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中国家FDI 流动
偏好的经济学解释
赵 波
(西南科技大学 财经学院 四川 绵阳 621000)
摘 要: 最近很多关于跨国投资行为决定的实证研究结果都明显支持一个结论 即 FDI 偏好水平流动远胜于垂直流动
然而这些研究大都使用了美国或其他发达国家的相关资料 其结论对发展中国家的适用性尚需进一步观察 研究以发达国家
为主体的 FDI 在中国或其他类似的发展中国家的投资行为偏好及其决定因素 对这些国家制定正确的招商引资战略 针对不
同类型的外国直接投资活动采取不同的政策 合理利用外资促进经济高质量地增长都有重大的理论和实践意义
关键词: 外国直接投资( FDI) ;跨国公司 ;垂直流动 ;水平流动
中图分类号: F830. 59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4-972X( 2005) 02-0065-03
一 ~前言
最近 学术界和实业界因为众多的原因对 FDI(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外国直接投资)的关注度越来越高 首先
FDI 的增长速度远远超过了世界生产和世界贸易的增长速
度 在20 世纪90 年代期间 世界商品贸易和世界生产总值分
别增长了 85%和 27% 而世界FDI 的流量增长了 5. 35 倍 引
人注目的是 FDI 流入发展中国家的速度与其自身的高速增
长形成了巨大反差 发展中国家在全球 FDI 存量中的份额从
1990 年的 20. 6%仅仅增长到 1999 年的 30% (Youssef 1998;
UNCTAD 2000 2001) 其次 更多的发展中国家开始积极
地寻求吸引越来越多的外国投资 尤其是被认为比证券投资
更具稳定性的FDI 对多数国家来讲 这些举动意味着对抑制
FDI 的严格资本管制政策的逆转 而追求更多FDI 的动机或
许是其能通过帮助增加就业 ~ 前向或后向联系以及技术溢出
效应等正向的福利效应对经济发展具有强烈的刺激作用
但是这些潜在的福利改进 尤其是技术溢出效应的大小关键
取决于FDI 的流动模式 横向跨国投资即简单地在多个投资
地点 (不同国家)进行复制性的大批量生产似乎比纵向跨国
投资更容易提供以上福利效应 后者主要产生于国际要素价
格不均等前提下的国家间要素禀赋差异 在纵向跨国投资的
情形中 非熟练劳动密集型和低技术含量的生产部分被集中
到那些非熟练劳动力丰裕的国家 相应地 由此而产生的技
术溢出效应和其他关联效应也就有限得多
对横向跨国投资和纵向跨国投资进行区分最早是由凯
夫斯 ( Caves 1971)完成的 早期研究跨国公司的理论认为
FDI 由产权 ~ 区位和内部化优势综合决定的 ( Dunning
1977) 近期的理论研究是倾向于构建一个一般均衡模型 在
这些模型中跨国投资是被内生决定的 早期文献对横向跨国
投资 (Markusen 1984)和纵向跨国投资 ( Helpman 1984)的
研究是独立进行的 而近期的研究工作则已经提供了一种统
一分析框架 (Markusen 1997; Markusen 2002) 当这些理论
(模型)引入数据进行计量检验时 垂直流动模式明显被拒绝
了(Carr 2001; Markusen~ Maskus 2002; Blonigen 2003) 仅
有极少的研究发现了一些对垂直流动模式有利的支持 ( Bra-
conier 2002; Yeaple 2003)
对 FDI 垂直流动模式的拒绝在现实中是令人困惑的 这
不仅仅因为发展中国家吸收全球 FDI 份额的不断增加 而且
最近的重要研究结果发现贸易增长的绝大部分可以用垂直
国际分工的增长来予以解释 ( Hummels 2001; Yi 2003) 也
暗示了国际贸易与FDI 间是互补关系 以上多数实证研究中
对 FDI 水平流动模式的偏好 可能是因为它们所使用的数据
都集中来源于发达国家 本文将研究一个假想的非熟练劳动
