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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软科学 !""!年第 #期
收稿日期：!""# $ #" $ %"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批准号：&"#’%""%）
作者简介：刘朝明 ( #)*% $ +，男，汉族，重庆市人，西南交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区域经济研究所所长。
新空间经济学：!"世纪经济学研究的主题
刘朝明
（西南交通大学 经济管理学院，四川 成都 ’#""%#）
摘要：本文采取历史与逻辑相结合的方法考察空间经济学的演变轨迹。从研究起点看，从经济学研究的效率导向原
则必然引伸出资源配置的空间结构选择，这正是空间经济学或区域经济学的研究对象；从研究目标看，从区位导向的
空间经济学必然转变为以利益导向的新空间经济学，从而大大拓宽了空间经济学的内源结构及其所延伸的范畴；从
实践过程看，由新空间经济学在探索中确立的标准范畴和组织形式必然转化为各国政府或国际组织所遵循的政策模
式或行为规则，从而使空间经济学的标准理论在区域政策及其管理方面找到了最为适宜的应用土壤。
关键词,区位理论-区域经济学-空间经济学-新空间经济学
中图分类号：."’#/ * 文献标识码：0 文章编号：#""! $ )&*% (!""! +"%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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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效率导向：经济学的研究对象
区域经济学是以一定区域的资源配置作为研
究对象，这与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在性质上是一致
的，只不过，经济学更加注重理论空间的层次性，而
区域经济学则偏重于经济资源的实际运行空间分
析。标准的经济学发源于西方国家，其经典著作首
推亚当·斯密（0/ Q9:C6）的《国富论》（#&&’）。所谓
经济学的理论空间一般划分为微观和宏观两个部
分——— 微观部分在马歇尔（0/ R7A>67EE）的《经济学
原理》（#S)"）中得到了完整的阐述；宏观部分则在
凯恩斯（T/ R/ U@K;>）的《通论》（#)%’）发表之后才
奠定了基本的框架体系。 #)1S 年，萨缪尔森
（V/ 0/ Q79GE>8;）出版了他的《经济学》一书，第一次
把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综合成一个比较完整
的理论体系。
按照亚当·斯密和马歇尔的观点，经济学主要
是一门研究财富的学问，同时也涉及到创造财富的
生产关系。萨缪尔森则认为，“经济学研究人和社会
如何作出最终抉择，它分析改善资源配置形式所需
的代价和可能得到的利益。”从历史上考察，资源配
置有两种不同形式：或者由政府充当资源的主要配
置者（计划经济），或者由市场信号调节资源的流动
（市场经济）。至于选择何种形式，取决于资源配置的
效率。从 #S世纪工业革命以来，各国的实践已证明
只有市场经济才是最有效率的资源配置方式。
在确定了资源配置方式以后，还涉及到资源的
投向及其空间布局的问题。亚当·斯密认为，资源
配置的效率取决于采用专业化生产的区域分工（绝
对优势）体系，或者如他的后继者大卫·李嘉图
（W/ X:F7AD8）所强调的国际分工（相对优势）体系。
在马歇尔看来，资源配置的效率必须满足于国内局
部市场的供求均衡条件，这比瓦尔拉斯（Y7EA7>）强
调的市场供求一般均衡更为具体。凯恩斯的宏观
分析则限定在一个主权国家的空间范围内，侧重描
述了一国政府使用财政和货币两种手段调节资源
的途径、方法和效果。由此可见，配置经济资源除
了要选择一定的生产方式、交换方式和调控方式之
外，还需要选择一定的区域空间形式，诸如局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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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空间、国家主权空间或国际交换空间。这些不同
的空间给定了不同的资源条件及其制度（规则）安
排，从而可能产生不同的效率或收益。
正因为如此，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和内容按照效
