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论战后资本输出与国际贸易的新特点钱共呜列宁在《帝国主义论》一书中,就资本输出及其与贸易发展的关系作过详尽的科学论述,它一直是我们分析当代帝国主义经济贸易的理论依据。最近二、三十年来,随着世界政治经济形势的发展变化,帝国主义的资本输出出现了一些新现象和新特点,在一定程度上引起整个国际贸易方式与内容的相应变化。研究这种新变化,对于分析海外投资对经济贸易发展的作用及影响,正确认识战后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特点,做好我国对外资的利用工作,都是很有裨益的。(一)资本输出并非一种新现象。早在自由资本主义时期,资本主义国家的资本输出业已一开始,但规模还十分狭小,作用也相当有限。进入帝国主义阶段后,由于生产和资本的进一步集中,垄断规模的不断扩大,在它们的国内形成了巨额“过剩资本”,急需寻找有利的投资市场。资本输出日见重要,成为帝国主义经济的一个基本特征。在帝国主义阶段,虽然资本输出成为主要特征,但商品输出仍然是垄断资本扩大势力范围,攫取垄断利润,加速资本积累的重要手段。列宁指出:“国内交换尤其是国际交换的发展,是资本主义的具有代表性的特征。”¹从历史上看,资本输出是在商品输出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两者关系密切,不可分割。资本输出愈多,带动商品输出也愈多,资本输出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商品输出的另一种形式。无论是借贷资本输出或是生产资本输出,都有利于扩大国外销售阵地。特别是经济危机的频繁发生,使资本主义的市场问题更加尖锐,生产和销喜矛盾日益激化,各帝国主义国家争夺市场更为急迫和疯狂。战后,特别是六十年代中期以来,随着西欧和日本经济的迅速恢复和发展,国际范围的垄断竞争空前加剧,在关税壁垒和其他贸易保护措施的限制下,单靠商品输出是很难巩固和扩大销售市场的。为了抢占更多的市场份额,保证有利的国际收支,各国垄断资本在继续商品输出的同时,以大规模的资本输出,扩大自己在他国市场上所占的地盘,力图把竞争对手从国外市场上排除。显而易见,资本输出比商品输出可以更有效地夺取国外市场,但必须指出,是直接以商品资本输出为主去占领市场,还是依靠借贷资本的输出,来间接扩大垄断资本在国外的销售,还须看各个时期帝国主义经济和国际形势的发展情况,这在战前战后是有所不同的。列宁在分析资本输出与外贸关系时指出:“资本输出成了鼓励商品输出的手段”º。
这里所说的资本输出主要是指间接投资。间接投资与直接投资是资本输出的两种主要形式。它们既有联系,又有区别,反映在对外贸易的作用上,尽管程度上有所差别,但都表现在促使债权国或资本输出国商品输出的扩大。但是,与直接投资不同,间接投资不会产生从属母公司的分文衫咖,它仅仅是国内借贷资本运动的延伸,以生息为日的,因而基木上排除了商品与劳务间相互调拨和供给的可能性。间接投资的结果可以说是单向的商品流动,一般不起“反馈”作用,不会因投资产生商品的回流。在战前很长的一个时期,帝国主义国家的直接投资虽有进一步增加,但是间接投资仍占主导地位。这主要是因为早期各殖民帝国彼此划分势力范围,拥有广泛的统治区和巨大的销售市场’,出口渠道比较顺畅,国内所需要的原料及能源又能得到及时的补充,从而使得帝国主义国家在经济上的相互依赖不很深刻,国际竟争受到一定的压抑,市场冲突不像战后那么尖锐复杂。在这种情况下,在资本形态的选择上,主要是以商品资本、货币资木为主,无需以生产资本形式的直接投资去占领市场;在投资对象的选择上,主要集中在经济落后国家和殖民地,通过购买公债、股票、证券为主的间接投资或者借贷资本输妈进行的。1914年,真正生产性的私人直接投资在全部私人资本输出总额的比重只有,10%而其余叨%是借货资本和证券投资。目前的情况正好相反,注接投资比重已经达到。80%以_L在对外贸玛中,以间接投资开路,可以进入那些不能由商品输出进入的市场,它是保持和发展国外市场的一种特别有效的办法。