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社会创业作为开展社会创新， 解决社会问题的一种新模式引入我国后， 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关注， 但仍处在初
级阶段， 因而存在许多问题。 本文运用系统基模分析方法针对我国社会创业中存在的问题， 建立了非营利组织市场化的
“成长上限” 系统基模、 自发性社会创业人才水平及运作能力 “成长与投资不足” 系统基模、 自发性社会创业政府扶植及政
策法规体系 “成长与投资不足” 系统基模和自发性社会创业理论研究与宣传力度 “成长与投资不足” 系统基模等四个系统
基模进行了深入的分析， 并运用系统思考的理论提出了解决问题的对策。
关键词： 社会创业； 系统基模； 杠杆解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4-292X（2009）03-0041-04
基于系统基模的我国社会创业发展分析
一、 我国社会创业的发展现状
近十多年来， 国际上在以非营利组织为主的第三部门中出
现了一种新的发展趋势， 社会创业组织正在日益超过民间非营
利组织的范畴， 在社会中快速发展， 日益兴起。 这种组织形式
具有社会性和企业性， 将实现社会价值和企业化运营结合在一
起， 在儿童保育、 残障就业、 社区发展等领域积极开展社会创
新， 对解决社会问题， 打破西方国家所面临的 “福利僵局” 起
到了积极作用， 赢得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和好评。 在美国和欧洲
国家， 社会创业已经受到高度重视， 成为政府的发展战略并成
为重要的研究议题， 在香港和台湾， 社会创业也在轰轰烈烈地
开展。 管理大师彼得·德鲁克就曾经预言， 社会创业组织有可
能成为后资本主义时代发展经济体中真正的 “增长部门”。
社会创业（Social Entrepreneurship）具有以下典型特点 ： ①
社会创业必须具有显著的社会目的和使命； ② 社会创业应该是
“解决问题” 导向型的， 因此社会创业的重点在于创造社会价
值； ③ 社会创业的创新性主要通过组织创新来体现。
随着社会的发展， 中国民众对于公共服务的需求非常旺盛，
政府在社会服务领域鼓励民间力量的参与， 这就需要一个合格的
模式来填补这个市场， 社会创业将起到积极作用。 根据中国的实
践， 我国的社会创业模式大概有非营利组织市场化、 自发性社会
创业两种， 虽然存在一定的 “类社会企业” 或 “准社会企业”，
但是社会创业在中国的发展还处在萌芽状态， 由于受主客观方面
原因的影响， 我国社会创业发展中还存在着不少问题。
二、 彼得·圣吉系统基模原理
系统基模分析方法最早由彼得·圣吉提出， 并得到了广泛
的推广与运用， 是战略规划、 决策的有效方法， 也是进行系统
思考的有利工具。
系统基模原理的核心是运用一定的图形符号简单明了地刻
画影响问题的各个因素之间的关系。 这些因素之间构成一个个
环路， 通常称之为反馈环， 这些反馈环又通过一定的因素和方
式关联在一起。 在一个系统中， n 个不同要素变量的闭合因果
链序列为 ν1（t）→ν2（t）→ν3（t）→…→νn-1（t）→νn（t）→ν1（t）， 它被称
为此系统中的反馈环。 对于该反馈环中任一变量νi（t）， 若在给定
的时间区间内的任意时刻， ν1（t）量相对增加， 且由它开始经过一
个反馈后导致ν1（t）量相对再增加， 则称这个反馈环为在给定时间
区间内的正反馈环； 相对减少则称之为负反馈环。 正反馈环、 负
反馈环、 时间延迟是构成系统基模的三个基本原件。 由于反馈环