率原则可以划分为两个方面：理论上研究资源配置
的方式，其中偏重于对市场主体（政府、企业、个人）
的行为研究；实践上研究资源配置的空间（区域）存
在形式，其中偏重于对市场客体（生产要素）的布局
和结构研究。本文所指的空间经济学正是基于第
二种意义上的经济学范畴，亦即用经济学理论研究
资源在一定区域的布局、结构及其增长和效率问题
（!" #" $%&%’( )*+,）。
二、区位导向：空间经济学
研究区域发展的经济学分支——— 区域经济学
（#%-./012 34/0/）——— 在“二战”结束以后获得
了长足发展，但其前身可以追溯到 )*世纪初形成
的“区位理论”（7/418./0 9:%/’&）。在工业革命成果
迅速传播的年代，由德国学者创立的区位理论主要
研究各类产业活动在空间分布的规律，逐步形成了
古典学派的四大支柱：杜能（!" ;" 9<0%0）在《孤立
国》（)=>+）中提出了“农业区位论”——— 农业生产布
局是围绕消费中心形成一系列向外扩展的圈层；韦
伯（?·@%A%’）在《论工业的区位》（)*B*）中提出了
“工业区位论”——— 采用运费差异和原材料失重特
性两个指标，以费用等值线圈结构圈作为分析工
具，论证了不同类型企业选择的最优区位；克里斯
塔勒（@·C:’.68122%’）在《德国南部的中心地》
（)*,>）中提出了“城市区位论”——— 揭示了城市的
规模、功能和等级效应，并且将城市的规模与等级
的关系概括为正六边形模型；廖什（?·7/64:）在
《经济的空间分布》（)*DB）中提出了“市场区位论”
——— 他把工业区位和市场范围结合起来，认为市场
范围的排列网络中必定有一个大城市，其周边则环
绕着一系列市场区和竞争点，即形成一种“经济景
观”。
战后以来，美国经济学家开始加入区域发展研
究的行列。他们与欧洲学者一道在这一时期做出
的突出贡献，就是将古典区位理论进行综合而提出
了“空间经济学”（ 34/0/）的概念。如美
国经济学家艾萨德（@·G61’H）在他的《区域科学导
论》（)*IJ）、《工业综合体分析与区域发展》（)*I*）
和《区域分析方法》（)*+B）等著作中，就主张将“空
间系统”作为区域经济的研究对象，其中包括农业
与土地利用、工业区位、商业区位、城市区位、运输
网布局等。德国学者博芬特尔（3·K·L/M%08%’）则
试图将古典学派的区位理论综合成一个系统的空
间结构，指出空间结构及其差异的主要因素是要素
聚集、运输费用和对土地的依赖等。针对区位理论
忽视人的因素的缺陷，美国学者普瑞德（?·N’%H(
)**+）则强调决策者行为对区位布局的影响，为此，
他提出了一个行为矩阵来解释区位选择的最优化
问题。此外，艾萨德还将投入—产出方法应用于区
域发展分析，从而开创了区域发展综合研究及其应
用（区域规划）的先河。
按照美国区域经济学家的解释，生产要素和产
业部门所以能够在一定区域空间集聚，是因为生产
要素的不完全流动性和不完全可分性，以及产品和
服务的不完全流动性所致，从而构成了复杂的经济
活动的区位结构（3" $" ;//M%’( )*=I）。在地理学家
看来，这种区位结构是一个有具体位置的地区并与
其他地区有差别的地域范围（#" ;1’86:/’%( )*JB）；
或者是在地表特定区域内形成的复合体，其中有一
个场所和一个核心，及其边缘地区依发达程度不同
的变化梯度（#" )*J*）。经济学家则把一
个特定区域形成的经济结构表述为一个相对独立
的空间系统，由此设定了区域经济学或空间经济学
的研究对象（@" G61’H( )*IJ）。如果说古典的区位理
论分别从不同产业的角度考察了空间分布的规律，
那么，空间经济学则试图将古典学派的区位理论综
合成一个系统的空间结构，并指出决定空间结构及
其差异的主要因素是要素聚积、运输费用和对土地
的开发利用等。
从 >B 世纪 IB Q JB 年代兴起的空间经济学对
古典区位理论的发展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首
先是明确界定了区域空间系统的层次性。按照内聚
性的差异的区划标准，一个特定的经济区域可以划
分为匀质（稳定发展）区、节点（带头发展）区和规划
（计划发展）区（E" #" L/R2H%%( )*++）；或者按照
区域收入水平差异划分为增长区、停滞区和退化
区；或者按照增长率差异划分为繁荣区即 ?#)且
L#)、欠发达区即 ? S)且 L#)、潜在的欠发达区
即 ?# ) 且 L S) 和落后区即 ? S) 且 L S)
（7" T" U21166%0( )*+I）。在一个国家的区域空间范
围内，如果某些区域的要素聚积形成累积性发展之
势时，就会形成一种区域竞争的领先优势而成为中
心区域，而其他相对落后的地区则构成依赖于中心
区域的外围区域（!" V’.%H5100( )*++）。这种区域
