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科技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1 年第 21 期
Journal of Chongqi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Social Sciences Edition) 2011
城市是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
是人类文明进步的成果，是衡量一个社会发达程度的
重要指标。目前，中国城市化已步入中期阶段，发展速
度和质量都有显著提高，同时也面临着诸多困境与挑
战。 城市呼唤新的发展路径，越来越多的城市开始寻
求城市转型的道路，探索新型城市发展模式。
一、城市转型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当前，我国正处于全球化背景下的城市化快速发
展阶段， 城市发展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机遇和挑战，这
对我国城市的发展提出了更高、更新的要求。因此，为
了能在新世纪国际竞争中不被淘汰就必须进行城市
转型，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实行新型城市发展模式。在
全球化、信息化、城市化背景下，将知识城市理论嵌入
到我国城市转型的实践之中势在必行。在我国城镇化
快速发展的今天，实施知识城市发展战略，无疑是践
行科学发展观的具体体现，它有利于加速经济发展方
式转变，有利于规避西方城市化走过的老路，有利于
优化中国城镇化的路径，有利于提升我国城市未来的
核心竞争力。
当今时代，知识科技发展迅猛，全球已经进入了
以知识为主导、科技为龙头的知识经济时代。 知识经
济时代财富的增长将变得越来越依靠知识和科学技
术，生产和消费变得越来越需要知识，城市的发展也
将由产业驱动转向以知识为基础的发展；城市发展和
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力已经转变为信息的生产、流通和
使用，即是依靠资本、信息、技术为主导的集约型增长
方式。未来，国际竞争将会是以绿色资源、绿色技术为
主要因素的生态经济，低碳社会。鉴于此，党和政府明
确提出在“十二五”期间，要大力进行城市转型和经济
增长方式的转变，走新型城市化道路，提升我国城市
发展的后续力，增强城市国际竞争力。
二、中国城市转型的现状分析
过去 30多年， 中国城镇化建设在取得举世瞩目
的成就同时，也产生了诸多城市问题，环境、资源、气
候等人与自然的矛盾，城市社会的犯罪问题、就业压
力、人情淡漠等社会问题日渐突出。 目前这些问题阻
碍了城市进一步持续健康的发展，因此，城市转型成为
了当下各城市的首要任务。当前，各城市在转型过程中，
在拥有空前机遇同时，也面临着诸多困难和挑战。
（一）中国城市转型拥有的机遇
当前，城市转型和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是全球的一
个发展趋势，各国都在探索新型的能够推动城市快速
健康发展的道路。我国城市在这一城市转型趋势中主
要优势有以下几个方面：
1.党和政府高度重视，已上升为国家战略
城市转型已经成为我国的一个战略重点，党和政
府高度重视城市转型。各级政府也都非常重视转变城
市经济增长方式，促进城市转型，尤其是资源类城市，
城市转型动机尤为强烈， 党和政府也更加关切和重
视。 2007年 12月，《国务院关于促进资源型城市可持
续发展的若干意见》中，提出了促进资源型城市转型
的发展目标，以推动城市可持续发展。
《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纲要》
指出，“十二五” 期间仍是我国建设和发展的机遇期，
是深化改革开放、 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攻坚时
期；主要任务是对经济结构进行战略性调整，调整能
知识城市：中国城市转型的路径选择
任俊霖，谭霞
摘要：城市建设在取得辉煌成就的同时，也产生了诸多城市病，阻碍了我国城市的持续健康发展。“十二五”期间，城市转
型、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已提升为国家战略。分析我国城市转型的必要性和可行性以及面临的机遇与挑战，认为知识城市
是中国城市转型的路径选择，并提出了相应的对策。
关键词：知识城市；城市转型；路径选择
中图分类号：F29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1999（2011）21-0072-04
作者简介：任俊霖（1986-），男，硕士，西南大学（重庆 400715）文化与社会发展学院城市社会学研究生；谭霞（1986-），
女，硕士，西南大学文化与社会发展学院研究生。
收稿日期：2011-09-01
