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 纵横 -2014年 第 8期
我国三大经济圈的
核心城市经济辐射力比较研究
何龙斌
(陕西理工学院管理学院，陕西 汉中723000)
摘要：上海市对长三角经济圈的经济辐射力最强、辐射范围达到400Km以上，而北京市和广州市的
经济辐射力与辐射范围相对较弱。其原因在于三大经济圈的地理条件、经济基础、行政因素及核心城市
的产业结构存在较大差异。从国家总体发展战略角度看，应积极构建面向祖国腹地的经济辐射网络，积
极推动经济圈区域经济一体化发展，各级政府要根据地理条件合理规划区域经济发展 ，周边地区要根据
核心城市的特点接受经济辐射。
关键词：经济圈；核心城市；经济辐射能力
中图分类号：F12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7685(2014)08—0050—05
经济圈(又称大城市群、大经济区、大都市圈)通常指国家内部某一特定发达区域，是生产布局的一
种地域组合形式。按经济圈安排经济活动，有利于充分发挥中心城市的辐射作用，有利于发挥地区的综
合优势，有利于企业实行跨地区、跨行业的专业化协作，并使整个区域资源得到更好的配置，整体功能得
到更好的发挥。⋯每个经济圈都有一个(或以上)核心城市，经济圈的形成离不开核心城市的经济辐射，
经济圈是核心城市发挥经济辐射作用的结果。“长三角经济圈”、“京津冀经济圈”和“珠三角经济圈”
是我国最大的三个经济圈。 2012年，三大经济圈的国内生产总值达 21．4万亿元，分别占全国的
20．9％、11％和9．2％。因此，研究三大经济圈的核心城市经济辐射力，对提升其核心城市的经济辐射
作用，促进经济圈的健康发展及为其他中心城市经济圈的形成提供借鉴，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一
、三大经济圈核心城市经济辐射范围的计算
本文选择距离三大经济圈核心城市北京、上海、广州三市 50km、100km、150kin、200km、250km、
300km、350km、400km等距离不同的地级城市，通过计算它们的人均 GDP②(2012年)与北京、上海、广州
三市人均GDP比值和同一圈层的平均比值变化，度量三大经济圈的核心城市对周边地区的经济辐射能
力，并进一步判断其辐射范围(见表 1)。
作者简介：何龙斌，陕西理工学院管理学院教授。
注：本文是国家社科基金项 目“边缘地接受区域中心城市经济辐射研究”(编号：12BJL069)、教育部人文社科规划基金项
目“基于循环经济的西部承接 国内产业转移问题研究”(编号：12YJA790043)的成果。
① “长三角经济圈”以上海为中心，南京、杭州为副中心，包括江苏的扬州、泰州、南通、镇江、常州、无锡、苏州，浙江的嘉兴、湖州、
绍兴、宁波、舟山，共 15个城市及其所辖的74个县(市)。“京津冀经济圈”以北京、天津为双核城市，包括北京市、天津市以及河北省的
石家庄、秦皇岛、唐山、廊坊、保定、沧州、张家口、承德 8个地级市及其所辖的80多个县(市)。“珠三角经济圈”以广州为中心，由广东省
珠江三角洲区域的广州、深圳、珠海、佛山、惠州、肇庆、江门、中山和东莞9个地级市组成的经济圈。
② 周边地区到最近中心城市的距离与当地经济发展具有二次非线性关系，当距离中心城市较近时，周边地区能较多地分享中心
城市集聚效应带来的好处，集聚的向心力发挥主要作用，距离中心城市越近，人均 GDP越高；但随着与中心城市距离的增加，到达区域中
心城市的交通成本上升，此时离心力将发挥主要作用，距离中心城市越远，人均 GDP反而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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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2012年三大经济圈不同圈层城市人均 GDP及占比①
＼＼ 辐射圈 北京辐射圈 上海辐射圈 广州辐射圈
辐 周边 距离 人均 占比 周边 距离 人均 占比 周边 距离 人均 占比
