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O卷
2011年
第 2期
2月
Vo1．3O，No．2
Feb．，2O11
劳动力流动对城市经济增长贡献的实证研究
— — 以哈尔滨市为例
宋国宇 ，符建华
(1．哈尔滨商业大学 管理学院 ，哈尔滨 150028；2．哈尔滨商业大学 经济学院 ，哈尔滨 150028)
摘 要 ：建立 了基 于新经济增长理论的 C-D生产 函数 形式 的有 效劳动模 型，测度 了劳动 力流动对城 市经 济
发展的积极影响。以哈尔滨市为例，实证分析了有效劳动要素对经济增长的影响。研究结果如下：2oo1—
2007年 外来劳动 力对哈 尔滨经济增 长的年均贡献率达 4．42 ，产 出的 资本和有效 劳动弹性之和为 1．177。
关键 词：劳动力流动 ；人 力资本 ；劳动力资本 ；经济增 长；城 市经济
中图分类号 lF42l 文献标 识码 lA 文章编号 ：1002—980X(2011)02—0093—05
随着我国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 的加快，农村劳
动力向城市转移是消除二元经济结构的必由之路 ，
也是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 。城市因其特有的经济优
势而成为外来劳动力流动的聚集 中心，城市经济 的
发展除了依靠内部生产要素 的优化组合外 ，另一个
重要动力来 自地区外部劳动力流动所推动的城市化
及其引起的连锁反应。地区间的劳动力流动对经济
和社会发展具有极为重要的推动作用 ，会 引起生产
要素的流动与组合，有利于缩小城乡差距 和地 区差
距 ，有利于实现城乡二元经济结构向现代经济结构
转变，对社会经济增长和发展具有广泛影响。
在当前劳动力 流动速度越来越快 、我 国农村存
在大量剩余劳动力的情况下，探索转轨期我国农村
劳动力流动的特殊规律、测度劳动力流动对经济增
长的贡献度 ，对于制定和优化流动人 口管理政策、促
进人 口有序流动和社会和谐 、解决我国“三农”问题、
发挥劳动力流动对城市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 ，具有
重要的政策参考价值。
l 文献综述
国内外关于劳动力流动的研究主要围绕劳动力
流动的原因、规律、规模、方 向以及其对社会经济 的
影响等方面展开_1]。
(1)劳动力流动原 因的研究。宏观层面的研究
有：威廉 ·配第认为 ，农业 、工业和商业的比较利益
差异使劳动者从农业部 门流 向工商业部 门；马克思
认为，劳动力流动的动因是社会分工和生产社会化 ；
Lucas指出，农村劳 动力流动 的原 因是 能够积 累更
高的人力 资本。[2-4]刘 易斯构建 了二元 经济结构模
型，认为发展中国家农业部门的剩余劳动力转移到
工业部门的关键在于资本家把利润投资于工业部门
而使生产扩大 ，进而增加 了从农业部 门吸收的剩余
劳动力[5]。Ranis进一 步发展 了刘 易斯的模 型，指
出劳动力从低生产率的农业部门转移到高生产率的
城市工业部门可以促进经济增长l6]。微观层面的研
究有：Schultz认为，流动行 为的决策取决于流人地
的平均收入是否超过流出地的平均收入加上流动过
程中的其他支出_7 ；托达罗理论则认为 ，农村剩余劳
动力是否转移到工业部门不仅取决于城乡实际收入
差异 ，还取决于预期收入差异[7 ；国内学者蔡 肪指
出，劳动力流动不仅取决于流人地和流出地的绝对
收入差距 ，还取决于劳动力在两地 的相对经济地位
变化 。
(2)劳动力流动规模和方 向的研究 。马克思认
为 ，劳动力流动同资本主义生产周期紧密相关；列宁
指出，劳动力从工资低的地方 向工资高的地方流动，
且具有梯级流动特征；列文斯坦指 出，人 口流动的主
体是短距离逐层流动，流向是工商业中心；E·s·
李指出，人口迁移具有特定流向，类似于路径依赖；
库兹涅茨指出，劳动力流动与经济发展和区域再分
布紧密联系，即经济发展促进人 口增长、刺激人 口从
人 口密集的地方 向人 口较稀疏的地方流动。
(3)劳动力流动对社会 经济发展影 响的研 究。
马克思对劳动力流动与资本主义工业发展的相互促
进关系进行了分析 ，指出资本主义工业导致人 口“全
面流动”，人 口流动又成为资本主义工业发展 的“推
收稿 日期 ：2010—11—25
作者简介：宋国宇(1976 )，男，黑龙江巴彦人，哈 尔滨商业大学管理学院讲师，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产业结构优化与经
济发展；符建华(1979 )，男，吉林松原人，哈尔滨商业大学经济学院讲师，硕士，研究方向：计量经济学、多元统
计 分析
93
济-一
经
y 水
。 技_蚕
技术经济 第 3O卷 第 2期
进器”和“加速器”；国内学者孔有利 、王荣估计 了劳
动力在部门间与区域问流动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也
