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men University Forum on Intemational Development 中国对外援助中的经济动机和经济利益黄梅波刘爱兰内容提要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发展，国际发展援助已经成为促进贫穷落后国家和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政策工具，也是援助国实现外交战略目标，加强对外贸易与投资，扩大国际影响力的重要手段。改革开放后，随着国家发展重心的转移，经济因素在中国对外援助中的作用不断加大，对外援助政策的制定越来越注重援外的经济效益。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采取对外援助与经贸和互利合作相结合的形式，对外援助成为中国促进出口，保障资源供应，以及为国内企业"走出去"创造更多机会的重要工具，中国的对外援助对于加强与发展中国家的经贸关系发挥了重要作用。对外援助的终极目标是单一的，那就是减贫。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中国国际政治经济地位的提高，中国对外援助的动机也面临着调整和升级。关键词对外援助平等互利"走出去"随着和平与发展成为当今时从根本上讲，中国的对外援助是本国的经济利益，达到促进与受代的主题，经济利益成为一国国以援助促发展，以发展促合作，最援国维持良好贸易投资关系，也家利益中最重要的部分。在此背终实现双方共同发展的重要手成为对外援助中一种正常理性的景下，并结合中国的实际情况，改段。行为。这从战后西方国家对外援革开放以来，中国不断调整对外助的历史中即可发现这一规律。一、对外援助的经济动援助政策，对外援助实现了由弱对美国来讲，战后其贸易的机和历史经验化意识形态、拓宽合作领域到强拓展和市场的扩大至关重要。作调互利共赢的转变。中国通过对一国提供对外援助的一个重为经济外交的工具，美国通过对外援助扩大其在国际上的影响要目拍是为了实现本国的国家利外援助帮助美国建立并维持与力;通过对外援助保持周围国家益。经济利益作为国家利益的重受援国的良好经贸关系，为本国和地区的稳定与繁荣;同时也通要组成部分，是一国生存和发展商品、服务和资本的输出扩大市过对外援助将国内企业带进国际的物质基础。关于对外援助中的场。基于经济战略和贸易利益的市场，扩大国际市场份额，从而为经济动机问题，从战后国际发展考虑，美国的双边援助一般都附中国经济的发展创造有利的外部援助的演变和趋势可以发现以下加捆绑性条件，要求受援国必须环境。通过对外援助促进双边贸的规律:购买美国的商品和服务，从而推易、投资的发展，成为中国对外援首先，在市场经济逻辑下，对动美国商品和服务进入受援国，助战略乃至"大经贸"战略以及外援助在帮助发展中国家脱离贫达到扩展美国出口市场的目的。"走出去"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穷的同时，通过对外援助来追求在美国战后的对外援助实践中，IEC, NO. 4, 2013 62
厦门大学国际发展论坛"食品换和平计划"是美国将对外出来。到了20世纪90年代，虽然段及其动机援助作为获取经济利益工具的典各DAC援助国的对外援助的相回顾中国对外援助六十多年型例证。另一方面，美国还利用对当比例仍对援助项目附加捆绑性的历程可以发现，在不同时期，随外援助促使受援国贸易和投资的条款，但就DAC国家的整体水着国内外环境的变化，中国关注自由化，推动受援国经济基础设平而言，捆绑性援助在双边援助的国家利益的侧重点是不同的，施建设，改善投资环境。战后初的比例在逐渐下降。90年代初，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外援决策政期，美国在西欧实施马歇尔计划DAC双边援助中捆绑性援助的治考虑的重要性降低，经济因素期间颁布的0948年对外援助比例大致在40%，1996年下降为的影响度则相对上升。法》第115条规定，受援国彼此30%，1997年又降为20%,2003 从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之间必须做出多边承诺并承担年这一比例已达%，2005年前，对外援助的目标主要是帮助双边义务，这是接受援助的前提达到最小值为%，近几年又受援国巩固新建立的社会主义政条件。略微有所上升，2009年为%权，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发展民其次，随着一国国际政治经(见图1)。