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已经形成了以东北老工业基地、西北装备制造业
基地、珠江三角洲基地、长江三角洲基地为支撑的“中国制
造”格局，但制造大国并不是制造强国，许多高技术我国尚
未掌握，我国制造业的差距和劣势突出表现为学习过程中
的技术性后发劣势和制度性后发劣势 [3]。鉴于此，本文探讨
了未来制造业的发展趋势，给正在进行结构调整的中国制
造业提供了发展思路。
1 工业制造模式界定
工业制造模式界定的基本原理
在工业生产体系中，制造是整个体系的核心纽带。 从
资源提取到最后的产品成型，工业制造一直贯穿生产系统
的始终，且决定生产的性质和基本风格。 随着工业生产的
发展，制造模式也在发生相应变化。一般而言，工业材料的
物质性能在制造过程中逐步增强，而材料质量在制造过程
中却变化不一。从材料物质质量角度将传统工业生产体系
分为 3 个基本环节：资源获取与粗加工、资源精加工和制
造、产品装配。
资源获取与粗加工主要包括采掘和冶炼 2个产业。作
为工业制造的起点，这一环节通过粗放式生产将自然资源
逐步转为经济资源，在转变过程中大规模削减物质质量。
资源精加工主要指机械制造。这一环节将经济资源进一步
转化为工业零件，使物质的专业性能得到强化。与此同时，
削减大量冗余物质。这一过程又可分为 2个过程———物理
削减过程和性能成型过程。在性能成型过程中物质质量变
化轻微，甚至不发生变化。
产品装配通过对成型零部件的组装，使产品物质质量
不断提高，最终系统实现产品的经济性能。
3个生产环节中质量的变化如图 1所示。
采掘、冶炼 零件加工 成型制造 产品装配 生产阶段
物质质量变化曲线
质量
图 1 生产中物质质量变化曲线
工业制造模式
受以上原理启发，根据原材料向零件转化过程中的质
量变化，本文认为工业制造可分为 3 种基本模式：减量制
造、等量制造和增量制造。
（1）减量制造。将物质质量随着加工、制造环节的增多
（或随物质性能增强） 而逐步递减的制造模式定义为减量
制造，又可形象称之为减法制造。
减量制造一般采用材料去除技术， 如切削加工等，是
在加工过程中，通过一定的方式逐渐切除毛坯上多余的材
料，以获得具有一定形状、尺寸的零件。
（2）等量制造。等量制造意味着物质质量与加工、制造
环节的多少（或随物质性能的强弱变化）无任何关系，即物
质质量不随物质性能的增强而变化的制造模式。
等量制造模式一般采用传统成形法加工，并在局部环
节上实现物质的回收再利用，使物质形状、大小、性能发生
变化，而质量发生轻微改变。
现代工业制造模式发展研究
肖忠东1，顾元勋2
（1.西安交通大学 管理学院，陕西 西安 710049；2.北京交通大学 经济管理学院，北京 100044）
摘 要：根据现代工业制造过程中原材料质量的变化特征定义了3种不同的制造模式，即减量制造、等量制
造和增量制造，分析了3种模式的区别和联系，并基于制造技术的发展趋势探讨了增量制造模式发展的必
要性和可行性，预示了未来制造业的发展思路。
关键词：减量制造；等量制造；增量制造；微型制造系统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7348（2009）22-0077-05
收稿日期：2008－09－17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70433003）；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70301015）；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NCET-07-
0681）；陕西省软科学基金项目（2008KR63）
作者简介：肖忠东（1968-），男，湖南安化人，西安交通大学管理学院副教授，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计划支持者，研究方向为先进制造
