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卷第2期湖南商学院学报(双月刊) 2010年4月JOURNAL OF HUNAN UNIVERSITY OF COMMERCE 劳动力流动对流动者人力资本形成的效应熊卫平(湖南商学院继续教育学院，湖南长沙410205)摘要:根据农村外出打工者外出前后自身变化，说明农村劳动力流动对劳动者本身人力资本的形成存在着正负两个方面的影响，在当前农村人力资本投资相对有限的情况下，发挥流动对人力资本的正面作用，对提高农村人力资本现状至关重要。关键词:农村;劳动力流动;人力资本中图分类号F240文献标i只码A文章编号1008-2107(2010)02-0030-06Analysis on the Effects of Human Capital Flow on Migrant Rural Labor XIONG Wei-ping (Further Education School, Hunan University of Commerce, Changsha, Hunan 410205) Abstract: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changes of rural migrant workers before and after going out working, and these changes show both the positive and negative impacts of labor force flow on human capital of the workers. Under the conditions of relatively limited human capital in rural areas, the positive impact plays a vital role of improving the situation of rural human capital. Key words: rural; labor force f1ow; human capital 人力生产、健康、教育、培训|、就业迁移等方面达地区对人力资本的重视程度，促动企业用工制度的的支出及其在劳动力身上的有效凝结，都是人力资本改革，另一方面，它拉大了发达地区与欠发达地区在形成的主要途径。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农村劳动力人力资本方面的差距，影响欠发达地区的社会经济发大规模向城市流动，不仅对农村的收入结构与经济结展;农村劳动力流动显示出来一定的资本化趋势，主构产生了较大影响，同时也对流动者自身人力资本的要体现在农村劳动力流动的广泛化、形成的多样化，形成和积累产生较大影响。针对这一问题，国内学术使用的社会化及管理的法制化等;利用2004-2005界从不同角度进行了诸多研究。2∞2年调研数据，年我国农民工流动就业的调研数据，分析了我国农村工龄和身体健康状况及培训等对教育收益率的影响，人力资本投资现状对农业剩余劳动力转移的影响，认发现农村外出劳动力的教育收益率低于接受培训的收为制约农业剩余劳动力转移的根本原因在于农村教育益率，也低于城市职工的教育收益率，同时，健康对的滞后所导致的劳动力素质低下。农村外出劳动力收入的影响至关重要;则从人力资本总体来看，当前国内学术界关注到了劳动力流的产权制度、投资制度等方面入手，认为合理的制度动作为一种技资方式对流动者人力资本水平的影响，安排能为人力资本的形成提供诸多保障，同时也为微并从微观角度分析了中国农村劳动力流动对劳动者自观主体的人力资本投资提供激励和动机;从区域人力身人力资本形成的积极影响，但由于受调查资料、研资本平衡的角度，分析劳动力大规模流动对人力资本究对象等因素的影响，研究结论存在一定差异，对诸的形成与配置产生的影响时发现，劳动力流动-方面如流动者的技术积累、流动对教育的替代等问题尚未加剧了企业之间对人力资本的竞争，有利于提高欠发进行深入研究，在研究方法方面也仅以感性描述和调收稿日期:2009-01 -22 基金项目:湖南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项目编号:07YBBI65)。作者简介:熊卫平(1958一)，男，湖南湘阴人，湖南商学院继续教育学院副教授。
