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理 学 报
ACTAGEOGRAPHICASINICA
第59卷 第 6期
2004年11月
,
Nov.,2004
收稿日期：2004-04-01;修订日期：2004-07-12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重点基金 (40235053);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40201019);多地区和部门的气候变化影响和适应性
评 价 (AS25)资 助 项 目 [!"#$%&’(")* NationalNaturalScienceFoundationofChina,;No.
40201019;TheAssessmentofImpactandAdaptationofClimateChange(AIACC)Project,]
作者简介：徐中民 (1973-),男,博士,研究员,主要从事生态经济方面的研究! E-mail:xzmin@
982-988页
中国社会化水资源稀缺评价
徐中民,龙爱华
(中国科学院寒区旱区环境与工程研究所冻土工程国家重点实验室" 兰州 730000)
摘要：水资源稀缺是我国 21世纪可持续发展面临的最主要问题之一" 水资源稀缺评价是水资
源管理中最基础性的工作! 在界定水资源管理阶段# 引入社会适应性能力概念的基础上" 将
水资源稀缺评价问题拓展到了社会经济领域" 强调社会资源在水资源稀缺评价中的作用! 同
时根据计算的社会化水资源稀缺评价指数" 对 2002年我国各省 (市)水文水资源稀缺指数和社
会化水资源稀缺指数进行了比较分析! 结果表明北京# 上海# 浙江# 广东和广西省由于相对
高的社会适应性能力" 其社会化水资源稀缺程度指数的相对排序得到了改善$ 河北# 河南#
贵州# 云南省因相对低的社会适应性能力使其社会化水资源稀缺指数排序有所降低! 同时探
讨了社会适应性能力对水资源稀缺程度的影响" 并指出运用社会资源来适应水资源的稀缺也
是水资源可持续开发利用的一种途径!
关键词：社会化水资源稀缺指数$ 适应性能力$ 水资源管理$ 中国
1 水资源管理与社会适应性能力
水资源管理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规范人们的生产和生活" 解决水资源稀缺所引起的问
题" 以达到与水资源稀缺和平共处的目的" 即水资源的提取率低于水资源可持续性状态
对应的阈值[1]! 从当前国际上同类研究来看" 水资源管理的目标# 视点# 对策措施集和范
围都有了很大的扩展! 表 1总结了水资源管理阶段" 各个阶段的目标# 视点# 对策措施
及需要处理的问题[2,3]! 从解决水资源稀缺所运用的对策措施集及目标和视点将水资源管
理阶段划分为供给管理# 技术性节水# 结构性节水和社会化管理四个阶段! 从表 1的内
容来看" 最突出的特点是对社会资源的强调" 在划分的所有阶段中" 对策措施集及水管
理阶段引起的冲突都将水资源问题扩展到了社会经济领域" 其中最明显的是结构性节水
和社会化管理阶段的对策措施集合 (制度变化# 经济激励和大规模社会结构变化)和需要
解决的冲突问题! 对社会资源的强调扩大了水资源管理的问题域范围" 当前引起国际上
广泛关注的虚拟水战略问题" 以水!粮食!贸易之间的连接关系为主线" 倡导贫水国通过
进口水密集型农产品来缓解自身水资源的稀缺" 是运用社会资源解决水资源稀缺问题的
典型范例[4,5]! 最新的研究表明 1995~1999年间" 世界人类总用水 (!1012m3/a)中的
15%("1012m3/a)通过贸易的方式参与了全球经济循环" 平衡了局部地区水资源稀缺"
其中约旦利用高达60%~90%的外部虚拟水资源来满足国内的水资源需求[6]!
