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 总第452期商业研究COMMERCIAL RESEARCH 文章编号1001-148X (2014) 12 -0061 -07 人。密度、产~~.建构岛城镇化，才委委李少林(东北财经大学产业组织与企业组织研究中心，辽宁大连li6025) 摘要:如何突破资源环境的双重约束是推动以人为本的新型城镇化质量提升的当务之急。本文基于2001-2012年中国30个省会城市的面板数据，将衡量城镇居民生活水平的恩格尔系数和衡量生态环境的城市建成区绿化覆盖率作为反映城镇化质量的指标，利用静态和动态面板计量回归模型实证研究了城市人口密度、产业结构对城镇化质量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总体上城市人口密度与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呈现"U"型关系;城镇化质量内生于地区产业结构;市场化改革对城市生态环境的影响显著为正。关键词:人口密度;产业结构;城镇化质量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考虑能源消耗和环境污染等资源环境约束问题。一、引言与文献综述因此，新型城镇化是在多重约束下推进的，其质量《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14-2020年n指提升依赖于要素流动、资源供求和环境治理的协出，自1978年改革开放到2013年，中国城镇化率同发展，反映在经济与环境指标上，城镇化质量通从%增至%，年均增速为%，但城常体现在收入差距和碳排放等方面。陈明(2012) 镇空间分布与规模结构不合理等问题的出现，使从内涵、研究对象、评价模型等方面对城镇化质量得新型城镇化与资源环境承载力不匹配，城镇化的相关文献进行了系统梳理，认为对劳动力资源质量的提升成为当务之急。2013年3月，{中国经的"二次开发"和农民工市民化能力的提高是解济周刊》和中国社科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所联决城镇化引致的深层次矛盾的基础。徐林、曹红华合发布的《中国城镇化质量报告》认为，城镇化(2014)认为新型城镇化更应当注重城市生态的可除了重点实现人口城镇化以外，还须突出空间、土持续性、宜居性等，并提出"星系模型构建了地、经济、产业以及生活质量的城镇化。城镇化应一整套评价体系，实现了新型城镇化相关概念的和资源环境承载力、人口就业能力等相匹配。关联分析和可操作性。城镇化的最显著特征是农业人口市民化带来在相关文献中，城镇化进程中的城乡收入差的城市人口密度的变化，以及农业、工业和服务业距成为国内学者重点研究的领域之一。刑春冰之间的结构水平随之出现调整，亦即产业结构的(2008)基于2005年人口普查数据研究了农民工变迁。以人为本的新型城镇化不仅需要对人口分和城镇职工的收入差距原因，认为两者的教育水布、产业结构调整的经济影响进行评估，而且还需平是最主要的因素。温兴祥(2014)基于2008年收稿日期:2014 -07 -07 作者简介:李少林(1986-)，男，湖北襄阳人，东北财经大学产业组织与企业组织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员，经济学博士，研究方向:产业经济与政府规制o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项目，项目编号71403041;辽宁省社会科学规划基金项目，项目编号:L13DJY063;辽宁省社科联经济社会发展立项课题，项目编号20141s1ktziyyjj-190
.62 . 商业研究2014/12 城乡劳动力流动数据，采用无条件分位数回归和资源环境的政重约束下，探讨城镇化质量的主要RIF回归分解方法研究了外来居民和本地城市居民影响因素，着重研究人口密度、产业结构和能耗、之间的收入差距影响因素，结果发现:在整个收入市场化改革对城镇化质量的影响，并基于研究结分布上，、辆者的差距←直存在，且随着收:人的增加论提捧出推动城镇化质量提升的政策意涵。逐步扩大j人力资本与行业分布的差异是导致收二、模型设定、变量说明与描述统计入差距的主要原因。学术界刻画城市环境一般使用城市碳排放的为探讨城镇化质量的影响因素，本部分拟从总量指标一-一一"碳足迹生活质量和环境质量两个方面对其进行计量模型或者个人通过交通运输、生产消费及各类的生产设定，构造城镇化质量的衡量指标和变量说明，并过程所引起的温室气体的总和。在研究城镇化质对变量间的相关性进行简单观测，为实证研究奠量影响因素的国内外文献中，通过核算碳足迹来定理论模型和数据基础。