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卷 第 2 期
2014 年 2 月
科 研 管 理
Science Ｒesearch Management
Vol． 35，No． 2
February， 2014
收稿日期:2013 － 10 － 30;修回日期:2013 － 12 － 17．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71272142) ，2013． 1 － 2017． 1;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11YJC630223，
10YJC630058) ，2011． 7 － 2014． 7，2010． 7 － 2013． 12;浙江省科技计划软科学重点基金项目(2013C25071) ，2013． 9 － 2014．
12;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Y6110004) ，2011． 1 － 2013． 12;中央高校科研业务费项目(2013ZM0118) ，2013． 1 －
2014． 12。
作者简介:吴俊杰(1973 －) ，男，江苏宜兴人，浙江省现代服务业研究中心，浙江树人大学管理学院教授，管理学博士。研究方向为
技术创新与科技管理。
盛 亚 (1959 －) ，男，安徽肥东人，浙江工商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技术创新与利益相关者
管理。
姜文杰 (1969 －) ，男，浙江衢州人，浙江省现代服务业研究中心，浙江树人大学管理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为企业战略与
创新管理。
文章编号:1000 － 2995(2014)02 － 011 － 0043
企业家社会网络、双元性创新与技术创新绩效研究
吴俊杰1，盛 亚2，姜文杰1
(1．浙江树人大学管理学院，浙江 杭州 310015;
2．浙江工商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浙江 杭州 310018)
摘要:学术界对企业家社会网络影响企业创新的作用路径“黑箱”至今尚缺乏探讨。本文基于社会网络、双元
性创新等研究，以 151 位高技术民营企业家为研究对象，讨论了双元性创新在企业家社会网络和创新绩效之
间的中介作用。研究结果表明:企业家社会网络对技术创新绩效有显著正效应;存在探索式创新和利用式创
新两种中介机制;企业家社会网络的广泛性、达高性和关系强度主要通过利用式创新机制影响技术创新绩
效，而异质性和广泛性则主要通过探索式创新机制影响技术创新绩效。
关键词:企业家社会网络;探索式创新;利用式创新;技术创新绩效
中图分类号:F273 文献标识码:A
1 引言
在组织的网络化与创新过程日益复杂的背景
之下，企业嵌入社会网络能提供对企业创新有利
的资源，但其背后往往具有某种不确定性存在，但
是企业家在其中能作出最好的战略决策，因为他
是保证较大成功概率的那一部分人［1］。同时，企
业家作为企业的天然起点，其社会网络的本质获
取企业创新所需资源和支持的关键“通道”［2］。
于是，学者们围绕着企业家社会网络与技术创新
绩效的相关性研究问题展开了激烈地讨论。依据
现有文献发现，企业家社会网络作为一种特殊资
源配置手段对企业创新绩效提升尤其是对新创企
业的创新成长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3］。然而纵
观以往研究，企业家社会网络功效尽管获得了相
当一部分学者的支持肯定［3，4］，但有关企业家社
会网络通过何种机制影响企业技术创新绩效的问
题依然缺关注，企业家社会网络作用的“路径黑
箱”尚待破解。
依据双元性创新理论，对现有技术、技能以及
范例进行改善与尝试新的选择是企业开展技术创
新的关键。如果企业缺乏深化和升级现有的技
术、业务模式以及探索新的技术则难以确保企业
短期、长期发展的优势［5］。换言之，企业既需要
获取外部知识资源，更需要与企业内部其它资源
·44· 科 研 管 理 2014 年
与活动相结合才能成为组织的有机知识体系，进
而获得较好的技术创新绩效［6］。尽管探索式创
新与利用式创新与创新网络关系已引起部分学者
的高度关注，然而回顾以往研究，将企业家社会网
络与双元性创新相结合的研究却付诸阙如。Story
等人(2009)［7］指出，社会网络如何支持组织双元
性创新这一事后结果还不明确，这或许是未来的
研究发展方向之一。那么企业家社会网络如何对
组织双元性创新发挥作用?进一步的，那些企业
家被观察到的某种社会网络特征对不同类型的双
元性创新的影响会否存在差异?厘清这些问题，
对于促进那些通过组织外部“情景多样化”的双
元性创新的交替工作以实现外部知识的固化、归
纳化、微调以及交互的进程具有重要的意义。
基于此，本文整合了企业家社会网络理论与
双元性创新理论，以国内部分高技术民营企业家
为研究样本①，探究企业家社会网络、双元性创新
与技术创新绩效之间关系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
本文主要分为以下几个部分:首先，在界定企业家
社会网络概念的基础上，依据相关理论建立了研
究假设;随后，对相关研究方法进行了阐释，并对
研究假设进行了检验;最后是结论与研究不足。
总之，本文试图引入双元性创新这一中介变量后
分析企业家社会网络对技术创新绩效的影响。
2 理论基础与研究假设
2. 1 企业家社会网络与技术创新绩效的关系
依据 Mittchell(1969)［8］观点，企业家社会网
络指的是企业家与企业外部网络成员间的关系集
