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2012年 第 12期
姚．文韵 ，
(1南京财经大学会计学院，江苏南京 210046；2南京大学商学院，江苏南京 210093)
摘要：本文选用 2ooO一2010年 14家上市商业银行数据作为研究样本，考察了商业银行非利息收入与银行绩效之间的关
系，并将非利息收入细分为手续费及佣金收入与其他业务收入，进一步研究对银行绩效的影响。回归结果显示，非利息收入份
额与资产收益率(ROA)存在不显著的负向关系，手续费和佣金收入份额与资产收益率(ROA)为显著的正相关关系，而其他业
务收入份额却与资产收益率(ROA)有显著的 负相关关系。
关键词 ：商业银行 ；非利息收入 ；手续 费及佣金 收入 ；绩效
JEL分类号：D21；G21 中图分类号：F83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1428(2012)12—0034—04
我国商业银行营业收入包括净利息收入和非利息收入
两部分．图 1显示了所有样本银行净利息收入和非利息收入
的绝对规模以及相对规模(净利息收入和非利息收入分别占
营业收入 的 比重 )的增长趋势 图，可 以看 出净 利息收入仍是
我 国商业银行营业收入的主要组成部分 。并且 占比都在
75％以上，而非利息收入占比很低。但样本期内，净利息收人
增长缓慢，占比出现下降趋势，非利息收入增长较为迅速，占
比大体上是上升的。可见商业银行正在逐步调整业务规划，
加 大了对非利息业务的关注。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g 2010
-_l净利息收入 I II非利息收入 净 利息收入 占比 非利 息收入 占比
图 1商业银行非利息收入 和净利息收入及其 占比
商业银行的经营目标是利润最大化，各家银行之所以增
加非利息收入业务的比重，是因为普遍认为非利息收入业务
能够有助于提高其绩效水平。但非利息收入对商业银行绩效
的影响到底是怎样的。有待做深入探讨。
一
、文献综述
关于非利息收入与商业银行绩效的关系问题．国外主要
分两种观点 ：一方面认为增加非利息收入业务有助 于提高商
业银行的收益，如Rosie et a1．(2003)以欧盟国家的银行体系
1994年一1998年的数据为对象，发现虽然不是所有的银行
类型 ．但 在样本研究期 内，非利息 收入的增加确实能够 稳定
大部分欧洲银行业的利润。Chiorazzo et a1(2008)以意大利银
行业 1993年一2003年 的数据为研究样本 ．结果发现非 利息
收入与经风险调整的绩效之间呈现正相关关系．即非利息收
入 比重越大 ．越有利 于银行收益 的提高 。Ramona和 Thomas
(2009)以 1995年一20o7年德 国银行业 的数据 为考察对象 ．
研究费用性收入对绩效 的影响 ．实证结果表 明费用性收入的
增加提高了全能银行经风险调整的股权收益率以及经风险
调整的总资产收益率。另一方面，则认为非利息收入对商业
银行的收益没有显著的影响，甚至认为非利息收入的增加会
导致银行收益的下降。如 DeYong和 Roland(2O01)以美国
472家商业银行 1988年一1995年的数据为研究对象，考察
银行不 同收入来源与银行绩效之间的关系 ．发现基于费用的
非利息收入业务会增大银行收入 的波动性 。而不会增加风险
降低的收益。Stiroh(2004)以美国银行业 1978年一2000年
本文得到江苏高校优势学科建设工程(PAPD)和江苏省博士后基金(1101057C)的资助。
收稿 日期 ：2012—10—15
作者简介：姚文韵(1972-)，女，江苏南京人，博士，南京财经大学会计学院副教授，南京大学商学院博士后。
34
¨0 0 O 0 0 O 0 0 0 ％假5； m 祀∞ 他∞
一 0 0 0 O ∞ ∞ ∞ 0 ∞ ∞ ∞ ∞ ∞ ∞
《上海金 融}2012年 第 l2期
的银行数据为研究样本，发现过多地依赖非利息收入 ，特别
是交易收入，会与更低的风险调整收益紧密联系在一起。进
