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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式创新背景下商业模式的变革趋势及测度※
闰春
内容提要:该文在梳理商业模式定义与内涵的基础上，结合开放式创新对企业商业模式带来的挑战，提炼
出开放式创新背景下商业模式变革的趋势是商业模式开放的观点;然后结合现有研究结论与企业实践，从价
值创造和价值获取两个维度构建了商业模式开放的测度指标体系，并通过收集问卷数据对指标体系进行了检
验与修正。
关键词:开放式创新商业模式测度
中图分类号: F27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9-2382(2013)02一0061-05
新经济的出现加剧了市场竞争，也激发了企业商
业模式创新的热潮。 1997 年，美国专利局共收到了
927 份商业模式专利申请，2001 年攀升至 8700 份，
2003 年，这一申请依然保持了 6000 份的数量(Amit
& Zott , 2001)。商业模式的基本功能是为客户创造价
值，卓越的商业模式必须要满足参与者需求，防范经
营环境变化带来的风险。虽然商业模式对技术型企
业的生产经营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可是理论界和实
践界对商业模式的内涵和功能认知却仍然模糊。埃
森哲(Accenture)在就"公司创造和获取价值的核心
逻辑是什么"这个问题对 40 家美国公司 70 位高管进
行访谈时发现，高管们的回答都提到了商业模式，可
是 629毛的受访高管在被要求简要描述公司的商业模
式时都面有难色 (Linder & Cantrell , 2000)。奥康娜
(2010) 也认为技术问题和商业问题很容易被混淆。
作为一种新的和有巨大发展潜力的创新范式一一开
放式创新也对商业模式提出了变革要求，而且二者的
协同可以实现更好的开放创新绩效。因此，厘清开放
式创新背景下商业模式的内涵、变革趋势并对其进行
测度有助于更好地推动企业的开放式创新实践，帮助
企业从创新开放中获得应有的价值。
一、商业模式的定义与内涵
虽然学界对商业模式的研究已有较长历史，可是
对商业模式的定义却未取得共识。尽管对商业模式
的概念界定存在不同的视角，但普遍的观点仍是商业
模式如何帮助企业创造价值、实现价值和分享价值。
本文认同商业模式自身并不发挥保证企业盈利的作
用，而是影响企业从创新中盈利的机会多寡和水平
高低的观点。
技术是竞争优势的重要来源之一，初始发明可以
为企业提供→定时间的垄断地位，可是任何发明最终
都要被商品化，从而导致企业丧失其竞争优势。网络
技术极大地激发了个性化需求，彻底打破了市场信息
的不对称，造成原有企业盈利模式和市场交易方式的
不适应，而商业模式创新正是为了解决这→矛盾(徐
天舒、李东， 2012)。因此，任何技术依托型企业都会
面临两个问题:如何保持技术领先地位以及由此形
成的竞争力?如何开发有前景的新技术并通过它们
进入新的商业领域?换言之就是企业如何通过商业
模式设计保证自己在创造价值同时能够找到实现价
值并从中获得相应回报的途径。商业模式在企业技
术活动中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而且是一种自然生
成现象。综合来说，与技术创新有关的商业模式内涵
总是离不开两个中心主题:创造价值和获取价值。
创新是技术和商业的结合产物，而且企业创建伊
始便明确或隐含地采用了某种反映价值创造设计或
构建的商业模式(Teece ， 2010) 。在 Chesbro吨h(2003)
的开放式创新定义中已包含了商业模式成分:开放式
创新是企业利用外部与内部创意和市场开发渠道，通
过一系列传统和新的商业模式加快创新技术和产品
推向市场的速度。后来，他进一步提出如下命题:技
术本身是没有价值的 只有当它通过某种商业模式
实现了商业化之后才能体现其经济价值，一项平庸的
※本文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基于焦点企业的集群风险传导与扩散及其控制研究"(项目编号 :70973103)的中间研究成果。
- 61-
-z而邮编畸重圃，. 2013 年第 2 期
技术搭配出色的商业模式也许比一项先进的技术却
搭配平庸的商业模式更有价值(Chesbro吨h ， 20 1O) 0
从本质上来说，商业模式是基于两个关键构成要
素:创造价值和获得所创造价值的一部分。从这个角
度分析，商业模式提供了一种对焦工具，它在企业的
开发努力和价值创造之间扮演了中介角色，凸显了企
