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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出口商品结构改善与
就业空间扩张硇关系
贺艳春 周 磊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上海 200433
[内容提 要]人们对出口商品结构的研究主 基于对出口产品附加值的关注。产业波及理论实际上隐含着不
同出口产品的产业链长度与就业空间有密切的关系。为此，我们建立出口商品结构一 就业乘数模型表达这种关系；
并利用该模型对中国和其他国家的出口商品结构进行简要评价；在此基础E，rtq-~ 口商品结构提出政策的荑占’l，
[关 键 词]出口商品结构；产业波及；产业链；就业乘数；政策
[中图分类号]F74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o一6249(2004)1l一0071—04
在开放经济条件下，自由贸易能使贸易国双方的国
民福利得到改善，因此，出口和进口作为对外贸易的两
个方面在理论界、实业界和政府部门得到极大关注。人
们的这种关心不仅限于进出121总额对国民经济的影响，
而且还认识到进出口商品结构的不同 Cff总额相同的情
况下)对国民经济的影响也是不同的。这里的结构的含
义指的是初级产品和工业制成品在进口或出口总额中的
比例关系。进出口商品结构及其对国民经济的影响是一
个复杂的问题。本文只研究出121商品结构。理论界对出
口商品结构有着大量的规范或实证的研究，尽管有的粗
略些，有的精细些，但有一点是共同的，即认为工业制
成品的附加值高是提高工业制成品出口比例即改善出口
商品结构的根本理由。这个理由是有说服力的，但人们
忽略了改善出口商品结构与就业空间扩张之间的关系。
笔者认为，出口商品结构的改善不仅是提高附加值的问
题，而且也是就业空间扩张的途径之一。解释出口商品
结构与就业之间的关系并给出一些政策建议正是本文的
意图。
一
、 出口商品结构一 就业模型
在研究出口商品结构与就业之间的关系之前，须先
作出一些假设，以简化问题的复杂性。(1)假设某国的
出口总额不变；(2)假定在出口总额既定的前提下，商
品出口不受结构的影响，即无论什么种类的商品都可以
删 出口；(3)商品出口被看作为某国产品的最终需
求。我们作出的这些假设与经济现实并不吻合，但这些
假设能使 们^关注出口商品结构与就业之间的关系，从
而使问题的分析过程得到简化。
(一)产业波及理论
产业波及理论是本文模型的理论渊源。产业间的波
及效果是产业关联理论中的一个重要构成部分。产业波
及效果指的是当最终需求或最终需求项毛附加值发生变
r,lo．11 2004 南方经济 NANI=~ I[',,IC,．-O
化时会造成产业间的连锁反应。在理论上，这种影响会
无限扩展和持续下去，但其波及强度则会越来越弱，最
终趋于消失。但总的来说，这种由强到弱的各级波及总
效果对经济系统会产生有利或不利的影响。
理论家们在进行波及效果分析时是以投入产出表、
投入系数表和逆矩阵系数表为基础的。投入产出表是该
经济系统在一定时期内经济活动的综合反映，波及效果
可以以该表进行总的衡量，投入系数表则表示了各产业
经济技术联系上的规律性，逆矩阵系数表则反映了下游
产业变动时上游产业的波及效果，从而使各个层次之间
的波及效果得到充分反映。
根据投入系数表与波及效果关系的分析可知，当某
一 产业的最终需求有一个变化时，该产业的总产出就会
有相应变化，从而对该产业的中间投入也会有相应变
化，而中间投入变化的数量则由投入系数决定。这种变
化在整个经济系统内引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可以通过
投入系数对其影响进行追踪分析。
根据逆矩阵系数表与波及效果关系的分析可以知道
理论上的波及效果强度是越来越弱的，且上下游产业间
的相互作用可通过感应度和影响度来加以研究。我国统