力相对丰裕而资本相对稀缺的发展中国家 通过分析其 FDI
流动模式的决定因素 期望能获得更多支持垂直流动模式的
证据 当然这样做并不意味着对全球范围内水平流动FDI 占
主导地位现实的否认 其研究结果仅仅是对以上实证研究工
作的一种补充 而并非要贬低水平流动模式的重要性 此外
我们也希望能在此基础上发展一种适用于分析发展中国家
FDI 流动模式决定因素的一般模型 为这些国家在开放经济
条件下合理利用外资的决策提供评估工具
收稿日期: 2004-12-10
基金项目:四川省教育厅重点课题<我国股票市场脆弱性研究> ( SA04-110)的研究成果之一
作者简介:赵 波( 1971 ) 男 四川三台人 西南科技大学财经学院国际经济与贸易系主任 ~副教授 主要从事国际金融 ~
跨国公司管理 ~国际贸易理论与政策等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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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问题> 2005 年第 2 期 Feb. 2005 No. 2
二 ~发展中国家 FDI 流动模式一般分析框架
对 FDI 决定模式的理论分析 ,尤其是那些影响横向跨国
投资或纵向跨国投资抉择的因素研究在很多文献中都曾涉
及过 , 但主要还是由 Brainard ( 1997) 和 Markusen ( 1997~
2OO2)作出了创新性和开拓性的工作 ,并最终由 arr ( 2OO1) ~
Markusen 和Maskus( 2OO2)进行了卓有成效的实证检验 O 在
综合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 , Markusen ( 2OO2) 提出了其分
析跨国公司的统一框架即 技术 资本 ' 模型 O 该模型将横
向或纵向投资的主体跨国公司设定为一种特定情况即单一
国籍性企业 O 这个称谓是源于其重要假设即跨国公司总部的
服务活动 (如 RSD~ 财务管理等)可以在地理上与生产活动 ~
供应活动分离开来 ,与此同时后者可以在若干低成本地区分
散布局 O 这实际上意味着生产活动具有规模报酬递增的特
征 O 因此在两国模型中 ,横向跨国公司将在两个国家同时拥
有相似的企业 ,但其总部只位于其中一个国家 O 而纵向跨国
公司将在总部以外的另一国拥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企业 O 总部
和其所在地的企业可以向外国出口或不出口产品(服务) O 同
时 ,模型还假设经济体系中技术密集度的排列顺序是总部优
于生产环节所在地 ,总部的熟练劳动密集度优于总部以外的
其他地区 ,这里技术 知识存量密集的国家被近似地看作为
熟练劳动力丰裕的国家 ,即熟练劳动力是技术 ~ 知识 ~ 技能的
微观载体 O 此外 ,模型还假设国内商品市场是相互分割的 O 由
于该模型非常复杂 ,出于应用分析的需要 ,模拟何种类型的
跨国公司在均衡状态下处于支配地位就十分必要 O
Markusen 的研究发现 ,国内市场规模的增长将提升国
家禀赋中的技术 资本密集度 , 促进横向跨国公司的扩
张 ,但对纵向跨国公司的扩张无明显影响 O 纵向跨国投资的
动机主要受国家间要素禀赋相对差异的影响 O 如果这种差异
足够大 ,以至于每个国家的公司都在不同的领域内实行多角
化经营 ,则熟练劳动力丰裕的国家将是跨国公司总部的集聚
地 ,非熟练劳动力丰裕的国家则在对生产性子公司的吸引力
方面具有相对优势 O 结果 , FDI 将从前一类国家流向后一类
国家的产业部门 O 更进一步讲 ,如果 FDI 流向反映国家间技
术 ~ 知识相对优势链的话 ,国家间技术相对丰裕度与各国产
业技术密集度将相互作用从而对FDI 流动偏好施加影响 O 从
熟练劳动力绝对稀缺的国家来看 ,这意味着熟练劳动力相对
