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ature
世界电信\ 2016年第3期
信息经济信息经济：：
全新全新““技术技术--经济范式经济范式””浮现浮现
摘要：信息经济大幕已经开启，
全新“技术-经济范式”渐行渐
近。经济形态、社会形态、创新
形态不断被颠覆与重构；交易费
用显著降低，网络外部性作用逐
渐显现，分工协同超精细化，产
权组合泛在与重构都赋予信息经
济新的增长和发展模式。以信息
经济生产领域范式转型为例，从
传统创新到基于互联网的开放式
创新，从传统生产到基于互联网
和大数据的智能生产都在不断探
索和实践之中。信息经济厚积薄
发、方兴未艾、前景无限，日益成
为发展新经济，打造“双引擎”，
培育新动能的中坚力量，在稳增
长、调结构、促改革、惠民生等方
面都在发挥着重要作用。
关键词：信息经济；技术-经济范
式；交易费用；分工；外部性；产
权
■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政策与经济研究所 孙克
当前，中国已经成为全球信息经济最为活跃的地区
之一。信息经济的高速发展正在对中国创新体系、经济
形态和社会形态产生全局性、革命性影响。信息经济“技
术-经济范式”渐行渐近，新的经济生态正在加速构建。
1 信息经济“技术-经济范式”渐行渐近
信息经济经济形态重构
所有型经济正在向分享型经济演进。在信息技术的
融合、渗透、应用的推动下，快速发展的分享型经济，如同
包产到户和承包制实现了所有权的分离一样，也正在加
速生产组织关系变革，使生产资料可以接近零成本无限
复制，为经济提供新的发展动力。交换式贸易转向统一
聚合的信息经济市场。互联网改变了传统链条式的交换
贸易方式，实现了将设计、生产、流通、贸易、消费的全过
程在互联网的聚合。以此减少了贸易环节，降低了交易
成本，推动企业之间或企业与消费者之间的交易，实现即
时按需采购、销售或消费。大数据成为重要的生产要
素。大数据是继土地、劳动、资本、制度之后的第五大经
济增长核心要素。大数据的分析应用，使得各行业能够
迅速、精确地应对市场变化，提供更加及时和个性化的服
务，维护社会稳定，提高核心竞争力。
信息经济社会形态重构
信息技术融合渗透促进社会结构变化。信息技术变
专题
2016年第3期/世界电信
革了传统的生产方式和分配方式，打破了横亘
在不同社会阶层之间的障碍，使社会上升通道
更加透明和发散，社会阶层变动加快。信息技
术融合渗透促进治理体系变化。互联网已经
成为舆论宣传、诉求表达、组织动员的主要手
段，为社会公众行驶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
监督权开辟了新渠道，正在推动政府由传统管
理方式向公开透明、精简高效的现代化治理方
式转变。信息经济融合渗透促进就业结构变
化。信息技术赋予各种职业更大的灵活性，新
的职业边界逐渐形成。同时，信息技术大大降
低了信息不对称，促进了供需对接，增加了就
业匹配的可能性，促进了按需就业、按兴趣就
业、按时间就业。
信息经济创新体系重构
网络化协同成为潮流。海量企业依托互
联网实现联合多元化创新，直接促进电子商
务、网络众筹、创客行动、移动互联网等产业的
迅速崛起，加速效益向 IT、营销、物流、设计等
周边行业外溢，成为当今最为活跃的基本创新
形态。大数据应用加速万众创新。互联网数
据应用正在吸引大量社会资本，推动政府数据
资源逐步向社会开放，引导带动社会的增值
性、公益性开放和创新应用。据预计，仅政府
数据公开潜在的价值就可达 10~15万亿元。人
工智能成为创新主战场。习近平总书记在第
十七次院士大会上提出，人工智能是第三代产
业革命，将影响全球制造业格局，我国将成为
全球最大的机器人市场，客观上要求我们要把
我国机器人水平提高上去，尽可能占领市场。
2 信息经济发展典型特征
交易费用显著降低
信息经济通过优化交易的搜寻过程以及
交易的达成和履行过程来催生新的经济或经
济组织模式，并给需求端、供给端和市场端带
来结构优化，从而促进经济增长和转型发展。
具体而言，信息技术能够降低搜寻成本、影响
经济运行的基本机制可以概括如下：信息技术
的应用发展极大地降低了搜寻成本，将许多原
本被搜寻成本约束或抑制的经济活力释放出
来，从而催生了大量新经济模式。这些新经济
模式能够从需求端、供给端和市场端优化经济
结构，为经济增长提供新动能。
信息技术通过降低交易达成和履行的成
本影响经济运行的基本机制可以概括如下：在
