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经济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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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第 & 期
! 弗里德曼：《失业还是通货膨胀？对菲利普斯曲线的评价》，商务印书馆 !’(# 年版第 ’ 页。
"《政治经济学评论》!’#% 年 % 月号，第 )(& * )’# 页。
关于菲利普斯曲线研究的评述
罗贵发
内容提要：菲利普斯曲线自提出以来，就受到了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的高度重视，同时也受到了反凯恩
斯主义学派的反对，围绕菲利普斯曲线，凯恩斯学派和反凯恩斯学派的争论从没有停止。以弗里德曼为首的
货币主义学派认为短期菲利普斯曲线有效而长期无效，理性预期学派从根本上否认了菲利普斯曲线的存
在。该文系统梳理了围绕菲利普斯曲线的争论，评价了各种学派的观点，认为菲利普斯曲线只是说明通货膨
胀和失业的相关性，并不意味着二者是因果关系，通货膨胀和失业的原因是不一致的。
关 键 词：菲利普斯曲线 凯恩斯主义 货币主义 长期 短期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 * #-(# . #$$% / $& * $$!" * $"
在凯恩斯宏观经济学中，菲利普斯曲线占有十
分重要的地位。它不但揭示了通货膨胀和失业之间
的替代关系，而且为政府制定政策提供了有力的参
考。鉴于菲利普斯曲线的特殊地位，对菲利普斯曲线
的否定对凯恩斯经济学派将是一个致命打击。#$世
纪 )$年代以来，西方经济中出现的“滞胀”现象，使
凯恩斯经济学脸面扫地，它既提不出对这一现象的
合理解释，也提不出解决这一特殊经济现象的“灵丹
妙药”，凯恩斯主义经济学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面
对这一现实，非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举起了反凯恩
斯主义的大旗，运用各自的理论对“滞胀”进行解释，
并提出解决这一问题的政策建议。在这一过程中，菲
利普斯曲线无疑成为了各派经济学家攻击的对象。
本文首先对菲利普斯曲线进行了历史考察，介绍各
派经济学家对菲利斯曲线的争论，然后评述各派经
济学家对菲利普斯曲线的观点，最后提出自己对菲
利普斯曲线的理解，认为菲利普斯曲线是作为反映
通货膨胀和失业率之间关系的曲线，反映了现实世
界的矛盾与统一，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一、费雪与原始菲利普斯曲线
弗里德曼在其《失业还是通货膨胀？对菲利普斯
曲线的评价》一书中写到：“有关菲利普斯曲线内容
的辩论 !’#% 年就始于真理，期间经历了大约三十年
的谬误之后，现在又回到了 !’#% 的真理。”!那么
!’#% 年发生了什么，又怎么回到了弗里德曼认为的
真理？
!’#% 年，著名经济学家欧文·费雪在《国际劳
工评论》发表了一篇题为《失业与价格变动之间的
统计关系》的文章。在这篇文章中，欧文 0 费雪把价
格变动率看作整个经济过程的自变量。他写道：“当
美元贬值，或者说价格上升时，工商业者的平均收
益说来与价格总上涨同步增长，但其支出并不增
加，因为他的支出在很大程度上已经通过合同固定
⋯⋯这样就会刺激就业——— 至少暂时刺激就业。”"
也就是说，欧文·费雪在这篇文章中已经论述了价
格变动率与失业之间的内在关系，而且认为通货膨
胀和失业之间是相互替代的。正如弗里德曼所说，
欧文·费雪已经意识到了预期在经济中的作用。欧
文·费雪认为：在通货膨胀开始时，每个生产者都会
想到要扩大生产，并提高价格。但是，名义需求的这种
未预期的增加，很大一部分最初会被就业和产量的增
加所吸收，而不是被价格的上涨所吸收。相反，不管什
么原因，如果费用增加缓慢，或者增长速度低于预期
水平，每个生产者最初会把这种减速至少部分看作只
影响到他个人的事。而其结果，有一部分是生产缩减
或失业增加，有一部分是价格下降。
欧文·费雪实际上是研究了费用率围绕某种平
!"
