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第1期(总第505期)Jan.,2013公共管理 企业家精神、生产性公共支出与经济增长*蒋含明1,李 非2(1.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福建厦门 361005;2.厦门大学世界经济研究中心,福建厦门 361005)内容提要:本文在Romer(1986)的基础上通过将生产性公共支出引入到知识积累方程中,在一个社会计划者框架下求解最优均衡问题,以此来考察企业家精神和生产性公共支出对经济增长的影响。结论表明,企业家精神对经济增长具有促进作用,并且这种促进作用会受到生产性公共支出的影响。根据经验分析可知,企业家精神对经济的促进作用比资本的产出效应还要大。另外,交通及基础设施建设的改善有利于发挥企业家精神对经济增长的推动作用,这一现象在中西部地区更为明显;科研、教育支出增强了企业家精神对经济的促进作用,并且在东部地区更明显。关键词:企业家精神;知识积累;公共支出中图分类号:F127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2—5766(2013)01—0153—09没有被彻底商业化的知识是创业机会的重要来一、引言源。新知识一旦被生产出来就被扩散到经济中的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国民的创业热情得到了其他企业。企业家们则对是否投入成本并对新知巨大的释放,大量的创业型企业应运而生。以个识模仿运用加以判断。因此,知识外溢可以被视体和私营经济为代表的企业家精神在繁荣我国经为企业家谋求利润极大化过程中有意识投入资源济、增加就业、推动创新和催生产业中发挥着极其的产物。关键的作用(张维迎、盛斌,2005)。企业家精神是上述相关文献均一致强调了企业家精神通过Schumpeter(1934)在其著作《经济发展理论》中首新知识与新思想的外溢来促进经济增长中所扮演先提出来的。他认为,依赖于企业家精神所产生着的重要角色。然而,这些文献都忽略了生产性的“创造性破坏”活动———创新,是经济发展最重公共支出在这种影响机制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要的驱动力。进入20世纪80年代以后,随着内新经济地理学的研究显示,由于知识流动和信息生增长理论的提出,越来越多的经济学家开始从扩散渠道的不同,其成本随着距离增加而增加。知识溢出的角度考察企业家精神和经济增长的相而一些高技术产业知识溢出的地方性特征显然比互关系。Audretach(2005)提出了内生增长模型中传统部门涉及更多的隐形知识,这种隐形知识高对知识的自动发生且成本为零的假定溢出机制过度依赖于面对面的交流(李青,2007)。值得注意分抽象且不符合现实的缺陷。他认为,知识溢出的是,既有的公共支出模型大多简单地把生产性存在诸多限制与障碍因素,并将其概念化为“知识公共支出纳入到生产函数中,完全忽略了生产性过滤”。新创立的企业较少受路径依赖的约束,他公共支出对知识外溢效应的水平和范围的影响。们通过穿透“知识过滤”,使普通知识转化为可编基于此,本文所建构的模型与现有模型的一个不码、利用和改进的经济有用知识最终促进了经济同之处就在于将企业家精神和内生化的公共支出增长;Keilbach(2006)指出,那些没有被商业化或一同纳入到知识积累方程中,在一定程度上弥补 收稿日期:2012-10-20 *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我国宏观经济运行的微观基础研究”(08JJD790134)。作者简介:蒋含明(1984-),男,江西南昌人。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区域经济。E-mail:jianghanmingjxcd@;李非(1962-),男,福建龙岩人。教授,博士生导师,经济学博士,研究方向为区域与国别经济。E-mail:leefei@。158