技术中生态工业理论与实践、经济学、环境可持续发展；顾元勋（1972-），男，山东平度人，北京交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副教
授，清华大学-用友软件公司联合博士后，研究方向为产品管理、商业模式。
第26卷%第22期
2009年 11月
科 技 进 步 与 对 策
Science & Technology Progress and Policy
%
Nov. 2009
科技进步与对策 2009年
（3）增量制造。将物质质量随着加工、制造环节的增多
（或随物质性能的增强） 而逐步增加的制造模式定义为增
量制造，又可形象称之为加法制造。
3 种不同模式之间有着明显的区别，详见拙文《现代
工业制造模式的变迁及比较研究》[4]。但增量制造与前两种
制造模式有着本质区别：在计算机控制下，通过物质原子、
分子的叠加或累计，使材料直接成型。
三种模式之间的关系
从逻辑层次看，3 种制造模式逐步提升， 所含技术日
益复杂：减量制造是工业的起点，等量制造成为一个过渡，
增量制造是工业发展的必然归宿。
（1）外部限制决定制造模式的发展方向。 这种外部限
制主要来自自然资源的短缺和生产技术水平低下。随着自
然资源的日益短缺，生态环境的严重破坏，制造模式必须
改变现有资源利用形式： 通过循环使用提高资源利用效
率；通过人造资源开发新的制造资源。 这两个途径要求制
造模式在制造工艺和材料学领域进行突破，而增量制造正
是这种突破的方向。
（2）制造机制的变化预示增量制造的产生。 减量制造
以分工、专业化和自动化为基本原则，等量制造以高技术
集成（柔性生产）、生产过程管理（精益生产）、资源快速集
成（敏捷制造、清洁生产、LAF 生产）为机制。 随着电子、信
息等高新技术的发展，市场需求个性化与多样化，未来先
进制造技术发展趋向精密化、柔性化、网络化、智能化、清
洁化、集成化、全球化，而能够将这些技术集大成者为增量
生产模式。
（3）制造规模和制造方式的变化促使增量制造产生。
多年来，在市场需求变化的驱动下，生产规模沿着“小批
量、少品种———大批量、多品种———随量”方向发展；生产
方式沿着“手工———机械化———单机自动化———刚性流水
自动化———柔性自动化———智能自动化”方向发展。 这些
变化促使增量制造成为未来制造业的主流模式。
（4）增量制造不断扩大制造业的内涵。 减量制造局限
于生产领域。 等量制造虽然存在生产的局部循环，但其出
发点在于降低资源成本，并未脱离经济范畴；而增量制造
则本着改善与外部环境的关系、响应灵活快速的市场需求
而出现———以原子、分子的方式获取资源，使用后又以原
子、分子的方式还原，在经济范畴与生态范畴之间进行可
循环的物质交流。 由此看出，增量制造模式是一种最先进
的制造模式。 它体现了一种与自然环境相协调的伦理关
系：在减量制造中人类与自然的对立在等量制造模式中改
变为人类与自然的协同，而在增量制造中这种关系最终体
现为人类与自然的融合。这种伦理观念的转变预示着人类
社会顺利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可行性。
2 增量制造的必要性———来自制造业的挑战
人类社会进入 21世纪后，社会与政治环境变化迅速、
市场需求灵活多样、技术创新节奏加快，所有这些预示着
制造业将发生巨大变化 [5]。 美国国家科学研究委员会工程
技术委员会、制造与工程设计院“制造业挑战展望委员会”
对 2020 年制造业所面临的形势，提出了六大挑战 [6]。
日益严峻的环境压力的挑战———可持续发展
随着人口增长以及现有技术开发水平，全球生态系统
将受到严重威胁。这一挑战迫使生产中产生的废弃物对环
境的影响要力求“接近于零”；开发不影响环境、成本低且
有竞争力的产品和工艺，尽可能回收材料，在能源、材料或
人才等方面不造成浪费。
组织、地域及时间等方面的挑战———技术资源集成
面对全球竞争，制造企业必须具有敏捷性，以保持对
时间和技术的控制。 把时间和技术视为对生产率的挑战，
制造企业向小型化、柔性化发展。 具备有强大竞争力的制
造企业将需要集成系统和自动运转的功能。促使技术资源
集成的因素有：①企业采用系统方法以适应生产要素的频
