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经济贸易合作
中俄产业（科技）互补与
共生性合作的规划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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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长雄 叶元煦 孙婉睿!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院，哈尔滨市，!"###!
!中国社会科学院，北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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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提出中俄产业（科技）互补与共生性合作新思想，阐述共生性合作的理论内涵和
共生性合作的条件与要素，为建立互补与共生性合作，需要构筑全方位、多层次合作载体与合
作平台，重点围绕提升中俄两国产业结构水平，规划筛选出不同类型的合作项目。
关键词：中俄产业；互补共生；规划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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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图分类号：J$"&I$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N &&"&（&###）#% N #!&O N #"
收稿日期：&### N #% N !#
作者简介：孙长雄（!OP" N ），男（汉族），研究员级高工，哈尔滨建筑工程大学博士研究生毕业，现在哈尔滨工业大学技术
经济博士后流动站工作。研究方向：产业技术进步与产业结构调整以及人力资源开发。
> 引言
中俄产业（科技）合作是实现两国战略协作伙伴
关系的经济基础，能否把两国经贸科技合作提升到
一个更高水平，不仅符合两国根本性和长远性利益，
而且对建立多极化和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维护世
界的和平、稳定与安全也是十分重要的。
然而与中俄两国政治关系的发展和两国经济规
模及科技水平相比较而言，目前中俄两国的产业（科
技）合作尚没有大的突破。两国产业蕴藏的巨大合
作潜力，特别是对两国产业结构有很强互补性的合
作、产业技术创新性合作和主导产业共生发展合作
的要素还没有挖掘开发出来。中俄两国如果不在产
业（科技）合作方面采取更加实质性的措施，目前合
作规模小、合作层次低的现状很难得到改善，企盼两
国经贸合作有突破性的发展也很难实现。下面就如
何发展中俄产业科技合作提出一些想法和建议。
? 建立符合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中俄产业互补与
共生性合作新思想
新世纪国际社会的基本特点已见端倪，经济全
球化和经济区域化趋势将深入发展，各国经济的互
依化增强，并将出现相互融合的趋势。中俄两国应
按正在变化的世界经济规律开辟合作新局面，要从
长远发展来寻求更宽广的纵深合作领域，建立互补
与共生性合作关系，合力谋划好事关两国产业战略
第 !%卷第 %期
& # # #年 Q月
决 策 借 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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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2，
"""""""""""""""""""""""""""""""""""""""""""""""""""""""""""""
& # # #
发展的合作规划。
! " # 突破传统合作思维，建立符合新世纪两国关系
的合作新思想
按战略协作伙伴关系所赋予两国在经济合作上
的新内涵，摒弃传统合作的狭隘利益，摒弃束缚两国
合作的旧有局限，要面向未来，从长计议，按照新世
纪中俄两国关系发展的新现实和建立多极化国际秩
序的新变化，建立牢靠的、高信任度的合作思想基
础。
突破局限，增强经贸合作的主动性。目前在思
想认识和合作理念上还存在着束缚中俄产业科技合
作取得突破性和实质性进展的障碍，不突破这些思
想认识局限，就很难主动地寻求合作机遇，深谋远虑
地精心考虑两国的经贸合作。
局限一：缺乏用发展变化的眼光分析未来俄罗
