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是国家重要的战略资源,在经济社会发展中起着十分
重要的作用。随着中国能源对外依赖性不断加大,能源贸易对
经济增长的作用愈益凸显。[1]本文就能源贸易影响经济增长的
机理进行分析,从而唤起政府和企业更加重视能源贸易。
一、能源进口对经济增长的影响
(一)进口影响经济增长的一般分析
按照现代经济学的分析,进口对于一个国家的经济是一种
“漏出”行为,进口增加,就会减少国民收入。若考虑乘数的作
用,则国民收入就会成倍减少。
设 Y为国民收入。消费函数为 C=C0+cY,其中 C0为自主消
费支出,c为边际消费倾向(c=dC
dY
),且,c∈(0,1)。投资支出为
I0;政府支出为 G0;出口为 X0;进口为 M。
按照国民收入均衡的原则,收入等于支出,则:
Y=C0+cY+I0+G0+(X0-M)
两边取全微分,则乘数 k为:
k=dY
dM
=1
1-c
由此可见,进口增加对于国民收入具有负的效应。从国民
收入统计上看,进口的增加就会减少国民收入,从一般意义上
看,进口能源产品也具有“漏出”国民收入的作用。但对于能源
产品进口的分析还必须深入,不能仅仅停留在这种表面的直观
分析上。
(二)能源进口影响经济增长的机理
能源是一种特殊的产品,它不仅作为一种产出物,计入国
民经济账户,成为 GDP的一部分,而且还是一种基础产品,是
其他工业产品和劳务得以形成的基础和动力源泉。因此,如果
能源的生产能够支撑国民经济中各个产业的发展,则国民收入
就会稳步增加;反之,如果本国能源不足以支撑国民经济中各
个产业发展的需要,而国外的能源又不能及时弥补这个缺口,
那么就会严重影响经济增长,严重影响国民经济的正常运行。
能源进口影响经济增长可以有两种不同形式的表现:
第一,如果单纯以经济增长为目标,以能源进口作为弥补
国内能源不足的缺口,则能源进口的作用就仅仅是一种短期的
需要,是一种“机械”的弥补。这样,就会受制于国际能源市场,
使能源国际市场变化和价格波动传递到国内,从而使国内的经
济增长随着国际市场变化而变化。所以,仅仅以弥补缺口为目
标进口能源,不足以支撑经济的长期稳定增长。
第二,如果以可持续发展下的经济增长为能源进口的目
标,就应该考虑实现长期稳定增长的约束条件,这既包括国内
长期可利用的能源,以及能源发展的潜力,也包括国际上可以
利用的能源及其价格变化和走势,同时,也要考虑国际政治条
件的许可,是在既定约束条件下求解极值的问题。当国际市场
变得有利,当国际政治环境变得相对宽松,就可以增加对于能
源产品的进口,充分利用国际能源支撑本国经济增长;而当国
际市场变得不利,当国际政治环境变得紧张从而受到多方掣肘
时,则可以更多地利用国内能源。国内能源和国际能源利用二
者之间没有一个固定的比例,能源进口的量不完全与当年的能
源需求挂钩,国内能源供给构成了一个“蓄水池”一般的调节作
用,从而不使国内经济增长受制于国际能源市场变化的影响。
这两种表现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质。对于前者来说,国内能
源生产是基础,经济增长和发展主要依靠国内能源生产,从国
际能源市场进口的能源仅仅起着调剂余缺的作用;而对于后者
来说,因把目标定在可持续的经济增长上,从而把进口能源作
为依靠和利用的主要对象,而把国内能源作为化解国际能源市
场风险的调节力量。所以,二者的根本区别就在于把何者作为
经济稳定和增长的“调节器”,或者,把何者作为支撑经济增长
的主要力量。
虽然在这两种表现下,能源进口对经济增长和经济发展起
着截然不同的作用,但其影响的路径、作用的机制却是相同的。
能源及能源进口对于经济增长的作用机理见图 1。
图1 能源进口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机制
在图 1中,可以看出,能源需求总量包括国内生产和能源
进口两个部分,二者存在着互补的关系,即:在一定时期内国家
能源贸易影响经济增长的机理分析
张生玲
(北京师范大学 经济与资源管理研究院,北京 100875)
【摘 要】 作为国民经济发展的基础和动力产品,能源的进口和出口起着主要的作用,能源贸易(包括能源的出口和
进口)对于国家的经济增长,会表现出与其他产品不同的机理。
【关 键 词】 能源贸易;经济增长;能源出口;能源进口
【中图分类号】F74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2768(2007)24-0013-03
【收稿日期】2006-12-18
【作者简介】张生玲(1967-),女,陕西榆林人,经济学博士,北京师范大学经济与资源管理研究院教师,研究方向:国际经济与贸易。
《生产力研究》
经 济 理 论 问 题
, 生产力研究
!"