一 步 ，Stiroh(2006)以 1997年一2O04年美 国银行 控股 公 司
的数据为对象，研究非利息收入对股票市场收益的影响，结
果显示银行过多地依赖非利息收入业务 ，不会获得更高的平
均股权收益率。
国内学者关于非利息收入的研究更多的是进行定性分
析 ．一类是 以西方银 行业 为研究背景 ，通过解 析其 非利息收
入的发展特点。以对中国银行业非利息收人发展有所裨益
(王志军 ，2004；薛鸿健 ，2006；张广君和 张中 良，2009)；另一
类直接对国内商业银行非利息收入的发展特点 、困境等进行
研究，并在此基础上提出相关策略(郑荣年和牛慕鸿，2007；
王千红和刘晓君，2009)。关于非利息收入与商业银行绩效关
系的研究并不是很多，大多是以非利息收入占银行营业收入
的份额为自变量，资产收益率(ROA)或股权收益率(ROE)为
因变量，对国有或者股份制商业银行做实证分析，研究结论
大致可分为三种结果：一种结果是商业银行增加非利息收入
的比重，有利于改善银行的绩效(盛虎和王冰，2008)；第二种
结果 是银行非利息 收入与商业银行绩效 之间存在负相关 关
系 ．即非利息 收入的增加 ，反而不利 于商业银行绩效 的提高
(王菁和周好文。2008；魏世杰 、倪旎和付忠名，2010)；第三种
结果是非利息收人对银行绩效的影响并不明显 (娄迎春，
2008)。
上述研究之所以出现截然相反的结果可能是由于每个
国家银行业非利息业务的发展背景 、条件等都不尽相 同，且
选取 的样本银行 、时 间段不一样的缘故 。
二 、实证模 型、理论假设和样 本数据
(一 )实证模型
我们选用面板数据模型进行实证分析，面板数据模型不
但综合考虑了截面信息与时间序列的信息 ，而且对回归过程
中易出现的异方差、自相关等问题可以通过采取相应的估计
方法进行克服 。纵观国 内外文献 可知 ，影响商业银行 的绩效
大致可分为两大类 因素 ，一是银行的内部因素 ，如银行规模 、
资本充足率、银行成本费用的控制能力、公司治理结构等；二
是外部影响因素，如经济活动景气状况、法律制度等。要说明
银行非利息收入对绩效的影响，采用的计量经济模型必须对
影响银行绩效的其他因素加以控制，本文经过反复论证，各
选取 一个指标分别代 表银行的 内部影 响因素与外部影 响因
素作 为控制变量 ，因此构建如下模型来分析非利息 收入 与银
行绩效之 间的关系 ：
2
1n
Y =ct+cqNOk,+ ~iContml+el (1)
i= l
在(1)式回归模型中，i,t表示第 i家银行，第 t个年份，仪
是常数，0【。、B。表示估计系数，￡ 为误差项，其他相关变量说
明如下 ：
1、银行绩效指标( )。
关于银行绩效的衡量指标 ，学术界也是众说纷纭 ，目前
常用的衡量指标有：银行价值 、资产收益率以及托宾 Q值
等。由于银行价值和托宾 Q值这两种方法使用的前提是金
融股票市场充分有 效 ，而我 国的股票市场发展不够成熟 ，并
不是一个有效市场，因此本文选用资产收益率(ROA)来衡量
商业银行绩效 。具体公式如下 ：
R0A= ×100％=面 I_N
E
PTA) 100％ (2)
(2)式中，NP是指净利润，ATA表示平均资产总额 ，
BTA、ETA分别表示年初资产总额和年末资产总额。总资产
收益率反映了商业银行对其资产的综合管理运用情况，是一
个综合指标 ，其比值越大 ，说明银行的盈利能力越高，其绩效
就越好 。
2、非利息收入指标(NOI )。
从 2006年开始 ，各家银行年报将非利息收入的内容统
一 起来 ，包括手续 费及佣金净收入 、投 资收益 、汇兑 收益 和其
他业务收入。介于此，本文对非利息收入作如下定义：非利息
收入 是指银行净利息 收入 之外 的收人 ，包含 四个方 面 ：手续
费及佣金净收入、投资收益、汇兑收益和其他业务收入，其中
手续 费和佣金收入是非利息收入 的主要构成部分 ，因此本文
将投资收益、汇兑收益归人到其他业务收入，统称为其他业
务收入。选用三个指标来考察非利息收入对银行经营绩效的
影 响 ．这三 个指 标分 别是 非 利息 收入 占营业 收入 的 比重
(non)、手续费及佣金收入占营业收入的比重(fee)和其他业
务收入 占营业收人的 比重(other)。
