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日本不良债权的
发生原因
刘 霞 辽宁大学国际关系学院
[摘 要] 日本的不良债权问题是日本经济重新启动必须解决的问题。本文从青木昌彦提出的水
平层级制下的相机治理结构出发，逐步分析这种相机结构治理机构在高速增长时期如何促进了经济发
展，在新环境中机制本身又为何加深了企业危机，进而引发银行危机，造成了大量不良债权。最后提出
解决该问题的基本思路。
[关键词] 不良债权 水平层级制 关系型相机治理结构 内部人 监督者
一
、
问题的提出 迟不能解决的原因，并就教于学界同行。
泡沫经济之后，日本经济深陷萧条难以自拔。
在分析 日本经济萧条 的成 因时，不 良债权问题成
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对于如何处理不良债权，学
术界存在着诸多论争，日本政府也曾想以此为突
破口拉动经济的发展。但没有起到预期效果。其
他国家如韩国在 1997年的金融危机之后也出现
过严重的不良债权问题，却能迅速解决，经济也重
新走上了增长轨道。对此 ，笔者认为要从根本上
解决 日本不良债权问题 ，首先必须认识 日本不 良
债权产生及迟迟不能解决的原因。一般认为由于
90年代初期泡沫经济破灭，股票、房地产等价格
下跌，导致银行对这些行业的贷款收不回来，形成
了不良债权，在泡沫经济期间过剩的投资产生了
过剩的生产能力，引致了以后投资需求不足，使经
济萧条，拖延了不 良债权问题的解决。但在十年
之后，不良债权问题越来越严重，这很难用前面的
原因来解释，一定有其更深层次的原因。银行的
不良债权也就是企业不能按期归还银行的贷款，
那么企业为什么不按期归还银行的贷款，是不能，
还是不愿意，本文拟以水平层制下关系型相机治
理结构理论为基础，系统剖析不良债权产生及迟
二、水平层级的关系型相机治理结构
“水平层级制下的关系型相机治理结构”是著
名学者青木昌彦在《比较制度分析》中提出的。他
认为“关系型相机治理结构，是企业控制权依赖水
平层级制企业的总产出而在内部人和监督者之间
进行转移的一种治理机制”①。在水平层级制下 ，
在垂直方向和水平方向上内部人都共享信息并且
相互影响，以至于很维清晰的地分析谁对组织收
益的贡献多 ，因此，为了避免内部人道德风险等问
题 ，提出了关系型相机治理结构对企业进行监督
和约束。这种结构不依赖对企业剩余控股权的分
配来实现激励，而是引入了第三方监督，打破企业
原有预算约束平衡，监督人承担着自己出资金救
助或解散的责任。这是日本非金融企业和金融企
业之间的一种典型的主导关系。这一结构建立在
如下三种假设基础上：(1)在水平层级制企业中，
每个成员的努力水平无法观察到，但总产出是衡
量总体成员努力水平的良好指标；(2)企业的内部
成员是背景导向型的，即内部人以自己的人力资
产投资企业，企业也拥有专用性的集体人力资产；
(3)企业有纯粹的投资者和接受投资乾委托赚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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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金的监督者，监督者也可能是投资者。
在实际运行中，结构中的内部人和投资者元
达成协议，合同中规定了由低到高的三个产量点
b，b’、 ，分别称为控制权转移点、救助点和企业解
散点，并分成了四个区域。当产量 Q>b时，称为
内部人控制区域；当 b>Q>b’时，称为监督者控
制区域；当b’>Q>b时，称为救助区域；当Q<
时，称为企业解散区域。无论企业落入哪个区域，
都将按照合同中的规定来处理企业，分配投资者、
监督者及内部人之间的利益，在内部人控制区域
企业继续经营，内部人平分剩余，投资者获得投资
S
收益，监督者如果是投资者就获得投资收益；在监
督者控制区域，内部人只能获得最低收入，监督者
会多获得监督收入；在救助区域，监督者剩余收入
为负数；在解散区域，投资者收益低于预期收入，
监督者承担一切企业解散的损失(见表一)。这样
就形成了一个对内部人的压力，如果其不努力工
作，导致产量低于 b，控制权会转移为监督者所