斯的经济发展走势；
局限二：相互间还没有把对方真正看做产业（科
技）合作的最重要伙伴，在筛选合作项目方面，双方
相互间的合作存在着非优先性；
局限三：重视直接互补性项目的合作，而在开发
潜在的产业结构互补性合作和发展共生产业合作方
面下功夫不够；
局限四：看重近期纯商业利益，忽视对长远战略
层面合作的考虑和运作；
局限五：重视贸易额度的增长，忽视对影响产业
创新的技术与科技合作的培植、培育；
局限六：重视从西方发达国家引进技术，忽视两
国携手共同自主开发新产品、新技术。
! " ! 建立中俄产业互补与共生性合作新思想
中俄两国的经济发展正处于由计划经济向适合
本国国情的市场经济模式转变，进入 !" 世纪中俄两
国都把主要精力致力于加快经济发展，增强经济实
力，加快产业技术创新，提高参与国际市场的竞争
力。为形成多极世界格局，客观上需要中国与俄罗
斯建立产业“共生”合作关系。这种“共生”合作关系
不仅可以更有效地推进中俄两国产业结构升级，特
别是在未来促进多极世界的格局上，中俄两国真正
成为名符其实的“极”和发挥好“极”的作用尤为重
要。中俄产业“共生”合作关系并非结盟关系，是深
化的互补合作关系，主要基于加快两国产业发展，增
强两国经济实力。“共生”合作关系是中俄两国经济
互补性合作的更深入发展，是高度互补性的体现。
! # ! # " 中俄产业互补与共生性合作是战略协作伙
伴关系的内涵真谛
! # ! # " # " 建立多极世界格局需要中俄产业共生合
作发展
中国与俄罗斯能否在未来建立的多极世界中真
正发挥作用，真正起到“极”的平衡、引导、稳定世界
和平的作用，不仅需要在处理纷繁复杂的国际事务
中有明确的立场、观点，更需要具有使自身的立场、
观点在国际事务中真正发挥作用的强大的经济科技
实力。单独一个中国或单独一个俄罗斯的经济实力
都还较脆弱，各自同美国抗衡发挥“极”的作用都势
单力孤，力不从心，但联合起来的中俄两国可以通过
协调与合作战略，有效地遏制美国的霸权主义。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虽然希望中国、俄罗斯
两国发展，但并不希望中国、俄罗斯两国强大。西方
大国出于自身根本利益的考虑，只有中国、俄罗斯两
国经济发展，才会为西方发达国家提供广阔的市场
和发展空间。但是他们都不希望中国、俄罗斯两国
经济实力强大，因为中俄强大的经济实力必然是对
美国单极霸权主宰世界的抗衡和制约。同时中俄两
国的强大，对整个西方世界的发展增加了强有力的
竞争对手。对这一点必须始终保持一个清醒认识，
这是我们考虑国际经济合作的基本出发点。因此，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中国、俄罗斯经济发展采
取的“支持”是有限的、有度的，对先进的科技成果，
仍然采取限制、封锁、壁垒等限制措施。因此，企图
从西方获取完全的（完整的）技术、资源、资金是不可
能的。西方大国绝不会希望强大的中国、俄罗斯在
世界经济发展中与自己并驾齐驱，而是采取种种遏
制手段，使中俄两国的经济发展和科技水平与其保
持一定距离。西方大国希望中俄两国的强大也只是
“有距离的发展与强大”。
! # ! # " # ! 中俄产业互补与共生性合作才能更充分、
深层次地实现战略协作伙伴关系
中俄两国已确立建设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做为
协作伙伴关系，一般意义地互补性合作难以全面深
层次地实现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内涵，需要对两国
互补性合作关系进一步发展和深化。建立共生性合
作关系就是深化互补性合作关系、延伸互补性关系。
互补性合作往往更多地考虑如何从对方“获取”到对
自身发展有利的互补要素。而共生性合作不仅仅局
限在考虑从对方“获取”到互补性要素，同时在双方
合作时，除了考虑自身发展的利益外，还应考虑到对
方发展的利益需要，把双方共同发展的利益和需要
做为合作出发点、合作的基点和合作的目标。因此，
共生性合作更能体现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内涵真
谛。
! # ! # " # $ 中俄两国产业发展不仅存在着互补性，客
观上也蕴涵着共生性合作的机遇和条件
中俄两国除具有世界各国相互间存在的一般性
互补合作关系外，由于两国特殊的地缘环境、历史长
期合作传统、经济发展的相似经历以及两国未来经
济发展面临的诸多相同性的问题，在这些诸多的合
作条件中，实际上已经蕴涵着并将进一步显现出“共
生”合作要素，客观上已经为“共生”合作提供了机遇
和条件，这些机遇和条件主要存在以下方面：
%" 决策借鉴 !&&&年 ’
!!!!!!!!!!!!!!!!!!!!!!!!!!!!!!!!!!!!!!!!!!!!!!!!!!!!!!!!!!!!!
