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机理研究
口张向前
[摘 要】我国家族企业经过20多年的发展，面ll占着企业规模扩大、产业升级转型的需要。家族企业文化的创新既是家族企业文
化自身的本质诉求，是家族企业发展的内在要求，也是家族企业应对知识经济、全球化等国内外竞争的要求。本文从
家族企业文化现状、制定创新 目标和方案、实施企业文化创新及文化评价四个方面。分析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机
理，提出通过家族企业价值观创新、家族企业愿景和使命创新、家族企业精神创新、家族企业制度创新、家族企业行为
文化创新、家族企业物质文化创新、家族企业形象创新等措施促进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指导我国家族企业的企业
文化创新 实践。
【关键词】家族企业；企业文化创新；机理；实施
【中图分类号】F27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5024(2015)O1—0005—06
【DOL】10．13529／j．cnki．enterprise．economy．2015．O1．001
【基金项目]福建省社会科学基金项 目“福建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增长与加快转变发展方式互动机理与对策研究”(批准号：
2014B029)；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闽台合作构建台湾海峡经济区战略研究”(批准号：11BJYO03)
【作者简介】张向前，国立华侨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教授 ，博士生导师，企业管理学科方向带头人，研究方向为管理行为与管理理
论研究。(福建 泉州 362021)
Abstract：After the development for almost twenty years，Chinese family firms face the need of the expansion of enterprise scale，in—
dustry transformation and upgrading．Fami~enterprise culture innovation is the essence appeal of the culture itself,and the
inherent requirements of enterprise development as well as the need of domestic and foreign competition，such as replying
the knowledge economy，globalization and SO on．Based on the present situation of the family enterprise culture，the formu-
lation of innovative goal and plan and the implementation of enterprise culture innovation and culture evaluation，the article
analyzes the family enterprise culture innovation mechanism，and puts forward some counterm easures of family enterprise in-
novations including value，vision and mission，spirit，institution，behavior culture，material culture and corporate image as
to promote the implementation of family enterprise culture innovation and provide a guidance for the practice of cuhure inno—
ration of family enterprises．
Key words：family enterprises；enterprise culture innovation；mechanism；implementation