业产生利润方式的重要性。不同的企业核心能力衬
托了商业模式的重要性，特别是，随着企业开放式创
新的程度越来越大，核心能力与商业模式之间的关系
研究也在近年来受到重视。 Chesbro吨h & Rosenbloom
(2002)借鉴 Prahalad & Bettis (1 995) 的"主导逻辑"概
念，提出商业模式创新实质是改变企业对价值创造和
价值获取的认知，为商业模式在技术和经济领域搭建
了一幅认知地图。 Han van der Meer(2007)提出商业
模式应该回答以下两个问题:为终端用户创造价值;
保证创新者得到价值增值部分的合理份额。 Bianchi
et al. (201 1)构建的五阶段外部创新价值链模型也凸
显了技术创新过程中商业模式的重要作用:寻找机
遇、评估机遇的市场潜力和新颖性、寻找开发机遇的
潜在合作伙伴、在商业化过程中寻找机会获取价值、
加大创新投入。
工、开放式创新背景下商业模式的变革趋势
创新会对在位企业的现行商业模式提出挑战，企
业必须探索不同的价值创造和获取方式，寻找最适合
其商业模式和战略的开放式创新方式，而且需要考虑
如何在开放与封闭之间寻求平衡 (Chesbro吨h&
Schwa巾， 2007;Teece ， 2007)。开放式创新要求企业采
用能够在开放式创新环境下生存的商业模式，贯穿整
个价值链的正确思维和新的商业模式，是开放式创新
兰个核心过程(输入、输出、搞合)顺利实施的成功保
障(James Euchner , 2010)。如果企业不改变当前的商
业模式，采用开放式创新一事也就无从谈起(Viskari
et al., 2007 )。在 2005 年经济学智库(EIU)发起的对
美洲、欧洲和亚洲众多公司 3700 名董事会成员和高
层经理进行的访谈调查中，549毛的 CEO 认为到 2010
年，商业模式创新将是比产品和服务创新更重要的创
新(孔翰宁等， 2008)。通过对全球 765 位企业和公共
领袖进行访谈，2006 年的 IBM 全球 CEO 报告指出，
日益加剧的竞争压力使得商务模式的创新越来越重
要，商务模式的选择成为企业战略成败的关键(Pohle
& Chapman , 2006)。商业模式创新也在很多领域得到
了实践应用， Chesbrough (2007)甚至呼吁应该对商业
模式采取根本性的变革措施，而不能仅仅是简单地
采用新的创新实践。开放式创新背景下商业模式创
新的一个基本方向是加大商业模式的开放度。他还
预测，企业创新的下一波浪潮是开放商业模式:积极
地整合外部的创意、技术和资源以加速内部创新及其
市场化，同时出售内部未充分利用的创意、技术和资
源来产生新的收入。商业模式开放与开放式创新之
间能够形成协同效应，也有着非常充分的实践支持。
2000 年时， IntuÏt公司的绝大部分创意都来自外
部，可是公司在将这些创意成功推向市场方面却没有
统一的准则，因此虽然 Intuit 抗衡了微软很多年，可
是在元法得到良好技术商业化模式支撑的情况下，
最终依然难逃被收购的命运 (Hansen & Birkinshaw
2007) 0 Martin et al. ( 2009 )从信息和通信技术(ICT)的
角度提出，企业要想保持竞争优势，就必须在商业模
式和企业文化上采取持续而且同步的变革措施。过
于僵化的商业模式对企业生存和竞争都不利，对于
创新型企业尤其如此，IBM 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通
过商业模式变革，IBM 实现了产品供应商向全球咨询
服务商的转变，并通过发布全球创新展望报告(the
Global Innovation Outlook)和参与外部合作(参与{the
CEO Study~)判断商业模式是否合适O此外，公司积极
推行开放式创新政策，发动了"合作企业" (Ventures
in Collaboration)的专利许可项目，提供 4 万种可供许
可的专利并且承诺帮助企业更好地利用专利技术 O
IBM 还通过开源的政策推动开放式创新的实施，2005
年，公司将 500 项现有软件专利捐赠给开源社区
(Viskari et al., 2007) 0
开源软件(OSS)也是开放式创新与商业模式开
放结合的成功典范。 Onetti & Capobianco (2005) 以
Funambol 为案例研究指出 OSS 是软件行业的一次
突破式创新，因此需要有对应的商业模式来运作，以
保证开源软件企业获得正常的利润。根据专利采用
策略区分了三种开放度依次增强的商业模式类型:
GPULGPL 商业模式、BSD/Apache 商业模式和 Dual
licensing 商业模式，而且提出随时间的发展 OSS 企
业的商业模式开放度也将逐渐增加。太阳微系统公