社会资源的引入意味着水资源管理问题域范围的扩大" 增加了水资源管理的决策空
间! 水资源管理的挑战是在不降低社会发展期望" 不危害社会体系的前提下" 运用可获
得的社会资源来达到水资源恢复重建的目的! 在处理增加的自然资源稀缺的时候" 如果
一个社会没有足够的能力对此做出调整" 则该社会就可能被视为社会资源稀缺" Ohlsson
6期 徐中民 等! 中国社会化水资源稀缺评价
称之为社会适应性能力" 是指适应自然资源稀缺所必需的可调用的社会资源数量[3]# 以色
列水资源稀缺" 人均水资源量 389m3" 但还能维持一个人均 GDP超过 1万美元的比较发
达的现代社会" 主要原因就是其社会适应性能力比较强[3]#
水资源稀缺是我国 21世纪可持续发展面临的最主要问题之一# 我国水资源总量为
28124!108m3" 占全球水资源的6%" 居世界第4位# 但人均水资源仅为2200m3" 为世
界人均量的 1/4" 是全球 13个人均水资源最贫乏的国家之一# 水资源稀缺已经成为制约
我国部分地区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瓶颈# 目前介绍我国对水资源稀缺问题的研究也已
经扩展到社会经济领域" 强调$ 自然 -人工% 的水循环模式和水资源的需求管理[7]& 但整
体来看" 我国水资源的需求管理仍集中在水资源的需求管理的一’ 二阶段" 如采用节水
技术来提高单方灌溉水的产出效益" 采用水权’ 水价等社会经济杠杆来提高局部地区实
体水资源的配置效益" 对水资源社会化管理方面的探索才处于起步阶段" 如最近引入的
虚拟水概念[8]’ 虚拟水消费量的计算[9]和水足迹的估算[10]#
水资源稀缺程度评价是水资源管理的基础性工作之一# 由于以往评价通常集中在水
文等自然因素上和水资源的开发利用效率上" 忽略了重要的社会资源方面的内容" 因而
现有评价不能全面反映真实的水资源稀缺情况# 考虑到社会资源的运用贯穿现划分的所
有水资源管理阶段" 本文以我国部分省 (市)为例" 通过集成考虑水资源稀缺问题本身和
社会适应性能力" 参考文献[3]建立了一个社会化水资源稀缺指数" 来真正反映各省 (市)
水资源的稀缺状况# 这种研究结果对将水资源管理的视点从水资源稀缺问题本身转向社
会适应性能力的构建和选择上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2 中国各省市社会化水资源稀缺程度指数
以前的水资源评价工作" 通常是以可获得的水资源量作为水资源稀缺的评价指标"
联合国依据传统的人均水资源量划分的极度紧缺’ 紧缺’ 不紧缺和富余标准就是很好的
评价标准[3]" 在实践中得到了广泛应用# 很明显这种粗略的分类指标没有考虑到一个国家
或地区对水资源稀缺进行调整的社会’ 制度和经济能力# 如前所述" 要真正评价水资源
的稀缺情况" 尤其是需求管理阶段" 则需要建立反映水资源获得状况’ 水资源利用效益
和反映社会适应性能力的指标" 这样才能真正反映资源稀缺的程度#
!"# 社会适应性能力
由于社会资源的含义本身比较广" 因此社会适应性能力也是一个多维的概念" 包含
经济发展’ 教育’ 制度能力’ 性别平等等诸多影响因素[3]# 从当前的国际研究来看" 定量
表 $ 不同水资源管理阶段的目标、对策集合及需要处理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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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卷地 理 学 报
评价社会适应性能力没有取得大的进展! 仍处于探讨社会适应性能力组成成分的阶段"
其中比较典型的研究有 Turton教授指导的研究组的工作! 他们将社会适应性能力分解为
两个主要组分! 一是适应性的社会成分! 主要是一些内生影响因素! 存在于政府和人们
的心中! 主要反映社会实体是否愿意或有能力接受合理及合法的新的解决问题的方案#
二是适应性能力的结构成分! 主要是外生的一些影响因素! 反映是否能通过能力建设的
形式! 提高内部创新能力和获得外部技术和财务支持的能力[11]" 通常采用的评价方法是割
裂社会适应性能力各组分之间相互的联系! 采用系统的评价方法对分解的各子系统属性
赋权值来进行综合评价"
在这里参考同类研究! 认为社会适应性能力主要取于经济发展状况$ 教育水平和制
度能力等因素的影响! 直接采用可持续发展评价指标% 人文发展指数& 来表征社会适应
性能力! ’ 人文发展指数( (HDI)是由3项基础指标组成的综合整数) ! 人均预期寿命,
代表福利和发展状况# " 教育水平! 包括成人识字率 (15岁及其以上人口)和综合入学
率! 代表制度能力# # 人均真实 GDP! 代表真实的经济增长状况[12]" 实证计算的中国及
各省的人文发展指数见表3"
!"! 社会化水资源稀缺程度指数
很明显社会适应性能力强可缓解局地水资源的稀缺! 反之! 则会加剧" 因此可用通
常的水资源稀缺指数除社会适应性能力来构建一个新的指数" 由于自然资源稀缺问题与