月
（!）中俄两国毗邻的地缘关系是东北亚区域经
济一体化“共生”发展十分有利的地理条件；
（"）中俄两国产业结构都存在着共性基础技术，
需要双方合力攻关，共同突破共性基础技术难关；
（#）在中俄两国经济中占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国
有企业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中，存在着共同
性的需要攻坚克难的体制创新和技术创新的共性问
题，尽管两国的市场经济体制模式不完全一样，但深
化国有企业改革、建立现代企业制度都有可以相互
借鉴的实践经验；
（$）中俄两国新世纪发展战略中各自都确定了
重点优先发展的主导（支柱）产业和高新技术产业，
两国未来重点优先发展的主导产业有较高的重合
度，有着共性的新经济增长点。中俄两国合作加快
发展这些重合度高的共性支柱产业和技术，同样需
要两国共生合作促进共同支柱产业和技术的发展。
" % " % " 中俄产业共生性合作理念内涵
中俄两国产业的共生性合作仍属经济发展范
畴，而不是政治军事结盟的范畴。共生性合作是中
俄两国建立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在产业科技合作领
域中，两国通过进一步深化互补性合作关系，把两国
产业科技合作建立在促进经济共同发展、产业结构
共同提升、新经济增长点共生的基础上，针对两国产
业发展中需要解决的共同性问题，通过合作使两国
优先发展的共同性主导产业得到共生增长，加快两
国产业结构的共同升级，对产业发展和企业改革中
的共同性问题联手合力攻关，最终达到提升两国产
业结构层次，使相关主导产业得到共同发展。因此，
提出的共生性合作理念可以概括为：从两国产业发
展的共同利益出发，以实现两国经济与资源利用的
最佳优化为目标，增强合作的互信性、互依性、互促
性，共同谋划好两国战略合作项目和影响两国未来
发展的共同性问题，着力在以下方面实现互补与共
生性合作，即共同对产业共性基础技术进行研究，突
破产业关键性技术，提升产业结构，共同发展两国先
导（支柱）产业，促进两国经济共生增长，共同建立跨
国优势企业集团，提高两国企业在国际上的竞争力，
共同开发区域一体化合作项目，联手发展区域经济。
" % " % # 中俄产业互补与共生性合作的主要内容和
形式
" % " % # % ! 共同谋划好两国共生增长产业的发展与
合作
进入 "! 世纪中俄两国为实现可持续发展，在两
国新经济增长点上存在着共生增长的产业与技术，
如环保产业、生物技术产业、新能源、新材料产业、航
空航天产业等。两国发展新兴产业都有各自的优势
和潜力，通过两国合作为新兴产业注入更大的活力，
更好地提高发展质量，使其真正成为新经济增长点。
" % " % # % " 共同研究合力攻克产业共性基础技术
从市场经济的角度分析，产业共性基础技术往
往既不同于竞争性产品技术，又有别于重大专用关
键技术。但共性基础技术直接关系到一个产业结构
性的战略升级，是产业结构技术升级的基础，可以使
该产业技术发生质的变化，是具有全局性和通用性
的基础核心技术。产业共性基础技术是发展的、动
态的、前进的，一批共性基础技术普遍解决了，就要
在新的基础上提出更高水平的共性基础技术。评价
各国产业技术结构水平高低，大多要体现在共性基
础技术上，产业的共性基础技术水平也就代表了这
个国家该产业的水平。中俄两国有着一些共同的共
性基础技术，这些共性基础技术严重制约着中俄两
国产业结构升级，如果说中俄两国在一些产业技术
水平上与西方发达国家有差距，也主要体现在这些
共性基础技术上。在产业现阶段发展中，各产业中