通过借贷资本的输出,可以有效地阻!:1惯常的市场竞争,使债务国变成它的商品市场。正如列宁所说,垄脚{绷织“利旧联系汀立有利的契约,以代朴开放的市场上的竞争。最普遍的现象,就是规定拿一部分贷款来购买债权国的商品,尤其是军用品、轮船等等,作为贷款的条件。”À在当今生产国际化水平迅速提高的情况下,借贷资本输出仍不失为帝国主义国家争夺销告市场的一个有力武器。按照资本输出的职能,除了私人资本的证券投资以及出口信贷外,间接投资还可以包括国家资木的输出。从总体看,间接投资的三种主要方式(证券投资,对外贷款以及政府的对外援助,)与商品输出之间的界限还是分明的。它们同样可以起着带动商品输出,扩大出口的作用,只是在出口贸易的影响上有量上的差别。首先就证券投资而言,它与出口贸易的关系相对来说不很密切,主要是以获取利息、股息为目的。虽然在证券投资件’,为了取得当地企业的部分股权,生产设备与技木专利会作为商品运往投资场所,但数量有一定的限制,不可能大规模地进行。借贷资本输出对出口贸易的影响则比较直接,这是因为“在缔结这种国际契约时,债权人儿乎总要占便宜,获得贸易条约上的让步。”¼资本输出国在贷款给别国时,常常规定要用一郁分甚至大部分贷款来购买债权国的商品,使债务国变成它的商品市场。再说政府的对-外“援助”,无论是“赠予”还是贷款,也不管是军用或是民用,同样有许多硬性的规定,例如要求受“援”国取消贸易限制,拆消关税,减少商品进口限额等等,往往都直接成为保护和扩大私人垄断资本的商品输出。以美国为例,战后美国成为国家资本输次最早和最多的国家。据统计,战后初期,美国的出口几乎有三分之一是靠所谓“美援”
来支持的,106一1971年在对外援助项下的商品出口共达40亿美元,占对外援助昨邓,3肠。¾美国进出口银行的贷款,规定必须全部用以购买美国的商品与劳务,包括堆兼国船只运送,并由美国公司保险。可见,国家资本输出为私人垄断开辟和扩大国外市场,起直接推动作用。,从这意义上说,政府对外“援助,对扩大赠予国或债权国的国外商品市场,具有更为密切的关系。至于一国企业到别国进行生产和销售,并不是始于战后时期。由于早年的直接投资大多集中在殖民地,主要是为发展本国工业,必须把农矿子公司从国外掠夺的各种资源,迅速运回母国加工销售,然后再把一部分国内工业制成品运往国外市场。为了便于运输和推销工作,需要在投资所在国修筑铁路、建设码头、海港,提供电力服务和举办公用事业。而真正在国外投资于制造业的只是少数。这种直接投资与战后跨国公司凭籍其雄厚资本和先进技术,越过关税壁垒和其他贸易限制,到海外设厂生产,占领当地市场和向第三国出口,攫取高额垄断利润,对国际贸易的影响程度是有所不同的。最近二、三十年来,在私人资本输出中,直接投资所占的比例大大超过了间接投资。主要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大垄断组织迅速地向国际化方向发展,为不断扩大资本输出开辟了新的途衫。由于大批海外分公司、子公司的建立及其经营规模的扩大,一方面,主要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相互进行资本渗透,资本国际交织趋势加强,公司对外的生产协作愈益扩大,另一方而,跨国公司内部分工也愈来愈细,生产专业化程度愈来愈高,形成一个统一的互相联系的有机整体,遍布在世界各地的分支机构在总公司“全球战略目标”和所在国政策法令的驱使下,进行定点生产、定向供应、商品往返运输、市场相互交叉,公司内部贸易得到急剧的扩大。这就必然产生“反馈”作用.引起商品在国际间的频繁流动。不仅如此,现在的商品输出与资本输出在许多方面是重叠的,其关系比间接投资的情形更为复杂。直接投资的增加意味着机器设备出口的增加。同时也包念了产品的返销。这些都是间接投资难以做到的。据上述分析,可以认为,在直接投资,特别是跨国公司海外活动’‘)泛发展的今天,同样是一笔资本输出,由于投资的目的不同,自然影响着国际商品流动方向,产生两种不同类型的销售格局。一是投资产品或提供的劳务主要是为当地市场服务的,可称为“市场导向型”的投资;一是投资的产品主要面向他国市场,可称为“资源(劳力)导向型”投资。这种“多边型”的钻售方向,甚至比早年的直接投资,可以说是纵横文错,更为复杂。(二)战后资本输出和国际贸易之间的相互联系,不仅愈益密切,而川出现一些新的特征,是列宁当时所不曾预料的,主要有如下五个方面。(一、)投资形式的变化。由间接投资转向直接投资,形成了以直接投资为主,风接投资为辅的投资格局,改变了整个资本输出的方式。直接投资的比重、作用和影响大为增强,跨国公司已经成为私人对外直接投资的主体。(二、)投资对象的变化。与战前情况不同,战后投资的重点由发展中国家转向发