对于能源需要的总量是既定的,当能源国内生产增加时,进口
就会减少,而当能源国内生产减少时,就需要增加能源进口。至
于说,在这二者之间何者是主体,何者是补充,则取决于国家的
能源战略。如前所述,若把能源国内生产作为主体,则能源进口
就起着拾遗补缺的作用;反之,若要充分利用国际能源市场,就
可以以国内能源生产作为利用国际能源的调节器,平抑和调节
国内的能源供应。
正是能源国内生产和进口支撑了国民经济的发展,而国民
经济各个部门包括工业、农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业以及服务业
等的发展,必须要消耗一定的能源,否则,它们就会萎缩。这些
部门存在产业的成长规律,各个产业之间也互为因果、互为市
场,存在着产业关联,各个产业在总的国民经济中处于何种地
位、占有多大比重,则与经济成长的阶段相适应,在整体成长的
基础上,各个产业发展的速度存在着区别,有些成长快,有些成
长慢。但是,按照部门法统计国民收入,则可以计算出国民经济
的增长速度。
(三)能源进口价格影响经济增长的机理
从价格形态上看,能源进口的价格变化对经济增长也存在
着明显的影响,图 2显示了这种影响机理。
图2 国际能源市场价格变化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机理
按照支出法统计国民收入,则一个国家国民收入取决于消
费支出、投资支出以及国家的净出口,其中,投资减少,国民收
入就会减少;反过来,投资增加,国民收入就会增加。因此,凡是
影响投资的因素,都一定会影响国民收入,进而影响经济增长。
对于国际能源市场来说,价格上涨将导致进口国的能源贸易逆
差增加,为了支撑国内经济活动,将会有更多的资金投入到能
源进口中,挤占资金,从而相对减少了国内投资,对经济增长产
生不利影响;反过来,能源价格下跌,将会导致能源贸易顺差,
在不影响能源进口数量的前提下,可以有更多的资金投入到国
民经济各个部门,进而带动国家的经济增长。
由此可见,能源进口以及进口能源的价格变化对一国的经
济增长有着深刻的影响。为了使国内的经济能够持续稳定增
长,需要通过进口能源和能源的国内生产来支撑,而且能源进
口的数量与价格之间也存在着一定的关联,它们都对经济增长
有影响。
这样,能源进口就绝不能简单地定义为“漏出”,对国民收
入仅仅起一种减少的作用。第一,在一定的国家能源战略和能
源进口战略下,能源进口能够促进经济增长,或者,能源进口可
以支撑经济增长;第二,从价值形态上看,国际能源市场价格的
变化却对于国内经济增长起着完全不同的作用,能源进口价格
的升高,会损害能源进口国的经济增长;反之,而能源进口价格
的降低,却有利于能源进口国的经济增长。
二、能源出口对经济增长的影响
(一)出口影响经济增长的一般分析
按照现代经济学的分析,出口是一种“注入”行为,出口增
加,就会增加国民收入。若考虑到乘数的作用,国民收入就会成
倍地增加。
设 Y为国民收入。消费函数为 C=C0+cY,其中 C0为自主消
费支出,c为边际消费倾向(c=dC
dY
),且,c∈(0,1)。投资支出为
I0;政府支出为 G0;出口为 X0;进口为 M。
按照国民收入均衡的原则,收入等于支出,则:
Y=C0+cY+I0+G0+(X-M0)
两边取全微分,则乘数 k为:
k=dY
dX
=1
1-c
由此可见,出口增加对于国民收入具有正的效应。从国民
收入统计上看,出口增加就会增加国民收入,从一般意义上看,
对于能源产品的出口也具有“注入”国民收入的作用。但是基于
同样的道理,对于能源产品出口还必须深入分析,不能仅仅停
留在这种表面的直观分析上。
(二)能源出口影响经济增长的机理
从国民收入的统计上看,能源作为一种产品,其产量的增
加计入经济增长中,从而能源出口的增加,说明国外对于能源
产品需求的增加,由此引起国民收入的增加。但是,直接出口能
源仅仅是初级产品的出口,增加值比较低,从而引起的国民收
入增加量就相对较少。这时,虽然增加了国民收入,促进了经济
增长,但如果与国内消费比较而言,增长的幅度却是有限的。图