社会资源稀缺问题是交织在一起的! 通常自然资源稀缺不仅限制发展中国家或地区经济
的增长而且间接影响发展中国家革新的能力! 也就是表现出来的自然资源稀缺暗含着社
会资源的稀缺" 出于简化的目的! 在这里没有考虑自然资源和社会资源之间相互的影响"
社会化水资源稀缺指数为[3])
!"#$ =(%"!& /!’()$ ’& (1)
为简化! 式 (1)中没有考虑到水资源的终端利用效益" 同时为突出人文因素将人均水
资源量这种传统的水资源稀缺指数 (WSI)转化为传统的水文水资源稀缺指数 (HWSI)(1%
104m3水支撑的人口数)" SAC代表社会适应性能力指数" 用 HWSI除SAC得到社会化水
资源稀缺指数 (SWSI)! 这个新指数对原有的水资源稀缺指数做出了调整! 考虑了社会适
应性能力成分! 能更好地评价真正的水资源稀缺程度" 同时由于社会适应性能力的评价
仅能给出相对值! 为使计算结果更清楚地说明社会适应性能力的变化对水资源稀缺程度
评价结果的影响! 在 (1)式后面乘上一个调整指数 (AI)" 尽管调整指数是主观给定的!
但由于所有的省份都进行了同样的操作! 因
而对评价结果起到的只是放大和缩小作用!
不会影响评价结果的相对排序" 采用调整系
数一是可以使评价结果能对应通常采用的水
资源稀缺评价标准! 直观呈现结果! 二是表
示社会适应性能力评价和作用的复杂性"
为方便比较我们参考联合国制定的 WSI
的评价标准[2]! 划分了对应的 HWSI和
SWSI指数的评价标准 (表2)"
!"# 计算结果分析
根据定义计算了2002年中国及部分省 (市)的水文水资源稀缺指数 (HWSI)和第二类
水文水资源稀缺指数 (解释见表 3题注)(HWSI2)! 同时根据公式 (1)计算了 2002年社会
化水资源稀缺指数 (SWSI)! 结果见表 3" 表 3对 HWSI和 SWSI指数进行了排序! 同时
还根据表2的分类标准对所有评价结果都进行了分类"
!"#"$ HWSI$ SWSI$ HWSI2间指标值变化分析 从表 3的计算结果可以看出! 社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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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SI 0-6 6-10 10-20 >20
表 ! 水资源稀缺指数，水文水资源稀缺指数，社会
化水资源稀缺指数的划分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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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7 (5230+08-*&+ 4&/)3 ,*&3*-/5 -12)6 &12 ,0*-&+ 4&/)3
,*&3*-/5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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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期 徐中民 等! 中国社会化水资源稀缺评价
水资源稀缺指数 (SWSI)的分类与原来水文水资源指数 (HWSI)的分类相比发生了一些明
显的变化" 山西和河南由原来的水文水资源评价状态# 极度稀缺$ 转变为# 紧缺$ 状态%
内蒙古& 吉林& 黑龙江& 浙江由原来的# 不紧缺$ 变为了# 富余$ 状态% 辽宁& 上海&
江苏由原来的# 极度紧缺$ 变为了# 不紧缺$ 状态% 陕西由# 紧缺$ 变成了# 不紧缺$
状态’ 在考虑了社会适应性能力后( 调整指数取 的情况下( 所有省 (市)的水资源稀
缺程度都有不同程度的减轻( 这是因为所乘的调整指数比所有省份的社会适应性能力都
低2倍多( 表3中所有省 (市)中社会适应性能力最低的是西藏 ()) 北京& 天津& 河
北和山东等省的水资源稀缺状态评价分类尽管没有发生变化( 但是水资源紧缺状况得到
了很大的缓解( 由于这些省 (市)具有超过全国平均水平的社会适应性能力( 它们的
SWSI相对 HWSI绝对数值的变化都超过平均变动幅度 (绝对变动幅度计算公式! AVR=
(1! SWSI/HWSI)( AVR代表绝对变动幅度)()( 分别为 & & 和
表 ! 水文水资源稀缺指数 "#$ 社会化水资源稀缺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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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卷地 理 学 报
! 表 2中分类比较的结果说明" 增强社会适应性能力可以减缓水资源的稀缺程度!
