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 宁 大 学
学 院： 经济学院
专 业： 经济学1班
学生姓名： 许春燕
学 号; 100701125 年级：2010级
指导老师: 关宇
时间：2012-08-27 未来谁来种地
——农村劳动力老龄化的经济学分析
姓名：许春燕 指导老师：关宇
【文章摘要】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以及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推进，农村劳动力出现了大规模的择优迁移现象。本篇文章在深入分析我国农村劳动力老龄化现状的基础上，结合最新的调查统计数据，建立理论模型，运用数据分析和比较的方法，阐述了农村劳动力老龄化的原因，在分析农村人口劳动力老龄化对农村发展影响的基础上，提出了通过农村产业化，农业生产规模化，以工补农的措施来缓解农村人口老龄化所带来的影响，为我国积极应对农村劳动力老龄化提供决策依据。
【关键词】农村劳动力 老龄化 流动 对策
一、引言
英国古典经济学家威廉·配第说过：“劳动是财富之父，土地是财富之母”。然而，由于近年来我国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不断加快，大量农村青壮年劳动力纷纷外出打工，农村剩下的人口大多数是老人、妇女和儿童，导致人口老龄化出现城乡倒置现象，即在经济发展水平远低于城镇的情况下，农村人口老龄化水平却高于城镇。随着农村剩下的这些“老弱病残”逐步丧失劳动能力或死去，“务农劳动力流失”成了各阶层有识之士共同关注的问题。我们不由得发一声问：未来谁来种地？为了解决这一问题，近年来，国家陆续出台了一系列支农、惠农政策，特别是在提高农民种粮积极性方面，先后有粮种直补、良种补贴、农机补贴、粮食最低收购价等优惠政策。然而，这一切并未能从根本上留住农民外出的脚步，也无法让种粮农民的心“踏实”下来。据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 《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研究》 课题组于 2006年对全国 17 个省(市、区)进行的调查显示，%的村认为本村能够外出打工的青壮年劳动力都已经出去了，近 1/3的村，青壮年劳动力转移率都在 80%以上。根据农业部的统计，2006 年农村劳动力转移高达 亿左右。2007 年上半年，外出劳动力又比去年同期增加了860 多万人，同比增长了 %。根据国家统计局对全国人口变动抽样调查数据统计，农村65岁及以上人口从1999年的%上升到2009年的%，而且基本一直处于上升状态（详见图1）。在思想认识上的意义在于，虽然我国在现阶段尚未进入严重老龄社会，但根据发达国家人口老龄化经验和我国的实际情况，我国人口老龄化程度将在今后几年内不断加深，本研究期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唤起人们对农村人口老龄化的认识和重视，以便及早做好应对农村人口老龄化影响的思想准备;在实践方面的意义在于，指导我国人口老龄化实践，促进我国全面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和人口、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
图1 1999—2009年农村65岁及以上人口所占比重
相关文献综述
国外研究
Skeldon（1999）在阐述农村人口老龄化问题时，强调了农村劳动力流动对农村人口老龄化的影响，修正了以往学者普遍认为的老龄化源于低出生率和低死亡率的观点。美国老年经济学家R·C·克拉克在《个人与人口老龄化经济学》一书中认为，劳动年龄人口老龄化影响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年轻力壮的劳动力和处于接近衰老的劳动力，在经济活动中的作用有很大差别。E·L.桑代克在《人的生命力与社会秩序》的研究中指出，一个国家的劳动年龄人口高龄化，对总体生产率提高与经济增长的抑制作用将增大，在知识变化迅速的部门更为严重。日本学者上野千子鹤认为，年长劳动力的工作效率毕竟比不上年轻人。另据美国学者劳伦斯·J·科特里克费1980一1983年对美国某大公司调研发现，男性办公室人员生产率峰值年龄为45岁，然后开始下降，65岁时的生产率不足峰值时的1/3。女性办公室人员的状况类似。而男性管理人员的生产率峰值在43岁，60岁时的生产率不足峰值时的1/3，能岁时生产率为负值。Cluter等(1990)对29个发达国家劳动增长率和劳动生产率增长率之间关系的研究发现，两者呈现显著的负相关关系，并且认为，未来劳动力每年减少1个百分点，劳动生产率相应增加 个百分点。
