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第3期f总第1 28期J
文章■号：lo03-6636(2o07)o3一oo96—05；中圈分类号：F127；文献标识码：^
[贫困与发展]
贵州经 济研究
欠发达地区高等教育投融资外溢效益研究
基于贵州省的实证分析
夺彦西
(武汉理工大学，湖北 武汉 430070；贵州财经学院，贵州 贵阳 550004)
摘 要：现代金融理论研究核心转向参与者的行为，往往采用标准的主流经济学原理和方法来分析这种金融活动。我国
高等教育投入主体正呈现多元化态势，其预期的投融资效益体现为直接贡献和外溢效益。借鉴菲德模型，以贵州
省为例，对欠发达、欠开发地区高等教育投融资的直接作用和外溢作用进行估计，发现投融资的外溢效益并不明
显，导致出现高等教育投资效益流失、高等教育对区内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处于低位阶段、高等教育部门的生产力
低和高等教育投资成本分担机制缺损等现象。
关键词：欠发达地区；高等教育：融资结构：菲德模型；外溢效益
The Spillover Effects of Investment and Financing in Higher Education in Less-developed Regions
— — An Empirical Analysis of Guzhou Province
U Yaf1．xi
(Wuh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Wuhan，Hubei 430070，China：
Guizhou College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Guiyang，Guizhou 550004)
Abstract：The core of modern financial theory has shifted to the behavior of participants，and standard mainstream economic princi-
pies and methodology ale often used to an alyze financial activities．There has been a trend of diversification in the invest-
ment sources of higher education in China，with its expected results reflected in direct contribution and spillover effects．
Drawing on the Feder model and the case of Guizhou，this paper estimates the direct contribution and spillover effects of
investment and financing in higher education in less-development regions．Th e findings indicate insignificant spillover
effects，Which result in lost return on investment，low contribution of higher education to the regional economy，low pro-
ductivity in the high education sector and deficient cost—sh~ng mechanism．
K唧words：less-developed region；higher education；financing structure；Feder model；spillover effect
现代金融理论对投资者的行为和金融产品的复
杂性，往往采用标准的主流经济学原理和方法来实
证分析这种金融活动。经济学将投资定义为对未来
回报的预期而承受瞬时成本的行为⋯。从这个意
义上讲，高等教育是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重要投
'
资经济活动，这种投资是劳动力再生产的必要条件，
是把科学技术从一般社会生产力转化为直接的物质
生产活动的桥梁，其预期的投资回报体现为直接贡
献和外溢效益。可见，投资是高等教育发展最重要
的保障。在经济全球化、高等教育国际化以及我国
收稿日期：2007—04—05
作者简介：李彦西(1955一)，男，贵州息烽人，武汉理工大学产业经济学博士研究生，贵州财经学院欠发达地区经济发展研究中心副教授，研究