这是因为随社会适应性能力的增强" 将减少调动社会资源所需要的社会交易成本" 同时
增加了可持续利用管理对策措施集!
当前引起国际和国内广泛讨论的虚拟水战略就是一个通过调用社会资源来缓解局部
地区水资源稀缺的有效途径! 为直观地解释社会适应性能力在缓解水资源稀缺方面的作
用" 同时表 3还采用文献[9]和文献[13]上阐明的方法和数据计算了各省 (市)2002年全社
会消费的虚拟水数量 (因资料原因" 未含工业产品中的虚拟水数量)" 并以此为基础" 假
设各省 (市)社会经济系统中消费的虚拟水量全部由区域外调配" 而构建的第二类水文水
资源稀缺指数 (HWSI2)! HWSI2由于将虚拟水和实体水同时纳入了水资源稀缺程度评价"
其结果相比 HWSI有不同程度的降低" 从状态分类来看" 绝大多数省 (市)的水资源状态
评价都发生了明显的改善" 如北京# 天津# 河北# 山东# 河南由极度紧缺状态变为紧缺
状态" 上海# 江苏和宁夏由极度紧缺变为不紧缺状态! 由于社会适应性能力是一种相对
测量" 对比 SWSI和 HWSI2数值直接现实意义并不明显" 但是这样简单比较可以给人留
下更深刻的影响$ 社会适应性能力也是一种资源! 对比HWSI2和SWSI可以发现除北京#
天津# 河北 # 山东# 宁夏的 HWSI2指数比 SWSI指数小 # # # #
外" 其余省 (市)的 HWSI2都大于 SWSI指数" 这说明当调整指数取 时" 北京#
天津# 河北# 山东# 宁夏放大后的社会适应性能力对水资源稀缺状况缓解的作用还没有
达到将全部消费的虚拟水进口对水资源稀缺状况缓解的能力" 而其他省 (市)已经超过!
!"#"! HWSI# SWSI指标排序变化分析 表 3中同时还对 HWSI和 SWSI进行了排序!
比较指标内部排序发现" 北京# 河北# 上海# 浙江# 河南# 广东# 广西# 贵州# 云南省
的 SWSI指标排序相对于 HWSI指标发生了变化 ! 其中由于北京的社会适应性能力
()比河北省 ()要高 " 北京的 SWSI指标排序由原来的第 3位下降到第 4
位" 河北省由原来的第 4位上升到第三位" 这说明综合考虑水资源和社会适应性能力"
北京的水资源稀缺状况没有河北省严重% 基于同样的原因" 上海和河南省的SWSI指标排
序也发生了第 7和第 8位的更替" 其他省份的变化情况见表 3中 SWSI的排序列! 各省
(市)社会化水资源稀缺状况排位的相对变化" 说明了社会适应性能力的差异对水资源稀
缺状况的影响! 由于根据适应性能力状况调整了原有的对水资源稀缺状况的评价" 新的
SWSI排序结果比原来的HWSI排序能更好地反映现实情况!
表 3中列举的是社会适应性能力提高的例子" 说明了社会适应性能力增加可以减缓
水资源的稀缺状况! 同时应该注意的是" 如果社会适应性能力过低" 将导致调动社会资
源面临的社会交易成本增大" 即使具备各种有效的管理应对措施" 也可能因为难以实施
或者实施过程中引起其他的社会冲突" 从而加剧水资源的稀缺状况! 以全国平均的社会
适应性能力 ()作为公式 (1)中的调整指数" 重新计算后可知" 在按 HWSI分类评价
的属于极度紧缺和紧缺分类的 14个省 (市)中" 山西# 河南# 陕西# 甘肃# 宁夏 5省的
SWSI将分别为 # # # # " 与表 3中的 HWSI数值相比呈现出
绝对恶化的趋势" 说明上述 5省低的社会适应性能力加剧了水资源的稀缺! 同样的标准
推到计算中的 31个省 (市)" 则其中有山西# 内蒙古及江西等 18省水资源稀缺的情况将
会因低的社会适应性能力而加剧!
