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贝马斯的沟通行
为理论
哈贝马斯生平与著述
哈贝马斯（ ），生于1929年，曾先后在哥廷根大学、苏黎
士大学、波恩大学学习哲学、心理学、历史学、经济学等，
并获得哲学博士学位，博士论文题为《论谢林思想中的矛
盾》。1961年完成教授资格论文《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
历任海德堡大学教授、法兰克福大学教授、法兰克福大学
社会研究所所长以及德国马普协会生活世界研究所所长。
1994年荣休。2001年访华。
哈贝马斯自进入法兰克福大学社会研究所开始涉猎学术研
究起便以思想活跃、政治激进著称。
他通过跨学业科的研究方法，对不同的思想领域进行了深
入的研究；通过历史分析和社会分析，对西方思想史、特
别是法兰克福学派自身的历史进行了清理和批判，并在此
基础上建立起了自成一说的“交往行为理论”。
由于思想庞杂而深刻，体系宏大而完备，哈贝马斯被公认
是“当代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甚至被誉搂“当代的黑
格尔”，在西方学术界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哈贝马斯一生不但对诸多先辈哲学家如黑格尔、马克思、
韦伯、海德格尔、阿尔多诺提出 了尖锐的批评，而且与当
代著名的理论家福柯、德里达、 布尔迪厄等人发生过激烈
的论战。
哈贝马斯是西方马克思主义重要流派法兰克福学
派第二代的代表人物，著述丰富，迄今有数十部
著作问世，主要代表作包括：《公共领域的结构
转型》、《认识与兴趣》、《技术和科学作为意
识形态》、《理论与实践》、《晚期资本主义的
合法性危机》、《论社会科学的逻辑》、《历史
唯物主义的重建》、《交往行为理论》、《现代
性的哲学话语》、《后形而上学思想》、《包容
他者》、《事实与价值》以及《真理与论证》等，
广泛涉及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的不同领域。
有关哈贝马斯思想的介绍论著：
曹卫东，《曹卫东讲哈贝马斯》，北京
大学出版社2005年。
霍尔斯特 (德)著，章国锋译，《哈贝马
斯传》，东方出版中心2000年。
[日]中冈成文著,王屏译:《哈贝马斯:交
往行为》,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
童世骏 著，《批判与实践——论哈贝马
斯的批判理论》，三联书店2007年。
批判论的基础
1960年代主要采取认识论的进路，发展出
一个广阔的认识论架构，一方面批判实证
论，另方面将批判性的知识加以合法化，
给与批判理论一个认识论的基础。代表作
《知识与人类兴趣》。
到了1970年代，开始发展他的沟通理论。
这是将前一期从认识论进路所架设、铺陈
的批判基础进一步加以拓深，希望从沟通
行动的内在结构发展出社会批判理论的基
础。代表作《沟通行动理论》。
一、知识与兴趣
理论原本是同实践密切相联系的，并且理论本身就是实践
的一种表现形式
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克服了理论与实践的分离，不仅强
调从实践出发，以实践为基础去认识社会、理解生活，而
且更重要的是在主体与客体相互作用的辩证过程中去批判
现实、反省理论。马克思的理论使认识的批判真正立足于
现实基础之上
但是马克思的认识论也存在缺陷：从类的概念来理解劳动
及认识过程，对认识的批判又重返抽象形式的讨论；在意
识和物质，人与自然的简单关系中来分析认识的矛盾性，
是对认识的批判简单化，“马克思没有发展人的科学的观
念；由于把批判和自然科学等量齐观，他甚至取消了人的
科学观念”
哈贝马斯把兴趣看作认识活动的基础。他指出，“一般说，
兴趣即乐趣；我们把乐趣同某一对象的存在或者行为的存
在的表象相联系。兴趣的目标是生存或定在，因为，它表
达着我们感兴趣的对象同我们实现愿望能力的关系”。
其所指的兴趣首先是一种有明确指向或目标的主观愿望，
是对某种行为或某种事物怀有乐观希望的积极心理状态；
其次，兴趣是与经验过程直接联系的非概念性的认识形式，
他以表象把握目标并以表象指引人们的行为追求。
第三，兴趣表现着人的选择，他以程度高低表达着主体实
现自己选择的能力；
第四，兴趣产生于人的实践活动之中，以其直接现实性而
在人的认识活动中发挥基础性作用；
第五，兴趣与人们特定的存在和生存需要密切联系，并且
表达着根据存在环境和生存需要产生的评价与选择
