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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管理美国次贷危机与中国经济走势高层论坛速记.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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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管理美国次贷危机与中国经济走势高层论坛速记 “美国次贷危机与中国经济走势”高层论坛时间：2008年 10月 31日主持人：尊敬的各位朋友大家上午好，这场危机还能持续多长时间，它对中国经济将会产生何种影响，我们每一个企业、每一个决策机构、每一个地区，以及我们整个中国如何应对这次近来危机？为了探讨这些问题，今年 9月 6号我在重庆参加改革 30年中国企业改革研讨会期间，和一些专家，尤其是和改革杂志总编王佳宁先生商量，准备在西安召开一次美国次贷危机与中国经济走势高层论坛，经过近两个月的准备，今天如期举行。我首先代表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以及主办方改革杂志社，对为这次会议的顺利召开给予支持的社会各界朋友表示衷心的感谢！特别是对这一次会议的工作人员，因为本来是在学校图书馆报告厅举行，但是参加的人员太多，临时改在礼堂，所以从昨天就开始布置会场，对这些工作人员我也表示衷心的感谢！首先我介绍一下参加这次会议的嘉宾：西北大学校长乔学光教授；改革杂志社总编王佳宁先生；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副所长白景明研究员。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部主任李建伟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财贸经济研究所所长裴长洪研究员。参加这次会议的还有西北大学有关处室的负责人，包括学报的副主编，经管学院副校长、副书记、院长助理、MBA教育中心主任等，参加这次高层论坛的新闻媒体和专业杂志有：新华社、光明日报、中国教育报、中国经济时报、西北大学学报、陕西日报、西安晚报、华商报、三秦都市报、陕西电视台、西安电视台、新华网、西部网、华商网，对他们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这一次论坛的特色是没有请大学的教授，我和王佳宁主编商量主要是邀请一些参与政府决策实际部门的研究人员，有财政部、国家发改委、中国社科院的，主要是谈一些自己和政府的情况，以及如何看待这次金融危机，这是一次学术讨论，可以放开谈自己的观点。首先请西北大学校长乔学光致词。乔学光（西北大学校长）：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上午好，在这美好的深秋时节，由我校和改革杂志社联合举办的美国次贷危机与中国经济走势高层论坛隆重召开，首先我谨代表西北大学全体师生向论坛的顺利举行表示衷心的祝贺，向参加论坛的各位来宾、专家、学者表示热烈的欢迎。举办此次论坛的西北大学始建于 1902年，是我国西部地区建校历史最为悠久的高等学府之一，现为国家 211重点工程建设院校和一省一校重点支持院校，我校经过百余年的积淀和历代西大人的不懈努力，学校已经在地球科学、生命科学、历史学、经济管理学、化学化工等学科形成了鲜明的办学优势和特色。目前学校共有三个校区，占地面积 2360亩，有 84个博士学位授权专业，其中一级学科博士授权专业 10个，同时学校具有工商管理硕士、公共管理硕士、工程硕士和法律硕士专业学位授权领域。拥有国家重点学科、重点实验室、工程技术中心、实验教学示范中心和人才培养基地 25个，现有教职工 2300余人，其中中科院院士两人，国家和省级有突出贡献专家 37人，国家教学名师 13人。建校以来，学校为国家培养各类专业人才 10万余名，其中大多数已经成为各行各业的业务骨干、学术学科带头人和领导干部。西北大学经济学与管理学学科具有悠久的历史，早在 1912年就设立商科，1937年成立经济系，1985年成立了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王亚楠等著名学者曾先后在西北大学经济系执教，此后经济管理学院在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实施队伍建设等方面不断取得新的突破，目前西北大学经济学科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人才培养体系，较为科学的学科结构布局，有力的提升了学校发展的内涵，尤其是“刘师景”等一批活跃在我国经济学界和商界的杰出校友，更为母校赢得了经济学家摇篮的美誉。目前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风暴席卷全球，拥有 94年的雷曼兄弟宣布破产，158 年历史的梅林证券给美国银行收购，美国最大的保险公司美国国际集团陷入危机，这一系列的变故不仅对美国经济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也给全球经济蒙上了巨大的阴影。人民币的升值、物价上涨、劳动力成本提升、股市下跌、房地产持续降温、出口回落等宏观经济问题严峻考验着中国的经济。在此次高层论坛中，与各位专家学者将围绕美国次贷危机与中国经济走势的主题，就中国的信贷政策、财政和货币政策、股市走势、房地产走势等宏观经济运行中的问题进行深入的交流和探讨，必将对深刻认识和解决上述问题产生积极的作用。同时此次论坛也必将对提升西北大学学科的人才培养、科学研究、社会服务水平具有重要的作用。在此，预祝各位领导、各位专家、老师们在西安期间身体健康、工作顺利，祝此次论坛圆满成功。谢谢大家！主持人：谢谢乔校长，下面请改革杂志总编王佳宁编审致词。王佳宁（改革杂志总编）：尊敬的各位来宾和新闻界的朋友们，由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改革杂志联合举办的“美国次贷危机与中国经济走势”高层论坛在这里开幕，我对论坛的顺利举行表示热烈的祝贺，向今天光临论坛的各位来宾和朋友们表示诚挚的欢迎。改革杂志社成立于 1988年 1月，20年来与改革开放的中国一起成长，关注中国转型和发展过程中的重大前沿问题，凝聚了一大批中国经济学界的精英，以及像西北大学这样的知名高校专家学者组成的独家资源。2003年以来改革杂志全面定位，与国家结构，发表一流的学术论文，造就一流的作者阵容，目前已经形成一社三刊的新格局。改革杂志社除了编辑杂志以外还编辑综合性社会期刊，以及受重庆市委的委托，编辑重庆市委理论刊物。2005年以来，改革杂志首创专业眼光看经济、经济眼光看中国的理念，坚持正确的办刊导向，发展成为中国经济学品牌期刊，目前在众多学术评价体系中列中国经济专业核心期刊第一位，经济计划与管理类核心期刊第一类，累计有 11篇首发文章获最高奖。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学术资源丰富，学术底蕴厚重，是西部的集经济学、管理学、教研为一体的学院。2005年以来改革杂志给发表西北大学杂志 19篇，选题涉及农村改革、区域经济、产业经济、城市经济等方面，改革杂志已成为支持西北大学，尤其是经济管理学院学科建设和师生科研成果转化的重要平台。我相信通过本次论坛，一方面可以使我们的思想观点通过学术交流平台得以充分的展示和交流，也可以广泛深入的了解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我们也通过本次论坛结识更多的朋友，加强合作、扩大交流，共同为追究经济学管理学的发展，共同为破解中国经济走势做出积极的贡献。各位领导、专家学者和各位来宾，改革的所在地重庆是一坐有 3000年璀璨文化的城市，欢迎大家方便的时候莅临我们改革杂志社作客，最后预祝本次论坛圆满成功。谢谢各位！主持人：谢谢王佳宁总编，会议的第一阶段开幕式到此结束。现在有请王佳宁主持第二阶段的高层论坛。王佳宁：各位来宾，根据组织者的安排，今天的报告会先后由八位专家学者就会议的主题发表自己的看法，我们首先将要请出的是中国社会科学院财贸经济研究所所长裴长洪研究员。裴长洪（中国社会科学院财贸经济研究所所长）：尊敬的乔校长、王主编，各位老师、朋友大家上午好，我准备的 PPT很长，讲起来需要两个小时，今天在这里我只能讲大家感兴趣的内容。一、美国次贷危机的形成与金融动荡。二、对世界经济的影响。三、美国与发达国家采取的应对政策。四、对我国经济的影响。五、我国宏观形式与政策趋向。我就讲一、四、五部分。美国次贷危机起源于个人住房贷款，划分依据是根据借款人他的收支情况和信用记录情况，由社会上的信用评级公司评出来，在 2000年以前，美国的金融机构一般是对这种只有次级贷款信用评级的居民和个人是不向他们提供贷款的。上世纪末期，美国经济曾经一度陷入衰退，布什政府下台以后为了刺激美国的发展，采取了很多的措施，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措施就是连续多年降低利息率，美联储的利率曾经一度到了 1%，现在又在减息。同时布什政府还想通过房地产业带动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的复苏和发展。美国在本世纪初的时候，还有 500 万的家庭是没有自有住房的，像美国这么富的国家不是人人都有自有住房，2001年的时候只有 65%，美国政府想通过两个有政府背景的上市公司来支持美国的商业金融机构向美国的穷人，也就是无房户提供住房抵押贷款。这种支持主要通过贷款的担保，也就是商业金融机构提供担保，或者是购买商业金融机构的债权，给商业金融机构融资，同时这两家企业又发行企业债权，从美国本土向全世界融资，以取得资金来源。因此两房债权发放的是很广泛的。在前几年这一套做法被称作金融创新，前几年金融创新的说法是一个新名词，也是我国金融学界经济学习和研究的内容，从他的理论到运行机制都在详细的学习研究，而且也希望我们国家在金融领域能有些金融创新。这些金融创新的依据次级按揭贷款的利率比较高，这就为次级贷的借款率相对比较高的利率打下一个基础，这对美国的金融机构来讲，这是一个很有利的买卖。刺激了美国的金融机构去经营这种金融产品，金融机构为了使这种贷款有更多的客户，甚至采取了各种措施，包括零首付贷款措施。这种次级贷款实行的是可调整利率，刚才我说了它的利息率比较高，但是前两年不高，一般是第三年才开始调整，调到比较高的水平。现在像 08年出现的商业金融机构的困境，它前两年没有出现，因为是 06年放的，到 08年这个过程当中利息率比较低，借款的债务负担不是很重，到了 08年他的利率进入了一个新的调整。所以美国次级贷 06、07年放的比重比较大。因此美国的金融市场上就出现了大量专门经营次级贷款的金融机构。像07年4月份破产的新世纪金融公司就是这样的金融机构，这样把个人住房贷款的市场规模放大了。2000年的时候次级按揭贷款 1380亿美元，2006年达到了 6130亿美元。按揭贷款咱们国内现在也有，我们的金融机构也发放按揭贷款，这种的按揭贷款根据信用评级公司的信用等级，借款人可以评 3A或者 2A级，这种证券机构把债权买来以后，向金融机构融资支持按揭贷款。购买这种住房抵押 RMS资产证券化，这种的抵押凭证进入了美国的证券市场。这种证券是谁购买呢？投资银行也进来购买，然后再出售给各类投资者，两房就是这种资产证券化最大的公司，这样使商业银行在既定的条件下发放多轮的贷款。本来我发放一次贷款，我有了债券凭证，然后卖给投资银行，我又有了一笔钱，这笔钱再放出去，再获得债权凭证再卖，这样既定资产可以发放多轮的个人住房贷款。 2006年这种债权化的发行量达到了 42000亿美元，这种 RMS证券产品达到了将近 6万亿美元，占了 57%。这个到此还没有结束，为了让大型的投资机构购买证券，投资银行拿了证券以后，因为债券凭证也分成等级，有的是 3A级，有的是 2A级，这些流动性差的债券凭证怎么办呢？投资银行想了一个办法，跟别的债务资产打包，比如他有另一笔贷款，也有一个贷款的凭证，把它组合成新的抵押证券，这种抵押证券被打包以后的债券凭证就叫 CDO，就是再次进行了证券化的融资。因为美国的商业金融机构很发达，也对冲基金，还有各种各样的金融中介公司，针对每一种金融机构的需求，投资银行又发明了各式各样的专门的 CDO，还有 CDS，信用违约互换，这也是债权债务的凭证。这样资产证券化市场得到了迅速的发展，在个人住房抵押贷款这样狭小的基础上迅速膨胀起一个很大的金融延伸品市场。到了 2006年，全球次级按揭贷款的 CDO发放量达到了 65000亿美元，06年比 05年增长了 45%。2001年美国的房地产市场连续五年持续上涨，价格指数从 120点涨到 2006年的 220 点，因为商业银行的利率低，房价又在涨，因此借款人觉得很好，我资产在升水，借款利息又相对比较低，即便是次级贷，前两年利息也是低的，借款人的违约率出现的就比较少。这种高风险贷款高风险的现象还没有出现，高回报也刺激了各类投资者，就出现了金融延伸品生产再生产的繁荣景象。我们打一个比喻，原料是次级按揭贷款，产品是各类金融商业机构，销售是各种证券化产品，市场质量评定有各种的信用评级公司，对每一种证券进行质量评定，是 3A还是 2A级。各种的金融机构为他们做信贷支持，商业银行买卖很好，业务非常的繁荣，最终的消费者是保险基金、养老基金、政府托管基金和外国机构投资者，这样从美国就扩展到全球，确实是一片的繁荣。危机爆发前夕，房地产也有很大的发展，美国居民的自有住房率从 2001年的 65%提高到 2006年的 70%，一年提高了一个百分点，06年初美国房价开始出现下降，下降的原因很多，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 2002年以后美元的汇率不断贬值，世界性的通货膨胀开始出现，美国需求也出现一定下降，房价开始下跌。因为通货膨胀的原因，美联储从 04年 4月就开始回调，为了抑制通货膨胀，到 06年调到最高点。因为这段时间，次级贷是可调利率，这段时间没有暴露问题，因为前两年利率是低的，因此人的债务负担没有出现变化，到了 07年、08年以后，05、06年的次级贷款利率开始调高，这时候借款人的债务负担明显加大，房产价格又在下降，资产在缩小，所以债款人举借新债出现困难，违约率就开展增加。市场上对个人的住房抵押贷款债务凭证的价值产生怀疑，这两种金融延伸产品的价格开始下跌，特别是 CDO这种产品，因为流动性更差一些，缩水的幅度更大。持有这两种金融产品的机构就出现了损失。这样信贷市场上的不安情绪在迅速蔓延，与证券产品有关的各种短期债券在市场上也受到了怀疑，没有人去买，很多依赖这些短期融资债券机构流动就困难，因为这种金融机构很多。这和我们国家不一样，我们国家都是有政府背景的大银行，美国的金融机构和我们开餐馆一样。于是这样的金融机构流动性就很困难了，没有人去买他们的债券，美国依靠这种金融机构获得资金的企业也很困难，同时一些大银行它有专门机构，在美国金融很繁荣的时候也在做这种证券化产品的业务，它受损失以后，资产亏损就要并到银行负债去，这样整个银行负债情况发生了恶化，甚至有些银行就倒闭了，于是危机事件就发生了。美国的次贷危机的过程就是这样的。对我们国家的经济影响有什么呢？美国次贷危机对全世界的影响是很大的，特别是对欧洲国家，最近大家从媒体上也看到，像冰岛也出现了问题，他们国家没有什么实体经济，简单的说就是华尔街金融市场的一个加工车间，为华尔街买卖证券化产品，在繁荣时期它的金融机构很好很赚钱，也有大量的商业机构在经营这种产品，所以经济能够支持。华尔街垮台了他也没有办法了。最近乌克兰也不行了，因为乌克兰原来靠外资，现在外资都回流救急，这样外资就大大下降，这个国家的金融机构也出现了问题。现在 IMF负担比较重，要救的对象逐渐比较多起来，我们现在除了自己的问题以外，国际社会也对中国给予了很大期待，希望去救他们。我们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呢？一方面我们金融的情况应该有几个判断。对金融机构带来的实际损失是有限的，为什么呢？数据披露是 7家的中资银行买了 7亿的雷曼证券，现在亏损多少不好判断，雷曼破产以后，资产清盘以后，资产要拿来偿还债权者，根据每一种债权的优先顺序进行偿还。这亿在七家中资银行里面的比重是很小的，一个客观的原因是我们国家的外汇管理到现在为止还是很严格的，中外投和中投这两家外汇投资公司没有购买这些证券。所有的商业金融机构，他们经营外汇都是由国家外汇局批准的经营额度，它是有限的，我们的商业金融机构想干好事也不可能干得大，也做吃亏的事也做不大，因为外汇大投是国家管的，他们手里的外汇是有限的。平心而论，前几年能够干这种买卖的银行都是智商高的，相对比较笨的不会想到去买这种债券，就是比较敏感、比较敏锐的，现在说到亏是另外一个问题。两房债券暂时是安全的，但兑付风险没有彻底消除。现在我们有六家的中资银行持有 200 亿美元的两房债券，还没有到兑付的时间，这里面还有一些不确定因素，信用评级是多少？下一届美国政府布什政府下台以后，新政府会不会执行政府接管，你是不是还是准国债？这是不确定的。官方外汇储备还存在一定风险，按照美方披露的信息，有五千亿美国国债，还有将近四千亿美元是两房债券，两房债券有不确定性，同时手里的美元资产也有美元汇率缩小的现象，但是眼下有反弹，从长期趋势看，它仍然是贬值的，因此有这样一个不确定因素，美国汇率风险因素存在。对我们股市和房市的影响。去年以来股市、房市的下跌，开始和美国次级贷款是没有关系，现在有关系了，原来是我们自己的政策要限制，并不是美国次级贷影响的结果。而现在是有关系了，原因是从金融市场看，还是从投资的情况来看，大家的信心和预期都不好。另外，从资金渠道上看，虽然人民币还没有完全可兑换，但是进出相对还是比较容易。股市现在仍然还是没有完全开放，但是各种渠道进入仍然是可能的。因此，外资现在的基本情况是要从这两个市场撤走。