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第6期学习与探索No．6，2013(总第215期)Serial．No．215Study&Exploration·经济增长与经济发展·转移性收入的城乡不平衡问题研究陈享光，孙科(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北京100872)摘要：转移性收入是人均收入中很重要的部分。城乡转移性收入的差别直接影响城乡收入差别。利用2000--2011年全国和五个省份的数据，对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绝对差别和相对差距进行的测算和研究结果表明：转移性收入的城乡差距非常大。构成了居民收入城乡差距的很大一部分。现阶段转移性收入不仅没有起到抑制城乡收入差距的作用，反而进一步扩大了收入差距。尽管近年来由于政策调整，转移性收入的城乡不平衡程度有了一定的缩小。但是总体上看依然相差很大。造成转移性收入城乡不平衡的根本原因是再分配机制特别是社会保障制度的城乡分割。解决转移性收入的城乡不平衡，既需要破解再分配机制特别是社会保障制度的城乡分割问题，也需要实行统一的国民待遇。关键词：转移性收入；城乡不平衡；相对差异系数；再分配中图分类号：F13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2—462X(2013)06—0100—06引言差距就逐渐成为总收入城乡不平衡中一个很重要的组成部分，考察转移性收入的城乡不平衡就具2000--2011年。中国城乡居民人均收入比由有越来越重要的意义。2．80扩大到3．44，虽然近年来差距有缩小的趋转移性收入的背后，实际上是中国的再分配势，但是总体的不平衡程度依然很大。通过分项机制在起作用，尤其是社会保障制度起着至关重收入的城乡不平衡来考察城乡居民收入差距问要的作用。在中国价格及城镇居民家庭收支调查题，可以更加直观地发现各种收入对于城乡居民统计年鉴中，转移性收入本身又包括养老金或离总收入差距的作用。就分项收入而言，居民的收退休金、社会救济收入、保险收入、捐赠收入、提取入可分为经营净(纯)收入、工资性收入、财产性住房公积金等。在这其中，政府政策主导的再分收入和转移性收入。对城镇居民而言，工资性收配机制起着主导作用。入和转移性收入占比较大，经营净收入占比较小，财产性收人占比最小。对农村居民而言，经营纯一、研究现状收入占比最大，工资性收入次之，转移性收入和财目前，从收入来源和构成的角度探究城乡收产性收人占比相对较小。就分项收入的城乡差距入差距的原因已有一些研究成果。尽管不同学者而言，转移性收人的相对不平衡程度最严重。其考察的时期、工具和方法不一，但是这些研究的普中，2003年，城镇居民转移性收人是农村居民转遍结论都是转移性收人并没有起到抑制城乡收入移性收入的21．8倍，这个差距是四项收入中最大差距的作用，反而进一步扩大了城乡收人差距。的。同时，不论是城镇还是农村，转移性收入的绝黄祖辉、王敏、万广华(2003)利用1993_2001年对值都在快速增加，转移性收入在总收入中的比的数据，采用GE指数区域分解的方法分别测算重显著提高。在这种情况下，转移性收入的城乡包含了转移性收入和不包含转移性收入时的城乡区域内和城乡区域间的收入差距，结果发现转移收稿日期：2013—04—08性收入并没有起到抑制城乡收入差距的作用。他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们认为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地方财政和经济发项目“中国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研究”(IOJJD790007)展水平不均衡，二是长期存在的城乡分割的国民作者简介：陈享光(1957一)，男，教授，博士生导师，待遇问题⋯1。曾国安、胡晶晶(2008)引入收入相从事理论经济学、宏观货币金融理论研究。对差距系计算法，对2000--2005年全国城乡收·100·
