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纵横.2014年第7期政府是市场不可或缺的主体钱津(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北京100836) 摘要:市场经济是在商品交换市场发达的基础上形成生产要素市场的社会经济形态。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政府必然还要支配资源，而且经济越发达，政府支配资源的比重越高。只是，在市场经济体制下，政府很少动用行政手段支配资源，而是作为市场主体，运用市场化的经济手段，在生产要素市场支配必须属于政府支配的资源。因此，政府是市场经济中不可或缺的市场主体。所以，政府除了作为社会管理者需要实施有效的宏观调拉和其他方面的宏观经济管理，与市场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之外;其作为市场主体，政府还必须规范地发挥自身通过生产要素市场配直资源的作用，在这方面政府与市场是一种市场主体与市场契约交易的关系。关键词:政府;市场;市场经济;市场主体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7 -7685(2014)07 -0013 -05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是市场经济体制改革阶段，至今已经历21年时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间。然而，尽管20多年来，不断深化市场经济体《决定))指出经济体制改革是全面深化改革的制改革，但经济学界在理论上对市场经济的理解重点，核心问题是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使市一直很肤浅，或者说认识还不是很清楚。因此，在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当今全面深化改革启动之时，中国经济学界很有用。市场决定资源配置是市场经济的一般规律，必要从经济学基础理论研究角度准确认识市场经健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必须遵循这条规律，济的涵义。着力解决市场体系不完善、政府干预过多和监管20多年来，在中国市场经济体制改革中，一不到位问题。"由此，政府与市场的关系问题再次些对传统经济理论研究很深入的学人一直用商品引起中国经济学界的热烈讨论，但学界的研究很经济解释市场经济，将商品经济与计划经济相对少触及对市场经济的准确认识，以及从准确认识立，将商品经济与市场经济等同。在他们持久不市场经济的角度看待政府与市场的关系。为此，变的思想认识中，党的十四大提出的社会主义市本文依据对市场经济基础理论的研究对此问题作场经济改革道路仍是延续商品经济体制的改革。以辨析。然而，如果说市场经济就是商品经济，那么在党的一、市场经济与商品经济的区别十四大报告中还有必要将建设有计划的社会主义回顾中国改革开放36年的历程，基本上分为商品经济转换成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吗?就此两大阶段:第一阶段是计划经济体制改革阶段，大而言，人们~定要明确，20多年前提出进行社会约用去前15牢时间，即1978-1992年;第二阶段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是具有重大转折意义的。作者简介:钱津，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一13一
经济纵横.2014年第7期从理论上将市场经济说成是商品经济，恐怕无论市场契约关系，人类社会发展中的商品经济形态如何也解释不了这一重大转折的改革意义。所就结束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市场经济形态。客观以，自中国提出市场经济改革时起，作为基础经济地讲，商品经济形态伴随着人类原始社会末期的理论的研究，真正应该解释的问题只能是，市场经发展、奴隶社会的发展、封建社会的发展以及资本济到底与商品经济有何不同。主义初期社会的发展，总共经历约数千年的历史当前，中国的改革已经进入攻坚阶段，党的十时期。八届三中全会做出全面深化改革的决定。在这样作为人类社会发展至今最后的也是现时的社紧迫的改革形势下，不能继续将市场经济与商品会经济形态，市场经济的特征是:劳动者的生产资经济混为一谈，更不能用市场经济是商品经济发料基本上是市场化获取的，出现了市场化构建的展的高级阶段来掩饰对于市场经济的无知认识。企业，即出现了生产要素市场和通过生产要素市为了准确认识市场经济，对市场经济做出科场构建的劳动组织，劳动者或劳动组织生产的劳学定义，提升人们对市场经济的理论认识，需要在动成果部分或全部用于交换，存在两种市场和两推动全面深化改革的进程中，根据马克思主义政种市场交易关系，即相比只有商品交换市场的商治经济学研究已经取得的共识，首先在基础经济品经济多一个生产要素市场，这是市场经济与商理论的认识层面上确定市场经济是一种一般的社品经济的根本不同之处，也是市场发展的结果:既会经济形态。