3显示了这种关系。
图3 能源出口和国内消费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响应机制
对于图 3中显示的能源出口和国内生产与经济增长之间
的响应机制,可以做出如下阐释。
第一,国内的能源产品被分为两个部分:国内消费和出口。
国内消费主要是用于支撑国民经济活动,支撑相关部门和产业
的发展,是产业和经济发展的动力和基础,出口部分主要用于
国外消费。在一定的科学技术和生产力下,每年的能源产出是
一定的,因而能源的国内消费与出口之间存在着此长彼消的关
系。
第二,能源的国内消费和出口二者之间的比例,在不同的
体制下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在传统的计划经济下,为了出口创
汇,可能多安排一些能源出口,这完全取决于决策者和当局对
于经济形势的判断。在市场经济下,二者的比例关系则更多地
取决于价格和相对价格的变化。当国际市场能源价格高涨,从
而能源出口变得有利可图时,就会有更多的能源出口;反之,当
国际能源市场价格低迷,出口则会减少。同样,国际能源市场价
格与国内需求价格之比较,也会影响二者的比例。
第三,能源产品的出口可以带动经济增长,存在着出口乘
数的作用。由于边际消费倾向 c∈(0,1),所以乘数 k=dY
dX
=
1
1-c
>0。
第四,能源产品是国民经济各个部门发展的基础,但它本
身是产业部门生产的结果。它一方面支撑着国民经济各个部门
如工业、农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业以及服务业等,如果没有能
源作为基础和动力,这些部门将无法运转,国民收入将无法增
加,经济增长将化为泡影;另一方面,能源产品也是工业部门生
!"
产的结果,它的生产也计入国民收入,是经济增长的一部分。
第五,在能源国内消费的支撑下,各个部门生产出的产品
主要用于国内消费和出口,这二者都是带动经济增长的力量,
而且同样存在着乘数效应,其中出口乘数 k=dY
dX
=1
1-c
>0。
第六,虽然从形式上看,能源国内消费带动的经济增长和
出口所带动的经济增长是一样的,但前者所引起的产业链条
长,从而产品的增加值要大于能源的直接出口。由于计算经济
增长的国民收入是增加值的加总,使得在同等条件下,能源国
内消费所带动的经济增长肯定大于能源直接出口所带动的经
济增长。所以,能源出口虽然能够带动经济增长,但未必是经济
效益最大化的选择。
第七,如果国际能源市场价格持续走高,使国内能源出口
持续增加,是否会持续带动国内经济增长?这需要考察所谓“挤
出效应”问题。就是说,在国内能源生产量一定的情况下,如果
用于出口部分增加,就会相应地减少国内消费部分,从而引起
连锁反应,使经济增长下滑。这时,乘数起着完全相反的作用,
即所谓“乘数是一把两面有刃的剑,它既可以替你切东西,也可
以切你”。所以,这时出口增加所引起的经济增长,可能是以国
内产业部门经济下滑为代价的。
第八,对于能源资源禀赋丰富的国家,能源的出口是其主
要的产业,其国内产业的发展所需要的能源资源仅占全部生产
能源产品的小部分,不仅如此,它还要依靠能源出口所带来的
巨大收益来支撑,这种产业结构具有特殊性,超出了本文分析
的框架。
由此看来,孤立地考察能源出口对于经济增长的作用,不
能得出正确的结论,必须把能源出口置于整个经济结构和国民
经济的发展中,考察其与国内消费之间的此长彼消关系,比较
两者所引起的产业链条和增加值,进而比较通过乘数所引发的
对于经济增长的结果。
三、能源贸易(进出口)对经济增长的影响
(一)国际贸易带动经济增长的经典理论
关于贸易对于经济增长的影响,古典经济学和现代经济学
对此都进行了详尽的阐释。
在古典经济学中,最早涉及国际贸易与经济增长关系的是
英国古典经济学家斯密。他认为,分工的发展是促进生产率长
期增长的主要因素,而分工的程度则受到市场范围的强烈制
约。对外贸易是市场范围扩展的显著标志,因而对外贸易的扩
大必然能够促进分工的深化和生产率的提高,加速经济增长。