像雷曼要转让上海福海商厦股权、AIG打算出售上海商城，摩根斯坦利决定出售上海四处高端物业以筹资救急，这是世界性的现象，因为西方国家资金流动性非常短缺，这样就会诱发我们的股市、房市继续低迷，这是我们真正要去救市面临的客观困难。房地产贷款也面临一定的风险，我们的银行贷款有 4、5%左右是个人住房按揭贷款，10% 左右是房地产开发和建筑业贷款，加起来超过 20%，如果我们的房地产大幅度的下跌，引起房地产缩水，银行资产必然会出现坏账，这就是为什么救房市急于救股市的原因。对我们未来的价格是什么样的影响呢？我个人判断，因为国际价格的下降，无论是消费价格还是像原油资源性产品价格都在下降，下降的原因是西方主要发达国家的市场需求不好，生产在下降，需求下降导致各种消费类、生产类的产品价格都在下降。而我们国内的物价上涨正在回落，从长期看下降的难度很大。像消费价格上个月已经回落到 %，我个人看这是短期的现象，因为 CTI能够回落的原因是食品价格比较稳定，粮食价格比较稳定，因为我们从 08年 1月 1 日限制粮食出口，这样划断了国内外粮食市场的联系，所以我们的粮食市场价格是国内独立运行的，没有受到国际的影响。因此，短期的低粮价是不可能的，10月份国务院出台的一项政策，明年提高小麦收购价格，提高 13%到 15%，粮食价格提，食品价格必须升高，因此 CTI 指数明年不可能越来越低。生产资料也面临同样的问题，现在原油期货价格下降，但是美元泛滥造成的通货膨胀会长期存在。因为现在所有的美国政府和西方过程的救市政策，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政策就是放松银根，美国又在减息，美联储昨天也宣布减息，欧洲国家也会减息，会使美国的货币继续泛滥，这些政策他们要分布到位，到位以后他对国际商品价格的影响肯定会诱发通货膨胀继续死灰复燃。对我们的实体经济影响首先是外贸，特别是出口，今年一到九月份增长速度是 %，数字还比较好看，但是今年 22和去年的 22不能等量直观了，人民币汇率增值今年已经升了 7% 以上，加上物价上涨，实际上出口 22%是要打折扣的。从市场情况来看，今年对美国、对香港出口明显下降，但对欧洲、日本的出口还好。国内情况来看广东出口速度明显下降，广东全省出口速度只有 12%，深圳只有 10%，他就等于没有增长。出口速度快倒是西部的一些地方，至于一些什么原因还要具体分析。出口贸易速度是下降的。工业生产也下降，九月份的用电量同比只有的增速。投资情况现在普遍是不看好的，投资会受影响，消费热点会进一步的降温，信用消费也会受到抑制，金融机构感觉到比较谨慎，因此会有进一步抑制的情况。可能的结果是经济增长速度会小幅度下调。中国社科院第三季度的预测，08年增长速度会达到 %，也可能会在九点几，9月份当月是 9%，我预计还会有一些下摆，全年是将近 10%的比例，这个数字还是比较好看的。最后讲一讲对宏观经济的看法和经济走势。首先经济基本面还是好的，这句话不是一句官话，我们放眼世界，中国还算是一枝独秀，无论从投资还是从出口，还是从消费的情况看，虽然受物价上涨都到打折扣，但应该说还是可以的。未来的形势比较严峻，一个是世界经济不景气，国际需求下降，但也有好的一面，欧元贬值对我们是不利的，但是日元上涨对我们是好的。城乡居民收入增幅下降，保持消费增长的难度是大的。1到 9月份地国家统计局公布所有的数据里唯独没有公布的是城乡居民收入，这里面估计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没有把握，这是可以理解的。另外一个是不好看，因此不敢公布。这个数字到现在还没有公布。企业成本上升和产品过剩并存，企业效益并不乐观。现在像煤炭价格、成品油价格调不调，这都是不得不回答的问题。2008年开始的“一保一控”已经发生了转变，特别是 10月份以后国务院连续出台了很多政策，这些政策都是支持经济增长的政策。因此，预计 09年宏观政策的基本基调保增长、控物价、防风险。重点是从控物价转到保增长。我这里引述一下美国经济学家的看法，9月份我在上海开了一个经济学会，有一位美国主流经济学家，这个人叫史蒂芬罗奇。自由经济是美国的核心价值体系，我们国家是以公有制为主体，共同富裕是我们的核心价值体系。美国的核心价值体系是私有制加自由市场经济，现在美国政府搞了一套救市政策，完全失去了核心价值体系，私有企业国有化，财政手段、货币手段大措施的干预，还要限制市场交易，包括美国各种监管机构对证券市场交易的限制管理，都是违背他原来标榜的私有化和自由经济的原则。所以美国主流经济学家在大骂，这位经济学家说“世界能否从这次宏观振荡中吸取深刻的教训？在此，美国和中国是关键，而近期的迹象并不乐观，华盛顿正回头诉诸陈腐的药方，致使过去十年的过渡消费和道德风险问题得以延续。”我个人看美国主流经济学家从来就没有给别人出过好主意，从华盛顿到民主化改革，都是让社会动荡、经济停滞，包括罗奇这种观点，不要说跟中国国情不符合，在美国也行不通，他这种主张既不符合美国民众的要求，也不符合大垄断阶级的要求。美国为什么要救市，因为美国垄断的资本家要求通过，华尔街要求通过，你敢不通过吗？如果你不救美国民众也不通过，他的观点是老板不喜欢，老百姓也不喜欢，他只能自己自娱自乐。现在我们的政策还在研究怎么使它更有效，包括美国的救市政策，现在看效果并不明显。这是为什么要研究，至于怎么办，下面的专家会告诉大家。我就说这么多，谢谢大家！主持人：刚才接到一些听众的要求需要提问，我们在上午演讲完了以后集中提问，为了提高效率，希望大家把条子拿上来。刚才的演讲结合他对政策的把握，给我们奉献了一场非常精彩的演讲，我们谢谢长洪研究员。接下来有请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院白景明研究员。白景明：首先感谢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以及改革杂志社，给我一个机会到这里和大家进行学术交流。西北大学是我国著名的学府，刚才校长也说过了，都是经济学家的摇篮，改革杂志也是我们国家非常知名的杂志，我在这儿确实是抱着一个学习的态度来的，在座的各位很多都是学术上非常有造诣的，也可能有一些企业界的人士，对实际情况的了解比我多，我在这里谈一下个人研究上、学术上一些非常不成熟的看法。美国的次贷危机引起了世界的金融动荡，同时也传导到中国，刚才裴教授已经做了非常深入细致的分析。传导到中国给中国经济确实带来了相当大的影响，无论是对虚拟经济还是对实体经济，恰恰这个时候我们国家的经济增长率又开始放缓，各项经济指标都是下降的趋势，从物价到 GDP总量这些都在下降。本来客观的说，我个人感觉这些下降应该是政府预期的，是愿意看到的现象。恰恰这个时候出现了金融振荡，可是中国又不愿意看到了，中国的宏观调控就是要调下来，物价要调下来，本来是预期要看到的现象，正好这个时候出现了金融振荡。我们国家先传导到进出口，特别是出口，还有整个一些消费类的行业都受到影响，这引起了我们对政策的重新思考或者说一些调整，并且出台了一些调整。接下来的问题中国究竟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政策？财政政策应该做出一个什么样的选择？现在各方面都非常关注，也有必要进行选择。现在我们选择什么样的财政政策来调整宏观经济，可能先要对我们国家的经济走势有一个比较全面的判断，我说的全面判断指两层含义，一个是我们要首先看清楚我们国家经济的基本特征。它的基本特征引导它阶段性的经济走势，对它的走势是有相当大的影响。我们不可能脱离开对一个国家的基本特征来判断这个国家的经济走势。比如说我们美国发生这么大的金融振荡，影响到实体经济，归根到底还是和国家的基本经济特征有联系的。它的基本特征是内需不足，靠国外进出口，靠国际市场，在内需不足的特征条件下，它采取了一个办法，包括刺激房地产，用这个把内需打起来，它脱离不开经济的基本特征来判断它的走势，我们国家的经济基本特征，我个人认为它是助推经济增长的，有这个因素在里面，我个人认为中国的经济并不是说要有大幅度的向下走，我后面说的财政政策的选择，实际上也是以这个为基点。我们国家的经济从基本经济特征的角度来看，它不会有大的下调，我有这么几个研究上的依据。第一，中国经济是一个内需消费需求非常强劲的国家。大家都知道，我们国家现在消费的需求在 GDP比率当中是在下降，调到 40多，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价值链的指标，我们来分析，从实物量的角度，中国的消费市场是非常强大的，我们国家在改革开放的过程当中，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表现在消费总量的不断上升，我们国家现在基本的主要工农业产品它的生产总量基本上都是主要工业品和农产品，在世界上基本上是第一和第二，但这些基本上大部分是在国内消化了。我们从一些基本的农产品的角度，我们都是世界第一的消费量，我们消费的粮食差不多两亿吨，蔬菜差不多亿吨，酒一年消费一千多万吨。像第三产业的一些数字，我们的年客运量超过亿人，特快专递数到了两亿多。这说明我们的消费市场是非常巨大的，为什么我们要从实物量的角度来看呢？这反映出一个国家的真实消费能力，如果从价值量角度，因为有汇率的因素在里面看不出来，我们说这些还没有进行进一步分析的时候，如果说我们未来收入水平提高以后，我们究竟会走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我们只是从以前来看，我们国家的消费需求是非常强劲的，也增加了中国经济的增长。我一直有一个看法，没有消费的扩张，中国经济不可能保持经济 30年的增长。我们说现代下滑下调也是九点多，我们在过去一段时间，9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政府最着急的时候也是七点多，消费是一个重要的支撑因素，至于说它比重的下降，我看主要的因素是房地产商品化以后出现的结构性变化，因为一部分消费支出、一部分资金投向房地产，这个是一个基本的依据。第二，中国是一个投资需求旺盛的国家。我们国家的固定资产投资一直在不断的扩张，这种不断的扩张我们经过几次高潮，80年代到 90年代，再到 2000年代，最高的时候达到 60 多，这几年是 30多不到 40。每一次固定资产投资，中国有一个现象，一高了就害怕，想尽手段往下调，还有政府从投资手段往下调，下来了又着急又害怕。这里面我就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固定资产投资增长这么快？只要你稍微放开口子，立刻就起来，这里面不是简单的体制冲动，这里面有他客观的因素在里面。这里面我觉得固定资产投资膨胀，客观的看有三个因素：一个是消费需求，因为消费需求扩张必然带动固定资产投资膨胀。中国之所以一轮一轮的固定资产投资膨胀，就是因为膨胀完了以后被消费吸收了，如果它吸收不了就不膨胀了，因为投资要讲利润的。我调查过一些企业，从汽车行业到消费品行业，都有比较庞大的产能扩张的计划，这个反过来要推动固定资产膨胀。二是公共产品供给的问题。我们国家进行过一些分析，在我们固定资产投资当中政府投资占的比较比较大，这里面很大程度是还公共产品供给的欠帐，特别是这几年投资膨胀过程中，政府投资比重非常大，它所直接引致的不会低于 40%。现在固定资产投资超过了 10万亿，这里面有差不多接近 40%是政府引致的，主要是公共产品供给，这些年一直在寻求一个公共产品供给的模式，寻求一个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在财政上来讲，换过来说，就是农村投资的加大，就是农村基础设施投资的加大，农村的道路、各种公路设施，它的投资要加大，特别是我们现在又提出来的基本公共服务均衡化，这里面像农村农业三农问题，投资总量不断的加大。同时，我们还要看到另一面，落实科学发展观，它本质上就是要校正或者是弥补企业的高速经济增长所带来的外部环境的破坏，这一块中国是政府在承担这项成本，当然企业也交了一定的税收专项排污费，城建费主要用于城市建设，环境治理方面不是太大。这块引致出政府投资的加大。我们说大江大河的治理，还有区域性小江小河的治理，这个是无底洞。比如江苏太湖流域，现在初步测算，已恢复到 80年代的水质，要三个三峡的投入，这里不说其他的大江大河的治理，很多需要大量的投资。三是城镇化的推进，每年一个百分点。我们说固定资产投资膨胀基本的国情的支撑性的因素。现在到我们现阶段，固定资产投资需求阶段，有一些临时阶段性的因素，比如汶川地震，中央批的投资是一万亿，但是不同别的角度计算，从地方角度认为可能得万亿，这里面还有很多的投资需求增长因素。今年年初的雪灾，现在电网改造等等一系列的需求。归结起来，我觉得中国的经济势头轨迹在快车道上不会有大的改变，也里面也有一些阶段性的问题，我们现在的经济增长率在下滑，出口受阻，但是我也感觉到现在目前的形势还不到 98 年那么严重，98年那次经济危机的时候，我们国家出口下降比例大，当时固定资产投资增长到一位数了，经济增长率是，当时保 8没有保成。今年我们看形势还不是完全一样，但是这里面的隐患是不容忽视的，这里面重要的隐患有三点： 1、出口受阻以后连带国内经济。 2、次贷危机连带中国金融企业，它的资产损失怎么办？这是国家财政角度必须认真考虑的问题。因为中国的金融改革还是金融发展，国家财政的角度都给予一定的付出，无论是注册资本金上，还是流动资金的家度，都是有一定的付出。 3、由经济问题引发的社会发展上的问题怎么办？这里面涉及到不少问题需要认真对待。财税政策选择问题，我想谈三个问题，我觉得这是需要研究的。面临这种形式确实是对中国开放经济条件下财政经济选择的问题地这是我们以前没有遇到的难题。98年的时候我们国家的开发度比现在低多了，现在是 60%的经济对外依存度。近几年进出口对 GDG的贡献比率是比较大的，我们说开放性的财政选择这是一个新的难题，这里面有三个问题需要研究。第一，我们采用什么样的财政政策？这次金融动带连带中国实体经济受到影响，采用什么样的财政政策来刺激或者保增加，这是问题的核心。98年那一次我们国家当时就是针对世界金融危机对中国金融的影响，我们采取了积极的财政政策，当时采取的财政政策是三个着力点。一个是提高中国退税率，当时做出这个选择我体会是，因为我们出口也受阻，又向国际上承诺人民币不贬值，在这种情况下提高了提高中国退税率，使出口成本降低，因为人民币已经向国际市场承诺不贬值，从这个角度鼓励出口。这是一个选择，当时是一个着力点。二是增发国债，当年人代会特批申请调整发债额度，当时国债发行是年度管理，要改变年度发行规模需要人大批准，后来发了五千多亿长期建设国债。当然现在国债的发行管理模式变了。三是主动增加赤字，98年以前都是压赤字，尽可能不让出现赤字，当时是扩张支出，主动增加赤字，这是我们国家财政理财第一次观念的转变，非平衡型理财，当时提出了一个口号，也研究过这个问题，在 2000年进入新世纪的时候，财政把红的给抹了，实现收支平衡。现在应该怎么做？现在实行稳健的财政政策，稳健的财政政策实际上也有三个含义：一是控制风险，国债不断的往下调，赤字不断的减少。二是支出结构调整，更多向公共产品倾斜，特别是向农村。三是减税。稳健财政实际上是在减税的情况下，减税是他的一个内容，农业税、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都在减少，但是有一点我想指出来，稳健的财政并不是不扩张，我们的支出还是在 20%左右的增长率，收入去年是 30，那是一个超常规的增长，今年基本上是 20多，支出幅度也是 20多，这也是一种扩张。从国际比较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扩张。现在我们用财政政策来进行调节，保增长，促进经济正常的增长，现在是三个选择，发债、增支、减税，这个究竟应该怎么做？这是需要研究的一个问题。减税我个人体会，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走减税的路子，而且减税是在税制的基础上进行减税，农业税取消，农业环节就有一个烟叶税，一年也没有多少，不到 100亿，其他的都取消了，我们在个人所得税制上几次取消个人工薪税收额，现在利息所得税募也暂停了，企业所得税合并变为 25%，这是一个比较大的调整。现在我们的问题是减税这条路能不能再继续走？走得起走不起，这是一个核心的问题，人们的讨论也比较多，实际上中国现在的问题是发债增支减税这三个是一个连环，是在一起的，我们现在承认一点增支是必然的，我就是没有次贷危机增支也是必然的，公共产品供给这块是我们最大的压力，这是一个连环的，如果我们减税增支的前提下，减税可以，减完了就多发债，美国就是这么做的。我们看到很多西方国家的减税，美国从克林顿开始就减起，一直减到布什，但是你要看它的债台是往上走的，它这次的次贷危机十万亿调到了十一万亿，增支了货币出来发债解决，同时减了 1000多亿的税，债是往上垒的。在增支这个大前提下就这两个平衡问题，大家学理论早就知道，这两个它是扣在一起的，我们在减税的角度，中国减税和发债是联在一起的，如果我减税肯定要走发债的道路，如果我做发展我就少减点税，中国的减税前景现在人们都在研究，党的文件也说了，要实时推出转型，现在试点已经扩大到中部。现在怎么平衡？支出怎么办？现在我们面临的这种经济形势，我们要有一个适度的协调，发债和减税应该有一个适度的协调，我们在债务发行的规模如果扩张的话，也有一个风险控制问题。风险控制问题是我们国家一个非常核心的问题，也就说是我们如果说扩张债务，增加债务额度，要把以前的累计的债务通盘考虑，潜在的还有直接表现出来的，我说的潜在的不是政府直接发的国债，但是是以政府背后为依托的，这个在我们国家是大量存在的，比如市政建设等等这些。我们要考虑风险，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实际上我们国家前期有些债还没有还完，今年我们国家已经还基础教育欠债，其他潜在得有多少可能会有不同的估计。扩张债务应该有综合的协调的。我们在增支情况下，我们的着力点是什么？我个人研究上认为98年重点是基础设施投资，但是现在到目前这个阶段怎么看，现在我们国家的一些基础设施有些发展的比较快了，比如说高速公路，我们现在已经是世界第二了，有的人说现在高速公路确实发展比较快，98年当时投资建设的一些高速公路有一些还在晒太阳，基础设施建设在 98年是一个重点。现在要有一个相对的均衡，我个人有一个看法，如果我们能够通过一定的财政政策的刺激，能够使我们的产出进一步扩大，能够使中国消费品的价格下来一些，开拓农村市场，我们的经济增长相对还会更加稳定的。