达国家。特别沦经济高度发达、市场容量大、消费水平高的西欧、美国,更是垄断资本争夺的重点。据统计,70年代末,发达国家之间的资本输出在其总额中的比重已高达,70:%以一l主要集中在制造业部门,改变了过去集中在采矿、冶炼、农林部门的投资结构。随着投资国别和行业的转移,贸易的重点也发生类似的变化,发达国家之间的贸易比重大为增加,占其贸易总额的80%左右。以工业制成品(包括零都件、半成品)为中心的同一产业部门内的贸易成了世界贸易的主流。(三、)贸易对象的变化。在国际贸易中,占有很大比重的跨国公司内部贸易(即总公司与子公司以及子公司之间的贸易)比较特殊,它与传统的国际贸易概念有一定的差距,不能等同于国与国之间的贸易。这不仅是因为商品和劳务的流转是在公司内部进行的,而且商品的铂告方向,数量安排以及价格的制定权力仍保存在母国手中,没有作为真正独立的买方和卖方。它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国与国之间通过贸易谈判,达成协议的传统方式。显然,对这一重大变化,运用传统的贸易理论是难以解释的,需要作进一步的研究探讨。(四、)贸易内容的变化。与贸易对象变化相联系,贸易顺逆差的含义和影响,以及对商品的国际竞争能力的解释,对比过去也有很大不同。由于跨国公司的自由调拨,同一商品可以在不同国家之间流出流入,多次使用。在这种情况下,可能而且势必出现子公司产品向毋国的大量回流,或者母公司向子公司所在国的频繁销售。按照通常的贸易概念,子公司产品的回销意味着母国贸易负担的增加。回销的商品愈多,逆差的数目愈大,似乎所支付的外汇也愈多,对母国的国际收支的影响也愈加不利。这种看法有欠全面。因为跨国公司的交易方式有别于一般国家之间的商品交换,进口什么,进口多少,何时进口,总是根据其总的销售策略,从最大的盈利角度来制定安排的。由这些调拨引起的逆差是冬:取利润所必需,而且这种调拨常常是有来有往,相互支付,一般不会造成母国不利的国际收支。实际_二!毋国(母公司)利润的收入正是这些产品回销额的化身,毋须用商品和货币进行支付。而通常我们所说的贸易逆差,是指流失的外汇不再回流,构成本国国际收支的净损失。跨国公司的贸肠则不然,名义_L的逆差,不一定就代表损失。流失的外汇可通过利润收入而回归丹国。所以同样是母国贸易帐户_匕的赤字,由于产生的原因不同,其结果也会相应不同。如果是跨国公司造成的贸易逆差,不一定对母国不利,相反,有时还会发生有益的影响。(五、)投资与贸易关系的变化。商品输出与资本输出密不可分,资本输出可以起到带动商品输出的作用。与战前不同,战后,帝国主义国家通过直接投资打开销代市场,改变了间接投资带动商品输出的格局。特别是六十年代以来,生产资本输出已成为帝国主义国家扩展海外市场的一个主要方式。据调查,近儿年来,有60一70另的公司是为了保持和扩大国外的销售市场,使其贸易额获得增长。所以在商品输出中,直接投资更为有效,远远超过间接投资的作用。帝国主义国家在争夺市场,扩大出日方面更加依赖于直接投资。战后的资本输出不仅带动一’J水国的商品出口,而且也增加了相应的进口,引起整个对外贸\)j的扩大。可见,在哲的甲零参修丁,李夺挣小丁俘是苹砂弯号铮当帅干尽,万··26