空间如果发大到国际层次，就有中心国家（发达国
家）和外围国家（发展中国家）的分野（N’%: Q
-%’( )*IB）。其次，空间经济学借用了投入产出
法用于区域发展分析，从而开创了区域发展综合研
究及其应用（区域规划）的先河。再次，针对区位理
区域经济 新空间经济学：!"世纪经济学的研究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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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重物不见人的缺陷，空间经济学更加强调决策者
行为对区域布局及其发展的影响，首先应用决策者
的行为矩阵来解释区位选择的最优化，从而解决了
政府和企业家在区域市场中的主体缺位问题。广
义的空间经济学还应当包括有关区域增长和区域
发展的各种学说，诸如：罗森斯坦—罗丹
（!" #" $%&%’&(%)’ * $+,-’）的“大推进”理论（./01）、
纳克斯（$" #234&%）的“平衡增长”理论（./51）、罗宾
斯坦（6" $+7)’&(%3’）的“临界最小努力”理论
（./58）、 辛 格 （6" 9)’:%3 ） 和 赫 希 曼
（;" <" 6)3&=>?-’）的“不平衡增长”理论（./5@）、缪
尔达尔（A" BC,3-D）和卡尔多（#" E-D,+3）的“循环累
积因果理论”和“回流效应理论”（./58）、诺思
（F" G" #+3(>）的“输出基础理论”（./55）、佩鲁
（H" !%33+2I）的“增长极”理论（./55）等。这些理论
可以看作是“增长经济学”的一个分支，它们与哈罗
德 *多马（6-33+, * F+?-3）模型、索罗（9+D+J）模
型、罗默（$+?%3）和卢卡斯（K2=-&）模型的区别在
于，前者是增长理论在区域发展方面的应用，后者
则侧重研究经济增长的一般理论。
三、利益导向：新空间经济学
反思传统的空间经济学可以看出它的如下局限
性：（.）注重国内区域分工和发展定位的研究，而忽
视从国际分工角度所引致的区域定位和发展模式；
（L）注重单个区域的要素集聚与扩散效应研究，而忽
视多个区域之间形成的合作与竞争格局；（1）注重一
定经济区域的资源布局和效率研究，而忽视由不同
区域（甚至跨国界）相互联盟所构成的共同利益体
系。上述问题可以归结为一个本原点，即只要有共同
的利益指向，不同的空间单元（特定区域）就可以组
合为一个利益共同体或统一的经济区域。这些问题
在战后兴起的新贸易理论、区域经济一体化理论，区
域政策研究以及各国积极推行的区域经济一体化过
程中逐步得到了解决，从而为“新空间经济学”的诞
生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和实践基础。
以利益导向的新空间经济学首先从区域分工
与贸易理论中吸取了素养。按照马克思在《资本
论》中的划分——— 分工既包括部门间、企业间和企
业内部的分工，也包括一定空间的区域分工。从逻
辑关系上讲，经济利益是决定区域分工的基本动
力，而区域分工又是产生区际和国际贸易的前提和
基础。李嘉图确立的比较利益论从外生的技术和
生产率差别回答了区域分工和国际贸易的原因，
6 * < 模型则把各区域或各国之间外生的资源禀
赋条件差异理解为比较优势的内含。不过，这些理
论都是建立在自由竞争和规模效益不变的假定之
上，因而与现实相去甚远。从 ./8M年代以来，以克
鲁格曼（!" $" E32:?-’）为代表的“新贸易理论”十
分强调在新的背景条件（垄断竞争、规模收益递增
和外部性）下，内生的技术进步和知识创新才是推
动区域经济增长和贸易发展的根本动力。
根据区域经济学家理查森（6" $)=>-3,&+’N
./8@）等人的分析，技术创新及其在区域间的传播
具有不均匀的性质，各种传播形式可能会适应不同
区域的发展需要。莫里尔（B+33)DDN ./O@）等人认
为，创新与技术的时空传播一般表现为波浪式的空
间传播，即从创新源（中心城市）向各周边区域呈放
射状扩散。佩德森（!" <" !%,%3&+’N ./8M）则创立了
一个等级传播模型，即从高级中心（城市）向低等级
中心呈现跳跃式扩散。在另一些区域经济学家看
来，通过创新和技术进步实现的区域发展存在着两
种趋势：一是区域经济发展水平的趋同趋势。正如
塔穆拉（$" P-?23-N .//.）指出，区域经济趋同的
关键在于落后地区具有一种“后发优势”，即落后地
区通过技术的“外溢效应”和“干中学”可以取得比
发达地区更高的增长速度，并最终赶上发达地区。
二是区域经济发展水平的趋异趋势。根据缪尔达尔
的“循环累积因果原理”（A" BC3,-DN ./58），发达
地区凭借要素聚集的优势可以不断积累有利因素，
而落后地区有限的优势不足以抵消发达地区不断
