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一九八三年第四期国际价值的形成与国际贸易的不等价交换一一论价值规律在国际上应用的重大变化黄亚钧(世界经济系研究生)马克思曾多次强调,价值规律在国际上的应用,“有了重大的变化”¹。对此人们一般认为是指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在世界范围内发展成为世界必要劳动时间,个别劳动时间在世界范围内发展成为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世界市场上的商品按世界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国际价值等价交换‘这种理解仅仅把价值规律所发生的重大变化限于一种名称上的改变,是把一国经济简单放大后得出的结论。实际上,马克思所指的重大变化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一)价值规律,首先是商品价值量由劳动时间决定的规律,然后才是等价交换的规律,因此,要了解价值规律在国际上的应用发生了什么变化,首先要了解商品价值量由劳动时间决定的规律在国际上的应用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们知道,在商品经济条件下,由于每个商品牛产者的生产条件不同,其生产出来的商品所耗费的劳动时间也不同,但是决定商品价值量的劳动时间不是个别劳动时间,也不是生产该商品所实际耗费的劳动时间,而是生产该商品所需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从世界经济的角度进行考察,每个国家应该视为具有不同生产条件的经济个体,从而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商品价值应视为这种商品的不同的国别价值,由世界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商品价值才能看作是这种商品的同一的国际价值。那么,什么是世界必要劳动时间呢?一些同志下了这样的定义:世界必要劳动时间是在世界经济现有的生产条件下,在世界平均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下,生产某种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º。这是值得商榷的。要使商品实际国际价值由生产该商品所需要的世界平均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会发生:一、所有同类商品生产国生产出来的所有产品都进入世界市场,参加国际间的商品交换,在世界市场上实现其价值;二‘所有同类商品生产国生产出来的所有产品都按一定的比例进入世界市场,参加国际间的商品交换,,也就是说这些产品的出口和内销的比例都一致。十分明显,第一种情况只有在国与国之间的界限完全消灭,国家作为一个经济实体不复存在,所有商品在世界市场上无拘束地自由流通时才会出现。第二种情况也只有在一种十分偶然的巧合下才可能出现。实际情况是,在世界市场上由于受到国内·外市场容量相互制约和意义极为不同的竞争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一种商品通常只有部分生产国参加国际贸易活动,同时,即使是那些参加国际贸易活动的同类产品的生产国,通常也是提供不同数量的产品进入世界市场,或者说它们的产品在世界市场中占据不同的份额。这样,如果参加国际贸易的商品生产国只是生产这种商品中劳动生产率水平较高的国家,或者劳动生产率水平较高的国家生产出来的产品在国际间商品交换中占据多数,那么