合，这个关系集合中所蕴含的资源为企业赢得技
术创新绩效提供了行动机会，而企业家则通过这
种关系集合获取到创新机会开发和企业经营所需
的信息、资源、服务以及实质性的支持。与此同
时，本文认为企业家社会网络可以界定为企业家
与企业外部网络成员间的关系集合②，即就企业
家社会网络的外延而言，其包括了个人网络(亲
属、朋友、同事、熟人等)和工作网络(同行、政府
等规制机构人员、供应商及客户)两种类型。进
一步的，从已有文献中可知，企业家社会网络可以
有达高性、广泛性、异质性以及关系强度等多维特
征［9］。其中，达高性侧重于考察企业家是否在政
府部门担任要职、或者在官方与半官方组织处于
优势地位而接触到企业创新所需的优势资源;广
泛性是指企业家个体从其社会关系网络中获取资
源的广度［10］;异质性是指企业家社会网络中的行
动者个体在职业特征、社会地位特征等方面的相
似或相异程度;关系强度则是指企业家与社会网
络中其他节点之间联系的频率，其能够提高个体
成员之间的行动默契，有利于企业获取优质信息、
资源与缄默知识［11］。
知识经济背景下，企业技术创新并非孤立行
为，其需要通过企业家对具体社会关系网络的拓
展与深化过程来实现［12］。也就是说，技术创新绩
效回报目的可能促使企业家与任务互补性的行动
者建立社会关系［13］。Anderson(2002)［14］认为，
企业家社会网络会对企业创新绩效产生重要
影响。
首先，就企业家社会网络的达高性(进行政
治联系)而言③，从短期来看，那些拥有政治社会
网络资源的企业家，能将接触到的政治权力转换
为企业经济资源，促进企业的经营成功。从长期
来分析，拥有政治关系网络资源也将对企业持续
创新 成 长 产 生 积 极 功 效［15］。其 次，Ozman
(2009)［16］认为，网络异质性给企业带来了非冗余
性资源，而这些资源向企业提供了更多的创新要
素，有利于企业实现创新绩效的提升。同时，Ｒo-
①
②
③
注:本研究对象选择民营企业的理由在于，国有企业因其与各级政府的天然联系，往往具有资源禀赋的优势(江雅雯等，2012)，也相
对民营企业具有更大的资源寻求惰性。进一步的，Xin等(1996)的研究发现，与国有企业相比，民营企业更加注重“关系”的构建，其
在关系网络的建立上投入更多，以期得到相应的支持与保护。
注:尽管 Gregory 等(2006)提出，企业家与内部员工的社会网络也有利于企业成长，然而谢洪明等(2012)则指出企业外部网络中的
知识资源才能真正支撑企业的可持续创新。本文认同谢洪明等人的观点，并认为企业家外部社会网络对于企业获取持续的技术创
新优势具有重要的作用，因此本研究主要从企业家外部社会网络的视角展开研究。
注:国外文献认为，企业、企业家与政府层面之间的特殊关系且因此关系发生着种种利益的来往被称作是企业政治战略的讨论框架，
其主要包括政治活动、政治参与、政治关联以及政治行为等战略手段(田志龙，2003;江诗松等，2011)，不过这些概念经常交替使用
(高山行等，2013)。Lin(2005)针对达高性这一概念进行具体描述时采用了政治联系这一说法，本文在相应的表述中沿用此说法。
第 2 期 吴俊杰，盛 亚等:企业家社会网络、双元性创新与技术创新绩效研究 ·45·
dan等(2004)［17］从网络异质性视角考察了企业
高层管理者社会网络对技术创新的影响，结果显
示异质性社会网络与企业技术创新绩效显著正相
关。第三，Ostgaard 等(1996)［18］研究了新创企业
成长与个体网络结构后发现，企业家网络规模与
销售额、利润率正向相关关系显著。企业家社会
网络规模的扩大促进了有用的信息机会获取，由
此带给企业家获取新资源可能性也得以增加，更
多的合作空间与合作可能驱动了企业技术创新绩
效的提升。最后，网络关系强弱与企业技术创新
之间“关系嵌入悖论”。拥有强关系网络意味着
企业家与其他网络行动者之间保持着密切的个体
联系，降低了技术创新的外部交易成本，提高了双
方交易的互惠性;但桑吉夫·戈伊尔(2010)［19］指
出，当互动次数上升到生产成本超越研究成本时，
网络效应会呈下降趋势。
根据以上分析，本文提出假设:
假设 H1a:企业家社会网络的达高性对技术
创新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假设 H1b:企业家社会网络的异质性对技术
创新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假设 H1c:企业家社会网络的广泛性对技术
创新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假设 H1d:企业家社会网络的关系强度与技
术创新绩效呈倒 U 型关系。
2. 2 双元性创新的中介作用
2. 2. 1 探索式创新中介作用
对于企业而言，探索式创新的最重要内容就
是获取非冗余性知识资源。在探索式创新中，企
业新技术、企业研发与政府支持是密切相关的。
企业家可以通过与政府等规制机构工作人员的各
类社交活动，涉取到相当多的战略性稀缺资源，并
获得人力、资金、信息等异质性资源的战略性扶
持［20］，比如，维杰·萨思(2008)［21］通过调研认
为，美国孟山都公司的探索式创新活动与加工产
品事业部总经理乔·赫尔利的政治联系有关。
与那些社会关系数量较少的企业家相比，网
络规模更大的企业家将拥有更多资源，也因此更
容易获得全新的知识、技术与信息资源。同样，
Aldrich等(1986)［22］研究发现，创业者网络规模
是唯一与技术创新行为有显著相关性的网络特
征，因为他可以与不同的行动者讨论商业计划思
想，并从网络中获取更多收益。由此可推断，拓展
更多的人际关系网络对于企业家来说，既可以拥
有广泛流畅的创新信息，以缓解组织资源的内部
约束;又能在互补性研发合作中，形成企业家声
誉，体现企业家的独特价值。同理，网络行动者对