!"#"# 启示 尽管现在的社会水资源稀缺指数的绝对数值仅是一个说明" 没有具体的意
思" 但是它从另一个视角反映出了社会适应性能力的变化对水资源稀缺程度的影响" 充
分认识到社会适应性能力和水资源一样也是一种可用资源" 从而提醒人们对水资源稀缺
的适应也是取得水资源可持续利用的一种途径! 当视点从水资源的稀缺本身转到国家和
地区社会适应性能力上时" 由于水资源和社会资源之间的相互作用" 水的稀缺不再是一
种绝对约束" 而是社会经济发展的一种驱动力! 在条件具备的时候" 政府可以通过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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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期 徐中民 等! 中国社会化水资源稀缺评价
变化" 经济激励和大规模的社会结构变化等措施调用社会资源# 来有效地缓解缺水地区
当前所面临的水资源压力$ 达到水资源恢复重建的目的$ 同时也说明需要将水资源和社
会资源一起纳入一个共同框架来进行统筹配置%
3 结语
(1)在阐述水资源管理阶段与社会适应性能力关系的基础上$ 根据社会化水资源稀缺
评价公式$ 对2002年中国各省 (市)的社会化水资源稀缺状况进行了评价& 研究表明了社
会适应性能力是水资源稀缺程度的一种重要影响因素& 根据适应性能力调整了原有的对
水资源状况的评价$ 相比原有的水资源稀缺评价指标$ 新的指标能更好的反映现实情况&
(2)面对水资源这种关键资源的稀缺$ 人们习惯于’ 从下往上( 的方式来找寻缓解水
资源稀缺问题的途径% 当社会适应性能力与水资源稀缺之间的联系关系阐明之后$ 将促
成人们从更高的视点来考虑资源稀缺问题$ 对水资源稀缺的适应也是一种缓解水资源稀
缺的有效途径$ 通过调度社会资源来适应水资源的稀缺$ 这显然是一种新的’ 从上到下(
的方式$ 可以为决策者提供新的对策选择集合$ 而且对其他的自然资源管理也适用%
(3)当传统的一些经济和技术措施不再适合当前不断增加的水资源稀缺形式时$ 从社
会适应性能力角度来提供替代的多学科管理措施就变得越来越需要% 挑战存在于在接受
新的社会结构变化时$ 如何尽量减少新的变革措施所引起的社会成本% 显然如何有效地
定量评价社会适应性能力$ 以便提供增强社会适应性能力建设的有效途径将成为水资源
稀缺国家或地区水资源管理研究的一项重要内容%
致谢:程国栋院士指明了本文的研究方向$ 中国科学院资源环境科学信息研究中心张志强研究员阅读了
原始初稿$ 并提出了建设性的修改意见$ 中国科学院寒区旱区环境与工程研究所王新华博士生负责计算
了全国各省 (市)2002年虚拟水消费总量$ 在此一并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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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nomicdevelopment,thesocialadaptivecapacitycoinedbyOhlssonhasbeenintroduced.
Combinedwiththeclassificationofwaterresourcemanagement,theauthorsdiscussedthe
aviewtoovercomingwaterresourcescarcity,increasedsocialresourcesasanalternativeway
,itallowsstrategicdecision-makerstosourcesome
illustratetheeffectofsocialadaptivecapacity,anewsocialresourcewaterscarcityindex
(SWSI)isdevelopedbasedonacombinationoftraditionalhydrologicalindicesandouractual
assessmentindexofsocialadaptabilityasmostreadilyavailableproxyforsocialadaptive
,
,with
ageneralconcernthattraditionaltechnicalandeconomicoptionsforwaterresource
thatthereisaneedtodeveloppolicyoptionstostimulateadaptiveprocessesandstrengthen
socialresourcescapacity,andconsiderandapplyalternativemultidisciplinaryoptionsbased
oncriticalsocialresourcefactors.
=2) >.%-1< socialwaterscarcityindex;adaptivecapacity;waterresourcemanagement;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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