世界市场上实际形成的国际价值就可能要低于世界平均必要劳动意义上的价值,如果参加国际贸易的商品生产国只是生产这种商品中劳动生产率水平较低的国家,或者劳动生产率水平较低的国家生产出来的产品在国际间商品交换中占据多数,那么世界市场上实际形成的国际价值就可能要高于世界平均必要劳动意义上的价值。因此,决定商品国际价值的世界必要劳动时间只能看作是所有同类出口商品中加权平均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而不能看作是在世界经济现有生产条件下,在世界平均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下,生产某种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从世界市场上的现实来看,发达国家通常都是出口工业制成品,进口初级产品,而发展中国家通常都是进口工业制成品,出口初级产品。但是,不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一般来讲也都能或多或少自己生产一些不用于出口的初级产品和工业制成品。因此,由于发展中国家工业制成品的国别价值不参与该类产品的国际价值的形成过程,世界市场上的工业制成品的国际价值应该以发达国家的国别价值的平均数为转移,它所体现的劳动生产率水平应该高于世界平均的劳动生产率水平;而由于发达国家初级产品的国别价值不参与该类产品的国际价值的形成过程,世界市场上的初级产品的国际价值应该以发展中国家的国别价值的平均数为转移,它所体现的劳动生产率水平应该低于世界平均的劳动生产率水平。世界市场上商品的实际国际价值偏离世界平均劳动时间意义上的价值正是价值规律在国际上应用的进一步发展形式。马克思说:“只要生产效率较高的国家没有因竞争而被迫把它们的商品的出售价格降低到和商品价值相等的程度,生产效率较高的国民劳动在世界市场上也被算作强度较大的劳动。”»这就意味着,生产效率较高的国民劳动在世界市场上只能“算作”强度较大的劳动,而不是实际上强度较大的劳动。在国际价值的形成过程中,决定国际价值的世界必要劳动时间和算作国际价值的世界平均必要劳动时间的背离,还可以通过价值规律发生作用的外部条件发生了变化得到说明。马克思认为,生产商品的不同的个别价值平均化为一个同一的社会价值,要以市场的存在,以市场上的竞争作为外部条件,或者说内在的价值规律要通过外在的竞争规律为自己开辟道路。我们把视野从一国市场扩展到世界市场时,不同国家在世界市场上的地位可以认为是不同的垄断经济实体。国家与国家之间不仅存在着自然资源和自然资源丰度不同的自然垄断现象,存在着生产要素缺乏流动性和经济运行体制与货币体制不同的社会垄断现象,而且还存在着经济政策和对外贸易政策不同的人为垄断现象,它们不是简单地以单个商品生产者的身份出现在世界经济舞台的。’国际竞争,无论从强度和广度来讲都受到了抑制,带有和国内市场竞争极为不同的特点。从商品出口国竞争的角度来看,世界市场上同种商品生产国之间的竞争无法达到这样一种压力’:足以把世界所需要的商品总量,也就是把世界能够按照世界平均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商品价值支付的商品量提供到世界市场上来。从商品进口国竞争的角度来看,世界市场上同种商品消费国之间的竞争也无法达到这样一种程度:所需求量恰好有那么大,足以把世界商品总量按照上述方法确定的国际价值吸收掉。因此,作为国际价值规律实现的外部条件的世界市场上买卖双方的竞争,完全有理由认为是一种带有垄断性质的、意义特殊的竞争。这种竞争,只能把世界商品总量中的一部分提供到世界市场上来,对于游离在世界市场之外‘,占世界衙品总量相当大一部分的商品是不包括在内的。总之,国际价值,一方面应看作是所有提供到世界市场上同类商品加权平均计算的国别价值,另一方面又应当近似地看作是构成世界市场同种商品很大数量的商品的国别价一。8
值。如果一个国家的一种产品独占了世界市场,这个国家生产这种商品所包含的国别价值就应该看作是这种商品的国际价值,而不管这个国家的劳动生产率水平如何,也不管其他国家同时是否在生产这种产品,也不管这些国家生产出来的产品所耗费的劳动是否在一定范围内得到了社会承认。(二)世界经济决不能看作是丫国经济的简单放大或各国经济的简单相加,而应该看作各国经济的有机统一体;世界市场也决不能看作是一国市场的简单放大或各国市场的简单相加,而应该看作各国市场的有机延伸。因此,价值规律在世界市场上发挥作用的过程,世界按照参加国际贸易各国劳动生产率水平的差异重新分配劳动时间的过程,也就包含了社会按照商品生产者的不同生产条件再分配劳动时间的过程。商品中实际包含的个别价值不可能一步跳跃到国际价值·,它摹经过国别价值的过渡作用才能转化为国际价值。