企业家以及其背后的企业创新的认同度更高，从
而有助于企业的技术创新能力提升与创新速度
加快。
此外，企业家利用正式或非正式关系网络获
得的非层级式或分布式有价值资源，也有利于企
业开展探索式创新活动。究其原因在于企业家与
潜在知识供给者通过知识的共享与交流提高了企
业探索式创新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也恰恰源于
知识的联结经济，而联接经济思想产生于埃奇沃
思补足理论［23］。
就关系强度而言，学者们分别从网络成本方
面、环境要素、文化准则等方面阐释了网络关系强
度与探索式创新之间的关系。首先，探索式创新
需要的是新奇的信息与知识，高关系强度可以促
使企业家在无须对技术利益相关者进行投资的情
况下，以较低的成本获取到更广泛的知识和异质
性创业思想，从而推进了探索式创新。其次，
Ｒowley等(2000)［24］发现，强弱关系在不同产业
情景下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存在明显差异，弱
关系在探索性环境下对探索性知识要求高，弱关
系与组织绩效正相关。同理，高关系网络联结降
低了信息多元化，损害了组织的长期竞争优势，而
低关系网络联结因具有更多的多元性，有利于企
业的探索性创新行为发生［25］。最后，James
(2005)［26］对美国盐湖城高技术企业研究发现，那
些具有摩门教信仰的企业在选择合作伙伴时侧重
于具有该教信仰的企业，由于探索式创新与组织
已有知识存在较大的差距，往往需要频繁的交流
与互动，因此网络成员间密切的交流与合作将有
助于知识的获取与创新的发现，并通过组织的充
分吸收与消化，从而有助于探索式创新。
根据以上分析，本文提出假设:
假设 H2a:探索式创新在达高性影响技术创
新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假设 H2b:探索式创新在广泛性影响技术创
新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假设 H2c:探索式创新在异质性影响技术创
·46· 科 研 管 理 2014 年
新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假设 H2d:探索式创新在关系强度影响技术
创新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2. 2. 2 利用式创新中介作用
转轨时期的中国，政府各级机构作为市场的
宏观调控主体，掌握着比较全面的信息资源，企业
家与各级政府官员所形成的政治性社会联系就非
常有利于民营企业获取利用式创新所需的信息资
源，尤其是技术政策、金融政策、生态环境政策等
信息资源。企业家政治联系是预示企业未来的一
种有效信号，既降低了资金供求双方的信息不对
称性，产生了信息效应，又化解了企业的政策风
险，改善了企业在生产经营过程中的契约实施环
境，产生了资源效应，这意味着资源效应中便利融
资、创新补贴等获取都将体现企业创新活动的成
本优势与技术创新的效率优势［27］，而且信息效应
降低了信息模糊性，企业可以获取更为精确的信
息，并积极响应市场需求，有利于企业的利用式
创新。
企业家拥有更大的网络规模将会促使其对业
界的潜在需求信息有个比较彻底的了解，当一些
高技术民营企业面临创新、不确定性和剧烈变革
的网络环境时，如果企业家较其他人拥有更丰富
的先赋性社会关系，便能借助网络成员间优势互
补、自愿组合等“软环境”而积极构建获致性社会
关系，所有这些增加了企业家社会网络中各接点
之间的重复交互，保证了企业家与网络成员之间
的一致性感知与共识，从而对企业的利用式创新
产生推动作用。
对于企业家来说，比较亲近的朋友只能形成
很小的一种派系，然而企业家的弱式网络链则把
各种地位较高的派系与地位较低的派系联结在一
起，虽然弱式链在整个网络信息流中相对较少，但
在创新扩散的信息流动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尤其是当一个系统成员已经采纳了某项创新，他
或许将自己对该项创新的主观评价通过弱势链告
诉给另一个系统成员，此时这种信息的影响力是
非常大的。此外，Daniela 等(2012)［28］指出，网络
成员的异质性能提高企业间的合作满意度，即非
均匀性的网络成员能够令人满意，他们随着时间
的推移可以试用多种的不同解决方式直到满意为
止。Ｒampersad等(2010)［29］指出，网络异质性往
往会产生行动者之间的权力依赖关系，而这样的
关系恰恰对创新网络的协调与控制工作有着重要
的影响，并在此基础上，促进了企业现有创新实践
的应用，最终促进了企业利用式创新。
关系网络强度意味着其与网络成员之间的联
系频率高低在信息、知识资源交换的数量与质量
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其保证了组织创新所需的
知识得以有效转移与获取。一是，强关系建立的
信任提升了行动者之间相互交流信息的意愿，然
而搜索知识广度的可能性却被大大降低，或许此
类特定知识仅对企业的利用式创新产生影响。二
是，信任环境为网络行动者之间创造了高质量互
动，由此促进了企业的利用式创新。
根据以上分析，本文提出假设:
假设 H3a:利用式创新在达高性影响技术创
新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假设 H3b:利用式创新在广泛性影响技术创
新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假设 H3c:利用式创新在异质性影响技术创