存在商品交换市场的市场交换关系，又存在生产无可辩驳的事实是，从古至今，人类社会的发要素市场的市场契约关系。这就是说，在商品经展一共经历三种→般的社会经济形态:自然经济、济条件下，只存在进行劳动成果交换的商品交换市场;而当出现进行市场化资源配置的生产要素商品经济、市场经济。作为人类社会最初的社会经济形态，自然经市场之后，人类社会的发展就从商品经济时代进济的特征是:劳动者或劳动组织的生产资料是自入市场经济时代。相比自然经济形态、商品经济形态，市场经济形态是社会经济相对发达之后才有的，劳动者或劳动组织生产的劳动成果是自用的，不存在任何市场交易或其他的市场关系。总出现的社会经济形态，而且延续至今只有几百年体看，自然经济结束于原始社会末期，即出现社会的发展历史。从只有进行劳动成果交换的商品交换市场，大分工，出现最简单的市场交换关系，人类社会发展中的自然经济形态就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商到进行资源配置的生产要素市场出现后其与商品交换市场的并存，是市场的发展，也是人类社会经品经济形态。就客观的历史而言，自然经济形态伴随人类原始社会的发展经历了约400万年。济发展历程中的一次重大飞跃。这首先表现出市场交易关系的复杂性。在商品经济中，市场交易作为人类社会由最初的自然经济形态发展而关系只表示市场交换关系，即所谓的市场关系就来的社会经济形态，商品经济的特征是:劳动者或是交换关系，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市场关系。在市劳动组织的生产资料是自有的，劳动者或劳动组场经济中，市场交易关系分为两种:一是市场交换织生产的劳动成果部分或全部用于交换，出现了关系，另一种是市场契约关系。市场经济的交易或者说存在着一种市场交易关系，即劳动成果市关系相比商品经济的交易关系，多出一个市场契场交换关系。准确地讲，在这种社会经济形态中，约关系的不同内容。事实上，市场契约关系不存出现了自然经济形态所没有的市场，出现了劳动在于商品交换市场，只存在于生产要素市场。生成果的交换，不论是部分劳动成果交换，还是全部产要素市场的产生表明市场契约关系的出现，即劳动成果都是用于交换，总之是出现了交换的市生产要素市场的交易全部都是契约关系。也就是场，即商品交换市场。总体看，由原始社会起始的说，在生产要素市场，人们之间的交易不是交换关商品经济，随着社会生产力的不断提升最终结束系，而是契约关系。生产要素市场主要包括:土地于资本主义社会初期，即当社会发展到大生产时及其他矿产资源市场、资本市场、劳动力市场。由代，经济运行中出现生产要素市场，出现最简单的一14一
经济纵横.2014年第7期生产要素的配组而形成的企业是契约组织，在这场经济与商品经济的不同就在于商品经济不存在一组织内，资本与资本之间不是交换关系，劳动力生产要素市场，而市场经济存在生产要素市场。与劳动力之间也不是交换关系，资本与劳动力之人们所讲的市场经济通过市场配置资源，指的是间更不是简单的交换关系，它们之间全都是市场通过生产要素市场配置资源，即"使市场在资源契约关系，是生产要素组合间的市场契约关系。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的市场必然是生产要素市这是一种市场高度发展之后才出现的经济关系，场。如果只是存在商品交换市场，没有建立生产是不同于市场交换关系的又一种市场交易关系。要素市场，那就只是商品经济，那就只能是生产者在这种市场关系中，交易双方或各方并不是相互通过市场实现各自劳动成果的交换，而无法实现交换劳动成果，而是将自己所拥有的生产要素与通过市场进行生产上游的资源配置。所以，超越他人拥有的生产要素组合起来，以形成新的生产商品经济体制改革，或是说超越传统的计划经济能力，在组合中各方之间签订契约，以确定组合各体制改革，在20多年前开始走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方在生产中的权力和责任以及对劳动成果如何进济体制的改革，关键就是必须在现有条件下重新行分配。在资本市场进行的这种组合是契约关建立和完善中国的生产要素市场体系并积极地发系，在劳动力市场进行的这种组合也是契约关系。挥这一体系的作用。现代新制度经济学研究的契约理论主要就是研究二、市场经济并不要求政府退出这种契约关系，从双头合约到多头合约，讲的都是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指出"必须积生产要素配组中拥有产权的人们之间的契约关极稳妥从广度和深度上推进市场化改革，大幅度系，这是对市场经济中新的市场交易关系做出新减少政府对资源的直接配置，推动资源配置依据的研究和概括。[IJ市场规则、市场价格、市场竞争实现效益最大化和新制度经济学的理论研究表明，在市场经济效率最优化。政府的职责和作用主要是保持宏观条件下，不能将所有的市场关系都归纳为市场交经济稳定，加强和优化公共服务，保障公平竞争，换关系，在传统的市场交换关系之外，还有反映企加强市场监管，维护市场秩序，推动可持续发展，业契约组织形成的市场契约关系，这是生产要素促进共同富裕，弥补市场失灵。"