!《政治经济学评论》，!#$% 年 % 月号，第 &’’ 页。
"# 菲利浦斯：《!’%! ( !#"& 年英国失业率和货币工资变动率之间的关系》，载 !#"’ 年《经济学》第 $’) 页。
理论聚焦*+,-./ -0+/+*10 .
均趋势或某种标准上下波动的动态过程，而且他也
特别区分了“价格的高低与价格的涨落”!的重要性，
和预期的变化与未预期的变化的差别。这就是欧文5
费雪的中心思想，应该说这一思想是符合实际的。
而作为提出菲利普曲线的菲利普斯，!#"’ 年，
在《经济学》杂志上发表了他的那篇著名论文———
《!’%! ( !#"& 年英国失业率和货币工资变化率之间
的关系》，后来所说的菲利普斯曲线就是在这篇文章
中首先提出来的。菲利普斯利用近 !66 年间英国工
资的统计资料，讨论了工资变动率和失业率之间的
关系。菲利普斯发现：7 ! 8名义工资的变动率是失业
率的递减函数；7 $ 8即使当名义工资的增长率处在最
低的正常水平，失业率仍然为正（菲利普斯的统计大
约为 $9 ( )9）。
同费雪的研究不同，菲利普斯是从相反方向研
究工资率与失业之间的关系。他是把就业水平作为
整个过程的自变量，把工资变化率作为因变量。他写
到：“如果一种商品或劳务的需求大于供给，价格就
会上涨，需求超出产出量越大，价格上涨幅度也越
大⋯⋯这条规律似乎是决定货币工资率变动率的因
素之一，而货币工资是劳动服务的价格。”"也就是
说，菲利普斯研究的是货币工资变动率与失业的关
系，而费雪研究的是价格变动与失业的关系。如果假
定厂商对商品价格定价采取的是成本加成法，而且
利润是一个固定的比率，短期内由于固定成交不变，
货币工资变动率就和物价变动率的变动方向相同，
费雪和菲利普斯研究的是同一个问题，结论是一样
的，只是研究的方法不同罢了。
二、对菲利普斯曲线的修正
!5 修正之一——— 显示了工具的理性特色
菲利普斯曲线在提出后并没有得到经济理论界
多大的回响，因为菲利普斯曲线是反传统经济学
的。按照古典经济学的假设，经济中不可能存在失
业，那么自然也就没有失业和通货膨胀之间的替代
关系了。同时菲利普斯曲线的结论也是反凯恩斯主
义的，因为按照凯恩斯经济学的假设，在存在失业时
不会出现通货膨胀。真正使菲利普曲线出名的是萨
缪尔森、利普西、索罗。!#%6 年，李普西在《经济学丛
刊》第 $&卷上发表《!’%$ ( !#"& 年英国货币工资率
与失业之间的关系：进一步分析》，进一步肯定了菲
利普斯所发现的关系的存在。并且这篇文章通过说
明货币工资率也会对已被人们接受的通货膨胀率产
生反应，从而使菲利普斯曲线具有了一般意义。同年，
萨缪尔森和索罗在《美国经济评论》第 "6卷上联合发
表了《反通货膨胀政策分析》一文，文中写道：“如果产
品价格水平主要是在工资成本上加成形成，那么菲利
普斯曲线可以改写为一个联系价格膨胀和失业率的
函数”#。同时萨缪尔森和索罗还把菲利普斯曲线作
为政策菜单推荐给政策制定者。菲利普斯曲线使政
策制定者面对一张“在不同程度的失业率和价格稳
定性之间进行选择的菜单”。也就是说，萨缪尔森和