兴趣是科学主义和实证主义从认识过程和研究方
法中极力排斥的，因此把兴趣作为认识的基础，
最直接的是反对科学主义和实证主义
哈贝马斯为了强调兴趣在认识中的基础地位，批
判了德国古典哲学、马克思主义、实证主义、实
用主义和历史主义，但其主旨是否定 排斥主观性
的客观性原则
对马克思以实践为基础的认识论给予了较多的肯
定，一方面表现了他赞同马克思早期反实证原则
的批判主义精神；另一方面也充分了表现了他以
介入现实，超越现实为目的的积极主张
兴趣的分类
兴趣区分为：基本的兴趣和次级的兴趣
基本的兴趣是指在自然科学领域和人文科学领域
中都发挥作用的兴趣，亦即在生产活动、科学实
验和日常生活等各种领域中都存在的兴趣，是人
认识世界、参与实践的未分化的兴趣。
人的兴趣最初是完整的、多元的，未分化的原初
兴趣是综合的、没有明确指向的，它作为基本兴
趣为超越在各种领域中因专门化而产生异化的兴
趣提供了心理基础或认识基础。
次级兴趣是在基本兴趣中分化出来的三种指导认识的兴趣：
技术的认识兴趣、实践的认识兴趣和解放的认识兴趣
技术的认识兴趣，在关于事物和事件的现象领域中发挥作
用，它是通过劳动这个媒体形成的，它所关心的是用各种
操作的技术手段实现主体的对象化或客体化行为，用各种
工具行为实现对外在对象的技术处理实证的经验分析的科
学
实践的认识兴趣，在人家交往行为领域发挥作用，它是通
过语言这个媒体形成的，它所关心的是人际间的理解、沟
通、共识，它的突出作用是为人们的交往行为规定方向，
引导人们在语言沟通获得意义。
解放的认识兴趣，是以自我解放为目的更高层次的兴趣，
它是在“支配” 或“统治”中产生的，它的作用在于通过
自我反思提高社会成员的自我意识能力，它的目的是引导
社会成员摆脱制度化的权利的压抑与控制，解除社会异化
对人的存在与发展的扭曲。是人类对自由、独立和主体性
的兴趣，其根本追求是人的发展与解放。
哈贝马斯认为，人类的社会文化生活有三种不可或
缺的要素：
劳动 语言或沟通 权力或支配
技术的 实践的 解放的
认知兴趣 认知兴趣 认知兴趣
经验性-分析性 历史性-诠释性 批判取向
的学科 的学科 的学科
经验性—分析性的学科主要基于技术的兴趣，其目
标为建立规律性的知识。这一类的学科包括自然
科学以及某些形式的社会科学。
历史性—诠释性的学科主要基于实践的兴趣，其目
标为对社会文化现象获致一种解释的了解，这一
类的学科包括人文学、史学以及某些形式的社会
科学。
批判取向的学科主要基于解放的兴趣，其目标为反
省与批判。这一类的学科主要包括心理分析、批
判性的社会理论以及具有反省性、批判性的哲学。
哈对兴趣的分析，根本点在于强调人类认识活动中的主观
性，并且认为在不同生活层面上产生的认识活动中的主观
性表现为选择目标和价值要求不同的兴趣
哈认为社会事实实际上可以区分为事实（）和事物（ ），
他认为事实不是作为实体而存在的物，而是在兴趣的作用
下或兴趣因素已经参入其中的概念。“如果说事实就是存
在的事态，那么我们指的不是对象的存在，而是命题的内
容的真实性。事实是从事态中推论出来的”。事实不仅不
是外在的客观事物，而且也非直接的感性经验，而是经过
兴趣选择和逻辑推论形成的概念构成，它虽然有其存在的
基础，不是认识者的凭空想象，但是其中的主观因素，无
论是感性的还是理性的，已经占有主导地位。
认识社会事实的正确方式是：在语言对话和交往行为中通
过沟通和讨论的方式达到对社会事实的共识，它的表现形
式就是批判的解释学。
批判解释学与一般解释学的关系
解释学认为传统是不可超越的，人们都是在特定的传统中
解释世界，而传统又是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中存在的，传统
是有局限性。哈肯定传统的局限性，主张以辩证理性的否
定性对待传统的限制，即以超现实的辩证理性在理想与现
实的矛盾中批判传统的限制。
一般解释学理论追求的是寻求文本与阐释意义的有效形式
与途径，通过对理解的本质、形式、途径、矛盾、价值等
的讨论而实现这个理论的追求。哈认为除了这些基本的追
求外，解释学作为提供正确理解与解释原则的理论，应当
把追求人类的彻底解放作为根本的理论目标，
一般解释学试图寻求普遍适用的一般原则。哈认为，人们
都是在语言交往行为中开展理解与解释活动的，语言、交
往以及它们发生于其中的社会环境，都是在意识形态和政
治权力的限制中存在的，它们的表现并非是真实的存在，
因此理解和解释活动不可嫩感召共同的普遍性的原则展开。
哈贝马斯认为,之所以会提出公共领域结构转型问题,是基于
以下几个观点:
(1)在哈贝马斯看来,公共领域在古代社会是界限明确,功
能明确的,在古希腊城邦国家中,自由民组成了公共领域,
个人拥有私人领域.