积累的有利因素；即使发达地区的增长对落后地区
会产生强烈的引致效应，但其中有利的“扩散效应”
（发达地区向落后地区传播技术和提供产品市场）
却明显弱于不利的“回流效应”（生产要素从落后地
区不断流向发达地区）。而且，发达地区由于聚积经
济而使规模报酬递增和相对工资率下降，从而进一
步拉大了发达地区和落后地区的经济差距
（#" E-D,+3N ./8M）。
区域经济格局是一个从非均衡向均衡目标的
演进过程。在国内区域，领先发展的中心区域成为
带动落后区域发展的“增长极”（H" !33+2IN ./55）。
这种增长极的形成取决于两个动因：一是“区域经
济”，即产业聚集在一定区域会带来人口集中和市
场扩大；二是“都市经济”，即不同企业在空间上聚
集以寻求协作效益时，城市就会逐渐形成。这两个
动因一般被称之为“聚集经济效应”（!" G>%&>)3%N
.//8）。在卢卡斯（K2=-&N ./@@）看来，城市化不仅
能够产生聚集经济效应，而且还可以通过产生“外
溢效应”而促进技术进步。这种区域经济发展的非
均衡过程可以用“倒 Q型”模型（R" A" S)DD)-?&+’N
./O5）和“钟型”模型（S" ;D+’&+’N ./@M）来加以描
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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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倒 "型”区域发展模式
图 #“钟型”区域发展模式
正如图 ! 所示：在一个国家经济的早期阶段
（$%），少数地区由于拥有区位优势或资源优势而得
到了优先发展，从而扩大了区域之间的增长差异；
在中期阶段（$!），由于落后地区的基础结构得到了
改善，或发达地区出现聚集规模不经济而降低了增
长质量，或国家的支持政策向落后地区倾斜而缩小
了发达地区与落后地区的差距；在后期阶段（$#），
随着国民经济转向成熟，实现了国家产业一体化和
市场一体化，使区域发展差距进一步递减并最终消
失。如图 #所示：在区域发展的早期阶段，国民经济
体系中存在着发达地区和贫困地区的差距；当区域
经济增长达到转折点后，区域发展不平衡达到颠峰
状态，之后便朝着区域平衡的方向发展，这意味着
全国经济的一体化开始起步；当国民经济达到高度
一体化状态时，生产要素实现了全国区域的自由流
动并最终导致区域增长趋于平衡。正是从上述意
义讲，区域发展的非均衡是走向均衡的一个必经
阶段（&’ (’ )*+,-./012 !345）；而且，区域经济的
持续增长将推动空间经济朝着一体化方向发展
（6’ 7+*89/0112 !3::）。
国家一体化的形成标志着国内区域经济已进
入到一个平衡发展期。但在国际层次，由于面临着
日趋激烈的国家竞争和跨国公司的垄断竞争，一些
在地理上邻近的中小国家迫切要求建立起稳固的
经济合作关系，借以抗衡经济大国的挑战并保护本
国的经济利益。对此，我们可以借用“双钟型”模式
来描述国际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形成和发展。如图 ;
是两个钟型模式的重合图：上下图分别描述了国际
和国内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形成过程。在国际区域经
济一体化的早期阶段，通常是建立“自由贸易区”
（7+88 <+098 &+80）以消除成员国之间的贸易障碍，
如欧洲自由贸易联盟、北美自由贸易区和拉美自由
贸易区等；在中期阶段，成员国通过建立“关税同
盟”（=>,$?/, "1*?1）或“共同市场”（=?//?1 @0+A
B8$）已开始执行共同的贸易政策，或允许生产要素
在成员国之间自由流动；在成熟期则已建立起经济
联盟（C-?1?/*- "1*?1），各成员国执行共同的经济
政策，如货币政策、财政政策和福利政策等（D>E8F
019 G*198+$2 #%%%）。
图 ;“双钟型”区域一体化模式
由此可见，区域经济一体化有两种基本格局：
国内区域经济一体化和国际区域经济一体化。这两
种一体化在空间形式上有差别，但在表述内容上却
有一些共同之处如：共同的利益导向把各个区域
（或国家）联合组成一个经济实体或经济联盟；统一
的市场空间消除了区域（或国家）之间的贸易壁垒
和非贸易壁垒；共同的区域政策整合了不同区域
（或国家）的市场规则和政府规制，从而产生了一致
的理念、行动和发展战略。从这个意义上讲，只有区
域经济一体化才是构建统一市场、实现自由贸易的
最高形式。从战后以来，区域经济一体化正从理论
设计转变为实际行动，先后出现了“优惠贸易安
排”、“自由贸易区”、“关税同盟”、“共同市场”和“经
济同盟”等多种形式。相应地，区域政策和区域政策