像中国的内需实际上是非常大的。第二，财政政策有货币政策的协调。财政和货币原来说是连裆裤，从美国的事情来看，本质上还是联着的，具体到中国来讲，尽管我们已经进入到市场经济，实际上还是这个情况。货币发行和财政收支都是公权，现在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的协调，这些年财政和货币都说是稳健的，但实际上财政扩张我觉得可能相对来说比货币政策稍微还幅度大一些，因为货币政策毕竟货币供应链增长率不是太高，在搭配当中财政支出还是比较快的。我们现在进行宏观调控面临两者怎么协调？我们这几次调整的都是财政减收的搭配，为什么呢？单边征收财政减收，第一次贷款利率往下调，存款利率没变，财政减收。到这一次调整也是把利息 5%也免了，同时现在银行开始向下调。这几次都是财政减收型的。现在我个人认为需要研究两个问题，一个是财政和货币如何协调，还是要压通胀，怎么能够管住货币，不让它过渡的供给，这仍然是一个问题。现在我们往下调没有大调，作为财政的角度，银行的营业税我们一直不敢动，这里面有一个压通胀的问题。二是财政和货币的协调，我们在流动性的使用角度进行协调，这也是一个需要研究的问题。第三，财政政策与贸易政策的协调。开放经济条件下，我们国家的税收对开放经济的以来度不断提高，我们的税收比例当中来自于进出口不低于六千亿，比重上升的比较快。现在我们国家也是在运用财政政策来落实贸易政策，这几次关税的调整。财政的调整服从于贸易政策目标，这是可以肯定的，要促使贸易政策目标的实现，但是这里面也有一个平衡，现在怎么找这个平衡，如果人民币升值的条件下，进口税收要减少。这里面有一个平衡的问题，现在我们来看财政政策的角度应该更加重视运用关税手段来配合贸易政策，应该适时的根据国内的产业政策、科学发展观的要求来调整进出口关税，这两年效果还是有的。比如纺织品退税有所提高，有人估计一个百分点 50 个亿，我们应该重视财政政策与贸易政策的协调。我今天要汇报的就是这些内容，谢谢大家！主持人：刚才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的白景明研究员就财税政策刺激经济增长问题谈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大家可以从他的风向标当中看出自己应该把握的东西，我们感谢他的演讲。接下来请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白永秀教授，他演讲的题目是《美国次贷危机对中国企业的影响及对策》。白永秀（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上面听了财贸研究所的裴所长和财政研究所的白副所长的演讲很受启发，他们两个是长期参加国家决策，有许多的看法，而且在这次应对经济危机中我的看法，财政政策的作用远远大于金融政策，充分发挥财政政策的手段。为了弥补他们没有放开的演讲，等一会儿我们可以进行提问，你想问什么都可以写条子问他们。 08年是不平凡的一年，08年不能说坏也不能说好，他既有很坏的事情，也有特别好的事情，既有很大的成就，也有很大的危机，既有值得吸取的大事，也有值得吸取的教训。我觉得就我们经济上来讲，08年中央经济工作会大家都叫响了宏观调控，控制房地产经济增长，把美国次贷危机扔到那儿不管。今年的十七届三种全会扩大内需，我觉得有些教训还是值得吸取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觉得这次看待这次经济危机，有很多问题积累了 30年，长期困扰中国经济发展。同时中央经过 30改革既要调整结构，又要向制造型、创新型，特别是改造外贸出口的结构，这是长期任务，但是把短期和长期结合在一块儿，比如说要转型，你的外部环境要好，你要转型就要用一些优惠政策，现在《劳动法》也出台了，都遇到一块儿，所以企业的日子比较难过，越发达地区越难过，特别是外部金融危机。总体上我觉得对这次金融危机波及到经济危机，大家不要把问题看得太大，我觉得美国跨不了，这是很正常的经济发展周期，为什么我们炒的这么热？美国越危机对中国发展越有利，对中国来说是一个机遇，中国一定要抓住机遇，金融危机对中国不是坏事，特别是对西部，对广东可能是坏事，对西安就是好事。有一次我开会，学校的人把这个看的很严重，我就把他们批了一顿，还有现在的新闻媒体把这个炒作的很严重，尤其是陕西的新闻媒体，我觉得新闻媒体要鼓信心，不能说的越来越坏，客观上就坏不了多少。美国都发生了三次经济危机，中国的经济还是超过不过他们。我说消极影响确实是有的，我觉得这是最大的。比如股市我们一些理论家还说还要低，不要买，他们就越观望。还比如房地产，个别高档的可能价格有一些问题，政府应该做文章的就应该采取一些廉租房或者是安居工程，价格应该再低一点，政府在这方面有所作为，不要现在就给房地产补贴了，政府当然想扶持，其实我的看法是政府越扶，消费者越没有信心，越不敢买，真正房地产两种，一种作为消费品，消费行为暂时中断了，他还是要买的。你说房地产有没有泡沫，有没有风险，我觉得无非两个，一个就是抵押品的价格，就是房子的价值。总体上价值不高，我说的是商品房，不是作为居民购买的廉租房，中国政府应该发展它。二是偿还能力。也就是贷款、消费支付能力，中国现在是严格控制。美国为什么发生次贷危机？就是因为没有首付，而我们中国有首付，我觉得中国两个方面的保障都存在，不会存在什么问题。大家思考一下，对经济政策方面结构调整好的方面，我觉得关键是信心，大家鼓鼓劲。确实对经济发展方面有直接影响的，我定义了三句话：房地产个别地区价格下降。全国房地产学会的副会长在杭州房地产高峰论坛上讲的我是不同意，马上统计出来 20%、30%，他怎么统计上来的？我不知道报纸上许多数据哪里来的，就他们实际参与的有些数据还不能说，我们怎么能知道。再一个是股市，我觉得股市主要是上市公司的质量问题，法人治理结构、盈利等等人们不相信，这还是信心问题。三是出口增长率下滑，特别是就业困难，尤其是东南沿海，还有消费不足，再加上流动性比较紧张一点，特别是国家前半年是宏观调控，这对发展有一定的影响，对影响的总体判断，我觉得影响不会改革中国整体发展的上升趋势。从金融行业自身来看，前面裴所长也讲了，在成熟的范围内不会影响范围，因为国家管制的很严。中央银行以及各种银行都有新的住贷金，还有中国市场化水平，实体经济占的比重化，资产证券化水平低，在抵御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中作用是最重要的。美国不但资产证券化了，证券再证券化，他是一种自娱自乐，本来没有偿还能力信誉不好、收入没有、没有证明的就不能搞房地产抵押贷款，结果给贷了，贷款公司信用公司也不保险，你再把贷款包装成等级凭证再卖出来，再找一些保险行业，过来过去都是在大的虚拟经济里面运行，就没有离开这个行业，与实体经济有什么关系？中国没有这些，证券化水平很低。我的中国经济处在上升时期，现在很难讲这个道理，为什么呢？好像咱们主流的，特别是个别海归派，认为中国经济马上就要下滑了。我的看法是 30年改革只是少数地区发展，三分之二地区还没有发展，西部地区还在等着发展，不可能下落。中国的干部激励机制，现在搞科学发展观教育，我的看法是中国科学观发展中国是中国科学，怎么评价干部？怎么评价县委书记、市委书记是好的？我们怎么评价呢？都是经济总量指标，正数第一个提拔了，倒数第一的调离了。这种激励制度造成了中国增长，还说下滑了，这还低啊？就这还是宏观调控。影响中国发展的基本要素没有变化，我觉得中国经济发展还是很快的，尤其是落后地区，一至三季度咱们西部都比全国的平均水平高，全国平均 %我觉得已经很高了。日本、美国欧元区都在 1%以下，我们 %，而陕西是 %。经济影响至少有两方面，一个是机遇，要抓住机遇，特别是现在价格开始下降了，是咱们结构调整的一个前提了，中国经济要上台阶必须要结构调整。我觉得中国还要搞结构调整，由于国际上的金融危机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的有利条件，我觉得中国的外贸以后会更好，因为中国毕竟是物美价廉，外国人买不起高档的可以买我们的产品，我觉得这是可能的。当然坏的影响就是对外投资风险扩大，国外有很多企业倒闭了，甚至资不抵债，我们可以走出去兼并他们，收购他们，我们在外面发展，但是动荡变化，一会儿价格上涨，一会儿下跌，决策的风险大了，对中国也有两难选择。特别是关于人民币问题，你说升值还是不升？我觉得你说要保持经济增长速度，就要放松，放松了以后物价就会上涨，尤其是与消费品有关的，城市居民至少在西安 90%的收入是很低的，就业稍微困难了，经济不景气，消费品再上涨怎么办？全国的消费品上涨就是 7%，陕西是 %，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广东才 %。我觉得尤其是在落后地区，这对中国发展市场经济有什么启示呢？一是认识货币储备的重要性。一些房地产的运行不能脱离，美国不但脱离了，美元现在不以黄金为基础了，我觉得这就是最重要的。二是金融创新，不断推出新产品，有些产品名字都没有弄清楚就推出来了，新产品太多了，不可能推动经济发展。还有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我觉得中国应该以间接融资为主，证券、股票要逐渐的，不能一下子。三是风险管理比风险投资更重要。四是要有直接的判断，不能人云亦云，一说房地产热，也把根本不行的房地产资产包装里面卖了，资本证券化了。五是我觉得资本经营要以生产经营为主。德隆说过我对产业不感兴趣，只对资本运作感兴趣。中国要考虑到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没有完全转型，过早的讲资本经营型，还有的说知识经营型，太超前了。对企业影响我的基本观点是对中小企业的影响不大，我们陕西对中小企业政府控制的太死，还是宏观调控。现在决策投资的，有人说金融危机能持续多长时间？有多大影响？该投资的不投资，该消费的不消费，我觉得这是最主要的影响，如何打消顾虑，重新启动经济。具体外部影响有三大影响，出口增幅减缓，这都是有数据的，特别是前九个月里面有八个月的增速比原来低，尤其对美国的出口增长明显减速，这里面有具体数据，这是中国进出口的比重，为什么美国的比重下降？美国原来 21%，现在是 19%，而其他的增长了，这就是你在出口比重有多大，从出口比重结构就是北美下降了，尤其是美国。还有一个情况，都在增长，比如快的就是非洲 40%，大亚洲 30%，这个和原来基本上一样，没有多大变化，而美国和北美都是在 10%以下。北美和美国是数量大金融少，这是对出口的影响，具体数据大家可以下去看。消费结构变化，就是低档次的多了，高档次的少了，具体事例我也不说了，这是总体上对咱们出口的影响。另外一个是价格，现在价格由涨到跌，现在价格回落了，以后会不会再上涨？后面我觉得是动荡不定的，特别决策者要考虑地今年三月份以后价格是上涨了，十月份以后价格回落。国外的需求回落，价格下降。欠发达地区的增长都快于发达地区，尤其是 CPI的变化，我们陕西就比较高。今天经济时报来了两个记者，他们也有一个调查西北五省的增速都比全国水平高，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因为西部基数低，市场化水平低。再一个是美元疲软、人民币升值挤压出口利润，我们可以比较一下，人民比升值了 %，美元贬值了 %，这对我们出口利润影响就很大。这是外部的影响，当然成本上升不只是金融危机上升的，比如我们的劳动法、环保等方面的成本都在提高，这里面以生产玩具最大的厂家为例说明了上半年原料成本上升 20%，工资上调 10%，人民币升值 7%给他们造成的压力。这是产品销售出口增幅减缓。今年一到八月份的出口和去年一到八月份的比较，整体上今年比去年减缓，去年一月到今年八月，中国出口和进口直接的贸易顺差的情况，三月份经济最低，三月份以后逐渐上升，现在比较正常。再一个是融资困难，尤其陕西中小企业，前一段时间中小企业管理局把各大银行的行长召集到一块儿，谈金融如何支持中小企业发展，中小企业申请贷款 90多亿，实际贷的款是 9亿左右，只能卖出十分之一。再一个是老百姓的困惑，一般老百姓不理解，我觉得这也是一种直接影响。当然次贷危机提供了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对我们结构调整提供了机遇，对出口一般都是档次低的消费品下滑了，而档次高的反而增长比较快，这就为我们出口企业的产业结构调整提供了基础。为中小企业发展业提供了机遇，就是国外消费市场结构的机遇。对此，从目前来看企业应该有六方面的看法。 1、加强风险意识与风险管理。尤其是西部，要客观分析自己的企业。 2、收缩扩张战略，应该稳健发展。 3、避免美国病：超前消费、信贷消费。 4、加强管理、降低陈本、企业内部消化。 5、生产经营是资本经营的前提。 6、走资本积累的路，而非资本积聚。现在我觉得西部的企业档次太低，规模太小，很难抵抗风险，说到企业的外部管理，西部企业我觉得企业文化也不行，创业精神也不足，短期行为严重。外部的问题是中央政府对西部的宏观调控和东部没有区别，我始终认为不管是经济危机，政府要宏观调控主要是想对东部，西部企业还没有发展调控什么呢？尤其是一些西部企业，好不容易发展，国家一宏观调控，银行就不贷款了，我就觉得中央宏观调控应该东西有所差异。还有一个时序上，给西部一个自我调整的机会，防止资金链的断裂。对陕西来讲，要实实在在走资本积累的路，不要是资本积聚，做大企业要靠一步一步资本积累，包括你的管理经验、文化等等都要实实在在的发展，陕西领导很着急没有大企业怎么办？把已经存在的合起来，就像高校合并一样。比如说煤化集团，把很多合并在一起，你看大不大，这怎么管理？乱的很。包括石油集团，这些风险太大了，要实实在在的搞资本经济。长期对策。鼓励中小企业二次创业，你要重新调整重新反思，企业可持续发展：环境不变下的“战略、观念、管理、人才、机制”是最重要的。由于时间关系，我就讲这么多，谢谢各位。主持人：白教授对美国次贷危机的企业影响特别结合了一些现实的情况，赢得了大家阵阵的掌声，感谢白教授精彩的演讲。接下来是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部的李建伟研究员，做次贷危机与经济增长的学术报告。李建伟：非常荣幸到著名的西北大学经管学院和大家交流当前经济形势的问题，我的很多领导和同事都是西北大学经管学院毕业的，西北大学经管院确实是经济学家的摇篮。今天研讨会的主题是“美国次贷危机和中国经济增长的问题”，前面裴老师和白所长、白院长都做了很精彩的演讲，我也谈一谈我个人的看法。从 2004年以后，投资有了 50%多的涨幅以后，中国对经济增长的问题有很多争议，争议焦点是不是过热，这个问题一直炒到今年的一季度。2006年美国次贷危机发生以后，开始大家不重视，现在美国次贷危机全面爆发，现在基本上国内经济增长到底下行不下行，下行持续多长时间？美国次贷危机对我们的影响究竟有多大？这两个问题也是当前的热门话题。我想从三个方面谈一谈我个人的观点，不代表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一、当前我国经济运行的周期性波动特征。二、美国次贷危机的影响与发展趋势。三、我国经济的未来发展前景。今年社科院召开经济周期发展论坛的会议上，大部分人认为 2007年是拐点，但是也有一部分学者认为不是拐点，到底它是不是拐点，或者说现在已经不成为问题了，但是看法可能也存在不同的观点，我非常赞同刚才白院长说的，目前经济回调是一种正常的现象。发生次贷危机以后，让回调的深度加大，美国次贷危机对美国、欧盟甚至对日本的经济影响很大，但是美国不会因为这次危机就趴下了。有时候同事也开玩笑说美帝国主义倒下了，实际美国是很强的，不会因为一次次贷危机就让它趴下，目前对我们的影响可能不大，未来的影响会比较大，但也不至于说让我们整个经济增长达到 7%这么深度的回调。通货膨胀的危机已经消除了，经济增长进入了周期下降的阶段。这个判断我们从 2007年三季度给国务院报的经济分析报告的时候已经做出了判断。为什么会做出这么一个基本判断呢？主要还是从经济运行的周期性特征来看。这是 92年到 08年上半年 GDP累计增幅，也就是从 2007年的三季度开始调头往下走，当时之所以有很多不同的看法，可能觉得还会反弹，实际上如果说从周期波动这个角度看，这是我们做的短期、中期和中短期周期波动状况。2007 年三季度已经进入了周期性下降阶段，这个短周期和中周期不一样，中周期更早进入了一个下降阶段。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个阶段，我们中心有一个共识，从 98年以后，中国经济进入了一个新的重化工业化阶段。为什么经济会进入一个周期性下降阶段呢？从产业阶段来看很重要的是我们的工业已经进入了一个周期性下降阶段。第一产业现在在 GDP里面占的比重在不断的下降，第一产业与政策非常有关系，它真正从 2007年就已经不断下降了，已经是出于一种周期性的下降阶段。起决定性的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第三产业包括生活性和生产性的，它很重要的是从属于第二产业的波动，大家从这个波动产业可以看出来，我们的第二产业基本上也是从 2007年第三季度进入周期性波动阶段。进一步来看，工业也是从 2007年三季度进入周期性下降波动阶段。从需求的角度怎么来看这个波动呢？在 2007年三季度的时候我们能够判定经济已经达到波峰，下一步肯定往下走，很重要的是根据投资，大家都知道，90年到 97 年我们是属于新的轻工业化阶段，98年以后进入重工业化阶段，投资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是非常大的。同时我们的投资是一个先行指标，基本上要超前 GDP，如果要是发现投资失去增速开始回调，就意味着下一步整个经济运行 GDP这一块要往回走。投资是从什么时候往回调呢？大家可以看一下这张图，我们的投资从 2006年第一季度已经达到高峰，2006年一季度已经进入中短期波动的下降阶段。大家看一下我们的报告，在 2007 年三季度的报告，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得出一个结论，给国务院上报的材料里面说下一阶段要进入周期性下降阶段，这个结论是这样得出来的。