半径 ＼ 城市 (km) GDP(元) (％) 城市 (km) GDP(元) (％) 城市 (km) GDP(元) (％)
廊坊 53 36 435 0．44 苏州 83 102 129 1．21 江门 58 41 063 0．40
嘉兴 84 59 256 0．70 东莞 60 57 470 0．55
50～100km 南通 10o 56 005 0．67 清远 68 26 957 O．26
肇庆 73 33 642 0．32
中山 80 70 014 O．67
保定 142 21 796 O．26 无锡 114 l07 437 1．27 惠州 ll6 45 331 O．44
1o0～150km 唐山 150 71 565 0．85 湖州 136 52 477 0．62 云浮 120 20 302 0．20
宁波 148 79 524 0．94
张家口 160 25 649 0．31 舟山 154 79 765 0．95 河源 163 19 505 0．19
承德 174 31 705 0．38 常州 158 77 585 0．92 阳江 190 31 490 0．30 150
— 200km 沧州 182 36 053 0
．43 绍兴 160 75 820 0．90 韶关 194 28 760 O．28
泰州 200 52 395 0．62 梧州 200 25 394 0．24
衡水 249 21 334 0．25 镇江 221 73 981 0．87 汕尾 221 18 682 0．18 200
— 250km
扬州 234 58 950 0．7O 贺州 222 18 163 0．18
大同 266 25 34l 0．30 宣城 259 26 360 O．31 茂名 284 29 811 O．29
秦皇岛 272 35 691 0．42 盐城 265 38 222 0．45 郴州 292 29 305 0．28
德州 277 34 905 0．42 台卅【 286 46 011 0．54 250
～ 300km 乌兰察布 300 32 246 0
． 38 马鞍山 286 52 000 0．62
金华 292 45 721 0．54
芜湖 294 43 095 0．51
滨州 314 48 326 0．58 滁州 317 21 634 0．26 玉林 318 18 501 0．18
赤峰 334 31 12l O．37 丽水 339 37 706 0．45 梅州 322 16 623 O．16
30o～350km 阳泉 334 38 50o 0．46 铜陵 347 79 704 0．95 揭阳 326 20 708 O．20
东营 340 130 811 1．56 黄山 348 25 582 0．3O 赣州 348 15 895 0．15
朔州 344 49 692 0．59 湘江 349 24 719 0．24
邢台 357 20 027 0．24 淮安 354 35 181 0．41 汕头 357 23 596 O．23
忻州 358 18 019 0．22 衢州 355 36 508 0．43 湛江 359 24 163 0．23
淄博 374 72 176 0．86 温州 367 43 132 0．51 贵港 372 15 245 0．15 350
～ 400km
聊城 385 32 968 0．39 池州 387 26 345 0．31 桂林 390 23 786 O．23
葫芦岛 385 24 789 0．30 永州 397 18 168 0．18
朝阳 386 26 927 O．32
数据来源：根据2012年《中国城市统计年鉴》公布数据整理。
根据表 1，计算不同圈层(距离)城市与经济圈核心城市人均 GDP比值的平均值。得出长三角经济
圈中处于不同圈层的城市与上海市人均 GDP的平均值在400km左右出现由下向上的拐点，而珠三角经
济圈和京津冀经济圈中处于不同圈层的城市与广州市和北京市人均 GDP的平均值均在约250km出现
由下向上的拐点。即上海市的经济辐射范围为400km甚至以上，北京市和广州市的经济辐射范围都约
为 250km。
二、三大经济圈核心城市经济辐射力比较
本文围绕经济辐射的三大要素选择具有代表性的指标来衡量城市经济辐射力。一是从辐射源角
① 省会城市和经济特区的经济发展往往具有特殊性，它们的人均 GDP变化可能并不反映核心城市的正常经济辐射。因此，为避