当然，援助的捆绑程度族经济，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济地位的变化以及对国际发展因各个援助国的经济发展水平而义、霸权主义及建立国际政治经在一国对外关系中的地位的认不同，就2008-2009年的平均值济新秩序。1964年周恩来提出了识，经济因素在一国对外援助战来看，希腊、韩国和葡萄牙捆绑性中国对外援助的八项原则o1971 略决策中的地位和作用在逐渐援助的比例仍达到%，澳大利年，众多第三世界国家帮助中国下降。亚、比利时、加拿大、丹麦、芬兰、恢复了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这战后日本对外援助的实践可德国、日本、新西兰和瑞士九个国一阶段中国的对外援助方式表现以很好地说明随着一国政治经济家都小于10%，爱尔兰、卢森堡、出明显的单向性，以无偿赠予或地位的变化其对外援助动机的调挪威和英国更是己降为o(见表无息贷款、单向性成套项目援助整过程。20世纪50-60年代，日以及经济技术援助为主，而很少1 )。本的对外援助以"开发援助"为核有双向的经济技术合作和互动。二、中国对外援助的经心理念，在该理念的指导下，日本中国的援助加强了中国与第三世济动机在这个阶段的对外援助带有浓厚界国家之间的友谊，赢得了受援的为日本出口与对外投资服务的(一)中国对外援助的发展阶国的信任和支持，越来越多的亚色彩。70年代，随着国内外环境固l1990-2009年ODA贷款中的赠与成分及非捆绑性双边援助的变化情况出现对日本有利的变化，日本开e 始以对外援助获取对外经济、政100 90 『喜、气.-治和安全方面的综合利益，其对~合\E ~ 80 ’ / 外援助的核心理念开始了由"开 O --. ~ ~ 60 发援助"向"战略援助"为主的转\/ 50 ., 换过程。之后，虽然经济因素仍是40 30 其对外援助政策制定中不容忽视20 的重要影响因素，政治方面的因10 O 素在日本对外援助中的地位在逐己叫NM飞，Or-QOσoN俨3寸‘l!)(0 t-α0> c’:> ~ ~ ~ 0’"; 0':1。毛σ0':σ3号o0 000 000 0 0、0':1~ 0’:1 0’"; 0’:1 0’:1 0’:1 0’:1 ~ 000 000 0 0 c 0 渐增强。呵，呵'呵，圃，叫F吨，叫，回-吗NNNNNNNN r:也?心经济动机与一国经济发展水l=-ODA贷款中的糟与成分士非捆绑性双边援助比例|平的关系也可以从战后DAC国数据来源:OECD, 2011, "Development Cooperation Report 2011", OECD Pub›家捆绑援助的比例及其变化观察lishing, . 国际经济合作2013年第4期. 63 .
Xiamen University Forum on Intemationa1 Deve10pment 非拉国家与中国建交，改善了中月，中国政府提出了"平等互利、易、技资等互利合作为一体的全国的国际环境。讲求实效、形式多样、共同发展"面的经济合作与互惠互利阶段。改革开放后，特别是20世纪的对外援助四项原则，该原则明(二)中国的对外援助及其对90年代中期以来，中国的对外援确将对外援助纳入了国家经济发贸易、投资的作用机制助进入了调整转型与初步改革阶展的战略之中，中国的对外援助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段。随着国际形势的变化和中国不再单纯地普遍提供援助，而要的对外援助以促进受援国的经济改革开放的实行，中国发展的重量力而行并且开始重视经济利发展和社会发展为前提，同时也心逐步转移到经济建设上，中国益。可以说，对外援助四项原则是是中国促进出口，保障资源供应，外交战略的指导思想也从"经济1964年周恩来总理提出的对外以及为国内企业"走出去"创造更为外交服务"发展为"外交为经济援助八项原则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多机会的重要工具。通过开展多服务"。经济因素在对外援助中的的继承和发展。种形式的互利合作，促进双边友作用不断加大，对外援助政策的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好关系的发展，实现互利共赢和制定更加强调平等互利，并开始随着"大经贸"战略的贯彻实施，可持续发展。注重援外的经济效益。1983年1中国的对外援助进入了援助与贸为更加有效地帮助受援国发展民族经济，同时带动我国企业表2008-2009年DAC国家ODA的平均捆绑性情况到发展中国家开拓市场，增加贸叫一性一44」寸←「捆『绑性一捆一如一易和投资合作机会，促进我国与援助国--95769493979l869843N794UHg'3"发展中国家的友好经贸合作关澳大利亚的系，1995年，我国对援外方式进奥地利6739M2行了重大改革，大力推行政府贴t匕手归于加拿大息优惠贷款，援外项目实行合资丹麦合作的经营方式，对最不发达国芬兰家适当增加元偿援助规模等。