丰裕的国家将不对称地投资于其非熟练劳动密集型产业 O 与
之相反 ,熟练劳动力绝对丰裕的国家将投资于这些国家的熟
练劳动相对密集的产业 O 正如Feenstra 与 Hanson ( 1997)所
证明的那样 ,这是因为在熟练劳动力绝对丰裕的国家 ,其产
品群覆盖大量熟练劳动密集型产业 ;而在熟练劳动力稀缺的
国家 ,其产品群覆盖大量非熟练劳动密集型产业 O 因此 ,在一
个国家是熟练劳动力密集型的产业 ,可能在进入另一个国家
投资时会演变为相对非熟练劳动力密集型产业(要素密集度
逆转) O 其他影响FDI 流动偏好的产业特征还有资本密集度 ~
公司的规模经济效应以及专业化程度等 O 总之 ,从熟练劳动
力 ~ 非熟练劳动力与资本三要素的分析来看 ,一个非熟练劳
动力丰裕的国家之所以在吸引纵向 FDI 方面具有相对优势 ,
不仅仅因为其产业特性中的低熟练劳动力密集度 ,而且还包
括同样重要的低资本密集度 O
除了重视国家间要素禀赋相对差异的影响外 ,技术
资本模型还强调母国跨国公司非生产性规模经济( Brainard,
1997)对刺激纵向 FDI 的积极作用 ,但却认为母国跨国公司
生产性规模经济由于其仅仅强化了本地区生产的专业化 ,从
而对促进纵向FDI 具有负面作用 O 此外 , 多数学者的研究发
现跨国公司倾向于进入不完全竞争行业去追求较高的利润
水平 , 因此产业集中度越高的行业对 FDI 的吸引力也就越
大 O
在技术 资本模型中 ,影响 FDI 的另外一些重要因素
还包括运输成本和更为广泛的贸易和投资成本 O 如果运输成
本较低 ,则公司将以海外生产替代出口 O 投资母国的贸易成
本与所有类型的跨国投资都呈负相关关系 ,与此相反 ,东道
国的贸易成本与所有类型的跨国投资都呈正相关关系 O 东道
国投资成本对所有类型的跨国投资活动都具有负面影响 O
三 ~知识 资本模型的应用分析
1. 技术 资本理论数学模型 O 它是由 Markusen 于
2OO2 年提出的分析跨国投资活动的统一框架 ,其数学表达式
如下 ,
FDI ( ij t ) = B1homeGDP ( jt ) + B2hostGDP ( t ) +
B3FDIaglom ( it ) + B4dif f skill ( j t ) + B5skillintensity ( it ) +
B6( dif f skill> skillintensity) ( ij t ) + B7numf irms( it)+ B8f irmsize
( it ) + B9klratio ( it ) + B1O invcostmex ( t ) + B11 openmex ( t ) +
B12openpar ( j t )+ B13invdistance( j )+ ( ij t ) ( 1)
式中 , t-时期 ; i-产业类别 ; j-FDI 母国 ; B1 ~ P2--B13为系
数 ; FDI( ij t )-t 期母国某产业对外直接投资规模 ; homeGDP
( jt)-t 期母国国内生产总值 ; hostGDP( t)-t 期东道国国内
生产总值 ; FDIaglom( it)-t 期东道国某产业FDI 积聚效应 ;
dif f skill ( j t ) -t 期母国与东道国间技术禀赋差异 ; skillinten-
sity( it)-t 期东道国某产业技术密集度 ; dif f skill> skillinten-
sity ( ij t ) t 期母国 ~ 东道国间技术禀赋差异与东道国某产
业技术密集度对FDI 流动的综合效应 ; numf irms( it)-t 期东
道国某产业内厂商数量 ; f irmsize( it ) -t 期东道国某产业的
平均厂商规模 ; klratio ( it ) -t 期东道国某产业资本劳动比
率 ; invcostmex( t)-t 期东道国投资成本 ; openmex( t )-t 期
东道国贸易开放度 ; openpar ( j t ) -t 期母国贸易开放度 ; in-
vdistance( j ) - 母国 ~ 东道国间投资地理距离 ; ( ij t ) 影响 t
