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保险公司如何从中国人口老龄化趋势中获利Chris Kaye(BCG)、黄河(BCG)、Juan Triola(BCG)、吴绍伦(BCG)魏希霆(Swiss Re)、乐清文(Swiss Re)、郏京炜(Swiss Re)、韩荣泽(Swiss Re)2012年4月
目 录概述1人口老龄化是全球性现象2中国亦不例外：“人口红利”将成为过去4中国目前的社会保障体系将难以应对未来的挑战6对保险公司的启示11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保险公司如何从中国人口老龄化趋势中获利概述数十年来，中国一直受益于“人口红利”。健全的人口结构推动了中国社会经济的长期增长。然而，由于中国的劳动力人口日益老化并逐渐步入退休年龄，中国将和其它许多国家一样面临人口老龄化的挑战。中国的劳动年龄人口预计将在2015年之后开始减少。到2050年，被称为“银发人群”的60岁及以上人口将从2010年的约亿人激增至近亿人，届时将占全国人口总数的34％左右。中国人口老龄化的发展态势将为中国的社会保障体系带来沉重的压力。在养老保险制度方面，强制性社会保险制度的保障将无法跟上生活成本的上涨步伐，且自愿性养老金市场的发展尚不完善。在医疗保险制度方面，目前面临的难题是医疗保障范围有限以及配套资源匮乏，特别是在长期护理方面还存在缺口，而长期护理服务的重要性将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发展与日俱增。此外，由农村人口向城市大规模迁移和“四二一”家庭结构（四位祖父母、两位父母以及一个孩子）所造成的人口结构变化则弱化了传统的家庭支持网络。中国能否应对这些挑战将极大地影响到其未来数十年的繁荣程度。更为重要的是，如果无法解决这些难题，则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比如财政赤字的重负、退休年龄的延迟以及退休人员福利的减少等。最坏的情况将会是中国社会保障网络的严重失灵。这一问题的影响范围不可小觑。要找到解决方案将需要公共部门和私营部门的共同努力。中国政府需要有效地推动社会保障体系改革，企业需要更加积极主动地提供员工退休后的相关服务，而消费者则需要以长远的眼光看待储蓄和投资。保险公司将在这些方面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它们必须积极致力于此项任务，以保持其业务的可行性和竞争力。这意味着保险公司将需要投入时间和资源来与其他利益相关方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具体而言，保险公司应重点关注以下五项措施：◊ 推动和支持监管改革，以促进补充型养老保险和医疗/护理保险市场的发展◊ 与社会保障体系开展协作◊ 深入洞察消费者需求，开发真正创新的产品 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2◊ 考虑投资于长期护理服务相关产业 ◊ 积极管理盈利率和风险水平（如利率风险和长寿风险等）中国人口老龄化为国家的社会保障体系、保险公司和个人带来了巨大的挑战。但如果管理得当，这些挑战可以转化为机遇。保险公司可以变“银发人群”为“金色机遇”，从而获得新的业务来源和更高的利润。人口老龄化是全球性现象人口老龄化作为当今世界的普遍趋势，将对未来数十年的全球经济和社会产生重大影响。随1着愈来愈多的人口步入退休年龄并加入“银发人群”（60岁及以上人口），劳动年龄人口（15岁至592岁人口）所占的比例将在2010年达到峰值，之后一路下跌至2050年。事实上，在未来数十年中，许多国家（包括中国和俄罗斯等金砖国家）的劳动年龄人口将呈负增长。（参阅图1）老年抚养比率（指3每100名劳动年龄人口供养的退休人员数量）从1950年的上升至2010年的。到2050年，这4一数字预计将超过37。1. 我们将“劳动年龄人口”定义为15-59岁人口。“劳动年龄人口”与“劳动力”不同。劳动力仅包括处于劳动年龄的在职工作者，因而不包括处于劳动年龄的学生、退休人员、全职父母和其他非在职人群。在BCG报告《全球人口老龄化：企业如何适应新形势》中，我们将“银发人群”定义为年龄在55岁及以上的人口。在本文中，我们将“银发人群”定义为年龄在60岁及以上的人口，以与中国男性的退休年龄保持一致。（中国女性的退休年龄为55岁。为便于定义和分析，我们将男性和女性的退休年龄统一定为60岁。） 2. 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2010年修订版》。3. 在中国，退休年龄为60岁，而在其他许多国家为65岁。4. 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2010年修订版》。ڎ Ṋܲڍࠑ࠱͗᭦˙ҶҮࣱᴓ̠ԯ᠆ܘ᫁ᄉ᫇ᮤ ҶҮࣱᴓ̠ԯඊΒ̅ ࣱधݼᖱ᎕ҶҮࣱᴓ̠ԯܘ᫁உᎀյ᠆ܘ᫁ ࣱڨܬՋܘ᫁ညḸ ḹ Ԧڍࠑ᧚ᆑٽڍ ఴॳڍกڍᔭڍᎾڍΨᎬல˖ڍࣄ᜴ӾऎࣱࣱڨܬՋܘ᫁ညḸ ḹԊԽᮔࣱڨܬՋܘ᫁ညḸ ḹᮔ ຸṊᐎՋڍḼǑˆႌ̠ԯࡘభúú ࣱνᝠྟǒnj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3这一人口结构巨大变化背后的原因是两个简单的事实：人口寿命延长，而子女数量减少。虽然对于不同的国家和社会而言，造成这一局面的确切原因可能有所不同，但普遍包括以下因素：医疗保健水平的提升、结婚年龄的推后、可靠的避孕手段、经济的不确定性、受教育程度的提高以及更多女性为追求职业发展而推迟生育时间等。