二）离岸金融业务管制降低境内金融机构和地区，银行在开展融资租赁和发放贷款时，不竞争力 需要缴纳营业税，只缴纳利得税，而在中国大陆离岸金融作为金融自由化、国际化的产物，不但要缴纳营业税，而且银行等金融机构不以息虽然仅有几十年的历史，但是发展迅猛，己经成差为税基来缴纳营业税，而是需要缴纳全额租金为现代金融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百分之五的营业税。因此，境外金融机构在资金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离岸金融市场的发展为国际供应方的成本税费上具有明显优势，是国际船东资金的融通和国际债务的结算提供了便利，也对的优先选择。 国际贸易国际金融的发展起到了促进作用。在当三、发展航运金融的对策 今，所谓“离岸”中的“岸”实际是指一国国内上述制度性障碍严重影响了船舶融资渠道[5] 金融的循环系统（或体系），已经不再是与国的畅通，减弱了境内金融机构的国际竞争力，是境等同的岸。有关金融活动的场所离开这个系统航运金融发展之路上的巨大屏障，如不移除，则或体系，从而不受对该国国内一般金融活动所实发展航运金融将成为一句空话。因此，必须建立行的规章、制度的限制和制约，就形成了离岸金或修正相关制度，从法律的高度铺平前程。 融市场。因此，对于离岸金融市场可以这样界定：（一）针对船舶登记制度障碍的对策 在货币发行国国内金融循环系统（或体系）之外，在当前国际金融竞争愈演越烈的紧迫形势并且通常在非居民之间以离岸货币进行各种金下，有必要吸收航运发达国家的经验，给予中国融交易或资金融通的市场。 国籍的船舶以税收和政策方面的优惠，吸引在海我国离岸金融业务管制所带来的障碍体现外注册登记的国内企业的船舶回国入籍。此外，在如下方面。 应适度变革我国目前的船舶登记制度，建立第二首先，对境外设立特殊目的公司（可简称为船籍登记制度和船舶预告登记制度，是专家们普SPV）的限制使境内金融机构无法开拓国际业遍关注的两条解决途径。 务。目前对于设立SPV，国内尚缺乏法律环境，1．建立第二船籍登记制度。所谓第二船籍境内金融机构不可以在境外设立SPV，方便旗船登记制度，就是一国在不改变传统的船舶登记制舶的融资业务对境内金融机构来说是可望而不度的前提下，面向本国船东开设的与开放登记制可及。而在国际船舶融资的实践中，对于任何融度相似而又与原有登记制度同时存在的船舶登
第3期 邬凡敏等：发展航运金融的制度障碍与法律对策 109 记制度；因与传统的船籍登记制度并行，所以称变更不频繁、价值巨大且须履行登记确权程序等之为第二船籍登记制度。 不动产特性，因此针对船舶也可以建立预告登记这种登记制度的前提是保持本国原有船舶制度。新加坡、香港、韩国等地皆设有船舶预告登记的基本条件不变，形式是在境内的岛屿、边登记制度，为船舶物权的交易提供有效的保护。境开辟新的登记注册登记地，特点是给予在该地在我国建立船舶预告登记制度有利于杜绝“一船登记的船舶各种优惠政策，包括允许船公司雇用二卖”的情况，保障交易安全，促进航运业发展，外籍船员，以及类似方便旗船的税收优惠政策等更能与《物权法》的精神相匹配完善我国船舶登等。可以说，在开放登记逐步普及的情况下，引记制度，并可以以此推进船舶融资等航运金融的入第二船籍登记制度对于实行严格登记条件的发展。 国家是一种与时俱进的变通。目前，第二船籍登船舶预告登记制度是指在新船尚未建造完记制度在具体运作过程中，要么选择海外自治领成时，允许预先办理船舶所有权的登记。该制度土或海外殖民地作为登记注册地，要么选取国内适用范围主要为：一是船舶买卖交易，尤其是分[6]特殊港口或区域作为登记注册地。 期付款买卖；二是建造中船舶的所有权登记；三与前述封闭式登记与开放登记制度相比较，是光船租购合同。一般的程序是：船舶变更国籍，第二船籍登记制度有着明显的优势：第一，第二或船舶建造完工时，先办理临时登记手续，同时，船籍登记制度在保证对船舶的监管的前提下，可在规定期限内办理好船舶正式登记手续。 以扩大本国的海运实力以及树立本国船队的国（二）针对离岸金融管制障碍的对策 际声誉。第二，鉴于登记条件宽松，登记程序简尽管我国境内金融机构尚不被允许在境外便的优势，第二船籍登记制度更有利于船舶运营设立特殊目的公司，但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趋势及营利，提高船舶的利用效率，增加船东的收益。下，各国大都采取了优惠政策和多元融资渠道拓第三，第二船籍登记制度在船舶与登记国之间建展国际市场，这种情况下，为了融入国际市场，立起了真正联系、有利于保障船舶安全、船员权目前离岸金融业务有所突破，上海洋山港开始试[7]利、海洋环境保护。 点离岸金融。2010年底，上海银监局提出在洋我国应当考虑在上海洋山、宁波梅山等保税山保税港区探索设立船舶融资离岸业务试验区，港区试行第二船籍登记制度，借鉴国际上现有的并以此为工作中心，调整相关外汇制度和税收政第二船籍登记制度的相关规定，同时理顺我国现策，目前该项政策以基本成形。 有的船舶登记条例，从而形成相关规范，明确符然而，关键性的规范仍未改变，障碍依然存合中国国情的第二船籍登记条件和程序。 在。因此，监管当局应尽早出台相关规定做出变2．建立船舶预告登记制度。预告登记，是革：其一，应允许境内金融机构在境外设立特殊指为了保全将来发生不动产物权变动为目的的目的公司；其二，应放松外汇管制，简化境内金[8]请求权而将此权利进行的登记。 根据我国《物融机构拥有外币时的审批手续，解除对外币集资权法》第20条的规定，当事人签订有关不动产的限制，从而提升境内金融机构在航运融资方面物权的转让协议，可以按照约定向登记机构申请的国际竞争力。此外，有专家建议，在国家出台预告登记。预告登记的目的在于“保障将来实现正式规定允许境内金融机构在境外设立特殊目物权”。预告登记中登记的内容为以取得、变更的公司之前，应先允许相关金融机构可以获得一和消灭不动产物权为目的的债权请求权。预告登定外债额度，以此缓解由于资金成本不对等导致记后，债权消灭或者自能够进行不动产登记之日的我国金融租赁公司与国外租赁公司相比的竞起三个月内未申请登记的，预告登记失效。预告争劣势，从而提高我国在航运融资领域的竞争登记具有从属性，未经预告登记的权利人同意，力。 不得处分该不动产的，否则不发生物权效力。该（三）针对税收障碍的对策 条款首次在我国确立了物权的预告登记制度。 航运企业现在正处于微利经营的时代，由于虽然船舶属于动产，但由于船舶具有所有权标的物巨大，税收成本是企业重点权衡的问题。