繁重构；②企业快速响应具有高期望和多种选择的顾客需
求；③企业具有快速学习能力；④快速响应环境要求。
制造技术的挑战———全新制造工艺及产品开发
未来的制造单元工艺将导致生产能力急剧变化。由于
设计和制造产品的尺寸愈来愈小(可达分子、原子层次)，制
造工艺将取得巨大进步： ①多单元工艺技术集成将显著
降低投资，减少检验时间、搬运和加工时间。 ②全 部 可
编程工艺将迅速实现产品的制造； ③自我导引工艺的创
建将提供更大的加工柔性；④对分子或原子级的处理将导
致新材料的产生，取消分散件连接与装配操作，允许在一
个零件中材料成分产生变化。
这些创新工艺的发展能够制造出新产品，例如由分子
级的元器件组成生物计算机；能在分子或细胞级上进行手
术的、只有分子大小的外科工具 [7]；高效且便宜的太阳能收
集器等[8]。
市场反应速度的挑战———全部制造环节并行实现
并行制造将显著缩短产品从概念到实现的时间。在合
作企业中，将各外围企业不同区段的核心能力和知识进行
动态的组合，通过精确估算、优化以及对产品成本利润的
跟踪，减小投资风险。 并行制造将使人们能够组织各层次
研究与开发活动，从而使生产方式发生革命性变化。 并行
制造是一个重大挑战，不仅在通信和数据处理方面需要有
新技术，而且制造企业也需要有新的社会与文化氛围。 这
对于全球性、多学科、多文化、高度瞬态变化的组织尤为重
要。
制造全球化的挑战———可重组工程
随着世界自由贸易体制进一步完善以及全球通信网
络的建立，国际经济技术合作交往日趋紧密，全球产业界
进入结构大调整时期，正形成一个统一的大市场，在全球
范围内基于柔性、临时合作模式的生产格局正逐步形成。
信息时代的挑战———信息向知识的转变
制造业日益依赖于信息技术的发展， 包括信息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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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期
集、贮存、分析、发布和应用。 如果计算机和信息技术(硬件
和软件)保持目前的指数增长速率，到 2020 年将能满足制
造业的需求。主要的 2个挑战是：①“及时”捕获、贮存数据
和信息，并将其转化为有用知识；②在任何地点、任何时
间，用户能通过熟悉的语言和格式“及时”得到有用知识。
总结以上制造业面临的挑战， 无论面对可持续发展、
技术资源集成还是快速响应， 增量制造都具有极大的优
势。 这种潜在优势将形成巨大动力，促使增量制造成为未
来制造业的主流模式。
3 增量制造的可行性 （Ⅰ）———制造技术的
发展前沿
为迎接制造业挑战， 制造技术在未来 20 年将发生革
命性变化，许多新兴技术成为制造业前沿技术 [9]。目前理论
界优选出十大技术领域作为迎接重大挑战必须解决和发
展的关键技术与支撑技术 [10]。 其中，新的材料工艺、无浪费
工艺、生物制造技术、企业仿真与建模、满足多层次用户需
求的产品和工艺设计方法、增强型人—机界面、智能协作
系统软件、信息技术和可重组制造系统 9 个方面可为增量
制造模式的发展提供前沿性的技术支持。
新的材料工艺
新材料和零件的工艺创新目标是开发出具有超常物
理性能(如高强度、高耐磨性、良好电磁性能等)的新材料。
随着产品微型化，对于亚微米级产品而言，需具备能够在
分子级进行性能控制的材料。 特别对于亚微米级的元件，
需要研究原子和分子物理化学性能的设计方法。在多数情
况下，这些新材料是有机物，其设计方法建立在生物学基
础上。制造这些材料和元件的工艺可能要在原子级进行处
理(纳米制造)，这些工艺类似于基因链接，也可能是生物工
艺。
支持具有超常性能新型材料工艺的开发研究可在下
列三大领域展开：
（1）创新的工艺过程。 创新的工艺方法包括纳米制造
和净成形工艺，其主要技术包括纳米加工 (如纳米固化成
型、超精研磨、利用原子显微和扫描隧道显微等技术放置
原子和分子)、物理化学工艺过程(如分子集合、自组织结构
和超细粒子生产)、生物工艺。 在纳米制造技术实现之前，