信息经济“技术-经济范式”下，随着信息不对
称大幅下降，无论企业还是市场中交易达成和
履行的成本都会下降，许多原本被约束或抑制
的新经济组织模式得以涌现，并将从需求端、
供给端和市场端优化经济结构，为经济增长提
供新动能（如图1所示）。
网络外部性作用显现
在信息经济“技术-经济范式”下，基于信
息技术所产生的网络外部性逐渐凸显，个体的
边际收益与网络外部性叠加所形成的个体总
边际收益在不断扩展，由此所形成的外部效应
（即企业或个人无需付费而获得的收益或效
用）随着信息经济中参与者与连接者数量的增
长而急速扩展，梅特卡夫定律在信息经济生产
和消费领域广泛体现。基于信息技术的网络
外部性带来了三种效应：一是溢出效应，表现
为利益对于经济活动本身是外在的，对社会产
生了外部经济；二是正反馈，表现为网络外部
性会引发局部的自我增强，形成自我强化机
制；三是路径依赖，表现为经济主体会被锁定
在某一条特定的路径上（如图2所示）。
以上三种效应会带来信息经济全方位的
变革。在需求端，消费者因为获得了更多的不
需付费的收益而提升了总体效用，而消费者规
模的不断扩大产生了更多的网络外部性，最终
形成效应规模报酬递增。在供给端，在技术方
面企业可以用先进技术的外溢效应提升自身
生产效率，在成本方面企业可以生产更多的产
品分摊固定成本，使得单位产品固定成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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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在价格方面，可以利用产品随用户增加而
增加的效用提高价格，通过向第三方受益者索
取更高额的费用，如广告等；在利润方面，市场
的新增效应远远大于替代效应，带来整体利润
增加，最终形成生产规模报酬递增。在市场
端，网络外部性往往会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市场
垄断，首先达到一定市场规模的厂商往往成为
垄断者，形成的进入壁垒加大了后进入者进入
市场的难度，信息技术则在不断重塑信息经济
市场格局。
图2 信息经济下的网络外部性
收益/成本
私人价值/效用
个人总边际收益
边际生产成本
网络外部性
私人边际收益
溢出效应
正反馈
路径依赖
赢家：产品A
输家：产品B
时间
生产数量/消费数量
市场份额
外部价值/效用
形成效用规模
报酬递增
形成效用规模
报酬递增
需求端
供给端
市场端 信息技术重塑
市场格局
网络外部性
运行规律
图1 交易成本与信息经济
搜寻的
边际收益
搜寻的
边际成本
基本原理 新经济模式及其形成机制 主要途径 最终结果
提高搜寻匹配能力
降低交易费用
促成权利分离
打破时空界限
快速匹配供需
增长新动能
结构优化
效率提升
需求端
市场范
围扩大，
新兴消
费高涨
市场端
供需有
效匹配
供给端
更有效
率的供
给形式
供需精准匹配
交易费用降低
C2B/
长尾
经济
分享
经济
信息
服务
经济
成本
/ 收益
C1
C2
S1 S2 市场范围
A
B
专题
2016年第3期/世界电信
分工协同超级精细化
人类社会的发展进步是社会分工推动下
的生产、组织、模式不断创新演进的过程，伴随
着技术的进步，社会分工已经由最初的产业间
分工向产业内的细化分工转移。在信息经济
背景下，这种分工细化的活动和趋势越来越明
显。在人类社会的最初阶段，企业生产处于自
给自足状态，生产中的所有环节都由企业独立
完成，专业化程度低、生产效率也很低，同时，
企业与产业链环节的互动较少，所需的交易费
用也很低。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原有的自给
自足模式已经无法满足人们的需求，企业开始
将部分生产环节分离出去，通过与其他企业合
作来提升生产效率，从而产生了局部的分工，
促使生产的专业化程度有所提升，产业链得以
扩展，交易费用增加。在信息经济条件下，技
术的进步为分工的进一步细化提供了可能，时
空界限被打破，主体之间的联系更加便利，企
业只专注于单一环节的生产而将其他所有环
节分离出去。此时，企业实现了完全分工和真
正的专业化生产，生产效率得到极大提升，产
业链迅速扩张，企业之间的交易费用也相应增
加（如图3所示）。
随着信息经济的发展，在分工规律的作用
下诞生了许多新的产业，如大数据产业就是因
分工而从原有产业链中分离出来的专门从事