基金项目：重庆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重大招标课题“面向世界的重庆城市文化发展形象研究”（2010 CQZDZ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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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消费结构，增加非化石能源比重，提高经济增长的
科技含量。 所以，探讨城市转型问题和“十二五”期间
我国战略发展方向是一致的，也切合当前我国城市发
展现状，更符合我国及世界未来城市发展趋势。
2.具备后发优势，城市转型成本较低
后发优势指的是“在先进国家或地区与后进国家
或地区并存的情况下，后进国家或地区所具有的内在
的、客观的有利条件，能使发展中国家或地区比发达
国家或地区实现更快的发展速度，表现为一种势能优
势。 ”［1］根据这一定义，发展中国家在城市转型中就可
以施行后发战略，利用自身的这种发展势能，转变经
济发展方式，加速战略新型产业发展，推动城市转型。
后发的主要优势是可以充分利用发达国家城市
转型所创造的成果，总结教训、借鉴经验，避免西方发
达国家城市转型中的错误， 杜绝转型过程中重蹈覆
辙，从而真正减少城市转型的成本。
3.全球产业转移，带动城市产业升级
全球产业转移由来已久，但并未结束。现今，全球
范围内的产业转移依然如火如荼，并有了新的内容和
形式。新世纪产业转移规模更大，行业更多，技术也更
先进，不仅传统发达国家继续进行产业转移，不少新
兴经济体也积极参与到全球产业转移的队伍中来，他
们在吸收产业的同时也在向外转移产业，中国就是典
型的例子。
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东部地区率先对外开放，是
外资、产业进入我国的桥头堡，这些地区通过承接劳
动密集型产业， 迅速成为全球最具竞争力的代工平
台，也成为我国经济最为发达，城市化水平最高的区
域。如今，考虑到要素成本等因素，这一地区的产业开
始陆续向内陆地区或者第三世界国家转移，向内陆的
转移显然有利于促进我国广大中西部地区的产业升
级，促进当地经济发展，推动城市产业升级和城市转
型；而发达国家更加先进的技术和产业则会继续转移
到东部沿海地区，因为这些地区具备了承接更高水平
产业的能力。
无论是中西部地区还是沿海地带，新到来的产业
必然会具有更加复杂的工艺、更高的技术水平，相对
更高的知识含量，对从业人员的技术水平也会相应提
高，这势必会促进地区城市人才结构、产业结构的调
整，加速城市转型。
（二）中国城市转型面临的挑战
城市转型问题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各国都面临
着许多问题和挑战。我国城市转型主要有缺乏全球化
战略眼光、城市经济增长方式过于粗放、城乡二元结
构矛盾和城市道德素质低下等几个方面。
1.城市转型缺乏战略视野，嵌入全球循环体系不够
全球化时代的到来，使信息流、资本流、人才流、
技术流不断加快， 让各国城市与世界联系更加紧密，
使城市化进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在全球化浪潮中，
城市作为一个国家、一个地区文明的象征，始终以其
自身的区位、产业、人才、资金、经济、贸易等优势，处
在区域，甚至是全球化的风口浪尖上。 ”［2］195这就要求
城市要具有全球化视野以及融入全球城市体系的竞
争实力。
我国的城市转型普遍缺乏全球化视野，更谈不上
积极融入全球循环体系。 对城市建设的理念比较落
后，依然片面强调城市面积的扩张、工业产值的增长、
城市人口的膨胀等内容，与国际发达城市的发展理念
有不小差距。首先，从经济增长方式看，依旧停留在粗
放式的增长阶段，以消耗大量能源、污染环境为代价，
保持高速的不可持续的城市发展模式；其次，城市治
理理念落后，官本位思想突出，规划管理水平有限，对
城市的服务本质认识不够；再次，城市间缺乏合作，地
方保护主义严重；第四，对国际城市化发展关注不够，
没能跟上世界发展潮流。
2.工业增长方式粗放，知识贡献比例偏低
我国工业生产中，长期采用粗放式增长，不仅
严重破坏生态环境、浪费自然资源，还造成劳动生
产率低下，生产、发展成本过高。 比如“中国经济每
创造 1 美元所消耗的能源是美国的 倍，德国和
法国的 倍，日本的 倍”［3］。 大量资源的浪费，
必定造成劳动生产率低下，“2002 年， 美国劳动生产
率为 60 782 美元， 欧洲国家平均为 43 034 美元，中
国三大城市群劳动生产率平均为 8 900 美元。 ”［3］可
见， 中国的劳动生产率同发达国家相比有多大的差
距，低下的生产率严重阻碍了城市转型的速度，影响
了城市转型的路径选择。
劳动生产率低下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我国城市
发展过程中，知识含量不够，知识对经济发展、城市建
设的贡献率不高。 我国城市发展中，单纯地强调大规
模的投入和产出，是粗放式增长；而以知识为主导的
知识经济没有发挥足够的力量来拉动城市的发展。大
多数发达国家城市都以知识经济为主导产业，以伦敦
为例，“其第三产业吸纳了 4/5 的就业人口，仅金融保
