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旺红，夏上:市场一体化进程下的政府投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市场一体化程下的政府投资憬的影响一一基于我阁省级面极我掘的实证检验韩旺红，夏上(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金融学院，湖北武汉43∞73)摘要:我国近十几年来的经济增长创造了世界经济发展史上的奇迹，政府投资在其中功不可没。在当下经济增长放缓的同时，如何提高政府投资的效率是学术界讨论的重点。利用28个省份9种商品15年(1996-2010年)的数据分析了中国如何更好地提高市场一体化程度，进而提升政府投资推动经济发展的能力。主要结论有:消除地方保护主义、促进市场一体化，以达到规模经济效益，推动经济更好、更快地发展。关键词:政府投资;市场一体化;经济增长中图分类号:F2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4-972X(2014)05 -0016 -05 一、引言及文献综述中国作为全球经济组织中最重要的成员国之一，其有关政府投资对经济增长的效应问题，国内外国内存在着严重的市场分割问题。[4]Poncet ( 2002 ) 均有相当多的研究成果。在对中国经济做出具体分析后认为中国国内市场存国外学者关于这类问题的研究大致可以分为以在非一体化的问题。[5]下两类:一是认为政府投资带动了民间投资的积极国内有关政府投资对经济增长效用的研究，于性，对经济起促进作用。例如Barro(2000)通过实证2008年4万亿元技资计划提出后达到了顶峰。例分析发现政府在加强区域间协作的同时，提高了地如张海星(2004)将政府投资分成三类，从而构建计区间的规模经济，对经济增长起着促进作用。[1]Et›量经济模型，认为兰类政府投资通过不同的传导机制都对经济的增长起到了拉动作用。[6]张平、汪红suro Shi叮i(2001)研究表明政府技资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私人投资的不足，进而得出:政府支出对经济驹(2004)通过构建AK模型对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发增长具有正面的影响。[2]二是认为政府投资必定会展进行研究，提出了带有高额宏观成本的高技挤占私人技资，势必与私人投资抢占经济资源，对私资一一高增长模式的持续性问题。[7]郭庆旺、贾俊人投资形成挤出效应，从而有碍于经济的发展。例雪(2006)针对政府资本技资构建了一个两部门内如Barro(1992)研究表明，政府支出对经济的增长可生增长模型，对政府资本技资对经济增长效应的长能具有负效应，政府支出主要源自于税收，这样的融期拉动进行研究。[8]贾俊雪等(2006)从公共资本投资体制在降低投资效率的同时，也会挤占私人技资，资构成和资本性支出分权的角度出发，通过构建两从而影响经济的增长。[3]部门内生增长模型对经济增长进行了分析。[9]赵志在这两种观点的基础上，有些学者则进一步针耘等(2007)通过构建内生增长模型，将设备资本和对中国国内市场做出研究，分析了中国在存在着市建筑资本区分开来，并通过融合物质资本积累与技场分割的情况下，政府投资对经济增长的效用。例术进步来论证中国的经济增长状况。[叫王威(2008)如Yang(2002)认为在全球盛行经济一体化的同时，针对中国东、中、西部政府投资产出效应的数据进行收稿日期:2014-02 -17 基金项目: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博士研究生科研创新项目"公共投资结构优化与经济增长的相关分析"(2012B0409) 作者简介:韩旺红(1954一)，男，湖北武汉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金融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金融投资;夏上(1985一)，男，河南商丘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金融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政府投资。16