工艺测量和控制技术、支持设计和建模能力的工艺基础研
究都必须有巨大进步。
可编程的净成形工艺使适应性强、可重组工艺方法成
为可能。无需硬工装而直接根据数字描述生产产品一旦实
现，将使成本效益最佳的、用户化的、几近零浪费的小批量
生产工艺成为可能。
此外,应开发亚微米级测量和控制技术(如扫描隧道显
微技术、虚拟现实和正反馈控制)。 随着设计、工艺和在各
种尺寸制造过程中精密控制技术和传感技术的发展，生产
无缺陷结构产品将成为可能，其可靠性和耐用性将远远超
出现有产品。
（2）设计和分析方法。 创新工艺能力的提高需要对材
料的设计思想进行研究，包括复杂系统设计和分析，如“新
式(smart)”材料(能适应服务需求变化)、仿生材料(根据生物
模型生成的材料)和功能梯度材料等。
（3）理论基础。 新材料工艺必须具备对极小尺寸材料
进行计量和描述的能力、依据基本原理设计材料和元件的
能力以及精确控制材料结构的能力。
无浪费工艺
生产浪费最小、能量消耗最低的制造工艺是未来的一
项关键技术。 这些技术应该覆盖以下领域：不产生废弃物
的工艺(如用自由成型制造来代替切削加工)、产生的废弃
物可在后续制造中作为原料加以重新利用的工艺、能耗最
低的工艺(如以室温下粘接代替高温固化的工艺)。
为满足无浪费生产需要， 必须在两大领域进行研究：
①废弃物的减少和利用。 方法之一是采用无副产品工艺，
其中包括净成形工艺(包含净成形、铸造和直接沉积)、在化
学合成中减少或消除副产品的新工艺以及生物构建工艺。
方法之二是副产品的再利用工艺。 为此，必须研究开发一
个集多种材料利用的数据库，以便将废弃的材料与潜在的
用户建立起联系。②产品设计和分析。 在整个生命周期内
进行对环境无害的、可持续的产品生产，改进其设计工艺
并按照“面向再利用”原理设计。它包含对主要零部件或子
系统的回收，对它们重新利用。
生物制造技术
生物制造技术的研究将基于对生物制造过程精度和
柔性的理解以及能否找到某种办法来克服其自身固有缺
陷(如工艺过程长和对可用材料的限制等)。 这一技术的突
破有可能推进产品创新和制造工艺革命性进展。
新型生物注入和生物派生产品不仅包括生物存储体
和逻辑装置(具有生物组织识别环境刺激、学习和适应变
化等优点)， 而且还包括基于生物结构的特殊材料和经久
耐用的超软薄膜材料。
工艺方面的进步包括利用设计酶、细胞组织和生物催
化剂制造零部件，自组织制造系统和利用生物原料生产新
颖、特制材料的遗传工程。
企业建模和仿真
对制造业的所有活动进行建模和仿真， 模拟企业活
动，使企业能根据多变的环境作出决策。 描述整个产品生
命周期的集成模型可用于制造业各层次的实时控制(各层
次是指从制造单元和工厂现场到分布整个全球的企业 )。
模型和仿真应包括人—人、人—机之间相互作用的描述。
支撑建模和仿真能力开发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两
大领域：
（1）通信与信息技术。 企业模型需要开发出统一的通
信方法和信息交换协议，以用作各层次工艺子模型的集成
(从个人和工艺操作到整个企业)。 关键的研究领域包括工
艺和知识的规范化表达，该表达方式能够将基本工艺信息
和设计信息转化以供不同环境使用，还包括可重新利用的
肖忠东，顾元勋：现代工业制造模式发展研究 79· ·
科技进步与对策 2009年
包含新知识的软件模型、企业模型以及面向柔性决策模型
的人工智能的应用。
（2）建模工具。 对企业建模工具的研究包括“软”建模
(如将人的行为作为系统要素的模型以及信息流与通信模
型)、混合模型优化与集成、硬件系统优化、组织结构模型、
交叉组织行为模型以及复杂的或非线性系统与过程模型
等。
满足多层次用户需求的产品及工艺设计方法
能够满足用户广泛需求的产品及工艺设计方法将成
为制造业的优先发展技术。 一般说来，模块化设计方法能
满足快速变化的客户需求。这种方法既能够适应可变比例
的、参数化定义的系列产品和工艺，也能适应单个的、用户
定制的产品以及大批量生产的产品。设计工具应该能使企
业将产品的数字描述直接转为生产工艺和工具开发。