一
、 引言①
随着全球化和信息化的深入发展，家族企业面临着更加
激烈的竞争环境。我国家族企业通过2O多年的发展 ，面临着
企业规模扩大、产业升级转型的需要。家族企业只有适应内
外环境的变化，才能获得进一步发展。企业文化指导着企业
的发展方向，如何进行家族企业文化创新，对推进我国家族
企业的进一步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但是 ，目前关于家
族企业文化创新的研究却较少 ，只有部分学者对家族企业文
化 的研究 有所 涉及。Dyer(1986)⋯ 详 细地分 析了 Schein
(1988)提出的企业文化的三个层面(基本假设、价值观、人为
事物)的不同特点 ，提出了家族企业文化结构和探索家族企
业文化变革的模型。Manuel Carlos Vallejo(2008) 通过对家
族企业文化与非家族企业文化的对比分析，提出一个基于价
值观的家族企业进化模型 ，之后又提出了一个“家族企业文
化模型”(Manuel Carlos Vall~o，2009)”】，试图探索家族企业
文化的潜在竞争力。何圣东(2002)[41、李书进(2007)[51认为家
族企业文化的局限性是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障碍之一，
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必须进行创新。对于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
方向，目前主要有三种观点 ：一种认为家族企业管理文化应
该实现“非家化”，认为家族企业文化源于家族文化，同时应
该超越家族文化 ，使家族企业跨越家族这道门槛(徐艳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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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机理研究
2008)。 第二种观点则认为我国的家族企业文化提升的方向
是建立现代产权文化、现代制度文化 、现代成长文化(刘丽
莉，2008)”]。第三种观点认为我国的家文化对于家族企业的
发展具有积极的意义，关键在于要认识到家文化真正的精髓
(蒋海燕 ，2007) 】。另外，曾少军(2009) 从家族企业家的培
养、企业伦理观的树立、企业文化路径的设计和中西方优秀
企业文化的融合等方面提出了创新家族企业组织文化的对
策。在这些研究的基础上 ，本文通过分析我国家族企业文化
创新的必要性和紧迫性 ，提出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模型，
以厘清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机理，从而指导我国家族企
业文化创新实践。
二、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必要性与紧迫性
家族企业经过近30年的发展，不少企业在企业文化建设
的取得很好的效果，但是总体上我国的家族企业文化建设还
存在不少问题，绝大部分家族企业未能找到适合 自身的企业
文化，家族企业的进一步发展迫切需要进行家族企业文化的
创新。
(一)家族企业文化 自身的本质诉求
家族企业文化是家族企业员工在共同的实践过程中形
成的共有观念，随着家族企业的发展而不断变化。
1．家族企业文化是一个动态发展的概念。首先，不同的
家族企业有着不同的家族企业文化。各个家族企业根据 自身
所处的不同环境和拥有的条件，形成了具有各自特点和个性
的家族企业文化。其次，家族企业文化既具有相对的稳定性 ，
又兼有动态性。家族企业文化在形成之后，虽然在一定时期
内总体上是相对稳定的，但是却无时无刻不在随企业内外环
境的变化而不断调整和更新。第三 ，家族企业文化的形成是
一 个长期的过程。不论家族企业发展到什么阶段 ，家族企业
文化都要面临不断创新、重塑和完善的问题。
2．家族企业文化的力量源泉来 自创新。首先 ，创新使家
族企业能够适应市场经济的要求，不断地通过调整和规范 自
己的行为 ，成为符合市场需要的企业。其次 ，不断创新、完善
自我、追求卓越是优秀的家族企业文化的内涵。家族企业文
化只有通过整合内部资源以适应外部环境的变动，并随着家