有学者认为农村人 口迅速向城镇集中造成城市工人
生产生活状况恶化，引起劳动力市场过度竞争，从而
影响经济发展。
(4)劳动力流动与经济发展的定量研究。蔡防、
王德文实证研究了劳动力向经济发展水平高的地区
流动对经济增 长的贡献【11_；李扬 、殷剑 峰构建模型
实证 了持续 的劳 动力 转移 会 导致 经 济 的 内生增
长 。而大多数学者是将 劳动力分解来定量分析
劳动力流动对经济发展的贡献率 。
此外 ，新的研究方法也在被不断引入劳动力流
动与经济发展的研究。例如，合作博弈中 Sharpley
值方法 、基于非参数可加模型都被引入到经济贡
献量化计算研究 中 1¨ 。
上述研究成果很好地诠释了人 口流动与经济增
长的关系 ，但也存在一些不足：研究主要停留在定性
层面，采用实证分析的不多 ；因研究角度不尽相同 ，
因此实证结果的可信度有待验证。本文采用新经济
增长理论中的 C—D生产 函数就 劳动力流动对城市
经济增长的贡献进行实证分析。
2 模型与数据来源
2．1 劳动力流动对经济增长贡献模型
研究劳动力流动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要借助于生
产函数。生产函数是描述生产过程中投入的生产要
素组合与它可能生产的最大产 出量之间的依存关系
的数学模型。不同的生产函数形式构成了不同的理
论模型，从而得到不同的实证结果 。
若以y，代表t时期的产出量，以A 、K 、 分别
代表 t时期的技术水平、资本和劳动投入量，对形如
Y 一A f(K ，L )的生产函数两边取关于 t的微分
并除以 ，可得 ：
裁 一 + O K × f K L× d ·y A 。 一 ( ， )
K + 3L × f K L × 。 ㈩ a
￡ · ， ‘
， ( ， ) a ·L _
记 ：
! ! ! 一 > 0；
． 3K ／K ’
一卢> 0。／L aL
，
。
其中，a、p分别为产出的资本和劳动弹性。则
增长方程用差分形式可表示为：
一 +。 +卢 。 (2) 一 。
式(2)中，经 济增长率 △ ／ 由三部分构成 ：
94
△A ／A 为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代表技术进步水
平；a△K ／K 为资本的贡献份额； L ／L 是当地劳
动力的贡献份额 。它们分别除以 △yf／ 的结果 ，则
表示各自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 ]。
本文选择基于新经济增长理论的具有 C—D生
产函数形式的有效劳动模型进行分析。新经济增长
理论中最具开创性和代表性的基本模型是罗默[1 ]
的技术进步内生化的知识积累模型和卢卡斯的内生
化人力资本模型。
在实证研究 中，人力资本 的界定与度量方法有 ：
从人力资本产出的角度度量 ，如劳动者报酬法 ；从人
力资本投入的角度度量，如学历指数法、技术等级
(或职称等级法)和教育 经费法 等。基于数据可得
性 ，本文选择 国内学 者王金营Ll 采用的“平均受教
育年限”代表从业人员 的人力资本水平 ，以“H，一
从业人员数量 ×平均受教育年 限”来表示有效劳动
投入量，代替式(2)中的 L ，即从劳动力投入的数量
和质量两方面反映内生化的技术进步和知识积累效
应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劳动力流动包括流入和流出
两方面，为获得劳动力流动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将劳
动力流动界定为外来劳动力净流人量 ，记为 H，，将
当地劳动力投入量记为 H (采用具有 当地户籍 的
从业人员数据)。这样 ，H 一 H +H／。
c—D生产函数为 — A ·K H ，有效劳动模
型以差分形式表示的增长方程为 ：
一 +a尝+ +p 。(3) 一 十 十
则劳动力流动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 fl AH [／,
。
』-1f j f
式(3)的构建基于流动劳动力和本地劳动力对
经济增长的影响相同的假设。本文假设“本地劳动
力与流动劳动力的素质有差异”(即 H ： ≠ y假设
成立)，在此条件下 ，C—D生产函数形式应改为
Y 一 A ·K (H；) (Hf) 。
此时，有效劳动模型以差分形式表示 的增长方
程为：
一 +a +卢 +y 。 (4) 一百 十 十 可 十 可 。
A T-4f
则外来劳动力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 7 ／
。 该模型应用的前提是验证假设 H ： ≠ 成
j
立 ，故需要对式(4)进行参数检验_5]。
2．2 变量、数据来源与估算结果
为了更好地计量流动劳动力对经济增长的贡
献 ，本文 以国内生产总值 (GDP)来 替代模 型的产