第2期熊卫平:劳动力流动对流动者人力资本形成的效应31 查报告的形式为主，缺少规范的实证研究。说，外出流动过程中的职业培训"、"干中学"等因素对人力资本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不仅因为流入城市一、农村流动劳动力的基本特征及人力资本状况后，流动者增加了发挥人力资本潜在优势的机会，而长期以来，我国农村流动劳动力呈现出某些共且流动本身也形成了对人力资本的投资。学术界普遍同的特征和趋势，如年轻化、男性和未婚者居多、受认为我国农村劳动力从农村流向城市能够增加我国流教育水平相对整个农村劳动力来说比较高等;但近年动劳动力的人力资本存量和收入。劳动力流动对流动来也出现了一些新的趋势，比如流动者的受教育水平者人力资本形成的积极影响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进一步得到提高、女性流动者所占比例有所增加、年1.人力资本水平直接影响流动程度，提高了农轻一代流动者流动的稳定性在不断增强等;流动劳动村劳动力对人力资本投资的要求。农村家庭内部劳动力的回流是近年来学术界关注的另→问题，一般认为力流动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劳动者的个人素质。劳城市就业失败者、年龄偏高者等是劳动力回流的主要动力从低生产率、低收入的传统农业部门向高生产原因;金融危机以来相当部分农民工的"回流"现象率、高工资的现代城市工业部门转移，必须具备一定更是引起众多学者的关注，据农业部课题组的抽样调的人力资本，才能满足流入产业部门的要求。劳动和查发现"回流"农民工以30岁-40岁的中青年、社会保障部2003年对长江兰角、环渤海及中西部地男性和已婚者为主，他们的回流动机表现出选择回家区主要城市用工意向调查也表明，85%以上岗位要求乡进行投资创业、逃避在城市就业的临时性、季节性具有初中以上文化，其中25%要求具有高中以土文化和流动性的不稳定性等。程度56lJ毛以上的岗位要求达到初级工以上水平，近就受教育程度来看，农村外出流动劳动者的文60%的岗位需要熟练工人。在我国大部分城市，第化程度明显高于非外出劳动者，外出劳动者的文盲比二、三产业对工作要求都设置了一定的"教育门槛例比非外出劳动者低
2010年32 湖南商学院学报出劳动者的外出流动经历特别是部分流动者的成功经大多数有外出经历的劳动者都实现了零工-小工-大验对准流动劳动力(潜在的流动劳动者)起到了一定工(技工)的转变。而且，厂商等相关组织即是"干的示范效应。相对于农村，城市中就业机会更多，收中学"的场所，流动劳动者无需支付直接成本，所以入相对较高，流动者的思想观念和行为方式变化也比"干中学"成本与收益的对比对人力资本积累决策的约较大，甚至个别流动者通过多年的打拼，在收入各个束较松，在技术水平要求较低的行业中尤为如此。方面都取得了很大进展。潜在的外出者会通过对比已3.流动收入减轻了农村劳动力人力资本投资的经外出者的经历和经验，认识到外出者文化程度和基支付约束。人力资本投资依赖于收入水平的高低，而本素质对外出打工的影响，从而强化对人力资本的投农村劳动力流动是平衡城乡收入差距的一种难以替代资。此外，外出者也逐渐意识到教育和文化素质的重的方式，通过农村劳动者流动收入增长和分配效应的要性，加强自身的能力建设，如参加职业培训11、报读实证分析认为，农村劳动力流动对于农村内部收入增夜校等，特别是在流动劳动力集中的非正规部门劳动长和收入分配具有积极影响;只有在农业收入小于农力市场，竞争更加激烈，与收入存在强相关效应的人村第二、三产业及城市就业收入的背景下，农业劳动力资本水平就成为能否找到更高待遇工作的关键，这力才会向其他产业或地区迁移。很多学者的研究表必然促使流动者和准流动者为增强自身竞争力而加强明，对于贫困地区来说，劳动力流动会改善贫困地区对自身人力资本的投资。的贫困程度，成为脱贫的重要手段。调查数据显示，2.新型的农村劳动力人力资本积累方式-一有劳动力流动的家庭人均收入为元，而没有"于中学"。阿罗在他提出的"干中学"的概念中，肯劳动力流动的家庭人均收入为元，而且打工定了技术具有外部性，即知识的溢出效应，认为"干收入是前者的主要收入来源，后者主要依赖农业和非中学"会引起人力资本水平的相应提高，这在我国农农经营收入，并且受地方社会经济条件的限制，非农村流动劳动者身上也得到了体现。经营者及其经营收入都十分有限，可见外出打工已成目前"干中学"已经成为我国农村大量外出流为大部分农村地区的大部分农户的主要收入来师、途动者提高人力资本水平的最主要方式。