新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假设 H3d:利用式创新在关系强度影响技术
创新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3 变量测量与数据收集
3. 1 变量测量
中介变量采用 Atuahene － Gima 等(2007)［30］
开发的量表对探索式与利用式创新进行度量，各
由 6 个题项构成。因子分析结果表明，量表效度
较好。同时，根据 Zahra(1993)［31］观点，为保证数
据的获取和真实，减少不可控制外部的环境因素，
将因变量的测度时间定为 3 年，具体由新产品数
量等四类指标来测度。
就企业家社会网络达高性而言，本文主要关
注企业家主动寻求与各级党政机关各级职位人员
之间的联系对技术创新的影响。因此借鉴耿新等
(2010)［32］观点，从企业家纵向联系(行政层级)
与横向联系(行政职权)的角度对社会网络达高
性进行测量。
广泛性测量主要遵循西方创业者们提出的
“核心讨论网”思想，通过询问企业家在以往的一
段时期之内曾与哪些人讨论过对企业管理运营而
第 2 期 吴俊杰，盛 亚等:企业家社会网络、双元性创新与技术创新绩效研究 ·47·
言重要的决策问题，并进一步发掘这些讨论对象
的属性。由于现有文献对企业家“核心讨论网”
人数尚无统一论断，为了让被调研者尽可能多地
列举核心讨论网人数，本文在问卷中留出 7 个人
的空项。
异质性指标反映了企业家社会关系网络中嵌
入性资源的多样性。针对异质性考量本文受 Hir-
schman － Heffindahl index(简称 HHI)这一启发以
及借鉴 Yoo(2003)［33］的这一做法，具体计算公式
如下:
H =
1 －∑
i
P2i
1 － 1k
其中，H表示企业家社会网络的异质性指数，
Pi 表示单位部门出现的概率，k 表示单位部门类
型的总数，企业家社会网络的异质性指数 H ∈
［01］，0 表示网络的异质性最小，1 表示网络的异
质性最大。
网络关系强度依照 Collins ＆ Clark(2003)［34］
的研究，从交往频率、认识时间以及成员之间情感
强度三个方面来进行测度。交往频率借鉴彭新敏
(2009)［35］的研究，采用“每年一两次”、“每月不
到一次”等五个选项，分别赋值 1 － 5，以因素提取
法进行分析。时间刻度借鉴盛亚等(2013)［36］的
观点，针对企业家网络中除企业家之外的联系人
之间的交往时间用“少于一年”、“一年至二年”
等五个选项。情感强度借鉴邬爱其(2007)［37］的
研究，用“亲属”、“朋友”等五个选项。总的来说，
本文依据企业家回答所涉及的“核心讨论网”的
联系人来测量企业家社会网络的关系强度。
本文的控制变量包括企业家个体特征(比如
年龄、性别等)、行业类型、企业的规模等。因为
一方面企业家年龄与人生经验、人际关系呈线性
关系，企业家网络规模也由此将扩大，另一方面，
不论企业运营是否拥有高技术或低技术，行业对
企业新产品产出会产生影响。
3. 2 数据收集
信息技术与生物制药等行业中的技术合作交
流比例始终高达 90%以上(MEＲIT － CATI 数据
库，2002) ，可见这些行业交流与移植是企业获取
竞争力的主要来源。本文选取生物制药、电子信
息等行业企业作为调研对象。在国家自然基金等
项目的支持下，课题组充分利用朋友关系于 2012
年 6 月至 12 月，历时近 7 个月在浙江、江苏、山
东、湖南、江西等地向高技术民营企业的企业家发
放问卷 180 份，为提高回收率，采取人员实地调
研、现场填写方式，最终回收问卷 164 份，其中有
效问卷 151 份(剔除了残缺值较多、选项单一重
复和非民营高新技术企业的样本 13 份) ，有效回
收 率 83. 9%，远 高 于 Gaedeke 和 Tooltelian
(1976)［38］提出的高层管理者回应率达到 20%，
即接受的标准。
4 数据分析与讨论
4. 1 描述性统计分析
(1)样本描述。本文共获得了有效样本 151
份。为了从整体上进一步浓缩样本信息，便于从
整体上显示样本特征，以下内容将对样本企业行
业类型、企业规模、企业家性别、年龄和学历等进
行描述性统计，如下表 1 所示。
表 1 企业和企业家基本特征描述(N =151)
Table 1 Basic feature description of enterprises and entrepre-
neurs (N =151)
指标 类别 样本数
百分比
(%)
累计百分比
(%)
行业
类型
机械制造 22 14. 6 14. 6
信息技术 27 17. 9 32. 5
纺织化工 23 15. 2 47. 7
生物制药 29 19. 2 66. 9
新能源新材料 26 17. 2 84. 1
其他 24 15. 9 100. 0
企业
规模
(员工数)
＜ 100 39 25. 8 25. 8
101 － 300 50 33. 1 58. 9
301 － 1000 40 26. 5 85. 4
1001 － 3000 15 9. 9 95. 4
＞ 3000 7 4. 6 100. 0
企业家
性别
女 34 22. 5 22. 5
男 117 77. 5 100. 0
企业家
年龄
＜ 25 17 11. 3 11. 3
25 － 34 30 19. 9 31. 1
35 － 44 56 37. 1 68. 2
45 － 54 36 23. 8 92. 1
＞ 55 12 7. 9 100. 0
企业家
学历
高中及以下 15 9. 9 9. 9
专科 78 51. 7 61. 6
本科 33 21. 9 83. 5
研究生 25 16. 6 100. 0
·48· 科 研 管 理 2014 年
(2)信度与效度检验。本文主要依据领域内
相关研究成果的成熟问卷设计，并结合实地调研
和团队讨论(研究专家)加以修订。分析结果显