在包括中国在内的快速发展经济体（RDE）中，人口的预期寿命和生育率现正在向发达国家水平靠拢。（参阅图2） 总之，我们看到全球人口结构正在发生前所未有的根本性转变。这些动态趋势代表了一种新的人口均衡状态的发展，将对社会、政治和经济等方面产生重大影响。对于所有主要行业的企业而5言，这些趋势将在四个核心层面对供需双方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劳动力。企业将需要优化老龄化劳动力的生产率，并从日渐缩小的求职者群体中寻求数量充足的新人才。 ◊ 增长。人口老龄化将降低劳动力增长，从而对GDP增长产生深远的影响。许多发达国家的长期GDP增长率将介于1％至2％之间。许多RDE国家由于继续享有“人口红利”，其GDP增长仍将保持强劲势头，因而“双速世界”的现象将变得更加突出。5. 参阅BCG于2011年14月出版的报告《全球人口老龄化：企业如何适应新形势》。ڎ ṊঋᤳԦࡘፂ฿ͳڍࠑᄉᮔయ֖ၶᐱညൣڙՓԦڍࠑපࣰ᭤લѢၶௐᮔయḸࣱḹ ఴ ᜴ൖ ӑᎾ ࣄ᜴ ˖ڍ ΨᎬல ΨᎬல Ӿऎ ࣄ᜴ ˖ڍ Ӿऎ ၶᐱည ࣰڨඇͮݘবၶᐱᄉߔݘஜ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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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4◊ 资本。全球人口老龄化将在需求（推动GDP增长所需的投资水平）和供给（储蓄率）两方面影响全球资本市场。企业，尤其是隶属于金融服务行业的企业，应做好准备来应对将在未来数十年内发生的根本性变化，比如长期维持在较低水平的实际利率。◊ 消费者需求。企业将面对日益增长的压力，亟需开发产品和服务来满足“银发人群”的特定需求。在未来数十年中，此部分消费者将占据消费者支出增长的显著份额。中国亦不例外：“人口红利”将成为过去数十年来，中国一直受益于“人口红利”。健全的人口结构推动了中国社会经济的长期增长。然而，由于中国的劳动力人口日益老化并逐渐步入退休年龄，中国将和其它许多国家一样面临人口老龄化的挑战。长期以来，劳动力增长一直在推动中国经济的蓬勃发展。但在未来五年中，这一增长将逐渐放缓，并最终出现负增长。劳动年龄人口将在2015年达到峰值，并在之后开始下降。到2050年，中国的6人口结构将从三角形的金字塔型结构转变为更趋向于风筝型的结构。（参阅图3）6. 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2010年修订版》。ڎ Ṋ˖ڍᄉҶҮࣱᴓ̠ԯ࠱̅ ࣱ˧Րधݼђ࠵ 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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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5事实上，中国的“银发人群”正在快速增长。到2050年，这一人群将占中国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以上，高达亿，甚至远远超过另一个面临严重人口结构变化问题的国家—日本的“银发人群”7数量。（参阅图4）中国的老龄化人口规模远远大于其它RDE国家。到2050年，“银发人群”在中国总人口中所占8比例将从目前的12％增加近两倍，达到34％。这一增幅大大高于其它金砖四国的预测值，并远远超过发达国家的预期增幅。此外，值得注意的是，按照中国相对于其它RDE国家的经济发展水平计算，中国的老年抚养比率高于预期。实际上，中国2010年的老年抚养比率（）要高于巴西和土耳其的水平，尽管巴西和土耳其的人均GDP是中国的一倍以上。与世界其它国家一样，中国的人口老龄化受到了生育率下降和寿命延长的推动。出生时预期寿命9从1955年的不足45岁增至2010年的73岁，趋近于发达国家水平。四个特定因素决定了人口老龄化将对中国造成重大影响，包括：中产阶级的崛起、计划生育政策、“四二一”家庭结构和城市化进程。10首先，中国的中产阶级及富裕消费者数量将在未来十年翻一番以上，从亿上升到4亿多。由于个人收入和受教育程度与过去的大多数国人相比有显著提高，因此这一人群对退休后的生活质量和保障水平将抱有更高的期望。 7. 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2010年修订版》。8. 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2010年修订版》。9. 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2010年修订版》。10. 参阅 BCG于2010年11月出版的报告《小城市大收获：中国快速增长的新机遇》，请访问： Ṋ˖ڍ ࡦԢ̾ʼᄉ̠ԯഴ࠱ʿறੰܷ˖ڍ࠱˝᧚ᆑٽڍ˖ ˄Ꮴᴓ̠ԯഴࢼܷ̠ԯᏤᴓӐణː᧗ᄉڍࠑ ࡦԢ̾ʼ̠ԯӳඊḸ ḹ ࡦԢ̾ʼ̠ԯஜ᧙Ḹ̢ḹ ᧚ᆑٽڍԦڍࠑ᧚ᆑٽڍԦڍࠑ Ӿऎࣄ᜴ΨᎬல˖ڍӑᎾ᜴ൖఴӾऎࣄ᜴ΨᎬல˖ڍӑᎾ᜴ൖఴ 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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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6其次，20世纪70年代末期实施的计划生育政策有效地控制了人口爆炸式增长的危机，并帮助中国将关注点和资源集中在经济发展上。