究C奇向组20叫第5期面板分析，通过对基础设施建设、市场开放程度以及市场分割指数测算方法包括贸易法、生产法和价格金融化的深度等方面的研究，认为东部的投资效率法。相比较而言，前两种测算方法都有其内在缺陷，明显高于中、西部，进而对如何提高政府投资效率提因此本文选择价格法来衡量市场分割程度。市场分出了针对性的建议。[11J李真男(2009)通过将政府主割指数的"价格法"的核心思想来源于"冰山成本"体区分成中央政府及地方政府，并将政府投资分成理论，该理论认为，由于交易成本的存在，只要两地三种支出类型，从而构建出内生增长模型并对其进相对价格搅动小于一定范围，就可认为两地市场是行研究，认为除了消费型支出对经济增长有副作用整合的，而不必要求绝对的价格相等。基于这一思外，其他类型的政府支出以及财政分权对经济增长想，两地相对价格的方差可用来衡量市场分割程度率影响的正负作用取决于支出的初始值和支出的相的大小。对生产率等因素。[口]韩仁月(2010)通过构建VAR假设两个地区i和].某商品k在t时期的价格模型研究了省级政府投资的产出效应，认为不同地为町，那么，I = Iln(片/P~'_I)-ln(P;’ -P;’_II 区的政府投资对经济增长拉动的程度有所不同，东=I ln(P~/P;') -ln(P~'_l -P;’_I) I即可代表k产品部地区的政府投资效率最为显著，中、西部地区的政在LV两地的相对价格。之所以采用上述对数差分府技资效率相对较弱。[13J贾康(2011)提出了财政投形式，是因为中国统计年鉴中数据是环比指数，因此资支出资金综合效益的"分层次六大环节"评价框需进行上述转化，同时为避免i-J两地置放顺序不同架，为未来中国构建财政投资具体指标体系和编制对相对价格方差的影响，而对相对价格取绝对值形技资支出绩效预算提供理论支撑。[14]尹小剑(2012)式。考虑到láQt，I可能并非完全由于市场环境引通过对中国10个样本省份的政府投资效率进行实起，商品自身的异质性可能导致高估实际市场分割证研究后，认为政府技资效率基本与经济发展水平指数，此处采用桂琦寒等(2006)的去均值法进行处正相关，但是政府技资效率平均损失达30%o[臼]理。[17]令láQ:1表示所有相邻省份之间k产品相对当然，国内有关市场一体化下的政府投资对经济增长效应的研究也有一定的成果。郑毓盛、李崇价格的平均值，利用IÆQ,t I对láQ~1做回归，即高(2∞3)衡量了区域间市场的整合程度并研究中lÆQt, I =β|AQjl+qL，残差qt，I!P未被láQ;1解释的国国内市场整合的进程，对提升中国市场整合程度部分。计算出各对接壤省份之间相对价格的方差后提出了很好的建议。[而]桂琦寒等(2∞6)在比较研究按省市进行合并，如湖北省市场分割指数为与湖北了中国省份间商品市场整合程度及变化的趋势后指相邻各省份同湖北省相对价格方差的算术平均值，出，国内市场的整合程度总体呈上升趋势，否认了国即可得到i省份市场分割指数V缸(q~，)。在此基础内商品市场存在严重分割的问题。[17]陆铭、陈钊上，构建市场一体化指数J万可互了。(2∞9)通过研究邻省间商品市场分割的现状，认为本文选取了28个省份9种商品15年(1996-市场分割有利于当地经济的增长，但不利于国内大2010年)的价格指数，由于西藏数据不可得，海南、市场的规模经济。因此提出要通过中央政府的宏观调控，推动国内市场的一体化进程，发挥国内市场的重庆环比价格指数不完整，因此并未将上述省份包规模效应，进而拉动经济整体持续增长。[叫括在样本内。基于商品连贯性的考虑，所选择的9但是，目前针对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下的政种商品分别为粮食、服装鞋帽、蔬菜、饮料烟酒、药府投资对经济增长效应的相关研究，并没有涉及市品、文化体育用品、日用品、书报杂志及燃料等。从场一体化程度对政府投资带动经济增长的影响。因三大地区市场一体化程度的走势来看，中西部地区此，本文从当下中国社会主义市场一体化程度这一的一体化程度高于东部，东部地区行政垄断形成的视角出发，结合中国具体国情研究政府投资对经济市场分割程度更高。增长的作用。三、模型设定及数据说明二、市场一体化程度的理论依据首先我们给出相应的模型设定，然后对本文指为了更好地定义市场一体化的程度，我们可以标进行相应的解释说明，并对数据来源和模型估计用与之相反的指标一一市场的分割程度来表示。因方法加以说明O此，为考察市场一体化程度的变化趋势及其对经济借鉴Barro( 2000 )有关经济增长的实证模型[2J增长的影响，需先构造市场分割指数。较为常见的及陆铭、陈钊(2009)对于市场分割及经济增长实证17
韩旺红，夏上:市场一体化进程下的政府投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分析的模型[18]构建模型1: 之间进行选择，市场一体化程度同政府技资之间具AMXPGDP~.FlNi. =β。+βjGEi'+β2i. +β2it +μ" 有相互替代的作用。因此，我们将市场一体化程度其中，PGDP•为经济增长率;GEi'为地方政府投i同地方政府投资的交叉项纳入模型，构建模型2:资;AMi'为市场一体化程度;X•为一系列控制变量，iPGDP =β。+βjGEi'+β2AMi. +β3GEü xAM + ii其中包括各省份劳动力技人(L•)、资本投资((.)、iXβ:4i. +μ" 对外贸易指标(TR.)和金融发展水平(FlN ) ; i ，t分ii其中各指标含义同模型1。本文数据均来自别代表第i省份和第t年。各指标具体含义及数据《新中国60年统计资料汇编》、各年份《中国统计年来源如下:鉴》及各省份统计年鉴。PGDP.:被解释变量，表示各省份人均国民生产i四、回归结果及分析总值增长率，各省份实际GDP以1978年为基期的为了避免变量有单位根而存在伪回归现象，有GDP指数平减获得，除以各省份总人数之后求得人必要对数据进行平稳性检验。本文由于时间的跨度均GDP增长率。