都存在着影响和制约该产业结构升级的共性基础技
术，如化工与建材工业清洁生产技术、钢铁工业中的
连铸技术、电力工业中超临界机组设计与制造技术、
超高压输电线路与设备制造技术、有色金属工业中
的湿法冶金技术、机床工业中的高超静加工机床设
计与制造技术等。这些共性基础技术是产业结构升
级不可逾越的台阶，只有通过攻关克难，解决好共性
基础技术，才会使该产业结构发生突破性的变化。
加快解决好困扰中俄两国产业结构升级的共性
基础技术，仅靠两国各自单枪匹马地干，往往要错过
发展机遇，既使下了功夫取得一定的成效，但总是欲
速则不达。世界产业技术激烈竞争的现实，需要中
俄联手合作攻关，使一些共性基础技术尽快出现突
破性和转折性地变化，这样才能加快中俄两国产业
结构升级的步伐，进而在国际市场中占有一定的份
额，并在拥有自主知识产权上起实质性地作用。
" % " % # % # 发展区域一体化经济，共同开发具有区域
优势的高竞争力的优势产品
中俄两国是近邻，中国的东北部与俄罗斯的西
伯利亚和远东地区在东北亚区域内，东北亚区域经
济发展为两国互补与共生性合作提供了广阔的前
景。任何一个国家的公司，即使是有优势的公司，仅
仅靠自身的科研能力，对发展具有战略意义的支柱
产品的开发和生产往往难以取得预期效果。但是中
俄两国企业共同携手开发具有区域优势的高竞争力
产品，不仅可以弥补各自科研力量的不足，通过携手
互补，充分发挥各自科研生产的长处，实现双方优
势、强势要素互补，提高产品开发的效率，降低开发
费用，提高产品质量，提高规模经济效益，从而获取
高的市场份额。两国生产同类产品的企业在生产工
艺、技术途径、不同零部件的总成上各有所长，通过
双方或多方合作生产，可以发挥两国的各自先进制
造优势，生产出高质量、低成本的总成件，这样既可
以提高产品质量，又可以降低成本，形成有竞争能力
&!第 #
!!!!!!!!!!!!!!!!!!!!!!!!!!!!!!!!!!!!!!!!!!!!!!!!!!!!!!!!!!!!!
期 中俄产业（科技）互补与共生性合作的规划研究
的区域支柱产业。对此应围绕着区域优势和有发展
潜力的支柱产业，采取“共同开发、联合设计、成果共
有、风险共担、合作生产、利益共享”的原则，对森
工、纸浆、亚麻、动力设备、钢铁、有色金属、化肥等
类产品进行合作开发，提高中俄两国强项产业（产
品）的竞争力。
! " ! " # " $ 两国企业联手，共同研究突破企业改革与
发展的难题
中俄两国企业在经济转轨期间面临着共同性的
改革、改组、改造问题。当前中俄两国都处在经济转
轨时期，两国经济体制向市场体制转轨，双方以企业
为主体来研究、实施、扩展相互有效的合作项目，更
为重要地可以互相交流企业改革的经验。虽然中俄
两国所建立的市场经济体制的内容和模式不尽相
同，但是就两国的企业而言，在体制转轨期都面临着
一些共性的、甚至十分相似的问题，其中比较突出的
共性问题包括：已改制为公司制企业的产权多元化、
公司法人治理结构、转变企业经营机制、建立企业技
术开发中心、传统产业技术改造、开拓国际市场、提
高市场竞争力等，突破这些改革中的难点问题，需要
中俄两国企业相互交流，特别是互相交流那些企业
自身转制经历所积累的改革和发展的实践经验，来
更好地指导两国企业的改革与发展。中俄两国企
业，特别是大型骨干企业，不仅历史上有过友好关
系，而且在近 %& 年来，已经开展和建立了定期技术
交流和友好工厂关系，有些还进行了实质性的生产
技术合作。其中天津碱厂与捷尔塔利马克碱业股份
公司采取了平等互利的技术交换合作模式，引进俄
罗斯先进技术建成蒸氨塔，使碱渣处理和综合利用
技术达到世界先进水平；同时由于俄方企业也引进
了天津碱厂的蒸汽煅烧炉技术，使该企业现有设备
产量提高了 ’ ( ) 倍。