国内研究
1986年袁辑辉主编的《老龄问题》和部沧萍的《漫谈人口老化》，是我国较早探索老年人口问题和人口老龄化的著作。邬沧萍认为，我国人口老龄化是人类战胜自然的必然产物，是人类的一项伟大成就，但它也为人类带来了机遇和挑战。崔丽（2007）提出，中国农村人口老龄化源于计划生育政策所导致的人口出生率下降、人口平均预期寿命延长和人口流动加剧。宋斌文（2004）根据每年农村劳动力异地迁移的宏观数据推算出农村60岁以上的老年人比例2010年会达到%，2020年将达到%，2030年将达到%。刘昌平等（2008）提出，“乡—城”人口迁移一方面将缓解城镇人口老龄化程度，另一方面将导致农村人口老龄化加快，加速农村传统养老保障功能弱化。姚从容、余沪荣（2005）基于历史数据分析出，大规模劳动年龄人口从农村流向城市，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农村地区人口老龄化进程，导致农村女性人口、老年人口的比例上升。李琴、宋月萍（2009）重点探讨了农村劳动力转移对老年人农业劳动时间的影响，以及不同农村劳动力流动模式对老年人劳动行为的影响，认为农村劳动力流动从整体上增加了农村老年人的农业劳动时间。阎坤认为，人口老龄化导致劳动年龄人口比例下降和劳动力资源相对减少，劳动力内部年龄结构高龄化。到2020年后，我国新增劳动力将会减少，劳动年龄人口高龄化，将会出现个别岗位空缺、部分资源闲置的问题。赵喜顺认为，人口老龄化一个重要方面是，劳动年龄人口比重的下降导致劳动力不足，对社会发展和社会稳定可能产生不利影响。
总之，目前对人口老龄化的研究比较注重从沿海大城市的人口老龄化对劳动力的影响去进行研究，缺乏人口老龄化对农村劳动力影响的研究。本文主要从农村劳动力老龄化着手，综合各位学者的观点，提出自己的见解 。
前景堪忧——农村劳动力老龄化的现状分析
据统计，2008年我国65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为%。按城乡分，2008年我国城市、镇和乡村65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分别为%、%和%。(见表1.)这说明，我国目前的农村人口老龄化程度己经高于城镇地区。
表1 我国城乡人口老龄化比较（2008） （单位：%）
65岁及以上人口比重 总抚养比 少儿抚养比 老年抚养比
城市
镇
乡村
数据来源：中国人口和就业统计年鉴，中国统计出版社，2009年
在1982年至2000年间，中国农村老年人口比例从%上升到%，上
升了个百分点;同期，城市老年人口比例从%上升到%，上升了
个百分点 。从数据上显示，农村人口老龄化已经超过城市。这主要是由于从1978年开始，我国实行改革开放，户籍制度也开始逐渐宽松，自此，农民开始纷纷涌向城市，寻找更多的发展空间。流动的人口使得农村老龄化速度加快，渐渐超过城市。
此外，学者曾对中国未来100年城乡人口老龄化发展趋势作出统计分析，分析得出，在未来，随着城市化和现代化的发展，当经济发展到较高水平，具备相应的人口环境和制度环境时，城市人口老龄化程度终将超过农村，社会经济发展水平与城乡老龄化水平将会一致，人口重心将转入城市，农村人口老龄化程度高于城市的现象将会消失。在2045年左右，城市老龄化程度将超过农村(如图21所示)。然而，我们不可忽视的老龄问题是，在未来的几十年时间里，中国仍面临着农村人口老龄化的挑战，因此，我们应该关注目前出现的农村人口老龄化的现象，及其对经济和社会的影响。
图2 中国未来100年城乡人口老龄化发展趋势
资料来源:李本公主编.中国人口老龄化发展趋势百年预测.华龄出版社.2006：
114-125，150-161
寻根溯源——农村劳动力老龄化的原因分析
（一）我国目前的农村人口老龄化的主要原因是农村人口流动，主要是指从农村流向城市且主要是劳动力人口的流动。目前，决定是在农村种粮还是进城打工，“价格是关键”。在一个已经可以自由流动的中国社会，更接近经济学“理性人”的假设——城市与乡村收益比较，是决定农民选择的原因。而从个人来说， 农村人口向城市的流动是他们增加收入提高生活水平的有效途径。2000 年“五普”资料显示， 全国流动人口 14439 万人, 其中跨省流动人口 4242 万人； 2005 年全国流动人口增加到 14735 万人, 跨省流动人口增加到 4779 万人。目前农村流动人口就有 1亿多，大量农村劳动力人口的流动使得农村人口老龄化。劳动力之所以从农村流向城市最主要的原因是城乡之间存在两个明显“势差”。一是城乡劳动强度的“势差”。在城市里,一般都有这样一种评价：农村人人特别能吃苦。其实,这其中并无遗传因素或是人性特征等方面的奥秘，只是环境使然。