司 (Sun Microsystems)也是一个很好的案例，它公开
了其最新设计的微处理器一-Ultrasparc T1 ，并且这
可能是硬件开源上最昂贵的一项投资。公司期望通
过吸引更多的客户、工程师、程序员和其他使用者采
- 62 一
用自己的技术，即通过新的商业模式而不是新技术获
利(Lamarca , 2006) 0 Lee et al. ( 20 10 )以韩国的 KICMS
为例进行分析(ICMS 是→种针对专业分类中小企业、
建立在水平结构之上的合作化商业模式) ，结论显示
那些创业型中小企业可以临时性通过 KICMS 建立一
种合作结构，称为 CF2s (Cross-Functional Consortium
Families) ，从而推动在中小企业中实现开放式创新，
并最大可能地形成业务协同以应对大企业的竞争。
三、商业模式开放测度的定性探讨
虽然对开放式创新背景下商业模式变革的主要
方向-一提高商业模式的开放性已经有了较好的理
论共识，然而现有研究在商业模式开放的维度结构上
却没有提供可以直接借鉴的结论，因此本文只能尝试
从现有关于商业模式构成维度及其与本文研究目的
相匹配的角度自我构建。 Chesbrough & Rosenbloom
(2002) 从战略和系统角度提出的商业模式功能是→
个很好的参照，他们认为商业模式的最重要核心内容
体现在两方面一一创造价值和获取价值，然后在此基
础上提出了开放式创新背景下商业模式的 6 大功能:
价值命题、细分市场、价值链结构、收人创造机制、价
值网络和竞争战略，从而点明了商业模式中最重要的
两个构成维度一一价值命题、价值获取，这一观点也
得到了 Teece (2010) 、玉雄和曾涛 (2011)的研究支
持。因此本文也以 Chesbrough & Rosenbloom (2002)
的商业模式功能界定为基础，分别从价值创造开放和
价值获取开放两个角度，从商业模式构成要素的探讨
中提炼设置商业模式开放的测度题项。
商业模式分析框架中常见的 4 个关键维度价值
命题、收益模式或利润逻辑、用户、能力共同构成了商
业模式的循环(Tsvetkova & Gustafsson , 2012)。开放
式创新条件下，价值的创造是内外部多重主体参与和
协作的共同结果，用户，尤其是领先用户对创新的贡
献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Magretta (2002)提出
了四构件的商业模式结构，即顾客是谁、顾客价值定
义、如何获得收入、将价值传递给顾客的方式。 Os
terwalder ( 2004 )提出的基于存在论的商业模式总体
框架中，顾客是商业模式最终的服务对象。后来，
Osterwalder et al. ( 2005 )提出了商业模式的 9 要素结
构:价值主张、目标消费群、分销渠道、客户关系、资源
配置、核心竞争力、合作伙伴网络、成本结构、盈利模
式，并且从所构建的商业模式 9 个模块中提取出 4 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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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要素一一产品、顾客接口、基础管理和财务因素。
Teece(201O)提出了商业模式设计的 5 个要素 :0)选
择要融入产品或服务的技术及特征; (2)判断顾客从
消费或使用产品或服务中得到的好处 ;(3)识别细分
目标市场 ;(4)验证可行的收益流 ;(5)设计获取价值
的机制。并指出分析如何向顾客让渡价值，并且在此
过程中企业如何获取价值是商业模式设计的的关键。
王迎军和韩炜的商业模式三结构要素分析中，前两个
要素-一市场定位和经营过程对应的分别是选择客
户并满足客户的要求。龚丽敏等(2011 )根据 Oster
walder ( 2004 )的商业模式总体框架提炼出商业模式
应包含的 4 个方面要素 :How 、What 、Who 和 How
much，其中 Who 是指企业的经营目标是通过营销渠
道把产品和服务提供给最终顾客，其逆过程则是从
顾客那里搜集需求信息反馈给价值创造部门。因此，
用户在创新过程中功能发挥的增大构成了价值创造
开放的关键构成要素之一，主要表现为用户参与创
新的程度及用户参与创新的接口和平台建设。
从价值网络和价值链的视角，开放企业的价值获
取逻辑成为商业模式创新的一个重要内容。商业模
式创新必须通过"改变顾客的价值主张和重构商业网
络和价值链"来实现(Voelpel ， 2∞4) ，即商业模式是
商业网络和价值链的平衡系统。建立共同发展的关