族企业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不断加以完善 ，才能为家族企业
的进步提供不竭的生命力。
3．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是家族企业创新的一个重要组成
部分。首先，价值观念决定行为，没有 良好的文化创新氛围，
就不可能产生好的制度创新。制度创新只有适应企业的文化
观念，才能够为广大员工所认同和接受，从而发挥出新制度
的效果。其次 ，没有良好的文化基础，企业就难以实现好的适
应企业文化的经营战略创新。只有跟企业自身的历史和现状
相结合的经营战略 ，才能够对企业的未来作出良好的判断。
第三，没有良好的文化创新引领和指导，就难以产生出能够
推动企业向前发展的技术创新。技术创新所依靠的是人的价
值理念和思想观念即文化观念。只有突破文化观念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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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创新才成为可能。
(二)家族企业发展的内在要求
我 国家族企业发展存在的众多问题需要通过家族企业
文化创新来解决。这些问题表现在：
1．家族企业文化的缺失导致家族企业的短命现象。与国
外相比，我国家族企业的平均寿命过于短暂 ，只有2．9年。这
主要是由于被动、不成体系的企业文化建设无法支撑家族企
业的生存和持续发展 ，更不用说把家族企业传到第二代、第
三代、甚至永续经营。家族企业领导人自身素质的不良、企业
员工素质的不良等家族企业的弱点把家族企业文化建设引
导到企业发展的对立面，企业文化成为阻碍家族企业进一步
发展甚至把家族企业引向破灭的一个因素。
2．家族企业文化的缺失导致家族企业的短视行为。一方
面，家族企业是家族利益和企业利益的结合体。很多家族企
业主把家族利益置于企业利益之上 ，把家族企业当成实现家
族利益的工具。另一方面，由于我国的家族企业还处于生存
和快速发展阶段，很多家族企业单一的追求经济利益。而现
在社会对企业责任的强调越来越多，企业在追求经济 目标之
外，还必须考虑如环保、增加就业等社会责任。这种单纯追求
利润最大化的目标与社会要求相左时，就不利于企业的发
展。另外，我国很多家族企业主过分追求一些政治目标。为了
得到一些个人荣誉称号 ，不顾企业的利益，盲目投钱，最终使
企业背上沉重的社会负担。
3．家族企业文化的缺失导致家族企业人才危机。很多家
族企业任人唯亲 ，对于非家族员工即使有能力也不愿重用。
即使很多家族企业主认识到人才的重要性，重金聘请外来人
员来企业，但是由于家族企业文化中缺乏对人才的尊重，未
形成以人为本的氛围，因而这些人才来企业后也呆不久，留
不住。
4．家族企业文化的缺失导致家族企业创新能力差。家族
企业文化是家族企业进行技术创新、知识创新、管理创新的
基础。缺乏企业文化系统有意识的引导 ，家族企业的各种创
新活动都只能是零散而不成体系的，就难以形成推动企业长
久进步的动力。
(三)应对国内外市场化竞争的挑战
随着全球化的发展，家族企业面临着更加激烈的竞争环境。
1．知识经济对家族企业文化提出了新的挑战。首先，知
识经济对无形资产的强调要求家族企业文化形成“尊重知
识，尊重人才”的价值取向。只有拥有更多的人才，引导家族
企业形成吸引人才、尊重人才、留住人才的良好氛围，充分发
挥员工的内在智慧和积极性 ，家族企业才能在知识经济中获
得生存和发展。其次 ，知识经济的竞争特点要求家族企业文
化倡导快速的应变性和适应性。知识经济时代，市场的竞争
从单纯的产品竞争 ，提升到产品附加值的竞争，其实质是人
的观念和思想的竞争。与产品竞争相比，这种竞争更加激烈，
要求家族企业具有快速的反应能力 ，能够根据市场的变化不
断推出新产品以应对市场的竞争。同时 ，家族企业要通过不
断的学习，来提高企业的竞争能力和适应能力。
◆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机理研究
2．全球经济一体化的特点要求家族企业文化创新。首
先 ，文化的多元碰撞要求家族企业文化由相对单一性走向多
元性。在经济全球化和区域化的背景下 ，一方面跨国企业大
量发展，企业并购高潮迭起 ；另一方面，企业走向联盟化 、虚
拟化和扁平化。这要求家族企业文化能够包容不同企业、地
区或国家的文化，既要具有独立性，又要具有开放性。其次，
激烈的市场竞争使得企业形象的重要性凸显 ，必然要求家族