然而，该政策也导致了生育率的大幅下跌。由于人口的受教育程度提高、更多的女性推迟生育年龄以及性别比例差异的加大，人口出生率预计将保持在较低水平。第三，计划生育政策使“四二一”家庭结构在中国社会日渐普及。由于通胀的持续高企以及国家养老金和医疗保险的低覆盖率，许多在职期间收入较低的祖父母将无法负担自身的生活费用和医疗支出。因此，较为年轻且富裕的中产阶级夫妇将背负起支撑整个大家庭的财务重担。最后，城市化进程将对中国的社会结构产生重大影响。面对数百万年轻人口从农村迁往城市，中国的社会基础设施却未能跟上这一趋势的步伐。对于养老金和医疗服务覆盖率水平较低的贫困外来务工人员来说，这一问题尤为严重。总体而言，中国的人口老龄化将对企业和中国经济带来三大启示：◊ 过去，中国的经济增长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劳动力增长和生产率提高的驱动。如果不能在生产率方面实现重大突破，那么经济增长则将受到劳动力增长放缓乃至负增长的影响而呈减速态势。◊ 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发展，中国消费者的构成和特征也将发生实质性的变化。其中，“银发人群”和社会经济地位较低的阶层会拥有各自独特的需求。企业若想在未来数十年实现蓬勃发展，则必须做好准备以满足这些细分群体的需求并赢得其忠诚度。◊ 扁平化的人口结构将增加家庭和国家的代际负担，对当前养老保险制度的可持续性构成了考验。中国目前的社会保障体系将难以应对未来的挑战中国的社会保障体系面临两方面的压力：人口的迅速老龄化和预期寿命的增加。在未来数十年中，该体系将应对大量离开劳动力队伍的退休人员，这些人员将需要长期的养老金支出和医疗保健服务。如果不能进行重大改革，目前的社会保障体系将难以为继，数以百万计的中国人口在晚年可能缺乏充足的养老金、医疗服务或家庭支持。基于三大支柱的现行养老保险制度中国的养老保险制度建立在三大支柱之上，并以政府的最低生活标准保障（低保）、个人储蓄和家庭支持为补充。第一支柱—强制性社会保险 中国的强制性社会保险由两个要素组成。第一层是社会统筹，在现收现付（PAYG）的基础上运行并为退休人员提供养老金。第二层是属于个人的“固定缴费”型账户。在过去的十年中，中国的国家养老保险制度长期饱受资金不足之苦，从而依赖于来自中央和地11方政府的补贴。更令人担忧的是，养老金赤字在过去五年中以约25％的年均复合增长率攀升，在11.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7122010年达到1,950亿元人民币，相当于GDP的％。造成这一局面的根源在于来自旧养老保险制度的大量无资金准备的负债以及低水平的职工缴费参合率（特别是在农村地区）。2009年，在多达亿的城镇劳动力人口中，只有57％向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缴费。即便如此，这一比例仍然显著高13于农村地区—在亿的农村劳动力人口中，缴费参合率仅达到15％。这些情况显然导致了缴费者相对于受益者的支持比率偏低。 未来，中国人口老龄化将至少在三个方面加剧养老金赤字问题：14◊ 代际资助减少。由于老年抚养比率将从2010年的18增至2050年的64以上，每位缴费人将不得不支持更多的养老金领取者。◊ 覆盖的退休人员数量增多。2010年，90％以上的城镇退休人员领取了社保养老金，但这一比例15在农村仅为25％。中国政府已承诺要在2020年前实现城乡全面覆盖，以建立起社会保障网16络并缓和由于城乡收入差距日益扩大而产生的紧张局面。为了实现这一承诺，社保养老金体17系将背负起巨大的重担。 18◊ 潜在投资回报率较低。地方滚存的大量社会保障基金是国家养老保险制度的核心组成部分。出于流动性和监管机关对信用的要求，这些基金目前仅投资于银行储蓄和政府债券，实际收19益率相对较低。 中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前部长郑斯林曾表示，中国的养老金赤字可能在未来20年达到万亿20元人民币。在过去的十年中，中国的国家养老保险制度也经历了替代率的不断下降，即养老金福利与工资2122相比增长相对缓慢。城镇基本养老金替代率从1997年的76％下降至2008年的47％。（参阅图5）这一趋势预计还将持续下去，从而使退休人员更加难以维持其生活水平，尤其是生活成本仍在不断上涨。12. 养老金赤字通过使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公布的由中央和地方政府预算向国家养老保险制度提供的补贴金额估算得出。Tamara Trinh（2006年）指出，补贴金额与1999年至2003年的实际养老金赤字相似。《中国的养老保险制度》（China’s Pension System），Tamara Trinh，德意志银行研究报告，2006年。13.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2010年中国统计年鉴。14. 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2010年修订版》。15. 世界银行与联合国；中国农业科学院。16. Keisuke Nakashima、Neil Howe和 Richard Jackson在2009年题为《中国的退休改革长征：再谈老龄化问题》（China’s Long March to Retirement Reform—The Graying of the Middle Kingdom Revisited）中提及胡锦涛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内容 (2007年10月15日) 。