在许多农村地区，干农活的劳动强度要远大于现今城市里的绝大多数工作，城里人感觉很脏、很累的活在他们眼里并不以为然。一个极端的例子是许多人宁愿在城市里靠乞讨饥一顿饱一顿地过活或是靠政府救济度日,也不愿回到农村种地。由此对城乡劳动强度“势差”之大可见一斑；二是城乡劳动报酬的“势差”。持续低迷的农产品价格、单家独户的传统农业生产方式、居高不下的单位产品生产成本使农业生产效益很低。在城市里,500元可以说是城市工作的最低工资标准。但在农村,月均纯收入500元几乎是一般农业生产者的梦想。正是由于城市低劳动强度、高劳动报酬与农村高劳动强度、低劳动报酬的巨大“势差”,使得农村劳动力迅速向城市转移。并且,这种转移不会自动停止于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范围,只要这种“势差”继续存在,当农村剩余劳动力向城市转移完之后,农业生产必需的基本劳动力也会继续向城市转移,从而导致了近年农村劳动力短缺现象的出现，使得农业从业人员老龄化。据国家统计局资料显示，2000年从城镇流出3267万人，占27%，从农村流出8840万人，占73%;流入城镇的9012万人，占%。流入农村的3095万人，占%。即亿的流动人口中，从农村流出的有73%，流入城镇的有74%。这些大量的流动人口中主要以年轻劳动力居多，老年人口所占比例很小。其中60岁以下的人口占%，而15一49岁的占%。流动人口年龄中位数为岁，平均年龄为岁。可以认为，劳动力外移是造成我国目前的农村人口老龄化程度要高于城市的根本原因。
（二）政策原因：改革开放以来, 随着我国经济的飞速发展、人们生活水平的显著提高及医疗卫生条件的改善, 在人口再生产从“高出生, 高死亡, 低增长”到“低出生, 低死亡,低增长”的转变过程中, 必然会改变人口的年龄结构从而使人口的老龄化水平不断提高。历次全国人口普查的数据显示: 65 岁及以上人口在总人口中所占的比例, 1953 年为 %, 1964 年为 %, 1982 年为%, 1990 年为 %, 2000 年上升到 %。我国在20 世纪 70 年代实行的计划生育政策使我国的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此外，受到社会舆论的负面影响，使农村中扎根黄土地的青年，不但得不到乡亲们的认可和尊重，就连谈婚论嫁都受影响。因此，农村的青壮年劳动力努力涌向城市，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农村劳动力的老龄化程度。
通过以上的分析我们可以得出，农村劳动力流动是导致我国目前农村劳动力老龄化的一个关键因素。下面将对这个因素进行深入分析。
登高望远——劳动力流动对农村劳动力老龄化的影响分析
劳动力流动对农村劳动力老龄化影响的一般分析
为了分析农村劳动力流动对农业劳动力老龄化形成的影响，本文主要从外出就业劳动力自身的特征，分析农村劳动力外出就业对农业劳动力老龄化形成的影响。为了增强数据的准确性，在写本文以前专门对周围10个村子的4000户人家近年来的外出打工情况进行了调查，结果用作如下分析：
农户外出就业的人数分布特征
表2 2006-2011年农户外出就业劳动力的人数分布 （单位：%）
单个农户外出就业的劳动人数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平均
0
1
2
3
表2统计分析了2006～20011年农户中外出就业人数的分布情况。表2表明，平均有 %的农户家中有劳动力外出就业，家中没有劳动力外出就业的农户平均占到 %；在有劳动力外出就业的农户中，有1人外出就业的农户平均占到%。可见，家中有劳动力外出就业的农户已占到了一定的比例，而且劳动力外出就业在近几年有增长趋势。
农村外出就业劳动力的年龄分布特征
表3 2006-2011年外出打工劳动力年龄的人数分布 (单位：%)
外出打工劳动力年龄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平均
16-20岁
21-30岁
31-40岁
41-50岁
50岁以上
表3 统计分析了2006 ～2011年外出就业劳动力的年龄分布情况。表3中的数据说明，外出就业的劳动力年龄主要分布在21～30 岁之间，其次是31～40岁之间，外出就业劳动力中16～20岁劳动力的比重也较高，即外出就业劳动力主要集中在40岁以下，外出就业劳动力中50 岁及以上劳动力的比重明显较小。外出就业劳动力年龄分布的特点与农业劳动力年龄分布的特点正好相反，从事农业生产的劳动力年龄分布主要集中在40～50岁，其次是 50～60岁。可见，劳动力外出就业影响农业劳动力的年龄结构。
3.农村劳动力外出就业的时间分布特征
表4 2006-2011年外出就业时间的人数分布 (单位：%)