国别价值在国际价值的形成过程中并不是仅仅以简单的个别价值的形态出现,二而是以中介环节的形态出现。马克思指出,以李加图为代表的古典学派之所以在理论上陷入二元论,在于他们的分析方法“跳过必要的中介环节,企图直接证明各种经济范畴相互一致。”¼国别价值,在国际价值的形成过程中相对于参加国际贸易的商品中实际包含的不同的个别价值来说,标志着是社会已经承认了的价值;相对于这些商品中已经实现了的同一的国际价值来说,又标志着这个国家中等生产条件下生产出来的商品中实琢包含的个别价值。国别价值是实现的价值和实际耗费的价值的统一,是社会价值和个别价值的统一。:国别价值的二重性是国别价值作为中介环节发生作用的具体体现,也是国际价值形成过程的二重性的的具体体现。·‘由于国际价值形成过程中的二重性,各国通过国际间商品交换能得到的利益就能够以绝对和相对二种形式表现出来:一方面,各国相同部门劳动生产率水平的绝对差异,能使一些国家的产品按国际价值出售时得到绝对利益,另一方面,一国不同部门劳动生产率水平的相对差异,能使不能得到绝对利益的国家在国际贸易活动中仍然可以得到相对利益或比较利益。因此,任何一个国家在出口和进口任何一种商品时,不仅要把这种商品的国际价格和国内价格进行比较,而且还要把它的国内价格和与它进行交换的商品的国内价格进行比较。也就是在不可能使国别价值低于国际价值的情况下,也要使这个国家“所付出的实物形式的物化劳动多于它所得到的,但是它由此得到的商品比它自己所能生产的更便宜”½。国际贸易活动中比较利益的出现,使国际价值的形成过程进一步区别于国别价值的形成过程。这样,在绝对利益场合,国别价值是一种个别价值;在相对利益或比较利益场合,国别价值则作为一种社会价值表现出来。国际贸易活动中两种利益又是国别价值二重性的具体体现。(三)讨论等价交换规律在国际上应用发生了什么样的重大变化的问题,必然要涉及李加图的比较成本论或比较利益论。李加图在他的名著《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中以英国生产的毛呢和葡萄牙生产的酒相交换为例,来说明他的比较成本学说:
1单位酒i单位毛呢茱国120日100日葡萄牙80日90日这个图表告诉我们:一、尽管葡萄牙的劳动生产率水平绝对地高于英国的劳动生产率水平,在两国的生产部门劳动生产率水平存在着相对差距的前提下,如果英国专门从事毛呢的生产,葡萄牙专门从事酒的生产,双方进行交换能够得到比较利益。二、双方交换商品的比率只有保持在1单位酒二8/9单位毛呢与1单位酒=12/10单位毛呢这样的界限之间时,才能保证双方都能得到比较利益。,如果酒对毛呢的交换比率降到:,18/9则只有英国一方得利:如果酒对毛呢的交换比率上升到:,112/10情况则相反。同时,假如酒对毛呢的交换比率下降到:189/以下或者上升到1:12/10以上,则只有一方得到,另一方就要受到损失。三、这样,在国际间商品交换中,“英国将以一百人的劳动产品交换八十个人的劳动产品。这种交换在同一国家中的不同个人之间是不可能发生的。”¾因此,李加图认为,价值规律或等价交换规律只适用于国内的商品交换,不适用于国际间的商品交换。他说:“我们只要想到资本由一国转移到另一国以寻找更为有利的用途是怎样困难,而在同一国中资本必然会十分容易地从一省转移到另一省,情形就很清楚了。”¿也就是说,资本在国际间缺乏流动性,使价值规律失去了作用。.-有的同志认为,李加图的模式并没有否定等价交换规律。因为葡萄牙的劳动生产率水平普遍高于英国的劳动生产率水平,葡萄牙的国民劳动应看作是劳动强度较大的劳动,而英国国民劳动应看作是劳动强度较小的劳动。因此,葡萄牙八十人的劳动和英国乙百人的劳动就应看作是等量的国际社会必要劳动À。这种观点既没有真正了解李加图理论的假设前提,又混淆了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以及劳动生产率和劳动强度的区别,是不能成立的。还有的同志认为,李加图的模式中包含着等价交换的因素。只是他没有把国别价值换算成国际价值,没有国际价值的概念,找不到这样一个等价交换的比率,从而否定了价值规律在国际上的应用Á。我们说,就算存在着这样一个等价交换的比率,也只能出现在:l8/9与:112/10的界限中的某一点上,因而,这种观点仅议只能说明交换发生在这一点上的情况,不能说明交换为什么会发生在等价交换的比率点,更不能说明交换发生在其他无穷多个不等价交换比率点的情况,因而也是不能成立的。