由于我国广大径。对外出劳动者外出后的生活状况调查显示，有农村地区农业生产经营模式比较单→，农业生产技术%的外出者表示"收入增加，生活水平明显提相对比较落后，各农户之间又缺乏有效的组织与协高"。从我国农村目前的教育情况看，教育的机会成作，农民自身的人力资本提高有限。一旦他们从传统本很高;从农村的生活水平看，农村医疗卫生条件农业部门转移至城市二、三产业，摆脱了传统产业的差，娱乐设施贫乏，而外出流动劳动者通过进城务工束缚，拓宽了自我发展的空间。通过在新的工作中增加收入，可以极大提高健康、教育、相关培训的支"边干边学不仅有助于相关劳动技能的培养，而且付能力以减轻人力资本投资的支付约束。对有外出人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他们的团队协作和组织管理意员的样本户调查访问发现，外出劳动者每年人均带回识。同时，这种人力资本积累方式完全有别于正规教家元，这部分现金大多用于改善家庭生活开育和专门培训，不但可以减少外出者专门进行职业培支和农业投资上。比较发现，外出户家庭的人均生活训的机会戚本，而且因为处在所从事行业的第一线，消费和人均健康消费都高于非外出户的水平。一方随时需要接触并熟悉与工作相关的技能和流程，有助面，相对于闭塞的农村，城市人口集中，信息较多而于尽早融入行业当中，节省了时间戚本。因此，流动且传播较快，有利于进城流动人员及时了解职业或者劳动者人力资本的提高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干中岗位要求，进而有目的、有方向地择业或参加相关职学"的过程。业培训/1;另一方面，相对于农村，城市的劳动力市场在我们的调查样本中，外出前接受过相关职业比较成熟，农村外出劳动者搜寻工作、变迁职业等的培训的流动者只占%，409毛的流动者外出务工择业成本较低，有利于劳动者的人力资本积累。遵循的是"零工-小工-大工(技工)"这样"边干4.流动过程促进了流动者思想观念的更新。以边学"的路线。调查还发现，外出者的务工时间与其研究饥荒和贫困问题著称的阿玛蒂亚·森认为，贫困技能水平成正比，在外出前有技术专长的外出流动者的根源是基本能力的剥夺和机会的丧失，对基本能力中，大多是25岁以上以前有过外出经历的流动者，25 的剥夺表现为过早死亡、严重的营养不良、慢性流行岁以下的只占%。在外出者外出后自身变化的选病、大量的文盲以及其他方面的失败等。现今社会的项中，虽然只有%的外出者明确表示在外出打工贫困已不再单纯指经济贫困，它的内涵被大大丰富过程中"学到了新技术但从外出者务工经历来看，了，其中重要的一个方面是人文贫困。人文贫困既是
第2期熊卫平:劳动力流动对流动者人力资本形成的效应33 收人贫困的结果，又是收人贫困的原因，人文贫困不正规就业工人相比，非正规就业还表现为工资率低，仅影响个人人力资本的形成，对农村发展的影响也是非正规就业女工比非正规就业男工工资率更低的现象根本性的。如果不解决人文贫困，农村的可持续发展更是普遍，原因是正规就业市场上实行的是效率工资就受到极大挑战。定价方法，而在非正规就业市场上实行的是边际生产优化人的知识结构对缓解人文贫困具有决定作力定价方法。劳动力市场的分割还常常导致高素质流用，而知识体系又受到个体所生活的周边环境的强烈动者无法进入可以领取较高工资的城市正规劳动部影响。我国农村的封闭、落后导致农民普遍文化知识门，以致出现劳动者素质和工资不对称的情况。从调水平偏低，创造和获取技术、信息的能力不足，限制查数据看，%的外出劳动者的月收入在20∞元了农民综合素质和自主脱贫能力的提高。目前，进城以下，大多数外出者的收入水平相对低于城市职工。打工者多为农村劳动力中文化程度相对较高的那部分据专家估计，国企职工比农民工的工资高329毛，如果人群，因而他们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较强。进城后，包括他们所有的住房、医疗、养老保险等物质福利，农村流动劳动者追求现代性的强烈心理极容易受到城这一数字差距将高达毛。显然，这不利于流动劳市中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的示范效应和溢出效应的影动者对自身人力资本的投资，也难以保护自身已形成响。农村劳动者的外出就业不仅提高了他们对城市生的人力资本。产、生活的适应能力，更重要的是，流动过程中各种劳动力市场的分割，减少了农村流动劳动者的新鲜经历增强了农民的现代化意识，极大地改变了他就业机会和晋升机会。