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环境Ecological environment 国际旅游岛建设旅游用地生态效应调控机制研究余中元（海南师范大学 地理与旅游学院，海南 海口 571158；北京师范大学 资源学院，北京 100875）摘要：中国经济的迅速崛起，产业结构的高端化形势，海南岛所处的改革前沿、政治战略地位和地缘优势催生了国际旅游岛国家战略，旅游业快速发展超过人们的预期。海南沿海及周边岛屿是国际旅游岛建设的核心地区，环境相对封闭，生态系统较为脆弱。不尽合理的旅游用地规划、低效的旅游地生态效应调控技术手段和缺位的生态监管机制旅游地生态系统管理政策措施，已造成海南旅游用地的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文章认为必须建立海南国际旅游岛旅游产业用地的生态效应评估和生态监管机制。（1）加强国际旅游岛建设生态效应的研究，预测国际旅游岛建设生态效应发展趋势。（2）设立旅游用地生态准入制度，建立旅游用地生态效应评估机制。（3）设计生态系统管理优化范式，制订旅游产业生态效应调控政策。（4）制订旅游用地生态安全评价指标体系，建立生态安全预警模型。以有效调控旅游用地生态效应，为旅游用地生态监管、旅游产业结构调整奠定科学基础与决策依据，改善海南省生态环境质量，提高生态安全等级，提升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综合效益。关键词：旅游用地；生态效应；调控；国际旅游岛；海南文献引用：余中元. 国际旅游岛建设旅游用地生态效应调控机制研究[J]. 生态经济，2012（1）：166～170.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Regulation Mechanism of Tourist Ecological Effect Must be Established to Build Hainan into International Tourism Island of HainanYU Zhongyuan(Institute of Geography and Tourism, Hainan Normal University, Haikou Hainan 571158, China;College of Resources,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5, China)Abstract: The rapid rise of China’s economy,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s transfer to high-end, Hainan Island’s frontier in system and economic reform, the political strategic status and geographical superiority spawned national strategy of construction of international tourism island of Hainan. Fast development of tourism exceeded people’s expectations. Hainan coastal areas and surrounding islands are relatively closed, ecological system being vulnerable, but are the core areas in construction of international tourism island. Unreasonable tourism planning, inefficient tourist ecological effect regulation technology and unscientific regulatory mechanism and lack of ecological tourism ecological system, management policies and measures, have caused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and ecological destruction. Establishing