3、控制变量 (Contro1)。
(1)资本充足状况(equity)。
根据《巴塞尔协议llI》的要求 ，应采用银行的权益资本与
经风险加权调整的资产的比重来衡量资本充足状况 ，但由于
我国部分银行未公布此项指标，因此本文使用简单的权益资
本占总资产的比重来表示资本充足状况。
(2)宏 观经济环境 (1ngdp)。
衡量经济发展水平 的指标常用 的是 国内生产总值
GDP，本文使用 GDP的对数值指标代表宏观经济环境，即作
为影响银行绩效的外部影响因素 。本文选用的是含个体影响
的不变系数模型即变截距模型，而变截距模型包括个体固定
效应模型和个体随机效应模型，这样需要对模型形式的设定
做检验 。通常有两种检验方法 ，一种是由布罗歇(Breusch)和
帕甘(Pagan)于 1980年提 出的 LM检验 ，它是基于 0 残
差，为随机效应模型构造一种拉格朗E1成数检验方法；另一
种是 由威廉 H_格林 (William H_Greene)于 1997年提出的一
种检验方法，它最早是由豪斯曼 Hauman，1978)提出的，称
为 Hauman检验，本文采用的是 Hauman检验。
(二 )理论假设
国外越来越多的学者通过实证发现过多地依赖非利息
收入业务 ，将不利于银行绩效的提高，但我国非利息收入业
务无论从规模还是业务内部结构上都与国外银行存在很大
差别．本文选用三个非利息收入指标来分析对商业银行绩效
的影响 ，作如下三个假设 ：
假设一 ：总的非利息收入与银行绩效呈正相关关系 ，即
非利息收入的增加有利于提高商业银行的绩效水平。
假设二 ：手续费及佣金收入 与银 行绩效也为正相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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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 ，即手续费及佣金 收入越多越有利于改善银行 的绩效 。这
个假设 基于非利息收入 比净利息 收入更稳定 ，特别是 以费用
为基础的手续费及佣金收入业务 ，通过业务多样化可 以降低
银行的风险(Eisemann，1976)，从而有利于银行绩效的提高。
假设三：过多依赖非利息收入中的其他业务收入将不利
于银行绩效的改善。其他业务收入包括投资收益、汇兑收益，
虽然 占比较低 ，但其经 营风险 比手续费及佣金 收入高 ，收益
波动性大，不利于银行绩效的稳定。
(三)样本选 取及数据来源
本文所选择的样本都是上市商业银行．但中国农业银行
在 2005年和 2006年非利息收入 占比高达百分之四十以上 ．
而其他年份比较低。同样 ，南京银行在 200O年一2002年非
利息收入占比均高达百分之五十以上，而在 2003年占比仅
为 5．62％，为了防止 回归结果 出现偏 差 ，因此样本 中未加入
农业银行与南京银行。我们选取 l4家商业银行作 为研究样
本，即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 、交通银行 、中信银行、
光大银行、招商银行、民生银行 、华夏银行、浦发银行、深圳发
展 银行 、兴业银 行、北京银行和 宁波 银行。所有样本选 择
2000--2010年的数据作为研究对象。银行 自身特征的数据
来源于全球银行与金融机构分析库——BankScope数据库
和上市商业银行年报 ，GDP数据来源于中经网。
三、非利息收入与绩效的实证分析
(一 )描述性 统计
由表 l可 以看 出 ，2000--2010年间 ，总体 来说 ，商业 银
行的资产收益率均值(ROA)呈 J型，在 2002年跌人谷底，之
后出现了平稳上涨的趋势 ，仅在 2009年略有下降。在 2005
年之前，非利息收入占比均值都在 l0％以下，2005年以后 ，
非利息收入业务得到较快发展 ，除 2006年占比均值低于
10％，近 四年都在 10％以上 ，可 能由于 20o6年 ，我 国应 WT0
的要求 ，银行 业全 面对外开放 ，大量外资银行进入境内 ，同内
资银行抢占业务．为了更好地与在非利息业务有比较优势的