17. 《中国的养老保险制度》（China’s Pension System），Tamara Trinh，第7页，德意志银行研究报告，2006年。18. 在特定年份，地方无法向养老金领取者支付规定金额，这一缺口将由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管理的“社保储备基金”予以填补。与地方养老基金相比，该基金能够更加灵活地进行投资。 19. 《中国的养老保险制度》（China’s Pension System），Tamara Trinh，第13页，德意志银行研究报告，2006年；《中国的养老基金：与时间赛跑》（China Pension Funds—A Race Against Time），Stirling Finance Research的Stuart Leckie演讲，2011年4月23日。20. 《中国的养老保险制度面临重大改革》，亚洲时报在线，2006年7月21日。 21. 作为一种常用指标，替代率可用来确定养老保险制度的有效性，是指劳动者退休时的养老金领取水平与退休前工资收入水平之间的比率。 22.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中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年鉴（工作卷）》。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8ڎ ṊШᏤ᧚ఢ̼ညᄉʿறʽᬋ࠱ᤝ͓̠տᬱ̾፤ၶาधஂኃʶஂಎṊۡ᪙۲ఴШᏤγᬖ҃ऎ̠ඞࣈ ඇ̠ ඇࣱఢ̼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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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9第三支柱—自愿性个人养老金，包括商业养老保险 这一支柱的典型产品涵盖寿险和养老保险（例如递延年金和两全保险等）乃至长期护理医疗保险。然而，对第三支柱的需求至今一直不温不火，并且在很大程度上由寻求以高回报的保险产品取代低回报的储蓄存款的客户所推动。最近，一些寿险公司纷纷推出变额年金产品，并在部分城市开展严格的试点工作—金盛保险（AXA-Minmetals）于2011年6月率先向市场推出了此类产品。事实上，与成熟市场相比，中国的第二和第三支柱尚未得到充分发展。截至2011年4月，这两大支柱的管理资产额之和预计达到800亿至1,000亿美元，相当于中国GDP总量的％，与第一支柱2728个人账户的规模大体相当。这一数字明显低于发达国家水平，如荷兰（134％）和瑞士（126％）。（参阅图6）我们看到了第二和第三支柱在前进过程中的巨大增长潜力。以下因素会起到进一步的推动作用：第一支柱的覆盖面不足、中国中产阶级及富裕消费者的崛起以及家庭支持网络的弱化。但我们认为变化的发生将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要开拓这一市场将需要政府和保险公司的共同努力。27. 《中国的养老基金：与时间赛跑》（China Pension Funds—A Race Against Time），Stirling Finance Research的Stuart Leckie演讲，2011年4月23日。28. 《2011年全球养老金资产研究》，韬睿惠悦，2011年4月。ڎ Ṋ˖ڍᄉኃ֖̃ኃʻஂಎழ࠺ల३ҁЌѫԦࡘክူᠪ̖ᮨ (%1Ḹ ḹ ᕲП။ܢ་ܷѽ̍ ᎾڍᔭڍҪૅܷӮ᭣ఴ ྕ࠶Пᯭຠࣄ᜴ ˖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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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10家庭支持网络过去，中国家庭在为年长者提供支持方面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截至2006年，59％的年长者29与其子女或其他亲属一起生活。而在余下的41％中，许多人仍然依靠家庭为他们提供财务支持。然而，农村人口向城市的大规模迁移以及“四二一”家庭结构正在削弱家庭支持网络。养老金覆盖率和福利的不足将使中年“独生子女”夫妇背上沉重的财务负担。不足的医疗保障和长期护理服务3031到2010年底，中国医疗保险制度的人口覆盖率已从2000年的15％左右增至约95％。然而，这一体系在治疗范围、服务和药品方面仍具有局限性。值得注意的是，在中国目前的医疗保险制度中并没有长期护理（LTC）这一组成部分。随着中国“银发人群”规模的扩大，对医疗保健的需求和支出也将增长。此类需求将增加政府的财政负担，从而减少年长者的医疗保健资金并影响医疗保健服务的质量。然而，长期护理方面存在的缺口并未被忽视。上海正在专门为老年人开发护理保险，以应对其急速发展的人口老龄化趋势。要在中国发展长期护理，将会面临基础设施方面的挑战，比如缺乏优质的护士或受过专业培训的护理人员以及合适的设施等。例如，目前的养老机构床位供应预计可以支持％的中国年长人口，而中国年长人口对养老机构床位的需求则保持在5％的水平。中国民政部表33示，中国将至少需要投资2,000亿美元，才能将养老机构床位比例增至3％，但仍无法满足需求。