相对较小，常规的单位根检验容易受到影响，因此本GEi':地方政府投资额占当年GDP的比重，由于文选择Levin,Lin & Chu t检验、Breitungt统计量检各省统计年鉴中并没有将地方政府支出作为独立制验、I风Pesaranand Shin检验、ADF-Fisher卡方检表列出，因此本文采用地方财政总支出减去科教文验和PP-Fisher卡方检验五种面板单位根检验方卫支出及维持性支出之后的部分作为地方政府投资法，对涉及变量进行面板数据单位根检验。性支出的代理变量。检验结果表明，本文所选取的变量显著地拒绝AM.:各省份市场一体化程度，采用上文所述i了存在单位根的假设，可以认为本文所选取的解释"价格法"获得市场分割指数，然后利用J石雨百变量和被解释变量为平稳序列，具体的检验结果如得到该省份市场一体化程度，该指标衡量某地对内表1所示。开放程度。表1制造业面板数据的单位根检验结果1m, Pesaran .lT’\.’I:’ Li':各省份劳动力技人，用各省份就业总人数的变量Levin, Lin Breitung and Shin立了二• ·二~ ~~U &Chut W_ 5tat -S阴阳 增长率表示，该指标用于控制劳动力投入对经济增PCDP 长率的影响。CE 审.*... …"拿AM 叫∞...…川 (.:各省份资本投人，用固定资本形成同当年L -1. 592 GDP的比值表示，该指标用于控制资本投入对各地I "事-3. 128 110. 328 TRA ". -1. 720’ "事 经济增长的影响。FIN ’" "事 135. 963 TRü:对外开放程度，以当年进出口总额占GDP注:表中数值为t佳、界值条件下显著。的比重表示，一个地区的对外开放程度对经济发展鉴于中国东部地区同中西部地区经济发展程度有重要影响。相差较大，本文在以全国所有省份为样本进行回归FIN.:金融发展水平，以各省份金融机构存贷i的同时，还分地区进行了回归。由于本文样本为所款总额与该省份当年生产总值的比值来衡量，该指有省份，因此选择固定效应模型更为合适，同时标用于控制金融发展程度对经济增长的影响。Hausman检验结果也证实选择固定效应模型是合理同时，为考察市场一体化程度下政府投资对经的。本文回归结果如表2所示。济增长效应的影响，我们还需对模型1做进一步的同时，为确保回归结果的稳健性，我们采用两步改进。地方政府技资动机来源于经济增长的激励，系统GMM法对模型进行稳健性检验。该方法建立为了将这种经济增长效应限定在本地区，地方政府在一阶差分方程随机误差项无二阶自相关的前提假将产生保护本地市场、限制外部竞争的动机。地方设基础上，同时还会产生诸多工具变量。因此模型行政垄断本身并不会形成直接收益，但地方政府往往通过扶持或投资于某些行业以增强地区竞争能应通过两种检验:(1)自相关检验，要求一阶差分方程误差项元二阶自相关;(2)过度识别检验，即工具力，此时若能将国内外的市场竞争排除在本省份之外，地方政府就能够独享本地区经济发展带来的好变量与误差项不相关，工具变量有效。利用系统处。因此，地方政府存在通过行政垄断阻止市场一GMM估计法，得出了稳健性检验的实证结果(见表体化的动机，并且可以在政府投资和行政垄断二者3 ) 0 Arellano -Band自相关检验结果显示残差一阶18
手i~奇向组川年第5期自相关但无二阶自相关，Sargan检验表明工具变量资，其对经济增长的效应是显而易见的。东部地区有效。将使用GMM估计方法与面板数据固定效应政府投资的经济增长效应大于中西部地区的原因可模型OlS回归方法得出的结果进行对比可以发现:能在于，东部地区基础设施较为完善，因而该地区政解释变量GE、AM的系数仅在大小上存在差别，符府投资并不集中于旨在提高民生福利的基础设施，号并无改变，本文的实证结果是稳健可靠的。而是集中于旨在促进经济增长的领域。表2全国及分地区回归结果2.不同样本空间，市场一体化对地区经济增长全国东部中西部的影响并不相同。东部地区，市场一体化对于经济模型1模型2模型1模型2模型1模型2增长有明显的推动作用。对于开放程度较高的东部GE O. 121’" O. 210 O. 405 O. 308 O. 148 ) (唱)() () (1. 90的() 地区，国内市场同样是其经济增长的强大动力，以邻AM O. 164 川叫叫 "’-0. 114’ () () () () ()( ) 为整的地方保护在东部地区并不可取，国内市场的GExAM O. 150 ’ 规模经济效应远远大于地方保护带来的利益;而对( -1. 684) ( ) ( -1. 891) L ’ O. 166 O. 188’ O. 174 ..唰嘟嘟嘟于中西部地区，现阶段来说实行适当的地方保护对() () () () () () O. 159 O. 104 ’ 申各省份来说是占优策略。中西部地区整体经济发展() () () () () (∞) 缓慢，为促进本地区经济发展，政府采用行政垄断的TRA O. 148 事..事⑩...申巾'审 2m 1M ~W 1.~ 2ill 措施来保护本地区幼稚产业是合理的。但分割市场FIN O. 268" O. 065 O. 057 O. 032 O. 1ω (面)() () () () () 仅仅是一种阶段性的产业保护措施，从长远来看，国霍斯曼检验O.