外资银行进行竞争，各家商业银行不得不调整业务结构．拓
展非利息业务的发展。进一步比较两种类型的非利息收入占
营业收入的比重．手续费及佣金收入占比均值非常平稳地向
上发展 ．而其他业务收入 占比均值的波动性较大 ．无规律 可
循 ，但在 2005年超过了手续费及佣金收入的占比均值。
表 l主要变量指标纵 向统计分析
单位 ：％
年份 ROA均值 NON均值 FEE均值 OTHER均值
2O0o OI46 7．44 3．77 3．68
2o0l 0．40 8．63 3．92 4．72
2002 O．38 7_56 3．85 3．70
2003 0．45 6．71 3．71 3．0o
2004 0．60 7．21 4．o6 3．15
20o5 O．65 ll_l6 4．54 6．62
2OO6 0．73 9．41 6．25 3．16
2007 0．99 1l_32 9．22 2．09
20O8 1．05 14．44 10．00 4．45
2O09 l_oo 15．74 l1．99 3．75
2010 l_O8 15．28 12．61 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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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金~}2012年第 l2期
接下来进一步对 每一家商业银行进行横 向 比较 ．见表
2。首先来看总资产收益率，资产收益率(ROA)最好的是建设
银行，其次是宁波银行与北京银行，其资产收益率(ROA)接
近建设银行 ，在 O．9％左右；招商银行位居第三，其余三家大
型商业银行 的资产收益率都在 0．7％以上 ，．资产收益率
(ROA)较低 的是 光大 银行和华夏银行 。ROA均值在 0．5％以
下 。再来 比较非利息收入占营业收入的 比重 ，中国银行是最
为 出色 的．。非利 息收入占 比均值 高达 21．58％，并且其最小值
都高于浦发银行和北京银行的非利息收入占比的最大值 ；其
次非利息收入占比均值较高的有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华夏
银行、建设银行以及工商银行，占比均值都达到 l0％以上 ，
其余商业银行非利息收入 占比均值在 10％以下。大部分银
行非利息收入占比的最大值与最小值之间相差巨大。进一步
比较不同类型的非利息收入占比，手续费及佣金收入占比均
值最高的也是中国银行，其次是招商银行，总体来看，大型商
业银行的手续费及佣金收入占比均值要好于中小型商业银
行。在其他业务收入占比均值中，最高的是华夏银行，其次是
中国银行和交通银行，值得注意的是有一半银行其他业务收
入占比的最小值为负值，并且其他业务收入占比的最大值与
最小值之间相差较大。
表 2主要变量指标横 向统计分析
单位 ：％
ROA ROA NON NON FEE FEE FEE OTm 0THER 01HER
均值 最大值 最小值 均值 最大值 最小值 均值 最太值 最小值 均值 最大值 最小值
中行
建行 1L81 9 S9 6O5 -2 09
工商 013 l1 o0 9 57 l_43
交通 15 25 8 Ol 4 2l 24 89 210
中信 6 39 5 37 3 73 6 70 -1 06
光大 lL15 5 92 2918 0 77
招商 lZ 56 9．62
民生
华夏 12 75 2667 3 71 5 98 24 07 l 01
浦发 6 23 9 20 3 26 3 72 3 43 1 07
深发 8 54 449 7l1
业 516
北京 4 3S 2 91 617 5 90 -1 91
宁波 6．04 5 22 -0 30
(二)回归结果与原因分析
本文使用Eviews6．0对面板数据进行回归分析。我们对
三个模型进行 Hauman检验，P值都高于 O．05，无法拒绝原
假设，因此三个模型都选择个体随机效应模型。
从表 3可以看出 ，可决系数 以及修 正的可决系数都 在
