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iR溢出测踵的文献黯诬
一一基于空间计量方法
盒雯倩
摘 要:知识溢出测度方法的探索一直是区域经济学、
新增长理论和空间经济学等领域的关键问题。知识溢出的测度
方法分为 4 类:技术流量法、成本函数法、生产函数法和文献
追踪法，本文分别对这 4 种方法进行综述，讨论其各自的优缺
点，并重点讨论基于空间计量方法来进行知识溢出测度的一些
研究成果，特别是以知识生产函数为基础模型，融入空间因素
的实证分析，最后指出未来进一步研究知识溢出测度问题的方
向。
关键词:知识溢出空间计量知识生产函数技术流量法
成本函数法生产函数法文献追踪法
课题项目:研究生科技创新项目:知识空间溢出与城
市经济增长趋同研究一一基于空间统计视角;课题编号:
10西哥151却47
中文分类号: G302 文献概只码:A
DOI:
1 引曹
知识因其具有外部性，即知识溢出效应(正的经济效应)
的存在，它不仅能带动拥有知识的创新产业或部门的增长，还
能带动其他产业或部门的增长。由于本身含义的不确指性，
知识溢出的度量一直是相应领域的关键问题。除咱m曾认为
知识流动是无形的，测度知识溢出的努力是徒劳的。然而，
J曲， T呵怡nberg ， and Henderson 却认为知识流动的确留下了踪
迹。知识溢出在相应文献中的广泛应用，促使学者们希望论证
这种溢出效应的存在的同时，还希望定量化嗣古这种效应的大
小，知识溢出效应的测度也日益受到重视。
2 几种主流测度方法
从现有文献来看，知识溢出测度方法主要有知识流动方
法、成本函数方法、知识生产函数和文献跟踪方法，并且由于
研究方法视角和侧重点不同，它们存在一些差异，得出的结论
也各有其优缺点。
文献跟踪法
文献追踪法中的专利引用能很好地阐述溢出的时间和空
间特征。 Jaffe ( 1986 )最先用专利数据研究创新和知识溢出。
他认为，专利是授予给基于新颖性和潜在效用的设计或流程的
发明人的产权。 Jaffe et al(I993) 用专利引用研究知识溢出，探
讨知识溢出发生的时间跨度和空间范围。他们使用初始专利和
引用专利的关系，来检验知识溢出的地方化程度。结果表明，
尽管知识溢出是模糊的，但它的确以专利引用形式留下了踪迹。
技术流量法
技术流量法以投入产出关联或以投入产出关系为基础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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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的技术流动矩阵，确定企业或产业在空间中的位置，考察从
进行 R&D 投入的企业或产业到其它企业或产业的技术溢出模
式。 Terlec同 (1叨'4 ， 19:朋)较早运用技术流量矩阵测量产业技
术溢出的，用"借入 R&D" 表示研发的产业和接收溢出的产
业间的潜在的知识流动。
成本函数法
大多数研究中使用以产出和投入品的相对价格为变量的
成本函数，分析知识溢出的成本削减效应。当然成本降低是技
术溢出最常见和最主要的收益。经验研究发现产业内和产业间
的溢出和成本变量显著相关，客观存在着大量的产业内和产业
间溢出。
知识生产函数方法
知识溢出的研究最初主要局限于创新与技术进步的文献
当中，以企业为研究对象，使用 Grilich四-Jatfe 知识生产函数分
析知识生产与溢出。 Jaffe 在 Real effi回，ts of优aden咀c res倒rch 中运
用知切在产函数建模技术来测度地理空间上的知识溢出。由于
生产函数方法既能体现出知识溢出的空间特征，又能通过使用
研发投入等变量来近似表示知识投入及产出，在研究中得到了
广泛的应用。
其他方法
当然，国内外文献基于对知识溢出的影响因素、知识溢
出在集聚和创新以及区域经济发展中的作用等不同视角，对知
识溢出的测度进行了更广泛而深入的研究，提出了除上述主流
方法以外的其他模型 KO!据& Moomaw但脱)利用改进的 Romer