有，损害内部人的利益。由表 1可知，监督者也不
会出现如 Holmstrom(Holmstrom，1982)中所设计
的团队的产出越低，监督人可获得的利益越大的
情况。这看起来是一种比较完美的次优选择。
相机治理结构图
／
／
／
r ／
／ r
s代表投资者获得的收益 w 代表内部人的最低收益
资料来源：[日]青木昌彦：<比较制度分析》(中译本)，上海远东出版社 2001版，第296页。
表 1 相机治理结构中的利益相关者的利益分析
企业 内部人 投资者 监督者
内部人控制区域 继续生产 平分剩余 比预期收入高的收益 投资收益
监督者控制区域 同上 获得最低收入 同上 投资收益，剩余收入
救助区域 同上 同上 同上 剩余收入为负数
低于预期收入的预定 承担企业解散造成 的 企业解散区域 解散 同上
报酬 一切的损失
资料来源：根据[日]青木昌彦：《比较制度分析》(中译本)，上海远东出版社 2001年版，第 296页资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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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以前，El本大企业的外部治理结构基
本符合水平层级制下相机治理结构的上述三个基
本假设，是一种典型的水平层级制下相机治理结
构。在El本大企业中，虽然也有等级制度，有不同
的职位差别，但从整体上看来更加注重从业员之
间的交流，重视员工自己现场解决问题的能力，而
且企业中实行各个岗位的轮换制，符合假设一；有
学者曾经指出，在El本企业的年功序列制下，从业
员刚进入企业时候的工资低于其贡献，这可以看
作是从业员以自己的人力资产投资企业，而且每
个人在特定企业工作所取得的人力资产差异性也
很大，依赖整个集体环境才能发挥更大作用②，与
假设二相符合；假设三中监督者的角色由主银行
来扮演，其他银行、保险基金等扮演着投资人的角
色，同时主银行也是投资者，El本的企业和银行之
间发展成了关系型融资的主银行制度，按照我们
上面所论述的个机治理结构而运行。银行对企业
的这种相机治理机制和主银行制度保险了El本企
业 5060年代高速增长，但从 80年代开始暴露其
缺欠，造成了银行大量不良债权，并成为日本经济
跃上新台阶的瓶颈。下面我们将逐步对此进行分
析。
三、相机治理机制如何引起不良债权
内部和外部条件的变化引起相机治理机制不
能如在前面假设条件下那样正常运行，但究竟是
什么条件发生 了变化，引起 了相机治理结构发生
了什么样变化，如何引起了企业经营业绩下滑，又
如何加大了银行的不良债权。
(一)相机治理结构的制度疲软引起经营业绩
下滑是产生不良债权的基础
外部环境的变化使相机治理结构不能如常运
行，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企业内部人与
监督者的界限模糊使控制权转移的压力变小。相
机治理结构能够存在并发挥作用的基础是因企业
效益的不同控制权可以在监督者和内部人之间转
移，内部人的收益随之变化。这种机制在内部人
和监督者彼此没有特殊关系时非常成功，但随着
金融企业和非金融企业之间的相互持股，特别在
El本的“社区环境”中，内部人和监督者越来越熟
悉，界限越来越模糊，最后实际上内部人控制了整
个区域，相机治理结构也就越来越疲软。与完全
的内部人控制相比，相机治理结构保持了内部人
最低工资水平，使内部人更加缺乏动力与压力去
努力工作，引致企业效率、效益下滑。(2)收入保
险、失业保险及劳动市场越来越趋于完备，内部人
人力资本丧失的可能性降低。相机治理结构有效
运行的一个假设是企业组织和个人在特有技能方
面支出大量投资，这是从业员等企业内部人对于
企业的一种资源抵押和投资。在终身雇佣和年工
序列制度下，抵押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造成退出
障碍③，劳动力市场的不完备性使企业间的人员
流动非常不容易，两者相互补充，相机治理结构得
以有效运行。在 El本进入了发达的资本主义之
后，收入保险，失业保险等社会保障措施越来越完
备，随着与欧美等国的经济往来越来越密切，劳动
力市场也越来越趋于完善。企业解散时，企业从