方向为产业经济学、欠发达地区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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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经济制度的背景下，我国高等教育的投资主体
从过去“先工商，后财贸，留下一点给文教”的单一
财政投入主体转为多元投资主体，国家对高等教育
发展实行了一系列激励性规制，高等教育资金投入
有了比较大的改观，但是还远远不能满足社会经济
发展对高等教育的需求，投资主体的融资行为和融
资结构还有待改善。中国作为一个非均衡发展的发
展中国家，由于地区间市场经济发展程度不同，致使
区域间的发展客观存在着差异和分化，形成发达地
区、欠发达地区和不发达地区，高等教育投资规模、
融资结构和投资效益在不同地区间也呈现非均衡和
非均质发展态势。据测算，1964—2000年，我国教
育及高等教育对 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分别 为
22．2％和 0．522％；1990—2000年 间则 分别 为
17．1％和 1．499％。l2 这样的比率和高等教育在国
民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极不相配。相对于发达地
区，欠发达地区问题更为严峻。如贵州省自1999年
高校扩招以来，高等教育规模迅速扩大，政府采用激
励性规制的方式，对高等教育投入实行了“贴息贷
款”等投资机制改革，高等教育投入显著增加，但办
学条件改善的速度仍跟不上高等教育事业发展的速
度，教育经费增长的幅度赶不上学生规模增长的幅
度。本文以贵州省为例，对高等教育投融资的外溢
效益进行定量研究，希望能增强欠发达地区对于高
等教育投融资的认知度，为欠发达地区高等教育成
本融资机制提供决策依据。
一
、文献回顾
理论界对教育经济效益尚未形成统一的定义，
主要是因为对其进行界定时采用的视角和范围有所
不同。但无论何种定义都体现了教育的投入和产出
关系。因此，可以将高等教育投资效益定义为投入
到高等教育的资源所产出的一定数量、规格和质量
的高等专门人才，以及这些人才进入社会后在促进
物质生产、提高劳动生产率方面给整个国民经济所
带来的净受益。高等教育投资效益具有依附性、迟
效性、间接性和长期性的特征。
索洛是将教育作为经济增长内生变量的现代学
者。此后，教育和经济增长的关系逐步受到关注，对
教育经济效益的讨论呈现定量化的趋势。丹尼森用
经济增长因素法、罗默用内生经济增长模型、舒尔茨
用余数分析法，都对人力资本的投入和教育对经济
增长的贡献进行了分析和合理的估算。此后发展的
相关系数分析法、劳动简化法、生产函数法、短缺成
份法和反事实度量法等也一并成为现代估算教育经
济效益的主要方法。_3 申亚民、李汝等国内学者也
利用这些方法就教育对国民经济的促进作用进行了
测算；刘生元、张世晨以及叶茂林等则从教育部门产
出的角度，引入生产函数法对教育促进经济增长的
程度进行测量与分析 ¨ ；孙彩虹则应用聚类分
析、主成分分析以及灰色系统方法的灰色关联度来
对不同教育水平 的教育与经济 的相互关系进行
分析。
由于对教育经济效益的定义存在不同的范围，
相应的定量研究方法和结果也存在差异。上述方法
所测量的教育投资的经济效益是用教育投资所引起
的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量来反映的，其中包括因教
育而增加的个人所得收入以及由教育引起所得增加
的利税额，所以教育投资的经济效益也可以称为教
育投资的社会总收益或直接收益。除此之外，还存
在着不直接反映在受教育者个人身上的利益，比如
健康保护能力、家庭生活能力、闲暇活动能力等的提
高而增加的收益，即教育的间接效益，亦可称为教育
外溢效益。教育的间接效益有些是可以用金钱来衡
量的，还有许多是无形的、难以量化的，而且往往是
比物质报酬更重要的收益。该效益逐渐被人们认
识，并认为其重要性与日俱增。教育的间接效益具
体包括哪些方面，哈夫曼和沃尔夫指出了十二
项 J，英国教育学家布劳格则将教育的外溢效益归
纳为促进国家政治的稳定、保存共同的文化传统、养
成良好的休闲娱乐习惯等9个方面。我国对教育外
溢效益的定量研究成果较少，主要是借鉴菲德模型
来进行的。 本文亦依照菲德模型的思路来对区域
性的高等教育投融资外溢效益进行实证研究。
二、模型假定
菲德(G．Feder)于 1983年提出了一个用于测
算出口对经济增长作用的两部门模型，通常被称为
菲德模型。_9 由支出法计算国内生产总值的公式 Y
= C+I+G+X—M可知，扩大出口(X)对经济增长
具有直接的作用。该模型把社会经济活动分为出口
和非出口两个部门，出口部门面对的是国际市场，激
烈的竞争促使它不断提高其生产技术水平和管理水
平，非出口部门正好吸收这种由于生产技术水平和
管理水平提高而带来的外溢效应，从而增强其自身
实力。因此，出口对于 GDP增长的贡献可能要比出
口本身增长所形成的 GDP增量大。菲德的两部门
模型就是用来估计出口对于非出口部门外溢作用以