除非长期护理能够在不久的将来得到推广，否则中国人口还将需要依靠商业保险为其提供保障。目前在中国销售的长期护理保险产品大多在保险事件发生时给付固定数量的保险金，而非商业保险与护理服务的结合，因此并不能排除长期护理服务成本上涨的潜在风险。无法有效应对老龄化的后果无法估量由于人口结构变化已成为全球性现象，许多国家将要面对的艰巨任务是维持一个可持续发展的社会保障体系，中国显然也不例外。此外，一个难以为继的体系可能会为中国带来一系列严重的后果，比如公共赤字的沉重负担、退休年龄的推迟、退休人员福利的减少以及医疗保健和长期护理资源不能满足实际需求等。这将会降低人们对该体系的信心。在最坏的情况下，社会保障网络可能会分崩离析，从而造成潜在的社会不稳定因素。从近期英国和欧洲大陆的罢工事件中，我们可以看到政府提供的退休保障发生不利变化所造成的后果。29. Keisuke Nakashima、Neil Howe和 Richard Jackson在2009年题为《中国的退休改革长征：再谈老龄化问题》（China’s Long March to Retirement Reform—The Graying of the Middle Kingdom Revisited）中提及中国全国老龄工作委员会发布的《中国城乡老年人口状况追踪调查》研究报告内容（2007年14月17日）。30. 中国的医疗保险制度由三部分组成：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31. 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第二届中国卫生论坛在京举办》，2011年8月18日，请访问： 《为年长者提供更多学校、公园和养老院》（More Schools, Parks, Nursing Homes for Senior Citizens），中国日报，2006年10月2日。33. 《中国：步入老龄化时代的巨人》（China, The Aging Giant），Joseph Henry Flaherty，医学博士；Mei Lin Liu，医学博士；Lei Ding，医学博士；Birong Dong，医学博士；Qunfang Ding，医学博士；Xia Li，医学博士；Shifu Xiao，医学博士，Medscape Today，2007年。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11所有利益相关方应发挥积极作用中国要克服人口老龄化所带来的挑战，则必须对养老保险、医疗保健和长期护理制度进行改革。首先，中国政府需要改革作为第一支柱的国家养老保险制度，以确保其具备可持续性。首要任务应包括：普及覆盖率、减少养老金赤字以及确保提供的福利跟上生活成本的上涨步伐。潜在的措施包括：增加缴费率、使福利与通胀挂钩、重新制定投资政策来提高长期回报率以及与外部的基金管理机构合作。 此外，政府应为属于第二和第三支柱的自愿性养老保险以及医疗保健和长期护理计划创造更加有利的监管环境。例如，为企业和个人提供税款优惠政策以鼓励购买养老相关保险产品、确保自愿性养老金计划的可转移性以及建立风险交易平台。 企业需要认识到自身的社会责任，并且更加积极主动地为员工提供退休福利。在规模日益萎缩和竞争日趋激烈的中国劳动力市场中，退休福利对吸引和留住人才将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最后，在解决中国人口老龄化所带来的挑战时，保险公司应发挥更大的作用。接下来，我们将探讨中国保险公司可以采取的行动和策略。 对保险公司的启示 “银发人群”在中国总人口中的比例预计将从2010年的12％翻一番至2030年的24％，达到亿。考虑到中国的人口规模，这一转变将为保险公司带来前所未有的挑战和机遇。以下是保险公司可采取的一些措施。积极推动政策改革并对消费者进行引导如上文所述，中国现有的社会保障体系有可能无法应对人口老龄化的挑战。因此，我们认为下列两项任务具有重要意义且应该同时推行： ◊ 大力发展自愿性雇主和个人养老保险制度（第二和第三支柱）来扩大商业保险的作用，以缓解社保养老制度的不足。商业保险也应积极参与商业医疗保险和长期护理保险，作为国家医疗保险制度的补充。◊ 进行监管改革以创建更为健全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制度。保险公司应积极推动和支持改革，特别是可以促进自愿性养老保险制度发展的变革。此类改革可以包括：税款优惠政策，养老金的可转移性以及为保险公司、再保险公司和其它投资者建设风险交易平台。 世界各国已经普遍认识到，财政激励措施对于促进企业和个人加入自愿性的补充保险计划能够发挥重要的作用。德国在这方面树立了良好的典范。自2002年初以来，德国已开展了一系列被称为“里斯特（Riester）计划”的养老金改革，以促进私人个人养老金的发展（相当于中国的第三支34. 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2010年修订版》。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12柱）。根据这一计划，私人退休储蓄从两方面获得补充：国家补贴以及对缴费和购买银行和保险投资产品的减税。在这一计划的推动下，德国的商业养老保险市场增长迅速，签订的养老金合同数量35从2002年的约400万飙升至2011年的1,400万以上。在个人层面，中国必须进行的重大改变是以长远的眼光看待储蓄和投资。目前，中国民众往往将重点更多地放在短期盈利的机会上，而忽略了对退休后收入、医疗保健和长期护理需求的投资。保险公司应对个人开展教育工作，帮助他们了解在维持生活水准方面将会面临日益增多的挑战，以及如何通过个性化的财务规划和投资/储蓄产品成功克服这些障碍。