值，用资本形成总额反映资本投入要素。有效劳动
宋国宇等：劳动力流动对城市经济增长贡献的实证研究
投入量数据根据公式“H 一 从业人员数量 ×平均
教育年限：来估计，人力资本存量对经济增长的贡献
包含劳动力数量和质量两方面 。
利用有效劳动模型研究生产要素对经济增长的
贡献的最大难题是数据的获取。模型中的从业人员
数量包含两部分 ：城市当地劳动力投人量 ，这部分数
据直接取 自2008年的《哈尔滨统计年鉴》；外来劳动
力投人 ，数据摘 自各年 的统计公报 。测度有效劳动
时所使用的“人均受教育年限”也分为当地劳动力人
均受教育状况和全 国平均受教育状况两部分：外来
劳动力人力资本水平，以王金 营l_】 ]研究中的全 国数
据替代；2O05--2007年全国人口受教育年限数据来
自相关年份的《中国统计年鉴》。本文假设在各年度
该指标按几何平均增长速度增长。1990—2007年
投入要素和经济增长的相关数据见表 1。
表 1 1990--2007年投入要素 与经济增 长数据
不变价GDP 资本形成总额 有效劳动投入量 当地有效劳动 流动有效劳动 哈尔滨平均受 全国平均受 年度
(亿元) (亿元) (万人年) 投入量(万人年) 投入量(万人年) 教育年限(年) 教育年限(年)
1990 181．00 72．10 2393．92 2319．24 73．98 6．49 7．16
1 991 211．70 81．1O 2790．75 2713．58 77．17 6．54 7．24
1992 249．70 101．9O 2758．02 2679．24 78．78 6．62 7．32
1993 320．70 145．1O 2865．91 2782．23 83．68 6．78 7．39
1994 424．3O 179．2o 2916．O5 Z827．56 88．49 6．86 7．47
1995 536．20 219．70 2867．33 2780．58 86．75 6．94 7．54
1996 626．00 252．10 2968．06 2877．50 9O．56 7．O2 7．63
1 997 713．6O 280．20 3159．46 3065．04 94．42 7．32 7．64
1998 764．70 308．40 3734．21 3633．10 1O1．11 7．49 7．71
1 999 812．70 345．4O 3705．97 36O1．23 lO4．74 7．59 7．75
2000 904．8O 405．OO 3798．10 3692．14 105．96 7．74 7．79
2001 991．70 ~68．60 3912．o4 3081．83 11O．21 7．94 7．85
2002 1072．50 523．30 4063．15 3941．49 121．66 8．22 7．92
2003 1221．60 587．2O 4245．65 4O81．53 164．12 8．46 7．97
2004 1427．3O 717．3O 4380．50 42O9．09 171．41 8．79 8．O9
2005 1655．30 848．8O 4088．81 3955．1O 133．71 8．96 8．11
2006 2O18．5O 1048．20 4181．0O 4004．04 176．96 9．25 8．13
2OO7 2379．50 1254．30 4472．33 4283．29 189．04 9．42 8．15
数据来源 ：根据历年《哈尔滨统计年鉴》、《中国统计年鉴 》、《哈尔滨市 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 报》以及哈尔滨统计信息网的数据计算整
理而得 。
3 实证分析
3．1 有效劳动模型的估计与检验
根据 C—D生产函数 的特点 ，首先对模型两边进
行对数变换 ，然后再利用 OLS对模型估计 。模型的
估计与检验先从 Y 一A ·K (H ) (H，) 开始并进
行假设检验 ，然后选择通过检验的模 型计算劳动力
流动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利用计量经济学软件
Eviews5．0对模型估计的结果为 ：
ln( )一 1．0893+ 0．9491n(K )+ 0．1571n( )+
0．2691n(删 )。 (5)
(0．906'4) (19．9893) (O．8437)
(2．1134)
R。一0．9960；D．W ．一 1．1676；F一 1162．4840。
根据估计结果 ，式(5)中的变量和方程均通过显
著性检验，模型的解释力较强 ，变量间不存在显著的
自相关问题。故得到模型 ：
Y 一 2．97K,o- 。(H ) ¨(H ) ∞。 (6)
式(6)中，外来劳动力 的产 出弹性与当地劳动力
的产出弹性相差不大 ，这与上述模 型的理论假设似
乎矛盾。为此，我们根据模型设定分析，对式(6)中
要素的产出弹性系数进行进行参数约束 H。： 一y
的 Wald检验 ，结果见表 2。