及出口与非出口部门之间要素生产力差别的数学
模型。
菲德模型为估测教育投资对经济的影响提供了
一 个全新的视角。王文博等学者将菲德模型进行了
推广，应用于估计教育对经济增长的作用，即把国内
部门分为教育部门和非教育部门，把教育投资的外
溢作用通过模型加以量化，使教育投资对经济增长
作用的数量结论有相当的合理性和可信性。【8 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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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博推广菲德模型的思路，本文将研究区域内的
所有部门分为高等教育部门和非高等教育部门，并
进行如下假设：
(1)高等教育部门的产出水平影响非高等教育
部门的产量；
(2)高等教育部门和非高等教育部门劳动力和
资本的边际产出比相等，即； ：
(3)非高等教育部门的弹性不变。
高等教育部门和非高等教育部门的生产函数分
别为：
E= L。， ) (1)
N=g(L ， ，E) (2)
式中：E和Ⅳ分别代表高等教育部门和非高等
教育部门的产出，￡和 分别是劳动力和资本要素，
下标代表部门。式(2)假设，高等教育部门的产出
水平E影响经济部门中非高等教育部门Ⅳ的产出。
劳动力三和资本 总量可以表示为：
L= +￡ (3)
K= + (4)
社会总产出就等于两部门产出之和：
Y=E+Ⅳ (5)
菲德模型将不同部门劳动和资本边际生产力的
相互关系表达为如下形式：
五：量：1+6 (6)
gl g
，g 和 是方程劳动力和资本的边际产
出，6是两个部门间相对边际生产力的差异，理论上
可以等于、大于和小于零。负的 意味着高等教育
部门的相对边际生产力低于非高等教育部门。
调整上述生产方程，利用(3)(4)(5)和(6)，可
以推导出如下回归方程：
可dY= ( )+卢(警)+ 百dE八 E) (7)
上式中， 是非高等教育部门资本的边际产品；
是非高等教育部门劳动力的弹性系数； 实际上
代表高等教育对经济增长的全部作用， ： +
；
dY
， 和 分别是总产品、劳动力和高等教育产
品的增长率； 是高等教育产品占总产品的比例，或
者是高等教育部门在经济中的“规模”；专是指投资
占GDP的比例，将投资视同于资本存量的增量 ，
在全国的统计资料中并不存在，但它非常近似于
固定资产投资，。因此，常见的做法是以，代替 。
回归方程中的参数 代表高等教育外溢效益与
部门间要素生产力差异这两种作用之和。为了分别
估计高等教育的外溢效益和相对要素生产力差异
( ，仍然循着菲德模型的设计，假设对非高等教育
部门产品的弹性是不变的。其公式为：
Ⅳ：g(￡ ， ，E)： ( ， ) (8)
根据方程(9)，可得
( ) (9)
0表示高等教育部门对非高等教育部门的外溢
作用，其经济含义是高等教育支出每增加 1％，则非
高等教育部门产出增加 ％。
利用式(8)和(9)，方程(7)可以变形为：
可dY： ( )+卢(警)+[ + (．N d E)
( ) (1o)
调整后为：
(警)+【 一 dE)E _)+
(百dE) (11)
该模型仅将整体经济区分为两个部门，是一种
理论上的简化。并且，非高等教育部门的产品不仅
依赖于配置在本部门的劳动力和资本，还取决于同
一 时期高等教育部门的产品量。因此，这里存在另
一 个假定：高等教育部门对其它部门的外溢效益发
生在同一时期。
在方程(7)和方程(1 1)中加入常数项和随机干
扰项，就成为本文研究的回归方程。对系数 的估
计，可以得到高等教育对于经济增长的全部作用值；
估计的0值即为高等教育的外溢效益，用高等教育
部门对非高等教育部门的影响来表示；进而通过0
值计算出6值，代表相对边际要素生产力差异。
三、数据来源与回归结果
考虑到数据的可得性，本文研究所使用的数据
主要是公开数据，来源于《贵州统计年鉴》(1992—
2006)，还有部分资料来源于贵州省统计局和贵州
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的调查数据(2006)。其中，高
等教育部门的产出E以高等教育投入经费表示，它
是由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社会团体和公民个人办
学经费、社会捐资和集资办学经费、学费、杂费和其
它教育经费构成。贵州省高等教育比较落后，社会
团体和公民个人办学经费以及社会捐资和集资办学
经费特别稀缺，直至2005年才成立了贵州省第一所
民办高校——鸿源管理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另外，
生均学费标准在各省市中最低，2005年本科专业收