量化城市环境的方法被广泛采用(罗运阔等，(一)模型设定2010;张兵等，2011)。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本文采用静态和动态面板估计方法对资源环的研究人员认为，居住在人口密集城市的家庭碳境约束下的城镇化质量影响因素进行实证研究，以此找出推动城镇化质量提升的政策工具。由于足迹远小于全美的平均值，意味着提高人口密度并不能有效降低碳排放①。在中国这样一个大国推居民生活水平具有一定程度的"棘轮效应我们将恩格尔系数影响因素回归方程设定为动态面板进城镇化的过程中，陆铭(2014)认为重点关注形式，以考察其可能存在的滞后因变量的影响;而的是要不要限制大城市的发展，是就地城镇化还是促进人口进入大城市?其观点是中国的大城市对于建成区绿化覆盖率而言则不存在类似的滞后关系，因此我们采用普通的面板回归模型。本文所人口规模还将进一步提高，需着力发挥市场配置需估计的具体计量模型设定如式(1 )和式(2)资源的决定性作用。在人口密度与城市环境治理的研究方面，国所示:内外学者主要关注的是人口密度和碳排放的关系。EC", =α。+αlEC，，'_l+α2IndensítYi" + Norman等(2∞6)和Ishii等(.2010)的研究结论α)structure"， +α4InenergYi，' +αslnmarketizαtwni" + ，，，唱飞、·且、‘efa认为，城市密度对碳排放的影响呈现"U"型，中σ+8υ greening,., =β。+βllndensitYi"+ 2 structure川+等密度能够最大限度地利于碳减排。柴志贤β)lnenergy"， + ß4lnmarketizαtwn" +η， + 7" (2) ii(2013 )基于1999-2008年中国30个省会城市的其中，i表示省会标识，t表示年份;EC和面板数据研究了人口密度、发展水平等变量对人greening分别是被解释变量，即城镇居民恩格尔系均碳排放的影响，结果发现随着人口密度的上升，数和建成区绿化覆盖率，用来衡量城镇居民生活人均碳排放先降后升，而收入水平和人均碳排放水平和城市生态环境，代表城镇化质量lndensity的关系符合"环境库茨涅茨曲线"的"倒U型"和structure是本文主要关注的解释变量，分别代特征。研究还发现上述变量的关系存在着区域差表城市市辖区人口密度和第二产业占GDP的比重;异，因此在推进城镇化的过程中应区别对待。其它控制变量包括:城市市辖区全社会全年用电通过以上文献分析可以看出，现有文献具有总量，代表能源消起量(lnenergy ) ;市场化改革以下的某种局限性:一是研究城镇化质量仅单独指数，代表制度变量(lnmarketizαtion )。σ和η分考虑了经济指标或环境指标;二是对于制度性因别表示对应回归方程的城际固定效应、8和T分别素分析不足;三是对于人口、产业的分析未能置于代表随机误差项。资源和环境的双重约束下。区别于以往研究文献，(二)变量说明本文拟将城镇化质量界定为经济质量和环境质量被解蒋变量(1)恩格尔系数。城镇居民恩两个方面，前者指的是城镇居民的恩格尔系数，反格尔系数表示城镇居民人均食品支出总额占个人映城镇居民的生活水平;后者指的是城市建成区生活性消费支出总额的比重，能够反映出城镇居绿化覆盖率，反映城市生态环境水平。基于此，本民的生活水平，从经济层面体现出城镇化的质量文以城市全年用电总量作为能源消耗的代表，在
63 总第452期李少林:人口密度、l产业结构与城镇化质量高低。恩格尔系数越大，表明收入水平较低，意味构对于城市锺济增长和环境质量具有重要影响，本着该城市居民较为贫穷。本文的城镇居民恩格尔文采用第二产业占GDP的比重表示各城市产业结构系数的数据是根据《中国区域经济统计年鉴》中变动状况，数据来源于《中经网统计数据库》。30个省会城市2001-2012年的城镇居民人均食品控制变量(1)能源消耗。在分析能源消费支出和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的数据计算得到，其和经济增长的关系时，林伯强(2003)认为电力中2002年数据是2∞1年和2∞3年数据的加权平消费更能够准确衡量能源消费情况，王火根、沈利均数，其余年份个别缺失数据是依据前后两年数生(2007)也采用此方撵衡量T能源消费量，故据的加权平均丽得。(2)城市市辖区的建成区绿本文沿用这一做法，\将中国30个省会城市全年用化覆盖率。城市绿化率的高低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电总量作为城市能源消耗的代表，数据来源于了城市的生态环境状况，因此本文将其作为生态《中经网统计数据库}，单位换算为亿千瓦时(2)环境指标的代表，数据来源于《中经网统计数据市场化指数。市场化改革有利于促进要素流动，提库}，数据采集区间为2001-2012年。