业员可以从失业保险获得大量补偿，或到外国企
业任职获得更好的机会，所以人力资产丧失对内
部人的威胁越来越小，相机治理结构失去了其有
效运行的又一个条件，企业业绩越来越不好。(3)
经理阶层和非经理阶层承受压力的不同导致二才
努力程度的不同。当企业财务困难时，El本大藏
省和银行救助财务困难的企业，同时会对企业的
经理阶层进行替换，从而对经理阶层形成很大压
力，导致经理层努力想使企业摆脱银行监督。对
于普通工人而言，在相机治理结构和“护航舰队”
政策中破产的企业非常少，并没有造成如相机治
理结构所预期的那么大的激励作用，影响了企业
经营业绩。好企业伴随着自己经营积累能力的加
强，逐步产生了脱离银行的倾向，只留下经营不好
的企业，这是造成 El本不良债权问题的原因之一。
(4)预期的变化使内部人逐步失去努力工作的压
力与动力，相机治理结构有效运行很大的程度上
依赖机制的制度化与内部人的预期——“在企业
业绩较差的时候关系型监督者救助，在企业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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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差的时候会导致的解散”(青木昌彦，2001)。在
进入 70年代以后，由于日本企业在5060年代的
辉煌，日本人认为企业的效率与效益都是一流的，
滋生了骄傲自满的情绪，失去了努力的原动力；另
外，根据适应性预期，日本企业的员工普遍认识到
企业和银行是一体的关系，即使企业经营业绩很
差达到解散标准，银行仍然会出面救助；最后日本
的官僚多元主义政府对产业的干预政策也不允许
企业破产。因此，内部人认为无论如何企业不会
解散，相机治理结构也就无法约束内部员工的行
为，造成企业经营业绩不好。
企业经营业绩不好，必然造成无法归还银行
贷款，形成银行的大量不良债权，但经营业绩不好
的企业为何没有按照相机治理结构解散，还会获
得贷款，造成不良债权不断增加。这就是我们下
面所要分析的预算约束软化问题。
(二)预算约束软化造成不良债权持续增加
青木昌彦把监督者不愿意严惩业绩差的企业
这一现象称为预算约束化。如果预算约束软化，
企业就不用按照相机治理结构进行控制权的转移
与企业的解散，也就不能起到对内部人的制约作
用，一方面使企业经营业绩不好，造成很多管理问
题；另一方面也使银行遭受到损失，不仅得不到作
为监督者的收益，借贷者资金和救助资金也无法
收回，产生了大量不良债权。这是日本不良债权
产生的最主要原因。
导致监督者预算约束软化主要有以下若干原
因：(1)企业解散点明确存在的问题。理论中，H
合同中存在明确的以产量为标准的企业解散点。
现实中，内部人自身偏好的不同造成了企业的目
标既可能是利润、市场份额也可能销售数量，这就
需要考虑应该以哪个指标作为企业解散点的标
准；并且企业业绩好坏不仅与内部人的努力程度
有关，还与国际的、国内的和行业的环境有着很大
的关系，按照不变的标准可能使那些一时困难但
具有发挥潜力的企业失去前途。因此，很难国家
一 个明确的企业解散点，为预算软约束提供了可
能性；(2)内部人人力资产损失和监督者租金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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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困难。在企业解散点不明确的情况下，对企业
进行什么样的判断和处置取决于监督者对从保留
企业继续经营中获得的租金和付出的成本的估
计。当租金大于成本，企业经营经营。租金除包
括上面表格中的租金外，还包括垄断租金、政策诱
导性租金、信息租金、声誉租金和内部人为了避免
解散时的人力资产损失而向监督者的行贿，成本
是向投资者少支付的收益和救助失败可能造成的
损失，从实际可知，租金的数量是非常大的，比如
考虑声誉租金，如果放弃一家企业让它破产，会让
其他企业对这个银行是否可以在自己困难的时候
救助产生怀疑，从而可能会退出这家银行重新选
择。时间越长，银行积累的声誉租金越多，越不允
许自己监督的企业破产。成本方面，只要企业继