对此，应该明确，市场的交易关系，是构成社会生产组织的市场化政府和政府的经济计划与市场和市场的缺陷都是关系，是超越简单的市场交换关系的又一种市场市场经济中的必然存在。经济关系，是与市场交换关系在市场经济条件下20多年来，一直有很多人以为，搞市场经济，并存的又一种市场交易关系。新制度经济学理论就是不要计划了。然而，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解释了19世纪的经济学无法解释的问题，即只用的中国经济建设实际上并没有取消计划，只是到交换关系无法解释所有的市场交易行为。站在2006年，在"十五"计划即将完成之时，才将计划21世纪的高度，经济理论界对于市场经济不同于改为规划，而规划的涵义实际就是更粗线条一些商品经济的特征应该看得清清楚楚，即对于市场的计划，也是计划的一种，与计划并无本质区别。的发展形态应该有更进一步的概括认识。对此，也有一些人认为，中国现在搞的是有计划的由此，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基础理论研市场经济。这些人似乎以为，市场经济与计划是究的角度，可以对20多年的市场经济体制改革不可相容的，在中国的市场经济中还要保留经济里，人们一直困惑不解的不同于商品经济的市场计划是不伦不类的。其实，经过20多年的市场经经济做出如下定义，即市场经济是在商品交换市济体制改革，在中国，人们应该比较普遍地认识场发达的基础上进而形成生产要素市场的社会经到，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任何国家都不可济形态。能没有经济计划。所以，市场经济不是非计划经根据以上定义，可以明确地指出:商品经济只济，市场经济与计划经济并不对立，因为只要国民有一个市场，即只有商品交换市场;而市场经济有经济有计划在内就是计划经济。或许可以说，不两个市场，即商品交换市场和生产要素市场。市论在哪里，搞得最好的市场经济，也就是搞得最好一15一
经济纵横.2014年第7期的计划经济。中国现在搞的市场经济改革，实质理是政府的经济管理职能的重要内容。其中，对上只是要摒弃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并不是不需国民经济进行宏观总量调控是政府管理经济的一要经济计划。个重要的基本方面。按照市场经济体制运作，通目前，在讨论政府与市场的关系中，更普遍的常政府实施的宏观调控主要是指对国民经济运行一种错误认识是，市场经济就是不要政府介人，就的总量进行调控。一个国家或地区，保持国民经是自由主义经济，在市场经济中政府要全部退出，济运行的良好态势，即保持社会总需求与总供给远离市场。一说到市场经济建设，有人就讲，政府的基本平衡，从现代经济学的基础理论层面讲，需退出市场的效果如何，政府还应当怎样继续退出要政府运作宏观总量调控。宏观总量调控又称价市场。这种说法对于市场经济的认识，就是一种值调控或信贷调控，是对社会总供给的价值层面没有政府作用在内的经济状态。在这些人看来，的调控，是通过控制货币总量而实现的对国民经好像政府全部退出市场，中国的市场经济就成功济运行的调控，其对宏观总量的调节是要达到对了。其实，纵观世界上所有发达市场经济国家，没宏观供给总量控制的直接目的，并以此间接约束有哪一个国家的政府全部退出市场。相反，这些社会总需求。一般讲，宏观总量调控的具体控制国家的政府在市场上支配的资源都比中国政府比力表现在对货币发行总量、信贷供给总量、证券市重更高。相比商品经济，市场经济就是建立生产场规模等方面价值总量的控制，以及对银行储蓄要素市场，这没有什么可以说得上是玄妙的，因和贷款利率、银行法定准备金率的直接变动。宏此，就政府与市场的关系来讲，政府与市场不是对观总量调控无疑是现代复杂的市场经济中政府相立的，不是此消彼长的。作为肩负国家经济管理对复杂的宏观经济管理职能的重要表现之一，是职能的政府是必然要进人生产要素市场支配资发挥政府在市场经济中的干预作用的一个非常重源，而且经济越发达，政府在生产要素市场支配资要的方面。事实上，现代政府拥有宏观总量调控源的比重越高。只是，就中国而言，与改革前的计的职责，却并不需要天天运作这种对宏观经济干划经济体制不同，在完善的市场经济条件下，政府预的职能。只有在国民经济运行态势偏离正常状将很少动用行政手段支配资源，而是要作为一个态和秩序时，即社会总供求包括虚拟经济在内的重要的市场主体，运用市场化的经济手段，在生产货币总供求出现明显失衡时，才需拥有此项职能要素市场支配必须属于政府支配的资源，充分发的政府迅速发挥这种积极的宏观调控作用，对国挥生产要素市场配置资源的基础性和决定性作民经济总量进行必要的价值调控。宏观总量调控用。不必讳言，在计划经济体制下，中国是不存在的重要性和有效性是由现代市场经济实践所证实生产要素市场的。所以，党的十四大开启的社会的。以往根据新古典理论，包括理性预期学派的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的特定作用就是要求恢复观点，政府的宏观经济职责只在于维持市场秩序，和创建中国的生产要素市场，从而彻底改变政府让市场的价格机制充分发挥作用，由市场利率和支配资源的行政方式，走上政府市场化配置资摞价格的涨跌来调节技资、消费、信贷等等，政府不的道路，同时也为全社会的生产要素配置创造与应该为了减少周期波动、促进经济增长、增加就业所有市场经济国家一致的市场化配置资源的条等目的而对市场的价格信号和资源配置进行直接件。