模型分析知识溢出对欧洲各国区域经济增长的影响。通过使用
面板数据和空间计量方法X才法国、意大利和西班牙三国区域的
实证分析发现，强度和溢出对区域经济增长有显著的正效应;
郭韧，丰吉闯 (2008) 借鉴知识扩散的基本理论研究知识溢出
的时间规律和知识溢出的空间规律，由场理论的共同点和知识
场独有特点得出了知识溢出的测度模型，解释了知识溢出符合
传染病和层次模型以及衰减摸型的原因:类挠，韩伯棠，尚瑶
(却11) 中通过引人泰尔指数的方法，得到知识能力的综合评价
值，计算出不均衡度。
几种测度方法的分析比较
通过对上述几种主流方法的比较发现，由于研究视角和
侧重点不同，它们存在着一些差异:基于投入一产出联系的技
术流动方法主要捕捉的是纵向的租金溢出，忽视了真正的知识
溢出。成本函数方法主野古计知识溢出的成本节省效应，能有
效分析产业内与产业间的知识溢出，但存在显著的数据收集方
面的困难，这两种方法都不能分析知识溢出的空间特征。文献
追踪法中的专利引用能很好地阐述溢出的时间和空间特征，但
使用专利引用衡量知识溢出时存在较大的噪音，它不能作为知
识溢出的完美的替代变量。知识、生产函数方法主要衡量溢出对
生产率或产出的效应，它能较好论证知识溢出效应的存在及其
地方化特征，有广泛的适用性，但在刻画溢出机制方面略显不
足。随着其与空间计量经济学的融合，使得它成为目前主流的
方法。
3 基于空间计量方法的知识溢出测度
随着新经济地理学的不断发展，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认识
到知识溢出并非只是一种单调的内生经济现象。Luca现 19韶)建
立的经济增长模型中认为知识溢出具有空间地域性，能够促进
城市的发展。 Fisher et al ( 2α均使用 1师7-'}ffi}. 年间却3个区域
的专利引用数量，利用空间面板模型验证了知识溢出导致的知
识存量变化对相邻区域生产力差异的影响，证明知识溢出的生
产力效应随着地理距离的临近而增强。随着研究的逐渐深人，
Au企幽ch and Fet出m提出空间因素引入知识的生产和溢出需
要解决的困难知识溢出该如何衡量?即知识溢出的测度问题。
JafIe率先运用知识生产函数建模技术来测度地理空间上的
知识溢出。他在Grilich叫 198~号提出的知识生产函数中纳入空
间因素，采用美国州层次的企业专利数据论证了大学研究在地
理空间上面向企业的知识溢出的重要性，并估算了知识溢出的
空间尺度和乘数效应。 Feldman进一步在模型中加入了两个促
进知识发展的投入变量(相关产业的表现和企业的服务需求) ,
结果表明区域的知识投入越多，创新就越多。这说明新经济知
识发展快的地区，也是创新频繁的地区，同时也表明知识溢出
具有地理局限性。 Greunz (2003) 在研究欧盟国家跨区域知识
溢出时指出，区域地理相似性和技术相似性对区域知识在产都
有影响，并提出了包含这两个因素的混合知识生产函数模型。
该模型通过设置技术相邻指数与地理相邻指数进行加权，研究
表明区域创新不仅取决于自身的研发投入，而且受到若干阶地
理相邻区域的研发投入溢出的影响，另外还受到若干阶地理相
邻与技术相邻溢出的共同影响。吴玉鸣(组附和苏方林(朋乃
基于知识在产函数，分别运用空间滞后模型、空间误差模型和
地理加权回归法 (GWR) 验证了空间知识溢出在区域创新行为
中存在的事实。Bernard & Les带(双脚)利用 1992-2000 年法国
不同产业和地区的专利以及私人和公共部门的研发支出，构建
了包含具有空间维度的知识生产函数，利用贝叶斯空间 Tobit
回归模型，量化分析了产业内和产业间知识溢出大小以及空间
影响程度，并从实证的角度检验了MAR外部性和Jacobs外部性。
徐盈之，朱依曦，孙剑(却10) 在运用指标评价法测度知识存量
的基础上，将知识存量作为生产要素之一引入经济增长模型，
以柯布一道格拉斯生产函数为基本模型来构建空间扩展模型，
以空间权重矩阵为手段引入其他地区的知识存量的地理加权、
以表征地区间的知识溢出。孔善右，周勇，陈荣明 (2010 )运
用知识生产函数和空间分析中的空间滞后模型、空间误差模型，