和城市居民就业相比，大部们传统思维定势。分农村流动劳动者除了工资低、工作条件差、安全性低、工作不稳定外，部门工作规章制度的实施对三、劳动力市场分割对流动者人力资本形成的流动者也欠公平，存在多种用工歧视，如对于某些消解岗位的招聘，用人单位通常设置了只雇用本埠人员劳动力流动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农村人力的条件，在同一职业中，女性员工的工资报酬、晋资本的形成，但是长期以来受"二元社会经济"结构升机会也往往低于男性员工等。同时，随着大学生特别是劳动力市场分隔的影响，不仅对劳动力市场的人数的激增，农村流动劳动者的就业形势更不容乐合理竞争和劳动力的有效流动带来极大影响，而且使观，原本严峻的城市非正规部门劳动密集型行业岗农村流动劳动力的整体素质和技能水平的提高受到影位竞争更加激烈，二级市场劳动力供给已经出现饱响，对流动过程中劳动者人力资本的形成产生了一定和的迹象，简单的重复性劳动已经不仅不适应城市的消解作用。化发展的要求，同时也不利于农村流动劳动者人力1.城市就业的边缘化，不利于流动劳动者人力资本的形成，因此，低素质的限制使得他们得到晋资本水平的提高。劳动力市场的分割增加了劳动者在升的空间极其有限。不同劳动力市场之间流动的成本，降低了农村劳动者2.城市生活的边缘化，不利于流动劳动者人力进入城市正规部门的可能性，使农村流动劳动者向制资本的有机整合。虽然农村到城镇的移民数量在逐年增加，但制度性的迁移障碍仍然存在。在严格的城乡造业、批发零售业与餐饮业、建筑业、社会服务业等典型的劳动密集型行业集中，这些行业的技术溢出效户籍制度约束下，流动劳动者即便进入城市，也处于应差，对劳动者的文化程度要求不高，但工作量大，一种"进而不融"的尴尬状态，城市对这部分"非正用工时间长，使得流动者没有足够精力再去学习其他规"流入城市的农民存在各种歧视，将其排斥在正常的技能或接受更高水平的教育，于是陷入了这样一个的社会政治系统和主流社会生活系统之外，农民工被恶性循环:流动劳动力的素质低下，导致他们进入城迫成为游离于城市和农村的双重边缘人。市就业的难度加大，被迫选择从事低技术含量的体力首先，流动劳动者大多不能完成从"移民"到工作，限制了人力资本的积累，于是流动者在城市的"市民"的转变，而身份得不到转变又源于权益的缺就业机会变得更少，进入城市就业的难度更大。对调失。一方面，建立和运行在二元户籍制度基础上的城查资料也显示，只有%的外出劳动者"学到新技市社会救助、社会福利制度大门，对农民工群体依然术大多数外出劳动者的工作只是简单的重复性劳是关闭的;另一方面，农村社会保障体系还尚未有效动，这非常不利于劳动者的人力资本形成。建立起来，对广大流动劳动者来说又是不现实的。大受到劳动力市场分割的影响，农村外出流动者规模的农村劳动者流入城市后，为城市的发展做出了收入水平明显偏低，同工不同酬的问题十分普遍。与重要贡献，然而他们却享受不到同城镇居民一样平等
2010年34 湖南商学院学报的社会保障待遇。虽然国家在制定《工伤保险条伊~、过程中，可能中断对正在适应中的技能的学习或者荒快于完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政策有关问题的通废其已有的技能;另一方面，适应新的岗位需要-定的知》时已明确做出了对农民合同制职工参保、转移及时间，这中间也浪费掉了一部分人力资本。其次，职业退保等相关保护规定，但从制度的推行情况看，这些的不稳定性容易导致流动劳动者为寻找新工作而四处奔措施并未真正有效得到实施。因此，处于"游离"状波，加重了他们在交通、住宿等方面的负担;而一旦找态的流动劳动者"农民市民化"的过程依然步履维到新工作，很有可能需要从原居住地搬迁到离新工作地艰。其次，农村流动劳动者的政治参与程度低，政治点较近的区域居住，增加了他们的搬迁戚本，特别是夫权利得不到尊重。城市是农民工生活和工作的地方，妻双方工作地点不一致的情况，往往以牺牲一方放弃现与农民工的利益有着密切的关联，但是由于户籍方面职作为沉重代价，家庭人力资本流失严重。另外，外的原因，人数庞大的他们在政治上却是一个彻底的弱出流动劳动者中短期或者季节性外出务工人员占很大势群体。二元户籍制度所导致的人户分离，难以实现一部分候鸟式"的流动方式，使他们周期性地来作为公民所应该享有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甚至连农回于城乡之间，不仅增加了他们的迁移成本，又耗费民工的流动人口权利也常因暂住人口管理制度的不完着他们的时间成本。