2013年第1期(总第505期) 公共管理了现有文献的不足。基于此,本文在实证部分依佣的雇员花费在生产中的劳动份额。K为经济体据国家统计局按公共支出的用途分类来选用指通过生产所积累的知识。标,具体为基本建设支出等七个支出细目。在计3、政府量建模上,本文还引入各种生产性公共支出与企政府通过征收平滑收入税为公共支出融资,业家精神的交互项,目的在于分析各种生产性公通常政府公共支出可以分为生产性公共支出和消共支出在企业家精神对经济增长的传导机制中所费性公共支出。为了分析简便,假定政府税收收发挥的作用。入全部用于生产性公共支出G,其预算约束方程为:二、模型框架G=ty(3)本文的基本模型沿用了Romer(1986)的基本其中,t既可以表示税率同样可以用来表示政框架。然而,与传统的Romer(1986)模型有所不府生产性公共支出占总产出比重。同,我们认为,模仿与创新同样是企业家谋求利润4、均衡和最优路径最大化而进行的努力的结果,它是充满风险和不确假设代表性经济体中企业家的生产函数具有定性的。考虑到这一问题,我们在模型中一方面假柯布道格拉斯的形式,则有:定代表性经济体中的个人每一时刻决定成为雇员y(t)=kα[(1-u)(1-s)/s]φKγ(4)或企业家,从而将创新活动内生化;另一方面,政府α和φ既可以代表资本和劳动的产出弹性,也通过向个人以及企业征收平滑收入税为公共支出可以代表资本与劳动的报酬份额。另外,经济体通融资。过生产所积累的新知识不仅依赖于本产业中既有1、个人的知识存量Kγ和总的人力资本投入(1-s)u,而且假定经济是由连续同质且具有无限寿命的家依赖于通过企业家精神产生的知识外溢。庭组成,每个家庭只有1个个体。且无人口增长,根据前文所述,参数σ∈(0,1)刻画了生产性公所有个人具有相同的偏好。需要说明的是,除了参共支出的知识外溢效应。总体而言,外溢的程度与数以外,模型中的所有内生变量和外生变量都是时G正相关,设K的运动方程为:间t的函数,为方便起见,下面叙述在不引起歧义的K·=δKγ(1-s)uGσ(5)情况下将省略变量的时间标识,代表性个人的跨时现在转向社会最优问题。为了求解社会最优效用函数为:路径,我们假定所有社会资源由政府支配,政府的U=∫∞e-ρtc1-θ-1目标是实现社会整体福利最大化。由于消费者是01-θdt(1)同质的,社会福利函数等价于代表性消费者的效其中,c表示个人消费。θ是消费跨期替代弹性用函数。这样,政府面临的问题就是通过选择人的倒数,ρ是主观贴现率。均消费等变量的最优时间路径,在社会资源约束2、企业下,最大化代表性消费者的一生效用。即是选择代表性经济体中的个人每一时刻决定成为雇K,k,c,u的路径以极大化方程(1)的目标函数。员或企业家。假定总人口为L并令其等于1,n为我们假定两个约束条件的初始条件k(0)=k0,K代表性经济体中的企业家的比例与数目,这个指标(0)=K0,并令折旧率等于0,这样,人均资本的运衡量了经济当中企业家创业行为的活跃程度,同时动方程为:也是经济当中企业家精神的代表。我们将s限定在k·=y(1-t)-c(6)s∈(0,1)。则1-s就为代表性经济体中的雇员的现在定义最优问题的一个现值的比例与数目。根据劳动力市场出清条件(1-s)/sHamiltonian。用影子价格λ1和λ2来估计物质资就是每一个企业家所雇佣的劳动投入。设代表性本和知识积累的边际增量。企业的生产函数为:y(t)=f[k,(1-u)(1-s)/s,K](2)Hc=c1-θ-11-θ+λ1[y(1-t)-c]+式中,k为人均资本;(1-u)表示企业家选择雇λ2[δKγ(1-s)uGσ](7)159
公共管理2013年第1期(总第505期) 这个模型中,c和u是控制变量,因此,这个问命题1:当s<(1-ϕ)/2时,企业家精神促进经题的一阶条件是:济增长;当s>(1-ϕ)/2时,企业家精神抑制经济c-θ=λ1(8)增长。λ1(1-t)ϕ=λ2δKγ(1-s)stu[1+(1-u)](9)如前文所述,φ可以用来代表劳动报酬份额,根在边际上,产品必须在它的两种用途(消费和据2011年全国总工会进行的一项调查,我国居民资本积累)上是等值的,即方程(8),并且时间也必劳动报酬占GDP的比重在2010年为%。因须在它的两种用途(生产和知识积累)上是等值的,此,(1-φ)/2可以估算为。根据常理推断企即方程(9)。业家只占人口的一个很小比例。通过该模型可知,影子价格λ1、λ2的变化率分别为:正常情形下企业家精神促进经济增长。命题λ·2:s<(1-ϕ)/2时,∂g20/∂s∂σ=-(ΨΘ/Ω)1/λ1=ρ-[(1-t)+(λ2/λ1)δKγ(1-s)ust](∂y/∂k(10)1-ϕ-2s)s-ϕ(1-s)ϕ>0。此时,企业家精神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会因政府生产性公共支出的知λ·2/λ2=ρ-[(λ1/λ2)(1-t)+δ(1-s)ust(γ+识溢出效应的增加而增强。β)kγ-1/β]∂y/∂K(11)两个横截性条件分别为:三、经验分析lime-ρtλ1、模型设定与数据来源t→∞1k=0(12)lime-ρtλ2K=0(13)考虑到本文的时间跨度较长,各个省区地理、t→∞气候、社会文化环境差异都比较大,另外,一些难以对方程(7)、方程(8)进行微分,并替代λ·1/λ1准确度量的因素会对经济的各项指标产生不同程得到:度的共同影响。