的类型、 数量和关联方式的不同， 就形成了不同的系统基模。
三、 我国社会创业发展问题的系统基模分析及 “杠杆解”
对于我国社会创业发展中存在的问题， 我们应该以系统思
考方法来进行更全面和深刻的分析。 彼得·圣吉的基模分析方
法可以帮助我们从系统和动态两个角度来分析我国社会创业发
展中各个因素之间是如何影响的， 分析发展过程中出现问题的
根本原因， 并找出解决问题的 “杠杆解”。
1. 非营利组织市场化的系统基模分析
20世纪 70 年代以来， 以公共服务市场化改革为主要标志
的政府改革运动使非营利组织的制度环境发生了显著变化， 非
营利组织获得的政府财政资助和民间个体捐赠大为减少， 同时
近年来非营利组织数量急剧膨胀和越来越多的营利性企业开始
进入非营利组织的服务领域， 迫使非营利组织不得不面临资源
日益短缺的现实和竞争加剧的压力， 以致于更多地依赖市场机
制获得资源， 通过内部管理的企业化提高组织的竞争能力， 这
也就是非营利组织的市场化运作。 非营利组织市场化作为社会
创业的一种形式， 取得了一定的成功， 它有效地促进了非营利
组织良好治理结构的形成， 增强了资源获取能力， 提高了组织
效率。 但是， 市场化也是一把 “双刃剑”， 非营利组织在市场
化运作过程中也遇到了许多的风险和挑战。 非营利组织市场化
的 “成长上限” 系统基模如图 1 所示。
我国非营利组织市场化高速发展的机制体现在图 1 左边的
正反馈环中， 即随着非营利组织市场化程度的加强， 获取资源
的能力也不断增强， 从而促使非营利组织的效率不断提高， 效
率的提高又有利于市场化运作的程度加强， 如此循环发展构成
了非营利组织市场化的 “正反馈环”。 但是， 这个趋势不能也
无法延续下去， 因为随着市场化程度的提高， 对于市场化管理
水平的要求也不断增加， 这种要求的增长趋势会逐渐成为制约
我国非营利组织市场化发展的因素。 在图 1 右边的负反馈环中
我们也可以清楚地看到， 在现有的条件制约下， 市场化运作的
困难度也会随之增加， 从而降低了非营利组织的市场化程度。
图 1 非营利组织市场化的 “成长上限” 系统基模
为了解决这个矛盾， 通过基模分析我们得出 “杠杆解 ”：
不要推动 “增强环路”， 应该除去或减弱限制的来源。
我国非营利组织市场化运作程度不高， 主要的挑战在于市
场化运作的困难度较大， 而造成这种困难度的主要原因在于：
第一， 非营利组织成员以及社会大众对于市场化运作的认知度
不高， 甚至抗拒， 抗拒的主要原因在于他们认为追求社会目的
与赚取利润的目标存在冲突； 第二， 非营利组织的人才资源也
极度匮乏， 由于非营利组织本身的特殊性质， 它们在引进人才
时强调志愿性的服务而无法提供足够的报酬， 因此很难吸引到
专业人员的加入， 而只能靠有爱心的义工来提供业余服务， 由
此引发了组织活动的无效率以及组织管理落后、 管理能力水平
低下、 市场化运作的管理人才缺乏等问题； 第三， 非营利组织
的资源拥有量不足， 市场化运作的资金投入不足、 活动场所和
办公设施难以到位； 第四， 我国非营利组织市场化运作的困难很
大一部分来源于政府的责任缺失， 政府没有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解决这些问题的 “杠杆解” 应该是： 非营利组织在市场化
运作的过程中应兼顾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 不能使非营利组织
“变质”， 还是应该以实现社会目标为己任， 树立在大众中的良
好形象， 扭转非营利组织成员和社会大众对于非营利组织市场
化的偏见； 非营利组织应大力吸引各种人才， 提高市场化运作