(2)当时,公共领域负责公共生活以及政治生活,他们在广
场上集中讨论,而生产,经济活动主要以家庭为单位,在私
人领域里进行.也就是说,公共领域最初与经济活动是无关
的.
(3)可是到了近代以后,公共领域与私人领域之间的界限越
来越模糊,公共领域不断向私人领域渗透.这就产生了公共
领域结构转型问题.
二、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
公共领域的转型是其研究社会问题的起点，其后
期的理论也是围绕这一研究深化和展开的
所谓公共领域，哈贝马斯意指的是一种介于市民
社会中日常生活的私人利益与国家权利领域之间
的机构空间和时间，其中个体公民聚集在一起，
共同讨论他们所供关注的公共事务，形成某种接
近于公众舆论的一致意见，并组织对抗武断的、
压迫性的国家与公共权力形式，从而维护总体利
益和公共福祉。
哈贝马斯认为,之所以会提出公共领域结构转型问题,
是基于以下观点:
(1)在哈贝马斯看来，公共领域在古代社会是界限
明确,功能明确的，在古希腊城邦国家中,自由民
组成了公共领域，个人拥有私人领域.
(2)当时，公共领域负责公共生活以及政治生活，
他们在广场上集中讨论,而生产，经济活动主要以
家庭为单位，在私人领域里进行，也就是说,公共
领域最初与经济活动是无关的。
(3)可是到了近代以后，公共领域与私人领域之间的
界限越来越模糊，公共领域不断向私人领域渗透。
这就产生了公共领域结构转型问题。
公共领域的转变经过了三个阶段
“广场型公共领域”—“代表型公共领域”—“
资产阶级公共领域”
在高度发达的希腊城邦里，公共领域和私
人领域是泾渭分明的。公共生活（政治生
活）在广场上进行，但不是固定的。公共
领域既建立在对谈之上—可以采取讨论和
诉讼的形式，又建立在共同行动之上—可
能是战争，也可能是竞技活动
公共领域的原初形态具有以下特征：
（1）公私领域界限明确
（2）公共领域活动的形式是对话和交往，
在话语沟通过程中发挥舆论的作用
（3）公共领域涉及的公共事务主要是政治
生活、军事生活和体育、武力竞技等，生
产和经济活动主要是在私人领域中
公共领域的活动是与经济无关的
代表型公共领域阶段
公私界限趋向模糊：由于封建领主集经济、政治和文化统
治权力于一身，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都被封建专制控制着，
私人因其经济独立性的丧失而失去了私人性，私人领域随
之被消解
公共领域是以私人的自主性为前提的，如果私人因丧失经
济自主权而失去自主性，公共领域也就不再存在
代表型公共领域是缺乏实际内容的，实质上是封建领主为
实行专制统治而以公共的名义制造出来的形式或象征。
从社会制度和实际生活过程来看，在封建领主统治下不存
在公共领域，但是封建专制却需要假借普遍性的名义来行
驶，于是封建领主就在仪式或象征方面大做文章，各种“
代表公众”的仪式被炮制出来，代表性公共领域由此产生
显示统治者的特权和社会的等级秩序
资产阶级公共领域的形成
宗教领域发生了分化
公共财政和封建君主的私人财产的分离
公共权力机关的确立是资产阶级公共领域形成的
必要条件
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市民社会的产生，“劳动阶层
一旦在城市企业和某些乡村阶层中扎根下来，就
会发展成‘市民社会’；作为真正的私人自律领
域，‘市民社会’和国家是对立的”
手工业者、小商人、医生、教师等—资本家、小
商人、银行家、出版商和制造商等“意识到自己
是正在形成当中的资产阶级公共领域中的公众”
，资产阶级公众意识的形成是资产阶级公众领域
形成的主观条件，而且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前提条