计局的统计表明，一般而言，感应度系数较大的产业依
次是化学化工、商业、农业、纺织业、运输邮电等，而
影响度系数较大的产业是皮革制品业、交通运输、运输
工具、钢铁、电器机械、器材制造、精密仪器、汽车、
房产等。从其他国家的统计数据中也可以得出类似的结
论。仔细分析这些结论可以看出影响度系数大的产业基
本上是产业环节较多的产业。这里，我们称产业的环节
为产业链，产业环节的数量称为产业链长度。对产业的
观察还可以表明，产业链长度不仅仅对国民生产总值有
影响，而且对就业空间也有影响。换句话说，波及效果
不仅仅是产值上的，还有就业上的。实际上常识都可以
71
证明这一点，因为产业的每一个环节一方面提供产值，
另一方面提供就业。
(二)产业链分析
在一国经济中，不同的最终产品可能有不同的产业
链，而且产业链的长度不一，如汽车与铁矿石的产业链
长度就不相同。另外，产业链在实践中的表现不是条状
的，而是扇状的，即为某下游产业服务的上游产业数目
比下游产业本身的数目要多。为说明产业链这一概念，
我们分别以图A、B表示短和长的产业链。
由于研究的需要，本文的产业 A、B均指的是出口
商品所在产业，根据上文的论述，产业A比产业B对国
民生产总值影响要大，对就业的影响也要大。
图 A 图 B
(三)就业乘数
乘数是宏观经济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如国民收入
乘数、货币创造乘数等。在这里，笔者提出就业乘数这
一 概念，用以说明不同的出口商品结构与就业之间的关
系。就业乘数的推导与产业链是直接相关的。因为出口
商品不同，所涉及产业环节数量也不同，在一般的情况
下，涉及长产业链的产品出口变化一单位价值可能导致
就业空间的变化要大些，而短产业链的产品出口变化一
单位价值可能导致就业空间的变化要小些。当然研究这
一 问题必须要注意到每一上游产业都可能是为许多下游
产业服务的，图A、B中的上游产业向下游产业提供的
服务或产品只是该上游产业提供的总的产品或服务中的
一 部分。
现在我们开始推导出口商品的就业乘数公式。为
此，我们必须将下游产业影响上游产业的就业变化百分
比假设为一个变量，令其为 L表示就业递减率，即
当出口商品变化一单位价值时，相对直接的下游产业来
说，直接上游产业就业量是下游产业就业量的 (1一L)
倍。在理论上设定产业链无限长，则相应就业链无限
长，因此就业波及伴随产业波及。我们在理论上可以运
用与货币创造乘数同样的推理方法得出就业乘数公式：
M =1／L
其中M为就业乘数，L为就业递减率，L<1。就
业乘数可准确定义为：假定出口商品所涉及的产业链均
在国内，则当最终产业就业 (最下游产业)变化一个单
72
位时整个国家就业的变化为M个单位。
现在我们还须解释另一个问题：为什么L<17正面
的证明也许较困难，因为笔者无法获得一些具体的数
据。但如果采用反证法我们可以发现L<1的假设是合
理的。设L>1，则在经济现实中必然会出现一个现象，
即在_kN的产业的就业人数比下游产业的就业人数要
多，这与现实是不符的。另外，在每一对直接相关的上
下游产业之间的就业递减率不会都是L，但理论研究需
要我们设定相同的递减率来简化分析过程。
— 般而言，L的大小与产业链的长短存在一定关
系，通常长产业链的就业递减率 (LB)比短产业链的就
业递减率 (LA)要小，即LB< ，从而 >MA。
>MA意味着从整个国民经济体系就业空间来看长产业
链的最终产品每一单位价值产品的出口比短产业链的最
终产品每一单位价值的出口创造更多的就业。
目前联合国和各国统计部门将出口产品分为两大
类：初级产品和工业制成品。一般而言，工业制成品的
产业链比初级产品的产业链要长。因而一国出口产品中
工业制成品比例的上升不仅意味着会产生更多的附加
值，而且对就业也是有利的。但我们要注意的是，工业
制成品中不同产品的产业链长短也是不同的，因而就业
乘数也不同。正因为如此，在一个劳动力充裕的国家，
寻求出口商品结构改善时应关注出口商品结构与就业之
间的关系。
另外，将劳动密集型产品拿出来作特别分析是有意
义的。一般而言，劳动密集型产品从整体上来看，产业