表 2 模型(6)的 Waid系数约束检验结果
【 统计假设检验 统计量值 自由度 临界概率
F统计量值 0．23657 (1，14) 0．18764
统计量 0．23657 1 0．16539
表 2的 F统计量 、 统计量和相应的 P值均不
能拒绝原假设 ，可以认为“本地与外来劳动力的素质
有差异，二者是不 同质的投入要素”的假设是错误
的，“外来流动劳动力与本地劳动力对经济增长具有
相同影响”的假设是可以接受的。
下面，对生产函数模型 —A ·K?H 进行估计
与检验。为克服序列相关，模型估计中使用 MA(1)
95
技术经济 第 3O卷 第 2期
过程进行调整。估计结果如下
in( )一 1．922+ 0．9071n(K )+ 0．271n(H，)+
0．997A (1)。 (7)
(1．731) (24．83) (0．45)
(5．14)
R 一0．998；D．W ．一 1．35；F=2405。
根据估计结果 ，式(7)的各项 统计量 检验 均显
著。得到的生产函数为 ：
一 6．835K 卵(H ) 。 (8)
由(8)式可知 ，产出的资本和有效劳动的弹性系
数之和为 1．177(大于 1)，表明经济增长过程呈规模
报酬递增的特征。其中，资本产出弹性高达 0．907，
即资本每增加 1 ，经济将会提高0．907个百分点。
这表明固定资本投资对经济增长的作用十分显著。
产出的劳动弹性系数为 0．27，这主要是因为我国劳
动力的增长速度相对于资本投入较低 。
3．2 劳动力流动对经济增长贡献的测度
利用模型(7)的参数估计结果 ，并将表 1的基本
数据代人式(4)即可测算 2O0l一2O07年哈尔滨市流
动劳动力对经济发展的贡献率，结果如表 3所示。
表 3 2001--2007各要素对哈尔滨市经济增长的贡献率 ％
资本 有效劳动 本地有效劳动 外来有效劳动 年度
贡献率 贡献率 贡献率 贡献率
2001 14．24 3．679 2．60 1．079
2OO2 10．58 7．175 4．38 2．795
2003 11．O8 9．948 0．56 9．39
2004 2O．1 1．704 0．51 1．194
2005 16．63 6．865 0．95 5．915
20O6 21．31 8．892 0．19 8．702
2007 17．83 2．927 1．O9 1．837
年均 15．97 5．88 1．47 4．42
实证分析结果表明：
(1)城市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是资本投入。在
发挥资本对经济增长作用的同时，不能忽视外来就
业流动人口对城市经济发展的积极影响。哈尔滨市
的资本要素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平均为 l5．97％，
这与哈尔滨市的基础建设投资有关；有效劳动要素
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平均为 5．88 ，其中外来劳动
力要 素 的平 均 贡 献 率 达 4．42 ，部 分 年份 高达
9．39％ 。
(2)基于新经济增长理论的有效劳动模型的适
用性仍有待验证。尽管根据估计得到的模型表明内
生增长理论规模报酬递增规律存在，但在模型中有
效劳动数据是通过人力资本系数调整后的数据，数
据估算忽略了劳动力“干中学”的能动作用及其外部
性。如何进一步精确模型数据难度较大，仍需进一
步研究。
96
4 结论与政策建议
本文基于新经济增长理论建立 C-D生产 函数
形式的有效劳动模型，实证了有效劳动要素对经济
增长的积极影响。得出如下结论 ：
(1)流动劳动力对推动城市经济发展所起的作
用不可忽视 。例如，哈尔滨市的流动劳动力要素的
平均贡献率达 4．42％。城 乡劳动力 流动能带动城
乡资本的流动和组合，进而推动一体化劳动力市场
的形成。因此 ，要推动农村劳动力 向城市流动 ，实现
城乡统筹发展。
(2)产出的资本和有效劳动的弹性系数之和为
1．177(大于 1)，表明经济增长过程呈现规模报酬递
增的特征。因此，实现经济增长要扩大资本和劳动
要素投入，尤其是促进流动劳动力对经济增长作用
的发挥。当前劳动力市场的地区分割对区域经济发
展有显著的负面影 响，要打破制约经济发展的劳动
力地区分割，建立统一 、竞争的劳动力市场。
以上结论对 于促进劳动力流动 的政策意义在
于 ：
(1)加快城市化发展，解决城 市过剩经济能力。
随着经济发展与产业结构升级，劳动力必然从第一
产业向第二和第三产业转移、从农村向城市转移。
发展经济学的相关研究证明，经济欠发达地区解决
劳动力过剩这一普遍问题的根本出路在于顺应工业
化趋势、加快城市化发展进程、对农村剩余劳动力进
行合理配置。
(2)改革户籍制度，建立健全社会保障体系，促
进劳动力流动。我国劳动力市场分割是 由既定的制
度因素引起的，其中户籍制度是最大障碍。现有体
制导致劳动力市场一直处于地区性分割状态 ，这直
接导致劳动力资源的非优化配置，制约了经济发展。