索罗对菲利普斯曲线的修正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
把原始菲利普斯曲线改造为通货膨胀和失业率之间
关系的曲线；二是把菲利普斯曲线作为政策菜单推
荐给了政策制定者。
从上面的分析叙述中我们知道，原始的菲利普斯
曲线可以用下列函数关系表示：: ;:（<），: = 6，这
说明货币工资率与失业率存在一种反向的变化关
系。如果我们令劳动生产率的增长率为 $，价格增长
率应该等于货币工资增长率减去劳动生产率的增长
率，于是，由李普西、萨缪尔森等人改造的菲利普斯
曲线又可以写为：> ; :（<）( $。由于货币工资增长
率与失业率之间存在一种反向变化的关系，所以，通
货膨胀率与失业率也存在一种反向变化的关系。萨
缪尔森和索罗不但提出并论证了通货膨胀和失业的
关系，而且还用 $6 世纪 )6 年代大萧条以后 $"年间
美国的经验数据，证明了所描述的通货膨胀和失业
率之间反向关系的存在，并且建议把这种关系作为
美国政府进行政策选择的参考依据。
$5 修正之二——— 显示了分析的理性特色
随着凯恩斯主义政策的推广，进入 $6 世纪 %6
年代后期以后，在西方开始出现了失业率和通货膨
胀率双双居高不下的状况。以失业率和通货膨胀率
的相互替代为前提的凯恩斯主义经济政策受到了
越来越普遍的怀疑，以弗里德曼为代表的货币主义
开始抬头，特别是弗里德曼的自然失业率理论被认
为能说明“滞胀”的形成，因而渐渐在经济学中获得
现代经济探讨
!"
#$$" 年第 % 期
! 索罗、泰勒、弗里德曼：《通货膨胀、失业与货币政策》，人民大学出版社 #$$# 年版第 !# 页。
" 大卫格林纳韦主编：《宏观经济学前沿问题》，中国税务出版社 #$$$ 年版第 !!! 页。
# 王宏昌编译：《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奖者讲演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 年版第 #’’ 页。
$ 弗里德曼：《失业还是通货膨胀》，商务印书馆 !&(# 年版第 & 页。
% 弗里德曼：《失业还是通货膨胀》，商务印书馆 !&(# 年版第 !) 页。
了支配地位。
弗里德曼对菲利普斯曲线的否定，具有重大的
理论和现实意义。瑞典皇家科学院在授予弗里德曼
诺贝尔奖的公告中指出：“弗里德曼第一个指出，在
人民接受的失业率和通货膨胀率之间的一种简单取
舍，只是一种暂时现象，在较长时期中（五年以上），
不存在这种取舍关系。”!
弗里德曼对菲利普斯曲线的批评，主要是认为
菲利普斯曲线没有把名义工资和实际工资区分开
来。他认为在讨论劳动市场均衡问题上，重要的是
实际工资，因为劳动者关心的是实际而不是名义
工资。他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经济理论家断言
过，劳动的供求是名义工资的函数。”"他指出：“凯
恩斯体现有两个基本点，第一、人们在计划他们的