又饿国省域内产研地理接近所引起的内隐知识的专业化溢出、
多样化溢出及 Porter 溢出和省域间技术溢出在区域创新中的作
用进行了计量分析:先采用 0臼方法解释变量进行初步筛选，
79
然后加入空间依赖因素，利用 SAR和 SEM模型进行计量回归，
根据解释变量系数的显著性和模型判别比较统计量，决定最终
计量模型和相应解释变量。尽管分析结果的检验指标显示0臼
回归得到的结果是可靠的，但考虑到区域样本观察值可能存在
的空间依赖性，用空间计量模型作进一步检验后，证实样本数
据中存在显著的空间依赖特征，并且是以因变量的空间滞后形
式表现出来的，由 OLS 回归引出的推论忽视了区域数据的空
间依赖性质导致一个重要的解释变量被遗漏，进而影响了模型
的解释效力和变量系数估计值的准确性。相比传统的计量模型
而言，采用空间滞后模型更适应区域数据特征。
4 对未来研究的展望
通过以上研究分析，结合我国国惰，我国区域创新产出
的空间分布并非平衡的、均质的，而是呈现差异化分布的局面，
在进行有关知识溢出与经济增长的实证研究中，不能忽视客观
存在的空间因素，因此需要通过纳入空间因素来建立空间讨量
经济模型。现有实证分析和理论探索都还处在较初级的阶段，
其中一些关键的问题并未得到解决，同时也留下了许多值得关
在的研究方向。
正确的溢出效应测度是证明知识溢出效应存在及其对经
济发尉字用和发现知识溢出特点的前提，而目前这方面的实证
研究特别是在国内还很不足，因此有必晏进一步深化。另外，
由于溢出本身定义的模糊性以及数据搜集方面的困难，对其测
量时还会存在1.数据选取问题，即究竟用什么数据来代表知
识，可选用的指标有知识、产出指标专利和创新数目或投入性指
标研发支出的经费、从事研发的人数等。 2. 缺乏统一的框架的
问题，没有统一的框架，无法精确地测度企业、产业和区域间
知识流动量的大小与路径，各个研究者只是根据自己的研究对
象和占有的数据来选取方法，其结论必然具有片面性。以后的
研究希望能在上述问题中有所着重与突破。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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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制度困境与法律对策
一一中小企业民间融资问题鱼议
邵博文
摘 要:中小企业是我国经济持续发展极为关键的力
量生发源，同时也是活跃多种所有制经济体不可或缺的有生
力量。但其民间融资的法律保障却亟待加强和完善。近年来
吴英非法集资案、曾成杰非法集资案物议如沸，给我们对于
企业间尤其是中小企业间融资的法律保障再一次敲响了警
钟。究其缘由，试从三个方面加以分析:一是中小企业民间
融资法律保障的现状与困境;二是加强中小企业民间融资法
律保障的现实意义与作用;三是加强中小企业民间融资法律
保障的建议与对策。
关键词:中小企业民间融资(借贷) 法律保障
DOI:
近几年来，随着我国市场经济的进一步开放和发展，
中小企业作为我国经济的生力军获得了难得的历史发展机
遇，迸发出了从未有过的蓬勃生机。据统计，我国中小企业
创造的经济总量约占整个的国民经济总量为 ω% 以上，上
缴的税利约占五成以上，而创造的就业岗位约占 80% 以上。
这些数据说明了中小企业对我国国民经济发展的重要性。但
长期以来，由于历史和现实的原因，中小企业的融资渠道比
较狭窄。而民间融资正逐渐成为中小企业融资的重要渠道。
但由于民间融资的独特性，以及相关法律的滞后性，中小企
业的民间融资缺少足够的法律保障，从而很容易引发高风险
性。近两年，引起社会议论纷纷的吴英非法集资案、曾成杰
非法集资案，提醒我们重新审视过去制度以及如何应对制度
困境等问题已经迫在眉睫。所以，加强对这一法律保障的研
究工作就有着非常重要的理论性和现实意义。
一、现状解构
民间融资对中小企业的发展起到了促进作用，尤其是
在其创业和发展初期，不具备从金融机构贷款条件，无法获
取金融机构资金支持的情况下，从民间融资这一途径中获取