示各因子题项载荷均大于 0. 6 且具有区分效度，
KMO值大于 0. 7，Bartlett 球形检验值亦通过了显
著性检验(限于篇幅本文未给出具体表格)。需
要特别说明的是，异质性和广泛性并没有进行效
度检验(包括信度检验) ，原因在于异质性和广泛
性的度量用的是具体数值，不存在多个测量题项
问题，无需考量测量题项与所测构念间的关系问
题，故效度和信度检验时不予考虑。达高性、关系
强度、探索式创新、利用式创新和技术创新绩效的
Cronbach’s α 值分别为 0. 757、0. 708、0. 756、
0. 724 和 0. 830。系数值均大于 0. 7，且不存在删
除某一题项后，Cronbach’s α值大幅增大的情况，
表明量表的信度较好，数据分析稳定性能够得到
保证。
(3)相关分析和回归三大问题检验。通过
SPSS19. 0软件对本文涉及的 12 个变量进行了相关
分析(见表 2)。总体而言，解释变量与中介变量和
被解释变量之间均存在显著的相关性。同时，本文
采用了 TOL/VIF值、散点图和 DW值分别检验了多
重共线性、异方差和序列相关问题，TOL 值均大于
0. 5，VIF值均小于 5，散点图大体呈无序状态，DW介
于 1. 8 －2. 1之间，故不存在上述问题。
表 2 研究变量间相关系数表
Table 2 Correlations coefficient of research variable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 行业类型 1
2. 企业规模 － . 115 1
3. 企业家性别 － . 083 . 082 1
4. 企业家年龄 － . 010 . 057 . 348＊＊ 1
5. 企业家学历 － . 015 . 170* . 121 － . 199* 1
6. 达高性 － . 128 . 240＊＊ － . 011 － . 032 . 114 1
7. 广泛性 . 090 . 110 . 033 . 114 － . 098 . 257＊＊ 1
8. 异质性 . 046 . 077 . 118 . 209* － . 146 . 170* . 351＊＊ 1
9. 关系强度 . 136 － . 003 － . 128 . 202* － . 219＊＊ . 269＊＊ . 428＊＊ . 345＊＊ 1
10. 探索式创新 － . 013 . 087 . 217＊＊ . 178* － . 063 230＊＊ . 346＊＊ . 154* . 195* 1
11. 利用式创新 － . 168* . 093 . 048 . 143 － . 051 . 475＊＊ . 385＊＊ . 249＊＊ . 325＊＊ . 616＊＊ 1
12. 创新绩效 － . 068 . 177* . 057 . 261＊＊ － . 184* 350＊＊ . 467＊＊ . 478＊＊ . 469＊＊ . 512＊＊ . 662＊＊ 1
注:* 表示显著性水平 p ＜0. 05(双尾检验)，＊＊表示显著性水平 p ＜0. 01(双尾检验)。
4. 2 企业家社会网络与技术创新绩效关系检验
以技术创新绩效为被解释变量，以企业家网
络达高性、广泛性、异质性和关系强度为解释变
量，并控制企业行业类型、企业规模和企业家性
别、年龄和学历年龄影响，建立回归模型。回归分
析结果如表 3 所示。
模型 2 之所以将广泛性区别于企业家社会网
络的其它维度提前放入回归模型，原因在于广泛
性表示的企业家社会网络规模变量实际上将影响
到其它变量对企业技术创新绩效的回归效果，因
此应加以控制。模型 2 的整体效果相对模型 1 有
了显著提升(△Ｒ2 = 0. 175) ，回归系数表明广泛
性对企业技术创新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回归效应
(P ＜ 0. 01)假设 H1c得到数据支持。模型 3 则是
在模型 1 的基础上加入企业家社会网络的剩余 3
个特征维度即达高性、异质性和关系强度，模型 3
的整体回归效果相对模型 2 又有显著提升
(△Ｒ2 = 0. 155)。回归系数结果表明达高性
第 2 期 吴俊杰，盛 亚等:企业家社会网络、双元性创新与技术创新绩效研究 ·49·
(P ＜ 0. 05)、异质性 (P ＜ 0. 01)和关系强度
(P ＜ 0. 01)与企业技术创新绩效均存在显著的正
向回归效应，故假设 H1a、H1b得到数据支持。模
型 4 是为了验证关系强度与技术创新绩效之间的
倒 U型关系假设，通过将关系强度平方项加入回
归模型，我们发现模型的整体回归结果并没有显
著提升(△Ｒ2 = 0. 068) ，关系强度平方项对技术
创新绩效回归结果呈显著负相关关系，表明随着
关系强度的增大，企业技术创新绩效亦在提升，但
是超过一定临界点后，关系强度再增大将带来企
业技术创新绩效的降低，即关系强度与企业技术
创新绩效之间存在显著的倒 U 型关系，故假设
H1d得到数据支持。
表 3 企业家社会网络与技术创新绩效回归分析结果
Table 3 Ｒegression analysis results between entrepreneurs＇ so-
cial networks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变量
技术创新绩效
模型 1 模型 2 模型 3 模型 4
控制变量
行业类型 － 0. 048 － 0. 121* － 0. 095 － 0. 066
企业规模 0. 189＊＊ 0. 088 0. 089 0. 095
企业家性别 － 0. 020 － 0. 012 0. 001 0. 015
企业家年龄 0. 223＊＊ 0. 091 0. 121* 0. 166＊＊
企业家学历 － 0. 170＊＊ － 0. 091 － 0. 092 － 0. 142＊＊