50％以上，说明三个回归方程的拟合优度都较为理想。从模
型(1)中，我们得到总的非利息收入与银行的盈利能力并
不显著，即非利息收入对银行的绩效没有影响。这一结论
并不符合我们的假设。这可能是由于现阶段我国商业银行
非利息收入 占比远没有 利息收入 占比高 。但值 得注意 的是
总的非利息收入占比之前的估计系数是负值 ，说明过多地
依赖非利息业务收入，对银行绩效的改善没有益处。再来
看模 型 (2)、(3)，即考 虑不 同类 型 的非利 息 收入对 银行 绩
效的影 响 ．结果显示 佣金及 手续费 收入与银 行 的盈 利能力
有显著的正相关关系。表明增加佣金及手续费收入的份额
有利于改善商业银行的绩效，而其他业务收入与银行的盈
利指标是显著的负相关关系。具体来讲 ，在其他控制变量
《上海金 融}2012年 第 12期
不变 的情 况下 ，商业银行 的手续费及佣金 收入 占营业 收入
的比重每增长 1％，银行的资产收益率将会增加 O．0189个
单位 。而其他业务收入占营业收入的比重每增长 1％，银行
的资产收益率却会减少 0．0093个单位 ，这与假设二、三是
相符合的。
表 3非利息收入 占比与绩效的 回归分析结果
(1) (2) (3)
0．0410"** 0 0301 0．0414枷}
EQUrrY (4
．5580) (3．2574) (4．7564)
0．5088*** 0．3796*** 0．4886***
LNGDP
(11．4970) (6．6933) (12．4833)
．0．0023
NON (
．0．6959)
0．Ol89# FEE
(2．8450)
． O．OO93 OTHER
(4．7564)
可决系数 O．6066 0．63o4 0．6146
修正的可决系数 0．5987 0．6230 0．6069
样本个数 154 154 154
注：料$、料、和 $分别表示估计 系数通过 l％、5％和 10％
显著性检验 ，下同。
以上结果分析得知，在非利息收入占比与银行绩效关
系 的实证研 究 中．非利 息收入与衡量 银行绩效 的资产 收益
率(ROA)之间关系并不显著，但存在负向关系。进一步分别
对不 同类 型的非利息收入进 行实证分析 时 ，发现 了不一样
的结果 ，虽 然非利息收入份 额对商业银行 的绩效没有显 著
的负向关系，但从收入构成看，手续费和佣金收入份额与资
产 收益率 (ROA)显著正 相关 ，而其他业 务 收入 份额 却与 资
产收益率(ROA)是显著的负相关关系。本文认为存在如下
原 因：
第一 ，现 有法规 制 度制 约 了非利 息业 务 的发 展 。我 国
商 业银 行 非 利息 收 入 业务 对 银行 绩 效 没有 产 生 影 响 ．很
大一部分原因是 由于现有法规制度的规定制约了非利息
业务 的发 展 。我 国在 1993年底 提 出金 融机 构实行 分业 经
营，不允许混业经营。2003年底修订 的《商业银行法》指
出商业银行不得投资于非 自用不动产以及非银行金融机
构 和企业 ，但 国家 另有 规定 的 除外 。虽然 有 “国家另 有规
定 的除外 ”这一 内容 ，但 国家 另有 规定 的非利 息业 务不
一 定 适用 于每 个银 行 ，不 能推 广普 及 的业 务对银 行 的绩
效也 就不 会产 生影 响 。 同时 2001年 6月 颁 布 的《商业 银
行中间业务暂行规定》对商业银行开展非利息业务有着
非常重要的意义 ，但该规定对非利息业务品种采取列举
式 ，对 于未列 举 的业 务 ，必须 经银 行业 监督 委员 会 的批
准才 能开 展 ，但实 际情 况是 银 监会 在监 管过 程 中 ，往 往
会 因为缺乏具体的规章制度对新申报 的非利息业务很难
作 出批准 或拒 绝 的决定 ，这就 不利 于非 利息 业务 的创 新
发展 。
第二 ，非利息业务承担的营业费用偏高。提高银行利润
水平的基础是要控制营业成本。营业成本包括所得税费用、
营业外 支出和营业支 出，营业支出又包 含营业税金及 附加 、
业 务及 管理 费(以下简称营业 费用 )以及资产 减值损失 。综观
各家银行年报 ，所得税费用和营业外支 出数额都 比较小 ，不
是银行进行 营业成本控制的重点。而在 营业支 出中．营业税