企业提升企业形象。产品的多样化使企业品牌和企业形象在
很大程度上成为消费者决策的一个衡量指标。家族企业不仅
要通过提供优质的产品和良好的服务来确保企业良好的形
象 ，还需要通过投资公益事业 、参与社会文化活动的方式，扩
大企业的知名度，增强企业的形象。
三、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模型构建
根据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建设现状和家族企业文化创新
的迫切需求，家族企业文化创新应该在对企业现状分析的基
础上确立本企业文化创新的目标和计划，然后在企业中实施
文化创新 ，通过对企业文化创新的阶段性成果的总结和与预
期 目标的对 比作出创新评价，从而为下一轮企业文化创新提
供支持(见图)。具体而言 ，现状分析主要是通过对家族企业
所处内外环境变化和家族企业现存企业文化的分析 ，判断家
族企业文化是否需要创新。如果家族企业文化已经不适应当
前企业内外环境的变化，就要通过分析确认是哪些因素阻碍
了家族企业的继续发展，从而为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决策提
供支持依据。在确认阻碍企业进一步发展的因素之后，通过
全体员工的参与共同确认企业文化创立的目标，包括认清家
族企业文化创新的实质和明确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方向，并
确立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预期目标。然后根据当前企业文化
与预期 目标之间的差距 ，寻找排除阻碍因素、缩小差距的方
法 ，以形成企业文化创新的方案。接着把这个方案落实到企
业的实际，从理念文化、制度文化、行为和物质文化三个层次
实施企业文化创新。在实施完文化创新之后，通过总结阶段
成果和对 比评估来判断企业文化创新是否实现了企业的预
四、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模型内涵
(一 )现 状分析
1．内外部环境评估
内外部环境评估主要是通过外部环境分析和内部环境
分析来了解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客观背景。(1)外部环境分
析。外部环境分析主要是分析当前外部环境对企业所造成的
各种机会条件和对企业发展的威胁。影响家族企业文化的外
部环境主要包括政治、经济、文化和法律环境等。政治环境的
变化主要是分析当前国家的政策导向发生了哪些变化。经济
环境包括世界经济环境和我国经济环境。世界经济环境主要
是通过分析当前经济环境发生的变化来预测未来经济发展
的方向。我国经过3O多年改革开放，已进入了产业升级和结
构调整的阶段，这要求家族企业积极进行企业产品的升级和
改造，以适应产业升级转型的要求。文化是家族企业文化的
直接来源之一。分析我国文化发生的变化主要是分析当前人
们的价值观、思维方式等发生了什么变化。法律环境的变化
则主要是通过对当前我国颁布的法律来了解法律鼓励和限
制内容的变化。(2)内部环境分析。影响家族企业文化的内部
环境主要包括企业规模 、员工构成、信息传递途径、组织结构
等。通过当前企业规模的变化来判断家族企业处于生命周期
的哪个阶段。员工构成则包括年龄构成、性别构成、知识结构
构成以及家族员工与非家族员工的构成比例等。信息传递途
径包括对内的传递途径和对外的传递途径。组织结构则是分
析当前的组织架构发生了什么变化。
2．认清家族企业现存的企业文化
家族企业现存企业文化的分析包括两层含义：一是分清
当前家族企业所要表达的企业文化；二是当前家族企业中实
际形成的企业文化。这主要是通过对家族企业各个层次文化
的分析，来看各个层次文化之间是否相互协调。(1)理念文化
分析。通过对家族企业发展历程的分析 ，弄清支撑企业不断
发展的动力是什么、家族企业的使命和宗旨是什么，即弄清
家族企业为什么存在，向哪里发展。判断当前企业是否按照
理念文化的要求方向发展。(2)制度文化分析。当前企业制
(一)现状分析： (二)确立创新 目标 (三)实施企业文化 (四)创新评价：
I．内外环境评估 ； 和方案： 创新： 1
． 总结 阶段性
2．现存企业文化 1．创新实质； 1．理念文化创新； 创新成果 ；
评估； 2．创新方向； 2．制度文化创新； 2
． 对比评估，
3．确认阻碍因素。 3．制定创新预期目 3．行为和物质文化 新
一 轮创新
标和方案。 创新。 』