免对研究结果的干扰，本研究剔除了京津冀经济圈的石家庄市，长三角经济圈的南京市和杭州市，珠三角经济圈的深圳市。另外，表1中
距离均为采用 AreGIS中 Point Dist~ce工具在地图上测绘两地城市中心间的直线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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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选取 GDP总量、第二产业比重、规模企业数、城市人口数、人均 GDP、土地面积、人 口密度七个指标。
二是从辐射通道角度，选取每天进出列车次数、每平方公里铁路里程、每平方公里公路里程、每平方公里
高速里程、人均民用汽车保有量、固定及移动电话用户数量六个指标。三是从辐射流角度，选取社会零
售总额、客流量、货流量、利用 FDI、进出口贸易额、在校大学生人数六个指标，共计 19个指标构建城市
经济辐射力评价指标体系。
(一)城市经济辐射力评价指标权重的赋值
本文采用层次分析法和直接赋权相结合的方法对城市经济辐射力指标体系各项指标进行赋权(见
表2)。
表2 中心城市经济辐射力指标体系、权重及 2011年北京、上海、广州三大城市指标
一 级指标 二级指标 北京 上海 广州
GDP总量(亿元)(0．20) 16 251．93 19 195．69 12 423．43
第二产业比重(％)(0．15) 23．09 41．30 36．84
辐射源指标 规模企业数(个)(0．10) 3749 9962 4437
城市人口数(万人)(0．15) 1277．9 1419．4 814．6 (0
． 6333)
人均 GDP(元)(0．15) 81 658 82 560 97 588
土地面积(平方公里)(0．10) 16 411 6340 7434
人口密度(人／平方公里)(0．15) 778．70 2238．74 1095．75
每天进出列车次数(0．20) 796 777 666
每平方公里铁路里程公里数(0．15) 0．065 0．071 0．222
辐射通道指标 每平方公里公路里程公里数(0．30) 1．30 1．91 1．21
(0．1062) 每平方公里高速里程公里数(0．15) 0．05 0．13 0．09
人均民用汽车保有量(辆)(0．10) 0．37 0．23 0．23
固定及移动电话用户数(万户)(0．10) 2575．9O 2620．11 2566．93
社会零售总额(亿元)(0．20) 6900．32 6814．80 5243．00
客流量(万人)(0．25) 145 733 17 755 67 756
辐射流指标 货流量(万吨)(0．25) 24 788 93 135 64 132
(0．2605) 利用 FDI(万美元)(0．10) 705 447 1260 055 427 000
进出口贸易额(亿美元)(0．10) 3384．9 4374．36 l161．72
在校大学生人数(万人)(0．10) 57．9 51．13 89．61
数据来源：北京、上海、广州三市2012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及2012年《中国城市统计年鉴》。
(二)城市经济辐射力的计算
本文采用线性加权的方法计算城市经济辐射力，计算公式为：
n
R =∑CiC i；∞ii
通过计算，北京、上海、广州三大城市的经济辐射力分别为0．6689、0．9011和0．6816。这一数据与
计算的辐射范围基本一致，进一步说明两大指标相互印证。①
三、三大经济圈核心城市经济辐射力差异的解释
(一)三大经济圈的地理条件不同
总体看，三大经济圈的地理条件明显不同，以长三角地区为最优，珠三角、京津冀地区较差。长三角
地区位于长江中下游平原的开阔地带，不仅平原面积大，而且处于整个国家海岸的中心位置，它对我国
南北两翼和以长江为纽带的中部地区发展均可产生强大的带动和辐射作用。而珠三角地区位于珠江的
下游，处于广东省和港、澳两个特别行政区境内，远离中原和内陆地区。从地形界限看，珠三角属两广丘
① 一般而言，城市经济辐射力与城市经济辐射范围成正比关系，辐射力越大，辐射范围越远。但受交通条件、地理条件和经济政策