有人可能要问，现在的消费需求增长的很快，一到九月份是 22%，八月份和九月份消费品增长率都在 %，这个速度是很高的。为什么消费需求增长的这么快？经济增长还往下走呢？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的消费需求跟投资不一样，如果说从实践角度来看，消费需求的增长启动要比 GDP晚一年左右，比投资晚两年作用，为什么说我们的消费加速上升，是从 2006年开始的。这一块正是因为投资往下走，消费需求往上走，会保证经济 GDP增速从高峰往下调的时候幅度不会太大，但是要是根据过去的规律来判断，我们有一个基本的结论，看目前消费需求增长还是很快的，实际上我们认为今年的三季度应该是消费需求的高峰，从第四季度开始我们的消费需求肯定要往回走。大家知道消费需求很重要的城市收入，我们判断下一步消费需求会往下走。当然这里面有一个波动，中短期波动，这次不是同步的，短期同步和中期同步并不同步，短期波动还在往上走，三季度就到顶了，这是我们对消费增长的基本判断。大家都知道三大需求中的出口，从 05年到 07年三年我们进出口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很高，对我们经济增长拉动作用非常大，刚才白院长讲的如果下一步出口下来对我们的经济冲击是非常大的，如果把消费和出口看成一种需求的话，出口的规模和国内消费需求的规模基本上是同步的，现在大概到 80%左右，下一步出口回调肯定也会导致整个经济增长会有较大幅度的回调。出口在 2000年以后有一个发展，但是从发展趋势，从他的波动情况来看，实际上在 2004年以后基本上是一直往回走，经过井喷以后不可能总是保持 50%左右，如果总是这样保持世界的饭碗都被我们抢走了，这也是我们近些年来贸易摩擦发生的主要原因。我们把欧美的一些产业和就业机会给吸掉了，从这个市场上，你的市场占有率不可能持续提高。所以出口增速有一个自然的回落过程。从三大需求来说，投资往回走，如果说消费需求判断是准确的，三季度是一个高峰，出口这一块也不太乐观，目前我们的经济增长率，特别是 GDP的增长率往回调，它是一个自然的过程，是一个自然回调的过程。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原来炒的很厉害，特别是年初的时候，国务院要求我们做了两次物价的问题。实际上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CPI最重要的是结构性的上涨，很重要的是由于食品价格上涨，在这一轮食品价格上涨里面是由于猪肉上涨。前一段时间开玩笑，由于物价 CPI上涨了，领导很担心，说到这个担心没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那么几头猪吗？为了几头猪搞的坐立不安是没有必要的，但是确实对我们的 CPI影响是很大的。我们分析出来的权重占到 32%。现在食品回落很重要的也是猪肉往回落，你只要把几头猪搞好了，我们的 CPI基本上不用担心，工业消费品这块基本上涨幅在 2%，特别是我们过剩的生产能量很严重，工业品这块不会导致我们的通货膨胀。所以 CPI这块不断回落，到明年肯定要回落，有可能回落到 2%，后年有可能出现通货紧缩，也就是 CPI值负增长。现在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这块很重要的是原油和铁矿石上涨，我们把它定义为输入型的生产推动型物价上涨，现在原油和铁矿石价格下来了，明年这两块还会回落。明年原油、铁矿石价格一跌，我们的工业价格肯定会落的更多。目前通货膨胀的问题已经不是主要问题了，现在终于我们从去年开始呼吁，从一季度的形势分析报告里面开始呼吁，上半年的报告我们也在呼吁这个问题，现在政府的整合调控政策也基本上转到这一块来了。我简单有一个基本判断，即使没有次贷危机我们的商品也要回落。次贷危机全面爆发以后，可能会加重我们的回落，但是大家也不要把次贷危机看得那么严重，就像今年五月份之前的时候，大家还以为次贷危机结束了，实际上我们的报告里面大家能看到，我们一直不认为它结束了，美国政府他们也是掩盖很多问题，所以现在很快要把布什撤职了。为什么会发生次贷危机？首先要弄清楚这一点，才会弄清楚下次应该怎么走？美国次贷危机很重要的就是美国房地产泡沫的破裂。这是美国人均可支配收入与房屋售价的比率过高，这一次高峰是 79年，由于房地产泡沫破裂，美国发生了很大的问题，导致了他们储蓄贷款出现了很多的问题，美国采取了很多的措施来解决这个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得了，随后又来了第二次，85年以后房价又出现了快速上涨，又导致房地产泡沫越吹越大。吹大了以后终于包不住，所以说从 89年这一次泡沫破裂以后，美国发生了很严重的金融危机，这一次金融危机他们破产的金融机构接近 3000家，最后政府为了救金融机构大概是 1500亿，政府出了 1200 多亿。从这个图可以看到，美国高收入超过 9，肯定要出现金融危机，经过几年好日子以后，裴所长说的要人人有住房，他们也像我们一样要解放住房问题，他们就要泡沫吹了起来，而且这一次持续的时间很长。所以到了这个状态，他们是必定要破灭了，下一步肯定要出问题。原来有人把 79年到 93年叫做 90年代的一次危机，我把它分成两次危机。为什么这次这么严重？很重要的就是次贷问题，为什么叫次贷危机就是因为次贷问题。次贷问题房地产泡沫以后所出现的危机远远大大于以前，我这里有一个比较详细的解释。美国的抵押贷款本身就有三大风险，信用比较低，违约率很高，同时他们的次贷主要是可调整利率贷款，前两年很低，后两年是浮动利率。你的利率不断走低的时候次贷才不会出来问题，如果过高就开始出现问题，违约率大幅度提升。以前美国能够大量的发行这个东西，很重要的就是因为一是利率持续保持低利率，房价持续上涨，美国房价从 75年以来就没有跌过，但是如果房价增长过快一样也会引发金融危机，而这次很严重，房价开始跌了，所以会更严重。美国次贷抵押贷款房价要不断上涨，利率还要保持低水平，只要房价低于利率水平，违约金就开始升高，也就必然引发很多的问题。这个过程有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是把垃圾包装成了金子，因为一般的人不了解这个过程，一般的投资者一看 3A可以买，所以说他骗了很多人。如果要说仅仅到这一步也没有什么，买这个债券的机构有损失，不会牵扯面太广，这次的麻烦很大。为什么雷曼出了很大的问题，不仅仅是因为它投资了 MBS地是因为发行了大量的 CDS，这样一出了问题就是了不得的。CDS比前面债券风险要大的多。当然有了这些问题以后，也不一定说一定会发生目前大规模的危机，之所以发生这个危机，为什么能骗那么多人？主要是制度性的因素对次贷迅速扩张，没有限制的扩张起了重要的推动作用，因为交易机制不透明，只有加以双方确定价格，查不到价格。这个缺乏流动性，一旦出现问题，这个市场交易就中断了。还有金融机构内部，无论是监管机构还是自身有一个监管机制的问题，这种金融创新好像把风险分散了，但实际上一种产品的风险你把它分散了，有更多的投资者承担风险，一旦出现了大风险以后就演变成为系统性的风险。由于它发行机构没有响应风险，它就大量的扩张，而且它的销售模式，经济人在里面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就是贷款不只是次贷。大家看一个数据，2000年之前的时候，次级抵押贷款没有收入证明的大概只有 20%，到了 2007年就到了 40%多，发行机构和经济人联合起来合伙把次贷规模放的很大很大，整个来说这种制度性的因素是次贷危机发生的主要因素。它的影响有多大？90年代那个危机虽然破产了很多，从数量上来说美国的金融机构破产了很多，但那些贷款机构都非常小。而现在破产一家，华盛顿的储蓄银行非常大，一家比原来破几百家都大，原来小的一破产，经过 90年代危机以后基本上破没了，现在都剩大机构了，破一家都很麻烦，何况现在破了十几家了。我这里有一个数据是 7月份的，美国次贷危机已造成全球金融机构损失 5041亿美元。而我们由于买的少所以影响不是很大。下一步还会有多大的损失？我们有一个估算，它这个损失大小取决于房价，房价下跌一个百分点，美国的次级抵押贷款损失就有 80亿左右，光美国本身的损失至少要在 9000亿左右，这个相当于美国 GDP10%左右，如果房价下跌再深的话就不好了。如果下一步他控制不住金融机构破产，控制不住房价大幅度下跌的趋势，它最后的赔付损失可能达到四万亿美元，规模大小就看下一步发展的进程。这一块整个损失确实比较大。大家比较关心到底下一步会怎么发展？你采取救市措施和不采取救市措施，房地产这块有自身的规律，老百姓不会说现在政府给房地产一些钱他就会买，只有房价回落的时候老百姓才会买得起、才会去买房子。这次危机的程度要把原来深，危害程度要大，它的回调我个人认为也至少在五年左右。趋势外推大概要到 2011年底才能结束，对经济增长的延续到 2013 年。对美国的经济影响到底有多大呢？我们有一个模型对他进行剂量分析，美国 GDP增速可能只有 %。还有美元继续贬值 5%，我们不敢让它贬的太多，贬得太多我们受不了。2010 年到 2015年增速可能有所提高，这没考虑金融业的损失，如果把金融业的损失考虑进来会怎么样呢？因为这个损失规模不好估计，如果简单推算，十个点五年之内分担清，也就是一年大概两个点，经济增长速度减两个点，以后几年肯定在 2%以下。所以说明年好多机构预测美国经济增长是零，我认为明年能够达到零就是不错了。对我们的影响，直接影响外汇储备投资损失交大，但没有确切数据，金融业投资损失不大，估计不超过 100多亿美元。间接影响，美国进口增速下降和人民币升值同时发生。有了次贷危机，考虑次贷危机以后会是什么情况呢？我们明年也要保持政策重心，人民币不再升值，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如果人民币继续升值是很麻烦的。如果说美国采取扩张型的政策，明年我们可能保持 9%。如果说我们采取扩张型的政策，包括现在温总理说的很多项目要加快上马，铁路建设、汶川地震等这一块。保 9%明年应该是没有问题。考虑美国次贷危机的影响，这个影响有多大？大概就是一个多百分点，如果我们采取一些措施，采取一些积极的在正政策，应该可以保 9%，这是明年的形势。我们还有一个中长期预测，一直到 2010 年之前，我们的潜在增长率会在 8%左右，但是在现阶段，重工业阶段调整会很深，这是没有考虑次贷危机的影响，大概到 2015年要结束，所以我们有一个判断，从 08年开始中国进入一个中长期的下降阶段。这是关于下一步增长结论性的东西。建议。这是三季度刚做完提出的主要建议，上半年已经提出建议，把一些已经规划好的项目提前上马，已经上马的大型项目要加快速度，像这些现在也基本上从公布的数据上已经开始了，像白院长说的，这个时候财政政策的作用要远远大于货币政策，货币政策这对于遏制 GDP增速下滑是比较慢的。扩大内需怎么扩张？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消费需求增速已经很快了，而消费这一块相对稳定，除非你大规模增加中低收入的社会保障水平，其实作用有限，很重要的是要想扩大需求，恐怕还要在投资上。投资上是不是没有余地呢？实际长余地很大，除了南水北调、铁路、汶川地震灾后重建，实际上还有农村基础设施投资这块缺口很大，要说投资规模几千亿也是打不住的，下一步政策措施框架是很大的。至于我们这个建议“保一批、稳一批、改一批”，是从行业的建议上说的，具体的内容我就不说了。谢谢大家！我就说这么多。主持人：刚才李建伟主任研究员以他对国家宏观经济的把握，特别是说明了次贷危机影响有三年和五年的两个波段，这些非常可能出现的一些论断将要在以后的时间当中得到检验，我们非常感谢建伟研究员精彩的演讲。今天的主题次贷危机与中国经济走势，我也陆续接到一些条子，有问题大家要积极提出。提问：问裴所长，能否谈一下对十七届三中全会农村改革国家有什么新的政策？面临次贷危机从政策角度如何实现保实现、控物价、防风险的目标，作为中国民众，你对中国市场有信心吗？裴长洪：我先回答第二个问题，我认为最后出台的政策文字表述会很强化的，因为中国哲学讲究平衡，会写的很全面，会写的无懈可击，要看实事求是针对谁，最大的问题是对控物价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预期，这是这大半年，从去年以来困扰我们最大的问题，坦率的说，如果我们的 11月份中国宏观政策的基调是今年七月份的保增长、控物价，现在的日子会好过一些。就是说我们怎么样把控物价放在什么样合理的预期上，按照今年人代会的目标是要宏观在或者的水平上，如果你的目标是这样的，保增长就很难实现了。昨天上午我在青海省委讲了这个专题以后，省长会后跟我聊了一个多小时，她现在压力很大，青海省今年增长速度很快，CPI很高，比全国还高，因为青海那个地方无论是粮食还是其他的食品、日用消费品都是从外面调用的，有运输成本，所以 CPI很高，从地方政府看出来，从中央到地方对物价上涨的压力都非常大，但是事实上我们过去前几年高增长、低通胀完全是一个假象，因为你不调，价格不合理，压在那个地方不动，前些年我们是陶醉于高增长、低通胀。粮食产品不调，资源型产品不动，最后压不住了，通过国外的因素过来了。现在有一个措施是低增长、低通胀，这样老百姓就不愿意了。还有一个是低增长、高通胀，这样更坏了。还有高增长、高通胀，最好的是高增长、低通胀，这个有吗？不能说绝对没有，这是太理想化的。我们可能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形势，对通胀控制应该有一个合理的预期，如果这个预期不是很高，基本上经济增长率能高于通胀水平，城乡居民收入能高于物价上涨水平就可以了。如果是这样一个预期，我认为是能实现的，不要一定物价上涨、，那个很难，基本点是促进经济增长，用高增长消化高膨胀，高收入来消化高物价。我们支持投资也好，支持出口也好，无论是信贷的手段、财政手段还是引导社会资金的手段。我赞成刚才白院长的看法，我们的经济基本面是好的，我们的情况还是一枝独秀，我们的问题主要是我们的政策，我们现在受外部影响有，但还不是很大，包括出口贸易，出口贸易是最受影响的，实际长我们去年调整力度太大了，我们是人民币汇率大幅度升值，出口退税率大幅度下调取消，加上加工贸易政策过早的调整，实际上这样一个内外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我们对通胀问题有一个合理的预期，把防范金融风险放在我们的议事日程上，其实我们的防范始终是存在的，资本项目的可兑换没有时间表，于是我们受国际金融危机就有了防火墙。只要我们政策措施得当，明年的增长速度达到两位数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今年这么多的事情都能够九点几，像青海这样的地方都是 13%，所以总体来进还是很乐观的地因为我们比其他国家肯定要好，但是现在我们的不利因素，一方面我们受了人家的一点因为，手里的外汇资产有影响，同时人家说你很好我跟你们借钱，不借也不是，借也不是。现在中国威胁论没有解除，中国责任论又开始增加，这个事情很麻烦，不知道怎么应对。应付中国责任论这个问题怎么办？应付中国威胁论我们不理他就可以了，但是中国责任论怎么办呢？不借也不是，借了也不是，借了他们会赖帐，这是我们大家都明白的。农村的十七届三中全会的文件，我觉得最主要的是释放了两个信号，短期的供给政策是没有的，但是这两个信号很重要，是很需要分析，一个信号是关于土地产权制度，进一步明确土地承包权，基本的土地制度是不变的，这里指的是农村集体所有权的土地，实际上是限制农地进入土地市场成为建设用地，因为国家现在要死守18亿亩耕地这样的基本思想没有变，但是坦率的说我对死收18亿亩地能不能做到我是持怀疑态度的。像前沿阵地这个团你要死守，命令是这样下的，指挥官要这样想，下的命令是死守，作为指挥官想肯定守不住我应该怎么办？指挥官应该这样想问题，假定守不住怎么办？但是下的命令是死守，跟这个比方是一样的，我对死守 18亿亩土地是不抱幻想的，我们可能守不住。比如重庆成都搞的城乡一体化改革试点，真正的政策含义是一部分的农地，就是农村的宅基地进入一级市场，配套改革实际上是这个意思，真正的政策供给是这一条。十七届三中全会这个信号很重要，到目前为止，党中央国务院认为我们的土地制度基本上是不变的，尽管我们现在的土地制度也是很不明朗，因为承包期不变，同时认为集体组织的成员具有成员权，但是承包期又不变，又有了准财产权的属性，这两个是有矛盾的，是一种过渡形态。像这样一种产权制度怎么办？作为成员每个人都有成员权利，但是又规定 30年不变，生不增死不减，这种过渡性的土地产权制度未来怎么办？我们中国的土地政策变化是很快的，所以也不要把它想的太复杂，建国以后我们的土地制度开始搞土改，过几年是集体所有制，现在又承包了，现在土地是承包 70年不变，所以大家不要担心。第二个信号是所谓三个进入，原来是农村补城市，现在是城市支援农村，工业支援农村新阶段。第三个介入是农村现代化建设的新阶段。这个信号很重要，意思是说国家各级政府，包括社会对农村的建设要多给予，等于是多给少取，意思也是这个意思，现在也贯彻这个意思，什么粮食直补补贴等等，但是这个政策还只是一个导向，能不能做到要取决于我们的财力，国家财政现在是中央补贴，给粮食搞直补，农产品价格提价，这都是中央财政负担的。地方财政能怎么做呢？取决于地方政府的财力。农村的现代化建设，它的公共财政均等化跟城市一样，你拿钱就是了，这是很简单的，就看这个地方有没有钱，有没有财政，所以我认为这还只是一个导向，目前的农村现代化建设还是在城市加速化进程中做的。现在农村剩下 “3861”部队，年轻人在城里打工，家里就剩下老头老太太了，让这些人回去有些不太可能，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进城以后怎么办？我觉得把这个做好，要比把家里老头老太太建设的更好恐怕是更迫切，到底怎么做我认为现在也只是一个导向，它没有短期的政策供给。提问： 1、请问李建伟主任，你刚才说次贷危机在中国的影响不大，未来在中国的影响比较大，请问你说的未来是指什么时候？影响又会大到什么程度？主要是在哪些领域的影响？ 