再次，外出流动劳动者在工作时善而被侵犯，其合法权利得不到保障。此外，农民工间上也不固定。有的用工企业为了追逐利润，强迫员是城市的建设者，却不能对城市的建设和公共事业进工加班加点，扰乱了他们正常的生活安排;并且，长行监督，这种"边缘人"的角色让他们缺乏城市归属时间、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容易引发疾病，严重威胁着感。最后，流动劳动者与当地居民交流的断层现象严农民工的健康。除此之外，城市中还存在一部分行骗重。一方面，由于缺少身份地位的认可，农民工自身组织和个人，他们利用农民工希望迅速找到工作的愿存在自卑心理，慎与城市居民交流;另-方面，当地望，向农民工非法索要钱财，如中介费、劳务费、考居民多有歧视外来务工人员特别是农村的外来务工人证申请费等，这不仅造成了部分受骗农民工的直接经员的倾向。因此，城市生活的边缘化，阻隔了流动劳济损失，而且容易使他们蒙上心理阴影，产生对城市动者融入当地环境的可能性，同样也不利于他们与当的某些抵触情绪。总之，流动的不稳定性在很大程度地居民在人力资本形成上的交流与整合。上降低了他们对未来收益的预期，从而极大减少了进据国家统计局课题组调查显示，农民工在城市城流动人员进行人力资本投资的激励。打工大多居住在简陋的宿舍里，基本上没有和本地居4.流动的低龄化使流动对教育产生了很强的替民形成共同的生活圈;而且50%以上农民工工作之余代。农村劳动力外出务工虽然在增加收入等方面有着的主要休闲方式仅为看电视、睡觉、看书看报等，几积极的作用，但同时又与个人继续接受教育相矛盾，乎没有其他娱乐活动。根据我们对样本村外出人员的它们两者之间存在着很强的替代效应。一方面，年轻访谈，在外出过程中，没有一人去过务工城市中高档劳动力的适应性就业在短期内迅速改善了家庭贫困状大商场，生活用品一般在地摊或者小买部购得;生病况;另一方面，从长期来看，随着年龄上升到一定阶一般是自己买药或者去邻近的社区小卫生所;工作闲段，这部分劳动者在劳动力市场上获得收入的机会和暇之余基本上看电视，打牌等。这种虽处在同一城能力将逐渐萎缩而逐渐被新生代所取代，其后代也很市，生活却分割开来的状态，极大地阻碍了流动人口容易因父代在就业市场中的不利境况而丧失掉较好基与当地居民的融合，著名的"浙江村一一北京的移础能力的培养，引发贫困的"代际传递"。民出现的一个小社区就是一个佐证。流动对教育的替代效应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流动3.流动的不稳定性提高了流动戚本，减少了人人口的低龄化现象。外出流动者低龄化实际上是一种力资本的投资机会。首先，农村流动劳动力处于城市适学人口放弃继续接受教育的结果的反映。本次调查的边缘，常常遭受不公平待遇和歧视，在经济结构调数据显示，就小学教育来看，流动户和非流动户子女整中往往处于不利的就业地位，失业的风险远远高于的就学率都为100%;就初中教育来看，流动户子女城镇居民。他们改换工种的次数频繁，有的失业者甚就学率为%，非流动户为品，流动户低于至只能通过暂时打临工的形式维持生活，而且在寻找非流动户个百分点。可见，就九年义务教育阶新的合适的工作过程中，需要付出必要的搜寻成本。段的就学率来看，流动户与非流动户之间有略微差从短期看，更多的岗位更换有利于劳动者在"干中学"别。较大的差别出现在17岁以上的高中教育和高等中积累职业技能和经验，但从长期考虑，这不利于劳教育阶段，外出户17-19岁阶段高中适学子女的就学动者的人力资本的形成。一方面，劳动者在变换工作率为毛，非外出户为%，外出户低于非外
第2期熊卫平:劳动力流动对流动者人力资本形成的效应35 出户个百分点20岁及以上高等教育的入学率好的就业机会，而且就长期来看，也不利于保障个人则差别更大，外出户为%，远远低于非外出户就业的稳定性，适应不了整个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的%。而外出户23岁以下年龄段人口的流动比因此，为打破农村人力资本投资约束，促成农率为%，非外出户为毛。由此可见，在流村人力资本水平的有效提升，应尽快合理地改革户籍动户与非流动户子女就学率之间出现这种差距的原因制度，消除城乡分割的体制和政策性障碍，制定切实特别明显，那就是流动的低龄化对高中教育和高等教可行的农村劳动力流动和就业政策，给予农村外出劳育有明显的替代效应，也就是说在这一年龄段的人口动力和本地劳动力平等竞争的权力，逐步扩大城镇社主要有两种选择:要么外出打工，要么在校读书。