高资源配置效率，进而有利于提高城镇化质量。由解释变量(1)人口密度。随着城镇化的推于数据可得性及省会城市在全省的核心地位，本进，转移农民工市民化后将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城文将各省市的市场化指数近似作为省会城市的市市人口密度，将会对城市的资源环境带来-定程场化指数，并将其视为影响城镇化质量的制度变度的压力，因此将首当其冲地影响到以人为本的量。其中，2001 -2010年数据直接取自樊纲、王城镇化质量。为突出大城市的典型性，本文选取中小鲁和朱恒鹏主编的《中国市场化指数:各地区国30个省会城市作为研究对象，数据来源于《同市场化相对进程2011年报告L2011 -2012年市花顺iFinD金融数据库l.单位是人/平方公里，数场化指数的数据则是依据前两年数据的移动加权据区间为2001甲2Q12年。(2)产业结构。产业结平均近似得到。表1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符号涵义样本量均值标准误最小值最大值density 市辖区人口密度(人/平方公里，取对数)360 7. 1543 structure 第二产业占GDP比重(%) 360 α)0 ∞ 360 food 城镇居民人均食品支出(元，取对数)consume 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元，取对数)360 EC 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 360 greemng 城市市辖区建成区绿化覆盖率(%) 360 energy 城市全社会用电量(亿千瓦时，取对数)360 ∞ marketization 市场化指数(取对数)360 (三)数据的描述性统计业结构的散点图(参见图1(a)、图1(b)、图2根据上述指标构建和数据来掘，为便于回归( a)和图2(b))。从图1(a)的城镇居民恩格尔结果的解棒，我们对绝对量指标进行了对数化处系数与人口密度的散点图能够看出，随着人口密理，并从均值、标准误、最小值和最大值等特征对度的增大，恩格尔系数呈现出一定程度的上升，表研究数据进行了简单描述统计，样本为2001-明人口密度与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具有显著的正2012年中国30个省会城市，共计360个样本的平相关关系;同理，从图1(b)可以看出，随着第衡面板数据。二产业比重的提高，城镇居民的生活水平也随之(四)城镇化质量与人口密度和产业结构的散上升，意味着两者之间存在着较为明显的正相关点图关系;从图2(a)可以看出人口密度与建成区绿在进行实证研究之前，有必要对核心变量的化覆盖率无明显的相关性;从图2(的则可以看相关关系进行简单透视。我们分别画出了城镇居出，随着第二产业比重的提高，建成区绿化覆盖率民恩格尔系数、建成区绿化覆盖率与人口密度、产呈下降趋势，这意味着两者存在较为明显的负相
64 商业研究2014/12 关关系，表明随着工业在产业结构中比重的上升，工业发展对城市生态环境造成了负面影响。 r三. structure 图1(a) 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与人口密度的散点图图1(b) 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与产业结构的散点图. ... . . <D . . . . . ，2划势必J晴在-，-飞7:JJ . J←}牛}内『斗T。2 4 .6 副阳d町'图2(a) 建成区绿化覆盖率与人口密度的散点图图2(b) 建成区绿化覆盖率与产业结构的散点图问题，能够获得解释变量的一致性估计结果。三、计量回归结果与分析(二)恩格尔系数影响因素的动态面板系统根据本文关于城镇化质量的界定，本部分将GMM 估计采用动态面板估计与静态面板估计两种方法分别为便于对动态面板估计方法进行对比，我们对城镇化的经济质量和生态环境质量影响因素进还对计量模型(1)进行了混合OLS与固定效应的行实证研究。估计，估计结果参见表4的第2列和第3列。由系(→)动态面板系统GMM估计方法统GMM估计结果的α1(、)恰好在由于非观测的城市区域固定效应或者存在联混合OLS估计值()与固定效应估计值立的内生性等问题，本文的主要解释变量→一人()的区间内。根据表4的动态面板系统口密度和产业结构很可能是内生的，除此之外的GMM具体估计结果，我们认为第5列的估计结果较诸如能源消费量、市场化指数等变量也有可能与为稳健，我们将按照该回归结果进行分析和解释。被解释变量存在着联立内生性的问题。表2和表3首先，从系统GMM估计结果可以看出:当期给出了待估计模型的各变量的皮尔逊积差相关系城市市辖区人口密度提高10%，会使得城镇居民数矩阵，从中可以看出各个变量之间确实存在一恩格尔系数提高2%，意味着当期人口越密集的城定的相关性。Arellano和Bover(1995)、Blundell市，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水平将出现一定程度的下和Bond(1998)所提出的系统GMM方法，可以降，这表明城市规模并非越大越好，当城市人口超克服模型(1)和模型(2)中解释变量的内生性越了城市承载力，将导致城镇化质量下降;上→期