系是开放式商务模式创新的一个重要途径 (Ches
brough , 2006) ，在开放式创新条件下，企业的行为逻
辑会从利己转变为基于自利的利他。随着价值创造
活动的网络化趋势，企业越来越倾向于通过构建网
络实现发展，重构价值网络已经成为企业商业模式
创新的主要方式。 Tsvetkova & Gustafsson(2012)甚至
把商业模式的价值创造功能拓展到了整个产业生态
系统。IBM 分别用商业模式的功能和商业模式的实施
过程要点组成二维矩阵，并且从中选择了 4 个要素作
为商业模式成功的关键要素:员工评价、关系管理、销
售计划和产品生产。原磊(2008)将目标顾客、价值内
容、网络形态等 8 个商业模式基本要素纳人价值主
张、价值网络、价值维护和价值实现 4 个单元，并以顾
客价值、伙伴价值、企业价值 3 个界面联系各单元，构
建"3-4-8"商业模式体系。王琴(2011 )从网络重构出
发分析了 5 种不同的商业模式创新路径:组合价值让
渡推动企业商业模式创新:附加产品/增值产品推动
企业商业模式创新;顾客分类实现企业商业模式创
新;第兰方市场下的企业商业模式创新;逆向收入源
一 63 -
·四面阳帽圃，. 2013 年第 2 期
推动企业商业模式创新。荆浩和贾建锋(2011)归纳出
商业模式的 4 个构成要素:客户、价值主张、价值网
络、创收逻辑，并以此为基础构建了动态商业模式创
新逻辑框架。胡保亮(2012)用 8 个指标测量企业商业
模式的创新:新的产品、服务和信息结合方式，新的商
业参与者，交易中为参与者提供的新的优惠措施，连
接参与者方式的新颖性，参与者交易方式的新颖性，
参与者或产品的多样性，对专利的依赖程度，对商业
秘密和版权的依赖程度。孔翰宁等(2008)调查分析得
出结论:未来 5 年，企业商业模式中最重要的因素从
高到低将分别是:客户互动、创新、利润的产品来源、
公司管理、利润的地区来源、员工需要的技能、R&D 在
哪里做、人们在新技术影响下如何工作、管理供应商
和伙伴、IT 应用、如何评价绩效、操作外包、员工的办
公地点(固定 vs 灵活)。他们提出借用平衡计分卡理论
来重新衡量商业模式的观点，即从财务、客户、流程、
发展 4 个角度重新探讨发展商业模式的关键。这与
Chesbrough (2003 )的商业模式观点很相似，认为商业
模式的构成主要包括客户、价值链、战略信息网络等
要素。
价值获取环节开放的另-个具体方式是企业对
待知识产权(专利)保护的开放性态度和做法。 Dosi
et al. ( 2006 )在探讨市场失灵问题时指出，强式专利
保护制度没有充分认识到技术性知识的扩散性、累积
性和逐渐增强的分布性，也没有看到非市场机构或组
织(如公共部门、大学、社群等)在知识生产和扩散方
面发挥的重要作用。他们强调作为一种经验事实，没
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更牢固地占有知识，就能实现
更多的创新。 James Euchner(201O)提出开放式创新
要求企业在合作研究思维上作出三个改变，而且每一
个改变都是困难的:(1)改变对知识产权的观点，将知
识产权控制作为交换其他竞争优势资源(如速度、与
顾客的关系等)的陆码 ;(2)将新产品的控制点向与顾
客靠拢的方向改变;(3) 采用能够在开放式创新环境
下生存的商业模式。袁晓东和孟奇勋(2010)认为企
业技术创新经历从资本集中→专利集中→专利盈利
的过程是在开放式创新模式下社会分工的必然选择，
并且提出我国企业应该采取从"专利一体化"向"专利
交易"的战略转变。曹勇等(2011 )认为在开放式创新
背景下，专利作为企业重要的无形资产，强化专利的
动态管理对于应对国际环境变化和提升企业创新绩
效意义重大，并且提出了基于技术生命周期(TLC)理
论的开放式创新条件下企业专利管理模式。综合以
上研究观点，可以初步构建商业模式开放测度的理论
指标体系(见下页表1)。
四、现，0度指标的定量检验
本文是一项关于创新开放度与开放式创新绩效
机理研究的部分内容的探讨，所以商业模式开放的变
量测度也只是问卷调查和数据分析中的→部分。所
有问卷题项都采用里克特量表的方式设计，通过个别
走访、企业内员工联系、MBA 和研究生班学员、邮件
或邮寄联系等多种方法共发放 700 份调查问卷，回收
383 份，问卷回收率 %;其中有效问卷 297 份，
有效问卷回收率 毛，然后从中随机抽取 100 份
问卷用于变量测度指标的定量筛选，采用的方法是探
索性因子分析(EFA) 。
首先进行量表的内部一致性检验。商业模式开
放 8 道测量题项的第→次内部一致性检验中，量表
的总体 Alpha 系数为 ，全部 8 道问卷题项中，除
了表 1 中题项⑤的"单项-总体相关系数"略低于