险业的就业人数就比所有工业部门职工的总和还要
多，第二产业只占 1/5。 ”［2］195因此，在城市转型中，必
须增强知识在经济发展中作用， 提高知识贡献比例，
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大力发展知识经济。
3.城乡二元矛盾突出，城乡统筹任务艰巨
我国城乡二元矛盾主要表现为：“城乡人口结构性
矛盾、城乡居民两大身份矛盾、城乡两大工业系统和双
重工农关系矛盾、 城乡经济发展水平的矛盾等。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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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乡二元经济社会结构， 把城乡置于不平等的劳动
分工和贸易条件之下， 为城市利用不平等的经济、政
治关系对农村进行剥削确立了基础，即人为地确立和
强化了城市相对于农村的优势地位。 ”［5］由联合国开
发计划署组织撰写的 《中国人类发展报告 2005———
追求公平的人类发展》指出：中国城乡之间收入差距
也许在世界上是最高的；2008 年全国城镇居民可支
配收入达到 1 781 元人民币，农村居民纯收入只有 4
761元人民币，相差悬殊。
城市的发展离不开农村，更离不开农民，没有广
大农村和无数农民的支持， 城市发展也将无以为继，
因此，要想成功实现城市转型，必须妥善解决好城乡
二元经济结构，实现城乡统筹。近几年，全国各地不断
爆发的群体性事件更是向城乡二元格局敲响了警钟，
农业、农村和农民所暴露出来的问题，已经警示我们，
再不解决这一问题，最终受害的不仅是农民，城市转
型所需的安定环境也将受到威胁， 终将阻碍我国 21
世纪的城市化进程。
4.城市人文精神缺失，道德素质日益降低
“城市精神是城市的价值追求和精神支柱， 是城
市综合竞争力的核心力量。 ”［5］它是所有城市市民所
认同和共同追求的信仰和精神价值，是城市市民的价
值取向、思维方式、行为方式的体现，是保证一个城市
具有凝聚力和向心力的基础，是推动城市转型的重要
动力因素。
中国城市长期的发展过程中，普遍强调经济建设
上的成就，忽视人文精神的塑造。 从而造成城市邻里
关系淡漠、道德素质降低、社会良知衰退等道德问题，
近两年犯罪率的直线上升为我们敲响了警钟。 据《中
国法治发展报告 N8.(2010)》 统计，2009 年前 10 个月
全国刑事和治安事件立案数分别比上一年增长 10%
和 20%，全年刑事立案超过 530万件。 我国目前正处
在整个社会的转型期，各种矛盾错综复杂，稍有不慎
极易爆发群体间的对立甚至大规模的冲突， 不同地
域、不同阶层群体为了各自利益，经常发生纠纷，威胁
社会的和谐稳定，影响城市平稳转型。
三、知识城市:中国城市转型的路径选择
知识城市在大力提倡以知识为基础动力的同时，
号召城市结合自身实际情况，突出自身特色，积极创
建有别于其他城市的发展路径和模式。因此，有特色、
有条件的原型城市在发展过程中应紧密结合并依托
业已形成的区位优势、产业优势、文化优势、形象优势
等，再以世界上知名成功城市为发展榜样，吸取其经
验和教训，深化城市转型、转变城市经济增长模式和
产业结构等，开创新型城市发展道路：从盲目扩大城
市规模、追求建筑面积到讲求城市效益、追求建设质
量的转变；从拼资源消耗到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
好型城市发展目标的转变；从城市粗放扩展到集约精
明型发展方式的转变；从对旧城“大拆大建”改造模式
到“保护更新”建设模式的转变。最终完成知识城市发
展道路的转型，摆脱以往旧式的发展模式。
（一）制定城市转型战略规划，强化知识发展优先
原则
知识城市的战略发展规划，主要是从长远和整体
出发，对在构建知识城市过程中的相关方向性和战略
上的问题进行深入的研究，对知识城市的构建起方向
性的指导和规范作用，它是城市转型和知识城市构建
得以成功的关键要素之一；是对城市产业结构、空间
结构、 社会结构等在内的知识城市各要素进行布局。
因此，在构建知识城市过程中，必须注重战略规划、统筹
兼顾，坚持从实际出发，厘清原型城市类型，深化城市发
展定位，并突出知识主导地位，倡导全民积极参与。
从目前世界上实施知识城市的情况来看，大多数
城市政府，包括已经转型为知识城市的政府，都极其
重视知识在城市转型过程中的作用。 如获得 2007 年
“最受尊重知识城市奖”和获得 2009 年“最受尊重的
知识都会奖”荣誉的巴塞罗那，就在其城市规划战略
中明确规定要在 21世纪将巴塞罗那建成该地区城市
群落中以知识为基础的主导城市。其他已经成为知识
城市的如曼彻斯特、伦敦、里斯本等城市，都制定了新
的知识导向的产业政策，如凭借“文化创意产业”等保
持知识城市的可持续性，以应对全球化背景下城市之
间竞争的挑战。
（二）加强城市基础设施整合，为城市转型提供硬
件支持
知识的创造、分享、传递和再创新都必须依托于
一定的载体———知识基础设施，一个城市的知识基础
设施越完善，就越有利于知识城市的构建。 知识城市
的知识基础设施主要是服务于知识的创新、流动、分享、
制造的载体， 宏观上讲它主要是指城市的公共基础设