. 65 . 总第452期李少林:人口密度、产业结构与城镇化质量城市人口密度增大10%将导致恩格尔系数下降才、资源和房价的竞争性压力等原因，导致部分城1. 699毛，表明上期农民工流入城市，将对当期城镇市居民的生活质量出现一定程度的下降，导致居民生活水平产生促进作用，在一定程度上表明"规模报酬递减"的效应。总体来看，人口密度并了城镇化进程使得农民工能够在短期获得比农村非越大越好，应当适度控制城市人口密度，切实降更高的收入和生活水平，可获得"规模报酬递增"低城镇居民的恩格尔系数，该结论印证了城市具的效应;但随着当期人口密度的增大，可能由于人有最优规模的结论(王俊，2014)。表2恩格尔系数回归方程变量的皮尔逊积差相关系数矩阵EC EC’_1 lndensity structure lnenergy mαrketization EC 1. 0000 EC’_1 1. 0000 ( o.∞00) lndensity -o. 0103 -O. 0174 1. 0000 () () structure o. 1581 o. 1588 1. 0000 () () ( ) lnenergy -O. 2742 一. 1493 O. 1292 1. 0000 (0.∞00) () () () marketization 甲 O. 1623 (∞4) () () () () 注:小括号内数字为P值。表3建成区绿化覆盖率回归方程变量的皮尔逊积差相关系数矩阵greemng greemng’_1 lndensity structure lnenergy marketizαtion greemng 1. 0000 greenmg’_1 1. 0000 () lndensity O. 1665 O. 1729 1. 0000 (0.∞15 () ) structure -o. 0585 -O. 0414 1. 0000 () () ( ) lnenergy O. 1493 O. 1292 1. 0000 () () () () marketization O. 1623 1. 0000 (0.∞00) () () ( ) () 注:小括号内数字为P值。其次，第二产业占GDP的比重与恩格尔系数最后，控制变量方面，能源消耗对城镇居民生呈现出正相关关系，但是这种影响并不显著，可能活水平的影响为负，但是在统计上并不显著，表明的原因在于欠发达城市的第二产业可能为经济增高能耗的发展方式并不能够提高城镇化质量;市长和居民生活质量提高贡献较大，而发达城市则场化改革对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的影响同样不显是以第三产业为主，恩格尔系数可能较低。因此，著，意味着进一步推进市场化改革，对于促进人口各地区第二产业比重对城镇居民的生活水平没有和生产要素流动，提升资源配置效率，提升城镇化显著的影响。质量具有重要作用。
66 商业研究2014/12 structure.+ + O. 1150lnmarketiz.αtwn 模一型一1)的-叫回-镇归一结-民果恩一一格尔it 表4一城-居() ( ) 耳川中数EF L 被解释变量P∞led GMM -SYS GMM -SYS 四、研究结论与政策启示解释变量FE OLS 1-2 t -3 .事.事辙*本文在资源环境双重约束的分析框架下，将 * t1 (0.ω44) () (四)(0.使耐)人口密度、产业结构、能源消耗、市场化改革等变lndensity -0.αxl2 ’ O.αro* 量纳入城镇化质量的影响因素体系，并将城镇化(0∞10) () (0α剧)() 质量界定为居民生活水平和生态环境质量两个层IndensitYt-t ’ *且θ*面，分别构建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和建成区绿化() (0.朋7)覆盖率变量作为城镇化质量衡量指标的回归方程，structure 一O.αmO.ω96 。α) 对2001-2012中国30个省会城市的数面板据进行() (0.ω33) (0ωω) (0.切44)了实证检验，研究结果表明(1)城镇居民消费structure_l t水平具有棘轮效应。