链相对较短，附加值也较低。但对劳动密集型产品与就
业之间的关系，我们不能仅从产业链长短的情况来进行
判断，因为从本质上说，劳动密集型是从劳动对资本替
代的角度来说的，与产业链的讨论不是一个维度上的概
念。当然，即使劳动密集型本质上指的是劳动与资本的
技术关系，对不同劳动密集型产品的产业链长短从而就
业乘数进行分析也是有益的。
二、各国出口商品结构变化趋势及现状
纵观国际贸易史，横察不同的国家与地区，出口商
品结构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国家是不同的。纵向看，
大多数国家与地区的工业制成品的比例是不断提高的，
而初级产品的比例呈下降趋势；横向看，发达国家出口
商品结构中工业制成品的比例比发展中国家普遍要高
些，发展中国家工业制成品比例不但相对较低，而且不
同国家也有较大的差别。据联合国按主要商品结构进行
的划分，发展中国家和地区主要分为石油出口国、主要
制成品出口国和地区及其他国家 (包括最不发达的49
个国家)三类。在这三类国家中，工业制成品出口国家
和地区主要包括香港、韩国、印度、巴西、新加坡、墨
西哥、阿根廷、巴基斯坦、泰国、马来西亚、中国等，
这些国家的制成品出口占发展中国家制成品出口的近
90％，而石油出口国和其他不发达国家仍然以初级产品
(石油、矿石等)出口为主。在这一部分，笔者希望能
运用出口商品结构一 就业模型对这种变化趋势进行评
价。由于过去理论匕对出口商品结构与就业之间的关系
缺乏认识，因此在评价时会受到数据欠缺的影响，因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做出的评价可能仅是一种理论
上的推测。不过，笔者相信，假如模型本身是合理的，
那么所做出的评价自然也不会毫无道理。
(一)代表『生发达国家出口商品结构的变化趋势及
现状
1．美国
美国是世界上技术、资本产品和农产品的重要出口
国，出口产品以制成品为主。1970—1992年，制成品在
美国的出口总额中所占比重从66．7％提高到76．4％，而
且，劳动密集型产品的出口所占比重不断下降，该国的
劳动密集型产业基本转移到发展中国家。此外，美国出
口产品中服务贸易的出口额不断上升，如旅游、运输、
保险、银行、广告、工程设计、知识产权、信息技术
等。不仅如此，美国出口商品结构的这种趋势还在继
续。
2．El本
El本出口商品结构的显著特点是工业制成品所占的
比重很大，制成品在El本出口总额中所占比重由1979年
的92．5％上升到1991年的96．0％。在制成品的出口中，
机器和运输设备增长最快，比重从1970年占出口总额的
40．54％上升到1991年的66．3％。El本主要的出口商品
比较集中，1950年El本出口的商品主要是棉纺品、钢
铁、人造丝品、铜、服装、玩具、纺织机等，共占出口
总额的55％。但 1992年，El本的汽车、自动机器、电
信设备、电力机器、船舶、仪器设备、钢管、办公设
备、收录影视设备等主要产品出口占总出口值的
63．31％。与此相反，El本的进口商品结构的最大特点是
初级产品占进口的绝大部分，经常占进口的70％以上，
这种进口结构的特 与El本自然资源条件有关。但自从
80年代以后，El本出口的长产业链产品的许多中间环节
被抛向海外，产业环节过度向海外转移使El本90年代
出现了 “产业空洞化”的现象。尽管从资本的角度来
说，这种产业链转移可能是有利的，但带来两个问题，
一 是El本的收入分配两极分化从而平均消费倾向下降导
觋 需求下降，另一方面是El本国内就业岗位减少，这
对El本的经济可能产生不利影响。
3．欧盟国家
在欧盟国家的出口商品结构中，工业制成品占主要
地位，自70年代以来，工业制成品占出口的70％以上，
而初级产品的出口比重仅为30％。进入90年代中后期，
工业制成品的出口上升到80％以上。同时，在欧盟内部
不同的国家出口商品结构区别也很大，如德国，1991年
工业制成品出口占88．4％，比其他国家要高一些。总的
来说，欧盟国家的制成品出口主要集中在通讯设备、汽
车、家电等。