／
圈 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模型
期 目标。这一文化创新模型的实施前提是在家族企业中成立
以家族企业主为首的企业文化创新实施领导小组，并进而发
动全体员工来共同参与实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只有获得企
业所有员工的认同，才能获得最终的成功。
度、规章、政策是否体现了理念文化的要求，相
互之间是否能够相互协调，运用什么手段来衡
量理念文化的实现，组织架构是否能够支撑当
前企业的发展。(3)行为文化和物质文化分析。
行为文化主要是通过对员工行为的观察来判
断企业文化是否体现在员工的行为上。分析当
前企业员工行为表现出什么新特点，判断员工
的这些行为对企业的进一步发展有利还是不
利。物质文化则主要通过对企业厂房、企业标
识、员工着装等来体现。判断当前物质文化导
向是什么，是否与理念文化和制度文化的要求相适应。
3．确认阻碍因素
通过对 比当前家族企业 内外部环境变化的要求和企业
实际企业文化之间的差距，来认清阻碍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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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家族企,_lk~4eA4新机理研究
因素，为家族企业文化创新 目标和计划 的制定提供基本依
据。(1)明确企业内外部环境变化对企业的要求。通过预测当
前环境的未来走势来判断企业的未来走势，从而有利于制定
企业的发展 目标。(2)对比当前企业文化现状与环境要求之
间的差距。现存的企业文化是否能够推动企业向预测的目标
前进，哪里存在不足。(3)分析造成这种差距的原因，明确阻
碍文化创新的因素。通过明确当前企业文化要求与环境要求
之间差距的原因，来分析阻碍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因素
具体有哪些。
(二)确立创新目标和方案
1．认清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实质
首先要让全体员工统一对企业文化创新的认识，对到底
什么是文化创新和为什么要创新形成共识。我国家族企业文
化创新的实质就是在全球经济一体化和知识经济的大背景
下 ，在我国经济转型的形势下，家族企业根据企业 自身的发
展需求 ，突破原有的不适应企业发展变化的文化理念和建设
方式的束缚 。通过家族企业文化创新 ，把家族企业文化的各
个层次紧密结合起来，使得家族企业文化贯彻到企业经营管
理的每一个环节 ，让家族企业文化真正地为提升家族企业的
竞争力发挥 自身的功能。
2．明确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方向
只有明确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方向，才能让创新的实施
具有导向性，从而有助于家族企业文化创新 目标的提出。首
先 ，家族企业文化创新必须与家族企业的发展战略相吻合，
以提升家族企业的生产经营水平。通过贯穿于企业生产经营
的各个环节，与企业经营理念创新、企业制度创新等各种创
新结合起来 ，使家族企业文化创新能够形成一个整体，切实
为企业的生产经营服务。其次，依托知识智能和科技进步进
行的技术创新，是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重点领域。科研创新
成果的应用给生产经营带来的效果是最直接、最显著的，这
种效果能够激发企业员工强烈的创新意识，增强对企业技术
创新的兴趣和信心，进而带动企业其他方面的创新。最后，家
族文化创新要把握知识经济时代的特点。知识经济的兴起使
企业向高技术集成和信息化、网络化发展，知识、信息、时间、
技术是企业永远稀缺的资源 ，争夺市场是永恒的主题。家族
企业文化创新要通过引导企业员工增强对这些资源的重视，
尽一切力量加强企业的资源积累，进而依靠企业强大的竞争
力争夺市场，实现企业的发展壮大。
3．制定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预期目标和方案
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预期目标应该从最终 目标和具体