中法国国将政府捷外资金与银行资金、德国企业资金结合起来，充分发挥金引希精附034融机构和企业的作用，使有限的爱尔兰262MN6攘外资金效益达到最大化。借着意大利实施援外项目的东风，中国企业日本到和金融机构积极"走出去与受韩国OM80卢森堡援国政府或企业开展合资、合作-忡叫何三经营，使中国与受援国在经济上新西兰92 形成了共同受益，取长补短，互通挪威100 有元的局面。咒扫葡萄牙42 L政府贴息优惠贷款西班牙73 政府贴息优惠贷款是我国政0202玉在典100 府指定的金融机构对外提供的具揣士98 有政府援助性质、含有赠与成份英国100 的中、长期低息贷款。其优惠利关因72 率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数据来源:OECD，2011, "Development Cooperation Report 2011 ", OECD Publishing. 利率之间的利息差额由我国政 64 IEC, NO. 4, 2013
厦门大学国际发展论坛府从援外经费中对承贷机构进承担了后续项目或开展了新的投国外资源市场和商品市场，获得行补贴。政府贴息优惠贷款主要资项目，有效促进了中国企业与了巨大的经济效益。用于我国企业与受援国企业合受援国企业的合资合作。(一}直接促进了中国的产晶资合作建设、经营的生产性项2.援外项目实行合资合作的出口目，或提供我国生产的成套设备方式中国对外援助直接贸易效应和机电产品等。对外贸易经济合援外项目合资合作是在中国下的出口货物分为一般物资援助作部以及后来的商务部是我国政府与受援国政府原则协议的范项下的出口货物和利用中国政府政府对外援助的归口管理部门，围内，双方政府给予政策和资金的优惠贷款及合资合作项目基金中国进出口银行是我国政府指支持，中国企业同受援国企业以方式下出口的货物两类。前者是定的优惠贷款承贷银行。1995年合资经营、合作经营的方式实施由中国政府向受援国政府提供民7月，中国同津巴布韦签订了第的项目。该方式用于中国政府援用、生活等物资，承办企业代政府一笔优惠贷款政府间框架协议;建的或拟援建的受援国既有需执行采购和运送任务，企业在执12月，中国进出口银行批准向苏要又有资源的中小型生产性项行完任务后与政府办理结算。后丹石油项目提供1亿元人民币目。中国自1992年开始试行援者是中国企业利用中国政府的优的优惠贷款，这是第一个利用中外项目合资合作方式，该方式是惠贷款和合资合作项目基金到受国政府对外优惠贷款的项目。据把对外援助与贸易、投资等互利援国兴办合资企业或合资合作项统计，1995-2009年，中国政府与合作形式有效结合的一种新的目，以项目投资带动中国国内物受援国政府签订优惠贷款框架援助方式，对促进受援国经济发资设备的出口，以及利用中国政协议共计770亿元人民币，共支展，积极开拓国内外两个市场、府的优惠贷款向受援国提供中国持76个国家的325个项目，其两种资源，加强中国同发展中国生产的成套设备和机电产品的出中建成142个。中国提供的优惠家的友好关系和经贸合作具有重口。贷款61%用于帮助发展中国家要作用。中国捷外物资一般都是国内建设交通、通讯、电力等基础设援外合资合作项目的实施，生产的优质产品，这在满足受援施，%用于支持石油、矿产等有利于促进中国企业对发展中国国生产生活需要，促进受援国经能源和资源开发。这些优惠贷款家的投资合作，增加当地就业和济发展的基础上，还提高了中国项目，有效扩大了援外资金来税收，实现共同发展，从而有助于产品在当地市场的知名度，成为源，使受援国能够获得更多的优援助效益的提高，另一方面，借着中国对外宣传国内产品的窗口。惠资金支持国内经济建设，在缓实施握外项目的东风，中国企业例如，中国对非洲的医疗援助被解受援国生产资金不足境况的和金融机构积极"走出去与受视为提高中国医药产品在非洲市同时，也进一步推动了双方企业援国政府或企业开展合资、合作场知名度的工具，为治疤特效药在投资、设备、技术等方面的互经营，使中国与受援国在经济上青蓄素、医疗器械以及其他医药利合作，带动了中国大型机器设形成了共同受益、取长补短、互通产品进入非洲市场奠定了良好的备的出口。由于项目效益与企业有元的局面。基础。利益挂钩，因此能调动企业的积按照中国对外优惠贷款的实三、中国对外援助的贸极性，使双方企业共同受益。施条件，贷款项下所需设备、材易、投资效应分析1995-2010年，中国援外优惠贷料、技术或服务优先从中国采购款项目共带动中方企业对外投资通过对外援助，中国在帮助或引进，设备采购中来自中国的18亿美元，平均每个优惠贷款项发展中国家克服经济社会发展中部分原则上不低于50%，这一做目带动2000万美元，85%的中方遇到的困难，实现经济社会发展法带动了中国的技术、设备和原企业实施优惠贷款项目和在当地的同时，也为自身开辟了广阔的材料的出口。例如，2008年5月，国际经济合作2013年第4期. 65 .