入差距进行测算，并从收入来源结构的角度具体城乡收入差别进一步扩大的原因。问题是城乡收分析了工资性、经营性、转移性、财产性收入对城入差别在多大程度上是由转移性收入造成的，转乡收入差距的贡献率，测算结果显示，转移性收入移性收入城乡不平衡的根源何在，如何从根本上对城乡收入差距的贡献率达到30％以上【2|。顾改变转移性收入的逆调节现象，需要作进一步的海兵、王亚红(2008)利用1985--2007年的数据专门研究(乔榛，2012)【9|。本文将对全国层面的进行了分项收入研究，他们认为转移性收入对城宏观数据进行测算，同时，将选择不同区位的省份镇居民收入提高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农村进行实证分析，力求对这一问题作出解答。的绝对量和增长速度都无法与城镇相比l3|。周世军、周勤(2011)分析了2000--2008年的数据，二、城乡转移性收入的绝对差距认为近年来城乡居民非主要收入扩大了城乡差中国城镇和农村居民的转移性收入整体水平距，而转移性收入是非主要收入的主要组成部差别很大，表1提供了2000--2011年中国城镇和分【4|。在地区层面的研究方面，黄祖辉、陆建琴、农村居民转移性收入历年值及其占个人总收入的王敏(2005)利用GE指数方法对浙江省各地区比重。从表1中可以看出，不管是城镇还是农村，1998--2002年的数据进行了测算；张万强(2009)居民的转移性收入的绝对值都在增加。但是从相采用标准差计算方法，x．1-辽宁省1997--2006年的x,l-比重看，城镇居民的转移性收入在人均总收人数据进行了测算I5}，这些研究得到几乎相同的结中占据的比重变化不大，说明城镇居民转移性收论，即转移性收入对城乡收入差距的贡献率达到入的增长速度和总收入增长速度基本一致。而在1／3。在对近期的数据考察方面，范从来、张中锦农村，转移性收入占人均纯收入的比重由3．5％(2011)对2000--2009年的数据进行了价格因素增长到8．07％，占比翻了一番还多，说明农村居剔除处理，x,-J-分项收入对城乡收入差距的贡献率民的转移性收人的增长速度快于总收入增长。特进行了考察，但就转移性收入而言，其结果仍然同别明显的是，2004年之后，转移性收入在农村人其他研究相差无几⋯6。均纯收人中占比迅速增加。这与国家政策调整有在对问题产生的原因的研究方面，已有研究关，2003年开始，中央一号文件持续关注农民增大都认为地方经济发展水平和城乡分割的再分配收、农业进步、农村发展问题。例如，2006年的中制度是导致转移性收入扩大了城乡收人差距的原央一号文件特别提到了要稳定、完善、强化对农业因。黄祖辉、王敏(2002)指出农民转移性收入相和农民的直接补贴政策、逐步建立农村社会保障x,-J-较低是因为农民还不能享受与城镇居民等同的制度等。这些政策取向直接或间接地提高了农村国民待遇，社会再分配制度存在城市偏向⋯。房居民的转移性收入。宏琳(2010)指出转移性收入属于再分配范畴，其但是，城乡转移性收入水平依然存在巨大差他收入属于初次分配范畴，数据表明再分配机制距。从绝对数额来看，截至2011年末，城乡之间起着扩大城乡收入的作用，再分配的主要获得者的差距已经超过了5000元，占总收人差距的是城镇居民【8|。周世军、周勤(2011)认为城乡转30％左右。在这12年中，城镇居民人均转移性收移性收入差距看似表面41=了城乡居民在分享社会入的绝对增加值也大于农村居民转移性收入的绝福利方面的不同，其实更深层次地反映了城乡居对增加值。比如，2006年以来，虽然中央通过了民身份和地位的不同。农民处于社会关系的最底一系列的关注“三农”问题的文件，但是从转移性层，收入要受到等级关系的制约，涉及户籍制度、收入的数据上我们发现，城镇居民转移性收入每教育制度、医疗制度、社会保障制度等多方面。年增长500元左右，而同期农民的转移性收入年中国城乡收入差别既有初次分配收入方面均增长不足100元。这说明影响转移性收入的分的，也有再分配收入方面的，相应造成城乡收入差配机制和制度并没有根本性改变，依然不能有效别的原因既有初次分配制度方面的，也有再分配调节城乡收入差距，城乡分割的政策离真正的城制度方面的，工资性收入、经营性收入、财产性收乡一体化还有很大差距。入更多地和初次分配相联系，而转移性收入更多中国经济发展的区域不平衡特征明显，城乡和再分配相联系。从属性上看，转移性收入应是转移性收入的绝对差距在不同区域也有所不同。调节性收入，其调节的目的在于平衡社会收入差我们选取了经济发展水平不同的五个省份，这五距，确保社会公平。然而，转移性收入在调节城乡个省份若以2011年的人均GDP表示经济发展水收人差别面不仅没有起到这种作用，反而成为平，则有江苏>山东>河南>四川>贵州。因篇·】01·