2、当前钢铁企业关炉很多，对这种现象，请问产生这种现象的根源是什么？两到三年内钢铁企业发展趋势如何？走高还是走低？ 3、对白院长的问题是，白院长你好，你听说郎咸平吗？中国产能过剩内需不足，因为财富只是集中在少数人手里，这是中国以 GDP为纲导致的，房地产泡沫与中国的腐败是相关的，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4、李建伟研究员，请问面临金融危机你认为西部经济发展应侧重哪些方面。 5、白教授中国的房地产市场如何进行结构性调整。 6、李老师我想问一下美国次贷危机对我们农业尤其是新品种培育会产生哪些影响？国家对这类项目的支持度如何？这类项目的贷款是否会受次贷危机的影响？在目前形势下能不能投资这类项目？ 7、李老师你对于白老师谈话中谈到东部和西部的宏观政策应采取时空上的差别对待有何看法。（回答第一和第二个问题）问题一：李建伟：先说次贷危机对我们影响大不大的问题，大与小都是一个相对概念。为什么说不大？我们金融外汇储备不太清楚，不好说，我们没有向美国金融机构大规模买次贷，所以这一块我们目前来说受的冲击不是很大，也就是说直接损失不大。另外，今年一直到第三季度，我们对美国的出口下降比较多，增速很低，可能已经受次贷危机影响了，但是对欧盟、对日本的出口还保持了比较快的增长，那是因为日本和欧盟他们受的影响滞后，最近才开始显现出来。所以到目前为止，无论它的直接影响和间接影响都不是很大，但是这并不能说下一步我们受的影响就很小，为什么呢？虽然直接损失这一块我们进一步增加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估计也就是 100亿美元左右，外汇储备这块像两房债券这块实际上没有得到政府的保证。所以那块到底产生哪一个损失不好说，直接损失我估计不会很大。但是间接影响这块不可小视的。美国的次贷危机什么时候结束对我们的影响才会结果。按照我们的估计，如果美国次贷危机真正结束要到 2013年，次贷危机对我们的影响肯定要在 2013年。对我们的影响大在哪儿呢？一个是通过我们的出口，会影响我们的出口，现在欧元区经济也在下降，美国的经济第三季度已经负增长了，日本经济这些年靠向中国大量出口，中国把它拉了起来，美国要是下来，中国对它的拉动作用也抵不过对他的负面影响，日本的经济也会下下走，所以美国、欧盟、日本下一步大幅度回调，回调到 1%以下，它的进口肯定会大幅度缩小，我们的出口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冲击。按照我们的模型牵制条件下的预测，这三大经济体制的出口至少要下降 5个点，所以我们的出口增速肯定会有比较大的回调。下一步对我们的经济增长肯定会有增长。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渠道，就是人民币升值问题，大家都知道，美国经济在次贷危机发生以后 2006年以来，它增幅没有立即下降，很重要的是美元大幅度贬值，出口增长的很快，一直到今年上半年，对经济拉动还是比较大的，特别是贸易逆差这块比较大。如果继续采取这个对策，意味着我们人民币升值的压力会进一步加大。它会通过各种渠道，不只是让我们伸手拉他一把地还会通过各种渠道迫使人民币升值，这对我们出口影响非常大。这两年对美国出口的影响不仅仅是次贷危机还有降低贸易顺差，更重要的还是人民币升值，我们估计大概在一个百分点，虽然对我们来说 8、9%一个点不大，但是一个点的下降就意味着很多企业倒闭，包括我们从年初开始的江浙这块出口中小企业大量倒闭，很重要的是因为人民币升值，美国市场需求下降。怎么说大呢？大到什么程度呢？我觉得一个百分点影响已经够大了，不要让中国低于7%，下一步中国经济增长速度的下线问题是我们内部的一个讨论，我们通常认为是 8%。金融部部长提出来的观点是，什么是 8%，这只是就业这块，如果能保住 7%也可以，这是一个界限，你要低于 8%，国内的经济增长、就业这块就会出新问题，国内的企业也会出现问题，因为我们和美国不一样，美国的 3%就是过热了，我们要是低于 8%、7%就会出现问题了，因为阶段不一样。问题二：关于钢铁行业。国内投资这块往下走，特别是房地产这块，因为好多钢铁都是用在房地产上，如果泡沫挤不掉，房地产这一块这几年不会有大的起色，钢铁这一块也不会有大的起色，如果政府采取一些大的措施，比如建铁路，还有灾后重建，包括加强农村的基础设施建设，加强它的环保这块，会创造一些新的投资机会，对钢铁的需求会起到一定的拉动作用。所以我觉得钢铁生产这块可能明年、后年日子会难过一点，但是总的我们基本经济增长点从中长期来看，我们前景是光明的，总的需求是有的，不会说出现负增长的问题。可能日子难过，但是不至于说过不下去。钢铁企业挺过这两年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主持人：各位来宾“美国次贷危机与中国经济走势”高层论坛上午的环节现在结束，谢谢大家！下午：白永秀：下午的论坛由我主持。今天下午发言的有：《改革》杂志社主编王佳宁编审，西北大学经管院赵守国教授，MBA 教育中心主任“”，国家发改委经济研究所副所长宋立。首先请李主任回答问题。李主任：上午同学们提了好几个问题，回答了两个，中午白院长说剩下的问题还要回答，后面的几个问题挺难回答的，比如说育种问题，我真的没有搞过那方面的研究，所以那个问题我不太好回答，农业这块受的冲击比较小，最大的问题还是国内的问题，像三聚氰氨等问题。上午白院长说东西区政策方面要采取区别对待，中西部地区对国家贡献也不小，中央对中西部地区的转移支付力度还是很大的，税收在保持优惠。至于说产业转移这一块，转移的速度比较慢，特别是中西部我想有其他的原因，我就不多说了。但是对于一个具体的政策来说，要说采取差别对待还是比较难的，比如房地产问题，如果给西部一套东部一套，肯定乱套，本来现在有个说法“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是由于各个地方政府为了保护地区发展，会采取各种措施。比如房地产从 04年开始调控一直打不下来，什么原因呢？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地方政府在这里面的利益太大了，中央政府说房地产泡沫太严重了，下一步会危及到银行，比如美国这次危机就是由于房地产泡沫引发的。但是地方政府有地方政府的利益，他要为自己着想，如果在这里面采取区别对待就没有任何政策了。我觉得在某一些领域可以给西部特殊的优惠，这几年政府在这些方面也做了很多工作，但是在大的宏观调控政策方面还要采取大的措施，现在政策不只是西部要，中部也要政策支持。主持人：谢谢李主任。下面我回答两个问题，一个是房地产市场结构如何调整？一个是知道不知道郎咸平？认为郎咸平提出中国经济是二元经济，凡是与政府有关系的都很热，比如房地产，与政府没有关系的民营经济很冷，中国是产能过剩、消费不足，这是中国腐败的结果，问我对这个观点怎么样看待？这两个问题我合在一块儿说。郎咸平我很熟悉，对他的观点我是一直不同意的，我虽然没有公开和他争辩过，但是他前几年搞 MBO的争论，我是不同意的。我要表达一个观点，就是人们为什么只关注国有资产流失，而不关注生产经营中的资产流失呢？我在一个正面发表了这个文章，后来人大一个资料转载了。我觉得产能过剩、消费不足是所有市场经济国家的共性，50、60年代的经济学家都论述过，不是中国的问题，是市场的普遍规律，市场经济就是过剩经济、销售经济。计划经济本质上是短缺经济，市场调节不是你生产出来不出来，而是生产出来能不能卖出去，为什么需求不足？有许多原因，但是从消费不足的角度来讲，最主要的是收入分配不合理。我昨天跟西安市发改委讲，我觉得大家要思考，在工业市场经济年代，中国 30年改革开放的财富是不是集中在少数人手里了？我是陕北人，陕北人的财富是不是集中在少数煤老板手里了，这是所有发展过程中的普遍规律，要解决这个问题，我的看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扩大收入低的人群的消费能力。特别是进城打工的人员及其家属的消费能力，还有城市平民的消费能力，才能促进消费市场，就是扩大提高低收入人的能力，而不是给房地产老板补贴的问题。我觉得商业房地产，一般作为商品房的房地产，真正市场化的房地产，应该是赚那些有钱人和投资这个钱，而不要赚平民的钱。结构调整、消费结构调整定位大部分收入低层，政府来做廉租房，政府补贴，我可以把 5、60%穷人的房子问题解决了，但是面积少、档次低就是解决住房问题，而不是享受问题，你要有很高档次的房子你出钱买去，廉租房要比中国大陆的房价很低，政府应该扶持穷人，控制市场，至于房地产市场化，西安的房子价格高不高？我认为不高，高不高不能相对于西安居民的收入来比，居民的收入是镇压给他们廉租房的问题，商品房是卖给全世界有钱人和全世界想赚钱人的。地区结构问题，我觉得少数地区，比如海南、珠海，甚至澳门，对高档房地产的定位有问题，不要说经济危机，现在定位就是把有钱人在那儿买房，中国现在就调节不成熟，至少 10 年、20年的房子没有人去少，中国有钱人没时间，西安有钱人西安的有钱人都顾不上住，还跑到海口去住。那个条件必须是既要有钱还要有闲，有时间人没钱，有钱的人没时间，这是中国人的现状，中国人挣钱忙的晚上都顾不上睡觉，还能跑到珠海买房子享受，这是结构问题。档次结构问题，东南沿海个别地方商品房可以档次高一点，但是不能都集中在东南沿海，大部分非商品房就是我说的政府安居工程房子，价值还有点高，档次还有点高，就 8、90平方米，解决你的生存问题，不然我觉得政府说房价高了，政府手里没有东西，你控制不了。中国的储备功能就是保护价格，商品房如果有低价房销售，这样房价就下降了，也是扶持落后地区发展，和收入低的人提高购买扩大内需的重要手段，我想我的问题就这样回答一下，还有意见后面再回答。谢谢各位。下面请中国改革杂志主编王佳宁先生演讲，题目是《宏观调控背景下中国区域经济发展的新格局》。王佳宁（中国改革杂志主编）：各位来宾，改革杂志社与西北大学经管院已经是三次合作了，此情此景让我萌发很多的感慨，我代表改革杂志社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今天和大家交流的是关于宏观经济与区域经济的问题。我个人认为宏观经济的外在表现或者调控效果直接影响到区域经济的发展，区域经济的整个格局又会反作用于宏观调控政策的制定，这个内容下有两个板块。一是改革开放 30年以来宏观经济的脉络和轨迹，涉及六次宏观调控，现在整个是在放松，调控的迹象已经超着我们预期的思路调整。二是在这个情况下区域经济新的格局。一、历次宏观调控回顾第一次宏观调控是 1979年到 1981年。主要是针对 1978年的经济过热而出现的通货膨胀，提出了全党工作中心转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来。国民经济中一些重大的比例失调状况还没有完全改变过来，基本建设必须积极地而又量力而行地循序进行，不可一拥而上。第二次宏观调控是 1985年到 1986年。是针对 1984年的经济过热而出现的通货膨胀。当年 11月，国务院发出通知，要求各地各部门严格控制财政支出，控制信贷投放。经济过热的突出表现，从经济学来看，主要是需求大于供给，需求里面主要的因素就是投资。这次从效果来看在各种压力下，原计划用三年的时间进行调整的计划没有得到继续，1986年进行的宏观调控过程中，仍遗留引发新的过热的可能性。第三次宏观调控是 1989年到 1990年。针对 1987年到 1988年的经济过热而出现的通货膨胀，这是我国改革开放以后所进行的比较重要的一次宏观调控政策，起因是从 1979年到 1988恩年，由于实行改革开放，长期被压抑的生产力获得解放，我国经济实现了差不多连续 10年的快速增长，但经济积累中的不协调、不平衡因素也越来越多。第四次宏观调控是 1993年到 1996年。针对 1992年到 1993年上半年的经济过热而出现的统帐，这次起因是 1992年以后，各方面加快经济建设的积极新空前高涨，到 1993年上半年又出现了明显的过热，固定资产投资同比上升近一倍，通胀数超过了两位数。第五次宏观调控是 03年下半年到 05年。第五次宏观调控的起因，是随着新世纪的到来与第十个五年计划的实施，各方面都希望加快工业化、城市化、现代化的发展步伐，加上成功地加入了 WTO，经济对外开放的广度和深度进一步扩大。各地方、各部门发展经济的热情迅速高涨，经济形势很快又出现了过热现象。进而又出现了投资过度、需求大于供给的现象。第六次宏观调控是 07年下半年到至今。我们从财税政策变化和货币政策变化看出宏观调控已经接近尾声。一年调控时间里面主要是针对原来的宏观调控，从双房到现在下半年比较紧凑的操作一保一控，07年以来我国居民消费的价格指数一直居高不下，特别是去年七月份以来，连续保持在五个百分点以上的高位，这样作为判断是否存在通货膨胀的一个依据，业界的人认为 5%的 CPI是一个关键的数据。以上这些是宏观调控历程中，中央政府 30年操作的一个路径。现在看来，尽管有次贷危机的影响，在这个问题上，我认为一些趋向是非常重要的。宏观调控的主体：中央政府。宏观调控的时期边界：短期。宏观调控的对象：是总量而非结构。宏观调控的目标：经济稳定而非经济增长。宏观调控政策：应该体现区域差别。在台湾现在没有宏观经济学，台湾是总量经济学，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台湾经济总量的理解。宏观调控终极目标是保持稳定，平衡需求与供给关系的问题。宏观调控政策和上午白院长的观点是一致的。我记得社科院裴所长和建伟研究员也趋向于这个观点，应该体现区域差别。所以宏观调控造成的效果不尽明显，或者在一些经济欠发展的地区，用铁板一块的宏观政策应该是受到质疑的。二、中国区域经济发展的新格局经济发展的态势也会影响到宏观经济政策的制定，因此新的格局当中有一个概念是区域新格局，两个核心是政府转型和三农问题。三个问题是应对危机、经济增长极、政府博弈。四个判断是体制变革、产业转移、经济协作区、现代服务业。现在很多人认为是东部和西部的问题，后来又出现了一个中部崛起，现在中央界定的区域格局是西部、东北、中部和东部。在 GDP当中西部仅仅占 17%，东部占 56%，在这个格局当中，我们在研究一些问题的时候，不能擅自拿东部和西部进行比较，因为很多的指标具有不确定性，也没有比较的价值，我们研究的时候要注意一些区域格局的把握。政府转型早在“十五大”的时候，中央政府进行了一些界定，它对经济调节、市场监管、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经济调节侧重解决的问题也就是政府应该更多的充当守业人的角色，应该向裁判员过度，这就在政府转型的过程中有了市场监管。我们看到的三个危机以及突发的自然灾害引发的社会效应，像三鹿危机政府要承担监管职能，同时对于一些突发的自然灾害，更多的体现对民身问题的关切。昨天重庆晚报登了一条消息，重庆前天晚上有两个民工专列从广东开到重庆北站，有 35000名民工，这个结论是次贷危机引起的。像广东珠三角有九个地市，其中也包含广州和深圳两个副省级，另外有七个地级市占 80%，有一个城市东莞，他占珠三角里面的 35%，这个报道中体现了大量从广东回流的民工已经不是当年因为产业转移的问题，这种民工潮的回流更多的提醒政府，你在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上考验你的时候，如何关注民生。 “三农”问题以土地为核心的扭转问题，土地的所有权问题进行了非常明确的界定。改革开放以来，在三农问题上中共中央有十个一号文件，在座的不排除有一些研究三农问题的人，我们应该关注这十个一号文件，82年主要是承认包产到户的合法性，现在我们提改革开放，12月份是改革开放 30年，包产到户，安徽省凤阳县小岗村是土地改革开放的发源地，我发现小岗村村长和书记的办公用房，真皮沙发，25英寸的液晶电脑，木地板，同时走访了一些村民，如果 8月 20号之前能把楼建起来，政府一家补助三万元。因此 8月 20号之前小岗村竖起了 100多幢的二层小楼。八月份还有另外一种现象，你想去小岗村这个地方看，我们试图在那里吃一碗面和黄瓜，是没有的，我们村里不卖这些东西，这个村里的集体经济形成了一个很怪异的现象，我们看到小岗村这么多年来，因为凤阳县把它当做政治版本能运作，小岗村经历了八任县委书记，最高的已经做到副省级干部，这些有机会大家可以去看一看。实际上小岗村是先于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一个月，在一个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几个村民摁下了手印。这样一直延续到 04年取消农业税的问题，现在是提高农业综合生产的问题，今年是农业现代化问题，我们在关注区域经济格局的时候，第二个核心问题是三农问题。三个问题是应对危机，这里面所指的三个问题，也是在次贷危机的前提和背景下而产生的问题，这主要是指的应对次贷危机，我们站在今天的角度观察，以我个人的角度理解，在这个问题上中国政府是有责任的，我理解的责任有两点做的不够，一是预警不够。我们长期看到的是祖国山河一片红，更多的一枝独秀的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但是通过研究和调研发现，一些地方的 GDP是有水分的，在东部沿海是有一定幅度的水分，像陕西这里也是有一定的水分，这是根据发展状况和临省变化设定的，这个本来就不符合应该学的规律。危机引发的第二个问题是口径差异，这个问题如果我们参与到一些投资的话，必须甄别以上的言论，你说这怪一些人吗？是整个协调上的问题。我们今天看到的景象不仅是让我们非常感动的一帮莘莘学子在这里听。次贷危机演变到今天还有一个很特殊的原因，我认为一个特殊的原因就是媒体导向，在座可能有很多媒体，我也提一个媒体中央电视台二套，昨天晚上已经做到第 40期，半夜凌晨都在直播，你们随意留意一下他所请的人，中央二套总结出来的结论是长期看空，对我们在座的信心造成重创，我们不反对媒体在一定程度上导向谁，但是我们应该有甄别的能力。在这个问题上有一些不负责任的问题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本来像股市不应该是这样的，像美国也不可能由于一个金融危机怎么样了。