目标这两个层次来理解。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最终 目标是通
过创造价值以满足相关利益群体的需要。围绕这个最终目
标 ，在明确创新实质和原则方 向的基础上，通过全员的参与
制定出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具体预期 目标，明晰家族企业文
化创新想要取得什么成果。全员参与一方面可以让大家因为
参与而承担责任，而在实施的时候能够最大限度地调动大家
的积极性。另一方面，也有利于企业文化创新方案的实施。在
制定出预期 目标的基础上，进一步制定为实现这个 目标而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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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方案。
(三 )实施企业文化创新
1．理念文化创新
企业文化的理念层包括企业的核心价值观、企业愿景、
企业使命、企业精神等核心理念。在家族企业中，企业的核心
价值观表明了家族企业所有员工所认同的做人做事的最高
准则。企业愿景指明家族企业未来想要达到的状态 ，是家族
企业的发展方向。企业使命是家族企业员工对 自己企业存在
价值的认识，是对家族企业所承担的社会角色的明晰，是家
族企业发展的动力。企业精神则体现了家族企业面对重大事
情时所应该具有的心理状态。家族企业理念文化创新包括家
族企业价值观创新、家族企业愿景和使命创新和家族企业精
神创新。
2．制度文化创新
制度规范是对企业理念体系的具体描述，是企业文化理
念能否转化为企业行为的关键。它指出了应该采取什么行为
和途径来实现企业的这些理念。家族企业制度创新包括两层
含义：一是把家族企业价值观创新的成果转化为新的具体制
度，引导和规范家族企业员工的行为，促进家族企业价值观
的认同和接受；二是根据企业生产经营过程中的实际变化，
提炼有利于家族企业发展的员工意识 ，并把它制度化 ，提升
为家族企业的群体意识 ，实现家族企业制度向家族企业文化
转化。
3．行为和物质文化创新
行为文化和物质文化是企业显性文化，是企业理念文化
的动态展示和具体体现。行为文化是企业文化在企业员工身
上的动态体现，物质文化是企业文化在企业物质层的静态体
现，而企业形象则是企业文化在企业内外部人心中的印象的
综合体现。行为和物质文化创新主要就是通过行为文化创
新、物质文化创新和企业形象创新来实现。
(四)创新评价
1．总结阶段性创新成果
总结这段时期企业文化创新取得了哪些成果。最直接的
判断便是当前企业的生产发展是否取得了显著的进步。当前
企业员工行为、企业内部环境等是否得到改善。企业理念文
化、制度文化和行为文化与物质文化之间是否相互协调并得
到贯彻执行。
2．对比评估
通过把企业文化创新的结果与预期创新结果进行对比，
来评判当前的企业文化创新是否实现了预期效果 ，哪些地方
需要改进 ，从而为下一轮的企业文化创新的目标提供指导和
依据。在对企业文化创新的结果进行评价时 ，需要研究以下
问题：第一，员工的工作行为是否发生了变化；第二，这些变
化是不是文化创新引起的；第三，这些变化是否有助于家族
企业 目标的实现。对这些变化的衡量涉及以下四个方面：第
一
，家族企业员工对企业文化创新的反应。家族企业员工是
否感到文化创新的好处 ，包括企业员工对文化创新项 目、文
化创新施行者和自己收获的感觉。第二 ，企业员工对所创新
◆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机理研究
的企业文化内容的掌握理解程度。企业员工是否能够回忆起
和理解进行的文化的概念和内涵。这可以用文化创新后的闭
卷考试或实际行为观察来考查。第三，企业员工由于参与这
次企业文化创新所引起的与工作有关的行为发生的变化。企
业员工是否在行为上执行了新的制度规范。第 四，员工行为
的变化是否积极地影响了家族企业的结果。企业员工在企业
文化创新实施之后是否对企业或其工作产生了更加积极的
态度。其中，对反应和创新效果的衡量主要是主观感受，对行
为变化和创新后果的衡量主要是客观结果。
五、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实施
(一)家族企业价值观创新
家族企业价值观是指家族企业在追求经营成功的过程
中，所形成的对于企业经营目的、经营宗旨、经营方法和行为