件
资产阶级公共领域的性质、特征
“资产阶级公共领域首先可以理解为一个由私人集
合而成的公众的领域；但私人随即就要求这一受
上层控制的公共领域反对公共权力自身，以便就
基本上已属于私人，但仍然具有公共性质的商品
交换和社会劳动领域中的交换规则等问题同公共
权力机关展开讨论”
这就意味着资产阶级公共领域：
是私人领域同公共权力领域的中间地带；
在其中活动的人是私有经济地位、从私人领域出
发的自主的个人
私人因共同的利益和目的而联系起来，并同公共
权力机关发生矛盾
矛盾的主要内容是商品交换和社会交往的一般规
则问题，亦即是从公共权力出发还是私人利益出
发确立和调整交换规则
矛盾的展开形式是话语交流和观点论证
资产阶级公共领域是资产阶级统治社会和资产阶
级私人利益的对立统一体。与前两种形式并没有
根本的不同，不同之处在于：公私领域的关系，
资产阶级利益关系
市民社会 政治 国家
私人领域
公共权力领域
（公共领域）（商品交换和劳动领域） （国家机关）
文学
（公共领域）
狭小的内心世界
（资产阶级知识份子）
文化市场
商品市场
城市
宫廷
（王公贵族社会）
国家和市民社会是分离的最基本的方面
资产阶级公共领域是私人领域和公共权力领域的中间地带，
实质上是二者相互作用的产物
资产阶级公共领域区分为政治公共领域和文学公共领域
文学公共领域通过俱乐部和新闻界表现出来，它的直接实
现形式是城市中的文化市场和商品市场，在他私人领域影
响着资产阶级的内心世界，在公共权力领域影响着宫廷贵
族社会
哈贝马斯认为资产阶级的文学公共领域是政治公共领域的
基础—与马克思不同
他认为“政治公共领域是从文学公共领域中产生出来的；
它以公众舆论为媒介对国家和社会的需求加以调节”，论
述公共活动和文学活动之间先后发展的关系交流文化到交
流政治问题
交往行为是社会发展的基本动力之一
资产阶级公共领域的运行机制
公共的活动由艺术鉴赏、文学批评到对政治时弊
的批评—引起封建统治者的注意—转入地下形成
组织
在此过程中，作为制约因素的不仅是封建统治的
政治干涉， 还表现为语言沟通的有效性、价值观
念的改变、文化背景和心理结构的差异、活动场
所的区别以及经济利益和社会地位等因素。
文学或文化色彩的语言沟通
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
主要是指存在的基础或发生前提的变化，亦即“国家与社
会彻底分离”的变化
资产阶级认识到公共领域对国家政权和社会秩序的重要作
用。资产阶级为了巩固政权，维护经济、政治和文化秩序，
加强了对国家公共领域的干预
国家权力向公共领域的扩张，不仅导致了国家与社会界限
的消解，而且还产生了一个消除公私区别的“重新政治化
的社会领域”。这种新社会领域是国家与社会、公共权力
领域私人领域发生相互入侵的领域，造成这种结果的主要
途径是社会组织化
资产阶级的社会组织化是在资产阶级国家权力的推动下展
开的，资产阶级国家权力通过各种方式向协会、行会、社
会事务管理结构、私人事务协调组织和政党等方面渗透，
加强了国家对社会生活控制的广度和力度
国家政治权力的极度膨胀和资产阶级私人自主地位的丧失，
是哈被马斯关注的根本问题
提出的方案：限制国家权力对私人领域和公共领
域的干预，国家应当恢复自由资本主义时期同社
会保持一定程度分离的传统，允许公共领域在政
治上和文化上的批判功能，并且由私人聚集而成
的公众也应改变只接受、顺应的精神状态，以积
极的心态和辩证思维去面对社会异化，监督、批
评国家权力的实施，促进政治生活的健康化和社
会秩序的合理化。
实现这一主张的前提是：私人从自己狭隘境地中
重新走入公共领域，开展有效的交往行为，在对
话沟通和理解中结成的社会关系。