研究作为空间经济理论的应用得到了广泛的推
介。
四、结论
以资源配置导向的经济学在空间经济学体系
中找到了其存在形式和实现结构。如果说经济学是
一门对经济现象的解释性学科，这话只说对了一
半；更重要的是，经济学还是一门用经济理论指导
区域经济 新空间经济学：!"世纪经济学的研究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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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软科学 !""!年第 #期
主体行为、政策设计和战略行动的应用性学科。从
这个意义上讲，空间经济学正是用经济学理论和方
法研究经济发展的重要学科之一。我们所以强调空
间经济学对经济发展的重要性，因为经济发展首先
要确定一定的空间位置，不同的空间定位或布局对
资源配置一定会产生不同的效率；其次还要选择不
同的空间结构，因为不同的资源结构、产业结构和市
场结构对发展的效益起着决定性的影响；再次还要
建立相应的空间组织形式和区域政策体系，应当指
出，与区域发展相匹配的企业体系、产业体系、城市
体系和管理组织形式对区域发展具有软硬兼施的制
约作用。正如萨缪尔森（!"#$）所言，空间问题不容
忽视，它是一个“引人入胜”的领域；克鲁格曼（!""%）
则指出，区域问题是经济学的“最后前沿”。其含意
之深刻不难理解：如果说 $&世纪的经济学研究在纯
理论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那么，$!世纪的经济学
应当注重其实用性和应用性研究。这个领域按其重
要程度排序首推空间经济学及其所涵盖的广义范
畴。就中国的具体情况来看，加入 ’()不仅使我国
纳入了经济全球化的轨道，而且在区域发展方面还
面临着诸如空间布局和结构调整，工业化和城市化
水平的提升，统一区域政策的构建，以及实现国内
区域经济一体化等战略性任务。无疑，解决这些问
题需要政府和经济学界全力倾注于新空间经济学
理论和政策的研究。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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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可持续发展的共同参与体系。共同参与
是西部大开发目标实现的保证，西部大开发必须
建立可持续发展的共同参与体系。参与的主体应
包括：中央政府、西部地方政府、东部地方政府、企
业、居民户。共同参与体系的建立是西部大开发目
标实现的保证，为此：（!）西部大开发应融入到全
球化的进程中，扩大西部开放程度，尽可能参与国
际的分工，充分利用发达国家的文明成果，通过投
资环境的改善，使国外的跨国公司成为西部开发
参与体系中的一个重要的成员；（$）加强与东部之
间的合作，充分发挥各自的比较优势的同时，实现
优势互补，使东部地区在利益的驱动下能够积极
地投入西部开发；（S）政府通过政策的供给为西部
开发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同时应作为裁判员的
身份公平、公正地协调各开发主体间的关系；（^）
仅依靠政府的投入是不够的，必须充分调动民间
资本的投入，使企业成为西部大开发的主体；（#）
西部大开发需要至上而下的全民参与，通过利益
的驱动和精神的号召使更多的人投身到西部大开
发当中，同时西部大开发是长期的工程，需要几代
人的共同参与。总之，形成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
东部地区和西部地区、国外的企业和国内企业、当
代人和后代人的多元的、多层次的可持续发展的
共同参与体系，是西部大开发目标实现的重要保
障 * _ +。
参考文献：
* ! +王仲中 I 地方可持续发展导论 *O + I 北京：商务印书馆，
!""#I
*$ +曹利军 I 可持续发展评价理论与方法 *O + I 北京：科学
出版社，!"""I
*S + 王小萍 I 可持续发展的法制建设问题 * , + I 生产力研
究，$&&!4（!）I
* ^ +吴群刚 I 从比较优势到竞争优势：构建西部可持续的产
业发展能力 * , + I 管理世界，$&&!4（!）I
* # + 江永平 I 西部大开发中的生态文明建设 * , + I 生态经
济，$&&!4（]）I
* % +陈栋生 I 论西部大开发 * , + I 求是4 $&&&4 G! J I
*_ +洪尚群 I 区域非均衡增长 * , + I 生态经济4 $&&!4 G^ J I
G本文责编：纪纲 J