的管理水平， 关注员工的发展， 除了依靠员工的奉献和志愿意
识外， 还应该关注物质需求和激励措施； 对于非营利组织的市
场化运作的前期投入， 政府和企业各界应给予大力支持， 另外，
政府不能将本应该承担的公共服务职能转嫁给非营利组织， 同
时应该建立健全相关的政策措施和法律法规， 对非营利组织的
市场化行为进行法律保护和有效约束， 并制定监管措施。
2. 自发性社会创业的系统基模分析
在中国， “社会创业” 和 “社会企业家” 开始成为时髦词
汇， 一些非营利组织开始探索市场化的创新之路， 但是， 在中
国友成企业家扶贫基金会与一家咨询公司合作， 对中国社会企
业进行案例研究时发现， 不仅可觅的社会企业屈指可数， 还有
些基本具备所设定的社会企业条件与标准的组织， 并不知道自
己可以被冠之以 “社会企业” 的名称， 在 “光谱” 的另一端，
有些被赞誉有加的社会企业又拒绝 “享受” 这个称谓， 这反映
了在中国开展自发性社会创业所面临的挑战。
（1） 自发性社会创业人才水平及运作能力 “成长与投资不
足” 系统基模分析。 我国自发性社会创业人才水平及运作能力
“成长与投资不足” 系统基模如图 2 所示： 上半部分 “成长上
限” 基模， 由一个正反馈环和负反馈环构成， 下半部分为 “投
资不足” 负反馈环。 存在负因果链： 社会创业人才及运作能力
满足程度→加强人才引进和提高运作能力的认识程度。 这个负
因果链的含义是： 当人才水平及运作能力不能满足社会创业组
织发展的要求时， 才认识到增加投资的重要性， 才着手投资，
而投资到产出存在延迟时间， 所以社会创业组织面临因投资不
及时而使社会创业组织竞争力下降， 社会及经济效益下滑。
图 2 自发性社会创业人才水平及运作能力 “成长与投资不足”
系统基模
“杠杆解” 应该是： 如果确实有成长的潜能， 应该在需要
之前吸引人才， 提高运作能力； 如果成长已经开始缓解， 此时
不能再努力推动正反馈环， 而应致力于吸引人才、 提高运作能
力并减缓成长的速度。 具体应该是一方面吸引各方面的专业人
才， 不仅要寻求价值观的认同， 还要有一定的激励措施； 另一
方面向商业企业学习管理并防范商业化运作的风险， 可以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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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经济与管理研究 2009 年第 3 期
建立高效的商业机制和培育组织文化， 牢记社会创业组织是以
完成组织的社会使命为最终目标和将社会创业组织的商业化业
务和慈善性业务进行结合来实现； 最后要加强社会创业组织内
部治理机制建设。
（2） 自发性社会创业政府扶植及政策法规体系 “成长与投
资不足” 系统基模分析。 我国自发性社会创业政府扶植及政策
法规体系 “成长与投资不足” 系统基模如图 3 所示： 上半部分
“成长上限” 基模， 由一个正反馈环和负反馈环构成， 下半部
分为 “投资不足” 负反馈环。 存在负因果链： 政府扶植力度及
政策法规设置程度→政府对社会创业扶植及建立健全政策法规
认识程度。 这个负因果链的含义是： 当社会创业难以运作或者
出现运作混乱， 当前政府扶植力度及政策法规已经不能满足社
会创业健康发展要求时， 才认识到加大扶植力度和制定并完善
政策法规的重要性， 由于存在时间延迟， 所以自发性社会创业
发展因为政府扶植力度不够和制定完善政策法规不及时而出现
运作混乱， 严重影响社会创业在我国的发展。
图 3 自发性社会创业政府扶植及政策法规体系
“成长与投资不足” 系统基模