金及附加是商业银行在经营业务过程中应负担的各种税费，
资产减值损失主要是为贷款提取的准备金和实际发生的不
良贷款 ，这两个部 分 占营业支 出的 比重 比较低 ，同样也不是
银行进行营业成本控制的重点支出 ．而 营业费用却不 同，一
般 情况下 ，商业银 行的营业费用 占营业支 出的 比重会达 到
60％以上 。因此本文推测 非利息业务 所承担 的营业费用偏
高 。我们 以营业费用作为被解释变量 ，非利息收入与净利息
收入 为解释变量 ．对样本期 内商业银行非利息收入和净利息
收入对 营业 费用 的分摊情况进行回归分析 ．建立简单 的计量
经济模 型为：
OE,=c~+13NONt+(xNii +ut (3)
(3)式 中，OE 表示商业银行第 t年 的营业 费用 ，NON 表
示商业银行第 t年的非利息收人 ，Nii。表示商业银行第 t年
的净利息收入 ，仅、B是估计系数 ，U 是随机误差项。
表 4 营业费用的回归结果
被解释变量 OE
解释变量 参数估计值 l t检验值 I p值
N0N 0．4521 l 3．7244 1 0．0058
Nii 0．1585 l 7．6817 l 0．0001
可决系数 0．9940
修正的可决系数 0．9925
DW 值 2．4618
从表 4可以看出，模型的拟合优度很高。解释变量非利
息 收入和 净利息 收入的估 计系数 分别为 0．4521、0．1585，说
明单位非利息收入所要承担的营业费用为 0．4521个单位 。
而单 位净利息 收入所承 担的营业 费用 为 0．1585个单 位 ．明
显低于非利息收入承担的费用 。实证结果表明非利息业务承
担的营业费用要高于传统利息业务承担的营业费用。这样一
来 ，非利息业务带来 的收入很大部分被营业 费用所吞噬 ．以
致于非利息收入对银行绩效的影响并不显著，如果不能控制
非利息收入花费的营业费用 ，可能会导致非利息业务带来绩
效 的下降。
第三 ，非利息收入构成的波动性不 同。图 2显示了手续
费及佣金收入增 长率 和其他业务收入增 长率 的变化情况 ．且
手续费及佣金收入增长率的标准差为0．35，而其他业务收入
增长率的标 准差 为 2．26，说明其他业务收入 的波动性 明显高
于手续费及佣金收人的波动性。而某种业务收入波动性的加
大将不利于银行收益的稳定性 ，进而不利于银行绩效的稳
定 。特别是过多依赖非利息收入中的其 他业务收入 ．将导致
绩效的下降。进一步观察图2，我们注意到其他业务收入的
增长率在 2007年和 2008年分别处于样本期内的最低点和
最高点 ，分析其原因，2007年金融危机爆发 ，我国资本市场
的运营受到影响，美元贬值 ，导致其他业务收入中投资收益
和汇兑收益的不稳定加大，说明其他业务的发展受银行外部
因素影响较大，故商业银行要重视对银行外部环境的把握。
(下转第 40页)
37
理层都会尽量压缩激励有效期，尽快行权“套现”。所以我国
证监会才会为激励有效期确定上限。
四、总结与启示
基于本文 以上 的分析 ，以及对我 国的 A股市场大量期
权方案的深人 分析 可 以认为 。A股市场 的大量股票期权走
向 “福利化”，这在西方发达国家 的股票期权实践 中并不多
见 。虽然股票期权在西方国家 已经不再流行 ．但不流行 的根
本原因并非股票期权的固有缺陷，而是与西方经济危机背景
下资本市场低迷、期权费用化改革和期权披露制度的完善有
关。特别是在期权费用化后，根据很多学者的实证研究证实．
大多数投资者是无法识破股票期权费用和上市公司其他费
用的差异的，这直接导致了股票期权激励成为上市公司股价
的累赘 ，所以股票期权正渐被西方企业所摒弃 。虽然股票期
权费用化对我 国资本市场的负面影响也是存在的，但我国资
本市场却并没有失去对股票期权的青睐．正是因为股票期权
具有“激励”和“福利”的双重特征。而在缺乏有效治理的资本
市场，管理层更易放大股票期权激励的“福利化”特征，这成
为中国资本市场的一大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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