解释变量
广泛性 0. 428＊＊＊ 0. 218＊＊＊ 0. 209＊＊＊
达高性 0. 174＊＊ 0. 211＊＊＊
异质性 0. 259＊＊＊ 0. 213＊＊＊
关系强度 0. 209＊＊＊ 0. 265＊＊＊
关系强度平方 － 0. 281＊＊＊
模型统计量
Ｒ2 0. 125 0. 300 0. 455 0. 523
调整后 Ｒ2 0. 095 0. 271 0. 420 0. 489
F统计值 4. 142＊＊＊ 10. 293＊＊＊ 13. 082＊＊ 15. 332＊＊＊
△Ｒ2 0. 175 0. 155 0. 068
注:* 代表 P ＜0. 1，＊＊代表 P ＜ 0. 05，＊＊＊代表 P ＜ 0. 01，
数值为标准化回归系数。考虑到广泛性即网络规模对其它变量
的影响，将其先进入回归以控制其影响。
4. 3 双元性创新中介效应检验
4. 3. 1 探索式创新中介效应检验
按照中介效应检验步骤，探索式创新中介效
应检验结果如下表 4 所示:模型 1 是控制变量分
析，模型 2 在此基础上考察解释变量对被解释变
量的回归效应，模型 3 检验的是中介变量对解释
变量的影响，模型 4 将解释变量和中介变量同时
放入对被解释变量回归。结果表明模型整体回归
效果良好(Ｒ2 = 0. 610，F 统计检验显著)。企业
家社会网络中达高性对企业技术创新绩效回归效
应显著，但是对比模型 2 和模型 4 中达高性对企
业技术创新绩效的回归系数 β = 0. 218 与 β =
0. 221 可知，回归系数并没有减小，这表明将探索
式创新作为达高性对企业技术创新绩效影响的中
介是不合适的，故假设 H2a 没有得到数据的支
持。同理 H2b得到数据支持，H2c 得到数据部分
支持，H2d没得到数据支持。
表 4 探索式创新中介效应检验结果
Table 4 Analysis results for intermediary roles of exploratory inno-
vation
变量
技术创新绩效
模型 1 模型 2 模型 3 模型 4
控制变量
行业类型 － 0. 048 － 0. 095 0. 053 － 0. 016
企业规模 0. 189＊＊ 0. 089 0. 142＊＊ 0. 112＊＊
企业家性别 － 0. 020 0. 001 － 0. 012 － 0. 006
企业家年龄 0. 223＊＊ 0. 121* 0. 138＊＊ 0. 0678
企业家学历 － 0. 170＊＊ － 0. 092 － 0. 147＊＊ － 0. 084
解释变量
达高性 0. 218＊＊＊ 0. 221＊＊＊
广泛性 0. 174＊＊ 0. 106
异质性 0. 259＊＊＊ 0. 231＊＊＊
关系强度 0. 209＊＊＊ 0. 215＊＊
探索式创新 0. 483＊＊＊ 0. 367＊＊＊
模型统计量
Ｒ2 0. 125 0. 455 0. 501 0. 610
调整后 Ｒ2 0. 095 0. 420 0. 481 0. 582
F统计值 4. 142＊＊＊ 13. 082＊＊ 24. 142＊＊＊21. 867＊＊＊
△Ｒ2 0. 330 0. 376 0. 485
注:* 代表 P ＜0. 1，＊＊代表 P ＜ 0. 05，＊＊＊代表 P ＜ 0. 01，
数值为标准化回归系数。
·50· 科 研 管 理 2014 年
4. 3. 2 利用式创新中介效应检验
同理，采用如上方法和步骤检验利用式创新
对企业家社会网络影响企业技术创新绩效的中介
效应。利用式创新中介效应检验结果如下表 5 所
示。结果表明，H3a得到数据部分支持，H3b 得到
数据支持。H3c 没有得到数据支持。假设 H3d
得到数据部分支持。
本文从探索式创新与利用式创新两个构念来
提双元性创新对于企业家社会网络与高技术企业
技术创新绩效提升之间关系的中介作用，构建起
了“企业家社会网络特征 －双元性创新(探索式
创新与利用式创新)－技术创新绩效提升”的理
论逻辑框架，采用多元回归的数理统计分析方法，
实证检验结果汇总如表 6 所示。
表 5 利用式创新中介效应检验结果
Table 5 Analysis results for intermediary roles of exploitative inno-
vation
变量
技术创新绩效
模型 1 模型 2 模型 3 模型 4
控制变量
行业类型 － 0. 048 － 0. 095 － 0. 054 － 0. 094
企业规模 0. 189＊＊ 0. 089 0. 150＊＊ 0. 085
企业家性别 － 0. 020 0. 001 － 0. 112 － 0. 076
企业家年龄 0. 223＊＊ 0. 121* － 0. 179＊＊ 0. 095
企业家学历 － 0. 170＊＊ － 0. 092 － 0. 131 － 0. 067
解释变量
达高性 0. 218＊＊＊ 0. 114*
广泛性 0. 174＊＊ 0. 102
异质性 0. 259＊＊＊ 0. 294＊＊＊
关系强度 0. 209＊＊＊ 0. 187＊＊＊
利用式创新 0. 631＊＊＊ 0. 489＊＊＊
模型统计量
Ｒ2 0. 125 0. 455 0. 342 0. 562
调整后 Ｒ2 0. 095 0. 420 0. 314 0. 531
F统计值 4. 142＊＊＊ 13. 082＊＊ 12. 467＊＊＊17. 989＊＊＊
△Ｒ2 0. 330 0. 217 0. 437
表 6 假设验证结果汇总
Table 6 Summary of hypothesis verification results
假设序号 假设具体描述 检验结果
假设 H1a
企业家社会网络达高性对技术创新
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支持