effect evaluation and ecological supervision mechanism of ecological effect in tourism industry land use is an imminent. In development of international tourism island of Hainan we must establish ecological safety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evaluating different ecological security situation of tourist land use, set up ecological safety threshold, constructing ecological safety warning model; Establish tourism land ecological access standard and ecosystem management optimization model to effectively control ecological effect of tourism land use, laid the scientific and decision-making basis for ecological regulation and tourism industry structure adjustment, improve the quality of ecological environment of Hainan province, lift the ecological security level, ascending comprehensive benefits of Hainan international tourism island words: tourist land use; ecological effect regulation; international tourism island; Hainan回春的理想产业。2006年，中国旅游业发展“十一五”规划1 引言纲要明确提出，把旅游业培育成为国民经济的重要产业；一直以来，旅游业被当成“ 无烟工业”及延长产业链2009年末，旅游业被定位为国民经济的“战略性支柱产业”和启动其他产业发展的发动机，是实行科学发展观、产业结构提升、低碳经济转型、区域经济复兴、资源枯竭城市和“人民群众更加满意的现代服务业”，明确把旅游业提升基金项目：海南省教育厅高等学校科学研究指导性项目（Hjkj2011-23）；海南师范大学自然地理学重点学科作者简介：余中元（1969～ ），男，四川人，博士生，副教授，主要从事资源开发与规划、生态系统管理、土地资源管理、旅游资源开发与规划方面的研究。166
《生态经济》 2012年 第1期 总第248期 ECOLOGICAL ECONOMY[18]到国家战略的层面。同年，国务院出台了《关于推进海南济影响已有深入的研究，但对生态效应研究却相对薄弱。[1]国际旅游岛建设发展的若干意见》等一系列文件，旅游现有文献多偏重现实问题的实证性应用研究，以工程项目[19～20]业对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促进作用受到中央和地方政府或旅游规划的环境影响分析为主，缺乏微观尺度的以及社会各界的高度重视，对旅游产业性质的认识实现了生态效应的机理性研究和时空演变机制的动态模拟、景观质的飞跃。目前全国已有多个省区市把旅游业确定为支柱格局的生态环境效应的定量评价、监测与预测。产业、主导产业或重要产业，不少重点城市都已将旅游业总体来看，对旅游用地的概念及旅游用地的分类存在列为支柱产业，旅游业在区域经济发展中已占据重要地位。争议;对旅游用地的行为心理和驱动力分析、政策法律层旅游业的快速发展带动了餐馆、住宿、交通、商业等面、规划层面的探讨不深;定性研究较多，定量少，实证相关服务业的发展，人们在过度强调旅游的乘数效应，忽不足；缺乏3S技术、模型模拟和生态实验等手段；对旅略了旅游活动、旅游资源开发、旅游生产、旅游消费对环游用地格局变化对生态环境的影响研究不够，对对旅游用境的破坏和污染，给生态系统带来的负面效应。旅游用地地生态安全预警、旅游行业生态准入几乎没有涉入。以至对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的掠夺式开发、不合理的土地利用于在规划决策和生态系统管理中生态效应测评的缺失和生方式和不科学的管理体制以及对旅游地生态效应研究的缺态监管、生态效应调控机制的缺位。