(二)代表性发展中国家出口商品结构及变化趋势
国际间产业在区域布局上的重新安排，在一定程度
上推动了发展中国家的产业结构升级，发展中国家面对
新的投资浪潮和新的技术革命，自身的努力也使产业结
构得以改善。国内产业结构的变化自然推动了出口商品
NO．1 1 2004 南方经济 NANFA IG llNGJ
结构的改善。联合国的统计表明，发展中国家自70年
代以后出口贸易得到迅速发展，而且食品、农业原料等
初级产品出口不断呈下降趋势，工业制成品在出口产品
中的比重不断上升。这一变化，使发展中国家正朝着有
利于减少对发达国家依赖的方向发展。
1．亚洲四小龙国家和地区
韩国、台湾、新加坡、香港由于其经济起飞的奇迹
曾被誉为亚洲四小龙。四小龙国家在最近40年中，出
口产品的工业制成品比重迅速 E升。如韩国1962年初级
产品出口占72．6％，工业制成品占27．4％，轻纺工业产
品占20．3％，重化工业产品占7．1％，但到1984年，初
级产品的出口仅占5％，制成品占95％，工业制成品中
的轻纺产品占38．3％，重化工业产品占56．8％。其他国
家出口商品结构从大的趋势来看，与韩国有类似之处。
80年代中期以前，亚洲四小龙国家出口产品中劳动密集
型产品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但80年代中期以后出现
很大的变化，劳动密集型产品在出口产品中的地位下
降。新加坡、香港、台湾等国家和地区甚至出现产业空
洞化的现象，即产业的中间环节向海外主要是向中国大
陆转移，其中又以香港的产业转型最为明显。顺便说
明，尽管亚洲四小龙的出口商品结构发生了如此重要变
化，但随之而起的亚洲四小虎国家和其他发展中国家出
现了产业同构现象，即在发展中国家出现了劳动密集型
产品出口的 “邻国相争”。
2．中国
解放初期，中国出口商品以初级产品为主，约占
90％以上，而工业制成品的出口不足 10％，但到 1998
年，初级产品占中国出口的比重已降至 11．2％，工业制
成品所占比重已上升到88．8％。但在出口商品结构中，
劳动密集型产品 (产业链相对较短)和纺织品出口的比
重占工业制成品出口近40％。
(三)落后国家出口商品结构状况
落后国家出口商品结构的分析我们以非洲国家为
例，总的来说，落后国家出口商品结构改观不大，不仅
出口产品中初级产品占绝对优势，常在90％以上，而且
出口商品结构还表现为出口产品单一。从世界经济格局
的变化趋势来看，这一现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可能难
以改变。
三、出口商品结构变化趋势的评价
出口商品结构升级的过程是各国追逐高附加值的过
程，同时对就业也产生了很大影响。但不管从理论上还
是从实践t来说，我们并不要求所有的出口产品都是鼓
励国内就业的，我们要说的只是长产业链的产品出口更
有利于就业空间的扩张。
1．从总的趋势来看，各个国家出口产品的产业链有
越来越长的趋势，这是追求高附加值的结果，但同时我
们还认为这种产业链的延长有利于各国的就业。这后一
种结果站在资本的角度来看可能是一个附加的产物，因
为资本肯定只有对利润的追求，不太可能有对就业的关
注。进入70年代以后，发达国家的产业链上的某些环
节开始向海外转移，这种转移站在单个企业的角度来看
可能是有利的，但站在国家的角度来看，不一定有利。
产业链过度向海外转移可能导致 “产业空洞化”。日本
由于其自然资源状况，初级产品一般依赖于进口。在80
年代以前，日本生产的产品的产业链环节除初级产品生
产是在海外进行，其余环节基本上、甚至全音I；在日本国
内，加上日本其他方面的一些因素，从而使日本不仅获
得了出口产品的高附加值，而且对日本的就业可能起到
了重大作用。但80年代以后，日本的产品生产环节开
始大规模向海外转移，产品的产业链上的环节向国外转
移导致一种结果，即产业空洞化。所以我们分析日本今
天的出口商品结构时，可以发现，出口产品的产业链是
长的，而且也由此获得了高附加值，但这种长产业链产
品出口对日本本国来说，就业乘数并不大，换句话说，