110 宁波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 2011 因此，减免相关税赋、实施税收优惠是发展航运吸引其在境内进行船舶融资；通过给予境内金融金融的必由之路。 机构的融资活动以税收优惠，提高境内金融机构具体来讲，增值税方面，对于国内船厂建造的国际竞争力，从而最终促进我国航运金融业健的船舶在国内登记时应减免增值税，以使国产船康快速发展。 舶的出厂价格具有国际竞争力；对于境外建造的参考文献 新船或者是方便旗船舶转到中国做登记的，也应［1］ 陈昆才，邓雄鹰，顾佩. 4900亿美元盛宴外资独享 上海航运考虑减免增值税，以吸引国轮回流、壮大中国旗金融补短[N]. 21世纪经济报道，2010-07-17(5). ［2］ 王旻，柴燕菲. 宁波市长毛光烈：着力打造亚太重要国际门船舶的队伍。 户[EB/OL].(2010-03-11)[2010-06-05] 营业税方面，航运活跃的地区应对中国旗船 舶和中资“方便旗”船舶减免营业税和其他杂项［3］ 吴长亮，宋兵. 宁波—舟山港“抢攻”航运金融[J]. 新沪商，费用；应对保税港区内的航运企业从事国际航运2010，（1）：23-25. 业务取得的收入，免征营业税；应对注册在保税［4］ 於世成. 海商法[M]. 北京：法律出版社，1997：15. ［5］ 韩龙. 离岸余融市场的法律问题研究[M]. 北京：法律出版社，港区内的仓储、物流等服务企业从事货运运输、2002：6. 仓储、装卸搬运业务取得的收入，免征营业税，［6］ 赵爽. 第二船舶登记制度比较研究及对我国之启示[J]. 海事从而促进航运经济的快速发展。 研究，2006，11：37-41. 其他方面，应允许企业开设离岸帐户，为其［7］ 赵爽. 第二船籍登记制度及其相关法律问题研究[D]. 大连：大连海事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7：35. 境外业务提供资金结算便利。此外，在完善相关［8］ 梁慧星，陈华彬. 物权法[M]. 北京：法律出版社，2003：251. 监管制度防止骗退税的前提下，研究实施启运港［9］ 雯琛. 上海将试点启运港退税政策对抗釜山港[EB/OL]. [9]退税政策，以鼓励发展航运中转业务。 (2010-01-19)[2010-07-20] 相关法律规定，通过减轻航运企业的税收负担，On Institutional Obstacles and Legal Countermeasures in Developing Shipping Finance—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Building an International Port WU Fan-min, ZHENG Zhi-yang （People’s Court of Beilun District in Ningbo City, Ningbo 315800, china） Abstract: The priority of building an international port city is to develop shipping finance. However, there are some fundamental institutional obstacl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domestic shipping finance, such as the overly strict ship registration system, heavy taxes, and unreasonable control of offshore financial services. These problems are crying to change. The second registry system and advance notice registration system should be established. Regulatory authorities should introduce relevant regulations as soon as possible to allow domestic financial institutions to set up special companies overseas, ease foreign exchange control and give tax rebates in order to protect the sound development of shipping finance. Keywords: Shipping Finance; Offshore Finance; Second registry system; ship’s advance notice registration system （责任编辑 张文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