大数据挖据、分析、利用等的产业。平台经济
也是在分工规律下，独立而成的专门从事信息
撮合、联接供需等行业。概括起来，信息经济
的分工特征对供给、需求、市场都产生着重要
影响。在供给端，信息经济下的分工更加细
化、更加专业，专业化分工帮助主体减少资源
浪费、提高投入产出效率、增强竞争力，进而实
现生产的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在需求端，信
息经济下分工的精细化、专业化，使社会多样
化的消费、投资等需求得以满足，产生新的消
费、投资领域，提升消费者的效用水平，实现需
求的效益最大化。在市场端，信息经济下细化
的分工，促使企业在专业领域的竞争力增强，
促使该领域市场集中度的提高，市场竞争格局
更加复杂。
产权组合泛在与重构
信息技术带来了资本、劳动、资金等传统
领域产权的深化与重构。在产权基础方面，法
律范畴对物化资产的所有权是唯一“权利源”
的传统产权，逐渐被信息、创意、知识、能力等
进入产权束、边际贡献和能力成为“权利源”为
特征的经济范畴的“进入权”所替代，如创意经
济的蓬勃发展。在产权组合方面，传统领域所
有权、使用权、处置权、剩余追索权受制于信
息、成本等因素在生产领域的有限分离，逐渐
表现为权力分离泛在化，而且权力分离广泛扩
散到经济的每个环节，并初步形成一种新的经
济形态，如分享经济等。在产权激励方面，传
图3 分工演进的过程
生产率低
产业链短
交易费用低
专业化低
a. 自给自足 b. 局部分工 c. 完全分工
专业化高
产业链长
交易费用高
生产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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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域下参与者分享企业利润是财产所有权
下的激励机制，并按照固定约束的劳资契约关
系的委托代理机制，逐渐被参与者分享企业利
润自身能力的贡献按照参与者意愿的新型劳
资契约关系所代替，如“滴滴打车”等新型劳资
关系等。在产权表现方面，传统企业理论，如
企业边界由所有权界定，企业组织形式以科层
制为主，企业治理目标为防范利己主义风险等
逐渐变现为新型企业理论，如企业边界由进入
权界定，企业组织形式以扁平化为主，公司治
理目标为利润最大化等（如图4所示）。
3 信息经济生产领域范式转型
从传统创新到基于互联网的开放式创
新
随着信息技术在研发领域的广泛应用，传
统企业的封闭式创新模式逐渐被突破，基于互
联网的开放式创新模式不断涌现并迅猛发
展。创新资源不再局限于企业边界。动态化、
碎片化的创新资源调度方式为信息经济环境
带来了革命性变化（如图5所示）。
（1）信息技术应用的低成本实现分散创新
资源的广泛聚集。互联网大大降低创新主体
间的交易成本，二级市场（包括创新平台）的兴
起和快速发展加快了创新资源在企业边界内
外的流动与交换。如阿里云“云翼计划”面向
所有高校在读学生，以每月一杯奶茶的价格
（元/月）提供个体创新机会。由阿里云与第
三方联合创建的平台“创客+”，利用互联网技
术降低技术门槛和 IT 成本超过 70%；海尔
HOPE平台为创新企业提供专业的技术对接、
技术转移服务，可以对接全球创新网络的专
家、顶级创新企业，使企业更为有效地突破技
术瓶颈、获得产品创新机会，同时帮助技术持
有者准确高效地发现商业机会，更好地实现技
术商业化。
（2）信息技术应用加速创新领域专业分工
与协同。创新活动不再被严格地控制在企业
内部，而是嵌入在企业间层面，广泛形成专业
组织，并依赖与其他各种组织的协作。传统企
业的互联网化，必然分工细化，由不同服务商
提供差异化服务的过程，在此过程中专注细分
领域的企业数量迅速膨胀。
（3）企业迅速壮大发展强烈依赖于创新网
络外部性的作用。企业不再依靠积蓄创新资
源而取得竞争优势，而是通过组织间创新资源
的交换与创新收益的分享获得竞争优势。如
中国南方电网首次通过“众包”方式，通过互联
网汇集企业外部智力资源，解决跨行业（交通、
图4 信息经济产权基础变迁
传统产权
（法律范畴）
表现
权利有限分离
委托代理
产权
基础
产权
组合
产权
激励
传统企业理论产权表现
“创意经济”
表现
“共享经济”
表现
表现
虚拟企业
新型劳资关系
新型企业理论
新型劳资关系
权利分离泛在化
“进入权”
（经济范畴）
信息技术