外出就业的时间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平均
3个月以下
3-6个月
6个月以上
表4统计了外出就业劳动力每年外出就业的时间分布情况。由表4可见，外出就业时间在6 个月以上的劳动力平均占到外出就业劳动力总数的%，即外出就业大多数劳动力是长期外出就业，短期外出就业的劳动力相对较少，仅占10% 左右，
综上所述，可以得出：有劳动力外出就业的农户已经占到相当高的比例，外出就业的劳动力主要集中在16～40岁之间，他们外出就业的时间通常在6个月以上。劳动力外出就业后，很少有时间回到家中从事农业生产。由此可以推断，农村劳动力外出就业在某种程度
上会改变从事农业生产的劳动力的年龄结构，从而可能会加剧农业劳动力的老龄化。
劳动力流动对农村劳动力老龄化影响的计量分析
通过前文的分析，得出农村劳动力流动会改变农业劳动力的年龄结构的初步结论。本文以50岁作为农业老龄劳动力的起点，对前文的初步结论做进一步的计量分析，模型如下：
YKT=α0+α1x1t+α2x2t+α3x3t +μ (1)
（1）式中，YKT为被解释变量，代表农业老龄劳动力比重，x1t为农户中外出就业劳动力数；X2t为控制变量，分别表示农户中6 岁及以下子女数、50 岁及以上老人数；k表示第k个农户，t 代表年份。
首先对面板数据 进行固定效应估计，然后进行随机效应估计，并进行了 Hausman 检验。其检验的卡方值为，p 值小于1%的显著性水平。由此说明，所有解释变量与非观测效应间不存在相关性的原假设没有得到满足，即本研究所用的面板数据更适于用固定效应模型来估计。使用固定效应模型避免了各村内不随时间变化的遗漏变量对模型影响的偏差，但仍可能会存在其他导致遗漏变量偏差的因素，这些因素随着时间而变。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本文利用时间固定效应模型来除去那些随着时间而变的因素对模型影响的偏差。估计结果见表5：
表5 时间固定效应模型的估计结果
解释变量 参数估计值 t统计量
外出就业劳动力人数 ***
6 岁及以下子女数 ***
50 岁以上老人数 ***
2008 年时间虚拟变量 **
2009 年时间虚拟变量 ***
2010 年时间虚拟变量 ***
20011年时间虚拟变量 ***
常数项 ***
F值
注：**表示在5%水平下显著，***表示在1%水平下显著.
表5显示，外出就业劳动力人数对农业劳动力老龄化的影响为正，且显著。这说明，随着外出就业劳动力人数的增加，农业老龄劳动力的比重也将增加。劳动力外出就业直接减少了农户可使用的农业劳动力，老年人不得不承担起农业生产的责任，加剧了农村劳动力老龄化，而且，出去打工的收入远高于务农的收入，弥补了家中因老人务农而带来的农业损失。前者体现了替代效应，后者体现了收入效应。显然，总体上劳动力外出就业所引起的“收入效应”低于“替代效应”，劳动力外出就业加重了农业劳动力老龄化程度。
6岁及以下子女数对农业劳动力老龄化起到负向的影响，即家中学龄前儿童数量的增长会降低老龄劳动力在农业劳动力总数中的比重。出现这种现象可能是因为随着劳动力外出就业，尤其是年轻夫妻一起外出就业，照顾家中小孩的任务往往被推到老人身上，在孩子上学前，老人因照顾孩子而无法投入劳动，这在某种程度上阻碍了老龄劳动力的农业劳动参与。
由回归方程估计结果还可发现，时间对农业劳动力老龄化的影响是显著的。
未雨绸缪——结论和政策建议
综合以上分析，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农村劳动力老龄化问题将会继续存在且进一步加剧，而使农村劳动力老龄化加剧的最重要因素是农村劳动力的流动，日益频繁的劳动力流动改变了从事农业生产的劳动力的年龄结构，使农业劳动力趋于老龄化。鉴于此结论，我提出以下几条建议：
（一）技术转型战略：开展技术培训，提高农民素质，推动农业技术向“少投入、省劳力、高效率、保安全”方向发展。没有一流知识的农民，就不可能有一流的农业，如集约化节本增效栽培技术，精准施肥喷药技术，高效农业资源高效利用技术，农业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农畜产品高效保鲜技术等，这些能否转化为现实的农业生产力，在极大程度上取决于农民的文化水平。由于在农村地区具有较高文化程度的中青年劳动力基本上是外出打工,而留在农村的却是一些年龄过大,体力不支的“老弱妇小”成了劳动的主力,面对这样素质低下的劳动力主体要实现农业的科学化确实艰难。当务之急是要加强农村科技、文化教育力度,各级地方政府要根据当地的一些具体实际情况对已回乡的中青年加强实用性技能培训工作,使一部分农户先富起来,通过先富的办法来吸引一部分外出打工的青、中年农民回乡务农,逐步解决和扭转农村劳动力老龄化的现状。