费标准平均仅为 2068元 ，不及全国平均水平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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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出于数据统计 口径一致性 的考虑，这里选择
“教育及其他部门教育经费支出”来代表贵州省高
等教育的投入经费，并能较好地反映高等教育投入
的增长速度。
国民经济总产值 l，以国内生产总值表示，国内
生产总值是按当年价格计算，国内生产总值指数按
可比价格计算，即总产出增长率 以按可比价格计
算的GDP增长率来表示。
在本文中用历年贵州省固定资本形成总额来代
表投资，。
因为本文研究的是高等教育投融资的效益问
题，就业人数是以贵州省二三产业从业人数扣减国
有企业待岗人员来表示的，了ft1．~表示就业劳动力的增
长率。
利用Eviews 3．1软件对方程(7)作 回归，结
果为：
dY
： 5．9232+0．0679(专)+0．0347( )+
3．0802(idE)( E)
R。=0
． 8991 F：4．2989
DW =2．3514
从回归结果来看：F=4．2989表示回归方程(7)
的估计总体上是显著的，并且模型拟合程度很高，自
变量能够解释贵州省89．9l％的经济增长因素的偏
差。解释变量系数的 t值分别为 4．6094、1．9094、
1．8819、2．3678，都大于 to．05(5)=1．476，表明各 自
变量的系数是显著的。参数 的估计值为正，表示
贵州省高等教育投入对经济增长的正向作用，高等
教育投资的经济增长效应为 3．0802，即高等教育支
出占GDP的比重每提高 1个百分点，GDP将提高
3．0802个百分点。可见，高等教育投资的边际产出
是很高的。
对方程(11)进行回归后结果为：
dY：5．8036+0．07l9( I)+0
． 0321( )一
4．4266(百dE八 E)+0
．
02l3(百dE)
R。=0
． 9105 F：4．7339
DW =2．3749
对回归结果进行分析可知：回归方程(11)的估
计总体上是显著的，并且模型拟合程度很不错， 。
达到 0．9105。对应的t值分别为 3．6462、1．9388、
1．8165、一1．9819、2．1408，表明各解释变量的系数
是显著的。-～-b-的参数 值为正，表示高等教育部门
对非高等教育部门有正的外部性，从而间接促进经
济增长，所以也称为高等教育对经济增长的外溢效
益。其估计值为0．0213，说明贵州省高等教育投入
每增长 1％，不考虑其他因素的变化，贵州省非高等
教育部门的产出仅增长 0．0213％。比较可以看出：
高等教育投入对经济增长的间接影响估计值相对于
高等教育的直接贡献作用而言还非常小。
另外，将 的值代人 J一一 =一4．4266，可算
l 十 0
出高等教育部门和非高等教育部门之间生产力的差
异比较值 6=一0．8150<0，由此可知，高等教育部
门的边际生产力低于非 高等教育部门边际的生
产力。
四、结论与启示
1．欠发达地区高等教育投融资外溢效益极弱，
导致高等教育投资效益流失，加剧了地区间经济发
展的不平衡。贵州省高等教育投融资的外溢效益相
对于其他省区而言影响较弱，但其外溢作用不容忽
视。因为受过教育的人的素质远比没有受过教育的
人素质高，教育的经济效应从微观领域观察是人力
资本投资的一种形式，一个人的能力差异是随着教
育阶段的提高而提高的，如果我们把教育的投资收
益率放到劳动力流动中，“人力资本溢出效应”就体
现在用较短的时间获得稳定的职业和住所。同时，
人力资本在创造社会财富的过程中也创造了高素质
的文明和生活习惯，这对经济的作用虽是无形和间
接的，但却是巨大的。而通过计量分析，贵州高等教
育投融资的外溢效益还是相当的弱。贵州省高等教
育投入每增长 1％，贵州省非高等教育部门的产出
仅增长0．0213％；同样用菲德模型测算出全国高等
教育的外溢效益为0．09％；而在高等教育和经济均
比较 发达 的江苏 省，其 高 等教 育外 溢 效 益为
0．137％。¨ 贵州高等教育投融资外溢效益弱与目
前贵州省总体的劳动力素质低下有关系，还与欠发
达、欠开发的经济发展水平相关联。贵州省经济总
量小，投入普通高校的教育经费占GDP的比重仅为
0．0705。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欠发达地区的劳动力
必然要流向那些经济与非经济收入较高的地区，实
践中表现为西部欠发达地区人才向东南部发达地区
流动的“孔雀东南飞”现象，这在贵州表现得尤为明
显。人才流出意味着教育投资效益的流出，结果使
人才流人地在无成本或较少成本投入的情况下收获
人才流出地的高等教育产品，加速了自身的发展，并
进一步拉大人才流人地和流出地之间的发展差距，
加剧了业已存在的地区间经济社会发展的不平衡。
2．欠发达地区高等教育投融资外溢效益极弱，表