消除劳动力市场分割、促进劳动力流动，是经济发展
的需要 ，但大量劳动力 的涌入在一定程度上又导致
外来人口挤占原地居民的工作岗位，加剧了劳动力
市场的竞争。
(3)制定吸引高素质人才的相关政策。高素质
的流人人 口能够提高流入地 区的人力资本 积累程
度，必然会促进流入地区的经济增长。流动人口对
流人地区经济发展的贡献取决于其受教育年限，因
此地方政府应当制定吸引高素质人才流入的政策，
为区域经济发展进行人力资本储备n 。
本文模型只考虑了技术进步、资本和劳动对生
产函数的影响，没有考虑地区劳动力市场分割程度
等其他可能影响 GDP的因素对人均产出的影响。
同时，对流动劳动力的人 口结构 、各不同结构对经济
宋国字等 ：劳动力流动对城市经济增长贡献的实证研究
的影响程度也未进行仔细划分 ，此方面的研究仍有
待改进。
E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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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ility to Economic Growth of City：
Harbin
Song Guoyu ，Fu Jianhua。
(1．School of Management，Harbin University of Commerce，Harbin 150028，China；
2．School of Economics，Harbin University of Commerce，Harbin 150028，China)
Abstract：This paper constructs an effective labor function model which is in the form of C-D production function based on the new economic
growth theory，and estimates the influencement of labor mobility on economic growth．And taking Harbin as the sample，it empirically analyzes
the influencement of the factor of effective labor on economic growth．The result shows that the annual average contribution rate of external la—
bor to the economic growth of Harbin is up to 4．42 ，and the total elasticity is 1．177．
Key words：labor mobility；human capital；labor capital；economic growth；city economy
(上接第 75页)
IPO Pricing of GEM Stock in China：Based on AHP
W ei Bins，Zhou Xiaohua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Business Administration，Chongqing University，Chongqing 400044，China)
Abstract：According to the characteristic of high—growth of GEM stock，this paper divides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IPO pricing into value fac—
tor，environmental factor and growth factor．And it constructs a fuzzy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model for stock value．and evaluates comprehen—
sively the value of GEM stock based on AHP method and fuzzy mathematics theory，and determines the price range of stock through introduct—
ins an appropriate price vector．
Key words：IPO pricing；GEM stcok；portfolio management；portfolio investment
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