（二）农民职业化破解老人农业。根据经济发达国家的经验和现代农业发展的大趋势，解决农村劳动力老龄化要靠培育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来加以解决，其中重要的是要大力培育职业农民。目前，在“菜都”山东省寿光市蔬菜种苗生产已全部实现“订单化”。而且，经过几年的努力，寿光成功研制出了多个自主知识产权的种子，并且正在实验和试种的新品种。向科研要效益，必须走一条“育、繁、推”一体化运作的新路子：就是依托本地蔬菜种业推广优势，建设开放式发展平台，吸引国内外科研机构和企业汇聚，联合开展种子研发、试验、示范和推广，逐步打造中国种业硅谷。在河南、安徽、浙江等省也相继加大了对农民培训的投入。各级政府充分认识并扎实扶持引导，采取加强农业组织化、机械化、规模化和信息化等综合措施，降低农民的劳动强度，提高农业生产效率。
（三）继续加大政策对农业经济的支持力度，加大对农业的财政投入，把种粮直补、良种补贴政策重点向职业农民倾斜。农业部门也要创新思路，把先进的农业科技、新农机具、新肥料、新农药、新品种等试验示范项目，优先安排给职业农民。通过制定农业发展的优惠政策，引导大企业和其他社会力量投资农业，搞农业开发，实现以工补农。引导大学生到农村创业，给予到农村创业的大中专学生必要的发展启动资金 ，鼓励、引导更多的优秀人才到农村就业。鼓励高等院校、科研单位加大农业科研成果开发和推广应用力度。
（四）发展农村工业。发展农村工业特别是农产品加工工业，在本地创造就业岗位，提高农业生产经济效益的同时，使得农村的青壮年劳动力能够不必外出在家乡就业，这不仅实现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和增加农民的收入，而且也能解决了农村劳动力的老龄化问题, 使老龄农民尽快地从土地上退下来, 安度晚年幸福生活。
参考文献
[1]Johnson，Gale. Effects of Institution and Policies on Rural Population Growth with Implication to China[J].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Review，1994，（3）:503—531.
[2]Cutler, David M. James M. Poterba Louise M. Sheiner, Lawrence H. Summers, George A. Akerlof. An Ageing Society: Opportunity or Challenge. Brookings Paper on Economic Activity. 1999, (1), 1-73.
[3]Yang Du,Albert Park and Sangui Wang. Migration and rural poverty in China [J]. Journal of Comparative Economics, 2005, 33:688-709.
[4]王怀明，宋怡，我国农民素质对农业可持续发展的影响[J]。人口与经济，2004（1）：1-5.
[5]钟若愚.人口老龄化影响产业结构调整的传导机制研究综述及借鉴[J].中国人口科学：2005，（增刊）：169-174.
[6]张车伟，人口老龄化的经济后果及其战略对策[J]，湖南社会科学，2006，（4）：87-91.
[7]武元晋，徐勤.中国人口老化对社会经济发展和家庭的影响[A].老龄问题国际讨论会文集[C].北京：劳动人事出版社，1988.
[8]邬沧萍、杜鹏等，中国人口老龄化：变化与挑战[M].北京：中国人口出版社，2006,62-67.
[9]邬沧萍、何玲、孙慧峰。“未富先老”命题提出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J].人口研究，2007，（4），46-52.
[10]我国人口老龄化宏观对策研究课题组，我国人口老龄化宏观对策研究[J].宏观经济研究，2003，（6）：55-60.
[11]田雪原，人口老龄化与可持续发展[J].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01，（1）：65-69.
[12]彭秀健，中国人口老龄化的宏观经济后果——应用一般均衡分析[J].人口研究，2006,30（4）：12-22.
[13]姜向群，杜鹏，中国人口老龄化对经济可持续发展影响的分析[J].市场与人口分析，2000，（2）：1-8.
数据来源于中国农村统计年鉴
考虑到使用包括家中只有50 岁及以上老人的农户样本可能低估劳动力外出就业对农业劳动力老龄化的影响，为此删除了这部分农户。
PAGE
PAGE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