期母国某产业对外直接投资规模其他干扰因素 O
2. 技术 资本模型的假定条件 , ( 1) FDI 母国宏观经
济的变化 ( GDP, 相对于东道国的技术差异 , 贸易开放度与
地理距离)不影响东道国产业的变化 O 东道国宏观经济的变
化 ( GDP, 投资成本和贸易开放度 ) 只影响当期的产业变
化 O ( 2)东道国产业变化可以用要素密集度(熟练劳动力与资
本密集度)和代表性公司或厂商的规模经济来测量 O ( 3)跨国
公司总部的服务活动(如 RSD ~ 财务 ~ 人力资源管理等)可以
在地理上与生产活动 ~ 供应活动分离开来 ,与此同时后者可
以在若干低成本地区分散布局 O 这隐含着生产活动具有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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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 波 , 发展中国家 FDI 流动偏好的经济学解释
报酬递增的特征 O ( 4)经济体系中技术密集度的排列顺序是
总部优于生产环节所在地 总部的熟练劳动密集度优于总部
以外的其他地区 这里技术-知识存量密集的国家被近似地
看作为熟练劳动力丰裕的国家 即熟练劳动力是技术 ~ 知识 ~
技能的微观载体 O ( 5)国家间技术禀赋差异与东道国产业技
术密集度变化对 FDI 流动偏好和规模的综合影响可能产生
多种结果 O
3. 通过对技术-资本模型的应用分析 我们可以得出以
下一些基本结论 ;
结论 1; FDI 母国 的GDP 规模越大 增长速度越快 对外
直接投资规模越大 即 B1> 0O
结论2;东道国GDP 规模与横向跨国投资正相关 与纵向
跨国投资的关系不明显 前者的流动主要受与母国类似的市
场规模增长的刺激 后者的流动则更多地受两国间要素供给
差异的驱动 即当横向跨国投资占主流时 B2> 0O
结论 3;多数 FDI 趋向于投向具有 FDI 积聚效应的产业
因为在这些产业可以获得专业化投入品密集分布的溢出效
应 O 譬如 Wheeler 和 Mody ( 1992) 就发现了强有力的证据
支持积聚效应与 FDI 流入正相关的论点 即 B3> 0O
结论 4; 技术丰裕度与技术密集度的测量是检验纵向跨
国投资活动的关键 O 技术丰裕度是通过对投资来源国与东道
国之间在熟练劳动力占整个要素总量的份额的差异来进行
测量的 技术密集度则是通过对某产业中熟练劳动力占其要
素投入总量的比例来测量的 这两个概念是由 Feenstra 和
-anson ( 1997) 首先给予定义的 O 他们的研究发现技术密集
度在行业间的差异是非常显著的 O
技术禀赋差异对 FDI 的影响可以用以下公式来表示 ;
aFDI
adif f skill= B4+ B6skillintensity ( 2)
如果 B4> 0 且 B6< 0 则资本来源国与东道国的技术
禀赋差异越大 对纵向 FDI 流动的刺激作用越明显 但是东
道国产业技术密集度越高 对纵向 FDI 的吸引力反而越小 O
如果 B4< 0 且 B6> 0 则资本来源国与东道国的技术禀
赋差异与纵向 FDI 流动负相关 东道国产业技术密集度越大
对纵向 FDI 流动的刺激作用越大 O
在这两种情况下 结果都取决于系数的大小和符号 或
许存在一种技术密集度的临界水平 使之成为国家间技术禀
赋差异与产业技术密集度对纵向 FDI 流动的总效应发生逆
转的标志 即要么为负效应 要么为正效应 O 在后一种情形
中 对低技术密集度的产业来讲 总效应可能为负 而对高技
术密集度的产业总效应则有可能为正 O 这个结果也说明当纵
向 FDI 成为主流时 发展中国家不太可能吸引外国资本对非
熟练劳动力密集型产业进行大规模投资 O
产业技术密集度对 FDI 的影响可以用以下公式来表示 ;
aFDI
askillintensity= B5+ B6dif f skill ( 3)