! 建立互补与共生性合作关系，构筑全方位、多层
次合作载体
! " # 共同规划好两国政府间的大项目合作
重点围绕事关中俄两国长远发展和经济安全方
面的能源、矿产资源、重大科研项目、大型投资项目、
西部大开发合作项目以及军事工业合作。
! " $ 发挥两国地缘优势，深化毗邻地区区域经济一
体化合作
中俄边境地区经贸合作是两国关系中最为活跃
的部分，应深化毗邻地区的合作，开展边民互市贸
易，共建经济技术合作区，建立直销贸易通道等。
! " ! 中心城市及地方政府间的合作
对中俄两国产业结构、技术结构以及长远发展
规划有较强互补性的两国中心城市、地方政府间应
进一步放宽政策，使两国中心城市、地方政府间有必
须和有限的自主合作权。
! " % 充分发挥两国已建开发区功能，为两为企业和
产业技术创新提供有效的合作平台
发挥中俄两国大企业（集团）在经济技术合作中
的主体作用，充分利用中俄两国已建立的各种形式
的开发区（经济技术开发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自由经济区）作为合作载体，将两者之间有机地联系
结合起来。中俄两国在已建立的开发区（自由经济
区）内分别为对方企业提供投资、建厂或经营活动的
一切政策条件。有两国开发区做为依托，为两国大
企业合作提供了可靠性高、风险性小的政策条件。
这样比双方企业单独合作更具担保性。
! " & 两国大型骨干企业对接合作，组建伙伴关系国
际化集团公司
认真筛选出两国在行业中属支柱骨干的企业作
为合作对象，不断创造条件，使其逐步发展成为伙伴
关系的国际化集团公司。如第一重型集团公司与乌
拉尔重型机械股份公司、北满特殊钢股份公司与“电
钢城”钢铁厂、哈尔滨汽轮机厂与列宁格勒金属工
厂、哈尔滨电机厂与列宁格勒电力工厂、西安西北光
电仪器厂与“乌拉尔光学机械厂”生产联合体、吉林
铁合金厂与车里雅宾斯克电冶金公司等。
! " ’ 加强重点科研院所、大学间的合作
认真筛选出在世界科学研究和技术开发中具有
前沿和领先作用的科研院所和大学，采取多种合作
方式加强合作与交流。如中科院长春光机所与全俄
科学研究中心瓦维洛夫国家光学研究所、西北有色
金属研究院与全俄轻金属及合金研究院、哈尔滨锅
炉透平研究所与圣彼得堡中央锅炉透平研究所、武
汉高压研究所与全俄电工研究所、哈尔滨工业大学
与萨马拉航天航空大学等。
% 深入考察调研，规划筛选产业科技合作项目
通过对中俄产业技术互补性研究，在调研考察
的基础上认真筛选出以下方面的合作项目。
% " # 加快产业技术创新，共建工程研究中心
中俄两国在一些共性的关键技术环节上都有一
些科技成果，但是由于科技成果向产业化转化所需
的投入较大，如建立中试和示范装置，并伴有一定的
风险性，再加上受科研力量、资金投入等诸多因素的
影响，致使科技成果向现实生产力的转化进程缓慢，
这样直接影响到传统产业现代化改造，影响到传统
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这方面是中俄两国在实现产
业结构优化升级和技术创新上的共性薄弱环节。
工程技术是科技成果转化为生产力的关键环
节，它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和技术创新中起推进器
作用，只有加强两国间在相关产业的工程技术合作，
才有助于从根本上改变两国产业结构落后的状况，
才能将现有产业结构向一个更高质态水平推进。
规划共建工程研究中心的项目中包括：金属基
&! 决策借鉴 !&&&年 )
!!!!!!!!!!!!!!!!!!!!!!!!!!!!!!!!!!!!!!!!!!!!!!!!!!!!!!!!!!!!!