ω6 0悦。内外市场的规模经济效应才是促进经济发展的必然调整后~Qm Qm Qill Q~ QOO Q_ F检验8侃0.叨071矶7队0ω328ωω28 创川8创钊们.7饨90矶仍05 趋势。i注在:系数下方的括号内为t值。阳..\、3.市场一体化与地方政府投资对经济增长的影1ω0%的l临降界值条件下显著。响之间具有替代作用。地方政府可以在行政垄断的表3稳键性检验制度安排和增加投资之间进行选择。从各省份自身全国东部中西部模型I模型2模型1模型2模型1模型2来看，将政府投资所带来的利益限制在本地区，必然GE O. 184 O. 256’ O. 185川' 可以带来更大的经济增长效应。但是也要注意到，() () () () () () AM " ’ ’ 对本地区来说是占优策略的地方保护主义也使其失() (2.ω3) () () ()( ) GExAM 串串串 去了拥有国内外市场规模经济效应的权利。( ) ( ) ( ) 另外，劳动力投人、资本投入、对外开放程度及L o. 123 ..咿 O. 221’ O. 110 o. 128 () () () () () () 金融发展程度的系数符号都显著为正，这同以往研 研...o. 039" o. 029 () () () () () () 究是相符的。TRA "-0. 061…-0.∞8 .....-0. 028 ........... (二)政策建议( )( )( )( )( )( -3.∞7) FIN " " 时 o. 132 " 政府投资在中国经济发展三驾马车中的地位举() () () () () () AR( 1) o. 2536 o. 152 足轻重，近些年中国在基础设施方面的投资为经济AR(2) o.∞5 的高速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尤其是在美国次贷危5,argan 84. 591 61. 069 121. 477 490. 735 注:系数下方的括号内为t值。町、"、*分别表示在1%、5%和机发生后，政府投资对经济发展的拉动作用更是功10%的临界值条件下显著。不可没。但是，随着世界经济一体化的快速发展，中五、结论与政策建议国的贸易依存度也在不断加大，这就使得中国对提(一)结论高国内整体市场规模效应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因此通过对全国范围及分地区样本进行回归，可以基于以上结论我们提出以下建议。得出如下结论:首先，通过对东部地区的分析，基础设施、交通1.地方政府投资对地区经济发展有显著的促进运输等基础性行业的发展对经济发展起到了促进作作用，且东部地区地方政府投资对本地区经济促进用，尤其伴随着现代物流业的高速发展，不仅加快了作用更为明显。地方政府投资在直接增加本地投资整个市场的商品流通速度，增加了市场利润率，更重水平的同时，也通过对基础设施、交通运输等基础性要的是提高了人们的生活效率，其社会效益是不可行业的改善为经济活动的良好运行提供了更好的平估量的。因此，作为起步比较晚、基础性行业底子相台，还通过乘数效应带动了更大数量上的全社会投对较弱的中西部地区，在兼顾民生建设的同时还应19
韩旺红，夏上:市场一体化进程下的政府投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1] . China Economic Review，2∞2，(13). 加大对基础性行业的投资，为促进经济发展提供一[ 5 J Poncet , Sandra.中国市场正在走向"非一体化"?一一中个良好的平台。国国内和国际市场一体化程度的比较分析[JJ.世界经其次，大部分地方政府存在着政府保护主义，不济文汇，2∞2，(1). 惜建立贸易保护壁垒，扰乱了商品的自由流通和销[6J张海星.公共投资与经济增长的相关分析一一中国数据售，严重干扰了市场经济的发展。局部效益的提高的计量检验[JJ.财贸经济，2∞4，(11).拉低了整体效益，该行为弊大于利。之所以存在着[7J张平，汪红驹，等.开放中的经济增长与政策选择:当地方保护主义，主要原因是中国的官员政绩考核机前经济增长态势分析[JJ.经济研究，2∞4，(4). 制，官员的政绩与当地经济的发展状况挂钩，分析结[8J郭庆旺，贾俊雪.政府公共资本投资的长期经济影响效果显示地方保护主义的确能够带动当地经济的发应[1].经济研究，2∞6，(7). 展，中、西部由于起步较晚，虽然短期内存在一定的[9J贾俊雪，郭庆旺，刘晓路.资本性支出分权、公共资本投资构成与经济增长[JJ.经济研究，2∞6，(12). 地方保护主义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从长远来看，地方[ lOJ赵志耘，吕冰洋，郭庆旺，贾俊雪.资本积累与技术进步保护主义加剧了区域间的竞争和贸易摩擦，阻碍了的动态融合: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个典型事实[1].经济全国市场一体化的进程，不利于整体市场的规模效研究，2∞7，(11).应。因此，应改革官员考核机制、确定政府经济职[11 J王威.公共投资效应的制约因素及提高途径[JJ. 