位对旅游发展对生态环境造成了巨大破坏，给旅游目的地3 海南旅游发展中存在的生态环境问题资源环境的可持续发展带来严重威胁。即便生态旅游也同 海南沿海和岛屿自然环境脆弱样会给生态环境带来负面影响，部分地区和个别开发者甚海南是海洋大省，以热带岛屿和滨海旅游为基本特色，至借用生态旅游名义破坏生态环境。据全国生态旅游现状管辖着海南岛和西沙、中沙、南沙群岛及其海域周边的众[2]调查与评估报告结果显示，我国生态旅游存在多头管理、多岛屿。海南滨海和周边岛屿处于处于海陆相互作用的动环境和资源被破坏、旅游基础设施生态兼容性差、相关环力敏感地带，陆源物质汇集和扩散之地，自然灾害频繁，保法规与环境管理措施执行不到位，以及游客环境意识较是风暴潮、洪涝灾害、盐水入侵、台风和海岸侵蚀作用的薄弱等问题。[21]动力敏感地带,稳定性差，生态环境较为脆弱。在打造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对生态环境国际一流的休闲度假胜地中这些地区由于特殊的滨海区位的影响不可忽视。本文拟从旅游用地生态效应研究的意义和独特的风景资源成为旅游开发的核心地区。各类旅游基和国际旅游岛建设生态效应现状和发展趋势入手研究国础设施的配置、旅游地产的开发、围海造地、人工岛屿兴建、际旅游岛旅游用地生态效应的调控机制，以为制订决策游艇码头设置、高尔夫球场、自行车或汽车赛道、跑马场时参考。地的建设、陆连通道的构筑、潜水基地的设立、各种海上2 相关文献研究回顾运动旅游设施的建设在不同程度上造成这些地区红树林植旅游用地是一种综合性的土地利用方式,目前尚未形被的破坏、珊瑚礁萎缩、鱼类和生态栖息地的破坏、海域成统一的定义和分类。学者们纷纷提出了旅游用地或与环境的污染、生态系统的破坏，对海域的原始生态环境带[3～5]之相近的概念。旅游用地在规划方案中以复区的形来巨大影响。[6]式给予认定。1950年代一些国家、地区旅游用地研究 海南旅游发展过快，土地利用不尽合理逐渐增多。国外主要研究旅游用地评价、旅游用地模式中国经济的迅速崛起、产业结构的高端走势、海南岛[7]及空间分布、旅游用地相关者态度、旅游用地开发及的改革前沿、政治战略地位和地缘优势催生了国际旅游岛[8～9][10]可持续管理、旅游用地效率等，研究区域主要国家战略，旅游业快速发展超过了人们的预期。目前海南集中在风景区土地、森林公园、滑雪场和海滨型旅游用国际旅游岛建设一定程度上存在着不合理的土地利用。如地等。旅游用地可持续发展问题一直是学者们关注的热旅游项目盲目上马、重复建设、结构雷同、粗放经营、旅点。国内研究始于20世纪80年代末。1990年代后,国游地产发展畸形，甚至以旅游用地名义（如高尔夫球场）圈内各级政府将旅游作为支柱产业,旅游用地规划和研究迈地搞地产经营，旅游景区和海岸线过度开发、人工化和被向崭新的阶段，研究内容越来越广泛，主要集中于旅游用人为分割、旅游用地布局不尽合理（生态旅游随处布点、[11]地开发利用、旅游用地管理及规划、旅游用地的社会经潜水基地随处建立、高尔夫球场跟风发展）。[12～13]济学特征、旅游用地空间结构、旅游用地补偿和旅 旅游用地生态效率低下，生态环境遭受一定程度的[14～17]游用地的分类等。1960年代以来,国内外旅游环境破坏影响研究取得较大进展,学术界对旅游的社会、文化、经低层次的旅游开发、低端的产业结构、低下的产业用167
生态环境Ecological environment 地生态效率加之旅游用地生态监管机制和生态系统管理政出各旅游用地生态环境效应的优化和整改措施。对严重影策措施的缺位，海南局部地区存在着发展与环境的矛盾,响生态环境的旅游用地进行清退和取缔。倡导生态友好的[22]生态安全受到不同程度的威胁。海南岛周边小岛、珊瑚优先发展的旅游用地项目。（2）分析国际旅游岛建设旅游礁、红树林、海岸林带、丘陵山地林区都由于开发商和政产业土地利用的驱动因子。从行为学、心理学、社会学、府的短期行为和旅游业的粗放开发而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经济学的角度分析国际旅游岛建设中旅游用地需求及其驱[23]动因子，研究其生态效应趋势。为旅游用地规模调控、旅和破坏。海岸线酒店开发、高尔夫球场和旅游度假村建游用地布局规划和生态效应监管提供理论基础和政策依设，加剧了海岸侵蚀和海岸后退，破坏了海岸自然生态系据。（3）设定国际旅游岛建设不同土地利用情景，结合生统，高尔夫球场草坪富含农药、化肥的污水及酒店严重超态效应评估方法，模拟预测国际旅游岛建设旅游用地变化标的污水，对附近河流、水库和海岸沙滩和海水造成了严及其生态效应，并制订相应的防范对策或优化措施，促进重污染。