此外,本文认为,经济增长是一个-θc·c=λ·2/λ2+γK·/K(14)动态的过程,即可能存在路径依赖问题。鉴于此,采用如下形式的动态面板数据模型:与索罗模型一样,刻画最优和均衡路径的最容Gdpi,t=α+βGdpi,t-1+γEnti,t+ηXi,t+υEnti,t×易的方法是寻求两个系统的平衡增长解:消费、物Xi,t+κZi,t+fi+ft+εi,t(19)质资本和知识的积累都以常数比率增长,物质资本式中,i表示省份;t代表年份;εi,t为随机误差和知识的积累的价格以常数比率下降,并且时间配项。Gdpi,t为历年各省按1999年不变价格计算的置变量u(t)是常数。联立方程(8)和方程(9)并对实际国内生产总值,Gdpi,t-1为其滞后项。以企业所得结果进行微分可得人均资本的增长率为:家精神Enti,t、不同类型的生产性公共支出Xi,t及其k·/k=[β/(1-α)]K·/K(15)交互项Enti,t×Xi,t作为自变量;Zi,t为影响经济增联立方程(13)、方程(14)得知识积累的最优增长的其他控制变量;fi为个体效应用来捕捉地理、长率满足如下条件:气候、社会文化差异等地区异质性影响。ft为时间效应用来捕捉共同冲击的影响。K·/K=(α-1)/[βθ+γ(1-α)]λ·2/λ2(16)2、变量设置与数据来源令(α-1)/[βθ+γ(1-α)]=Ω,容易看出Ω<0。本文遵循Glasser(2009)的做法,通过向国家工将方程(8)代入方程(10)中,并且联立方程商总局及各省市(区)工商局递交信息公开申请等(15)可以得到经济的最优增长率:咨询途径,搜集了历年各省市(区)新增(首次登记g0={ρ-ΨΘt[s1-ϕ(1-s)ϕ+1]}Ω(17)注册)的民营(含个体私营)企业数量作为企业家精其中,[ϕ(γ+β)+β(1-u)]/(βϕ)=Ψ>0,δ(1神Ent的衡量指标。另外,公共支出的分类大体有-u)ϕu=Θ>0四种,即按与市场的关系分类、按政府职能分类、按∂g0/∂s=-(ΨΘ/Ω)σ(1-ϕ-2s)s-ϕ(1-s)ϕ支出用途分类和按使用部门分类。本文将按照支(18)出用途分类,以此作为选择自变量X的依据,根据由(17)式和(18)式可以得出以下命题:赵志耘和吕冰洋(2005),我们将财政基本建设支出160
2013年第1期(总第505期) 公共管理Bas、科研支出Sci和财政教育支出Edu作为生产义矩估计法(GMM)来估计我国企业家精神影响因性公共支出。在此基础上,遵循王麒麟(2011)的做素的回归方程(19)。根据Arelano&Bond法,又引入农业支出Agr、林业支出For、水利和气(1991),GMM估计法的基本思路可以分为两步:首象支出Wat、工业和交通支出Ind四个细目。这样先是对回归方程进行一阶差分变换以消除固定效可以通过七个指标更为全面地反映生产性公共支应,然后将滞后变量作为差分方程中相应的内生变出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其他控制变量中,遵循李宏量的工具变量来估计差分方程。彬等(2009)的做法,选用各省的人口数Pop、固定4、回归结果分析资本形成总额Cap以及进出口总额Ex。此外,本为了更全面地分析,本文首先用全国31个省文还将居民消费价格指数的对数值Cpi引入模型份的数据综合分析企业家精神和生产性公共支出中以衡量通货膨胀的影响。以上所需数据除企业对经济的影响,再分东、中、西部来分别考察地区各家精神外均来自于CEIC数据库以及各省统计年自的特点。鉴,数据长度为1997~2007年。原因是:由于原有(1)全体样本。将所需数据作对数处理并使用的公共支出分类到2007年停止,从2008年开始按动态面板方法考察企业家精神和生产性公共支出照新的分类统计支出项目,所以,本文使用的各项对经济增长的影响,结果如表1所示。模型(1)为生产性公共支出的终止年份为2007年。为降低异基本回归,在此基础上首先引入七项生产性公共支常值的影响,所有变量均取对数处理。出总额G与企业家精神的交互项,形成模型(2),接3、变量设置与数据来源着分别引入七项生产性公共支出X与企业家精神在具体估算动态面板模型(19)时,首先需要考的交互项,形成模型(3)~模型(9)。目的是考察各虑到因变量滞后项的引入将带来内生性问题项生产性公共支出在企业家精神的经济增长机制(Arelano&Bover,1995),因此对方程(19)的单截中所起的作用。从检验结果看,表1中的AR(1)和面回归估计一般是有偏且不一致的。