事实上,李加图的模式和等价交换规律是相悖的。前面已经指出,当一国的一种产品完全控制了世界市场时,这种产品的国别价值就应该看作是这种产品的国际价值。根据这一原理,如果英国专门从事毛呢生产‘,葡萄牙专门从事酒的生产,而且世界市场上又仅仅只有这二个国家生产毛呢和酒,那么,英国生产毛呢的国民劳动就应当看作是世界必要劳动,而不应当看作是劳动强度较小的劳动;同理,葡萄牙生产酒的国民劳动也应当看作是世界必要劳动,而不应当看作是劳动强度较大的劳动。因此,1单位酒和.08单位毛呢相交换的结果,就会发生如下的情况:l单位酒l单位毛呢比较利益(%)英国120日100日50葡萄牙80日90H一10一国际价值一80日100日汤....日加从中可以看出:由于.:l08的交换比率突破了使葡萄牙得利的下限,:189/葡萄牙的比较..10
利益出现了负数。在这种情况下,葡萄牙人就会停止和英国人作生意。可见,要按照等价交换,李加图的模式就不能成立,要使李加图的模式能够成立,就不可能是等价交换。事实上,李加图的功劳恰恰在于他发现了国际贸易中不等价交换的现象,而他的错误则是由于他本身的理论体系中存在的缺陷,使他不能正确地解释发生这一现象的原因,丛而得出了错误的结论,并把这一错误的结论普遍化。因此,要寻找李加图模式中错误结论的根源,不应当从它的比较成本说中去寻找,而应当从它的整个理论体系中或从他的不彻底的劳动价值诊中去寻找。一、李加图混淆了价值规律本身和价值规律发生作用的外部条件的区别从李加图的模式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在世界市场上,毛呢的出口国只有英国一国,酒的出口国只有葡萄牙一国。葡萄牙要用酒来交换毛呢,就只英国一家,而英国要用毛呢来交换酒,同样也是如此。显然,李加图所给定的模式不是一个完全竞争的模式,而是一个存在着垄断的模式。这种垄断不是生产关系意义上的垄断,而是生产力意义上的垄断,它以各国劳动生产率水平的差距为基础。-在国际间商品交换声现垄断的情况下,不仅商品的国别价值无法形成统一的国际价值,而且还会造成社会需求量和社会供应量之间的不一致性和不确定性。生产国的垄断造成了酒和毛呢在世界市场上的供求不一致,促使英葡两国不按国际价值交换其商品,而又由于存在着受国别价值支配的比较利益的调节,使这种交换能在一个不十分确定的范围内进行。可见,并不是等价交换规律在国际间不发生作用,而是由于垄断的存在使等价交换规律发生作用的条件受到了限制,这种垄断恰好是李加图模式中不言而喻的前提。李加图在一个不存在价值规律现实的外部条件的模式中得出了不等价交换的现象,从而否定价值规律本身,这表明他并不真正了解价值规律发生作用的机制。当然,作为一种理论抽象来说明国际贸易活动中发生的比较利益,李加图的模式仍是可行的。二、李加图混淆了部门内部的竞争和部门之间的竞争的区别我们知道,竞争可以分为部门内部的竞争和部门之间的竞争两种形式。前者是商品生产者争夺有利的销售市场的竞争,它以商品流动为、主要特征,使商品的各种不同的个别价值形成一个相同的市场价值,后者是资本家争夺有利的投资场所的竞争,它以资本在部门之间的流动为主要特征,使不同部门之间的利润率平均化,形成统一的生产价格。因此,资本在国际间不能自由流动,只是意味着生产价格的作用受到了限制,并不意味着价值规律的作用受到了限制。李加图以资本在国际间不能自由流动为理由,否定价值规律在国际上的应用,表明他不懂得部门内部的竞争和部门之间的竞争的区别,把价值规律和生产价格规律混为一谈。部门内部的竞争和部门之间的竞争不仅有不同的特点和不同的作用,而且还有不同的时间顺序。马克思说:“竞争首先在一个部门内实现的,是使商品的各种不同的个别价值形成一个相同的市场价值和市场价格。但只有不同部门的资本的竞争,才能形成那种不同部门之间的利润率平均化的生产价格。这后一过程同前一过程相比,要求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展到更高的水平。”因此,生产价格规律在国际上发生作用,不仅要求资本能在国际间自由流动,而且还要求参加国际贸易活动各国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展到一定水平。在李加图模式中,一国的劳动生产率水平绝对地高于另一国的劳动生产率水平,它们之间的贾易关系实质上是先进的工业国和落后的农业国之间的贸易关系,随着资本主义生产社会化