不管大家去过美国还是没有去过美国，对于美国是应该有信心的，对于我们国家的信心也是应该有的，现在中美联合治理世界也不不远了。经济增长极主要是长三角经济区和珠三角经济区，张德江做广东省委书记的时候把做了一个泛珠三角经济圈，这个为广东经济的发展带来了很少的作用。原重庆市委书记汪洋到广东就任的时候，我们留意过他的施政风格，他去了以后提出在广东省境内搞产业双转移，就是珠三角的产业转移只能在广东省内进行转移，珠三角以外广东省境内的劳动力只能向珠三角转移。由于它的包容性远远差距长三角经济圈，这个地区长期以来要求加盟长三角经济区，总被拒绝，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长三角是壁垒，不具有包容的胸怀，他们把这个报告递给了发改委司长手上，他也倾向于这种观点，但是没有力量进行干预。浦东作为中国第一个改革示范区，06年 5月天津滨海新区作为第二个示范区，去年 4月成都和重庆同时成为统筹城乡配套改革试验区，这个问题上我们曾经收到西北大学的文章，有人把这三个地区的示范区做比较，上海的浦东和天津的滨海是一个层次，重庆和成都的试验仅仅是统筹城乡试验，目的是缩小城乡差距，而上海和天津的试验是一个全盘试验，是一个父子关系。我们不能混淆和并列这个概念，这些试验区的表现往往会成为中国宏观经济趋向以及对宏观经济一些特定形式认证的特定角度。政府博弈主要表现在两个角度。一个是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博弈，二是平行间的政府博弈。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博弈主要表现在对一些差别和平等对待的问题上。比如了解到的西部，特别是像甘肃、宁夏、西藏这一带，据说政府是百分之百转移支付的，既然是这样，资源又枯竭，他发展经济的积极性并不高，因此我们就会看到 30年来宏观调控的那些效果与这些经济很不发达的地方关联度并不大，你铁板一块的宏观经济政策对经济欠发达地区作用并不大，经济也在超前走，工业化水平也在提高，比如像西安这样的城市，比如像陕西省，包括延安、榆林资源比较丰富的城市，这是制约他们发展步伐的。同时政府间的博弈还表现在平行间政府的博弈，包括省市县，省级博弈表现在 GDP收入攀比和比较，省内政府的时候不仅是 GDP攀比和比较，以及还有其他政绩的比较，这些比较效果会直接影响到中央政策的制定，也会影响到区域格局。因为宏观经济对区域经济的影响，必然就会出现四个必然走势。传统的体制变革，当一个重大事件出现以后，当政府和它的机构运行有没有出现良性的时候，它就是体制变革的实际。比如改革开放以来先后有了五次大的变革，次贷危机变革有一个很强有力的机构在统一一个口径发布政策，这个我觉得中央政府在这个地方做的欠到位。因此，我认为体制变革这个趋势应该把握。产业转移，客观上面临次贷危机，产业转移这个概念提的比较少了，现在的产业转移实际上要预防的是外资概念，我觉得任何地方吸纳外资的时候，都应该张开怀抱防手欢迎，我们要留意的是外资不能给我们留下难以复垦的土地，外资不能给我们留下让我们民众喝了有污染的水，如果符合这些基本的标准，在产业转移的基础上，不管是什么外资我们都是欢迎的。经济协作区，跟刚才的经济增长极是有关联的，中国区域格局的调整和变化，经济协作区会产生非常关键的作用，我们也会看到一些媒体的报道，也有通过联席会议的形式来解决问题。云南省有 11条航空支线，我有一次到云南调研，问云南省为什么在省内有 11条航空支线，就是因为有一个西南经济协作区的原因，西南经济协作区是西南的五个省份，这些每年固定一个时间坐在一起商讨问题，云南这 11条航空支线有八条是向中央汇报由于会议起作用的，同时像重庆，像我生活的这个城市，它的轻轨、逾淮铁路更多的是通过协作区发挥了作用。所以宏观经济背景下经济协作区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现代服务业，目前在中国的 GDP里面我们的服务业的结构是占 35%，我们观察一个城市经济的时候，我个人认为有两个风向标，一个是可以看它的金融机构的数量，以及金融机构的结构。当次贷危机向我们袭来的时候，我们现在完全回到一个内需的因素上，也回到供给和需求的核心关系上，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内需。因此，我觉得在宏观经济调控的背景下观察区域经济问题，我们必须把握一些办法，我也相信也愿意和在座的各位一起研究这个问题，让我们从次贷危机的阴影当中走出来，清醒愉快的生活。谢谢各位！白永秀：谢谢王主编，不仅给我们做了一个精彩的演讲，而且时间掌握的很好，他首先回顾了改革开放 30年来政府宏观调控的历史，总结了经验教训。他讲的这六次宏观调控，应该说是中国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变过程中的一种经济周期性的表现，我觉得中国改革开放 30年，现在如何宏观调控，有许多值得总结的地方，在这种地背景下，他提出了区域发展的新格局，尤其是提出一个概念、两个核心、三个问题、四个判断对大家很有启发意义。对王主编的报告再一次表示感谢！接下来发言的赵老师，题目是美国次贷危机与中国股市，但是赵老师的估计是正确的，不要误导在座的各位，大家听一下他是怎么分析的，现在有请赵教授。赵守国：大家下午好。股市跌的非常厉害，为什么下跌这么厉害呢？神舟七号航天员在太空上拿了个国旗说“我已出仓，感觉良好”，凡是没有出仓的都被套了。近两年来中国股市出现了一个大起大落的趋势。大起是 2005年 6月 6号我们是点开始上升，到了 2007 年 10月 16号达到历史高点。在短短一年多时间，由 900多点上升到 6000多点，翻了五倍以上，这是一个大起的过程，非常快速制造泡沫一个过程。从 6124点跌到了最近的点，下跌了 72%，跌幅超过 72%。又在短短一年时间下跌了 70%，算一个帐，投 100万的人留 30 万就是一个平均程度了，70%已经蒸发掉了。为什么中国的股市大起大落？原因是什么？这个原因有两条大家可以考虑。一是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危机在全球蔓延，直到今天还没有完，使大家对整个经济形势带来的担忧恐惧，担忧全球经济放缓，担心企业会出现大量的破产倒闭，担心流动性的紧张带来的是企业融资的困难，由此带来企业的效益下滑，美国欧洲出现问题，外资会在中国大量撤离，这样一系列问题可能会导致对经济前景的担忧，经济放缓的担忧，导致对经济没有信心，股市是中国经济晴雨表，股市是一个正常的反应。中国经济虽然下滑，但是下滑的幅度并不大，美国次贷危机经济最严重的，它的股市才下跌了 50%左右，而中国为什么下降 70%多呢？用经济形势危机和经济放缓解释中国的股市是不全面的。另外一种解释就是中国股市天生的制度缺陷，是导致它下滑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详细的我在经济学动态第八期有一篇文章，中国在资本市场发育当中存在着三大制度缺陷：第一，中国金融高层缺少协调机制。大家知道 07年底我们的股票市值是 32万亿，跌到今天是 12万亿，20万亿的市值财富已经蒸发掉了。汶川地震损失 8000多亿，奥运会开支 3600 亿，结果是什么呢？汶川一地震，温家宝第一个跑到现场。奥运会是国家领导人亲自出面，但是当 20万亿财富蒸发的时候，我们的领导人没有反应，股市埋下的人比汶川的人多多了，甚至对次贷危机的反应都是非常被动的，这就反映了今天驾驭中国经济我们缺少高层领导的反应力、判断力，缺少高层专业人才对整个经济的把握和驾驭能力，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够用你的专业特长来解决这个问题。现在我们的党政干部太缺少驾驭能力，这是制度上的第一个缺陷，绝少高层的协调机制。第二，中国股市缺少内在稳定机制。股市无论是大涨还是大跌没有一个调控机制，所以分散风险没有，没有一个内在稳定的股票市场，容易导致大起大落。第三，缺少供求平衡机制。股市大幅度下跌的时候，我们还在出负向的金融政策，恶意融资还在进行，没有考虑资本市场的供求平衡关系。这是三大制度缺陷，使我们的跌幅超过了金融危机更加严重的欧美国家，股市跌得更大。下面要探讨两个问题，股市跌到今天见底没有？会不会继续下跌？中国投资心态是什么呢？他希望赶快见底，他好进去抄底，然后有一个大的反弹，挣钱机会又来了，但是我想见不见底我给大家一个数字，让大家看一下。美国 1929年的经济危机下跌了 %，下行周期持续 34个月。1989年日本的股市危机跌幅是 %，持续的时间是 32个月。韩国 94年的股市危机下跌了 %，持续时间是 45 个月。而我们持续的时间只有 12个月，前三次危机，下跌的最短是 32个月，最长是 45个月，在 12个月马上出现反弹是不可能的，现在经济下滑还在继续，现在抄底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判断，明年经济能稳住就不错了，后年也不会好转。1929年美国金融危机下跌是 %，25 年以后股市才回到了 29年的高点，这是 1929年美国股市危机的周期。所以短期内进入资本市场不是投资的最佳选择，所以从这个角度我们看到对股市的判断，可能还需要我们等待，等待观察走势。在这种形势下，我想最后提几个方面的对策：第一，现在中国要不要救股市？我认为中国的股票市场它要稳定、要发展，我觉得救股市不是最重要的，但是救经济是第一位的，救经济是前提，救股市是次要的，我认为中国经济大势没有稳定下来，经济下滑，通货膨胀还在交替波动当中，国际金融危机还在蔓延当中，所以中国经济的走势现在是难以判断，而且这个趋势是一个下滑的趋势，而不是一个反弹的趋势。所以在三年之内我们判断 GDP的增长肯定不会上到两位数的水平了。所以救经济是第一位的，经济稳定才能带来股市的稳定和反弹。什么时候该救什么时候不该救呢？北开发区请我讲课问这个问题，大家学经济学有一个风险的分类，系统性风险和非系统性风险。当非系统性风险发生的时候不要救市，系统性风险发生的时候要救市。比如有一个人发烧了，那是个人的问题，如果有八百个人发烧了，政府就要马上进行处理，这就是系统问题。这次金融危机爆发的是系统性风险，不是个别企业的问题，当系统性风险袭击全球、袭击全国的时候，救市是必然的选择，这是一个道理的问题。所以这是一个救市的问题。第二，这次金融危机和股市危机打击的是有钱人，美国有钱美国先发生问题，炒股票的人有钱让股票下跌的很厉害，这次股票下跌是打击有钱人，有钱不是什么好事。这给我们一个最重要的投资理念的认识和教育是什么呢？我的观点是股票市场是经济的一个前沿，操作股市投资的人应该是有专业知识、有判断能力的人，这样我们那些弱势群体、退休职工、下岗职工不能把股票当作他发财致富的门路，不要有一夜暴富的赌博意识，这是对我们非常重要的理念。11月 4号中国证监会要开一个征求完善股市的政策，我就提一个建议，我说以后没有一百万的人就不让他开户，有人说我退休没事干我炒股吧，这是错误的，你都退休了精力都不行了，分析能力也没有了，你去炒股这不是跟一流的金融人才在竞争吗？这种理念是错误的，所以我们的金融管理一定要给我们普通的城乡居民设立更加安全的理财观念，不要让大家都进入股市，这是我们认识这次危机的一大教训。第三，制度完善上，把我刚才说的三大制度缺陷进行完善。中央高层必须建立应急的宏观调控机制，中国的股市必须建立内在的稳定机制，中国股票市场必须通过预警系统建立供求平衡机制。未来的股市就不好说了，现在见底没有？我查了一下，到 8月 20号的时候，我们超过一千倍的公司还有“试企价”，这个市场太不成熟了，跌到这个程度了还有这么高的，说明这个市场还是不成熟的。从这个角度来讲，大家作为股市的投资者，真正遇到了一个冬天，离春天很远了，这个冬天比较怪，因为这个冬天不仅今年是冬天，明年还是冬天，后年可能还是冬天，春天在哪里不知道，我们恰恰在冬天里可以静下心来理一下我们的投资理念。以平常的心态客观的判断，科学的投资理念，如果大家有这样一个理念的思考，才会真正成为未来的合格的投资者。谢谢大家！白永秀：赵老师具有讲师演讲的宏观能力，成功规避了他研究的风险，只预测大的不预测小的，只预测抽象的不预测具体的，不过他提的那些建议是很有用的，按照他的一些建议，我相信就像他承诺的规避了演讲风险一样，咱们也能顺利的度过股市的冬天，迎接股市的春天。下面有请 MBA教育中心主任杜跃平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美国次贷危机与劳动力市场。下面欢迎杜老师演讲。杜跃平：我今天发表感言非常高兴，今天在座的这么多高手专家，关心中国发展、自己前景的人，大家共同来探讨中国发展的问题。我看了一下前面的题目，关于宏观经济的增长，关于六次调控的走势，关于股市的发展，关于企业的变化，股市问题、房地产问题、宏观调控问题当然与我们每个人都有关系，我想今天大家到这里来，大概更关心自己的民生问题。我们看到六次的宏观调控，没有像今天这样引起这么全社会的高度关注，在过去的调控中，更多的是在一定范围里面来研究问题，但是今天中国经济不断的融入全球化，所以美国的问题也成了中国的问题。今天中国的普通老百姓都在关心美国的次贷危机。什么是次贷危机？次贷是什么？这说明大家在市场经济当中不断的增强市场经济的观念和意识，不断的去掌控经济发展的规律？为我所用，求得民生更加和谐。刚才我们谈了关于调控问题，关于股市问题，领导说让我讲一下房地产问题，因为房子问题是富人的问题，股市问题也是富人问题，我是一个穷人，我就研究一下穷人的问题。我讲一下关于就业的问题。就业问题是老问题也是新问题，既是宏观问题也是每一个人的民生问题，就业问题是一个民生问题、民族问题，所以说我想谈一下自己的一点看法我主要谈三点看法，为了规避时间风险，刚才院长讲了风险是可以控制的，我把风险控制好。第一，要充分认识金融危机带来的实体经济的危机，以及将造成的就业问题的严峻性和长期性。我们知道金融是经济发展的动力和润滑剂，金融经济是现代经济最重要的标志，但是金融经济要有实体经济为基础，同时实体经济的发展又在不断的影响和变化着金融经济的发展。所以把金融危机的问题在目前的研究当中更多的还关注在金融层面，我想这个问题从时间的延续来看，从金融危机的实质的影响来看，实体经济的变化和经济的动荡是一种必然的结果。我们在这样一个发展中间，尤其是对中国经济来讲，在当今国际分工、资源流动、中国不断融入国际产业链条的过程当中，我们国家的对外依存度越来越高，参与国际分工虽然层次比较低，但是深度在不断加大，这样一个过程由美国的金融危机引发的美国实体经济的动荡，自然会传递到中国的实体经济的变化，也会带来中国未来比较长时期的就业困难和就业的矛盾不断的爆发和显露。我们在这样的发展过程中，不但是美国已经出现了这样一种实体经济大量裁员问题，包括新兴工业化国家、新兴经济体、其他的欧洲发展国家也同样的开始出现这种趋势。我想在产业低端的加工业为主的出口导向比较明显的中国经济来讲，这样对中国实体经济和就业的影响问题应该值得关注和研究。因为这个问题涉及到中国每个人的就业，涉及到国家的安全，涉及到经济的安全，涉及到家庭生活的和谐，所以我想研究这个问题应该成为研究金融危机发展未来的趋势当中一个重要的问题。同时，刚才赵院长讲到，从国际经济的对比来看，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的发展，发达国家从历史的资料分析来看，都经过 30多年，发展中的新兴工业化国家经过了 40多，对于我们这样一个转型的国家还存在着体制问题、结构问题、市场问题，包括腐败问题等等，我想这样的影响要走出还需要比较长时间的过程，我们需要有充分的认识。大家也看到今天各个国家都在不断的呼吁全球协力，来解决目前面临的金融危机，我想每个国家，当然都有自己的目标，需要把这样一个危机在共同的推进下尽快的破除，但是由于各个利益集团，各个国家的利益维护，以及这次危机造成的原因，是金融体系、经济体制，包括企业家的道德，包括国家宏观调控手段的选择多年以来积累问题所爆发和产生出来的，我想这样一个协调解决机制本身的形成探讨还需要一个过程，解决问题还需要更多的时期来检验。我们需要一个长时间的心理准备和思想准备。在这个当中除了关注金融危机对中国的金融、股市、房地产、一般加工影响以外，要把问题放在就业问题，因为这样的问题是中国长期的问题，也是中国具有特殊性的问题。必须从长时期来看待金融危机对实体经济的影响，包括对中国经济未来就业的严峻性和长期性的影响。第二，我国经济的走势和走向，已经显示出对就业问题产生的负面影响。前两天刚刚公布的中国宏观经济的数据，无论是 GDP的增长还是出口的增长都在持续下滑。10%走下来到了 9%点几仅仅是三个季度的表现，在未来一段时间当中还会出现持续下滑的趋势。当然中央政府在采取很多调控的政策，这些政策如果没有深入的研究，包括相关政策的矛盾，以及出台时机和力度的把握，如果不能很好的掌握，这样一个下滑的过程当然还有一个持续的时间。这样金融经济总体走势下滑，由于出口的下滑带来出口导向型劳动密集型的加工业对就业的排挤，整个经济增长的下滑必然带来就业数量的减少和就业机会的丧失。对中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急需解决就业问题，还有后续不断将进入劳动年龄的劳动市场来讲，在未来来讲压力是相当大的。在这样一个发展走势当中，我想对劳动力的需求减少表现在若干个方面。一个方面是经济增长的下降，出口的下降，它对劳动力的吸纳能力会衰竭。第二个方面是我们国家从目前来讲在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当中，我们看到开放地区市场活跃地区都是吸纳中国流动劳动力巨大的地区，而这些地区在目前的金融危机当中是首先遭到重创的地区，这些地区经济不能活跃，经济出现了问题，必然会带来它的流动劳动力对中西部吸收能力的下降。金融行业目前的状态使金融行业的吸收劳动力资源也受到制约。房地产的下滑连带来的 5、60个产业配套部门同时受到影响，劳动力的吸收空间也开始出现萎缩。另外，由于居民对未来经济的信心不足，他的消费问题受到自我约束，大量在消费市场、第三产业、服务市场方面受到打压，大量销售劳动力的产业会出现对劳动力吸收能力的降低。另外大量需要就业人员的增加，刚才讲到就业能力的下降，很多地方的民工在回流。还有连续数年的扩招，每年 500万大学生比例，今年开始就是一个就业的冬天，形势非常严峻。