这会保障体系的覆盖面，保证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同种替代如果说在初中阶段已经出现的话，在高中和高时，应加大农村人力资本投资，鼓励农村家庭对教育等教育阶段已经十分明显。的投资，加强对外出务工人员的职业技术培训，提高他们未来在城市就业和生活的抗风险能力。四、结论与建议参考文献:改革开放以来，农村劳动力流动顺应了市场配置的要求，对我国社会经济结构产生了重要影响，特[1] 舒尔茨.论人力资本投资问北京: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1987. 别是在激活城市活力上发挥了巨大作用;同时，在流[2] 侯风云.对农村外乎劳动力收益与人力资本状况相关性动过程中，劳动力者身人力资本水平得到一定程度的研究口]财政研究，2004，(4). 提高，但由于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这种积极作用的[3] 侯风云.中国农村劳动力剩余规模估计及外流规模影响发挥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因素的实证分析口].中国农村经济，2004，(3).1.劳动力流动对劳动者的人力资本形成的影响μ]刘文.农村劳动力流动过程中的人力资本效应研究口].具有双重作用。一方面，大量流动劳动力的存在，迫农业现代化研究，2004, (5). 使流动劳动者为增强其自身竞争力而不断提高对人力[5]侯力.劳动力流动对人力资本形成与配置的影响口].人资本技资的要求，并通过在"干中学"的形式逐渐积口学刊，2∞3， (6). 累技能和经验，减轻了人力资本投资的支付约束。同[6] 任新民.我国农村劳动力流动中的人力资本趋势分析[J].时，在这一学习过程中所形成的积极的现代价值理念思想战线，2∞3，(5).又可以反过来影响劳动者的决策行为，促成人力资本[7]程伟.我国农村人力资本投资现状对农业剩余劳动力的高效形成;另一方面，流动过程中也存在某些制约转移的影响分析一一来自于2004-2005年我国农民工劳动者人力资本形成的不利因素，包括外部和内部自流动就业的调研口].人口与经济，2∞6，(3).身的。外部影响如城市就业和生活的边缘化，容易降[8] 白南生.中国转轨时期劳动力流动[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6. 低流动者发挥人力资本优势的信心;内部影响主要表[9] 张永丽，黄祖辉.新一代流动劳动力的特征及流动趋势口].现为流动的不稳定性和流动对教育的替代效应，它们中国人口科学2∞8，(1).增加了流动者的个人负担，同时也阻碍人力资本的有[10] 张永丽，杨志权.劳动力市场分割对农村流动劳动力收效形成。入水平的影响口].西北人口，2∞8，σ).2.劳动力流动对流动者自身人力资本水平的提[11]谢建社社会转型时期农村土地流转机制的建构一一以升还不够充分。目前，我国农村劳动力流动规模庞赣西新姚镇为例[J].新余高专学报，2005，(06).大，在数量上形成了强势，但在质量上却缺乏明显的[12]朱农.中国劳动力流动与"三农"问题[M].武汉:武汉优势。流动劳动者本应在流动过程中不断地通过与他大学出版社，2ω4.人的交流和学习，迅速提升自身的人力资本水平，然[13]侯风云农村劳动力流动的人力资本效应探析[N].光明而，由于地域、文化、制度等方面的因素，限制了流日报，20∞-02-05.动者个人的快速发展，也限制了流动者人力资本水平[14] 侯风云.中国人力资本投资与城乡就业相关性研究[M].的充分发挥。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7. 3.流动劳动者尚未充分认识到主动积累自身人[15] 傅勇.人力资本投资对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的意义一一基于人口流动和劳动力市场分析田.人口与经力资本的重要性。在流动过程中，劳动者经常为达到济，2∞4， (5). 工作的应聘条件，被动地提高自身劳动素质，付出较大的机会成本和时间成本。特别是在信息不对称的情(责任编辑:邹乐群)况下，人力资本积累的迟滞不仅容易使劳动者失去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