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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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
图5 信息经济创新模式变迁
市场
资源
创新
产品
企业边界
企业边界
资源
创新
产品
产品
产品
创新
创新资源
创新 产品
资源
原有
市场
新
市场
原有
市场
研发者 大学 生产者 消费者
资源
基于互联网的开放式创新（II）
基于互联网创新平台的创新企业
基于互联网的开放式创新（I）企业内传统创新
创新
B企业
A企业
建筑、航海、军工等）性技术难题“工业污染区
输电杆塔金具的锈蚀和防腐处理研究”，为企
业带来巨大经济收益；海尔“空气魔方”利用互
联网方式，集合来自 8个国家的内外部设计师、
工程师、专家和学者共 128人，进行专项设计，
同步考量技术可行性，产生出最终设计方案，
并利用大数据分析，最终筛出 81万粉丝最关注
的 122个具体产品痛点，确保设计方案能切实
满足用户需求，设计方案通过可行性分析和样
品实测后，直接在京东进行互联网众筹研发，
获得 7563人支持，筹资 1100多万元。对我国
260家工业企业的样本计量结果显示，企业的
开放合作程度每增加 1个百分点，企业绩效（新
产品销售收入）将增加个百分点（见表1）。
（4）创新资源的产权结构在不断重塑。基
于互联网的开放式创新不再强调对创新资源
的所有和控制，而是强调对创新资源的获取、
使用和重新配置。以米格实验室为例，该平台
是国内首个基于“共享经济”和“众包”的科研
创新平台。平台两端分别连接了科研机构和
有研发需求的用户，一边与全国各大科研机构
建立合作关系，对科研机构中的科研资源、人
才、技术和成果进行标准化的产品封装；另一
边提供市场渠道，将产品直达用户，通过销售
产品和提供研发服务来满足需求，并将陆续推
出其他增值服务。平台利用“共享”和“众包”
的方式，解决科研机构资源闲置的问题，提高
机构的运营状况，同时解决有科研需求的用户
研发资源短缺的问题，为用户提供整体解决方
案，最终达到降低用户研发成本的目的。
从传统生产到基于互联网和大数据的
智能生产
基于信息技术的广泛应用及与生产制造
领域的深度融合渗透导致两种结果：一方面，
基于信息化的推进式生产方式正在向基于互
联网的拉动式生产方式转型，消费者逐渐参与
到整个生产流程；另一方面，基于互联网和大
数据的智能生产方式也逐渐兴起和快速发展
（如图6所示）。
由于各个行业生产流程不同，加上各个行
业智能化情况不同，智能生产有以下几个不同
的建设模式。
（1）流程工业：从生产过程数字化到智能
工厂。在石化、钢铁、冶金、建材、纺织、造纸、
医药、食品等流程制造领域，企业发展智能制
造的内在动力在于产品品质可控，侧重从生产
数字化建设起步，基于品控需求从产品末端控
制向全流程控制转变。因此其智能工厂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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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式为：一是推进生产过程数字化，在生产制
造、过程管理等单个环节信息化系统建设的基
础上，构建覆盖全流程的动态透明可追溯体
系，基于统一的可视化平台实现产品生产全过
程跨部门协同控制。二是推进生产管理一体
化，搭建企业 CPS系统，深化生产制造与运营
管理、采购销售等核心业务系统集成，促进企
业内部资源和信息的整合及共享。三是推进
供应链协同化，基于原材料采购和配送需求，
将CPS系统拓展至供应商和物流企业，横向集
成供应商、物料配送协同资源和网络，实现外
部原材料供应和内部生产配送的系统化、流程
化，提高工厂内外供应链运行效率。四是整体
打造大数据化智能工厂，推进端到端集成，开
展个性化定制业务。
（2）离散工业：从智能制造生产单元到智
能生产。在机械、汽车、航空、船舶、轻工、家用
电器和电子信息等离散制造领域，企业发展智
能制造的核心目的是拓展产品价值空间，侧重
从单台设备自动化和产品智能化入手，基于生
产效率和产品效能提升实现价值增长。因此
其智能工厂建设模式为：一是推进生产设备
（生产线）智能化，通过引进各类符合生产所需
的智能装备，建立基于CPS系统的车间级智能
表1 基于互联网的开放式创新与企业绩效