幅所限，本文省略了五省在2000--2011年中城镇的城乡收入相对差距系数等于分项收入的城乡收人均总收人、农村人均纯收入、城镇人均转移性收焉一F入、农村人均转移性收入的情况统计表。从绝对人差距系数经过加权之后的和。权重^i／坐y和'-A／等值上看，经济发展水平最高的江苏省的城镇和农村分别表示城镇居民人均各分项收入占总收入的比居民的转移性收人都远远高于其他省份(见图1)。重的开方、农村居民人均各分项收入占总收入的而其他四个省份在转移性收入上的差别则很难用比重的开方。基于这个表达式，我们可以继续定经济发展水平的差别来解释。尽管山东省经济发义转移性收入对城乡收入差距的贡献率。令gl展水平较高，但是其转移性收入的绝对值并不高于其他省份。从比较中可以看出，经济发展水平表示转移性收入的城乡不平衡系数，U。=丁ut，rI=Iu不同的地区转移性收人有区别，但是经济发展水争分别表示城镇居民人均转移性收人占其总收入平的高低并不必然决定转移性收入的高低。换言Ir之，转移性收入背后的再分配机制并不一定受经的比例、农村居民人均转移性收入占其总收入的济总体发展水平的影响。比例。令D。表示转移性收入对城乡收人差距的贡献率，则有：三、城乡转移性收入的相对差距D。=罟渐绝对差距从一个层面反映了城乡转移性收入的不平衡性，但仅仅用绝对值还不能完全体现转利用相对差距系数易于测算总收人、分项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同时还可以进一步测算各个移性收入的城乡不平衡程度。首先，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绝对差距值不能很好地衡量城乡差距的程分项收入对于总收入差距的贡献率。从上述表达式可以看出，在城乡收入差距一定的情况下，转移度。转移性收入绝对差距的扩大伴随着总收入绝性收入的贡献率不仅取决于自身的城乡相对差距对值的增大，所以，转移性收入差距所占的比例不系数，同时还取决于城乡转移性收入在城乡人均能直接从绝对差距本身的大小看出。其次，虽然总收人中分别占的比重。如果转移性收人在总收转移性收入的绝对值在增加，但是它在总收人中入中占比很小，就算本身存在严重的城乡不平衡，的比重也在变化。在两者都增加的过程中，转移它对城乡收入差距的影响也很有限。但如果在总性收入差距的重要性是不是有变化，绝对值无法收入中占比较大的话，自身的城乡相对差距将在说明。有鉴于此，需要结合相对差距对此问题作很大程度上影响总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系数。而出进一步的判断和解读。贡献率的意义则在于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个衡量转相对收入差距可以借助于收入相对差距系数移性收入影响作用的指标。贡献率越大，则意味来衡量。收入差距系数的测算方法如下：令城乡着转移性收入的城乡不平衡形成了城乡收入差距收入相对差距系数为G，城镇居民人均总收人为中的比较大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贡献率越大，造Y。，农村居民人均纯收人为Y，，则有：成转移性收入城乡差距的原因对城乡收入差距的解释力越强。G=(Y。一Y，)／／Y。Y，(1)对于转移性收入，用Y。Y。分别表示城镇居表2为根据上述测算方法计算出来的全国范民人均转移性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转移性收入。围的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系数及贡献率测那么根据收入相对差距系数的计算方法，转移性算结果。其中，G表示总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系收人的城乡收入相对差距系数可以表示为：g。=(Y。一Y。)／瓜数，gt表示转移性收人的城乡相对差距系数，u。