等因素的影响，在某些地区、某些时期这一关系可能会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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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地区，罗平山脉是其西面和北面的界限，罗浮山区是其东面的界限。珠三角不仅冲积平原远小于长三
角，且偏居南方一隅，加之山脉阻隔，不利于其向祖国腹地辐射。_3 京津冀地区位于华北平原北部，北靠
燕山山脉，南面华北平原，西倚太行山，东临渤海湾，除南面外，其余方向也不利于核心城市经济辐射作
用的发挥。另外，经济圈版图与核心城市的位置差异也决定三大经济圈核心城市对外经济辐射力的不
同。京津冀经济圈基本上是以北京市为圆心的300度扇面，且北京市距离海边 150km以上；珠三角经
济圈基本上是以广州市为圆心的200度扇面，且广州市距离海边 100km左右；而长三角经济圈基本上
是 150度的扇面，上海市本身就是沿海城市。这就决定北京市和广州市的经济辐射方向虽多但不集中，
而上海市却只会向内地方向辐射，能量更有集聚性，辐射范围也更远。
(二)三大经济圈的经济基础不同 。
由于历史、区位和资源禀赋不同，三大经济圈的经济基础存在较大差异。目前，长三角经济圈已成
为我国综合实力最强、最大的经济区。此外，长三角区域城镇化发展相对成熟，城市群的规模相对较大。
截至2012年，长三角区域城镇化率已达66％，平均每万平方公里城镇达 100多个，分布密度是全国平均
密度的5倍多。大多数城市沿江、沿线(铁路轴线)分布，形成分工有序、联系紧密的城市走廊。如，使
上海市经济辐射形成了有效的接力传递态势和“轴辐射”模式，极大地扩大了上海市的经济辐射范围。
京津冀经济圈各城市间发展水平不平衡，北京市的经济腹地理论上不小，但经济基础较差。北京市和天
津市周围就环绕着 3798个贫困村、32个贫困县，共计 272．6万贫困人 口，这种在距离首都不到 100公
里的区域内却存在如此大面积贫困化地区的现象，在世界上也极为少见，l4 极大影响了北京市的经济
辐射范围。珠三角经济圈的经济基础也不利于广州市经济辐射。一是经济圈的城市分布不利于向内地
辐射。珠三角经济圈经济发展水平较高的城市都位于广东省东南部，如深圳、东莞、中山、珠海、佛山、江
门、惠州等市，位于内地方向的只有清远、肇庆、云浮等不发达城市，且数量很少。二是珠三角经济圈经
济发展水平很不均衡。珠三角经济圈经济最发达的广州市和深圳市人均 GDP是云浮市的5倍，人均
GDP差距远高于其他两个经济圈。因此，限制了广州市向内地方向的经济辐射范围。
(三)三大经济圈的行政因素不同
核心城市在经济辐射过程中必然会改变经济区内各地的经济格局，进而影响当地的财政收入。在
分税制财税体制下，以“行政区经济”思维主导的各省市也必然会对经济辐射采取必要的行政手段。[5
这不仅表现为周边省市均采取一切手段吸引核心城市的辐射，也表现为核心城市尽量让经济辐射不出
行政区。三大经济圈的核心城市中，北京市面积最大，为16 411平方公里，加上本市城区外还有很多县
区发展较落后。因此，为增加财政收入以维持政府各项开支，北京市往往通过行政手段对经济辐射进行
限制。在距离、成本等相差不多的情况下，北京市的产业转移会优先考虑本市郊县而非河北等邻省。同
样，由于狭义的珠三角经济区只涉及广东省，广东省总是尽一切力量使广州市的经济辐射力惠及本省。
2004年以来，广东省出台《关于加快山区发展的决定》、《关于广东省山区及东西两翼及珠江三角洲联手
推进产业转移的意见》等文件，引导珠三角产业在省内转移，且规定每建成一个产业转移园，省财政奖
励4000万元，目的就是阻止经济辐射出省。相反，由于上海市的土地面积相对狭小，同时上海市很少对
经济辐射进行限制，反而积极推进长三角地区经济一体化。因此，大大促进了上海市对长三角地区的经
济辐射。
(四)三大经济圈的产业结构不同
三大经济圈核心城市的城市定位不同，必然导致其产业结构也不同，这对城市经济辐射范围产生了重
要影响。城市的工业比重越大，经济辐射力越强。根据世界上一些典型国际大都市的发展经验，工业特别