施、信息知识基础设施等。因此，一个城市转型为知识城
市，必须高度重视基础设施的整合与健全，为知识经济
的成长创造有利条件，为城市转型提供硬件支持。
便捷的交通既是城市发展的关键，也是城市转型
为知识城市的必备条件。便捷的城市交通还必须具有
智能化、高效率、安全舒适、可持续发展等特点。因此，
必须从全球战略的高度， 夯实城市交通基础设施，为
城市融入全球便捷循环体系提供支撑。知识具有开放
性、共享性等特点，它只能在交流和传播中创造价值，
延伸价值。 因此，建立“知识城市”的知识网络平台是
实现这一目标的有效途径。 以欧盟为例，欧洲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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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16个成员国成立了“欧洲城市知识网络”以充分利
用各国知识基础设施，来加强城市间的知识交流和共
享，激活欧洲城市之间的活力，为决策者提供理论和
实践依据。
（三）培育一支高素质人才队伍，为城市转型提供
智力支持
《国家中长期人才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
的颁布再次证明了人才对于发展的重要性。知识城市
是以知识经济为主导产业的城市发展模式，构建知识
城市必须要有一支高效稳定的人才队伍。一座城市没
有充足的、高素质的、多层次的各类技术人才作保证，
要成功转型为知识城市是不可能的。
如何培养人才、吸引人才、充分相信依靠人才、合
理使用人才，为城市转型提供智力支持是实现城市转
型的重要任务。 近年来，尽管我国城市人才结构有所
改观，自主创新能力有所增强，但与世界典型“知识城
市”相比，仍有较大差距。 因此，必须始终把人才培养
作为一项长期的战略任务来抓，根据城市发展战略规
划及实际情况，切实制定人才战略规划，培养城市转
型所急需的各层次、各类别的人才，在大力促进国内
人才培育的同时， 更要努力招纳拥有国际视野的人
才，积极学习和借鉴国外先进人才培育模式。
（四）建立城市创新监视系统，为城市转型提供政
策标杆
早在 20 世纪 90 年代初，欧盟就开始执行“欧盟
创新监视系统”计划，并在 2000年应用“创新趋势图”
计划，目的是通过创新调查、产业和企业创新研发资
料收集、创新项目案例分析等方法，掌握欧洲等国家
的城市创新研发活动资料和政策，对各城市创新绩效
和政策执行效率进行分析和监视， 每年定期公布，并
找出创新的最佳典范，作为各城市政策标杆学习的对
象［6］。 这种“未来了望塔”监视系统，在促进欧洲城市
高新产业的迅猛发展的同时，也对欧洲城市的转型提
供了政策标杆。
各地在实施城市转型战略中，也可以借鉴上述系
统，建立起符合本地实际的“未来了望塔”创新监视系
统，开展科技创新能力和科技竞争力的调研和评比分
析，进行知识竞争时代的以自主创新为核心的综合创
新能力和创新竞争力的调研和评比分析，从而建立起
具有中国特色的、符合城市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的城市
创新监视系统，以促进知识力和生产力发展，增强城
市创新能力，推动城市转型。
（五）做大做强知识产业，提升城市综合竞争力
随着全球化和知识经济的快速发展，知识产业在
国民经济中占据着越来越重要的地位。西方发达国家
利用信息、科技和知识等新兴资源，大力发展知识产
业， 提高以知识为基础的产业在国民经济中所占比
例，综合国力和竞争力得到不断增强。近些年，第三产
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例有了大幅度提高， 从 1978 年
的 %，上升到 2008 年的 %。 尽管如此，我国
的第三产业与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相比还有较大差
距。因此，大力发展以知识产业为主的第三产业，对我
国而言，任重道远。
知识城市是为适应知识经济的发展起来的一种
全新城市发展理念。以知识为基础的产业———知识产
业，既是知识城市最突出和明显的标志，也是知识城
市构建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没有庞大的知识产业
作支撑，就不可能成就知识城市。因此，要构建知识城
市，要提高我国在国际上的竞争力和影响力，就必须
做大做强城市知识产业， 必须明确知识产业的分类，
加深对知识产业的认识；同时，提高高新园区建设水
平，放大知识产业扩散功能；并优化城市创新投入结
构，提升知识资本贡献比重，从而夯实知识产业发展
基础，促进产业快速转型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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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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