、r。分别表示城镇居民人均转移性收入占其总收人的同理，对于其他各分项收入，Y“、Y。分别表示比例、农村居民人均转移性收入占其总收入的比该分项收入的城镇人均值和农村人均值，则有：例，D。表示转移性收入对城乡收入差距的贡献率。gi=(Y。i—Y。)／／y。iy“(2)在这12年之中，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由(1)、(2)得：G=(Y。一Y，)／／Y。Y，=∑系数分布在2．8～4．5的区间内，总体上先增大后亟√二贰!‘j!√：瓦y～亟、二型压压u～、。减小。2003年之后，其减小的速度非常快，2008年之后这种减小趋势变缓，减小幅度减少，但上式表示了总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系同分2011年则又出现较快减小的现象。与此相伴随项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系之间的关系。总收人的是，中国的城乡居民人均总收入相对差距则总·102·
体上是增大的。两者的变化趋势大体上呈相反的差距为13826元，而转移性收入一项就存在700态势。不过，就数值而言，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相对元的差距，差不多是总差距的一半。同样是经济差距系数大大高于人均总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系比较发达的山东省，贡献率则相对较低，原因在于数。结合这几点现象，我们可以得到两点结论：一山东省的转移性收入总体水平低，其形成的转移是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高于人均总收入的性收入城乡差距绝对水平也低。从数据可以看城乡收入差距。前者大体为后者的2～4倍。二是出，同样是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转移性收入的情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在逐渐减少，但是况却有很大的差别。在经济欠发达地区中，贵州2008年之后，减少的趋势变弱，总体上仍维持在省、四川省和河南省总体水平相近，但是各有特比较高的水平。点。贵州省农村人均纯收入显著低于其他地区，转移性收入对城乡收入差距的贡献率大体在但是其转移性收入却并不明显低于其他地区。其1／3左右。总体上呈现下降趋势。贡献率大约为贡献率的总体水平在2008年后增加的原因主要1／3意味着在这期间转移性收入大致形成了1／3是2008年开始该省城镇居民转移性收入大幅度的城乡收入相对差距：它的下降说明缩小城乡收增加，而农民的转移性收入增加的绝对值远远落人差距的政策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可以认为，转后于城市。而四川省则从2008年开始大幅增加移性收入并没有成为调节城乡收人差距的有效工了农民的转移性收入。但是其增加的绝对值量仍具．反而扩大了城乡收入差距。然落后于城市。河南省2006年后贡献率提高的同时还有一个现象就是。转移性收入占城镇原因则在于转移性收入在农民总收入中所占的比居民总收入的比重大体不变，但是占农村居民收重增加，其形成的城乡差距越来越大(见图2)。入的比重则大幅提高。2010年转移性收入占农村人均纯收入的比重大致为2000年的2倍。其结论作用在于：在总收入城乡相x,t差距扩大而转移性通过对2000D2011年中转移性收入城乡差收入城乡相对差距缩小的同时，转移性收人x,tt贼距的测算。我们从绝x,J-和相x,l的层面分析了其总乡收入相对差距的贡献率的下降幅度变低。在现体水平和变动趋势。分析表明，转移性收入的城实中，我们可以这样认为：转移性收入x,t农民来讲乡差距大于总收入的城乡差距，转移性收入的城越来越重要。乡差距x,t人均总收入的城乡收入差距有扩大的作用上述方法对不同省区的城乡收入相x,J-差距用。2000----2011年，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进行测算，可以了解不同省区的情况。