如果B5< 0 且 B6> 0 则某产业的技术密集度越大 越将
阻碍 FDI 的流入 ;国家间技术禀赋差异越大 越将刺激 FDI
的流入 O 同样 可以计算出国家间技术禀赋差异的临界水平
在此水平以下的较小差异 假设纵向跨国投资是主流的话
某产业的技术密集度越大 越将阻碍 FDI 的流入 O 在此临界
水平以上的较大差异 高产业技术密集度将刺激 FDI 的加速
流入 O 这个结果对于认识熟练劳动力丰裕与短缺国家间产
品生产分工的差异是十分重要的 O 当资本来源国的熟练劳动
力丰裕度比东道国高时国家间技术禀赋差异为正值 反之则
为 负值 O 对它的估计可以用资本来源国劳动力总和中
Lskilled/ Lunskilled 的比率与东道国的 Lskilled/Lunskilled
的比率的相对差异来描述 O 如果( Lskilled/Lunskilled) home-
country >(Lskilled/Lunskilled) hostcountry 则我们说资本
来源国相对于东道国是熟练劳动力丰裕的国家 ;反之则反 O
结论 5; 纵向 FDI 的流动规模与国家间自然禀赋差异的
大小正相关 而与国家间市场规模差异的大小无明显相关
性 即B9> 0O 我们用资本-劳动比率的差异来衡量国家间自
然禀赋差异 如果 ( K/L) homecountry -(K/L) hostcountry
>0 其正值越大 纵向 FDI 的流动规模越大 而且多数 FDI
将进入东道国低资本-劳动比率的产业 O
结论 6; 东道国企业的非生产性规模经济与纵向跨国投
资规模负相关 东道国企业的生产性规模经济与纵向跨国投
资规模正相关 O 此外 跨国公司也倾向于进入不完全竞争行
业去追求较高的利润水平 因此产业集中度越高的行业 (企
业数量较少 平均规模较大)对FDI 的吸引力也就越大 O 可以
推测 当东道国某产业的厂商平均规模很大 且生产性规模
经济效应十分显著时 将吸引众多的纵向跨国投资进入 O 生
产性规模经济与非生产性规模经济的估计可以用某产业企
业生产性员工与非生产性员工的平均规模来近似地反映 从
中可以推出 B7< 0;当纵向跨国投资占主流时 B8< 0(以非生
产性规模经济衡量)或 B8> 0(以生产性规模经济衡量) O
结论 7; 投资母国的贸易成本与所有类型的跨国投资都
呈负相关 与此相反 东道国的贸易成本与所有类型的跨国
投资都呈正相关关系 O 而贸易成本可以近似地用贸易开放度
来反映 一国贸易开放度越大 则贸易成本越低 O 贸易开放度
是指用一国某时期的进出口总额与该时期的 GDP 总额之
比 比值越高 贸易开放度越大 O 从中可以推出 B11< 0 B12>
0O
结论 8;东道国投资成本对跨国投资活动具有负面影响
即 B10< 0O 如果运输成本较低 则跨国公司将以海外生产替
代出口 O 一般而言 资本来源国与东道国的投资距离越远 运
输成本越大 对 FDI 的抑制作用就越大 即 B13< 0 O
由此 我们可以建立起用于实证研究的计量经济模型
来对中国或其他类似的发展中国家 FDI 的流动偏好进行分
析 即其主要是以纵向跨国投资为主 还是恰好相反 O 这对这
些国家制定正确的招商引资战略 针对不同类型的外国直接
投资活动采取不同的政策 合理利用外资促进经济高质量地
增长都有重大的理论和实践意义 O 此外 不同类型的外资进
入对东道国产业结构变动及其对证券市场波动的影响也可
作为后续研究的问题之一 O 限于篇幅 这些问题将在以后的
文章中讨论 O (责任编辑 ;韩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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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 波 ; 发展中国家 FDI 流动偏好的经济学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