国际旅游岛建设的生态效益。 周边岛屿无序开发，许多岛屿面临消失 设立旅游用地生态准入制度，建立旅游用地生态效海南周边一些具有重要生态价值的海岛及周边海域已应评估机制建立了国家级海洋自然保护区，一些较大的岛屿建成旅游海南国际旅游岛的发展不能重复其他旅游岛破坏生态风景区，如分界洲岛、蜈支洲岛和陵水南猴湾岛（半岛）等，[24]污染环境的路子，必须思考建立在国际旅游岛背景下旅游成为海南“岛外岛旅游”的新亮点。大多数岛屿开发处于用地生态效应评估机制和旅游用地生态准入制度，限制高无序的比较初级的开发利用状态，对生态环境带来了一定耗能、高耗材、高耗水产业的发展，限制对区域或景区生的负面影响。海洋旅游、矿产、海水养殖、海洋捕捞、种态环境有影响的项目进入。（1）建立旅游用地生态准入标植业、林业等的开发，造成环境污染和生态环境的破坏。准，严格旅游用地准入。①构建指标体系，确保旅游用地许多岛屿因无序开发，过度开采资源而消失。建设各阶段生态效益保障措施的到位，在统筹规划、科考海南岛的生态环境问题也引起了国内其他学者的关[25][26]调研、规划建设、经营与管理等阶段都要设立生态效应相注。张富刚、陈立群研究海南的生态承载力状况；[27][28][29]应的指标体系，不能达标的必须进行整改才能进行下一步周祖光、肖荣波、韦仕川等对探讨了海南的生态[30～31][32][33][34]工作。②构建严格的旅游用地准入制度，包含空间准入、安全；欧阳志云、张荣京、唐本安、王计平、[35]总量准入、项目准入。根据不同旅游用地项目的生态效应、辛琨等从不同角度研究了海南的生态环境问题。但多项目空间组合的景观生态学效应、不同地区的自然条件、从单一资源要素出发研究资源与生态承载力和海南生态安社会经济条件及区位条件以及旅游规划的需要对旅游用地全评价以及分析气候变化对海南岛生态承载力的影响。项目进行空间的限制、总量的控制和项目的管制；严禁有4 国际旅游岛建设生态效应调控机制的建立潜在污染、生态破坏或物种入侵的旅游项目进入，严禁与多年来，海南岛在“一省两地”发展战略、生态省建设当地生态环境、人文社会环境不协调的项目进入。旅游用策略的引导下，经济得到了较快的发展，环境质量保持全地项目不崇洋媚外，不盲目攀比，不重复建设。③制订旅国一流。国际旅游岛建设上升为国家战略后，必定带来旅游用地准入条件：对符合转入标准的旅游项目制订详细的游消费方式乃至人们生活方式的变化、旅游文化的冲击、用地比例、设施配备、经营项目、生态系统管理制度、生旅游用地的新增、产业结构的重大调整和旅游土地利用的态应急措施、生态维护措施、生态文化建设、生态思想教变化，给海南生态环境承载力和生态省建设带来冲击。这育等软硬件准入条件。如风景游赏用地、游览设施用地、种变化在国际旅游岛发展的不同阶段又具有不同的特点，滞留用地、旅游接待及管理设施用地、旅游生产用地等学必须加强对国际旅游岛建设生态效应的预测和监管，防患具有不同的准入条件。（2）设计生态效应评价指标及模型,于未然，确保国际旅游岛建设综合效益。对各类旅游用地生态效应进行实时监测评估。对不同旅游 加强国际旅游岛建设生态效应的研究用地类型设立不同的生态效应评价指标和模型，利用3S加强国际旅游岛建设生态效应的研究，对旅游用地及技术和计算机网络平台对各旅游用地生态效应进行实时监其生态效应的变化进行模拟预测，把握国际旅游岛建设生控和发布。作为政府管理旅游用地和消费者选择的参考。态效应发展趋势。 制订旅游产业生态效应调控政策（1）通过生态实验和野外观测对各类旅游用地生态效从宏观旅游规划、微观景区设计、环境经济政策、法应进行测评。对现有旅游用地对大气、土壤、生物多样性、律、生态监管制度等多个层面对旅游用地生态效应进行调水环境及对生态系统的影响进行定量测评和趋势预测，提控。（1）科学规划旅游用地，合理布局。首先要全岛一盘棋，168
《生态经济》 2012年 第1期 总第248期 ECOLOGICAL ECONOMY统一规划，合理布局，打破条块分割和行政区域的限制，和《旅游用地生态保护管理条例》；实行旅游用地项目生态区域竞争与合作，形成海南特色。不同区域发展现状、环影响评价和定期报告制度，要求必须先通过旅游用地生态境承载力的不同，海南各区域旅游用地要突出各自的优势影响评价才能进行开发建设；定期对旅游用地生态效率进[36]和地方特色。根据海南国际旅游岛六大功能组团（东部、行评估，并予以奖惩相结合；实行旅游用地生态监管分类西部、南部、北部、中部、海洋）的资源特点、环境容量、管理制度。对不同旅游项目和不同地域或区位的旅游项目人口布局、经济现状和未来发展要求，海南六大组团应有进行差异化管理。（6）倡导旅游生产和消费绿色化、低碳化。