四、言语行为的理性基础
语言问题是哈学术研究的主题之一
言谈话语不仅是公共领域展开的主要形式，也是
它发挥政治和文化作用，促进社会进步发展的基
本功能
其对语言问题的分析受到了语言分析哲学、维特
根斯坦为代表的日常语言学派、阿佩尔的语用学
和奥斯汀为代表的语言行为理论的影响。
从实践出发、在交往实践中提出、分析和回答语
言问题—普遍语用学
他指出，普遍语用学的任务是确定并重建关于可能理解的
普遍条件，即“交往行为的一般假设前提”。
虽然哈明确强调普遍语用学研究交往行为的一般前提，但
是实质上普遍语用学的理论视野已经涵盖了人类所有的社
会行为。
社会行为
交往行为 策略行为
以达到理解
指向的行为
论战性
行为
行为 论辩
公开的策略行为 隐含的策略行为
操纵 系统扭曲了的交往
普遍语用学研究“可能理解的普遍条件”
涉及人类所有社会行为，不管是交往行为
还是策略行为
直接目标不同：交往行为是利用语言沟通、
寻求交往行为者相互间的理解与共识；策
略行为的行动者实现自己的某种功利性目
标
间接的意义上，策略行为也以理解作为追
求的目标
言语沟通的有效性
可能理解的普遍条件是言语的有效性基础，“任
何处于交往活动中的人，在实行任何言语行为时，
必须满足若干普遍的有效性要求并假定它们可以
被验证”，这些有效性要求包括：
（1）表达的可领会性
（2）陈述的真实性
（3）表达的真诚性
（4）言说的正当性
只有这四点得以兑现，理解和共识才能达成
言说的有效性强调：
（1）言语的有效性基础是交往实践中的要求或原
则，因为言语不是语言，语言具有完整的结构规
则，言语是交往行为，不存在清晰可见的结构规
则但是存在保证有效沟通的要求或原则。语言可
以作为静态的文字对象去研究，而言语只能在生
活实践中把握它的动态形式或变化过程。
言语不能被单纯理解为交往实践的媒介，而是实
际发生的交往实践过程
（2）言语的有效性是开展言谈沟通的预设前提，
也是保证言谈沟通有孝心的必要条件。
言语有效性的原则被哈贝马斯看成是最基本的理
性原则，又称为交往理性，交往理性是其他理性
原则的基础，是理性中的理性。
言说有效性的四条原则是人类生活基本理性原则
的综合，反映了生活的生活的三种基本原则：真
（真实性）、善（正当性）、美（真诚性），这
也是对言语沟通提出的规范要求
用“规范语用学”来概括自己的言语行为利用，
体现了言语的三种技能：显示客观世界某种事物
的功能；表达主观世界某种意愿的功能；调解或
联系社会世界中的人际关系功能
在交往行为过程中，不仅要考虑交往的规范问题，
同时也要考虑言语行动者的“交往资质”问题，
也就是言说者具有把完美构成的语句运用到现实
中的能力
言语沟通的结构
根据哈氏的理论，语言沟通的基本单位并不是语句，
而是将语句应用于特定的沟通情境，亦即言辞行
动。
标准的、完整的言辞行动包括两大要素：
意思要素与命题要素。
例如：我说“不要再迟到”的意思可能是：
1、我“请求”你不要再迟到
2、我“劝告”你不要再迟到
3、我“警告”你不要再迟到
4、我“命令”你不要再迟到
沟通理论所涉及到的内容
五、交往行为与生活世界的合理化
他认为交往行为是社会发展的基本动力和基本形式，马克思
对此早有论述，但后人却忽视了这个非常重要的方面，以致
对社会发展的动力、途径和形式产生了简单片面的理解，因
此在社会交往日益占有重要地位的新形势下，必须对社会交
往展开更深入的研究，以此来补充马克思的社会发展理论，
或重建历史唯物主义。“马克思判断社会发展并不是根据复
杂性的增长，而是而是根据生产力的发展阶段和社会交往形
式的成熟性”
哈贝马斯赞同马克思关于科学技术知识能够引发生产工具革
命，进而引发生产关系和整个社会系统变化的观点。但指出，