“杠杆解” 应该是： 社会创业作为一种新的经济模式要想
得到长足的发展离不开政府的支持。 如英国、 美国和香港等，
政府都在开展社会创业的过程中充当了支持者的角色。 政府应
将社会创业的开展纳入政府的宏观发展战略， 消除社会排斥并
创造一个强大、 可持续及社会融合的经济体系。 具体来说可以
有： ①政府应大力推行全面的社会创业策略， 在战略中支持社
会创业的开展， 并在社会公众中推广社会创业组织形象。 ②政
府让社会创业组织参与公共服务的设计和提供， 使其在政府采
购方面获得和商业企业平等的竞争机会， 甚至有所倾斜。 ③政
府可以向社会创业组织提供业务支援和培训， 增强社会创业组
织的竞争力。 ④政府要帮助社会创业组织获取适当的融资， 政
府除了要从资金上支持社会创业组织， 还要吸引私人投资和风
险投资到社会创业组织。 社会创业组织的发展， 需要来自国家
的规范性管理， 明确政府的业务指导和监管职能， 并通过有关
法律法规对社会创业组织的性质、 地位、 权利义务进行界定和
支持。 对社会创业组织的身份进行立法和通过立法规范社会创
业组织的经营行为将是合理的选择。
（3） 自发性社会创业理论研究与宣传力度 “成长与投资不
足” 系统基模分析。 我国自发性社会创业理论研究与宣传力度 “成
长与投资不足” 系统基模如图 4所示： 上半部分 “成长上限” 基
模， 由一个正反馈环和负反馈环构成， 下半部分为 “投资不足”
负反馈环。 存在负因果链： 自发性社会创业的发展成熟度→对社
会创业的理论研究与宣传力度。 这个负因果链的含义是： 当社会创
业发展成熟度不高相当一段时间后才来加强理论研究与宣传力度，
由于存在时间延迟， 所以会延误社会创业在我国的发展及推广。
图 4 自发性社会创业理论研究及宣传力度
“成长与投资不足” 系统基模
“杠杆解” 应该是： 由于社会创业在中国还是一个新鲜的
词汇， 社会对于社会创业的认识有限， 这就需要一方面政府要
起到主导作用， 全民动员， 利用政策支持等措施来宣传社会创
业； 另一方面， 社会创业组织本身也要不断扩大宣传， 启发人
们接受博爱、 慈善、 公益的观念， 充分利用好志愿者资源， 扩
大群众的参与。 在宣传的基础上， 我国的研究学者还应该在社
会创业这个领域开展学术研究， 形成有力的理论支撑， 寻求具
有中国特色的社会创业发展之道， 对社会创业在中国的发展模
式和思路进行系统的理论研究， 这不仅可以很好地指导中国开
展社会创业实践， 还会在加强社会创业的国际交流方面起到积
极的作用。 另外， 高校和科研院所要设立相关专业和课程， 培
养社会创业组织的专门人才， 建立宏大的社会工作人才队伍，
以便培育出真正的社会企业家。
四、 结束语
市场失灵， 政府失灵， 贫富差距， 老龄化， 灾后救助， 金
融风暴……面对日益严峻的社会形势， 迫切需要一种创新的模
式填补政府与慈善机构之间的空白， 社会创业呼之欲出， 也将
在扶弱济贫、 助人自助中大展拳脚。 但是， 面对现阶段我国社
会创业发展中存在的问题， 只要我们用系统观点来观察和解决
问题， 就一定能克服困难， 找到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创业
之路， 社会创业也将迈上快速健康的发展轨道。
【 参考文献】
[1] (美)彼得·圣吉. 第五项修炼—学习型组织的艺术与实务[M]. 上海：
McLeod,Heather.
[2] 严中华. 社会创业[M]. 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8.
[3] 贾仁安，丁荣华. 系统动力学—反馈动态性复杂分析 [M]. 北京：高
等教育出版社，2002.