因变量：创新绩效（新产品销售收入）
INDU1
INDU2
AREA1
AREA2
FSIZE
OPEN
SPE
DIV
SPE×DIV
SPE2
DIV2
APE2×OPEN
DIV2×OPEN
Adjusted R2
F-value
注：表中系数为标准化合并系数，***表示p＜；**表示p＜；*表示p＜
模式1
***
－***
*
**
**
***
模式2
***
－***
*
***
**
***
－***
***
模式3
***
－**
*
***
***
***
－***
－***
－***
*
***
模式4
***
－***
***
***
***
－***
－***
－***
***
－
**
***
专题
2016年第3期/世界电信
图6 信息经济生产方式变迁
现有管
理网络
ERP、PLM
MES
SCADA 数据网关
监控
设备
监控
设备
监控
设备
监控
设备
监控
设备
监控
设备
生产设备 生产设备 生产设备 库存
库存生产设备 库存
生产
设备
生产
设备
生产
设备
生产
设备
生产
设备
主生产计划（MPS） 主生产计划（MPS）
ERP、PLM
现有控
制网络
现有管
理网络
现有控
制网络
现有管
理网络
现有控
制网络
MES
SCADA 数据网关 互联网
生产指令
PLC PLC PLC PLC PLC PLC
消费者
生产指令 生产指令 生产指令
消费者
生产指令生产指令
数据网关SCADA
MES
主生产计划（MPS）
ERP、PLM 大数据
分析
互联网
消费者
PLC PLC PLC
数据集成
管理平台
工厂 工厂
生产指令 生产指令
基于互联网和大数据的协同生产方式基于互联网的拉动式生产方式基于信息化的推进式生产方式
生产指令
生产单元，提高精准制造、敏捷制造能力。二
是拓展基于产品智能化的增值服务，利用产品
的智能装置实现与CPS系统的互联互通，支持
产品的远程故障诊断和实时诊断等服务。三
是推进车间级与企业级系统集成，实现生产和
经营的无缝集成和上下游企业间的信息共享，
开展基于横向价值网络的协同创新。四是推
进生产与服务的集成，基于智能工厂实现服务
化转型，提高产业效率和核心竞争力。
（3）消费品制造业：从个性化定制到智能
工厂。在家电、服装、家居等距离用户最近的
消费品制造领域，企业发展智能制造的重点在
于充分满足消费者多元化需求的同时实现规
模经济生产，侧重通过互联网平台开展大规模
个性定制模式创新。因此其智能工厂建设模
式为：一是推进个性化定制生产，引入柔性化
生产线，搭建互联网平台，促进企业与用户深
度交互、广泛征集需求，基于需求数据模型开
展精益生产。二是推进设计虚拟化，依托互联
网逆向整合设计环节，打通设计、生产、服务数
据链，采用虚拟仿真技术优化生产工艺。三是
推进制造网络协同化，变革传统垂直组织模
式，以扁平化、虚拟化新型制造平台为纽带集
聚产业链上下游资源，发展远程定制、异地设
计、当地生产的网络协同制造新模式。
信息经济工业供应链环节动态变迁
信息经济时代的工业竞争不再是企业和
企业之间的竞争，而是供应链与供应链之间的
竞争。工业供应链的演进过程大致经历了以
下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推式”工业供应链。
这是在经济较不发达条件下产生的供应链。
“推式”供应链以制造企业为核心，企业按照自
己的生产计划，从研发设计、原料采购、生产制
造、产生库存、产品批发、产品零售，最后到消
费者手中，奉行的是“企业生产什么，就向消费
者推销什么”。在这种供应链中，企业为了及
时应对市场的销售状况，往往形成庞大的备用
库存，这样既造成企业成本的大幅提升，更容
易造成库存积压、产能过剩等问题。第二阶段
是“拉式”工业供应链。在信息经济发展的初
级阶段，企业开始注意充分利用内部资源，客
户需求也逐渐成为影响企业经营活动的重要
因素。企业开始以客户为中心，对整个供应链
进行控制和管理。例如，在超市的收款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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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电信\ 2016年第3期
扫描器采集到客户所购商品的确切信息，这种
行为将引发产品从分销仓库中发出，数据在分
销仓库进一步集中后又传送给制造商，制造商