李嘉图的比较成本学说论证了贸易静态利益的基础,也包含着
国际贸易带动经济增长的思想。他认为,对外贸易是实现英国
工业化和资本积累的一个重要手段。他指出,经济增长的基本
动力是资本积累。随着人口的增加,食品等生活必需品的价格
会因土地收益递减规律的作用而逐渐昂贵,工资(劳动力的价
格)也将随之上涨。在商品价格不变的条件下,工资上涨将使利
润下降,从而妨碍资本积累。通过对外贸易,如果能够从外国获
得较便宜的食品等生活必需品以及原料,就会阻止在本国发生
作用的土地收益递减倾向,促使经济增长。
受古典经济学观点和理论的启发,现代经济学进一步探讨
了贸易对经济增长的带动问题。纳克斯在分析 19世纪国际贸
易的性质时指出,19世纪的贸易不仅是简单地把一定数量的
资源加以最适当配置的手段,它实际上是通过对外贸易把中心
国家的经济成长传递到其他国家,即中心国家经济迅速增长引
起的对发展中国家初级产品的大量需求引发了发展中国家的
经济增长,进而,罗伯特逊提出了对外贸易是“经济增长的发动
机”的重要命题。[2]
对外贸易对于经济增长的带动可以通过外贸乘数表现出
来。设收入的注入和漏出增加相同数量,均衡收入的数量不变,
得出:
dX+dM=dI+dX
由于边际储蓄倾向 s=dS
dY
,dS=s·dY,边际进口倾向 m=
dM
dY
,dM=m·dY,又得出注入与漏出引起的收入变化表示为:
(s+m)dY=dI+dX
令 dX=0,引致收入的变动等于投资的变动乘以对外贸易
乘数,即:
k=dY
dI
= 1
s+m
所以,对外贸易乘数是边际储蓄倾向 s与边际进口倾向 m
之和的倒数。其作用的机制是:由均衡收入开始,国内出口的自
发增加引起国内收入上升。收入上升又提高了进口和储蓄。因
为乘数效应,收入引致的增量大于出口的初始增量。由于进口
引致的增量小于最初的出口增量,贸易账户发生盈余。同样从
均衡开始,当国内投资自发增加时,收入上升,产生额外的储蓄
和进口。因为乘数效应,收入的增量大于投资的增量。由于收入
上升引致进口增加,贸易赤字出现。
(二)能源进出口影响经济增长的机理
这种通过贸易的方式带动经济增长是从一般意义上或者
是从总的贸易情况来考察的,如果仅就能源贸易而言,却会有
不同的结论。这是因为能源作为一种支撑国民经济发展的基础
初级产品,如果综合考虑进口和出口,将能源的进口与出口放
在一个框架性分析,则进口增加会引起国内经济增长。图 4显
示了这种机理。
图4 能源贸易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机理
从图 4可以看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国内能源生产分为两个部分:能源国内消费和能源
出口。国内能源消费是支撑国民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在经济
发展中,既消费能源也生产能源,形成一个循环,能源生产本身
构成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从而其增加值计入国民收入和
经济增长中。能源出口部分没有经过中间环节直接促进经济增
长,出口乘数起着作用。在一定时期内,国内生产的能源产品总
数是一定的,因而出口和国内消费存在着此长彼消的关系。
第二,能源消费分为国内能源消费和进口能源消费,二者
之间也存在着此长彼消的关系。能源进口经过国民经济各个部
门的“过滤”,增加了各种产品的附加值,从而增加了国民收入,
支撑了经济增长。
第三,能源进口和出口对于国民经济都有促进作用。能源
出口可以直接带动经济增长,但由于能源产品属于价值低的初
级产品,因而对于经济增长的作用是十分有限的。而作为能源
进口,经过国民经济各个部门的生产环节使产品的附加值大大
增加,这些生产出来的产品,无论是国内消费还是用于出口,都
能够大大增加国民收入。因此,能源进口和能源出口一样,都能
促进经济增长,而能源进口相对于能源出口更能拉长产业链
条,使中间或者最终产品的附加值大大增加。(下转第 18页)
!"