是制造业在城市 GDP中的比重越来越小，服务业所占比重越来越大是一个必然趋势。l6 而城市工业比重
的下降必然带来工业产业转移或对外经济辐射。据2012年《中国城市统计年鉴》，北京市第二产业占GDP
的比重为23．9％，规模以上企业 3730家；上海市为41．3％，规模以上企业 9962家；广州市为36．9％，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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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企业4437家。2006年，北京市第三产业比重达71．3％，表明北京市已率先于全国其他地区进入以服
务型经济为主的后工业经济时代。而上海市还有以机械、汽车、石化、钢铁、船舶、电子、轻工、医药等行业
为主的制造业，广州市还有以汽车、石油化工、电子信息、钢铁、有色金属、船舶制造、装备制造、纺织等为主
的制造业。这些产业中有一些是辐射力很强的产业，可将周边的较大区域纳入 自身的配套体系和辐射范
围。显然，从这一指标看，北京市经济辐射范围和辐射力要弱于上海市和广州市。
四、结论
(一)国家应积极构建面向祖国腹地的经济辐射网络
在三大经济圈中，京津冀经济圈和珠三角经济圈均缺少向祖国内地方向辐射的有效通道和网络，不
能形成辐射接力。北京市对内地的辐射力远弱于对唐山市和天津市这些沿海城市的辐射力。广州市对
内地的辐射力远弱于对东莞市和深圳市这些沿海城市的辐射力。尽管辐射方向可能遵循市场规律，但
这却不利于经济圈乃至全国经济的均衡发展。因此，国家要通过制定经济发展规划，积极培育北京市、
广州市向内地方向辐射的次中心城市，构建有效辐射通道，形成辐射接力态势。特别是要认真规划向内
地方向的沿交通线城市，形成实现轴辐射的城镇网络。
(二)积极推动经济圈的区域经济一体化发展
当前，以上海市为中心的长三角经济圈的区域一体化发展程度最高，以北京市为中心的京津冀经济
圈和以广州市为中心的珠三角经济圈的经济一体化程度较低，这既是影响北京、广州两市对外经济辐射
的原因之一，也是两市发展后劲不足的重要原因之一。因此，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
用，破除“行政区经济”现象，进一步提升京津冀经济圈和珠三角经济圈的区域一体化水平。一方面，中
央政府要适时出台区域一体化发展规划的指导性文件，制订相关促进一体化发展的政策。另一方面，经
济圈内的地方政府要积极探索建立一套科学、有效的协调机制，推动区域合作向制度化方向发展。如，
成立城市联盟、创办一体化发展论坛或搭建区域合作平台。
(三)各级政府要根据地理条件合理规划区域经济发展
从我国三大经济圈辐射范围看，经济圈的地理条件对经济辐射力影响较大，上海市对长三角经济圈
的辐射力大与长三角所处的长江中下游平原面积大、地势平坦开阔关系密切，而北京市与广州市对京津
冀地区和珠三角地区辐射力相对较小，部分原因是北京市和广州市向祖国腹地方向辐射受到山脉阻隔。
因此，各级政府要根据地理条件合理规划区域经济发展。对因地理条件阻隔不能与核心城市形成经济
圈的边缘地区，不可强行规划为一体，可考虑申请特殊发展政策，形成新的独立经济圈。
(四)周边地区要根据核心城市的特点接受经济辐射
影响城市经济辐射力的因素很多，每个城市对外经济辐射的范围、模式、效应、方向都会存在差异。
因此，作为核心城市的周边地区在接受核心城市经济辐射时要有针对性举措。认真研究核心城市的发
展定位、产业特点及其他客观条件，围绕接受经济辐射制订相应的经济发展规划，形成优势互补、错位发
展、产业联动的区域经济发展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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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任春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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