从五个省有了一定程度的缩小，但同时其绝对差距在扩大。数据测算的结果来看，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相对差根据省际情况的计算，发现中国转移性收入的城距是全国普遍的问题，不论在经济发达地区还是乡相对差距程度和变动同经济发展程度不完全相在相对落后地区都助推了城乡收入相对差距。显关联，即转移性收入的城乡差距在中国是一个普然省份之间存在差别，不过这种差距难以用经济遍性的现象，不管是经济发达地区还是经济欠发发展水平来解释。以2011年为例，从转移性收入达地区，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都很大，其变的城乡相对差距系数比较来看，江苏最小，四川次动趋势不能完全用经济发展程度来解释。转移性之，接着是山东、贵州、河南。同时，每个省在这一收入并没有缩小城乡收入差距，反而扩大了城乡段时间内的数值变动趋势不一，有的省份下降趋差距。作为具有再分配性质的一项收入，转移性势明显，有的则存在反复，而山东则整体上变化不收入起着“逆向转移”的作用。在绝x．-t差距不断大。每个省份的贡献率值差别较大，江苏省的这扩大的同时，一系列旨在缩小城乡差距的政策也一项数据很多年都维持在50％左右，而山东省则开始逐步起效，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有缩在20％左右。在数值上总体上有江苏>河南>tl,的趋势，但仍然对城乡收入不平等有较大的正四JIl>贵州>山东，但是具体在每一年中，四川、向的贡献率。河南、贵州三省的排序有变动。至少从本文选取转移性收入背后是再分配制度，特别是社会的省份来看，很难得出贡献率同经济发展水平之保障制度。而造成转移性收入城乡差距的最重要间有明显的相关关系。的原因，是中国再分配机制制度，特别是城乡分割就江苏而言，贡献率较高的很大原因是转移的社会保障制度。在社会保障制度中，养老保险性收入的城乡差距形成了总收入城乡差距中很大制度、医疗保险制度、住房保障制度等x,t转移性收的一部分。例如2010年，江苏省人均收入的城乡入影响最大。而所有这些制度在传统体制中都带·103·
有严重的城乡分割特征。2003年起，中央一号文乡二元制度安排，实行统一的国民待遇，推动城乡件持续关注三农问题，陆续在政策上做出了减免一体化。农业税、全面取消农业税(这不直接影响转移性收入)、增加农业补贴、建立新型农村养老保险、参考文献：医疗保险等措施。这些政策的效果也在转移性收入的数据层面上得到了显示。这些措施使得转移[1]黄祖辉，王敏，万广华．我国居民收入不平等问题一基于转移性收入角度的分析[J]．管理世界，2003，性收入在农民收入中占据的比重逐渐提高。2011(3)：70-75．年，转移性收人占农民纯收入比例达到8．07％。[2]曾国安，胡晶晶．2000年以来中国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但是随着改革的进行，势必将触碰到一些关键性形成和扩大的原因——收入来源结构角度的分析的问题，比如城乡二元化的户籍制度。制度性约[J]．财贸经济，2008，(3)：53—58．束使得转移性收入的城乡相对差距缩小趋势的同[3]顾海兵，王亚红．中国城乡居民收人差距的解构分时绝对差距却在逐渐增大。那种认为中国地方政析：1985--2007[J]．经济学家，2008，(6)：77—83．府的经济发展决定其财政实力，而财政实力又决[4]周世军，周勤．政策偏向、收入偏移与中国城乡收入定了其对转移性收入的影响作用的观点得不到实差距扩大[J]．财贸经济，201l，(7)：29—37．证的支持。应当说，地方财政对转移性收入的绝[5]张万强．转移性收入视角下的政府转移支付对居民对水平有很大的影响力，但是这不是转移性收入收入差距的影响——以辽宁为例[J]．社会科学辑城乡差距扩大的主要原因。转移性收入城乡差距刊，2009，(5)：82—86．扩大的最主要原因仍然在于城乡分割的再分配制[6]范从来，张中锦．分项收入不平等效应与收入结构度。财政水平决定了转移性收入总体水平的高的优化[J]．金融研究，2011，(1)：40—51．低，而差距则是分配的结果，是制度在城乡间分割[7]黄祖辉，王敏．