科学知识只能通过推动生产力发展引发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
领域的变化，但不能实现生产关系和深层建筑乃至整个社会
系统的变化科学技术引起了一些变化和问题，但科学技术不
能引导人们去解决这些问题以及如何建立社会发展秩序
道德伦理知识在社会中的重要性
忽视了人的作用
从最终实现的意义上讲，道德—学习实践和和会交往的发
展是更为重要的，因为只有道德—实践学习促进社会交往
形式的变革，才能实现社会在人与人、人与文化、社会制
度和社会秩序等层面的总体性变革
“新的社会一体化形式的引入要求某种道德—实践类型知
识，而不是那些可以在工具行为和策略行为规则中交易实
施的技术性可用知识。新的社会一体化形势不要求我们对
外在自然控制的扩展，而要求这样一种知识，它可以体现
相互作用的结构之中，即体现了与我们自己的内在自然相
联系的社会自律的扩展”
哈贝马斯主张通过通过道德—实践知识的
学习提升人们的自我意识，进而实现自我
的内在本质的发展和社会普遍性发展的统
一。
社会以各种规范去约束和整合个人的道德
实践，不仅仅通过外在性的压力来实现，
而需要个人在自我意识中达到对社会规范
的认同
通过建立合理的规范结构，达到两者的统
一
两类社会行动及其规范结构
社会实践或社会行动包括两类：目的理性
行动和交往行动
目的理性把功利目标、手段选择、技术操
作、价值测评等作为期规范结构
交往行动的规范结构实质就是言语行为的
理性原则，要求人们在交往中按照真、诚、
正、通的原则行事交往行为理性化
原因
现实生活中交往行动的不合理化：
一方面，人们在交往行动中往往违背交往
行动的规范原则，导致交往的关系呈现扭
曲的病态
另一方面，交往行动的空间范围不断缩小，
生产领域、科学领域、政治领域等具有明
确功利目标的专业化领域以不断加快的速
度吞噬交往行动展开的领域—生活世界
社会行动的三种类型
目的性行动：行动者与客观世界—客观世
界
规范性行动：行动者之间的社会关系与交
往关系—社会世界
戏剧性行动：行动者自己的主观世界，以
自我为中心—主观世界
社会世界
社会世界由系统世界和生活世界构成
系统世界是体制化、制度化和组织化的世界，包
括国家机关、经济系统或市场体系，是占有各种
社会控制权力的领域
生活世界是交往行动展开的领域，包括两个层面：
意识开展言谈沟通、追求话语公式、发挥舆论评
价作用的公共领域；二是维持私人利益、追求个
人自主性的私人领域。
现存世界
客观世界
社会世界
主观世界
系统世界
生活世界
国家机关
市场体系
公共社会
私人领域
交往行动是从私人领域进入公共领域的活动，在交往行动中，人们的
角色是一种变化过程，当人们从自己的家庭生活或个人独处情境中走
出来在一些公共场合发生交往时，人们实现了从私人领域向公共领域
的交换，私人变成了公众；反之，当人们从公共场合返回家庭或个人
独处情境中时，又实现了从公众向私人的变换
交往行动展开的生活世界是公众与私人、公共领域与私人领域发生直
接联系、不断转换统一的领域，二者没有严格确定的界限
社会
世界
国家机关
市场体系
公共社会
私人领域
目的理性行动
交往行动
政治世界
生产世界
经济领域
生活世界
沟通理论所涉及到的内容
讨论
每个人都有言说的自由吗？
道德—学习实践和和会交往在社会制度和
社会秩序等层面的总体性变革中的作用
参考文献：
哈贝马斯：《公共领域的社会转型》，学林出版
社
哈贝马斯：《理论与实践》，社会科学文献出版
社
哈贝马斯：《交往行动理论》重庆大学出版社
哈贝马斯：《交往与社会进化》，重庆出版社
刘少杰：《国外社会学理论》，高等教育出版社
杨善华：《当代西方社会学理论》，北京大学出
版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