且也成为扩大商品输入的桥梁,是使整个对外贾易在数量上和价值上全面增长的a助燃‘痴扩,。l”,(三)飞几研究战后投资与贸易的新特点,对于利用外资,进一步扩大我国对外经济交流,缸定出适合我国国情的外资政策是十分重要的。不难看出,战后国际投资出现许多新特点,表现形式各不相同,但它们密切联系,紧紧围绕投资问题而展开。变化的始端来自投资形式的改变,投资方式的变化引起投资内容以及贸易形式的变化。这主要是生产和资本国际化大大加强的结果。由于生产资本在国际间活动范围和程度的急剧扩大,跨国公司不仅成为当今世界生产和贸易的主角,而且发展为国际投资的一股重要力量。跨国公司的大量出现,客观上为包括中国在内的广大发展中国家利用直接投资创造了有利条件。我们应该根据国际资本运动的变化,根应调整我们的外资结构,争取多利用直接投资,利用好直接投资。也许有人会间,战后国际投资重心的转移,会不会影响我们对直接投资的吸收租用。我们认为,虽然我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人口多、底子薄,投资条件并不优越,似乎难以形成大规模的投资环境,这只是问题的一面。还必须看到另外一面,这就是我国政治安定,资源丰富,市场广大,信誉卓著。特别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我国工农业生产获得了迅速发展,国民经济增长率保持在较高水平上,已经引起世界各国的极大关注,认为中国是下个世纪为数不多的有利投资场所,迫切希望与我们进行各种形式的合作。我国完全具备吸收直接投资的可能与条件。在过去很长的一个时期,一谈到利用外资,人们总想多吸收国外贷款,少利用直接投资,认为吸收贷款,经营权仍在自己手中,比较安全可靠。相形之下,对直接投资顾虑较多,不敢放手使用,认为直接投资可能损害主权,会被控制经济命脉。正是由于“左”的思想束缚,忽视国际资本投资的动向,不懂得利用自接投资可以起到间接投资所不能起到的作用,不会利用直接投资带动出口贸易这一重要经济杠杆。其实,吸收直接投资的好处是很多的,既可以利用跨国公司熟悉市场,信息灵通,渠道便利的特点,使我们产品容易进入国际市场,迅速打开悄路,又可以引进必要的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使得引进技术能够很快形成生产能力,产生效好的经济效果。而月,通过直接投资的窗口,了解各国技术发展和国际市场的变化,使我们能够及时作出反映,不致于陷于被动落后状态。前儿年,我们利用外资的方式不甚合理,出现了一些失误,影响外资的使用效果,一是借款占有很大的比例。据统计,从1078一1982年我国利用外资金领共约126亿美元,其中利用贷款108亿美元,吸收国外直接投资17亿美元。利用直接投资不及贷款的六分之一;二是在贷款中,商业现汇银行占了很大的比例,国际金融组织租外国政府优惠贷款比例甚小,前者为.,598%后者占.。191%大量借用商业银行贷款,不仅利息高,而且风险大。据估计,不到五年时间,本利就翻一番‘显然,从战后国际投资形式的变化看,不能停留在一般借款上。当然,利用好外资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我以为应该注意以下几个方而:
(一)鼓励多元化投资,秘用不同跨国公司的销售渠道。积极利用跨国公司的销售集道,发展对外贸易是利用直接狡资的一个十分重要内容。为此,必须加强跨国公司内外交易变动及其特点的研究,借以利用不同类型的销售技术,开拓不同层次的销售市场,扩大利用外资的规模,促进我国社会主义生产和对外贸易的发展。与任何事物发展变化一样,跨国公司的规模及对外影响(市场的规模、产品的销璐、厂商的竞争能力和市场发展的潜力)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不同时期,不同国家存在百反大的差别。即使是战后同一时期,不同跨国公司在瓜分市场的争夺中所处的地位也是悬殊相差,有的扶摇直上,有的则急转直下。不同跨国公可在市场上的势力变化,必然给外资利用国以一定的影响。如果不对已经变化的跨国公司进行比较评价,选择一些在市场方面已经逐渐衰落的跨国公司作为引进对象,就很难达到预期的目的。相反,如果能够有针对性地利用不同跨国公可的销售渠道,开辟不同类型、不同层次的商品市场,就可以避免由于一家跨国公司或一个行业跨国公司在市场上竞争不利或市场上不竞气所遭受的危害,达到分散风险,减少损失的目的。