行为时，并不考虑价格也许会变动⋯⋯因而他们
会把名义工资或名义价格的变动看作是实际工资
和价格的变动；第二、未预期到的通货膨胀能够改
变过后的实际工资。”弗里德曼还表现出对菲利普
斯曲线的容忍态度，他说：“如果我们关于价格预
期的变化是缓慢的，而名义工资几乎不间隔的迅
速变动，那么我们就能在短期回到菲利普斯的原
公式上去。”#
弗里德曼在批评凯恩斯主义混淆了名义工资
和实际工资的同时，引入了“自然失业率”和“适应
性预期”概念，认为只有未预期到通货膨胀才能使
短期菲利普斯曲线有效，但长期中，就业率会回到
“自然失业率”，并认为“任何货币政策或财政政策
的因素的固定纲领都只能使你达到自然失业率，
别的什么也达不到，只有未预期到的通货膨胀才
能减少失业。”$如果一定要用通货膨胀率去代替
失业率的话，只有不断的通货膨胀才能使失业率
低于自然失业率，这就是所谓的“预期增广的菲利
普斯曲线”。
但是，单纯依靠理性分析确认的“自然失业率”
在实际中面临着难以实施证伪的可能性。因此，以该
假说为基础提出的减少政府干预的观点也是不很全
面的。而且现实是复杂的，各要素是相互联系的，很
难说取消政府干预就能解决失业问题。
*+ 修正之三——— 建构理性特色
现实是复杂的，仅仅依据“预期”来说明普遍起
作用的短期菲利普斯曲线是不全面的。以费尔普
斯为代表的新微观经济学派利用“小岛比喻”导出
短期菲利普斯曲线。“小岛比喻”依赖两个基本假
定：“（!）理性的工人宁愿选择寻业的失业这种自
营职业，也不愿意选择报酬低于它的保留工资的职
位就业；（#）寻业者不能区分总体布局的需求冲击
和局部的需求冲击。”%“小岛比喻”大概意思是：总
需求的增加会导致货币工资非预期的提高，寻业者
的寻业时间将缩短，因为他们得到了未预期到的高
工资。同理，需求下降引起货币工资和寻业的失业
增加。也就是说，未预期的工资通货膨胀时期通常
同低于平均值的寻业失业相应，因此有短期菲利普
斯曲线的存在。
但是为什么人们不愿接受低工资就业，尤其是
在经济衰退时期，“小岛比喻”并没有给出合理的回
答。虽然“小岛比喻”以寻业失业假说来构建一种“现
实”与理论的吻合，但实际表明“小岛比喻”仍然是一
个不完全合格的科学假说。尽管其理论是合理的，但
同现实还是有一定差距。
)+ 修正之四——— 再显分析的理性特色
面对西方国家 #$世纪 ’$年代的“滞胀”困境和
凯恩斯主义的无奈，以及货币主义学派对菲利普斯
曲线的批评和“小岛比喻”的构建性努力，以卢卡斯
和萨金特为首的理性预期学派，通过理性预期概念
对菲利普斯曲线进行了全面的否定。理性预期就是
指，在人们进入市场以前，已经充分了解了以往的价
格变动情况，进入市场以后，把过去的信息同现在的
信息综合在一起，然后根据这种信息对未来的价格
变动做出预测，这样人们就不会因市场上价格变化
而受到欺骗。因为人们对政策决策都有了充分的预
期，那么政府干预经济的结果将是徒劳无益的，甚至
是有害的。因此，政府不要干预私人经济活动，一切
让市场经济自发调节。
理性预期学派的作用是消极的。它使政府懂得
!"