Xiamen University Forum on Intemational Development 中国和津巴布韦政府正式启动农利的新型经贸合作模式。该援助家，并在纳米比亚、莱索托、赞比业合作项目二期，由中国进出口方式极大地促进了受援国对中国亚等国的家电领域中占据绝对优银行向津巴布韦提供亿元人的资源出口。势。民币优惠贷款，津巴布韦"农民世(三)拓展了中国企业的海外四、对外援助经济动机界"股份有限公司从中国中工国市场的历史阶段性及其转变的必际股份有限公司进口超过2480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国内要性台拖拉机、联合收割机等农机具生产成本的逐渐提高，企业走出以及装载机、挖掘机等工程设备。国门，向经济发展水平较低的其随着国内外政治经济环境的许多发达国家在早期的对外他发展中国家可以有效降低成变化，影响一国对外援助的因素援助中也采用过捆绑性援助的做本，同时，发展中国家人口出生率也会发生变化，对外援助的目标法。上世纪90年代之前，发达国高，劳动力资源和自然资源丰富，会随之改变，其对外援助政策也家援助捆绑援助的平均比例基本是极具发展潜力的市场。因此，中必然不断进行调整。从战后发达都在50%以上，90年代之后，捆国政府积极提供优惠贷款推动有国家对外援助的历史来看，利用绑援助的比例才开始逐渐下降。实力、守信誉的企业"走出去与对外援助作为促进本国对外贸随着物美价廉的中国产品逐渐被受援国政府企业开展合资、合作易和投资的手段具有历史阶段受援国认识和接受，其他更多种经营，与东道国共同分享发展利性。首先，只有在特定的经济发类的中国产品也进入了国际市益，使中国企业走出了一条互惠展阶段，即一国的政治经济发展场，从而扩大了中国的对外贸易共赢的经贸合作之路，这不仅促的初期阶段，经济动机才会成为额。进了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的接对外援助的主要动机。其次，随(二)扩大了自受援国的进口轨，更增加了中国与受援国政治着一国经济的发展以及国际政随着中国经济的不断发展，和经济上的关系，推动了中国与治经济地位的提高，非经济因素对能源的需求也日益增加，但国广大发展中国家直接长期互信的的影响则会逐渐凸显。对外援助内的资源已远远不能满足经济发伙伴关系的建立。应逐渐强化其在整个国家战略展的需要，能源问题日益成为中随着中国企业实力的不断壮安全中的地位，弱化经济因素的国经济发展的"瓶颈"。例如，自大，中国的对外直接投资取得了影响。1993年以来，中国已成为石油纯长足进展。截至2010年底，中国一直以来，中国强调其对外进口国，1996年，中国已成为美、对外直接投资企业16000多家，援助属于南南合作的范畴，是发日之后的世界第一大石油消费分布于全球178个国家和地区，展中国家间的互相帮助。中国对国，近年来，中国的石油对外依存技资金额累计亿美元。近外提供的一些生产型项目、基础度超过50%。因此，为实现经济年来，在中国政府的大力支持设施、技术合作、人员培训11、专家可持续发展，中国以受援国的资下，不少中国企业开始跨国经营服务等援助项目，在促进受援国源为后盾提供贷款融资，这一措和投资，中国政府的援助政策在经济发展的同时，也加强了受援施主要是针对资源丰富的非洲国帮助该类与外国企业竞争、获取国对中国企业、产品和技术的了家，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始于资源方面，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解，推动了双边贸易和投资的发2004年"以基础设施换石油的方用。例如，海信南非发展有限公展，因此，中国的对外援助工作，式"进行合作的"安哥拉模式"。司是第一个打出自有品牌进入对于加强与发展中国家友好关"安哥拉模式"是在同一时期，相南非大型连锁店，实现彩电月度系和经贸合作，促进中国对外关关国家基于共同的经济和政治利销量南非第-并被评为"最佳供系发展和推动在全球建立和谐益需求，在政府政策支持和影响应商"的中国品牌。目前，海信的稳定的国际发展中环境发挥着下，以企业行为为主体的平等互销售已遍布南部非洲|大多数国重要作用。但是，随着中国的发. 66 . IEC, NO. 4, 2013