因此，在市场化改革探索20多年之后，从基干预。[2]尽管至今在各个国家或地区的经济理论本的事实出发，中国的经济学家应该能够明确认研究中，还有不少人传承新古典理论，主张自由市识到，各级政府都是市场经济中不可或缺的市场场经济，反对政府宏观调控，但经过2∞8年国际主体。金融危机的教训，当时各国或地区的政府都在紧三、宏观调控与微观市场化运作张而有效地救市，从现代经济学研究的基础出发，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必须充分发挥市场配置已经可以确定在市场经济中排斥政府的作用、反资源的基础性和决定性作用，同时，也必须规范地对政府宏观调控的声音应该销声匿迹了。此外，发挥政府的经济管理职能作用。实施宏观经济管现代政府还具有负责国民经济结构调整等其他的一16一
经济纵横.2014年第7期必要的宏观经济管理职能。在这方面，作为社会业，欧洲共同体在1980年的法规指南中明确地对管理者，政府与市场之间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各个国家都存在的公营企业，即公企业、政府企除去负责宏观经济管理，现代政府发挥自身业，界定为:政府当局可以凭借它对企业的所有作为市场主体的配置资源作用是在微观经济层面权、控股权或管理条例，对其施加直接或间接支配进行的。现代市场经济中的生产要素市场对于各性影响的企业，其中的政府包括中央政府和地方级政府存在的重要的现实意义主要在于两方面:政府。公营企业存在于世界上各个国家或地区，一是服务于建设国家基础设施，二是服务于非竞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中国改革，既存在社会争性领域的生产经营。主义公有制的国有企业，也需要设立各个国家或就国家基础设施建设而言，这是中央政府必地区都存在的公营企业。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须承担的工作。这一类的建设工作与同样由中央制下，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都是通过设立公营企政府承担的国防工业、造币公司、金融服务等有所业，进行政府直接投资经济建设的。在这方面，作不同。如，我国西部大开发，就是要由中央政府承为资源配置者，政府与市场之间是一种市场主体担西部地区的国家基础设施建设，包括修建铁路、与市场契约交易的关系。公路、机场、重大水利设施、输变电设施以及重要在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政府直接技资的资的矿产勘探和开发、大面积国土整治，等等。这方金来源主要是财政信用资金，不是税费收入。这面的建设，随着国家经济实力的增强，其建设范国也是政府作为市场主体的一个重要表现。财政信将会越来越大，建设水平越来越高。中央政府将用资金就是政府债务收人，是政府在资本市场融在国家基础设施的建设方面投入大量资金。此资得到的资金。以前，{预算法》规定只有中央财外，中央政府还要负责有关国家安全行业的投资政才可以发行债券，即举债;现在，已经开始试点，与管理，以及某些有关国计民生的自然垄断或经允许省-级财政发行少量债券。可以说，政府运营垄断行业的技资与管理。作财政信用资金的经济建设作用是巨大的。因对于其他提供公共品的非竞争性领域的生产此，在全面深化改革的形势下，在建成全面小康社经营，一般讲，是分别由各级地方政府承担的。这会的奋斗中，中国政府也要作为市场主体进入资方面的生产经营内容主要包括:城市基础设施建本市场，充分发挥财政信用的作用，充分发挥市场设、乡村基础设施建设、水电煤气的供应、公共道配置资源的基础性和决定性作用，努力保持国民路维修、公共交通运营、公共通讯设施的维护、公经济的平稳快速发展，争取在不久的将来基本实共网络建设，等等。这是各级地方政府的重要经现世界上最多人口大国的新型工业化、农业现代济职能，也是人民群众安居乐业的基本保证。各化和新型城镇化。地经济发展水平越高，各地政府在这方面资金技参考文献:人越大。相比中央政府的投入，地方政府在这方[1]陈佳贵，等.企业经济学[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面的投入近年来显现不断加大的趋势。1997. 不论是服务于建设国家基础设施，还是服务[2]林毅夫.潮涌现象与发展中国家宏观经济理论的重新构于各地方非竞争性领域的生产经营，政府通过生建[J].经济研究，2∞7(1):126 -131. 产要素市场，为配置资源而构建的契约组织形式，(责任编辑:李琪)一般就是公营企业，又称公企业、政府企业。公营企业不同于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性质的国有企一17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