其次,尽管在AR(2)检验表明,各模型的残差序列均存在显著的模型(19)中考虑到了各种因素的影响,但不可避免一阶自相关但不存在2阶自相关。进一步,有地会存在遗漏变量,这些都使得通过构造外部工具Hensen过度识别检验可知,各模型构造的工具也变量来校正内生性问题变得异常复杂。为了克服是有效的。动态面板方程中产生的上述种种问题,本文采用广表1企业家精神、生产性公共支出对经济的影响变量(1)(2)(3)(4)(5)(6)(7)(8)(9)生产总值滞后***************************()()()()()()()()()企业家***************************()()()()()()()()()基建*********************()()()()()()()()()科研*********()()()()()()()()()教育******()()()()()()()()()交通***034******()()()()()()()()()林业***()()()()()()()()()161
公共管理2013年第1期(总第505期) 变量(1)(2)(3)(4)(5)(6)(7)(8)(9)水利***()()()()()()()()()农业..()()()()()()()()()消费价格指数******************()()()()()()()()()人口***************************()()()()()()()()()资本******************()()()()()()()()()出口************************()()()()()()()()()企业家×总额***()企业家×基建**()企业家×科研**()企业家×教育**()企业家×交通**()企业家×林业()企业家×水利()企业家×农业()常数项*********()()()()()()()()()AR(1)(2)汉森值样本298279267295277261298279291 注:括号内为异方差稳健t统计量;*、**、***分别代表10%、5%和1%的显著性水平;汉森值报告了汉森过度识别检验的p值,AR(1)和AR(2)分别报告了一阶和二阶序列相关检验的p值。 模型(1)显示,企业家精神变量的系数为正,且著性水平很高。在影响经济的因素中,人口效应是在1%的水平上显著。简单计算显示,在其他条件最大的,其次是企业家精神、资本的产出效应以及不变的情况下,新创立的企业数目增加一个标准进出口。公共支出中基本建设支出、科研支出、教差,产出就增加%。控制变量均通过检验且显育支出以及工业与交通支出显著,其他生产性公共162
2013年第1期(总第505期) 公共管理支出均不显著。基本建设支出的系数显著为正,这向促进作用,对我国的经济增长有间接的正的溢出表明“十五”期间我国的基本建设存在着“过度投外部性。值得注意的是,(4)式、(5)两式的交互项资”、“重复建设”等问题,但基本建设支出对我国经系数分别为和,高于(3)式、(6)式的交互济的直接促进效应仍然明显。该结果与付文林和项系数。这还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国政府的生产沈坤荣(2006)对基本建设支出的分析相符,与王麒性公共支出确实促进了经济增长,但差别在于对教麟(2011)的分析不符。育、科研的投资回报要大于对基本建设以及工业与模型(2)~模型(6)的交互项系数均通过了1%交通的投资回报。农业、林业、水利和气象支出均显著性检验。模型(2)的交互项系数为正,这说明未通过显著性检验,表明政府在这些领域的投资还总体而言企业家精神对经济的促进作用会因生产未显示出增长效应,这可能也与本文的时间跨度较性公共支出水平的提高而增强。与本文理论模型短有关。所得出命题相符,这表明较高的生产性公共支出水(2)分地区样本。下面本文区分东、中、西部地平有利于创业型企业对既有知识的溢出与扩散,在区来进行分析。在描述东部地区的模型(10)中,生企业家精神影响经济的机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产性公共支出中科研支出和教育支出通过了显著模型(3)的交互项系数显著。说明基本建设支性检验,据此分别引入科研支出、教育支出与企业出对我国经济的间接促进效应同样明显。模型家精神的交互项,形成模型(11)和模型(12)。在描(4)、模型(5)的交互项系数同样显著为正,这说明述中部地区的模型(13)中,生产性公共支出中只有在一个具有较高的科研和教育支出的经济体中,企教育支出通过显著性检验,因而引入教育支出与企业家精神对经济的促进作用会大大增强。模型(6)业家精神的交互项,形成模型(14)。