假设 H1b
企业家社会网络广泛性对技术创新
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支持
假设 H1c
企业家社会网络异质性对技术创新
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支持
假设 H1d
企业家社会网络关系强度与技术创
新绩效之间呈倒 U 型关系
支持
假设 H2a
探索式创新在达高性影响技术创新
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不支持
假设 H2b
探索式创新在广泛性影响技术创新
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支持
假设 H2c
探索式创新在异质性影响技术创新
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支持
假设 H2d
探索式创新在关系强度影响技术创
新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不支持
假设 H3a
利用式创新在达高性影响技术创新
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支持
假设 H3b
利用式创新在广泛性影响技术创新
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支持
假设 H3c
利用式创新在异质性影响技术创新
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不支持
假设 H3d
利用式创新在关系强度影响技术创
新绩效机制中起中介作用
支持
5 结论与启示
5. 1 研究结论
本文分析了企业家社会网络对技术创新活动
的影响，并探讨了双元性创新对两者关系的中介
作用，主要研究结论包括: (1)企业家社会网络的
各项结构特征均对企业的创新绩效具有积极影响
作用;(2)探索式创新在企业家社会网络广泛性、
异质性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中发挥中介作用;
(3)利用式创新在企业家社会网络达高性、广泛
性和关系强度对企业绩效的影响中发挥中介
作用。
研究中有部分假设未获得支持。首先，探索
式创新并未在企业家社会网络对企业创新绩效影
响中发挥中介作用。其可能的原因在于，企业家
“自我”通过某些权力关系触及到了创新所需的
第 2 期 吴俊杰，盛 亚等:企业家社会网络、双元性创新与技术创新绩效研究 ·51·
最好资源，因此享有了信息、知识以及资金资源的
优先权。但其中的某些资源往往具有资产专用性
以及专利权许可等问题，也就是说企业家政治联
系虽然为获取创新知识提供了可能性，但真正探
索式创新资源的获取还应该依赖于企业家与其它
类型合作伙伴的交流与沟通。此外，当企业家享
有了政府鼓励的新技术、新工艺政策取向及行业
标准制定等优先权时，企业家往往会对比这些资
源来思考自身已有的创新运作，并有选择地改进
已有技术范式的不足。其次，探索式创新未能在
关系强度影响企业创新绩效的过程中发挥中介作
用。其可能的原因在于，企业家关系网络所表现
出来的强地缘和人伦关系的特点反映了其间高频
率的互动所增加的知识、技能等资源大部分是冗
余性的。此外，信任的缺乏对探索式创新意味着，
网络成员不太可能向企业家提出新颖性的技术解
决方案，从而弱化了企业的探索式创新行为。第
三，利用式创新未能在网路异质性影响技术创新
绩效机制的过程中发挥中介作用。由于被调研的
企业家与不同社会阶层、职业背景等差异化明显
的网络成员交往，此类的网络虽然预示着能为调
研企业创新提供多元化的信息传递渠道，但可能
不利于企业家共享同质性知识资源，因此在一定
程度上限制了企业的利用式创新行为，这可能是
该假设未能获得支持的原因。
5. 2 研究启示
本文结果的重要理论意义在于:
本文从三个方面拓展了对企业家社会网络和
企业创新行为的鲜有人知:首先，细化了企业家社
会网络的研究，强调将企业家社会网络特征可区
分为达高性、广泛性、异质性以及关系，有助于更
好地理解被观察到的社会网络特征对双元性创新
和企业创新绩效的作用。其次，丰富了企业家政
治战略讨论框架领域的研究，在进一步明确企业
家政治联系积极作用的同时，也发现了企业家在
社会网络中“过度嵌入”所导致的创新绩效阻碍
作用。第三，通过引入双元性创新作为中介变量，
解释了企业家社会网络影响企业创新绩效的具体
作用机理，对打开企业家社会网络作用“黑箱”做
出了尝试性探索。
本文结果对管理实践的重要意义在于:
(1)企业家要以恰当的方式来构建与发展其
社会网络。首先，企业家政治联系作为一种非正
式的社会资源配置方式，仍然制约着中国高技术
民营企业的发展，因此企业家全面把握政商关系
乃企业长生之道。其次，企业家应当通过拓展其
社会网络空间或扩大社会关系范围以获取更多创
新机会和创新资源来，以此来提升组织的创新水
平和创新能力。最后，企业家在社会网络嵌入性
方面应把握一个“度”的问题，注意避免单一群体
内连带关系的“滚雪球”式简单叠加，企业家应秉
承差异化联系思想以采取对自身社会网络资源增
殖的策略建议。
(2)要充分发挥企业家社会网络与双元性创
新之间的战略协同作用。本土民营企业家应针对
自身企业发展的不同阶段利用其社会网络进行有
针对性地获取创新资源。比如，在企业初创期，企
业家需要积极利用社会网络的达高性和异质性特
点，为企业争取启动性资源，积极动员外部资源进
行利用式创新;在企业逐步发展壮大，步入正轨
后，虽然企业家仍然需要继续维持并扩大其社会
网络，但此时单纯采取利用式创新对自身技术创
新绩效提升作用已经有限，因此需要大力提高组
织内部人员的综合素质，实施人才培育工程，促使