除此之外，设计方法还须考虑产品和工艺重组、产品
和工艺并行设计、生命周期成本优化、模块化装配、健壮生
产工艺、产品柔性以及社会和环境目标。
增强型人—机界面
在人、 设备和信息技术之间必须有增强型人—机接
口。通信联系必须保持正确的语义。考虑语言和文化差异，
除了传递事实之外，通信还必须能够传递思想。 该接口包
括所有通信用相关媒体及虚拟现实所用技术指令系统的
构架。
智能协作系统软件
面向协作工程的智能系统使全球范围内具有不同技
术专长、不同语言、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能够通过自动化
工艺和机器进行联系和协作。协作系统包括能适应不同使
用者的技术专长、语言和文化的人—机接口，还包括那些
能够解决问题和有助于组织机构相互交流的算法和方法
学。 这些新型工具必须完全适应包括会议、企业协作和过
程控制等在内的远程交互作用。
信息技术
优先发展将信息转化为知识以便作出有效决策的技
术。 集成信息技术将鉴别专门决策所需的信息，从分散的
资源中合成信息，过滤多余信息以及提供有用信息，以便
能方便而迅速地应用。
可重组制造系统
开发能够满足用户对产品质量、性能及服务等广泛需
求的集成工艺及装备系统，包括硬件、软件、工艺、子系统
等。该系统适应性强，易重组，能以易编程的方式与跨越产
品整个寿命周期的高层工艺和系统相结合。支持可重组制
造系统的研究主要有以下 5 个方面： ①适应性强、可重组
的制造工艺和工装； ②仿真、 自适应系统等基础理论；③
可进行大量产品制造、优化系统价值的制造系统；④建模
与仿真；⑤控制和通信。
4 增量制造的可行性（Ⅱ）———微型制造系统
不难看出，制造工业面临的挑战和前沿技术都围绕一
个中心———微观层次上物质和材料生产的革命。前沿制造
技术的发展为增量制造的核心———微型制造系统的开发
奠定了必要条件，微型制造系统离我们并不遥远。
微型制造工艺
（1）制造材料选择。 微型制造工艺从根本上改变了材
料和物质的制造方式。应用纳米制造工艺可从原子、分子、
纳米粉末纤维和其它小结构组件开始制造材料和产品。在
纳米尺度上，通过精确控制尺寸和组成来合成纳米结构单
元，再组合成具有独特性能和功能的较大结构，制备更轻、
更强和可设计的材料，同时具有较长使用寿命和低维修费
用特点。以新原理和新结构在纳米层次上构筑特定性质的
材料或自然界不存在的材料———生物材料和仿生材料；实
现材料破坏过程中纳米级损伤的诊断和修复……。这些都
将使未来材料制造发生革命性变化。
（2）制造原理。①自型制造和组装。完全以微型机械加
工实现微观层次上的操作，成本巨大。为此，微型制造正在
研制通过仿生原理完成原子、 分子之间的自行制造和组
装。 这中间需要智能材料和智能设计，以确保制造“巨分
子”之间具有强劲的结合倾向，一旦结合就能够按照预先
设计的方式连接为一体。②有形物质的复制、读写。当微型
制造中自动组装生产装置缩小到一定程度后，物质就能够
像软件一样被自由复制、读取和下载。 这种装置不仅使微
观层次上的制造更加容易， 而且打破了制造业的空间限
制，真正促使虚拟工厂得以实现。③微分制造。微型制造需
解决微观层次上物质的批量制造。如果采取整体制造再微
分的方式，这样从大到小能够大大降低生产成本。 惠普实
验室通过化学制造， 像生产胶片一样生产出芯片的长卷，
然后只需切成小块就成为了制成品 [11]。
纳米制造系统
（1）动力系统———微型马达。在活细胞内的能源机制启
发下，美国康奈尔大学研究人员制造出了一种分子马达 [12]。
在这种分子马达上嫁接其它东西， 可制造出其它纳米机
器,从而为建立纳米制造系统或纳米加工系统准备动力系
统。
（2）传动系统———分子齿轮。 日本东京大学成功研制
出了可自由控制转速的分子齿轮 [12]，为分子机器的实现提
供了可能———为微型动力系统的传动提供了纽带，成为制
造中的传动系统。
（3）操作系统———纳米镊子。 哈佛大学研制出一种微
型工具， 它成功地抓住了直径约 500nm 的聚苯乙烯原子
团，人们称之为纳米镊子 [11]。 这种镊子将为微细工程的发
展奠定基础，出现了微型操作系统。