准则的判断标准-一 。分析判断当前的时代特点和社会特征，
树立符合社会发展潮流的价值观 。通过调整企业原有价值
观，使之符合人类的发展方向，使家族企业能够得到社会的
认同。结合家族企业 自身发展特点，树立具有企业个性的价
值观。家族企业自身发展特点包括两重含义：一是家族企业
不同于其他形式的企业 ，家族企业面临着家族和企业两个系
统 ；二是每个家族企业都拥有 自身不同的发展历史 ，其企业
所存在的意义和社会角色都不同，因此其所要追求实现的目
标也各具差异。家族企业价值观的创新就要对本企业的特点
进行分析 ，树立具有本企业特色的价值观。明晰家族企业领
导者的个性特征，确立符合其自身特色的价值观。从一定程
度上来说 ，家族企业价值观就是家族企业领导人 自身价值观
的体现和延伸。
(二)家族企业愿景和使命创新
家族企业愿景指出了家族企业的长期愿望和未来状况，
描述了家族企业未来的发展蓝图，体现了家族企业永恒的追
求。家族企业使命则是在家族企业愿景的基础上，具体回答
家族企业在社会中的经济身份或角色，体现家族企业的社会
分工和存在价值 。明晰当前企业 的愿景和使命。通过对企业
发展历程和当前发展情况的回顾，弄清企业未来的发展方向
和 目标 ，判断当前企业是否在往那个方向走。排除阻碍企业
愿景和使命实现的障碍，弄清当前家族企业中存在哪些因素
阻碍企业愿景和使命的实现。一般而言，阻碍企业愿景形成
的因素主要有：自满、资产保护和内部焦点 。通过对这些阻
碍因素的排查，采取相应的方法解决，从而使家族企业实现
自己的愿景和使命。
(三)家族企业精神创新
家族企业精神是指家族企业为实现自己的价值，在长期
的经营管理过程中所形成的一种人格化的理念和风范 。从
家族企业的历史传统中开发创新。通过收集家族企业既往的
发展资料、了解家族企业发展的重大事件、发觉典型人物故
事 、收集企业格言警句等方式了解家族企业 的历史传统，剔
除当前企业精神中不符合企业历史传统的因素，重新提炼家
族企业传统中的优秀因素，构建符合本企业的精神文化。从
家族企业员工中开发创新。企业精神是通过员工的行为反映
的。家族企业精神的创新就应该收集员工身上体现的新理
念 ，把这些理念从员工意识提升为家族企业的群体意识。从
家族企业家中开发创新 。企业家是家族企业的灵魂，是家族
企业的掌舵者。要充分挖掘家族企业家的思想资源，把其中
的优秀思想成果提升为家族企业的共同财富，实现家族企业
家理念与家族企业理念的完美结合。从社会优秀文化中开发
创新。随着人们认识的加深，民族传统文化中的很多优秀的
文化因素会被提炼出来并被大家所认可接受。每一个时代都
会有反映当前社会主流意识的时代价值观。家族企业精神创
新就应该通过对当前优秀民族传统文化和时代文化的提炼 ，
融入本家族企业精神中。
(四)家族企业制度创新
家族企业制度主要包括各种制度和规范，它是家族企业
理念的具体体现，同时又指导着行为文化和物质文化的形
成。建立和完善家族企业内部的激励和约束机制。通过把家
族企业文化与员工的实际利益相挂钩 ，能够更有效地引导员
工贯彻价值观念的要求 ，促进家族企业理念的实现。将价值
理念贯穿到家族企业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工作流程、工作标准
中，形成体现价值理念的制度体系，使价值观的要求转化为
可遵循的制度约束。根据家族企业文化的要求 ，审查企业内
部管理制度，看管理制度是否符合企业价值理念的要求，修
订和完善不合适的制度，促进价值理念的贯彻执行。结合家
族企业的实际经营管理活动 ，将家族企业文化创新融入到家
族企业经营管理活动中，积极开展安全文化 、质量文化、品牌
文化、营销文化、服务文化等各项管理文化创新，促进文化理
念与经营管理活动的深度结合。积极把握企业员工的思想动
态，把其中适合企业发展的观念意识制度化，引导员工按照
家族企业价值理念的要求行动。这种 内生于员工的家族文
化 ，更容易被员工认同和接受。
(五)家族企业行为文化创新
行为文化是指在企业理念指导下，企业团体和企业员工
在生产实践经营中表现出来的行为特征。这些行为特征是企
业文化在企业所有主体的活动中的具体体现。家族企业家行
为文化创新。家族企业家要认识到 自身行为对家族企业文化
创新的重要示范作用，通过 自身行为的变化和身体力行，体
现对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决心和力度，从而让广大中高层管
理者和普通员工重视和认同其倡导的价值观 、企业信念 ，进
而拥有更多的追随者，实现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推动和落