他们积极去践行探索式创新策略。总之，企业家
作为企业中异乎寻常的创新组织者理应根据企业
创新发展战略的要求，充分挖掘与利用企业已有
的创新成熟经验向市场投放优势产品与服务。同
时秉承“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思想积极搜寻外部
知识、技能资源，真正形成从模仿创新到自主创新
的发展思路，以帮助企业获得可持续性的竞争
优势。
5. 3 研究局限和未来研究方向
本文仍然存在着一定不足，但也有助于辨明
后续研究方向:首先，技术创新绩效测量的稳健性
需要更多关注，未来研究需要采用客观指标替代
测量。其次，虽然本文的企业家社会网络维度特
征秉承了中西方学者的研究观点，但并没有充分
说明我国高技术民营企业家社会网络的特殊性。
在后续研究中应该对此类阐释加以改进。第三，
变量方法有待改善。因已有研究企业家社会网络
概念没有统一界定，因此在测度方面存在着较大
的分歧与困难性，同时，这或许是企业家社会网络
的定量研究并不多见的一些原因。特别地，针对
·52· 科 研 管 理 2014 年
部分网络特征套用西方学者提出的“核心讨论
网”的这一做法是否合适?也就是说，“定位法”
网络测量或者“最大宴席网”是否值得尝试?最
后，尽管企业家已有的社会网络对技术创新绩效
起着根本性的作用，但后期的网络建构能力与水
平才是真正体现企业家这一代理机制的关键所
在，后续研究可以进行相关的纵向动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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Ｒesearch on entrepreneurs’social network，dualistic inno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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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 Junjie1，Sheng Ya2，Jiang Wenjie1
(1． Management School of Zhejiang Shuren University，Hangzhou 310015，Zhejiang，China;
2． School ofBusiness Administration，Zhejiang Gongshang University，Hangzhou 310018，Zhejiang，China)
Abstract:The academia has not yet discussed or studied the acting path " black box" of enterprise innovation relating to the im-
pact of the entrepreneur social networks． Based on the study of social networks and Dualistic innovations with 151 entrepreneurs
of high － tech private enterprises as the research targets，this paper discusses the intermediary role of dual innovation between en-
trepreneurs’social networks and innovation performance． The research results shows that the entrepreneurs’social network has a
significant positive effect on the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performance;there is availability of two types of intermediary mecha-
nisms including exploratory innovation and exploitative innovation;the breath of network，upper reachability of network and
strength of network tie of entrepreneurs’social networks influence the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performance mainly through the
use of exploitative innovation mechanisms，while the heterogeneity of network and universality influence the technological innova-
tion performance mainly through exploratory innovation mechanism．
Keywords:entrepreneurs' social network;exploratory innovation;exploitative innovation;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performan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