产业空洞化打击了日本的国内就业，但对资本来说，这
可能是有利的。所以我们可以说，产业转移从而资本的
国际转移实际上是资源在全球的重新配置，是资本的逐
利行为，但从就业的角度来说，这一资源的全球重新配
置过程可能对某些国家是不利的。对于所有的国家来
说，出口产品的产业链长短会影响就业，所以任何一个
国家在进行产业国际转移和改善出口商品结构时，应同
时将高附加值和就业纳入考虑的范围从而设计出有针对
性的政策。
2．部分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出口的产品中，附加
值低的劳动密集型产品曾占据过重要地位，后来这部分
产业逐步向海外转移。劳动密集型产品由于劳动对资本
的替代程度高，因此，这种转移似乎不利于国内的就
业，不过，问题并没有如此简单。由于就业空间的大小
或失业率的高低受多种因素影响，如经济总量、产业结
构、技术、人口数量和质量等，所以某些国家放弃劳动
密集型产品不是对就业指标的放弃，而是其他因素在背
后推动，使这些国家可以通过发展和出口长产业链产品
来达到就业和高附加值的同时实现。
3．落后国家的出口商品结构将会使他们更穷，以初
级产品出口为主的国家不仅无法获得高附加值，而且由
于初级产品的产业链相当短，从而产品出口很难成为解
决失业问题的途径。
4．从部分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出口贸易史来
看，中国出口商品结构变化趋势与这些国家曾走过的路
极其相似，可以断言，这种变化趋势对中国的经济增长
和就业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但中国当前所面临的国际国
内环境与他们当时的情形又有较大的区别：
(1)尽管中国出口商品中工业制成品所占比重已近
90％，但存在两个问题，其一，劳动密集型产品比重过
高，其二，从产业链角度来看，长产业链产品所占比例
偏低，从而出口产品的就业乘数不大。(2)“邻国相争”
使劳动密集型产品的出口面临严峻的挑战。可以推测，
随国际间产业链转移进一步深化、中国所具有的人工成
本优势的持续下降，劳动密集型产业对就业空间扩张的
贡献可能越来越小。(3)中国潜在劳动力数量的不断增
74
加，就业的压力也会不断增加。(4)加入WTO使中国
的出口贸易变得更为重要，对中国来说出口贸易不仅仅
是追求高附加值，而且也要为就业做出重大贡献。但据
专家的分析，中国的长产业链产品 (如汽车、机电产品
等)出口将面临更大的威胁。为此，中国有必要采取一
些针对长产业链产品出口的扶持政策。
四、长产业链产品出口扶持政策的要点
出口商品结构——就业乘数模型从理论上揭示了出
口产品产业链长度和就业之间的关系，不同国家的出口
贸易史也大体上印证了该模型的基本思想。中国出口商
品结构的演变对经济增长和就业做出了重要贡献，但从
产业链或就业乘数和中国就业形势来判断，对出口商品
结构继续进行调整有着深远的意义。因此，中国政府应
采取一些相应的扶持政策，从而使出口商品结构升级，
长产业链产品获得更大的发展。当然这并不是要取消对
其他出口产品的扶持，只是说长产业链产业需要受到更
大程度上的关注。对长产业链产品的出口扶持政策，可
以只在力度上予以更大倾斜，不一定非得制定新的政策
种类。不过，和任何优惠政策一样，要使政策有效必须
对出口产品的产业链长度进行识别。针对不同的产业链
长度制定不同的倾斜力度。从理论上来说，这样做的原
因是产业链越长的出口产品对就业空间扩张的贡献越
大。政府可以运用的政策有：出口退抵免税、出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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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撼 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