所幸的是中国的储蓄率保持了36极高的水平，基本保持在GDP的50％左右。这将为保险公司带来巨大的机遇，保险公司可以将这些储蓄引向合适的投资和保险产品。与社会保障体系开展协作除了游说政府进行改革，保险公司也应与社会保障体系开展协作，帮助政府以较低的风险和成本来管理其养老保险制度和医疗保险制度。中国的国家养老基金以及企业养老金计划均面临不同程度的长寿风险。据瑞士再保险估计，年均死亡率每额外下降1％，养老基金将为一名养老金领取者增加大约5％至6％的负债。保险公司、再保险公司和资本市场能够有效地帮助中国的国家养老保险制度转移部分或全部长寿风险。保险公司和政府之间的“联合风险管理”能够大力支持中国医疗保险制度的发展。一些在医疗保险领域经验有限的地方政府已决定让保险公司参与到风险管控工作中来。作为交换，保险公司可以允许在医疗赔付达到一定限度时提高保费（或限制承保范围和理赔额）。当保险公司获利时，政府可以要求分享部分利润。此类公私合作关系已强化了对社会医疗基金的管理，在一些省市已经出现了成功合作的良好范例。例如，在湛江市的社会医疗保障体系中，专门的健康保险公司贡献了理赔管理和风险控制方面的专业知识，从而为当地政府的社保医疗负债提供了缓冲。深入洞察客户需求，对产品和渠道进行创新 人口结构的变化会直接改变主流消费者的组成及其需求。相对年轻的中产阶级及富裕消费者目前增长迅速，并将在二三十年内成为“银发人群”。这一人群的影响力将与日俱增，并将拥有强大的购买力和独特的需求。为了今后在这一消费者群体中取得成功，保险公司应积极探索在产品、营销和分销渠道方面的创新。例如，保险公司可以通过细分来深入分析客户群体，同时考虑到较发达省份和欠发达省份之间的差异，这有助于保险公司识别小众群体及其风险定价特点。对于每个细分市场，保险公司可以有针对性地“订制”价值主张并采取差别化战略。总体而言，保险公司可以通过开发创新的产品来满足“银发人群”对退休后生活质量和保障水平的较高期望。此类产品可包括： 35. 《项目M：2011年全球养老金图册》（Project M: Global Pension Atlas 2011），Allianz报告，第11页。36. Nielsen，中国高储蓄率成因剖析，2010年10月。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13◊ “先进”的、带有可变保险责任的产品。如上文所述，变额年金产品就是一个良好的创新范例，它是寿险和投资基金的组合。与投连产品相比，变额年金产品提供了有保证的回报，使投保人免受投资市场低迷的下行风险影响，同时还可以享受潜在的高投资回报率。◊ 缓解长寿风险的年金和寿险产品。例如，可将两全寿险的满期保险金转化为定期领取的年金并捆绑老年援助服务的产品。 ◊ 设计保险方案，既能对国家养老保险制度的强制承保范围予以补充，又能评估欠缺保障群体（如失业者和工作不稳定的人群）的业务机会。 ◊ 保险公司也可以将更多的“服务”成分融入新产品中，以满足客户需求。根据不同的产品类型，种类各异的服务可以帮助投保人提高财务上的独立性，同时为产品增加价值。例如，电话援助（适用于重疾险、寿险、护理保险和意外险等）、家庭护理（适用于护理保险和意外险）以及案件管理（适用于所有业务线）等。◊ 长期护理产品将护理服务以及作为保险责任而非固定数额保险金的给付。最后，保险公司可以尝试建立专门的养老保险销售团队，并和人力资源咨询公司开展协作以满足日益增多的“银发人群”的关键需求。创新的分销渠道也可以按照这一群体的生活方式进行调整，比如通过医院网络进行分销或与制药公司的分销网络携手合作。开发管理长期护理服务相关产业 中国的长期护理保险、服务和设施存在明显缺口。截至2010年底，中国共有养老床位310万37张，平均每1,000名年长者拥有19张床位。中国当前的目标是每1,000名年长者拥有30张床位。自2010年9月以来，保险公司已被正式允许通过股权投资、实体收购和独家服务合作的方式38来进行与老年护理设施相关的房地产投资。一些保险公司已迅速采取行动，以把握这一机遇。早在2009年，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就已批准泰康人寿对养老社区进行投资试点。随后，中国人寿和合众人寿宣布计划投资建设养老社区。对长期护理的投资可以为保险公司提供协同效应和战略上的优势。最明显的优势是保险公司有能力提供长期护理产品以及作为福利而非固定给付的服务。此外，保险公司的投资还可以自然对冲长期护理服务成本上涨的风险。管理盈利率和风险水平 劳动力萎缩及其导致的生产率降低预计会拖累经济增长。宏观经济可能会出现实际利率长期维持较低水平的情况，这将对保险公司的盈利水平造成不利影响。根据日本的经验，多家保险公司因长期的低利率环境而宣告破产，而另一些保险公司则成功地适应了环境并实现了蓬勃发展。中国37. 民政部，《2010年社会服务发展统计报告》。38. 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险资金投资不动产暂行办法》，保监发 [2010]80号。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14保险公司可以借鉴日本的经验，并采取措施以更好地进行资产/负债管理和公司运营。以下几大举措可以缓解长期低利率水平的影响：◊ 设计能够对抗通胀波动的产品，比如“通胀联结”产品 ◊ 通过设置保单转换权以快速应对利率下降的情况 ◊ 对冲再投资风险以及未来利率变化的风险 ◊ 向低成本运营模式靠拢◊ 通过打造卓越商业模式来增强盈利能力，比如提高销售人员的效率长寿风险是保险公司在中国将要面临的另一项主要风险。