资金则显得尤为重要。供求关系决定了民间融资的存在。民
间融资的方便灵活性具有较大的吸引力，已成为金融机构放
贷的有效补充。
而将民间资金投向中小企业的发展，通过民间融资渠
[句张玉明，李凯.基于空间知识溢出的经济增长模型 m
东北大学学报， 2∞8(2): 297-3∞
[91 苏方林中国省城R&D溢出的空间模式研究囚.科学
学研究， 2伽 10(句:696-71∞.
[1010忧仕ied Tappeiner , Christoph Hauser , ]anette Walde .
Regional knowI吨~ spillover骂: Fact or ar曲ctm Research Policy 37
σ∞8) 861- 874.
80
道进入企业借贷市场，既能解中小企业发展急需资金之难，
也为没有更稳定、合法投资渠道的民间资金寻找了一个很好
的出口。但由于民间借贷缺乏有效的法律保障和监管约束，
容易出现风险隐患。
(一)背题
根据 1999 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
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规定，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之
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只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即可
认定有效。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
贷案件若干意见》约定有息借贷但不超越一定范围的"高利
借贷"并不违法;一个企业向一个公民或者多个公民借贷也
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但是，这样合法民间借贷行为在《非
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中就可能变成了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法律之间存
在冲突。另外，国务院 1998 年发布施行的《非法金融机构
和乱办金融业务实施方案L 以及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均将是
否"经有关机关批准"作为非法集资与民间融资的主要界定
标准。但是现时的中国存在的民间融资活动大多是未经有关
机关批准的，如果按照这个标准这些形式的民间融资将可能
被认定为非法集资。新修订的《中国人民银行法》和《银行
业监督管理办法》均未明确民间融资的管理主体，民间融资
如何审批、审批程序、审批标准以及民间融资与非法集资如
何界定等问题，尚未从法律层面加以解决。
(二)双重尴尬关系
洗钱主要是通过银行等金融机构进行，随着政府对金融
机构反洗钱制度监管力度的不断加强，洗钱分子将目标转移
至非金融机构和"地下钱庄"。国有银行严格的贷款条件使
中小企业难以得到急需的资金支持，不得不求助于地下钱庄
等非法资金来源，客观上诱发了地下钱庄等非法融资机构的
发展。带有明显洗钱目的的民间借贷占整个民间借贷的比重
逐渐增大，而我国反洗钱预防监督的有效性还远远不能适应
这一态势的发展。而民间融资组织地位的"不合法"性，反
洗钱管理机关难以名正言顺地将其纳入管辖范围。故而从法
律上确立民间融资的合法地位并规制其行为，取缔非法融资，
[111 王军，朱倩城市的重要功能一知识溢出田生产力
研究， 21伽(4):115一117.
[12] 许萧边，王子龙，谆清美.知识溢出效应测度的实证
研囚 2∞17(9):76-86.
[13]赵勇，白永秀知识溢出:一个文献综述四经济研究，
2酬(1):144-154
(作者单位:浙江工商大学统计与数学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