基于系统基模的我国社会创业发展分析
·43·
Study on Innovation Ability Characteristics and Structure Dimension of China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
DU Hai-dong， YAN Zhong-hua
Abstract： Strengthening the innovation ability of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 of China is a critical step to promote and realize the
commercialization the high-tech achievement, the industrial production and internationalization strategy. This article integrates the innovation
theory foundation and has analyzed the connota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structure dimension of the innovation abilitity of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 of China. For the purpose, providing the basic theory instruction to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 of China will formulate
and implement the innovation strategy
Key words： S&T Park； innovation ability； characteristics； structure
（上接第37页）
制度创新能力、 支撑创新能力这两者与技术创新能力之间
是一种支持关系。 即制度创新能力、 支撑创新能力对技术创新
能力起基础、 保障和支持作用。
科技园区域创新能力和高技术产业竞争能力的提高最终是
以提高技术创新能力为关键的。 只有拥有技术创新能力， 经过
不断创新， 科技园区才能形成一代又一代的高技术产品， 才能
形成持续的、 长期的、 具有竞争力的高技术产业。 因此， 技术
创新能力是科技园区域创新能力的核心要素， 在科技园区域创
新能力结构系统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关键作用。
支撑创新能力要素是对科技园区域创新活动影响最大的环
境背景要素， 是科技园区域创新能力结构系统中的基础要素。
这一要素， 不仅为科技园区创新活动提供创新资源， 为科技园
区在更高层次、 更大范围内实现创新资源的创造性集成提供了
可能， 而且深刻影响着科技园区域创新资源组合与运作的方
式； 不仅从技术基础、 智力资源条件等方面影响着科技园区的
技术创新能力， 而且从观念、 人文环境等方面影响着科技园区
制度创新能力， 从而最终影响和制约着科技园区整体区域创新
能力的提高。
制度创新活化技术创新能力， 激化支撑创新能力， 是表示
创新能力的活力。 只有形成以产业政策创新为保障， 园区管理
创新为手段， 激励机制创新为基础， 企业内在机制创新为核心
的制度创新体系， 才能不断提高我国科技园区域创新能力。 因
而， 制度创新能力成为中国科技园区域创新能力结构系统中的
保障要素。 由此可见， 在中国科技园区域创新能力结构系统
中， 技术创新能力、 制度创新能力和支撑创新能力相互作用，
相互支持， 三种能力缺一不可， 共同构成了区域创新能力。
四、 结语
上述科技园区创新能力特征分析和维度分析为我国科技园
区创新战略的实施和创新能力评价体系的构建提供了基础思
路。 科技园区域创新能力的特征在于它是多种因素交互作用的
共同体现。 也就是说， 影响科技园区域创新能力的因素是多方
面的， 其中硬件因素对科技园区的影响主要体现在所描述的技
术创新能力和支撑创新能力上； 而软件因素对科技园区的影响
主要体现在科技园区制度创新能力上。 创新战略的制定与实施
需要结合我国科技园区自身特征， 并在技术创新、 支撑创新和
制度创新三个方面同时协调进行才会取得理想的效果。
【 参考文献】
[1] 朱淼,陈劲,李飞宇. 社会资本与企业技术创新业绩的关系探讨[J]. 科
技进步与对策,2003（5）.
[2] 刘芳,李燕萍. 社会资本的创新功能及其积聚途径研究[J]. 科技进步
与对策,2004（6）.
[3] 吴林海.中国科技园区域创新能力理论分析框架研究[J]. 经济学家,2001（3）.
技术经济与管理研究 2009 年第 3 期
The Analysis of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Development in Our Country Based on System Archetype
LIN Hai， ZHANG Yan， YAN Zhong-hua， JIANG Xue
Abstract： As an new pattern,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can carry out social innovation and solve social problems. All sectors of the com－
munity pay unprecedented attention to the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when it is introduced to our country. But it is still at primary stage with lots
of problems. To the problems existing i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in our country, this paper uses system archtype analy－
sis to establish four system archetypes for deep analysis. The four system archetypes are the “limits to the growth” of non-profit organiza－
tions market-oriented, the “growth and underinvestment” of talent and the level of operational capability of spontaneous social entrepreneur－
ship, the “growth and underinvestment” of government support and policy and regulation system to spontaneous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the
“growth and underinvestment” of theory research and publicity of spontaneous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And then uses the theory of system
thinking to solve these problems.
Key Words：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System Archtype； Level Solutio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