为了评估这一风险，保险公司应考虑采取健全的预测方法并采用以疾病为基础的精算模型。要制约长寿风险对保险公司业务组合的影响，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是将部分风险或全部风险转移给另一家拥有相对充足的资本实力和资源的保险公司或再保险公司，以满足长寿风险的长期承诺。 如前文所述，整个保险业，包括再保险公司，应推动公共部门构建多元化的资本市场解决方案，从而使得保险行业能够转移其年金和养老金业务中存在的长寿风险。应对人口老龄化对自身员工的影响保险公司在中国将面临自身人力资源管理方面的挑战。面对停滞不前的劳动力流入以及更加迅速的劳动力流出，保险公司将日益难以招募年轻人才并保持员工结构的稳定性。这一问题对保险公司带来的启示包括：◊ 人才竞争将会进一步加剧，劳动力成本将有可能上升◊ 保险公司可能需要考虑推迟现有员工的退休年龄，并聘用或重新聘用愿意通过工作在养老金之外赚取额外收入的退休人员 ◊ 企业应建立老年友好型的工作场所，从而使员工能够在整个职业生涯中保持其生产率 ◊ 随着劳动力的加速流出，保险公司需要确保留住资深员工的知识和经验，并确保员工在退休时将知识和经验顺利地移交给公司◊ 人员规划、招聘、薪酬和职业发展战略需要为适应这些变化而作出调整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15中国人口的迅速老龄化将为社会保障体系、企业和个人带来巨大的挑战。如果不持续进行监管改革，中国的社会保障体系将难以应对这些挑战。保险公司在降低人口老龄化对中国社会经济的负面影响方面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中国当前的改革正在鼓励私人更多地参与养老金和医疗保健计划，保险公司需要对自身进行定位，以利用这一机遇之窗。对政府机构的游说会促进有利政策的出台，而对消费者的引导也同样重要。保险公司需要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产品和分销渠道的创新上，以更好地弥补保险需求的缺口；也需要寻找更好的方式接近个体客户，或通过雇主来获得客户。为医疗风险和长寿风险的精准定价建立强大的数据支持将是保险公司的另一项核心战略。 此外，保险公司还将面对自身的挑战。与其它行业企业一样，它们也将面临包括劳动人口结构在内的风险。然而，包括长期低利率在内的其它风险也会对保险公司的盈利能力产生直接影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中国将很快从享受“人口红利”的国家转变为需要面对人口老龄化挑战的国家，这一情况将对福利成本和经济增长产生重大影响。到2030年，中国人口老龄化程度将与当前大多数发达国家类似，而到2050年则将明显超过日本。（参阅图7）保险公司应该就相关战略的时机和实施方式制定具体计划，以充分利用人口老龄化的挑战和机遇。它们需要开始构建成功所需的能力和关系，还需要落实人力资源战略以管理人口老龄化对自身员工的影响。保险公司若能迅速行动并大胆出击，则能把握这一浪潮并真正将“银发市场”变为“金色机遇”。ڎ Ṋ˖ڍ̠ԯጙѽԀ࠱ፆో ࣱ̠ԯѫ࣊ၶᐱညᰳᄉڍࠑ̙ԩ̠ԯጙѽᄉڍࠑ᭦˙̠ԯᏤᴓӐૌੌᄉڍࠑ ࡈ۟ѽ܊ѷ̍Ψ౦᭣ඊฮࣄ۲ᖦல।۟ںԢߠҪӾડऎӮڍ᭣ܚ᜴ˆႌӾऎڗࡈ᜴̍ฮࣄᡔ᜴Ӯ͎బฐ˖ڍڍΨᎬᎾڍൖฮᕲПᔭڍก˖ڍڍॳڍܷఴ˖ڍࠕФலѽ̍̍ (%1ࣱڨࠃᬄܘ᫁ညḸ’ ’ ḹ ຸṊᐎՋڍḼǑˆႌ̠ԯࡘభúú ࣱνᝠྟǒṋˆႌᩏᛠnj ̠ԯ᧗ளԟஜӐϛࣱᴓڙ ࡦ˧ᫍᄉ̠ԯኍ̅ ṋᛪᇧ̠ԯ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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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16词汇金砖四国—指巴西、俄罗斯、印度和中国。年均复合增长率—商业和投资术语，指一项投资在特定时期内的年均收益。重大疾病—一种保险产品，投保人如果被诊断出保单中所列的任何一种重大疾病，通常即可获得保险公司一次性全额支付的重大疾病保险金。缴费率—指社会保险缴费占个人工资的比例。递延年金—一种保险形式的金融产品，通常是一家金融机构（比如寿险公司）承诺从未来某时起向递延年金购买者支付系列等额款项，保费通常在年金起付前收取完毕。固定收益—由雇主支持的养老金计划，每月承诺领取的退休福利金额根据公式（基于员工以往的收入、服务年限和年龄，并不取决于投资回报）来决定。固定缴费—一种养老金计划，每年雇主为员工预留若干金额或若干百分比的资金，以支付有关养老福利。每个员工有独立的退休账户，雇主和员工单独或共同向该账户以确定方式按期缴款，同时账户基金通过适当的投资方式保值增值。雇主会保证缴纳额度，而未来养老金领取额度无法保证。在固定缴费计划中，养老金会随投资收入而波动。人口红利—由于劳动年龄人口在总人口中占比不断上升而带来的高经济增长率。基于疾病的保险精算模型—一种具前瞻性的、基于不同情景的保险精算模型，用以预测死亡率并评估长寿的影响。受多重风险因素影响，大多数被保险人死亡前会越来越多地受到疾病的影响。这意味着深入分析不同关键疾病的相互作用（而非简单地单独分析疾病）对于预测未来死亡率而言极其必要。老年抚养比率—每100名劳动年龄人口供养的退休人员数量。退休人员为年龄为60岁，与中国的退休年龄保持一致。两全保险—一种寿险合同，是指被保险人在保险期内死亡，或在保险期满仍健在时，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均应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人寿保险。