以外(为 ) ，其他题项的这一指标值都超过了
的临界标准，考虑到还有其他的筛选指标，所以还是
保留该题项进入下一步的分析程序。量表的 KMO 值
为 ，经 Bartlett 球形检验得到的 Chi-Square 值
为 ，自由度为 28，显著性水平小于 ，说
明量表非常适合进行因子分析。采用主成分法和最
大方差正交旋转的方法进行公因子提取。第一次分
析结论显示表 1 的测量题项只能提取一个共同困子，
而且所有题项的共同因子解释比例都在 以上，所
提取因子的特征值为 ，因子的方差贡献率为
% ，都超过了临界值的要求。然而在题项共同性
检验中有两道题的数值都低于 的临界值，其中题
项⑤的共同性指标值最低() ，删除该题项后量
表的总体 Alpha 系数有一定提高。因此删除题项⑤后
再进行第二次因子分析。第二次 EFA 表明简化后的
量表也非常适合进行因子分析，而且仍然只能提取
一个共同因子，特征值为 ，方差贡献率提高到
'ì毛，所有题项的共同因子解释比例都大于 ，说
明删除一道题项后量表的代表性有所增强。可是题
项①的共同性只有 ，低于 的临界值，因此还
可以对量表进一步简化。
第三次 EFA 的内部一致性检验结果显示，简化
后的量表具有更好的内部一致性，而且非常适合进
-64-
MODERN ECONOMIC RESEARCH …::~E擅自l圈-
表 1 商业模式开放测度的理论指标体系
指标 含义 测量题项
① 我们经常主动了解用户对产品/服务的使用评价
企业采取多种方式从 ② 我们建立了高效的用户自助式产品/服务评价和使用反馈平台
价值创造开放 内部和外部寻找有价
值的创新来源 ③ 我们积极主动从企业内部和外部寻找技术/创意来源
④ 我们积极主动寻找最佳的技术研究/产品开发的内部/外部途径
⑤ 我们与合作伙伴建立了良好的技术研发成本分担和收益分享协商机制
价值获取开放 企业与价值链上的合
⑥ 我们与供应商和经销商保持了灵活而且稳固的业务关系
作伙伴共享创新收益 ⑦ 我们采取了多样化的专利技术和专有技术管理制度
⑧ 我们针对不同技术分别采取了相应的开发战略
行因子分析。采用主成分法和最大方差正交旋转的
方法进行公因子提取，所有题项的的共同因子解释比
例都在 以上，而且所有题项的因子提取比例也都
超过了 50%，共同因子的特征值为 ，远大于 1
的临界标准，方差贡献率由第一次分析的 %提高
到了 毛，说明用题项作为"商业模式开放"的测量
指标有着更好的代表性。
五、结论
开放式创新已经成为一种得到广泛应用的创新
范式， Huizingh(2011 )甚至预言 10 年之内"开放式创
新"这一术语将会消失，原因不是因为开放式创新已
经失去了应用价值，而是它已经完全融入到企业的
技术管理当中，已经不存在不与外部主体发生技术/
商业合作的企业。伴随着企业创新开放性的增加，企
业的商业模式也必须要做出相应的调整。本文结合
商业模式的定义与创新范式转变背景下商业模式的
内涵，综合现有研究的理论观点与实践经验，提炼出
开放式创新背景下企业商业模式变革的关键方
向一一增加商业模式的开放度;然后在文献分析的
基础上，建构了商业模式开放的定性测度指标体系;
并采用 EFA 方法，收集问卷调查数据对指标体系进
行了检验和修正。结论表明:开放式创新背景下企业
的商业模式开放可以从价值创造和价值获取两个维
度进行测量，这也保持了与现有研究揭示的商业模
式价值功能观点的一致性。可是实证检验的结果却
显示，虽然商业模式开放依然保持了在价值创造和
价值获取两个功能上的重要地位，但这两个功能却
不是分离的，而是连接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即只
能提取一个公因子)。本文研究结论在揭示企业创新
范式转变过程中商业模式重要性的同时，也可以为
企业商业模式变革与开放式创新协同的实践提供较
好的参考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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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竞争优势的创新驱动力~.机械工业出版社 2008 年版。
作者简介:闰春，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生、桂林理
工大学管理学院副教授(桂林 541004) 。
[责任编辑:吴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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