农民收入问题：基于结构和制度层面的结果。的探析[J]．中国人口科学，2002，(4)：18—24．为有效发挥转移性收入的调节作用，缩小转[8]房宏琳．居民收入构成来源对城乡差距的影响差异移性收入的城乡差距，不仅要扩大新型农村养老分析[J]．求是学刊，2010，(6)：52—56．保险、新型农村医疗合作保险等社会保障制度的[9]乔榛．中国经济高增长：一种从代际转移视角的解覆盖面，逐步缩小其与城镇的差距，而且要破除城释[J]．学习与探索，2012，(4)：77—80．表12000--2011年全国城镇和农村居民转移性收入年份城镇农村城镇比重农村比重20()ol461．6878．823．14％3．50％200ll668．5587．924．16％3．7l％20022003．1698．224．50％3．97％20032112．2096．823．3l％3．69％20042320．73115．522．9l％3．93％20052650．70147．423．41％4．53％20062898．66180．822．79％5．04％20073384．60222．322．70％5．37％20083928．23323．223．02％6．79％20094515．45397．923．94％7．72％20105091．90452．924．2l％7．65％201l5708．58563．323．8l％8．07％注：城镇一栏表示城镇居民人均转移性收入，农村一栏表示农村居民人均转移性牧人，城镇比重一栏表示城镇居民人均转移性收入占城镇居民人均总收入的比重，农村比重一栏表示农村居民人均转移性收入占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比重。来源于2000—201l历年中国统计年鉴。·104·
表2城乡相对差距系数及转移性收入的贡献率测算结果年份Gutrt昏1)t20001．07723．14％3．50％4．07534．03％200l1．12324．16％3．7l％4．12734．81％20021．26724．50％3．97％4．29533．41％20031．32123．3l％3．69％4．45731．30％20041．31922．91％3．93％4．25930．66％20051．32923．41％4．53％4．00531．04％20061．35222．79％5．04％3．75429．76％20071．37122．70％5．37％3．64629．37％20081．36523．02％6．79％3．19929．29％20091．39023．94％7．72％3．07230．04％20101．35524．21％7．65％3．05530．69％20111．31423．8l％8．07％2．86930．26％初始数据来源于2000--2011年历年国家统计年鉴800070006000口汀：苈：一5000．■丝q川I4000口贵州—●3000‰一■injl籍-～口il』东20001000?m—mmml丁()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2011图l五省历年转移性收入城乡绝对差距60．00％50．00％_一惫'葱豢。0全乏麓．．．。静；I|。『Ij。≮≤i．一÷j⋯．_“：|；～。■。—妒÷二鼻誓气。。。Io誊1：⋯≯j甓磐j璧壤叠霉¨o．茹P藁．：．‘；；|一蕊冀餮一鼻。’k釜{+全困},t0．00％j·蔫鬻萨■!》崦．。誉≯溢≤溺囊鳞蠢曩I》嚏—曩i+江苏；|1．、?S嚣30．}+ljj东i00％。{—卜河南；7Lwt：。0”『oj|一鎏≥．警I二i羔：一^一鼍。謦、囊。遴—豢20．OO％■—l_一-I?’一尊≯。：|。；+四川：}’|i一。、≈；一===!!!篮一娜jp-、||i，‘‘|一’、j≈。。j}10．00％。强毫|。警．1善=『：：。。二。jj?I擎簪．1．y-|{I囊’⋯誊、薯罄蔓。。7．i，。；-bj；≯≥jl?≮i誊毫z_l?lj。tO．OO％2000200l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l()图2全国及五省转移性收入对城乡收入相对差距的贡献率[责任编辑：房宏琳]·1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