在描述西部地的交互项系数显著为正,说明企业家精神对经济增区的模型(15)中,基本建设支出、工业与交通支出、长的促进作用会因较高水平工业与交通支出而增水利支出均通过了显著性检验,这样可分别引入基强。该结论同样与刘生龙、胡鞍钢(2010)相一致。本建设支出、工业与交通支出和水利支出与企业家通信、交通等基础设施对我国的TFP有着显著的正精神的交互项。形成模型(16)~模型(18)。表2不同地区企业家精神、生产性公共支出对经济的影响变量东部中部西部(10)(11)(12)(13)(14)(15)(16)(17)(18)生产总值滞后***************************()()()()()()()()()企业家**************************()()()()()()()()()基建********()()()()()()()()()科研***()()()()()()()()()教育***************()()()()()()()()()交通*()()()()()()()()()林业****()()()()()()()()()水利********()()()()()()()()()163
公共管理2013年第1期(总第505期) 变量东部中部西部(10)(11)(12)(13)(14)(15)(16)(17)(18)农业..***()()()()()()()()()消费价格指数******************()()()()()()()()()人口*********************()()()()()()()()()资本******************()()()()()()()()()出口************************()()()()()()()()()企业家×总额***()()企业家×基建***()企业家×科研—***—()企业家×教育—***—()企业家×交通——企业家×林业—**—()企业家×水利——企业家×农业*********()()()()()()()()()AR(1)(2)汉森值样本256231264298233278281237291 注:同表(1)。 从表2的估计结果可知,促进东部地区经济增和教育支出与企业家精神的交互项均通过了显著长的主要动力来自企业家精神、人口和资本。简单性检验,这与全国水平的结论基本是一致的。计算表明,企业家精神每增加一个标准差,将促进对比东中西部三个地区我们发现,企业家精神各省年实际GDP提高个百分点。数量上,企对经济的拉动作用在东部地区最为明显,中部次业家精神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是显著的。在七之,西部最弱。对这一现象的解释是,东部是我国项公共支出中,科研和教育支出具有正的产出效经济发展水平起步较早的区域,不仅具有优越的地应,基本建设支出以及工业及交通支出的系数虽然理位置,而且拥有更丰富的科研资源,创业的成功不显著,却带有正的产出效应。在交互项中,科研几率以及知识型创业的比例也相对较高,对经济的164
2013年第1期(总第505期) 公共管理拉动作用也较大。其他两个地区企业家精神的产外溢促进了经济增长,在这一增长机制中,生产性出效应也很大,但相对人口效应以及资本形成的作公共支出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通过动态面板数用而言仍相对有限。另外,进出口和资本形成对西据的系统广义矩回归发现,企业家精神具有正的产部经济的促进作用最大,而对东部和西部的促进作出效应,政府的生产性公共支出会使这种产出效应用较小。总体而言,生产性公共支出对经济的影响增强。在三个区域具有不同的特点。基本建设以及交通上述结论表明,能否制定出有利于发挥企业家支出的正影响在西部地区最为明显。原因在于我精神的制度和政策,对于我国经济的持续发展是至国广大的中西部地区交通基础设施仍然落后,导致关重要的。在此基础上,本文为政府制定政策提供其边界效应较高。而东部沿海地区拥有良好的基了一个新的视角。首先,继续加强我国落后地区的础设施,导致其边界效应较低。科研、教育支出对通信、交通及基础设施建设,为落后地区企业家之经济的促进作用在东、中部地区较大,但在西部就间以及与发达地区企业家的交流与合作创造更加不明显。根据祝树金、虢娟(2008)的观点,这是因便捷的条件;其次,逐步提高教育支出占GDP的比为西部地区人力资本水平、研发投入和贸易开放水重,并合理发挥教育支出、教育溢出对于经济增长平均远低于东部地区,从而影响了科研与教育溢出的影响。具体而言,在教育支出的方向和结构方效应的发挥。