生育率—在特定人群中，每位女性生育子女的数量。“通胀联结”产品—保险公司提供的一种产品类型，可以在保单期间内提高保险金额，从而跟上通货膨胀的步伐。 预期寿命—在统计意义上，某人预计剩余的寿命（年数）。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17长寿债券—对于某特定人群，长寿债券向购买人支付的券息与该人群的生存人数呈正比。由于债券支出基本上与年金发放者的负债相匹配，长寿债券可以有效地规避长寿风险。长寿风险—金融和保险精算术语，用以描述养老金领取者和投保人未来的实际寿命高于预期寿命产生的潜在风险。受长寿风险影响，养老金基金和保险公司的年金/养老金支出可能高于预期。长寿风险掉期—一种衍生品，用于规避领取养老保险的人寿命比预期更长的风险。长期护理 (LTC)—指在机构或家中对身体功能部分丧失或全部丧失的人员（如慢性疾病患者、年长者、残疾或智障人士）长期提供的一系列医疗保健、个人护理和社会服务。死亡率—用来衡量对于某规模的人口、每单位时间内的死亡人数（可针对/不针对某死亡原因进行统计）。死亡率通常以每年每千人为单位来表示。保单转换计划—保险公司可以利用这一杠杆重组其产品组合。该计划旨在将现有的不良保单转换为更具吸引力的保单（比如将定期保单转换为终身寿险保单）。自愿性养老金计划的可转移性—员工在转换工作的过程中保留、维护和转移养老金缴款的能力。 再投资风险—某项投资可能过早得到回报或被终止，而这笔投资可能无法再投资到其它类证券中以获得类似回报。替代率—养老金替代率是衡量养老保险制度如何在退休期间有效提供收入来替代收益（退休前的主要收入来源）的基本指标之一。计算方法是特定时期内个人或特定人口（平均）养老金领取水平与特定时期内（平均）收入水平之间的比率。风险交易平台—指促进不同金融机构或投资者之间的各类风险（比如长寿风险、利率风险和通胀风险等）交易的平台或基础设施。“银发人群”—指年龄在60岁及以上的人口群体。劳动年龄人口—定义为年龄在15-59岁的人口。我们的定义基于中国男性的退休年龄（60岁）。为便于分析，我们将男性和女性的退休年龄统一定为60岁。劳动力—指处于劳动年龄的在职工作者，因而不包括处于劳动年龄的学生、退休人员、全职父母和其他非在职人群。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18关于作者：波士顿咨询公司(BCG)和瑞士再保险股份有限公司(Swiss Re)共同合作撰写了这份报告。如欲了解更多信息，请联络BCG北京办公室或瑞士再保险北京分公司。波士顿咨询公司(北京)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乙12号双子座大厦东塔15层邮编：100022电话：+86 10 8527 9000电邮：@网址： Chris Kaye是BCG合伙人兼董事总经理，大中华区保险专项负责人，常驻香港办公室。黄河是BCG合伙人兼董事总经理，中国区金融机构专项负责人，常驻北京办公室。Juan Triola是BCG董事经理，常驻台北办公室。吴绍伦是BCG咨询顾问，常驻香港办公室。瑞士再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乙12号双子座大厦东塔23层邮编：100022电话：+86 10 6563 8888BD_China@网址：魏希霆是瑞士再保险中国总裁。乐清文是瑞士再保险中国寿险及健康险负责人。郏京炜是瑞士再保险中国业务发展负责人。韩荣泽是瑞士再保险中国业务发展经理。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发掘银发市场的金色机遇19波士顿咨询公司（BCG）是一家全球性管理咨询公司，是世界领先的商业战略咨询机构，客户遍及所有地区的私人机构、公共机构和非营利机构。BCG与客户密切合作，帮助他们辨别最具价值的发展机会，应对至关重要的挑战并协助他们进行企业转型。在为客户度身订制的解决方案中，我们融入对公司和市场态势的深刻洞察，并与客户组织的各个层面紧密协作。从而确保我们的客户能够获得可持续的竞争优势，成长为更具能力的组织并保证成果持续有效。波士顿咨询公司成立于1963年，目前在全球42个国家设有75家办公室。欢迎访问我们的网站：了解更多资讯。瑞士再保险集团是一家领先的再保险、保险和其他保险型风险转移方式的批量业务提供商。集团以直接交易方式和通过经纪公司方式开展业务，全球客户群包括保险公司、大中型企业和公共部门客户。从标准产品乃至各个险种的量身定制保险保障，瑞士再保险都能充分利用其资本实力、专长和创新能力，以帮助承担企业和社会发展过程中的风险。瑞士再保险于1863年在瑞士苏黎世创立，通过其全球56个办事处的网络为客户提供服务。瑞士再保险目前的信用评等为：(i)标准普尔：“AA-”级；(ii)穆迪：“A1”级； (iii) . Best：“A+”级。Swiss Re Ltd是瑞士再保险集团的控股公司，其记名股票在瑞士证券交易所上市，并以股票代码“SREN”进行交易。瑞士再保险自1913年起服务亚洲市场，1995年在中国设立办事机构，并于2003年在北京设立分公司，在全国范围内提供全面的再保险产品及服务。瑞士再保险亚太区总部设在香港，目前在亚太区员工人数约1,000人。有关瑞士再保险集团的更多信息，请访问：。 © 波士顿咨询公司/瑞士再保险2012年版权所有04/12波士顿咨询公司 • 瑞士再保险2012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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