此外，现阶段的纳米科技主要通过扫描探针显微镜的
并行工作操纵原子。另外一种被称为分子束外延的技术可
以进行一次一个原子层或分子层的特殊物质制造，就像用
原子进行喷绘。
微型加工系统
（1）纳米加工系统。 涉及纳米的有关半导体工艺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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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期
拟三维加工技术研究已取得进展，称为纳米加工系统。 该
系统由部件加工室、 机器手三维组装室和缓冲室构成，可
用于昂贵的大规模精密仪器维修，在微观加工中通过蚀刻
弥补力学加工中存在刚性不足的弱点。
（2）纳米车床。 纳米车床将有助于人类在微观层级针
对传统产品进行机械加工，不仅精密度极高，而且耐用、耗
能低。
微型制造系统的应用
（1）制造“微小产品”。 微型制造系统可用来制造各种
“微小产品”， 这种微小产品由于体积较小和质量较轻，从
而大大降低了耗用的材料和能源，是一种极理想的环保产
品。
（2）还原废弃物质。 微型制造系统能够在原子和分子
层次上制造物质， 也能够将废弃物质还原成原子和分子，
这样直接将废弃物质降解，回流到自然环境中。
（3）修补传统产品。 微型制造系统在原子和分子层次
上对传统产品展开修补，形同传统的“再造”或“再加工”，
不仅大大降低修补成本， 而且提高了物质的物理性能，从
而延长了产品的使用寿命。
5 结束语
考察工业生产的历史进程，工业生产的基本理念由最
初的“以产为本”转移到“以环境为本”，这种转变促使现代
工业向智能化、仿生化、节能化方向发展。受这一发展方向
的启发，将工业制造过程中物质质量随物质性能变化而变
化的状况设为一个标准， 则工业制造可分为减量制造、等
量制造和增量制造 3种模式。未来工业制造则以增量制造
为主流，这也是人类实现可持续发展的急迫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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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胡俊健）
Research on Development ofModern IndustryManufactureModes
Xiao Zhongdong1，Gu Yuanxun2
（ School，Xi'an Jiaotong University，Shaanxi 710049，China；
and Management School，Beijing Jiaotong University，Beijing 100044，China）
Abstract：According to the change of raw and processed materials quality through the modern industrial manufacturing，it
definites three models of manufacturing including decreasing，equating and hyperplasia. The last one will be the direction of
industrial researches the indispensability and feasibility of the hyperplasia manufacture model.
Key Words：Decreasing Manufacture；Equating Manufacture；Hyperplasia Manufacture；Micro Manufacturing System
肖忠东，顾元勋：现代工业制造模式发展研究 8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