总体来看，恩格尔系数呈现出( ) () 逐年下降的趋势，亦即食品支出在生活性消费支lnenergy 一:脚-0.α脂-0.αl30 -0.α137 (0.∞15) 出中的比重逐年降低，且城市人口密度与城镇居(0∞61) (0.酬的(0.∞'34) mαrketization -0.α>>9* -0.但ω O.αx)l 民，恩格尔系数呈现"U"型关系;上一期城市人口(0α128) (0.但(5)() (0α'fJ7) 密度降低了本期恩格尔系数，而本期人口密度则 *事事 * * cons O侃83撑提高了恩格尔系数，表明为达到理想的城镇化质() (0创41)() () 量，人口密度过小或过大都是不可取的，适中的人年份虚拟变量是是是是口密度可使得城镇居民具有较高的生活水平。(2)观ìJi1~值3ω 3ω 3ω 3ω 检验量的P值产业结构对城镇化质量的影响不显著，表明不同AR(I) 。αXXJO.αm 地区的城镇化质量内生于该地区的产业结构，主AR(2) O.叹曰0导产业的不同是引起居民生活水平差异的重要原Sargan Tesl 因。(3)市场化改革对建成区绿化覆盖率的影响注:括号内的数值是标准差事非、*.和事分别表示相应系数显著为正，显示出城市环保产业的市场机制运行在1%、59岛和109岛的显著性水平上显著。已初见成效。(三)建成区绿化覆盖率影响因素的静态面根据上述实证研究结论，为促进以恩格尔系板估计数为代表的城镇居民生活水平提高和以建成区绿由于建成区绿化覆盖率不具有动态特征，且化覆盖率为代表的城市生态环境质量提升，本文研究对象为中国30个省会城市，因此我们采用固建议(1)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促定效应面板模型估计人口密度、产业结构等因素进人口的自由流动。(2)根据不同区域的产业结对建成区绿化覆盖率的影响，所使用的是构特征推行差异化的城镇化发展战略，推行高效软件。估计结果参见式(3)，括号内节能的经济发展模式。(3)深入推进市场化改革，数字为相应估计系数的标准差。从式(3)的估计大力推动环保产业发展和城市生态环境质量提升结果可以看出:人口密度和产业结构对建成区绿工作，构建环境宜居城市。(4)着力推行以人为化覆盖率均具有负向影响，但这种影响并不显著;本、资源节约的环境友好型的城镇化思路，优化人全社会用电总量对建成区绿化覆盖率具有正向影口密度和产业结构布局稳步提高城镇化质量，避响，意味着能耗越大，城市越应注重保护生态环免盲目追求速度的城镇化，使得城镇化不仅成为境;市场化改革对生态环境的影响显著为正，表明拉动内需的重要阵地，更是破解资源环境瓶颈的省会城市的生态环境保护的市场化机制运行已初有力抓手，进而实现人类生存与自然的和谐统一。步显现效果。注释:greening川=O. (旧施-0.∞-O.αm () () () ① 资料来源:. com. cn/n/2014/01131
67 总第452期李少林:人口密度、产业结构与城镇化质量c1010 -24100312. html。sions from Residential. Commercial and Public Build›ings in Utsunomiya, Japan[ 1]. Energy Policy ,2010 ,38 参考文献:(9) : 4888 -4896. [9J 温兴祥.城镇化进程中外来居民和本地居民的收入[ 1 J 魏后凯，王业强，苏红键.中国城镇化质量报告[1]. 中国经济周刊，2013(3).差距问题[JJ.人口研究，2014，38(2):61 -70. [ lOJ林伯强.电力消费与中国经济增长:基于生产函数的[2J 陈明.中国城镇化发展质量研究评述[1].规划师，2012(7):5 -10. 研究[J].管理世界，2003(11):18 -27. [11 J王火根，沈利生.中国经济增长与能源消费空间面板[3J 徐林，曹红华.从测度到引导:新型城镇化的"星系"模型及其评价体系[J].公共管理学报，2014(1):65分析[JJ .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7(12):98--74. 107. [ 12 J Arellano, M. and O. Bover. Another Look at the In›[4J 陆铭.中国的城市化应谨防"欧洲化"[N/OLJ.东方早报·上海经济评论，strumental Variable Estimation of Error -components . com. cnl2014 -05 -06/114155424. htmModels [ J J . Joumal of Econometrics, 1995 ,68 ( 1 ) : 29 l. -51. [5J 罗运阔，周亮梅，朱英美.碳足迹解析[JJ .