辽能、消除地方保护主义、统筹区域间协作发展，以达宁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8， (5). 到规模经济效应。[12J李真男.政府支出结构与税收分配比例的经济增长效最后，虽然地方政府投资对产业结构的调整具应研究一一财政分权体制下政府最大化社会福利机制有指导性，可以加快产业升级、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推演[JJ.财政研究，2棚，(8). 完善资金在产业间的配置等，但是缺乏足够的效率[13 J韩仁月，常世旺.中国省级公共投资的区域效应:互利与成本约束，导致政府投资对经济的拉动缺少持续共赢还是以邻为整[JJ. 财经研究，2010，(4). [14J贾康.我国财政投资支出绩效综合评价框架探性。要改变这种模式，就要明确政府和市场、中央政讨一一基于从宏观决策到项目全周期的通盘视野[JJ. 府和地方政府之间的关系，减少政府的参与，由市场财政经济，2011, ( 10) . 确定投资行为，政府可以作为导向引导资金向新兴[15 J尹小剑.中国省级政府投资的效率评价[JJ. 经济学动高科技产业投入，促进各产业的协调与优化。态，2012，(7).参考文献:[16J郑毓盛，李崇高.中国地方分割的效率损失[JJ .中国社[ 1 J Barro ,Robert J. Inequality and Growth in a Panel of Coun›会科学，2∞3，(12).tries[ JJ. Joumal of Economic Growth，20∞，(87) . [17 J桂琦寒，陈敏，陆铭，陈钊.中国国内商品市场趋[ 2 J Etsuro S j. Public Capital and Economic Growth: A Co 于分割还是整合:基于相对价格法的分析[J J .世界经gence Approach [J J. Joumal of Economic Growth, 2001 , 济，2∞6，(2). (6) . [ 18 J陆铭，陈钊.分割市场的经济增长:为什么经济开[3 J Barro, Robert J. Public Finance in Models of Economic 放可能加剧地方保护[JJ.经济研究，2∞9，(3). Growth [J J .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1992 ; ( 59 ) . [ 4 J Yang D T. What Has Cause Regional Inequality in China The Impact of Govemment Investment to Economic Growth Uncler Market Integration Process: Based on Empirical Test of China’ s Provincial Panel data HAN Wang -hong ,XIA Shang (School of 日Fm阻aa配nce，ZhonAbst趾r阻a配ct: China ’ s economic growth in the last decade has created a miracle in the hist。可ofthe development of the world economy. The govemment investment is the most importance. Now, how to improve the efficiency of gov›emment investment under the current economic slowdown is the focus of discussion in the article. This paper use the data of 15 years (1996 -2010) of the 28 provinces and nine kinds of products to prove how to improve the de›gree of market integration better and to enhance govemment investment to promote economic development. The re›sult shows that eliminate local protectionism and promote market integration, in order to achieve economies of scale, and to promote the sustainability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Key words: govemment investment; market integration; economic growth {责任编辑:韩克勇)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