再一个方面的问题，自然增长的人口进入劳动年龄，还有大量的农村亟待转移的人口，还有随着企业改制的深化、企业重组带来的供给劳动力的增长，在这个经济宏观走势和背景条件下，劳动力供大于求的现状，这种状况将不断的加剧，所以就业市场的挤压和就业的竞争将更加激烈。这样的竞争不但影响就业人口，还影响低收入阶层收入的提高。这样一些问题我觉得在目前的关注和研究还是远远不够的。第三，在这个环境下，我们的就业对策。 1、我们知道宏观经济的发展目标当中，在管理目标当中有几大目标，传统上来讲经济增长、充分就业，国际收支平衡、物价稳定，我想在未来相当长时间应该把充分就业、就业优先作为中国政府和全社会的优先战略的选择。 2、要进一步启动和扩大内需。特别是新农村建设刺激民间投资、公共产品投资、公共基础设施建设、城市化进程，包括西部大开发的许多规划和政策的真正落实。再一个是不断的加大对产业结构的调整，包括形成合理的企业规模结构，要大力发展第三产业，不断的增加对新增劳动力的吸纳。刚才王编审讲到，我们中国第三产业的发展，总量低，比例少，结构落后，我们既要发展现代服务业，也要重视传统服务业的发展。特别要注重对中小企业的扶持和支持，特别要注重对大学生、下岗职工、弱势群体转移农民创业需求的扶持，要从财政、金融、用地、厂房、市场等方面为他们创造条件。东西部地区特别要重视东部地区产业转移的趋势。就业是民生之本，民生问题关系着中国的安全，民身问题首先是民权的落实问题，涉及到劳动力权利的公开、公平、公正的保护问题。随着我们这么多年市场经济的发展，可以看到劳动纠纷、劳动权益受到侵害的现象不断的被揭露，这些问题都将在未来随着就业竞争的加剧，这些矛盾将进一步的加剧，进一步的暴露，有可能演化为社会问题、政治问题，所以我想在努力的为公平、公正、有效的劳动市场的竞争要创造基础和保障条件。一方面必须对教育进行创新，我们必须要稳定现有的普通高等教育，对高等教育的专业设置、课程教学方法、课程内容都要进行创新，我们现在中国的高等教育里面许多培养出来与社会是脱节的。要大力发展高职教育、中等技能教育，使他们更好的是现实经济结合，无论是参与经济过程，还是自我创业当中，都能够学到他们所需要的技能和经验和技巧。劳动力市场竞争除了受教育的知识能力以外，再一个就是他的身体素质非常重要，让我们大声疾呼加快公共卫生的建设，提供全民公平的卫生健康保障的机会，我们看到现在食品安全问题，医疗卫生安全问题，疾病影响问题蔓延丛生，我们不断看到这些报告影响劳动者的身体素质，如何获得市场竞争，如何获得公平的就业机会，如何获得自己应该获得的机会。不断加强劳动力市场的建设，防止结构性事业、信息非对称所带来的大量的积压的劳动力人口。应该加强有关劳动的立法、执法的检查落实，真正的从以人为本、从人权的高度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公正解决劳动纠纷，加强工会组织的建设，真正的发挥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的功能和作用。一开始讲到就业问题是民生问题，民生问题、就业问题是中国社会未来发展稳健发展、持续发展、和谐发展的最关键、最深层的问题，我们希望中国的经济和谐发展，人们的生活安居乐业，就业是最重要的基础和条件。我的演讲到此为止，谢谢大家！白永秀：杜老师的演讲分析了中国劳动力市场在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下滑萎缩的成因表现，以及提出了一些对策建议，很有启发意义。从国际金融危机引起的失业率来看，大体美国现在失业率是 %，英国是 7%，欧元区是 6%，尤其是有些国家，像英国劳动力市场冲击力最大，英国 12分钟就有一个人或者一个企业申请破产，对他们的生活方式有极大的调整，由高档消费向低档消费转型。对中国劳动力的冲击不是很明显，因为中国本身劳动密集型产业占的比重达，而且政府特别关注民生问题，尤其通过劳动法来保护劳动者就业问题，在中国杜老师刚才讲了，我很同意最重要的是新增劳动力就业困难，尤其是大学生就业困难，大一学生就业困难原因很多，大家可以分析金融危机，更重要的是中国的大学生、研究生就业困难，与我们劳动力市场部完善，在劳动力就业中，人力资本起的作用不是很大，已有的一些部门对他的职工采取了保护，而很难优胜劣汰，中国的劳动力要素和其他生产要素一样不是自由流动的，所以这个期间我觉得形成劳动力就业困难是很正常的，政府关键是要提倡创业，包括 MBA不只是培育职业经理人，更重要的是培养造就创业者直接来创业，自己给自己打工，而且招别人给你打工，人人都想当职业经理人，中国的新增劳动力更加困难，我觉得政府现在盲目的发展高产业高利润，而利润小就业率低的那些企业，比如能源化工特别赚钱，陕西政府就热衷于他们，对于农副产品，真正富民的产业重视不够，所以我是不断呼吁，特别是关中要利用资源大力发展农副产品生产加工销售等等的产业，这些更多的新增劳动力就业，特别是农村劳动力就业。所以我们对杜老师的演讲再次表示感谢！接下来请国家发改委经济研究所副所长宋立研究员演讲。宋立：尊敬的白院长，各位老师、同学们、各位嘉宾下午好。非常高兴能够参加这个会议，非常荣幸能够参加这次会议，但是回到母校来演讲又感到非常沉重。我下面讲的话代表我个人，最多是代表国家发改委经济研究所一个研究员的意见，和其他没有任何的联系。美国人民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民族，美国人民总是能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90年代搞了一个网络热持续到了新世纪，两个十年过去的时候，觉得美国经济应该像一个成年人沉稳的时候，今天又迎来了次贷危机，现在又演化成全球范围内的次贷危机。当美国的石头落出来的时候，在世界的其他地方我们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格林斯潘认为这是最严重的一场经济危机，我们现在还不好说，但是肯定的说这是比 1998年的危机严重。1998年的危机发生在股权资本市场，而这次是传统的银行和证券市场，尤其是银行是通过概率来分散风险，这个市场上活动的人大部分都是风险的厌恶者，证券市场大家都是冒险者。2000年的危机是通过自己承担解决的，而这次出现一个分散和转嫁的问题，这次危机到现在仍然很难说会造成一个什么样的影响。人们最关心的是在这个危机之外对中国意味着什么？中国在危机之前已经减速了，事实上我们非常不幸，在 98年危机到来之前我们已经减速了，我们的货币政策实行三年以后遭遇东亚金融问题，当时说是由于东亚金融造成了我们的通货紧缩，这次当我们的经济在我们的政策下出现减速的时候，美国的次贷危机演化成了全球性的次贷金融危机，是整个金融系统的危机。好多人把目光投向了中国，西方人大量在讨论，中国能够带领大家走出美国的阴影吗？我们中国能够在这场危机中独善其身吗？能够像在 98年以后一枝独秀吗？这种局面能一直维持下去吗？我们能否部分替代美国微危机消除或者减弱做出一些贡献呢？这些都是大家关心的问题。我们的政策已经松动了，非常有意思的是我们今年过去了三个季度，在三个季度里面出现了三个政策的趋向，稳健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二季度是一保一控，现在政策是什么呢？很难说是什么？政策已经出台了，但是这样的政策究竟是什么呢？我们只是说这种政策的姿态是什么？并没有说出政策的趋向是什么？因为还在观察我们到底应该采取一个什么样的政策。接下来跟大家分享三个问题： 1、中国宏观经济的基本态势与主要困难。 2、次贷金融危机对中国经济的可能影响。 3、未来宏观调控的基本思路与政策选择。审视美国次贷危机的时候，整个危机过程只有一到两次的违规，其他过程全部是合法的，而且是符合经济学对它的评价的。违规的地方就是不具有资格的人获得了信贷，银行把这个信贷打包卖给其他的投资机构，其他的投资机构再进行打包再卖，并且把它做了保险，最后我们发现无论是评级机构还是监管机构都没有对这个事情发出预警，马上出现的就是金融风暴，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相信上午已经进的不少了，我就不重复了。简单的归纳出来可以说是三个方面的原因，金融纪律的松驰，金融监管的缺位和过于宽松的宏观经济环境。这些在很大程度上也是难以选择的。现在我们要关注的是危机的影响，至于危机是怎么发生的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是比较遥远的事情了，或者说这种问题会怎么持续下去，就金融系统自己的问题，风险已经全部暴露在外面了，波及的影响和连锁的反映会有哪些呢？我们发现这次危机有这样一个特征，这次金融危机是一个消费者出现的问题，而是传统的金融内部扩散的问题。98年金融体系里面出现的问题，这种危机是由新型或者创新金融里面出现的问题，这个体系本身是能够承担风险的，在现在发生危机的体系里面，消费者金融和生产者金融有一个很重要的区别是生产者金融链条是非常长的，而消费者金融是非短的，这个一旦出现问题谁来承担？目前的金融体系不管是从银行系统去看，或者是从资本市场去看，或者是看做一个传统的金融体系再去和整个的新兴的资本市场为主的金融市场去比较的话，你会发现这里面风险的分布规律是不同的，这种危机如果联系起来，和美国 90年代的储贷危机来比的话，消费者金融危机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一个问题，消费者的金融服务有可能在很大沉重上是一个配套性服务，生产者金融服务可以一分为二，股票加上证券市场是一个配套性服务，作为一个新兴的金融市场，在很大沉重上是一个领先性的金融服务，现在服务业的时候，尤其是讲生产性服务业在现代经济中作用的时候，更多地是从领先性服务来讲的，配套型经济必须和配套对象相同来发展，如果太远泡沫太大问题就会暴露出来，由于这种体系不是有人里承担风险，而是大家风瘫风险，这种风险就会无限制的蔓延下去。这种影响我们大家已经看到了，首先影响到了美国金融体系，包括美国的金融监管体系，当然这是源于 100多年之前英国和法国之间认识的偏差，出现了两种不同的金融体制，以银行为主的金融体制，还有英国后来传到美国资本市场为主的金融体系，而美国在资本市场为主的金融体系，在传统的证券市场上又叠加了传统的金融市场体系，这两种体系的对象是不同的，对于风险可以均匀的分布、把握是不同的，他对新兴的行业是没有优势的，尤其是股权资本市场对新兴的支持是非常大的，这是我们观察到的一个结果，在德国和日本他们的制造业为什么是无与伦比的，而美国在 80年代的时候还远远没有到说不的时候。不幸的是美国高技术领域浪潮过去的时候，应该是定一个强制调整期的时候，迎来了 911 事件，这样使得全球性流动过程在美国人富于探索中新兴金融产品开发了出来，这种产品把我们带到了今天，我们应该反思这种金融体系和监管体系，这种是银行和其他的机构是分块的金融体系，还是像由金融管理局进行统一的金融监管体系，这是美国正在改革的。与次相关的另外一个政策，大家知道，确定了美国的霸主地位，也表现在货币发行权在国际金融体系中的支配定位，它的定价权。再下来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金融体系，美国的经济下行已经形成了经济衰退的风险，今天早上在机场听到中央台里面说美国这个季度下降的是非常严重的。如果问题到这里为止，我们说是非常幸运的，但是问题并没有到这里结束，现在看来，美国可能要进入一个至少为期三年的调整时期，全世界 48万亿产值里面，美国占了四分之一，而我们中国只有美国的五分之一，它是世界的老大，而欧元区和美国的联系是如此的紧密，日本和美国的联系是如此的紧密，一旦美国调整，欧元区去日本都要调整，他们的调整也是在所难免。出口的国家不是你自己的动力，而是别人的动力，因为你出口是别人 GDP，印度也一样，主要给美国人进行服务业外包的，整个世界范围内的一场强制性的调整，现在说美国也搞社会主义，金融危机是强制性的调整，全世界范围内的调整比美国的调整要短一些，如果美国要三到五年，全世界要三年四年五年的时间，就不好说了。与此相关的其他问题，全球范围类的一个新的格局可能要形成了，欧元这些年一直是非常的坚挺的，当时欧元推出的时候，认为欧元的推出会使国际货币出现双头垄断，欧元这些年是异常的坚挺，这种坚挺在欧洲央行强烈的干预下进行了。这就意味着欧洲如果它的结构调整推广的好的话，他的定位也会上升，这也是欧元区成立的初衷的，也可能有这样一个国家。那么我们中国呢？我们是希望抓住机遇呢？还是看着坐失良机呢？这是我们的一个选择。我们来看一下中国的情况，事实上中国在金融危机之前已经进入了减速的阶段，一个是自我机制的调整，现在我们大家看到煤价已经下来了，我们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虽然我们不是压限制的地方，还有宏观政策的引导，从 03年以来实行稳健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去年以来在这些政策上希望稳健，我们在汇率的调整，人民币升值、劳动力短缺认为有 20%的成本推动，还有地震和雪灾，还有另类的奥运萧条，认为奥运发生在工业化的中期阶段，北京的投资在全国中的比重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在开奥运的时候，我们把好多的工厂停了，为了减少空气的污染，为了控制北京的人流，工商收到了冲击，所以有了奥运的萧条，在奥运的时候北京很少看到外地的商业。这是中国 GDP的季度增长率趋势。这是二季度的数据，三季度是 9，9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这是我们从 1978年到 2007年整个 GDP的增长，年均增长 %，我们看到无通胀的经济增长是，事实上，我们可以看到这张表上把经济的三个区间全部列了出来，过去在 9%以上的有十年，10%的以上的有十年，这个意味着什么呢？这个通胀率的一到三的平均数，也就是无通胀的经济增长率就是我们采用的潜在增长率，如果一个经济是围绕这个增长的话是非常危险的，说明我们差不多增长在接近 10的地方。我们从去年的一下子跌破到 9以下的时候，在一个年度里面下降三个百分点，对于任何一个体制都是难以承受的。通货膨胀的压力减少了，但是经济急速减速的压力增大了，在这个增长区间里，就业问题、财政收入、结构调整问题都将会显现出来。国际收支的压力有所减少，出口迅速减速面临着一个严峻的挑战，在中西部地区还不能明显感觉到，在广东、浙江等地方是一片萧条。而且企业生产经营的困难从中小企业向大中企业延伸，从沿海地区向中西部地区延伸。劳动力短缺解除了，但是就业问题增大了，财政收入也急剧减少，有一个极端向另一个极端变化。次贷危机对中国经济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呢？对于美国本身而言，这个金融危机是严重性大大的差距了 2000年的网络热泡沫，因为网络热是股权市场的，也大大超过了 80年代的储贷协会的危机，这次是非常大的危机。对我们中国来讲这次危机可能要大于 1998年的金融危机，98年是东亚危机，他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是我们的次要贸易伙伴，这种情况下，全世界为了渡过东亚经济危机，意味着整个世界对我们的需求减少了，收入效应对我们是不利的，但是替代效益对我们是非常有利的，我们代替他们成为主要的出口国，看我们的贸易出口在 98 年经过一个短暂的下降之后，出口的增长率基本上都在 20%快速的增长。我们看到个这个绿色线为什么在这里跳出来了，这就是出口率在 GDP中的贡献。这一次不一样了，是我们主要贸易伙伴出问题了，和谐经济体出问题了，动力出问题了，收入效应下降了，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负收入效应，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我们能够做到一枝独秀、独善其身的话，次贷效应会产生作用，这和 98年会倒过来，现在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个过程对我们意味着挑战和机遇并存，短期是挑战，我们的贸易、投资、资产损失是显而易见的问题，但是机遇也是有的，有人说是抄底的机会，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只是一个学习的机会。我们的金融机构有能力去管理像梅林这样的机构吗？我们中国人现在有这个资本，财大气粗、了不起，我们现在是第四大经济体，如果美元今年升值，欧元回落我们会超过德国会成为第三大经济体，虽然人均在 129位，但是谁也不能忽视我们的，我们想买谁都有这个能力了，但是买来之后我们不良资产接管过来，还是变为一个优质资产呢？如果没有这个能力现在抄底就像日本 80年代干的那件事一样，现在看来日本 80年代感觉要把整个美国买下来，是想的有点太好了，到后来他们失败了，我们从金融角度来看的话，是日本人给美国提供了一笔非常大的贴息贷款，我们中国有这个实力，问题是买下来的时候，我们在 100亿美元的时候买进来是在 10亿、5亿的时候卖出去呢？我们可以持有一些股权，获得一个席位，堡垒最容易是从里面攻破的，在外面徘徊的时候永远不知道里面是怎么的。我研究十几年的人都不知道一些金融机构，我们花了非常大的价钱买下来。长期来看对我们也许是机遇，调整的机遇、赶超的机遇，相对地位提升的机遇，如果说的自大一点的话，也许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机遇。但也许有挑战，但挑战在哪里呢？或许我们可以一枝独秀，为什么呢？欧元区这些年一直是这个样子，日本也好不到哪里去。巴西、俄罗斯是靠出口的，出口就是别人增长的函数，别人拉动你的，拉动你的动力坏了，你跟着就下来了。印度近些年只发展了服务的外包，中国工业化、城市化巨大的投资需求也许能够给我们带来一枝独秀的机会，这是我们投资增长的趋势，我们可以看一下。在 20和 30区间里面差不多是一个中卫，我们努力的往下压，这两年因为出口的强劲，为了把通胀降下来，使劲的在压，我们让投资回去一下的话，也许能够把我们拉到 9到 11这个比较合理的区间，一枝独秀也许是可以实现的。