续进行经营，银行就有机会取得失去的收益。从
而，银行的租金远大于收益，预算软约束成为了现
实。即使投资者想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也难于
测量银行租金的具体数值，无法避免预算约束；
(3)政府政策的影响。模型中为了限制软预算约
束，要求融资者(监督者)必须坚定相信其救助困
难企业产生的任何后果都由自己承担，第三方“政
府”不会给予补贴。但日本实施的“护航舰队”政
策，行成了“银行不破产的神话”，日本政府还常常
通过“窗口指导”，要求银行配合政府的产业政策
向企业贷款，甚至形成了“超贷”。政府政策使结
构内部的预算软约束更加严重。(4)银行的市场
驾御能力。日本银行和企业是一种关系型融资，
依赖意会信息，而非数码信息，从而更加依赖于银
行及其职员的市场驾御能力来对什么样的企业可
以融资，什么样的企业不可以融资进行判断，与保
持距离型融资相比对于市场驾御能力要求更加
高，但并不是所有银行都具有如此高市场驾御能
力，很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产生道德风险的机会
也比较大，更加为预算软约束的产生提供了温床；
(5)银行被企业控制。日本产权结构一个最大特
点是相互持股，不仅银行持有企业的股份，企业也
持有银行股份，也就是说银行被具有影响力的工
商利益集团控制④。银行作为监督者的监督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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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大的削弱，而是作为聚居民储蓄和政府资金
然后转移给这些利益集团的工具，软预算约束就
更加不可避免，甚至是非常可以理解的。
(三)银行、企业财务制度及二者融资的不透
明性是不良债权滋生的温床
日本银行和企业的会计和监督制度在方法上
和制度上都存在着主观性和不透明性⑤。比如20
世纪 80年代末期巴塞协议出台的时候，日本极力
想要将日本银行拥有的企业股权作为实现的利润
列入二级资本；当日经指数下降到 14000时，银行
和保险公司一起参与托市的操作，以避免银行资
金的不足，因为他们的股票投资组合的价值与 日
经指数一起下跌了；到现在，日本还没有采用已经
被广泛接受的巴塞尔分类标准来计算不良贷款，
结果日本的不良贷款的真实程度也成为争论的焦
点之一。银行和企业之间的关系型融资也如前面
所提到的没有明确的数码的信息，而是依赖事前、
事中、事后监督。银行因此不能清晰的观察到企
业的最后运行结果，从而造成 了银行对企业监督
困难，与我们所假设的监督人可以清楚的观察到
企业的最终产出和利润不符，相机治理机制的运
行就更加困难。
(四)利率管制政策的取消使不良债权问题更
加恶化
日本在经济发展初期实施“金融约束”政策，
虽然在最初的一段时间内，利率规制为银行创造
了获得租金的机会，租金的多少与吸收到存款的
多少成正比 银行间的竞争是一种对国民储蓄的
竞争，对国民经济的发展起到了积极作用。70年
代中期以后，银行累积的资金越来越多，而一些经
营业绩比较好的企业却趁战后 日本经济的第一次
紧缩降低了他们在银行的补偿性余额，并且 日本
经济逐步进入了成熟期，企业对银行资金的需求
也少了，此时利率的限制虽然给银行以扩大规模
的限制，但这种激励却表现在刺激金融机会寻找
新的奖金运做的途径上，甚至是一些高风险和高
收益的项 目上@。由于银行的诱导作用，一些非
银行金融机构也参加了投机。一些比较好的企
业，越来越脱离银行。因此，相机治理结构出现一
系列真空。与此同时，对利率的管制在陆续取消，
银行的政策租金也随之消失，更加促进了银行盲
目投资的倾向。泡沫经济破灭之后，更加恶化了
我们前面分析的银行不良债权问题。
此外，随着科学不断发展，通信和信息技术进
入了飞速发展时代，这时代的一个很大的特征就
是数字化，各种技术和信息越来越数字化，加工这
种数字信息成为一种可以取得租金的手段，但 日
本的相机治理结构和融资方式更多的是建立在一
种意会的信息而非数字的信息之上，日本银行守
于这种方式而不愿意改变，加工数字的能力没有