同时鼓励多元化投资,利用不同跨国公司在各自市场上的产销联系,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改变不适应国际市场上的商品结构,促进产品的更新换代和工业结构的调整,使出口产品多样化,保证商品价值和利润的尽快实现。(二)引导外资,发展有前途的工业部门。鼓励与跨国公司生产合作,举办不同类型的投资项目,可以作为技术引进的窗口,对内起到示范的作用,从而达到提高我国的技术和管理水平,带动全行业技术进步的效果。资本主义国家的跨国公司由于资金雄厚,拥有强大的科研力量,因而掌握许多不同层次的先进科技成果,我们必须有目的有重点地加以吸收利用。如果我们在众多的跨国公司面前,不进行比较选择,引进一些不适合我国国情的技术,发展一些没有前途的行业,生产没有竞争能力的产品,势必降低经济效益,不能达到引进投资的目的。所以利用直接投资,一方面必须考虑}J前的生产力水平和科学技术状况,另方而还必须注视当今科技革命潮流,兼顾今后发展的需要,有选择地确定设置的行业,随时调整跨国公司的经营方向。在大力增加对一些骨千企业挖革改投资的同时,根据投资的行业及技术先迸与否,从股权、税收、折旧津贴、土地使用等方面,区别对待,提供不同的优惠待遇,引导和鼓励跨国公司更多地投资于资本和技术密集行业,尽快把生产转移到先进技术毖础上来。在新技术革命潮流中,外资企业将采用更多的新技术革命成果,带来更多新的机器设备,就近学习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迅速加以消化和推广,跟上世界技术革命的步伐。(三)宏观协调,微观放活,讲究综合平衡。引进外资,特别是与跨国公司生产合作,应讲究实效,扎扎实实地进行。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入发展,为了进一步搞活经济,去年党中央和国务院作出进一步开放十四个沿海港口城市的决定,布沙决出现引进外资的热潮。在这种大好形势下,很容易产生盲日思想,引起紊乱,给外商有机可乘,钻我们的空子。这要求我们树立综合平衡思想,加强全局观念,统一对外,既保持地区间的协调平衡,又让各地区独立发展,小的放活,大的平衡。这样既不妨碍地区的积极性,有利于鼓励与外商开展更多的合作,又避免同行业的盲目发展,大型项目的重复弓L进,减少不必要的“竞争”,防止“肥水”外流,保持供求平衡。(下转第85页)
@¼À同治《王山县志》卷1《物产》。民国《金堂县志》卷7《实业》。《云寥山人文钞》卷。2转引自彭泽益《中国近代手工业史资料》第一卷,第430页。屯清代档案。转引自彭泽益《清代前期茶业资本主义萌芽的特点》,载《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19523)16页。¼光绪《霍山县志》卷2《物产》。¼同治《崇阳县志》卷4《物产》。¼光绪《巴陵县志》卷7《物产》。À光绪《榕县志》卷6《物产》。À光绪《普洱府志》卷19《物产》。À光绪《通商各关华洋贸易总册》下卷,第89页。À@雍正《石朱批谕旨》第42页,第76页。@《枫径小志》卷。10À乾隆《重修元和县志》卷。16匆同上书卷。1。。@@OÀ@《江苏省明清以来碑刻资料选集》第‘52页、57页、佣一50页、34页、“页、35页横山英《清代瑞布业的经营形态》、《清代包头制的发展一一瑞布业的演变过程》。均转引目《山西商人的研究》(日文版)第341页。@¾寺田隆信《山西商人的研究》(日文版)第940页。清代档案。转引自吴趁恺《清代乾隆时期农业经济关系的演变和发展》,载《清史论丛》第一集,第2页。国@º道光《徽州府志》卷4一2《水利·查禁棚民案稿》。高廷瑶《宦游纪略》卷上。道光《宣平县志》卷。10《物产》(上接第28页)总之,利用外资,必须从我国国情出发,充分认识当今国际投资和贸易变动的新’扮点,采取相应不同的对策,在当前,尤其要选择那些技术先进,熟悉国际市场,又有厂阔销售网点的跨国公司作为引进对象,鼓励它们参与我国产品的开发和销售,逐步形成开创利用外资,发展对外经济关系的新局面。注:¹º»¼《列宁选集》第2卷,第、783786页。½《世界经济》1980年第1期。吕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