面,不仅要重点发展高等教育,更要关注和发展高等职业教育,还要逐步扩大义务教育的范围;最后,四、结论还应当合理运用政府科研经费举办各类讲座、论通过将生产性公共支出引入知识积累方程,本坛、沙龙等活动,为企业家之间相互学习提供有效文考察了企业家精神与政府的生产性公共支出对平台,都将成为推动企业家知识溢出,促进经济增经济增长的影响。分析表明,企业家精神通过知识长的重要途径。 参考文献:[1]ArelanoM.,[J].JournalofEconometrics,1995,(6):29-52.[2].,[J].AmericanEconomicReview,2005,(7):3-14.[3]ArelanoM.,:MonteCarloEvidenceofAnApplicationtoEmploymentEquations[J].ReviewofEconomicStudies,1991,(9):277-297.[4]:HowmuchoftheSpatialDistributionCanWeExplain?[R].NEBRWorkingPaper,,2009.[5]—AnAustrianApproachofIndia[J].JournalofEconomicLiterature,2006,(43):60-85.[6][J].JournalofMonetaryEconomics,1988,(22):3-42.[7]-RunGrowth[J].JournalofPoliticalEconomy,1986,(17):1002-1037.[8][M].Cambridge:MAHarvardUniversityPress,1934.[9]李宏彬,李杏,姚先国,张海峰,张俊森.企业家的创业与创新精神对中国经济增长的影响[J].北京:经济研究,2009,(10).[10]刘生龙,胡鞍钢.交通基础设施与经济增长:中国区域差距的视角[J].北京:中国工业经济,2010,(4).[11]李青.知识溢出:对研究脉络的基本回顾[J].北京: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7,(6).[12]付文林,沈坤荣.中国公共支出的规模与结构及其增长效应[J].北京:经济科学,2006,(1).[13]王麒麟.生产性公共支出、最优税收与经济增长[J].北京: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11,(5).[14]张维迎,盛斌.论企业家:经济增长的国王[M].上海三联出版社,2005.[15]祝树金,虢娟.开放条件下的教育支出、教育溢出与经济增长[J].北京:经济研究,2008,(5).165
公共管理2013年第1期(总第505期) 166
2013年第1期(总第505期) 公共管理Entrepreneurship,ProductiveExpenditureandEconomicGrowthJIANGHan-Ming1,LIFei2(,Xiamen,Fujian,361005,China;,Xiamen,Fujian,361005,China)Abstract:Relatedliteraturemainlydependsontwoways;First,theyfocusondifferenttypeofknowledgespiloverdependsondifferentchannel,、,’,,Theydeclarethatgrowthrateofworldeconomy、rateofurbanhaspositiveinfluenceonentrepreneurship,、consumptionperyear、milesofroad、,thecostwilincreasealongwithdistance,butthespiloverofsomehighTecknowledgeindustrycomparedwithothertraditionalregionalindustrycontainmoreinvisibleknowledge,,(1986)endogenousincreasemodel,Weintroduceproductiveexpenditureintotheknowledgeaccumulationfunctiontosolvetheproblemofsocialsuperman,,、
公共管理2013年第1期(总第505期) :entrepreneurship;knowledgeAccumulation;productiveexpenditure(责任编辑:鲁 言)1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