明高等教育对地区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处于低位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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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教育是经济增长的决定性因素之一，1990—2000
年我国教育及高等教育对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分
别为17．1％和1．499％，而 1973—1984年美国教育
及高等教育对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分别为
23 41％和 14．61％，英国分别为20．23％和8．64％，
日本分别为11．7I％和2．48％，法国分别为27．53％
和10．52％。 我国教育及高等教育对国民经济增
长的贡献率较低与我国经济发展的阶段性特征有直
接的关系。我国国民经济技术结构层次较低，经济
增长主要依靠扩大投资规模的外延式扩大的方式。
任何国家经济处于这-一发展阶段时，高等教育对经
济增长的贡献都不会很大。只有在技术结构层次较
高的阶段，在经济增长真正转到了依靠科技进步和
提高劳动者素质的轨道上以后，高等教育的地位才
会更加突出，高等教育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也才会在
整个教育发展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中占有更大的份
额。按照创新型国家发展战略要求，可以预见，未来
15年我国高等教育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会比过去15
年大得多。当然，高等教育的发展、高等教育对经济
增长贡献份额的加大，与国民经济技术结构层次的
提高、经济增长模式的进步之间，是相互依存、相互
影响、相互促进的。为此，政府应更加关注并创造条
件支持高等教育事业的发展，高等教育本身也应更
好地担负起“科教兴国”的重任。像贵州这样经济
和教育均欠发达、欠开发的省区更需要加大对“先
导产业”的投入，拓宽高等教育的投融资渠道，抓住
高等教育“大众化”对欠发达省区高等教育的发展
机遇，减小与发达省区的差距，提高高等教育对国民
经济的贡献率，进而加快经济社会的发展。
3．欠发达地区高等教育投融资外溢效益极弱，
表明高等教育部门的生产力低。高等教育的规模、
结构、质量、效益的统一，实质上就是高等教育部门
的生产力问题。研究结果表明，贵州省高等教育部
门和非高等教育部门生产力差异值为负，显示欠发
达地区高等教育部门要素生产力低，与非教育部门
相比生产力是处于劣势的。国外在对教育的经济效
应研究中发现，在欠发达国家教育投资社会回报结
构中，初等教育回报最大，高等教育回报最小。⋯ 由
于高等教育部门的边际生产力低于非教育部门以及
基础教育部门，因而高等教育在政府的教育投资分
配中处于不利地位。然而，高等教育不仅存在直接
效益，还存在外溢效益，其外溢作用对经济增长和构
建和谐社会有显著的推动作用。政府应从根本上改
变传统的观念，确立高等教育投融资是生产力投资
的新的人力资本观念，保证高等教育经费的投入，以
此推动欠发达地区经济社会的跨越式发展。
4．欠发达地区高等教育投融资外溢效益极弱，
表明高等教育成本分担机制缺损，应多角度地完善
高等教育投融资的成本补偿机制。高等教育具有准
公共产品的属性，属于规制经济范畴。欠发达地域
省区政府对高等教育的投入能力有限 引¨，更应实行
激励性规制，优化融资结构。政府在高等教育投入
的多元渠道中仍应作为主要投资主体，其它投资主
体则是从高等教育投融资中获得直接效益和外溢效
益的参与者，包括企业实体、家庭和个人等，构成合
理的成本分担结构。然而，个人承担高等教育投资
的部分成本补偿虽已实行多年，但地区间经济差异
使之存在极大的不合理性。欠发达省区与发达省区
的学费差距过大，无形中对欠发达省区的高等教育
投资形成逆向转移。并且，高等教育投资的外溢效
益使非高等教育部门获益，这些受益部门仅是通过
税收的方式来对高等教育投融资进行成本补偿，没
有合理体现出“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 从投融资
地区问差异性的角度来看，高素质劳动力流向发达
地区的现象也带来了高等教育投资从西到东的不合
理迁徙，有必要通过中央政府建立发达地区向欠发
达地区的高等教育投融资的成本补偿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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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叶晓军
维普资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