得到改善，没有形成新的租金来源，没有维持与企
业的建设性关系。日本企业的制度环境也高度信
息共享化，减弱了他们相互竞争精神，使日本企业
和银行的经营受到打击，形成大量不良债权。
四、如何处理不良债权问题
关于如何处理不良债权的问题，日本政府和
学术界对此有很多的论争。政府也制定了相关的
政策与法规如《改革先行计划》等，还有具体的一
些手段如限期处理等。笔者认为要处理不 良债
权，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人手；
首先，对不良债权分类的处理。对于那些确
实已经没有任何竞争能力的企业，只能让企业破
产，最大化的收回贷款，不能存饶兴的心理，企业
可以起死回生。最大限度的杜绝预算约束软化的
现象。对于那些具有生命力的企业，仔细对企业
的竞争力进行评估，既不能依然的预算软约束，也
不能过于“借贷”，努力帮助其取得好的经营业绩。
当然执行有很多困难，比如怎样判断一个企业是
否具有竞争力，这就需要引进国际通用的比较先
进的方法，或者雇佣世界上比较具有权威的机构
来进行评估，笔者在这里只是提出一个大体的思
路。
其次，在保持日本企业既有传统，考虑其现实
制度的基础上，吸收美国等企业的激励机制，实现
治理结构的创新，适应新的市场竞争的环境。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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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改变日本企业中一贯忽视股东利益，特别是小
股东利益的传统，充分发挥股东的治理的作用。
企业有了好的经营业绩，贷款自然收回，也不会产
生新的不良贷款。
再次，日本银行不能局限于以前获取租多的
模式，要增强其自身的数字加工能力，同世界上的
银行接轨，努力拓宽租金来源，减少不良资产的比
重。当然这一定程度上需要政府的政策支持，政
府要为银行解决不良债权问题提供各种便利，同
时监督不良债权解决的进度，必要时为了国民经
济的稳定可以注入公共奖金来解决，但这只有在
没有其他解决方式的情况下才可以使用。重要的
是银行要努力做好现在的监督工作。防止新的不
良债权产生。
注释：
①[日]青木昌彦：<比较制度分析)(中译本)，上海远
东出版社 2001年版，第 298页。
②[日]今井贤一、小宫隆太郎：<现代日本企业制度)
(中译本)，经济科学出版社 1995年版，第 68页。
③[日]今井贤一、小宫隆太郎：<现代日本企业制度》
(中译本)，经济科学出版社 1995年版，第 70页。
④欧阳韶辉：“I／I本银行业的股权模式”，<当代亚
太》，2o03年第 6期，第 44页。
⑤赵放：“对 日本不良债权问题现状的评析”，<现代
日本经济》2003年第4期。
⑥[日]奥村洋彦：<日本泡沫经济与金融改革》(中译
本)，中国金融出版社 2000年版，第 151页。
(责任编辑 孙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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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研究》来稿须知
本刊2005年第 1期改版后，对作者的来稿特
作如下规定：
1、提供作者简历。主要包括：姓名、出生年
月、性别、籍贯、最后毕业学校和学历、单位、职务、
职称等。
2、附上内容摘要 150字左右、关键词 3～5
个，并请将论文题目、作者姓名译成英文。
3、附上注释。注释采用尾注，即在论文结尾
64日本研究．2oo5年第1期
处标注。标注项目与顺序为：①作者；②书名或论
文名及刊物名；③出版地点(城市)；④出版者；⑤
出版时间；⑥页码 。
4、论文全文宜 8000字以内，请将打印稿与软
盘一同寄来。
5、来稿可直投本刊电子信箱：
japanstudies1972(~126．com
《日本研究》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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