在国际范围内的发展,特别是随着跨国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发展,资本在国际间愈来愈有流动性。生产价格规律在国际间多大程度上发挥作用,也就要看参加国际贸易中的落后国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在多大程度上得到了发展。三、李加图混淆了简单商品流通和资本主义商品流通的区别厂在一个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得到充分发展的国家内,生产价格必然取代市场价格的位置,成为市场价格上下波动的轴心。反映到对外贾易上,这个国家的出口商品就不会按照价值出售,而是按照生产价格来出售。劳动生产率水平较高的国家,一般都是出口资本有机构成高的工业制品,其国际市场价格必然高于国际价值。在劳动生产率水平较低的国家中,价值仍然是市场价格上下波动的轴心一,出口商品仍然按价值出售。在李加图时代,发达国家和落后国家、劳动生产率水平比较高的国家和劳动生产率水平比较低的国家之间发生贸易,完全可能是按高于国际价值的国际生产价格计算的商品与按国际价值计算的商品交换。葡萄牙八十人的劳动产品和英国的一百人的劳动产品相交换,从国际价值的角度来看,就是一种不等价交换,这种不等价交换并不是对价值规律的否定,而是价值规律在国际上应用的进一步发展形式,是生产价格规律和价值规律共同作用的结果,是价值规律有了重大变化的表现形式之一。李加图的政治经济学理论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当作永世不变的人类唯一的生产方式,不懂得资本主义商品生产和简单商品生产的区别一,不知:生产价格为何物。因此,他在他的比较成本说中所得出的结论,是他整个理论体系合乎逻辑的推演。‘马克思深刻地指出、李加图关于对外贸易的论述“把对外贸易看成简单流通”,从而,“他的国际贸易理论是错误的,他认为国际贸易只产生使用价值(他称为财富,)不产生交换价值。”À·一一一‘另一方面,如果经济落后国家中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得到了一定的发展,形成了统一的生产价格,它的出口商品也不再按照价值,而按照生产价格来出售。这时‘,由于经济落后-国家一般都是出口资本有机构成低,其生产价格低于价值的初级产品,进口资本有机构成。高,其生产价格高于价值的工业制成品;而经济发达国家则相反。因此,从国际价值的角度出发,劳动生产率水平较低的国家生产出来的商品和劳动生产率水平较高的国家生产出来的商品相交换,仍然可能是一种不等价交换‘,价值仍然可能会由前者向后者转移,正如英国和葡萄牙所进行的交换一样。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的不等价交换已经不是前述意义上的不等价交换了,因为从国际生产价格的角度出发,它就是一种等价交换。由此可见,我们承认李加图模式是建立在不等价交换的基础上,并不是承认李加图模式』中的结论。’我们也不必为肯定李加图比较成本说的合理内核,而费尽心机地在他的模式中找出一个等价交换的比率点。注:¹¼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机19Z75年版第三分册,第n页,181页。º衰文祺:《评现代国际贸易中的不等价交换和“价值转移说”》《中国社会科学》s2年第d期。»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614页。½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265页,201页。¾¿李加图:《政治经济学及其赋税原理》商务版,第11诊页。À欣西:《论马克思价值论在世界市场的应用》,《国际贸易问题》82年1月。回陈琦伟,《比较利益的科学内核》,华世界经济》81年3期,应谷声:《体现等价交换的比率在哪里?》《世界经济》282年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上册,第6页丫页。4272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