江西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2)[ 13 ] Blundell, R. and S. Bond. lnitial Conditions and Mo›:123 -127. [6J 张兵，王正，朱超.城市碳足迹定义与计算方法研究ment Restrictions in Dynamic Panel Data Models [ J J . [J].山西建筑，2011,37(32) :185 -186. Joumal of Econometrics, 1998,87 (1): 115 -143. [14 ]刘修岩，殷醒民.空间外部性与地区工资差异:基于[7 J Norman, 1. , H. L. MacLean. Comparing High and Low Residential Density: Life -cycle Analysis of Energy Use 动态面板数据的实证研究[1].经济学(季刊), and Greenhouse Gas Emissions [ J J. Journal of Urban 2008 ,8 (1 ) : 77 -98 Planning and Development，2α后，132(1):10-21. [15 ]王俊.拥挤效应、经济增长与城市规模[JJ.湖北经[8 J Ishii S, Tabushi S, Aramaki T. Impact of Future Urban 济学院学报，2014，12(1):46 -52. Form on the Potential to Reduce Greenhouse Gas Emis-Density of Population, Industrial Structure and Quality of Urbanization LI Shao -lin ( Center for lndustrialαnd Business Organizαtion， Dongbei University of Financeαnd Economics , Dalian 116025, China) Abstract: How to break through the dual constraints of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is a pressing matter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people -oriented new urbanization. Based on the data from 2001 to 2012 in China’s 30 provincial capital cit›ies,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impact of density of population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on the quality of urbanization with static and dynamic panel data regression models by taking the Engel Coefficient to measure the urban residents’ living standard and the built -up area greening coverage rate to measure the ecological environment as the indices ref1ecting quality of urbanization. The results show that, overall, it presents "U" type relatior>shipbetween city density of popula›tion and Engel Coefficient of urban residents; the quality of urbanization is bom in the regional industrial structure; the market refo口nhas significantly positive impact on the cities’ ecological environment. Key words: density of population; industrial structure; quality of urbanization (责任编辑:张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