(上接第 10页)这就要求系统存在一定的承受能力,能根据环
境变化在承受阀限内自我调节,这种自我适应的机制,便是区
域形象系统的自组织机制(self-organization)。
区域形象系统的稳定得益于区域形象系统鲜明的目的性
和系统反馈机制。如果缺乏目的(集成目标),集成系统一旦遭
遇环境变化,偏离即定方向,就不能复位,就谈不上稳定了。如
果没有反馈,系统不清楚自身运行情况,稳定与否就无从谈起。
(四)区域形象系统的适应进化机制
区域形象系统毕竟是一个动态的关于要素、时间、空间的
三维系统,它随时间更迭所面临的内外部环境也不一样,认知
主体(公众)对系统功能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所以,探讨区域形
象系统的适应进化机制是相当必要的。区域形象的塑造具有长
期性,系统惟有与时俱进不断更新,拥有系统自我进化机制,才
能保证区域形象的不落伍。
区域形象系统对环境变化的适应,建立在系统与环境的信
息交互基础上。系统的界面将区域形象信息传播给环境中的公
众,在得到公众的反馈之后,系统主导者会对系统自身缺陷进
行改进,同时对公众提出的区域形象新要求做出回应。系统主
导者的这种有意识行为,客观上为区域形象系统提供了一个持
续的信息流,信息流使区域形象要素集成关系根据内外部环境
变化得以持续矫正。
同时,这种进化的原动力还来自于系统的内部竞争。同区
域形象系统的协同机制一样,竞争机制也具有鲜明的层次性。
集成主导者的任务是为各层次的竞争编配适当的制度,维持良
性竞争,避免内耗性恶性对攻,把人们的努力从争夺利益分配
的斗争中引领下一轮的利益创造上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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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Z 校对:Q)
(上接第 15页)
第四,能源进口与能源出口二者之间不存在稳固的数量关系。
一般来说,能源出口主要是基于国内生产的剩余,当然,在一定
的出口战略下也可能是挤占国内消费的结果;而能源的进口却
是国内发展的需要,是国内能源生产不能满足消费的结果,也
可能是在一定的战略选择下充分利用国际能源资源的结果。能
源的进口和出口可以同时存在,即存在着能源的产业内贸易。
第五,从价格调控机制上看,一般来说国际能源市场价格
升高,能源的进口就会相对减少,而出口会相对增加;反之,市
场价格降低,能源进口就会增加,出口相对就会减少。这种依价
格变化而调节能源进出口数量变化的背后,起作用的还有国家
的能源和经济发展战略,以及国家经营能源经济活动的体制和
制度,因而所涉及的关系比较复杂。
第六,能源的进口与能源的出口一样,都是“注入”行为,而
非传统意义上的“漏出”行为,对于国民经济和国民收入增长具
有促进作用,而且能源进口所起的作用,通过国民经济活动的
传递作用,拉长了产业链条,增加了产品附加值,对经济增长所
起的作用更大。因此,研究能源进口对国民经济的促进作用具
有重要的意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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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2006,(5).
(责任编辑:X 校对:L)
中,实现减少环境污染与经济发展的“双赢”是可能的,而在欠
发达地区,在实现工业跨跃式发展过程中,“高污染、高增长”的
发展模式可能在一定时期存在其有效性。
由于环境问题产生的结果主要是非市场性的外部性效果,
难以用市场价格确定其效益和费用,因此评估环境残余物的
成本是非常不易的;如果生产过程中,投入 x和产出 y能用价
值量表示(例如数量乘以价格),而环境残余物 z用影子价格
(例如排污费、污染税、市场许可等)来计量,则本文的模型可
进行考虑环境因素的成本与收益的效率评价。随着环境影响评
价价值化的完善,利用这些模型进行考虑环境因素的经济效
率评价将获得更广泛的应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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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L 校对: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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