理论聚焦#$%&’( &)$($#*) ’&+&,’)-
有必要使出台的政策取得公众的信任并避免政策的
多变性，否则将导致政策无效，这就是所谓的“工
具不稳定倾向”。之所以说理性预期学派所提出的
假说是分析性的，主要是因为该假说指出了菲利
普斯曲线显示的函数关系是由偶然因素决定的，
但如何对待这些偶然因素则是另外一个问题，同
时理性预期学派也是非现实的。虽然它可以解释
任何特定年份存在的失业，但不能解释失业率在
经济扩张或紧缩期的有规则变化，这被称为理性
假说的持续性难题。因为这涉及到经济结构变动
等新因素，它表明失业率最终是与经济周期及经
济结构相关的。
./ 修正之五——— 系统和动态的再研究
萨缪尔森曾说过：现代宏观经济学的一个主要
课题就是解释菲利普斯曲线为什么沿顺时针方向
转动。过去表明的通货膨胀率和失业率之间的关
系是复杂的。经济学家目前对菲利普斯曲线的修
正是在弗里德曼和费尔普斯理论的基础上发展起
来的。一般认为短期通货膨胀和失业之间存在替
代关系，但长期的菲利普斯曲线是垂直的，存在一
个与稳定的通货膨胀率相适应的最低失业率，即
最低可持续失业率。最低可持续失业率是指那些
作用于价格和工资膨胀的向上或向下的力量得以
平衡的失业率，经济处于这种失业率时，通货膨胀
是稳定的，不存在加速上升或下降的趋势。在任何
时点上，经济生活中都存在惯性的或可预期的通
货膨胀率。如果没有超额需求和供给冲击，那么实
际的通货膨胀率就会一直保持原有的惯性比率。
这就是可持续失业率理论。该理论认为只有惯性
的或可预期的通货膨胀率保持不变，通货膨胀和
失业之间的交替关系才会出现；如果惯性通货膨
胀率发生了变化，那么这种短期的菲利普斯曲线
也会变动。可持续失业率理论的观点对于我们理
解通货膨胀和宏观经济中长期与短期之间的关系
虽然有很大帮助，但可持续失业率的数值是否是
稳定的量，实际上很难确定。
“新经济论”者依据美国 01 世纪 21 年代通货膨
胀率和失业率的现实，说明短期菲利普斯曲线所揭
示的通货膨胀率和失业率之间的替代关系已经失
效。这种理论只是一个简单的经验推论，并没有系统
的理论阐述。
三、对菲利普斯曲线的再分析
从上面对菲利普斯曲线的发展分析中我们看
到，原始的菲利普斯曲线只是一个简单的经验结论，
其本身并没有理论的验证，它只是表明通货膨胀和
失业率之间在一定时期内存在着简单的替代关系。在
萨缪尔森和索罗的修正菲利普斯曲线的过程中，一个
重要的误区就是把在一定时期内存在的现象看作一个
普遍存在，并把菲利普斯曲线作为政策供给推荐给政
策制定者，这是很幼稚的。而且即使是在他们修正的
菲利普斯曲线中，通货膨胀和失业之间替代关系的存
在也是有条件的，这就是假定劳动生产率不变，价格
中的利润加成比例不变。如果这些条件不存在，或者
发生了变化，菲利普斯曲线自然就会发生变化。弗里
德曼对菲利普斯曲线的修正，纠正了人们对于菲利
普斯曲线的迷信，使人们看到菲利普斯曲线并不是
稳定的，以菲利普斯曲线做决策依据是很危险的。
其理论对后来关于通货膨胀和失业之间关系的研
究具有开创性。理性预期学派把人们又一次对菲利
普斯曲线的一点点信心给打垮了。但是，对于反映
通货膨胀率和失业率之间关系曲线的菲利普斯曲
线，并没有因此而不存在。理论的发展只是启发人
们加深对通货膨胀和失业之间关系的研究。就哲学
层面上来看，现实世界是矛盾的，通货膨胀和失业是
一个矛盾统一体，需要人们去权衡比较它们给社会
带来的成本和收益。尽管人们对通货膨胀和失业深
恶痛绝，但现实是人们很难在二者之间取得平衡，这
就如同一个翘翘板，按下一端另一端就要翘起来。
参考文献：
!3宋承先著：《现代西方经济学 4上、下 5》，复旦大学出版
社 !222 年版。
0/ 弗里德曼著：《失业还是通货膨胀6 对菲利普斯曲线
的评价》，商务印书馆 !270 年版。
8/ 索罗、泰勒、弗里德曼著：《通货膨胀、失业与货币政
策》，人民大学出版社 0110 年版。
9/ 王宏昌编译：《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奖者讲演集》，中国
社会科学出版社 !220 年版。
./ 索罗、泰勒、弗里德曼著：《通货膨胀、失业与货币政
策》，人民大学出版社 0110 年版。
作者简介：罗贵发，中共中央党校博士生（北京 !1112!）。
:责任编辑：葛守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