月
复合材料工程中心、非金属基复合材料工程中心、高
纯难熔金属工程中心、飞秒级激光器工程中心、人造
金刚石工程中心等。
! " # 合力改造传统产业，共建企业技术创新改造示
范工程
中俄两国都有相当比例的传统产业，这些传统
产业无论在技术水平、产品结构、人员素质以及研发
能力等方面，距离世界发达国家的总体水平和中俄
两国经济发展的需求都有较大的差距。面对世界科
技进步的发展趋势，两国只有加速对传统产业的改
造，才能有效地提高两国传统产业的竞争力。传统
产业的改造是产业技术进步和产业升级的过程，是
科技成果在不同产业中不断转化为生产力的过程，
同时又是经济增长质量不断提高、经济增长方式不
断转变的过程。改造传统产业的关健应该是选择一
个科学、系统、有效的示范模式。
规划共建示范工程的项目中包括：紧凑型高压
输电线路示范工程、水煤浆工业应示范工程、现代化
煤气装置（焦炉煤气净化及化工产品回收）示范工
程、高效连铸工艺示范装置等。
! " $ 合作研制开发
通过研究与开发、样机研制到规模生产的合作，
全面提高中俄两国的现代产业（高新技术产业）的水
平，增强中俄两国产业在国际市场上的整体竞争力。
通过有效地合作，达到降低研究与开发费用、制造成
本和减少市场风险的目的，缩短科研和新产品开发
周期，填补科技空白，有效地抵制西方国家在高技术
领域对中俄两国实行的封锁和壁垒。
规划合作研制开发的项目中包括：核电站关键
设备设计与制造（一回路设备、蒸发器、汽水分离器、
主泵）、大型直流电弧炉、近终形板坯连铸机、多功能
橡胶助剂、新型电力变压器、余热锅炉、高钛型钒钛
磁铁矿资源开发应用等。
! " ! 合作制造生产
通过交换技术、交换专利、合作开发、共同制订
标准、合作生产等方式，有些还同时互相参股，最大
限度地发挥各自的相对优势，实现优势互补，使参与
各方达到减少风险降低成本、提高新产品在国际市
场的竞争力的目的。
规划合作制造生产的项目中包括：铁合金、石油
天然气管线用高韧性钢板、核电站用双金属复合管、
大直径半导体硅等。
! " % 相互引进技术
规划引进技术的项目中包括：工艺激光装置、混
流式水电机组转轮制造技术、电磁铸造、钢铁冶金富
集铌方法、电热法磷肥技术等。
! " & 目标投资，重点建设矿产资源类项目
（!）根据对我国矿产资源的警度预报分析，对有
重警和巨警的矿产列为重点投资项目：铁矿、铜矿
等；
（"）化肥类投资项目：钾肥、磷肥；
（#）石油化工类投资项目：合成橡胶、天然气化
工；
（$）木材采伐和加工项目：中密度板、纸浆；
（%）高资源消耗产品项目：电解铝、黄磷、铬盐、
铁合金。
% 建立制度化合作机制，强化互补与共生性合作关
系的牢固性和稳定性
% " ’ 面向 #’ 世纪，中俄两国共同研究制定具有前
瞻性、战略性的合作规划
我国在制定“十五”计划和中长远发展规划中应
考虑到中俄大项目合作。
% " # 建立功能性协调与制度性协调相得益彰的制
度化合作机制
（!）以现汇结算为主的多种结算方式并用，有利
于开展全面的经贸科技合作；
（"）改变经营方式，积极开展属地化经营，培养
可信赖的代理商；
（#）运用现代化管理手段提高通关效率；
（$）选派精通经济、贸易、科技的专业人员对两
国进行市场开拓性调研；
（%）建立跨国对接直销贸易通道，建立可信任商
品流通市场。
% " $ 加强两国开发区建设的经验交流，搞好两国开
发区的政策衔接
% " ! 增加对俄合作与交流经费的投入
（!）两国共建风险投资机制，促进产业技术创
新；
（"）两国设立新产品合作开发委员会；
（#）为两国优势企业的成长提供便利的融资渠
道。
% " % 成立中俄产业（科技）合作委员会，负责两国产
业（科技）合作项目规划的制定、筛选和实施过
程中政策协调等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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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社，!((+ !
!"第 #
"""""""""""""""""""""""""""""""""""""""""""""""""""""""""""""
期 中俄产业（科技）互补与共生性合作的规划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