厦门大学国际发展论坛展以及国际政治经济地位的提程度上影响了中国的国家形象。2010年。李安山: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对非高，其对外援助的动机必然也会正因如此，西方国家将中国在非政策的三种转变，杨光主编:<中东非经过类似的转变。洲的援助和贸易和投资的势头洲发展报告(2006-2007)}，社会科学文首先，在经济全球化的背景称为"东印度公司又回来了"。同献出版社，2007年o下，贫困成为"系统性风险它时，西方媒体将中国在东南亚的李小云、武晋:中国对非援助的实是恐怖主义、武装冲突等问题滋援助和投资宣扬为是重新控制践经验与面临的挑战，<中国农业大学生的温床，贫困国家成为新世纪"东南亚后院"的工具，认为其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4期。全球性问题产生的根源。贫困国有"帝国"企图。受此影响，中国毛小菁:发达国家对外援助中的家的问题具有溢出效应，其内部对东南亚一些国家的援助甚至经济利益，<国际经济合作~，2009年的战争、种族灭绝以及拖延的政得不到当地百姓的理解。治暴力、衍生的恐怖主义都会跨对于国际社会对中国对外第10期。王成安:推行对外援助的新方式出国界威胁到其他国家的安全，援助的一些看法，主观上，固然促进与发展中国家的友好合作，<国际而对外援助则是解决这类全球有一些已组织被某些发达国家势经济合作~1996年第2期。问题的重要手段。基于此，中国力所左右，当地→些团体为了局王迎新:中国对外援助与外贸、对也必然需要在更加广阔的国际部利益故意挑起是非，客观上也外投资的协调发展，<经济研究参考》环境下制定对外援助的目标。存在中国对外援助实施企业不2012年第56期。其次，中国当前的对外援助了解当地政治生态，对援外项目魏红:我国对外援助方式改革的模式，符合中国自身国情及其经宣传不够，导致当地群众和团体经验与问题，<国际经济合作~，1999 济发展的阶段。作为世界上最大误读中国对外援助的成分，但中年第5期。的发展中国家，中国经济发展过国对外援助中过于强调经济动张海冰:发展引导型援助:中国对程中面临着人口多、底子薄，人机，没有充分认识到对外援助在非洲援助模式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均收入水平仍然较低和经济发整个国家对外关系中的战略地展不平衡的问题，发展仍然是中2013年。位有关。总之，随着中国经济实周宝根:援外带动互利合作的六国长期面临的艰巨任务。因此，力的不断强大，以及国际政治经大效应，<国际经济合作~，201O年第9平等互利、共同发展是当前以及济地位的上升，中国应适时转变未来一段时期内需要继续遵循对外援助的主要目标，逐步弱化期。的原则。经济因素的影响，在更广阔的国Shanth Kalath I, Influence for 但是中国的对外援助在促际视野下，不断增强对外援助在Sale? Ch na’s Trade, Investment and As-进援助国对外贸易与投资具有整个国家对外关系中的地位，在s stance Pol c es n Southeast As a, East 现实性的同时，其弊端也日益暴实现自身利益的同时，帮助世界and South Ch na Seas Bullet n, Issue 露。过分强调对外援助的经济利上的落后国家实现联合国千年, CNAS, September 5,2012. 益，使国家利益与企业利益相棍发展目标，最终实现世界经济整Dreher, Axel and Fuchs, Andreas, 淆，一定程度上不利于国家形象体协调发展。2011, "Rogue A d? The Determ nants 的树立，影响援助作为实现国家(作者单位:厦门大学经济学of China’ s Aid Allocation", ECSIFO 利益的重要手段的作用。在实施院/厦门大学中国经济发展研究Work ng Paper 3581. 对外援助项目过程中，一些企业中心)Kobayash , Takaak , 2008, "Evo-过于关注企业利益，对外援助项lut on of Ch na’s A d Pol cy", JBICI 参考文献目执行过程中，出现了不注意保Work ng Paper 27. 丁韶彬:<大国对外援助:社会交护当地劳工的合法权益，不注意OECD, Development Cooperation 换论的视角~，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履行企业社会责任的行为，一定Report, 2007, 2011, OECD Publ sh ng. 国际经济合作2013年第4期. 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