不同的旅游产业发展方向和具备不同的旅游功能。北部突旅游商品生产、旅游交通运输、旅游餐饮住宿、旅游养殖、出的是商务、专题旅游，南部旅游用地以热带滨海度假、旅游观光、旅游展示宣传、旅游节庆活动等做到低排放、山海互补为主;中部以生态旅游和民族风情用地为主;东减量化、高效率、再利用、资源化。部则应以度假观光用地为主，海洋组团以海洋生态旅游为 制订旅游用地生态安全评价指标体系，建立生态安主。其次，旅游用地布局必须考虑其生态合理性，留足生全预警模型态用地，严禁在保护区的核心地段开展对水、土、大气有监测旅游用地生态系统生态状况：旅游用地生态系统环境污染、扰乱生态系统、破坏生态平衡的旅游用地项目。变化，旅游用地生态风险以及人为景观变化，旅游活动产严禁以生态旅游之名行破坏生态之实。再次，旅游地产开生的污染、生物资源的消耗，制订旅游用地生态安全评价发要以有利于旅游可持续发展为主，不能借旅游之名盲目指标体系，评价旅游用地的生物安全、环境安全和生态系发展地产破坏风景资源、浪费旅游用地、破坏和污染生态统安全状况。创设旅游用地生态安全预警模型，发现警情、环境，扰乱生态系统。（2）严把景区设计关，合理设计，分析警兆、寻找警源、判断警度，采取正确的预警方法将注意环境保护。景区设计要跳出景区设计景区，利用借景、警情排除，维护旅游用地生态安全，减少生态危机的发生。送景、对比、组合、通道等多种手法使景区规划在景区内利用地理信息系统和遥感技术以及GPS技术加强生态效部和在更大范围内具有生态合理性，有利于生态系统功能应的实施监控和预测，提高管理的信息化水平，加强国际的发挥和生态系统之间的物种、信息的沟通交流。景区设旅游岛旅游用地生态系统管理数字化平台的建设，提供生计要注意与当地土壤性状、水文特征、气象特征、大气环境、态系统管理的相关数据查询、监控管理、警情报告、安全生物环境等的协调。（3）调整旅游产业结构，提高生态效率。预警等功能，为生态系统管理提供多方面、多层次、快速根据不同旅游用地生态效率测评，逐步淘汰经济效益不好更新的信息，为多层面参与旅游用地生态系统管理提供渠生态效率低的旅游用地项目，对经济效益好但生态效率低道，为管理决策的快速响应和准确性提供信息和技术保障。的旅游用地要提出整改措施。改变海南贱卖旅游资源的现 设计旅游用地生态系统管理优化范式状，提升旅游产业结构和旅游用地生态效益。（4）建立相根据不同旅游用地，建立适宜的生态系统优化管理模关用地政策和财税政策，促进旅游用地生态化利用。首先式。研究在旅游用地进行生态风险评估、生态系统适度干国际旅游岛建设必须保护好一线海景区域、热带原始森林扰与恢复重建、旅游清洁生产、废物资源化管理、旅游用地区生态核心地区、敏感地区。旅游用地项目根据其生态地标准化环境管理系列标准、旅游用地生态工程和生态建效率水平课以不同的税收和在融资或批地方面实行不同的设、旅游用地3S技术（RS遥感GIS地理信息系统GPS全政策，合理引导旅游用地项目的配置，防止资源盲目开发球定位系统）推广、环境管理信息系统（EMIS）等项目的开和生态环境破坏。实行生态补偿制度。其次对旅游用地项展和优化管理制度和技术标准建设。逐步形成适合不同种目实施税收激励制度和补偿制度。对环境具有正外部性的类旅游用地的生态系统优化管理模式。加强对旅游用地的在税收方面给予适当减免，具有负外部性的要缴纳相关的分类指导和管理。生态税收。（5）完善旅游用地生态系统管理的规章制度和国际旅游岛的建设以及海南生态省建设都是国家战旅游用地规划管理和生态监管的法律法规体系，加强旅游略，旅游发展与生态省建设的紧密结合协调发展，对旅游业用地的生态监管和加大旅游用地违规处罚力度：为加强用地进行生态调控和生态系统管理在全国将具有巨大的先国际旅游岛建设海南已制定了《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发展行先试的示范作用。研究结果也可以为生态旅游学科、土条例》、《海南省旅游景区景点管理规定》等法律，但没有地资源管理学科、自然资源学科建设增添新的内容，开辟对旅游用地生态效应进行具体规定。今后海南应加大法律新的研究领域；可以为我国规范旅游用地的生态准入、旅法规建设的力度为旅游用地管理和违法事件的处理提高法游用地生态监管和立法研究提供思路和实证经验，为国律依据。制订《海南省岛屿开发、岸线资源海洋资源开发家对旅游用地进行生态环境管理奠定良好的科学基础与保护条例》、《旅游用地生态准入违法违纪行为处分的规定》决策依据。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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