实。企业模范人物行为文化创新。企业模范人物是企业员工
中的先锋 ，树立企业模范人物可以推进家族企业文化的创
新。首先，在家族企业员工中挑选那些符合创新后的家族企
业文化的人员，树立为榜样 ，可以让家族企业的其他员工显
示创新的家族企业文化是可行的。同时模范人物行为也能够
为其他员工提供一个学习的样板。其次，通过对符合创新价
值理念的行为的激励而树立各种模范人物。设立一系列对符
合家族企业创新文化的行为的物质和精神奖励，引导和激发
9
◆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机理研 究
其他员工对这些模范行为的效仿，推动家族企业文化创新的
践行。企业全体员工行为文化创新。家族企业文化的创新最
重要的是要落实到企业全体员工行为的创新上。家族企业可
以通过制定新的体现家族企业新价值观念的行为规范和准
则，如问候语 ，规范和统一企业全体员工的行为。
(六)家族企业物质文化创新
物质文化是企业文化的外部表现形式，指企业的物质基
础、物质条件和物质手段等方面所反映的文化内涵的总和 z1。
企业产品的创新。家族企业产品的创新就是把使用价值、文化
价值和审美价值融为一体，满足现代人们日益出现的各种生
理和心理需求。首先把握当前人们出现的新的需求，不断推出
新产品。通过推出独特、新奇、多样的产品来满足不同层次消
费群体的需求。其次，注重产品质量。质量是企业的生命。只有
有质量的产品才能真正满足人们的需求。最后，引入产品文化
设计。通过在产品设计中融人文化情调、文化功能、文化心理
和文化精神，提升产品的文化意蕴，增加产品的附加值 ，体现
本企业的文化特色。企业生产环境的创新。家族企业可以通过
对当前员工的需求出发，针对当前企业生产环境中存在的问
题，积极改进。比如可以通过用色彩、音乐优化环境 ，改变人们
对当前生产环境的不满 ，减轻劳动者的疲劳感 ，增强企业生产
环境的人性化色彩。企业技术设备的更新。家族企业技术设备
的更新就是要根据当前企业外部技术环境和企业内部技术条
件的改变，结合当前企业员工的文化技术水平的变化 ，在企业
生产中采用新设备和新技术，从而提升企业产品在国内外市
场上的竞争力，推进家族企业的发展。企业环境容貌的创新。
根据当前企业的发展状况，更新企业环境，为员工提供更多更
好的生活环境，从而提升企业的吸引力，增强企业员工的向心
力。根据家族企业价值观的创新重新设计企业的名称 、象征
物，重新对企业的内外空间(包括厂容厂貌、内部装饰。车间布
局、交通布局等)进行设计 ，以使企业容貌能够直接体现企业
新的价值观。
(七)家族企业形象创新
企业形象是企业 自身所具有的以及社会公众和本企业
内部员工对企业的总印象和评价，是企业长期以来所形成的
以及为内外部公众感知和记忆的企业特色的反映“ 1。明确清
晰地表述企业形象。家族企业要有意识、有目的、有规划的通
过各种媒介明确清晰地表述本企业形象。首先要深入认识本
企业的形象宣传是否真实有效地反映了企业的客观形象。如
果没有 ，则要针对出现的差异采取措施 ，改进企业的形象宣
传。其次要检验本企业的形象宣传是否系统一致地反映了本
企业的真实形象 。加强与社会的互动与沟通，及时了解社会
公众心中的企业形象。根据新的家族企业文化要求 ，判断这
种企业形象是否符合企业价值理念，从而采取措施努力在公
众心中树立企业所需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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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结
家族企业文化创新是家族企业适应企业环境变化的重
要方式。当前我国家族企业面临着剧烈的环境变化 ，家族企
业文化创新机理的分析有助于指导我国家族企业文化创新
的实践 ，提升家族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推动家族企业进一步
发展。
注
①衷心感谢我的研究生刘福金对本文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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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何雄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