金融危机到底会对我们有什么具体的影响呢？首先是外需的影响，买家出了问题了没有人买你的东西了，还有资本流动影响了，这些都是一些技术化的问题，我就不讲了。对我们来讲，把它概括起来，对出口的影响、投资的影响、消费的影响，这些都会影响到我们的实体经济，如果粗略的算一下的话，可能今年大家知道跟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个百分点，其中一个点是外需导致的，我们感觉可能还会再往下拉一些，到底拉多少还不好说。对于通货膨胀也许是一个双向的影响，大家看到国际范围内油价已经拉下来了，投机的力量也许会在一定的范围内，当美元面临风险的时候，在全球主要的储备货币政策相机放松的情况下，全球流动性会出现一个新的相对过程，像这些流动性往哪里去呢？没有美元追逐了，黄金价格买的差不多了，会不会继续持有石油或者其他东西了？所以价格总体上来看可能会通胀的趋势压力有所缓解，但是会在一个波动状态中。对于投资来说，我刚才讲到了收入效益和替代效益的关系，全世界范围内由于次贷危机的影响，投资活动受到影响，如果中国经济能好一点的话，来到中国的份额可能会相对变大一些。对于主要行业的影响都已经显现出来了，我们在东南沿海地区已经看到的非常清楚了。对于危机我们怎么看呢？危机之后是什么态势？这是我们应对危机非常重要的观点。我们的工业化、城市化的进程在加剧，我们有非常大的公共服务设施需求，而且我们的公共服务设施要求是非常大的，而且在地震以后九年义务教育盖的房子必须重新盖了，98年我们解决了公路网的问题，这次我们是否可以把我们由这种已经成为国民经济发展严重瓶颈铁路的问题解决一下，因为这个是具有自然垄断性的行业，能否在路网分离的情况下使得我们在道路的发展上做好。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像我们的创新发展，这些年虽然讲创新型建设，速度快的时候没有人讲创新，速度慢下来的时候就会强制逼着你去创新。这些年由于财政的雄厚，政府拥有了比较强大的公共投资能力，而且刚才也已经讲到了世界经济减速中的替代效应也是非常明显的，一般的规律是经过改革开放 30年，结构的调整、体制的改革、机制的创新也到了一个累计效应释放的阶段，如果能在这里加一把的话，也是对我们有利的因素，虽然外部环境继续恶化，但是我们觉得保持一个八到九，或者九到十，九左右水平的话，在不同的政策选择下是有可能的，让经济保持在合理的增长率是有可能做到的，如果做到 9增长的话，可能在世界上是一枝独秀的，这种替代效应也就会明显。我们现在面临的任务是保持宏观经济，一个是经济的问题，一个是金融的问题，金融现在看来已经跌到底了，不可能再坏到哪里去了，跌下来应该大力推进结构调整，而且结构调整，产业结构、投资消费产业结构调整联系起来，98年金融危机之后，出口导向政策把整个国家的资源都配置到出口部门，有一个内外均衡的扭曲，一个是产业结构的扭曲，整个都配置到东南沿海了，因为人在东南沿海做劳动力的时候，和你在家是不一样的，你在那里是维持一个生活，你在这里是一个正常的生活。积极深化体制改革。尤其是跟宏观相关的这些改革，尤其是那些我们多年来想推推不了的改革，改革的问题是非常复杂的，形势好的时候我们没有动力推，改革是要掏钱买单的，政府要有支付能力，形势差的时候有需要了又没有能力了，好在现在有需要财力也比较好，有能力推进这个改革，这是我们现在面临的三大任务。我们要做的事情宏观政策的调整是不言而喻的，货币政策需要松一些，但是也不能太松了，次贷危机就是网络热和 911以后两次过于松导致的。我讲一下金融的问题。短期来看需要稳定金融，管理的事情是需要日常做的，已经开始做了，如果延伸一点的话，我们需要做的对这个活动要有一个基本的判断。有些人认为抄底的时候到了，有些人认为应该是一种袖手旁观的态度，这两种态度都是在极端上。美国发展到今天，我们也是受益者，如果没有美国人这种败家子式的消费我们的出口能有这么快吗？所以那边不良资产的增加，马克思讲了两极的积累，我们的外汇储备也增加了。如果我们不去救它的话，美元跌下来，我们手中万亿的美国储备也跌下去了，我们现在救美国也是救自己，所以我们要积极的参与，当然现在我们是一个债权人，更不能像过去跟在资本家后面的了的，但是有时候债权人往往没有债务人牛，另外一方面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另外一方面应该另起炉灶，考虑我们另外的一些事情了。我们对 GDP超过美国是停留在一个经济大国的阶段，还是从经济大国转化为经济强国，我们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国了，我们买什么什么涨，卖什么什么跌，要成为强国的时候就不会这种情况了，什么是强国？你要有一个好的货币体系，信息、决策是有你发出的，你要有一个好的货币体系，更好的是国际货币储备，这是一个强大的产业，强大的产业后面是你强大的自主创新能力，当然后面还要有一个巨大的国内市场。英国当前形成就是因为有海外强大的殖民地，德国和日本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殖民地了，所以没有成为大国。成为大国、成为强国所有的客观条件中国也许是具备了，如果我们努力的好也许能成功，如果努力的不好就会成功不好，就会停留在一个富而不强的时代，有的国家富的流油，但是没有任何发言权，不得不保持中立，因为没有人听你的。我们要处理好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的关系。虚拟经济不可能脱离实体经济，什么样的金融问题是优劣的？我们同时面临工业化的话，同时在证券市场里面除了发展现在的市场之外，还要优化整个掌权市场结构，我们还要大力发展以创业投资为主的证券市场，同时对于消费者金融系统的发展，事实上我们国家这些年金融领域里面出现了一个认为个人贷款特别是住房贷款没有风险的看法是非常不对的。我们现在是一个不对称的开放，美国进来的多，出来的少。现在人民币升值、劳动力短缺，我们的金融业对我们的走出去的企业进行跟进式的服务。与此同时我们要稳步推进国际金融中心建设和人民币区域化过程。我们现在的面临的环境是整个亚洲地区是美元区，事实上人民币能不能趁着这次推一把，在亚洲区成立一个发展基金，包括东亚的地区，周边的地区是不是也可以推一下人民币。如果我们的人民币区域化推成了，到了未来人民币和日元较量的时候，无论是推出一个合起来的亚元，我们就有了主动权。改革我们的监管体系，美国的一系列问题只有一个环节，或者最多两个环节出现了违规问题，这都是监管缺位，所以要加强监管。我最后总结一下，这次危机要超乎我们前期的想象，有挑战也有机遇，我们要抓住学习的机遇，并且关注可能的替代效应，由于我们工业化、城市化的巨大需求，提供了中国可以一枝独秀的机遇，我们要抓住这次机遇。由于这次危机从大国走向强国的道路更加曲折，也正是由于这场危机，使得我们的前途更加光明。白永秀：刚才宋所长就次贷危机对中国产生的影响及其对策，站在更高的角度、更深的层次进行了分析了，提出了许多具有创新性的一些建议，比如建立上海金融中心，以及处理好金融创新改革监管的关系等等。对我们有极大的启发意义，对他的演讲再一次表示衷心的感谢！下午的演讲到这里，我收了很多条子，已经按照分类给他们四个人都分了，我们要在五点之前结束，为了保证效率和大家情绪饱满的提问题、回答问题，让每一个人把你们提的问题读一遍，从中选择两个问题回答，四个人回答问题控制在 25分钟，每个人 6分钟。提问： 1、安徽省小岗村楼房林立，办公条件豪华，实际上农村经济并没有发展到那样的程度，你觉得小岗村发展模式值得其他地方借鉴吗？你觉得十七届三中全会提出的发展农村金融切实可行吗？王佳宁：这个模式肯定不能借鉴，像小岗村还有其他的农村改革形式，比如江苏的华西村、河南的南街村，现在一个很具体的信号是什么呢？这样的个案仅仅表现两种功能，一个被当地官员引为宣传资本，二是成为中国改革开放进程中一个特定结点的个案，不具有典型意义。第二个问题在三中全会上改革土地扭转制度是否切实可行？认真读过三种全会通报的人，我们认为其实没有新的提法，什么原因呢？迄今为止，土地是不能买卖的，也不能私有化的。去年 11月曾经在重庆和武汉地区进行土地入股，后来中央知道紧急刹车，而这次土地制度是在 02年土地制度文件上的完善，它仅仅是土地扭转的提法，本质上没有十分突出的想法。 2、改革开放 30年来，东部沿海地区支撑了中国的快速发展，现在面临东部产业转移和升级问题，有人认为中东西部发展差将会成为中国发展的重要支撑点，请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王佳宁：我刚才和各位交流的环节已经提到，我们现在整个区域经济的格局，中央进行了排序，西北、东北、中部和东部，这个排序实际表明了中央对区域经济的重视程度，这点很关键，我们现在认为在产业的梯度转移过程中，实际不仅仅是当年改革之初东西部的转移问题，这种转移会根据一个地区、一个特定环境的资源以及这个地区经济发展的态势，有机的安排转移，它不仅仅东部地区到西部地区淘汰落后产能的问题，而这种能不能实现资源的互补，能不能促进当地经济的发展。 3：西部经济的增长点在什么地方？王佳宁：应该着眼于城市经济，城市经济这一块其实就是在于你的服务业发展，服务业的发展就是以金融和现代商业经济来支撑的。提问： 1、上次股市暴涨你赚了多少钱？现在出仓了没有？什么点位再进入？赵：上次股市暴涨大家都赚钱了，07年买基金买股票的收益都在 70%以上，所以 07年是中国经济最好的一年，是中国理财市场最好的一年。但是到 08年出现了拐点，出现了大幅度下跌，大家关心宏观经济，我觉得这形成我们对投资和理财的一个判断，我对大家介绍，从去年到现在，股票基本都卖完了，的前一天我先卖了一笔，是电话委托卖掉了，第二天的大跌。去年 10月份院庆那一天我说股市该出了，哪一天基本走完了。我有一个体会，逢年过节就要把宏观经济分析一下做个理财打算，今年十月国庆节放假在家没有事就看理财怎么做，9月 15号央行降低了贷款利率，而没有降低存款利率，这是一个很不正常的正常，我就判断下一轮肯定要降存款利率，放假 10月 5号把存折赶紧翻出来转成定期存款。之后两次下跌利息对我没有影响，研究宏观经济是有效益的。看美国经济危机是否得到了稳定，看中国宏观经济整体走势是否得到了稳定，我不太建议大家现在就开始进入，因为我们整体分析宏观经济的调整期最少要持续到 2010年，换句话说，你现在进入的话，短期股市没有涨的理由，只有跌的理由，现在我认为不是进入股市的最佳时期，未来两三年的经济走势判断是决定什么时候入市的一个方向。 2、中国经济时报记者提出，前一段时间专家预测中国股市明年上半年甚至更长时间将在 1800大 2500之间振荡，目前已经跌破 1800点，下一步如何看待中国股市的走势？赵：这个问题跟刚才也是一样的，美国金融危机的蔓延程度，中国宏观经济的调控程度，这种经济基本面决定股市的走势。所以跌到什么程度是很难预测的，熊市没有底，但是现在股市大幅度上涨没有理由，这样的话在未来一两年最起码股市还是一个冬天的概念。谢谢大家！提问： 1、有人问今年就业形势比较严峻，能够持续多长时间？杜：我想就业的严峻性和问题对中国来讲是一个长期的问题。可能在未来的一段时间相对表现的比较突出一点，所以从长期的趋势来讲，应该这样特别严峻的时期不会有太长的时间，但是总体来讲，就业在中国确实是一个值得去长期关注的问题。 2、陕西在落实新的劳动法是否顺利，企业在罗士信的劳动法当中有什么困难？杜：这个肯定是不顺利的，立法者和企业之间目前有很多的争议，在学术界有很多观点认为新的劳动合同法出台太早，条件不具备。但是我想对于中国的劳动市场来讲要规范的发展，要不断的吸收国际发达国家劳动力市场发展的管理经验，这样一部法律的出台是具有必然性的，也是应该出台的，因为许多劳动管理的矛盾越来越深，带来了许多的社会问题，企业在执行这样一个法律当中困难很多。首先一个是成本问题，因为新的劳动合同法里面涉及到要给员工缴纳的费用比原来大大的增加，我们调查过企业，在劳动成本方面增加 15%、20% 或者是更多一些，大家想想目前竞争状态下，劳动成本的上升对企业来讲是面临的一个非常大的困难。包括其他的一些相关合同，对劳资双方来讲都有很多的难言之隐，这个难言之隐也不是一下能够了之的，问题还很多。 3、关于大量农民进城以后，劳动力严重流失，荒地出现更多，承包地等问题，如何才能有效的利用土地？杜：我想有效的利用土地对中国的农业来讲，一个是规模化问题，一个是要不断利用先进的农业技术问题。刚才王主编讲到三中全会的精神关于土地的扭转问题，三中全会之前对三中全会关于土地的问题讨论很多，大家好像期望很高，但实际上出台以后基本上是重申和沿袭了过去已经形成的一些规定，扭转问题还有待于进一步的细化、实施。但是总体来讲，走规模经营是实现土地规模经济，有效利用土地、实现农业的技术进步、生产力提高的重要前提条件，其他的相应问题都是关于就业问题，我想这样的问题，如果提问题的听众有兴趣，下来可以在个别范围进行进一步的交流和磋商，谢谢给我提出问题。提问： 1、有人提出次贷危机是美国的阴谋，美国借次贷危机分散其产生的风险，请问你的看法？宋：这个问题你问错了，这个我既不能证明是阴谋，也不能证明不是阴谋。 2、个人认为本次金融危机对我国影响有限，应对的缩紧对外出口，但是这与我们的出口政策相抵触，如何协调之间的关系，还有西安房地产未来三年的走势。宋：现在的问题是有可能通货膨胀已经成为次要矛盾了，我们要抓主要矛盾，大家注意到这个月的 CPI已经下来了，各种价格指数已经下来了，展望的话未来价格下降是必然的，膨胀已经不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了。所以我们这时候扩大内需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刚才有张片子没有放，即使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我们通过不同政策工具之间的分工也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我刚才讲货币政策可以适度松一下，我们对货币财政政策做一个调整，我想你们已经学过这个关系和原理了，自己也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3：你如何看待目前的价格下跌，会持续多久？能源价格会反弹吗？宋：价格下跌持续到明年是没有问题的。能源价格肯定会反弹，但是不知道是在一年以后还是在两年以后了。谢谢！白永秀：上面四位演讲人都用他们广博的知识和睿智回答了各位提出的问题，条子里面有我回答的问题，我把问题转嫁给他们了，有两个问题我不能我就简单说一下，有一个可能是学金融的学生提的，如果我是一名学金融的学生，在当前这种金融危机下怎么样设计理想的就业规划（排除学术道路）？如果我是学金融的学生我肯定走学术研究道路，你排除了，就我的看法是金融专业的发展潜力很大，需求市场很大，随着金融市场的国际化，外资银行、分资机构进来，国外许多国家在国外设分支机构，有懂金融、懂外语的人需求量很大，而且要从大金融的角度来看，咱们大企业的融资功能越来越多，企业也需要许多学金融的，而且咱们的中小企业、地方政府都欢迎懂融资的人，我觉得在现代经济学管理学里面，可能金融学的需求量最大，我的看法应该就业的信心十足，就咱们经管学院金融专业招生最低分 606分，这就说明形式性质很好，如果你不想搞学术研究，我觉得本科生学历层次有点低，我们现在正改革研究生制度，改成两年制，研究生不是做学问，而是解决进一步就业的问题，你一边报考，有各种机会的金融行业招聘，先就业再上研究生。当然如果是你没有去路你就先上研究生再就业。有人提出来有人开着高档车买廉租房，对这个问题怎么看？我主张建廉租房，其实廉租房价格不是随着供求关系的变化而变化，应该是成本价格。我的观点是在发达地区廉租房收取成本，在落后地区政府不但要低于成本，对一些特别困难的进行补贴，要有补贴制度。有少部分人买不起房子很正常，这是市场经济，我说的大部分城市居民，不是所有的，你没有努力，我到家中调查收入低的人，也有大部分买不起的，政府一个月给他 380美金，生活很好，买不起房，为什么美国出现了次贷危机，很多人就是衡量你能力就是在住房上，政府上不可能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随着制度的完善，也可能收入超过多少的不能买廉租房，就把开高档车的排除在廉租房之外。但是这个很难，现在造价很容易，制度只能是逐渐完善，不能等所有问题都解决了，那就没有机会了。美国的次贷危机会不会发展成比现在还严重的经济危机，对中国将会发生多大的影响？有影响这是大家一致的，现在认为不是很严重，持续下去会不会很严重？还能持续多长时间？客观上讲应该采取哪些措施？包括今天讲的有很多措施很好，但是是一项长期措施，而不是应急措施。现在金融危机如果严重的话，就像非典一样是一些应急的特别措施，而不是正常市场措施。这些问题需要进一步研究，就是咱们国家，就是咱们请的许多专家，他长期关心国家的宏观经济、对外贸易等等，他很熟，但是如何对待应对金融危机也是新问题，所以需要大家不断探讨，不断来加深认识和校正误区，走上比较正确的认识。这是一个经济危机不过去不能结束的认识过程，甚至经济危机过去还要反过来反思，今天的讨论只是初步的讨论，我十分感谢八位专家，尤其是外地的五位专家，在百忙中前来给大家谈自己的看法，我代表经济管理学院、《改革》杂志对八位再次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一致认为今天的会场秩序特别好，认为这么大的规模，后面这么多的人，大家听的这么认真，而且能提出一些很尖锐的问题，证明大家很认真的听了，大家这种探讨问题的精神，西安的经济学家思想很解放，很关心西安的发展，我也代表经管院和《改革》杂志对前来参加会议的各位企业老总、各位 MBA学员、各位博士生、硕士生、研究生，和看到广告前来参加的各位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也代表《改革》杂志社和经管院对前来参加会议的各位媒体报道的时候就说一些学术观点，新闻媒体要正确看待专家的观点，报道时要对他们的观点要比较准确，不要拔高，要正确看待。今天会议到此结束，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