就可以为下一次交货及补货提前准备。为此，
制造商将调整交货计划和采购计划，同时更新
生产计划，以便原料供应商改变他们的交货计
划。第三阶段是协同、敏捷的工业供应链。当
经济发展进入信息经济时代，互联网、大数据、
云计算、物联网等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的应
用，促使工业供应链对外部环境变化的应变能
力得到极大提升。此时的供应链仍是以客户
需求为核心，由核心企业主导，通过对资金流、
信息流、物流等的控制，将供应商、制造商、分
销商、零售商及消费者整合到一个统一的、无
缝化程度较高的供应链中。协同、敏捷供应链
以增强企业对市场需求的适应能力为导向，以
动态联盟的快速重构为基本着眼点，致力于支
持供应链的迅速结盟，强调从整个供应链的角
度考虑、决策和评价，使企业与合作者共同降
低产品价格，并追求快速反映市场需求、提高
供应链各环节的边际效益，实现多方共赢。
4 信息经济推进建议
着力打造创新驱动新引擎
一是要完善市场导向创新机制，加强信息
经济领域创新政策统筹协调。 二是要加快创
业创新平台建设，完善双创专业服务体系，合
理布局进行地方信息技术交易市场建设示范，
重点建设一批有基础的技术交易平台。三是
要强化创新智力资源支撑，加强国际智力资源
引进，努力营造良好的国际人才引进氛围,确保
国际人才引进的规范运行,建立国内、国际人才
市场共享人才资源的渠道。
全面提升有效供给新能力
一是要夯实信息网络基础，加快建设新一
代信息基础设施，扩大城市地区光纤到户网络
覆盖范围和规模。二是要推进大数据产业快
速发展，加快推进政府数据资源的开放共享，
建设政府数据开放平台，构建数据监管体系。
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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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要推动信息产业升级，加大对集成电路、
平板显示、新型智能终端、核心通信设备、基础
软件等核心领域的投入力度，推动信息产业向
中高端跃升。四是要加快融合创新发展，大力
推动创业创新、协同制造、现代农业、智慧能
源、普惠金融、公共服务、高效物流、电子商务、
便捷交通、绿色生态、人工智能等领域创新“互
联网+”发展模式。
积极完善服务体系激发新需求
一是要发展信息经济新模式新业态，积极
发展新型信息服务产品和特色业务体系，加快
培育下一代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物联网等环
境下的新兴服务业态。二是要丰富信息消费
内容，大力发展数字出版、数字阅读等新兴文
化产业，加强数字文化内容产品和服务开发，
推动内容产品和服务的生产、传播、消费的数
字化和网络化。三是要提升公共服务能力，加
快信息经济与政府公共服务体系深度融合，创
新网络化管理和服务，深入推进网上信访和网
上办事，构建面向公众的一体化在线公共服务
体系。
积极营造发展保障新环境
一是要进一步加强总体规划布局，推动
制定和实施地方信息经济发展战略与规划，
建立跨部门、跨地区、跨行业协调机制，形成
良性互动、分工合理的工作布局。二是要强
化财税政策支持，加大对信息经济领域的财
政支持力度，发挥财政政策对市场主体的导
向作用。三是要优化市场竞争环境，构建信
息企业创新发展的宽松环境，放宽新技术、新
产品、新商业模式的市场准入。四是要拓展
国际发展空间，大力推进新一代信息技术领
域的国际科技合作与交流，鼓励相关主体参
与国际标准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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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孙克：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政策与经济研究所
经济研究部副主任，经济学博士，高级工程师，
研究方向为信息经济、“互联网+”、新经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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